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守所裏否定迫害的一段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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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七日】我是一九九九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那年我十九歲。在真、善、忍法理的指導下,我成為了最幸福、快樂的人。

二零零八年的一天,幾個警察突然闖入我家,把我綁架到看守所。那一夜我第一次失眠了,我想:「我怎麼被迫害到這裏來了?我該怎麼辦?」恍惚間,我做了一個夢:我來到一個布滿灰塵和蜘蛛網的房子前,突然從裏面竄出一個邪惡的怪獸,意念中知道是師父在法中提到的「䝙」,我嚇的大聲尖叫,然後就醒了。這尖叫聲把全監室的人都吵醒了。

第二天早上,同監室的一個小姑娘問我:「姐,你是做噩夢了嗎?」我說:「是。」她說她也做了一個夢,夢中戴上了一個被詛咒的手環。她問我是怎麼回事,我沒有回答。但我心裏知道:這一切都是舊勢力的安排,舊勢力、共產邪靈想害我。我想絕對不能讓邪惡的陰謀得逞。

我就開始加大力度發正念,同時向內找自己的不足,歸正自己的一思一念。我想即使我有沒做好的地方,也不承認舊勢力的迫害,只有我師父說了算。師父讓我們做好三件事,那我在這裏也要做好,不就是否定了舊勢力的邪惡安排嗎?到哪我都要證實法,我要把壞事變成好事。除了吃飯、睡覺時間,我就是背法,到整點就發正念,給接觸到的人講真相

警察找到我,讓我背監規,我說:「我不背。」她問:「為甚麼?」我說:「我不是犯人,不背監規。」回到監室,牢頭也讓我背,我笑笑,沒吱聲。過了很多天,牢頭想起來讓我背監規,我說:「我不背,我沒犯法。」其中一個管事的犯人惡狠狠的對我說:「你不背,看我整不死你。你知道我們是怎麼折磨某某的嗎?」我沒說話,但心裏有點不穩,我怕受迫害,我該怎麼辦啊?!

晚上躺在鋪上,我想到:我們與常人是救度與被救度的關係,不是被迫害與迫害的關係,絕對不允許眾生對大法弟子犯罪。在世間,大法弟子才是主角啊!我開始發正念:清除利用眾生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無所不包、無所遺漏。絕對不允許眾生對大法犯罪。瞬間,我覺的自己的身體巨大無比,像一座大山一樣巋然不動。我心如止水,一瞬間所有的邪惡灰飛煙滅。謝謝師父的點化!那一夜,我睡的特別香甜。

之後,背監規這件事好像都被人遺忘了。過了好多天有人提起,我閉上一隻眼睛,對那個人說:「送你八個字。」她問我:「是甚麼?」我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示意她別提這事了,她心領神會的笑了。以後再也沒人提起此事。

通過這件事我體會到發正念的基點很重要:不讓邪惡操控眾生對大法弟子犯罪是為他的,符合宇宙的理,正念力可劈山;反迫害是為了救度眾生,如果為了自己免受迫害,就是為私的,帶著人心發正念也不管用。

剛到看守所的那幾天,有個人總找我談話,讓我寫「保證書」。她說:「某某都寫了,你也快寫了吧,寫了你就出去了。」我對她說:「別人寫沒寫,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可能寫的,以後你不要再跟我說這事兒了,對你不好。」她知趣兒的走開了。我想如果我不能做到對大法的堅定,那甚麼都談不上。我一定要堅定的走好每一步,絕對不能給大法抹黑。

在看守所這樣的環境裏,人都特別焦慮,吵架是常有的事兒。我理解大家的難處,尊重監室的每一個人,做事為他人著想,誰有困難我都主動幫助。每逢發雞蛋或是有好吃的菜,我都跟大家分享,很快我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她們也會送給我一些零食,但我都儘量回絕,因為在這物質匱乏的地方,大家都不容易,花的錢都是家裏的血汗錢。偶爾推不過,我就用其它的方式回報。我方方面面都應該做好,不能給常人留下壞的印象。

人與人之間的緣份不同,在這裏也會有矛盾的產生,有提高心性的機會。因為我是代表大法弟子形像的,在這樣的環境裏,我更要做好,這關係到眾生能不能被救度。

有個小姑娘總愛跟我作對,動不動就劈頭蓋臉說我一頓。每當這時,我就在心裏背師父的法:「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 爭甚麼」(《洪吟三》〈誰是誰非〉)。我是大法弟子,怎麼能跟常人爭對錯呢?所以每次我都笑呵呵的跟她道歉,該幫她甚麼還幫她甚麼,後來她對我可好了。

其他人都看在眼裏,都誇我大度、善良、仗義。有一個很少跟人說話的大姐說:「我出去一定要好好看看法輪功的書,到底是甚麼原因會讓你這麼堅持。」在我看來,這是她對大法的認可。

大家問我:「絕食嗎?」我說:「不會絕食。」她們說:「對,吃飽了才有力氣跟它(指中共邪黨)幹。」我笑了,說:「不是法輪功跟它幹,是邪黨迫害法輪功,大法弟子在反迫害救人。」她們說:「你咋總樂呵呵的?咋不知道愁呢?」大法弟子體現出的善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每一個人,我發現監室的紛爭沒有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祥和。

在魔難中,看好自己的一思一念、把握好自己的一言一行尤其重要。在被非法關押期間,除了吃飯,我沒買過任何吃的、喝的。我覺的好吃的食物會消磨人的意志,生活上艱苦一些反而更好。聽了看了常人的東西,會擾亂修煉人的心。

看守所裏每天上午要聽犯人讀書,晚上電視會播放虛假新聞和電視劇,充斥著色情、暴力。每當這時,我意念中就想把自己的耳朵堵住,不聽、不看一切常人的東西,抓緊一切時間背法,看好自己的一思一念,歸正自己,讓自己時刻溶於法中。這樣做了一段時間後,我的頭腦越來越清醒,除了背法以外,甚麼常人的東西也入不了我的耳和心了。

警察非法提審我,問:「你認識某某嗎?」我說:「大法弟子都是善良的,不會給任何人找麻煩,你不用問了。」他合上本子,眼神中透露出敬佩的看著我。過了一會兒,他說:「你們以後別發光盤了,我們都沒有播放的機子,給發個手機吧!」我說:「手機太貴了,還是給你們發一張有真相的內存卡吧!」他笑了。

在師父的保護下,我順利的回家了。回來後聽說,這段時間同修們每天都在輪流為我們幾個被綁架的同修發正念,海外同修也給警察打電話講真相。在同修們正念的幫助下,身處邪惡黑窩的我沒有感到恐懼和害怕,心中充滿了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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