機緣到 得大法
我結婚後第二年回母親家。我有嚴重的鼻炎,時常感冒,吃藥都成家常便飯了。這次回來,母親看我不舒服,就和我說:「你看看《轉法輪》這本書吧,這書可好了。」我當時想:「那就看看吧。」就這樣看似很偶然的,我得法了。晚上睡覺時,我頭頂上有一個很大的感覺像電扇一樣的東西在快速的轉動,我知道是法輪。直到現在二十八年了,我一直堅定的走在法輪大法修煉的路上。
我是外向性格,說話很強勢,很直爽,好打抱不平,甚麼事都要自己說了算,在父母家裏都讓著我。結婚後,丈夫是內向性格,不好說話,和我正好相反,所以那時我們兩個之間總是因為一些事而爭吵。吵的很兇時,我幾次都想出家當尼姑。婆婆家人都對我挺好,他們也都說我好,人直爽,給他們花錢大方,不小氣。
得法前,我身體很不好,那時就覺的自己從頭頂到腳下像個廢人一樣,有嚴重的神經衰弱、偏頭疼、嚴重的鼻炎、口腔內外經常潰瘍、(感冒、咳嗽、扁桃體發炎都成了家常便飯,經常吃藥)、心絞痛、胃寒、嚴重關節炎、婦科炎症、腳氣。修煉後到現在,我所有的病都沒有了,真正體會到了沒病一身輕的狀態。
剛開始學《轉法輪》,我就知道這是能讓人修煉的書。那時我特別喜歡學法,覺的這法太好了,不用出家就能修煉(後來知道當時的想法也是對親情的執著)。沒過多長時間,朋友介紹我到煉功點學煉五套功法。
堅定信念過難關
一年後,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晚上到煉功點上,同修們商量該怎麼辦。當時的我只是想怎麼會這樣?!這麼好的法為甚麼不讓煉?
「七﹒二零」的時候,我們煉功點的義務輔導員說要到北京上訪,看誰去,一塊兒去。我沒有和丈夫打招呼,就去了,因為我知道和他說他不會同意的。還有就是當時我們以為去了就圓滿了,不用回來了;現在想那是多大的執著、私心。
那時候中共邪黨已經開始到處查身份證,我們幾個人就坐公交車去了省城。到省會打出租車的時候,車上開始播放污衊大法的新聞,我不停的哭,同修一直安慰我,那時我是其中年齡最小的一個。我們總共去了三次,都沒走到北京,到省會就被截回來了。回來後本地迫害鋪天蓋地的就開始了,同修們被抓、被勞教、被迫害死,一下子我和同修都失去了聯繫。
我回到家一看,丈夫被中共謊言宣傳欺騙,燒毀了我所有的大法書。我一直哭,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斷線的風箏,孤孤單單沒有依靠。我記的師父說過以法為師,就去找曾經的同修請了一本大法書。當時怕丈夫再毀書,就把書看後藏起來。我對身的邊鄰居們講真相,說:「法輪功不是電視上說的那樣,我們修真、善、忍,做好人,我們是被污衊的。」鄰居都說:「知道,上邊不讓煉,你在家煉。」
丈夫被另外空間的邪惡操控,沒完沒了的讓我放棄修煉,一次次的問我:「你是要家庭,還是要修煉?」我說:「都要。」我是自由職業,丈夫就不讓我再上班了。為了緩和家庭環境,就要了孩子。
二零零零年,孩子出生時是剖腹產,進醫院打了麻藥,也輸了幾天液。當時打全身麻醉麻藥,對我不起作用,醫生沒辦法,又往刀口處打上麻藥,過了一會兒,還是不起作用。醫生也覺的奇怪,對我說:「得剖腹產了,要不有危險。」我是在疼的受不了的時候一下子暈過去了,只記的暈過去的那一刻,看到窗外狂風暴雨。
回家後,我全身往外出小疙瘩。隨後兩個腿出大疙瘩,奇癢無比,晚上不能睡,手把腿都撓破了,都是傷疤。但是我知道,這是師父把輸進我身體的藥都給推出來了。我就忍著,整晚整晚癢的不能睡,就這樣熬了一晚又一晚。
