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把我從地獄中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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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是二零零一年修煉法輪大法的,是農村大法弟子,今年六十七歲。當時我是因為身體不好,走進大法修煉的。

一、師父把我從地獄中撈起

得法前,我曾患有氣管炎、咽喉炎、膽囊炎、甲亢等多種疾病,中藥、西藥幾乎不斷,每天像吃飯一樣,必吃三次。特別是一到冬天,感冒引起氣管炎復發,輕者吃藥,重者就得打吊瓶,嚴重時十天半個月不能做飯,非常痛苦。

我看到與我年齡相仿的、同齡的、甚至比我年紀大的人都能行動自如,甚麼活都能幹,而我才四十多歲就甚麼活也幹不了,心裏難受極了,恨自己不爭氣,連個好身體都沒有。有時還抱怨老天對我不公,同樣生活在世上,我為甚麼遭這麼大的罪?為甚麼?為甚麼?真是問天天不語,問地地無聲。就這樣,我每年冬天都是在病魔中煎熬著,在痛苦中掙扎著。

二零零一年春天,更是雪上加霜,一場嚴重的胃病向我襲來,我整天吃不下飯,胃難受的像被貓抓似的。那段時間,我到處尋醫問藥,走遍了附近的大小醫院,各種檢查費、醫藥費花好了幾千元錢,但不見病情好轉。

我日漸消瘦,幾個月時間我的體重由原來的一百一十多斤下降到九十斤,真是骨瘦如柴,弱不禁風。後來我連飯也做不了了,整天躺在炕上,話都不愛說。大人孩子看著我那有氣無力的樣子也整天愁眉不展,悶悶不樂。我自己也是憂心忡忡,夜不能寐,被病磨的真是生不如死,苦不堪言。

在我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經本村大法弟子介紹,我走進了法輪大法修煉。剛開始學法的時候,由於我對師父的法理解不深,悟性也差,在信師信法上有很大距離。我心想:「我剛走進大法的門,師父能不能管我呀?不吃藥能不能行啊?」就這樣我一邊看書,一邊熬著藥。

幾天後,當我把《轉法輪》全部看完的時候,我心裏豁然開朗。多少年來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從別的書中一直沒找到答案的問題,從師父的法中找到了,知道了人為甚麼有病,有病的根本原因是甚麼,人的真正生命是甚麼,人活在世上的目地是甚麼等等。從此,我再也不怨天怨地了,同時也認識到了吃藥是把病往身體裏面推,我就把幾百元錢的藥全部扔掉了,開始學煉功動作。

煉功音樂悠揚動聽的樂曲,像流水一般沖刷著我那封塵已久的心靈,舒展、緩慢圓的動作,彷彿把我帶入了一個仙境般的美妙世界,頓時感到神清氣爽,心曠神怡,那種輕鬆和愉悅是我從來都沒有過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學法、煉功,我的病明顯好轉,漸漸的也能燒火做飯了。當我學法煉功兩個多月的時候,胃病完全消失了,其它的病也不翼而飛了,我真正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的快樂。那時我一遍又一遍的呼喊:「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二、心性在修煉中昇華

在提高心性方面,我主要是與老伴的矛盾尤為突出。老伴的性子急,脾氣大,而我不讓人說的心很重,我們常常為了一件事情、一句話爭的面紅耳赤。在他眼裏,只要是我做的事、我說的話,沒有一樣是對的,總是找茬跟我吵,有時大喊大叫,不依不饒。如果同樣的事情、同樣的話是別人說的、做的,他就一言不發。

一次,我掃完地后土收晚了一會兒,被他發現了,就屋裏屋外吵個不停。那時我學法少,不會修,遇事找別人的錯,認為他是跟我過不去,欺負我,這不讓說的心馬上就起來了。我問他:「多大個事兒呀,至於發這麼大火嗎?這掃地土晚收一會兒,是犯法了?還是犯罪了?」我們互不相讓,爭執不休,沒完沒了,結果吵的身心疲憊,兩敗俱傷。

但過後我能做到主動跟他說話,做好飯後能主動叫他吃飯,可他卻是頭也不抬,聲也不吱,滿臉怒氣,這時我在心裏說:「我這是學大法了,不跟你一般見識,不然我才不搭理你呢!」

隨著學法的深入,漸漸的我對法的認識提高了,由原來的感性認識昇華到了理性認識。

我明白了,原來這些矛盾的產生都不是偶然的,也許是我哪世欠丈夫的,也許是他幫我轉化業力呢。由於法理明白了,心也就平衡了。再遇到矛盾時,我會要求自己忍。當矛盾再次出現時,我會提醒自己:「這是讓我提高呢,這一舉四得的機會來了。」每當不讓人說的心和怨恨心出來時,我會告訴自己:「必須做到被誰說都行,解體怨恨,修出慈悲。」

有時碰到心性關很難過的時候,我會求師父擴大法弟子心的容量,並一遍又一遍背師父的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就這樣,我的心性在慢慢的提高著,昇華著。但有時修的也不是那麼穩定,各種執著心時不時的還往出冒,怎麼清除也不徹底,我自己都覺的修的拖泥帶水,反反復復。有時我看到明慧網上同修的交流文章,很受感動,有種自愧不如、差之千里的感覺,更覺的對不起師父的慈悲苦度。

