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在魔窟中反迫害
二零零六年初,我被迫害到看守所,三十七天後邪惡想把我送到馬三家勞教所繼續迫害。在路上,我說我要給家裏打個電話,他們同意了。我撥通了我媽媽的電話,我說:「他們要把我送到馬三家,我不去!」態度非常的堅決。一路上我不停的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正乾坤,邪惡全滅!」到了馬三家檢查身體,結果是糖尿病四個加號,拒收。本地警察給當地領導打電話,又找勞教所領導,最後還是拒收。我回家了。
但是當時我在個人修煉中有人心有漏沒去掉,對修煉的嚴肅性沒有正確的認識,不會修。零六年末,再次身陷囹圄。
1.不幹活,不加班,不說報告詞。
我被綁架到女子監獄,零七年調換來一個視錢如命、不擇手段壓榨犯人的監區長後,我發現勞動任務越來越重,加班加點不休息是經常的事,這裏的服刑人員為了完成工時不受罰,連吃飯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甚至小隊為了趕進度,一天都不讓吃飯,把成桶的飯都倒到廁所裏,人都很難承受了。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我到樓下找到了監區長,我說:這樣超負荷、超強度、超體能的勞動我身體受不了,所以我不幹活,不加班。監區長歇斯底里的跟我喊到:「你以為這是你家呀,誰請你來的?來了就得幹活!」我也大聲說:「我沒犯罪,是他們把我綁架來的,我不幹活。」這時幾個隊長把我拽回了樓上。從那天開始,我以身體承受不住為由,在車間趴了一個星期,師父看我這麼堅定,就幫了我。第七天,監區長告訴小隊長,不讓我加班,活願意幹多少都行。從那以後,休息日我就一個人在屋裏學法,《除惡》、《走出死關》、《越最後越精進》、《成熟》等等很多經文就是那時背的,對我日後的修煉受益匪淺。
後來又調換來一個主管思想的大隊長,要求監舍不能留人,全部出工。監區對犯人的奴役越來越重,晚上收工把衣服褲子拿回監舍剪毛,每人三四十條,剪到半夜十一點左右。生產組長把一堆褲子堆在了我的床邊讓我幹,我還是堅持不幹活,躺在床上,怕心很重,心「呯呯呯」的跳著,我就發正念炸我的怕心。我悟到:邪惡能感受到你的怕心,它們就敢迫害你,只有心不動,它們感受不到,就沒有辦法。我就修這個「不動心」。不幹活這一關我又闖過來了。
平靜了一段時間,巨難又向我走來。我手裏的經文越來越多,裝了兩個自封袋。隊長們經常翻號,而且有靠近警察的犯人也在看著我們,我心裏有些不穩了,不在法上就覺的放哪裏都不安全。其實師父已經點化我了,在我座位旁邊的紙婁裏不知哪來的一張報紙,上面赫然寫著:「這裏是最安全的」幾個大字,但是我看見了也沒悟到,還在想放哪裏好,其實放在大法弟子身邊是最安全的。悟性差真的是要吃很多苦頭的。我看到自己小隊的一個同修狀態很好,每天總是樂呵呵的,我就說了我的狀態,她痛快的答應放她那裏。我觀察她,還是樂呵呵的,一點壓力也沒有,我就放心了。其實她把法放到了一個明真相的常人那裏了,我不知道。
有一天休息日,加班的犯人回來說:今天全體隊長都上班了,在車間「搜號」,在誰誰誰那裏翻出了那麼多的法輪功經文。我聽後心裏一沉,心想,完了,是不是我的那些經文呀。第二天一早隊長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說:「誰誰誰說這些資料是你的,你給我說是哪來的?」一直在追問我資料的來源。我甚麼也沒說,只是站在那裏。這時監區已經把我關到「小號」的申請從獄裏批下來了,這一關就是三個月。
「小號」面積大約有一張單人床那麼大,一個關閉的小天窗,鐵門是鎖著的,有個打飯用的口,地是瓷磚的,不讓洗漱,吃飯只能用手抓,按時間上廁所。去的時候正是夏天,悶的喘不過氣來,陪護犯人熱的趴在地上,晚上蚊子多的都要把人吃了。我每天就是坐在那裏發正念清理自己,一天天的從天亮到天黑,不知時日的過著,但心很靜。第一週,隊長來了,讓我認錯,讓我說資料是哪來的,要求我見到隊長說「服刑人員報告詞」,都被我拒絕。一晃一個半月過去了,這期間她們來過一次,找我談話,幹事和隊長坐在那裏,我站著,她們讓我說,我就用師父的經文《忍無可忍》中悟到的法理進行了一次即興演說,她們睜大眼睛靜靜的聽著,沒有打斷我。過後監區隊長都說我口才好,可過後我都不記得我說了甚麼。