這一關還沒過去,下一關又來了。我左邊乳房突然間疼起來了,越來越嚴重。鄰居嫂子擔心,說:「你煉功人這麼難受,又不去醫院,你熬點中藥吧,中藥沒事。」那時自己悟性不好,就熬了。剛喝一次,疼痛更加劇了。我突然醒悟了,我錯了,我沒有做到信師信法。學《轉法輪》知道這是黑氣往外排呢,甚麼癌不癌的,我沒有病。
孩子才幾個月,需要餵奶,我就想左邊的還能不能餵給孩子呢?後來悟到能,我沒有病,當然就能餵給孩子。可是想是這樣想,它疼啊,所以每次給孩子餵奶前,我都倒吸一口涼氣,渾身收緊,兩手攥緊餵給他。孩子吃飽了,我疼的一身汗,就這樣不間斷的一直疼。
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夜深人靜,那是最痛苦的時候。孩子都是我自己照顧,丈夫不管。他回家,晚上一看這樣,就到另一個屋裏休息。他讓我去醫院,我不去,他就不管了。我疼的受不了了,就拿小擀面杖使勁鑿它,想讓外面的肉皮疼減緩裏面的疼。我疼的一直哭,還得悶著哭,怕驚動丈夫讓他休息不好。就這樣一直持續到凌晨的時候,突然不疼了。我是「秒睡」呀,太睏了,可是每次都在睡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候,又被疼醒了。
就這樣一天又一天,我那時不是度日如年,是度秒如年啊。但是我信師信法的心始終不動搖,相信是師父給我祛病呢,黑氣往外冒呢。突然的一天,這個部位不疼了,我感覺渾身輕鬆,那個舒服呀,太謝謝師父了!由於時間很長了,只記的那時這個過程大概有二十多天吧,不到一個月。
重回整體修煉
我在帶孩子去澡堂洗澡時,遇到了曾經一起去上訪的一個同修大姐。我知道這是師父的安排,讓我從新回到大法弟子的整體中來,我知道自己已經落下很長時間了。
經大姐介紹,我從以前也認識的同修那裏請到了師父的其他講法,也開始發正念了,也能拿一些真相資料去發了。不久我把孩子送進幼兒園,我就更有時間學法了。有時候也不想吃飯,坐在床上一直在學法,如飢似渴啊,就感覺師父在托著我往上飛升,那時我經常感動的哭。
沒過多長時間,我左手中指最下面起了一個小疙瘩,很癢。很短的時間,整個手就全起來了,也是整夜整夜不能休息,右手不停的抓撓左手,撓破流出的都是黃水。我也不管它,就是信師信法,就想這是消業呢。學師父的其他講法我知道了,得法晚的人,個人修煉和正法時期修煉是溶在一起的。突然有一天,我發現手腕處一圈像紅線一樣,手就開始變好。手好了,紅線也消失了,這是師父給了我一隻新的手啊!
學到師父講法說長春大法弟子背法,我想我也要背法。每天通讀一講《轉法輪》,再背幾頁《轉法輪》,再學點師父的其他講法。我背會了《洪吟》、《洪吟二》,抽時間煉功。到現在,我通讀《轉法輪》七百多遍、背《轉法輪》二百多遍。會背的兩本《洪吟》,我會每隔一段時間再背一遍。直到現在,我這樣的學法形式一天都沒變過。
我學法後,知道了師父講的多學法的重要性。我能走過一個一個舊勢力強加的魔難,師父和大法就是我的心金剛不動的靠山。
在做資料中修自己
二零零八年左右,一個認識的同修由於家庭的原因,不能再做資料了,她想讓我做。當時我悟不到,拒絕了,我說:「我這都甚麼家庭環境啊,丈夫不讓我修煉,學完法都得把大法書藏起來。」當時我也上班了,不能接這個項目。再說了,機器、電腦出現問題,我找誰修呀?那時沒有認識的同修。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到穿著西裝的師父,很高大,師父嚴肅的看著我。師父打出的意念我知道,讓我跟著師父往前走。從東往西像一列火車似的,走了很遠到火車頭的地方,看到有三、四個同修在各自的位置坐著。師父指著一個空位置,告訴我:「坐那兒。」我醒了,我痛哭不止,我給師父認錯了,哭著和師父說:「我接,我接。」