三、大法開啟了我的智慧

師父要弟子們做好三件事。對我來說,三件事難度最大的就是講真相。剛開始時,說啥也張不開口,碰著有緣人心裏著急,就是張不開嘴。幾次出去,一個人也沒講。我難過極了,抱怨自己嘴笨,不會說。

回家後,我幾次給師父敬香,求師父幫助弟子,給弟子智慧。不久,師父就安排我與一個同修一起出去講真相。她講,我發正念。經過幾次配合,我學同修講真相的經驗,漸漸的也能開口講了。

我首先是給親戚、朋友、家族中的人講真相,逐漸的擴大範圍,向熟人、來家串門的人、陌生人講。無論是上街、趕集,還是參加紅、白事,我都去講真相。講真相之前,我先發正念,清除干擾世人聽真相的一切邪惡因素,並請師父加持弟子。

我開門見山的問他們:「聽說過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保平安的事嗎?」然後根據不同情況,耐心細緻的講真相,告訴他們為甚麼三退才能保平安,這樣世人很容易接受。

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之前,鄰居家立水泥板牆,外地來了四個人幹活。我想來到我面前的人都是有緣人,是聽真相的,不能錯過這個機會。於是我就對他們發正念,鏟除干擾阻礙他們得救的一切邪惡。他們休息的時候,我過去和他們打招呼,並把我家院子裏的水果摘了一些讓他們吃,他們都很高興。嘮了幾句家常嗑後,我就開始問:「你們聽說過三退保平安的事嗎?」他們說:「沒聽說過。」我又問:「你們入過黨、團、隊嗎?」一個人說入過團,其餘三個人說入過隊。

我告訴他們:「以後還有人類的大災難,入中共黨、團、隊的時候,我們都舉著拳頭髮過毒誓,說要為它奮鬥終生,這就等於把命交給它了,將來災難來時,就是淘汰這部份人的。你聲明退出來,災難來時就與你無關了,用小名,化名都行。」他們問:「怎麼退呀?」我說:「不花一分錢,不拿一粒米,誠心誠意的一句話『同意退』就行了。」他們分別都用化名退出了入過的團、隊。最後我還告訴他們,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得福報的,他們都高興的點頭。

多年前,我們還用手機講過真相。我家住農村,每天下午兩點左右,我們幾個同修約好,走出去到沒有人的地方或田間、地頭,分別站在互不干擾的位置打開手機,有時放語音真相,有時把電話打過去直接講真相。

打電話的過程也是修心的過程,比如,多數接電話的人,都是三退後說謝謝。但也有不接的、不聽的、說我們吃飽飯撐的、說我們反黨的、要錢的,還有罵人的等等。當然這樣的人是少數。我剛開始的時候遇到罵人的,真是心裏酸酸的,很難受。隨著時間長了,也就不動心了。

那時候,我負責給手機裝號,教同修改串號,教她們怎麼找三退人數等等。有時哪位同修手機不好使了,出問題了,我就試著幫她們調整,弄弄這個鍵,整整那個鍵,很快就恢復正常了;有時我都不知道怎麼弄的,它就好使了。我知道這都是師父的加持,大法給的智慧。

十年前,我看到明慧網的文章建議有條件的同修都要自己上明慧網,我就買了一個筆記本電腦。之前,我連鼠標都沒摸過,更談不上電腦操作了,我就去找同修幫忙,是同修的孩子教我的。剛開始,我的手很笨,拿起鼠標也點不到位,孩子很有耐心,一步一步教我幾遍,我自己又操作了兩遍,就回家了。到家後,我打開電腦準備再練習幾遍,結果各個步驟都忘了。隔了幾天,我只好又去了一趟。這回我用筆把步驟都寫下來,回家按順序練習,很快就上去明慧網了。

不久,在我家也開了一朵小花(建立家庭資料點),負責給同修打印《明慧週刊》、各種真相小冊子。在做的過程中,我不敷衍,不糊弄,特別是小冊子,用銅版紙做封面,這樣做出來的效果非常好,亮麗、鮮豔、清晰。我仔細查看裏面的內容有沒有字跡不清的、模糊的,如果有,馬上用補頁的方法換上,這樣給人以耳目一新,愛不釋手的感覺。這朵小花一開就是十年。

現在,每星期三我負責給同修下載語音版的《明慧週刊》、《正法修煉選編》等;每星期五給周邊的同修下載打印版的《明慧週刊》、真相小冊子等;上傳三退名單;有時也發送「嚴正聲明」。同修需要甚麼,我都儘量滿足。其實所有這一切,都不是我的能力,是師父的加持,還有同修們的幫助。

回首二十多年的修煉路,真是彈指一揮間。修煉中有苦有樂,有酸有甜,有提高心性後的輕鬆快樂,有過不去關時的剜心透骨。一路走來,有時雖然覺的很忙碌、辛苦、疲憊,但我的內心卻感到很欣慰、充實、愉悅。我知道這是我的責任,我的使命,我下世前的誓約!

初次寫稿,層次有限。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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