我不知道他們要關我到甚麼時候,遙遙無期,天也漸漸的冷了。我臨來的時候隨手拿了件薄棉衣,下身穿著一條秋褲,一個外褲,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監區為了逼迫我寫書面認錯材料交給獄裏,不給我加衣服,凍著我;每頓飯只給我一小塊窩頭,餓著我,但是我不餓,白天不那麼冷,晚上就很冷了,尤其後半夜,基本都是凍醒的,蜷縮著身體。有一天,我靠牆站著,心想:我現在雖然很苦,每一天都度日如年,但是我要堅持住,因為這對於我未來的永遠是有好處的。這時突然「叭」的一聲響,四塊地板磚那麼大的一個金黃色萬字符落到了地上,我定睛一看,沒了,隨後,又「叭」的一聲響,帶著橙色光芒的萬字符又落到了地上。我驚呆了,一會兒我明白過來了,是師父看到我的念正在鼓勵我。
過了一些天,我聽見小號隊長給監區打電話說:「你們把她領回去吧,你看她在這呆的臉色有紅似白的」。她們來了,但是她們對我提出的要求我都沒答應,她們又走了。快到十月中旬了,天氣已經很冷了,來陪護的犯人把穿來的棉褲留給了我,被小隊長發現後又從我身上扒了下來。在小號隊長的要求下,監區把我的被子拆成棉花套送來了,只能晚上用,白天拿走。
十一月初,我終於從「小號」出來了。在這期間我只寫了一份我為甚麼不說「服刑人員報告詞」的書面材料──因為我不認罪;我母親也給監區寫了一封信,大意是「我相信監獄隊長們不會做出對我女兒違反法律的事」;我們小隊的同修也到隊長辦公室找了隊長,欲說材料是她給的,但監區可能出於不把事情擴大,不讓同修再說下去,同修也是沒有那個難。這件事後,我感受到管思想的大隊長和監區長對大法弟子很佩服,所以過後我找大隊長解決一些事,她都給辦了。
由於那個時候我學法不深,不能完全站在法上反迫害,總是用人的辦法,在反迫害中吃了不少苦頭。
2.解體「行動組包夾」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行動組包夾」就是由三個人組成的一個小組,並設有思想靠近政府的組長,無論幹甚麼必須三個人在一起。她們對法輪功學員看的特別緊,寸步不離,怕我們之間說話,甚至在你上廁所的時候就站在你旁邊。由於我不加班,所以有機會和老犯人接觸。我了解到「行動組包夾」是2001年有法輪功學員被迫害到監獄後才出現的,之前從沒有過。我明白了這就是邪惡專門為迫害法輪功學員準備的。我腦中閃過一念:我要解體它。這件事在當時用人的想法看是很難的,因為從整個監獄到監區長隊長都非常重視這件事,犯人之間互相監督,互相舉報,成功是非常渺茫的。但是在師父的加持下在大法的威力下奇蹟真的出現了。
那天洗漱後,滿走廊站的都是等行動組的人,即使監舍就在對面一步之遙,你也不能一個人進去。幾個值班的犯人來回在走廊裏走著,查看有沒有單獨行動的人。我站在那兒,心裏就想自己回去,這時我看見管事犯人過來了,我就一邊跟她搭著話,一邊走回了屋裏。不一會兒,兩個包夾從水房出來一看沒有我,氣急敗壞的回到屋裏,其中一個用手指著我說:「誰讓你自己回來的,你為甚麼不執行行動組?」她看見我的整理箱在地上放著,一腳把箱子踢到了床底下,邪勁很足。這時監室長也過來幫嗆,衝著我喊,我沒吱聲,轉過身想上床,其中一個包夾朝我後面打了一巴掌,我非常冷靜,沒有動氣也沒有動心,躺在了床上,一會兒她們都散了。
第二天我看見本小隊隊長在警務台,我就走到前面說:「隊長,犯人某某某有恃無恐動手打人,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我要調行動組或調小隊。」這個小隊長對法輪功學員是非常邪惡的,她當時對我的態度非常不好。
我回到座位上,又過了一會兒,管思想的大隊長和監區長坐到了警務台上,我想她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我從椅子上站起來的一瞬間,我腦子裏閃出一念:我就是要解體行動組,沒有一絲為了個人的想法。