從接下機器到現在,在師父的時時看護下,我一天都沒有停止過做好救度眾生的事。在單位給同事們講真相,給她們做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幾乎每一張錢都寫上「法輪大法好」、「三退保平安」,花出去證實法,救度眾生。在這個過程中,我聽師父的話,向內找,發正念清除對丈夫的怨恨心、怕心。慢慢的,大法書能在外面放了,他也不管了。
後來我又和同修到我母親家,幫她們也建立了資料點。母親學的慢,我守不住心性,埋怨她,我知道這是修我的怨恨心、急躁心。一起去的同修真好,很有耐心的一點一點教給我母親怎麼做,到她完全學會。母親常和我說:「要做好資料救人,這都是師父在加持我。」
有一次,我問母親:「不是給你說了要下載更新小鴿子嗎?下載了嗎?」她說:「我不知道,早忘了。」我一看,小鴿子都是新的,母親說:「是師父給我下載好了,我自己從來都不會去點甚麼。」機器出現問題,我聯繫的同修有事暫時過不去,我母親就給師父上香,求師父說:「師父,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好,我得救人哪!」機器就好了。到現在我幾乎每月都得回去拿三退名單,都在二、三百或三、四百左右。我們知道,這都是師父一路的慈悲看護。
有一次,我和孩子一起回母親家。吃完晚飯的時候,丈夫突然打來電話說:「我要去外地,家裏的電腦我拿走了啊!」我一聽,當時想:「完了,他又翻找了。」當時電腦、機器還是不敢讓他知道。我知道這是師父讓我修心呢,也就不怕了。我說:「你不能拿走電腦,那不是咱的。」我跟他說過是同修出錢買機器,我出力,共同做救人的事。我說:「你要敢拿走,後果你自負。」就掛了電話。
說是這樣說了,但整個晚上我還是放不下,我早起帶孩子早早的就坐車回家了。到家一看,好傢伙,電腦倒是沒拿,但整個床上擺滿了:電腦、打印機、光盤刻錄機、光盤、裝光盤的所有耗材,都給我擺那了。我一下子感覺師父把我的怕心給去掉了,我不怕了。擺到明面,不就是要堂堂正正的做好嗎?救人就應該這樣,偷偷摸摸的狀態是不對的。從此以後,丈夫也就不管了。
那時我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做。母親那裏不能刻錄,我就買好需要的耗材,刻錄好再檢查、打好麵、裝好。有講真相的光盤、神韻晚會光盤。做的多的時候,拿小推車拉著一大箱,和母親說好在哪個地方,我坐公交車給她們送過去。
在這過程中,機器也會時不時的出現一些問題,我就向內找自己,找到是甚麼心,就發正念清理這些心,機器就好了。我知道,這都是師父的慈悲看護和點悟。幾年後,環境慢慢寬鬆了,我能接觸到其他同修了,一個技術同修教給了我簡單的修理方法。
一次打印頭出現問題了,我找到同修的弟弟(常人,認同大法)修機器,他說:「你就這麼用機器的?」我說:「是啊,該怎麼用啊?」他說:「你這機器水上的塞子都不拔下來,就像你剎著車閘、騎著自行車走上坡路,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出問題的,時間長會損壞機器的。」我說:「我不知道,我以為把每個孔都塞住,灰塵就不會落進去。」我這樣用了幾年都沒事,太神奇了。謝謝師父!