我挺直腰板走到了警務台,我沒有提一句昨天晚上的事,就是說了一些自己身體不好等客觀原因,不能長時間等行動組,要求回屋休息。沒想到所有隊長們都害怕的監區長和大隊長,竟然一直樂呵呵的聽我說話,然後大隊長竟然說:「你回去吧,我知道了,我找時間給值班犯人開會,告訴她們你可以回屋休息。」這是我第一次運用法的威力解決了這麼大的問題。當然事情也不是很順利,小隊長和行動組包夾都不同意,我自己走她們就拽著我不讓我走,我堅持這麼做,又找了三次大隊長,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發正念,解體邪惡對我身體的束縛,終於擺脫了行動組對我的包夾。當我一個人回屋休息的時候,滿走廊的人都向我投來羨慕和敬佩的目光,這樣一來,整個監區在執行行動組方面都有了鬆動。
3.每天抄法背法並把經文傳給本監區其它小隊的大法弟子。
第二次被迫害到監獄,剛到那裏氣氛非常緊張,犯人各種威脅恐嚇的話不絕於耳,環境更加邪惡。這時隊長喊我去辦公室,走到前面,我看到一個大法弟子入定坐在那裏,面朝警務台,臉白白的上放著光,一動不動。我當時看到就震驚了,這就是我想要的,我知道我怎麼做了,感謝師父讓弟子看到了這一幕,我的心更加踏實更加堅定了。
從辦公室回來後我坐在那裏,心裏背著師父的法:「是你自己要的,別人就不能管,這是個悟性問題。」(《轉法輪》)我一遍遍的背著,從心底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副監區長、小隊長在我身邊來回走,我無動於衷,就是背著這句話。第二天,小隊長讓犯人給我桌子上放了幾捆活讓我幹,我沒幹,我對那個犯人說:「你把活拿走吧,我是不會幹的,別耽誤你幹活。」隊長一看我真不幹活,就過來大聲對我說:「你不幹活,把凳子搬到那邊坐著去」。這樣我就每天臉朝著另一個小隊坐著。
這樣我有機會認識了對面小隊的一個大法弟子,她對大法非常堅定,正念足,不幹活。她開始不斷的寫經文傳遞給我。在那樣邪惡的黑窩裏能讀到師父的法,我真是激動萬分,也萬分珍惜這寶貴的法,每天夜裏別人都熟睡後我開始在被窩裏學法、背法,躺著發正念。後來這個同修出監了,臨走的時候她傳給了我一支筆,並寫給我一段話:以後的事由你來繼續做,把法傳遞給其他的大法弟子,想怎樣做就怎樣做!我讀了她留給我的那段話後,倍感責任重大,同時壓力也很大。因為我做不到她那樣,能夠在車間裏,在監區長、隊長們及犯人們的眼皮底下抄法,真的是太難了。但是看到這只難得的筆,又看看各個小隊同修學不到法,使命感又要求我日後必須做到。不知從哪天起我開始抄法了,第一篇是《走向圓滿》,我抄了兩天,但傳到別的小隊同修那裏也很難,但是在師父的幫助下,每次都成功的送了出去。第一個送的就是那個入定靜坐的同修,她收到法後那種激動、興奮、感謝就別提了,無聲勝有聲。這樣其它小隊的同修也陸續收到了法。
考驗又來了。這一天,我正在抄師父的法《再精進》,突然一隻手從背後伸了過來,抓起我抄的長長的經文,說:「我看你在寫甚麼!」看了一眼,直接就奔隊長辦公室去了,我一看是一個販毒的無期犯人。我趕緊把我周圍的東西收拾好了。不一會兒,大喇叭就喊我的名字到辦公室。一路上我的腦子裏不停的在想:不允許邪惡利用世人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犯罪!辦公室裏副監區長和兩個隊長及管事犯人都在,隊長氣急敗壞的衝我大喊著,管事犯人從上到下從裏到外搜我的身,又讓生產組長翻我座的地方,我沒動心,腦子裏就是不停的念著那句話:不允許邪惡利用世人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犯罪!一會兒,副監區長一句話都沒說走了,隊長只罰了我三個月不允許接見、不允許上超市買東西。過後隊長都忘了對我甚麼處罰了,甚麼也沒影響。是慈悲師父的保護和大法的威力及當時我為他的正念平息了這場來勢兇猛的風波。
二、只有堅定的信師信法才能徹底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我從邪惡的黑窩出來的時候住在母親和弟弟家。因為我兩次被迫害到監獄,全家人在各種流言蜚語和幾年來的擔驚受怕中承受的非常大,所以家人對我是連愛帶恨,這樣也同時造成我的修煉環境非常不好。每天我做飯洗衣服收拾屋,幹完活後我就看書。沒有地方看書就到廳裏看,到陽台上看,晚上走二十五分鐘的路到同修家學一個小時的法。我如飢似渴的讀師父的法,法中的內涵不斷的顯現,點醒我,這幾年頭腦中的疑問師父都一一為我做了解答,可以說破除迷霧再精進。
幾個月後,為了生活,在同修的幫助下我開始在早市上賣一些床上用品。年末我就搬出母親家租了一個房子住,只有一張床一個沙發,四壁空空甚麼也沒有。我想只要能學法有個地方住就行。在租房的半年裏,我學法抄法,師父的各地講法我一遍一遍的看,有時學法到天亮,周身被滿滿的能量包圍著,震動著。剛剛有了三千元的積蓄,我就請來了一個純木質佛龕,這樣寶書有地方放。
因為我租的是一樓,五月份的時候,不知從哪裏進來了一些飛蟲,很多,甚至往耳朵裏鑽,往頭髮裏鑽。這時我萌生了買房子的念頭。我隨便的到網上一查,不到一個小時,就相中了一個房子,是新裝修好的,剛放到網上賣,全下來才十萬多點兒。我貸款七萬元,七年還完,從有買房的想法到辦貸款再搬進新居就一個多月的時間,順利的讓人意想不到。我對母親說,兩年我就還上,結果在師尊的幫助下,一年五個月就還完了全部房款。然後在師父的安排下,馬上我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中。我每天樂呵呵的,街坊鄰居每次看見我都熱情主動的跟我說話打招呼,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大法弟子的堅忍和樂觀,感受到了大法的好。
記得有一天,早上我正在賣貨,媽媽急匆匆的來找我說:「昨天轄區派出所的人往家裏打電話了,問你現在住哪。你趕快把書和你師父的法像送到我家,別放你那裏」。我聽後心裏也挺緊張,剛剛出來不久,又來考驗了。早市收攤了,我到前面的藥店去給我媽買藥,路上我邊走邊想:我修煉不能總這樣一有風吹草動就躲啊藏啊,這到甚麼時候是頭?修煉是這樣的嗎?師父告訴我們要堂堂正正的修煉,回到家中我跪在師父的法像前說:「師父,我是你的弟子,我就歸你管,其它的任何安排我都不承認也不要。我就一個師父,我的師父是李洪志師尊。」
我收攤後同修每天上午來我家陪我學法,這件事我沒有和同修說。過了兩天,我倆正在學法,突然電話響了,我買的貨到了,要我下樓取快遞。我抱著貨正往回走,就聽見後面說:「前面走的這個人就是」,聲音不大,但我聽到了。我回頭一瞅,一男一女,穿著警服的正是本區「六一零」的,和社區主任從不遠處過來了。我抱著東西,站在那裏。他倆走近說:「走,別站在這,進屋說。」說著就往樓口走,我沒有動,我說:「有甚麼事就在這說吧,」他說:「進屋說,進屋說,我保證甚麼東西也不動你的。」我說:「不行,我是合法公民,你們不能總是干擾我的正常生活。」這時社區主任說:「你新來我們社區,有個登記表你填一下」。我說:「這個我不能配合你,信仰自由,誰也不能強迫我信甚麼和不信甚麼。」他們看我那麼堅決,僵持了一會兒就走了。
回屋我和同修講了剛剛發生的事,我突然強烈的感受到:我是有師父的人!我真的是有師父管的!是師父的巧妙安排讓我在樓下遇見了他們,早一分鐘或晚一分鐘都不是這樣的,這更進一步增強了我信師信法的成度。一年後,這個「六一零」的警察和這個社區主任再一次來我家時,我熱情的把他倆迎進了屋,並給他倆講了真相做了「三退」,他倆滿口答應。
去年又發生了一件實實在在觸動我心的事。七月份我去自動取款機取退休金,一看沒有入帳。第二天第三天還是沒有,我心裏有些不穩,而且越來越擔心。和我一同講真相的同修告訴我開支了,但我沒和她說這事,我怕在同修之間引起波動干擾到她們。我開始琢磨我哪裏出問題了?開始找自己。又想到是不是第二次他們迫害我的時候有罰款一萬元的處罰,當時在監獄裏法院找我的時候我在執行書皮上寫道:我沒有罪,我不承認對我的任何迫害和任何處罰,全部作廢!難道是法院扣了我的工資?