後來同修給我換了一台大機器,速度很快,它和我一直很平穩的配合,做著救度眾生的事。打印機有時出現紅色或黃色水不通堵塞時,還有其它一些問題機器不工作時,我也是向內先找自己,但還是都需要時間去修機器。
最近它又出現這些問題時,我還是先向內找自己,再和它溝通說:「你也知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就念,我用修復功能加持你。你是大法弟子的法器,和大法弟子配合直接做著救度眾生的事情。你就一直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們共同歸正好自己,一同隨師還。」我也沒去修它,再用時機器就好了。
二零二五年因本地修機器的技術同修被迫害了很長時間,沒有別的修機器同修。機器大,一個人搬不動,我只是會簡單疏通墨水不通的問題。在機器的事情上我還找到了怕心,怕機器出問題,其實每次機器出現問題,我都是求師父,向內找,它就好了。我悟到師父時時在弟子身邊看護著,還是我的心不穩。
修去怨恨心 放淡情
有一次清明時,丈夫回老家給他父親燒紙回來是晚上,他去洗澡間洗澡了。我發完十二點正念剛躺下,心臟部位突然的劇痛,讓我瞬間甚麼都不知道了,只感到思維在上面飄著,想著向內找,這怎麼回事呢?是對丈夫的怨恨心遲遲沒有修完。我感到疼痛更加嚴重,那時丈夫如果站到我身邊,我身體這邊是甚麼都不知道的,元神已經離體了。
我突然想到不對,這是迫害,我的意念喊:「師父救我!」瞬間身體恢復了知覺。我睜開眼,看到自己的身體團成圈,衣服都濕了,身體很虛的感覺。這時有個聲音說:「別動。」好像動了有危險的意思,我也是用思維想:「你才危險呢,我不承認這些。」我一下子站起來,走到客廳,甚麼都好了。這時丈夫洗澡還沒有出來,他一般洗澡是二十分鐘左右。
時隔一年的時間,丈夫到外地上班去了。一天晚上十二點發完正念,我剛躺下,就感到心臟部位又開始疼痛。第二天還得上班,就想:「沒事,睡吧。」可疼痛開始加劇了,疼到坐起來也坐不住了。這時才想到:「不行,我得發正念否定迫害。」我只記的師父說過迫害不停止,正念就不停止。我忍著疼,你越疼我越使勁立掌,就是滅你。
慢慢的,我能感到我和那個疼在分離,慢慢的能定下來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面前顯出自己的雙手捧著一大把筷子,在不斷的搓洗。我的意念知道,這是師父在鼓勵我,告訴我快好了。又發了一會兒正念,我能感到心臟部位不疼了,就想再發一會兒,鞏固鞏固。又過了一會兒,我睜開眼一看,沒事了,睡吧。一看時間,差不多早晨五點了。我發了一晚上的正念,好了。
去年夏天,我在工作中右腳崴了一下,後來腿開始疼,也沒當回事。我也向內找了好多心,父母之間、同修之間、同事之間的那種自我、利益、情、急躁、妒嫉、面子、色慾、安逸、私心、懈怠。我一直在發正念清理這些心,可腿的狀態絲毫沒有改變,後來雙盤有時候疼的只能堅持十分鐘,疼的心也跟著鬧。
我一下子警覺了,我的修煉出問題了。想起丈夫這次回來時,在喝水的時候一直把我喝水的水杯滿上,不管我喝的多與少,他都會很勤快的給我再加滿。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結婚多少年,都是我伺候他,就跟他的保姆似的。當時悟到這些年來修去了對丈夫的怨恨和情,他也知道關心和尊敬我了。但這個加滿水是該修我甚麼心呢?我悟到,滿就是該擴大容量了,可是是甚麼心呢。
去年十一月份,我把工作辭了,在家有時間就多學法。忍著疼也得煉功呀,後來疼到右腿膝蓋到大腿根像無數條繩子排成排,緊緊的束著腿,越收越緊,以至於晚上疼到不能休息了。父母知道了(父親後來得法,是新學員),打電話說:「不行你就……」我沒讓他們說完,我就說:「我沒事。」我的心很穩,穩到能感到那個穩的心在生命深處扎根到紋絲不動。我只是不知道是甚麼原因造成的,我說:「手上劃了一個口子,疼不疼?疼,忍著唄。」母親說:「你這又過關呢。」
我就多學法,最多學兩講《轉法輪》,再背幾頁《轉法輪》,學師父的其他講法,再聽兩講師父的講法錄音。腿還是不停的疼。我學到師父說:「一切都是那個情在起作用。」(《澳大利亞法會講法》)我渾身一震,說:「師父,弟子知道了,我要去情。」瞬間,一秒鐘不到,整個腿部像無數繩子「啪啪」斷開的感覺,我的腿一下好了,不疼了。
我不停的哭,因為過程中,我一直跟師父訴說:「師父,這是弟子的甚麼心?弟子修的太差勁了。」師父看弟子一直悟不到,就點給了我。
師父的洪大慈悲是用盡人類的語言無法表達的!弟子一定謹遵使命,助師正法,救度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