我還想到我身邊的同修就有養老金被停發的,那時我還想過如果這事發生在我身上我該怎麼辦?但是我當時就否定了這個不正的想法,難道被舊勢力鑽了空子?我想到師父的法,我記的師父在各地講法裏說過這樣的話:不管發生多大的事,就當甚麼事都沒有,你該幹甚麼還幹甚麼。我就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師父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我和同修照常每天出去講真相,她也不知道這件事。那兩天正好有一個男的聽完真相後要學功,我們就約在公園裏,同修教他動作,我就坐在椅子上思考,當時我的心是非常苦的,因為這不是我一個人被經濟迫害的問題,涉及到我們全家人再一次受到重大的打擊。我能幹點甚麼養活自己,這沒有問題,但是這不等於是承認了舊勢力的迫害,變相承認它了嗎?另外最主要的是我講真相的時間、學法的時間不就更少了嗎?這不行,我想不管出現甚麼情況,只能用法來解決問題。
我加大力度發正念,無論是在白天還是晚上睜開眼,我的思維就停留在:不承認它舊勢力,連它的存在都不承認,沒有它,就是沒有,我就信師信法,師父法中沒有迫害。這樣大約一週的時間,早上我打開抽屜從袋子裏拿口罩,這時從袋子裏飄飄悠悠的落到地上一張紙,我撿起來一看,三個字直接映到我的眼簾:合格證。我再仔細看,原來是口罩的產品合格證。我的心輕鬆多了,是不是師父告訴我在這個關難中我做的合格了呢?我又去了銀行自動取款機,還是沒有,我沒有動心。
半個月過去了,有一天下著小雨,我沒有出去,躺在床上,心非常的靜,信師信法的心非常的堅定,不斷擴大,多大的事此時都動不了我的心。我想去派出所問問此事,又想去「六一零」辦公室問問此事,哪裏我都能去,哪裏我都敢去,那一刻我沒有怕心,師父說堅如磐石,真的就有一塊大磐石在我的心裏。 最後我還是決定先到社保局去問問,哪裏扣了我的工資我就找哪裏。我拿著身份證,天剛剛的漸晴,偶爾還有零星的小雨滴落到我的身上。到了社保局,我上了樓,心態平穩坦然,我步履堅定的走到了服務台,拿出身份證,說明了我的來意。工作人員來到機器上一查,說:「你沒有在手機上進行資格認證,所以就停發了這個月的工資,我幫你認證一下,下個月就補上了」。虛驚一場!
回來的路上,我想雖然是虛驚一場,但這半個月卻是我實實在在的一個修煉過程,去心的過程,堅定正念的過程,更加信師信法的過程,從這件事以後,我的心更穩了,心更定了。之後,我在面對年輕人講真相,面對他說自己是公安局的,面對著面相很兇的人,面對不可一世的人以至於同時面對幾個人講真相,都很坦然了,而且成功率很高。記得有一次,從一個小區裏出來四個三十歲左右的小伙子,在小區門口外停了下來,一人點了一支煙吸了起來。我想講不講呢?講!有師父呢,修在自己,功在師父!想到這,我走過去,微笑著和他們打招呼,「小伙子,你們好,我是路過這裏的,看見你們了和你們說幾句話,我是信仰法輪大法的。」剛說到這裏,其中一個小伙子把身子轉過去,背對著我,表示不想聽,我沒有在意,繼續和他們講,給他們講到「三退」時,三個小伙子都表示同意,我說那就叫「萬福,萬順,萬安,」我衝著背對我的小伙子說:「你也退了吧,就叫萬和,萬事和順」,那個小伙子轉過身,笑著向我點著頭說:「行」。
面對面的講真相,真是對修煉人要求太嚴了,每天每時每刻對修煉人進行著全面的檢驗:今天心性不好、正念不足、關沒過去、法沒學好、沒有嚴肅對待、常人的話說多了、甚至講真相時思想不集中等等都講不好真相,效果不好,能量就小,威力也小,講了人家也不聽,也不退,有的很勉強,有的跟你犟,有的口出髒話,甚麼樣的事都能遇到。當你溶於法中正念強,就一個心思救人的時候,你往他對面一站,不管甚麼樣的人你都能定住他,來者不拒,因為有師尊法身的保護,有正神的加持,有你的正念和能量,而且你在救他,你說甚麼他信甚麼,這就是法的威力。
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太重要了。信師信法是大法弟子整個修煉過程的基石與保障。今生能成為師尊的弟子,能在大法中修煉,能在世間助師正法、救度眾生,多麼榮耀多麼殊勝!在此深深的叩拜慈悲偉大的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