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捧起這本書的時候,我內心一震,這就是我要找的,於是我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把寶書《轉法輪》看完,覺的這本書寫得太好了,師父太偉大了,從此我走上了返本歸真之路。很快,我身上所有的病症全部消失。之前我戴著五百度的老花鏡,修煉後,眼睛也在不知不覺中恢復了正常,從此我無病一身輕。
這麼好的功法我要介紹給更多的人來學,來煉,於是,我就向我身邊熟悉的人洪法,不到一週的時間,就有十多個人來我家學法煉功了,後來發展到三十多人。
九九年「七二零」,邪黨發起了對大法的瘋狂迫害。當時我是基層幹部,我家是煉功點,我想,同修們在我這裏集體學法,我得盡我所能保護好她們。我先叫同修們各自在家煉功學法,把書藏好,千萬不要放棄修煉,有甚麼事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她們。至於牽扯到我這裏學法點的事情和同修安全的事情有我呢,由我去面對他們(邪黨人員)。由於當地都知道我家是學法小組,邪惡時不時的派人來我家吃頓飯、借住一晚,以此來監視我,但我都智慧的保護了同修們。
下面就說說我過病業關的事。
二零一三年的夏天,我洗澡時摔倒了,女兒聽到響動,進來問我傷到哪裏沒?我說沒事。她出去後,我慢慢爬起來,才發現腰傷了。我想,我這是哪裏有漏了呢?我馬上向內找,不找不知道,一找嚇一跳。我對女兒、對孫女的情很重。女兒是常人,工作很忙,給我安排了很多事情要做,我都一一照辦。做完她給我安排的事,我自己所剩下學法煉功的時間就很少了,於是,我決定回老家,去與同修一起學法交流。幾天後,我的腰就全好了。
第二次過病業關是我走在樓梯上不小心摔倒了,這次又把腰傷了。當時有個同修建議我用某膏藥,我本不想用,但同修都熱情的給買來了,再加上再一個星期我們就要到外省去參加孫女的訂婚宴,女兒告訴我得儘快把腰治好,機票都訂好了,退不了。當時我的人心、情全都上來了,心情很低落,半推半就的用那膏藥,還請了親戚同修來照顧我。可是我剛睡了一個多小時,就全身發燒,又痛,又臭,睡不著。
這時,正念上來了,我想我是煉功人,我怎麼會用常人的方法來對待修煉中的關難呢?於是我叫親戚同修把我身上的那些膏藥全部扯下來,連同床單都換了。我洗完澡,躺下就開始找自己的人心,找到了很多執著:情、私心、學法不精進、進。我想我得去掉它們,我不要它,我心裏越來越平靜,一覺睡到天亮。神奇的是,我的腰不痛了,我順利的去參加了孫女的訂婚宴。
第三次過病業關是一天,我和朋友一起去城中心辦事時,不小心就踩到一個不平的硬東西,這次把腳崴了,當時都痛得起不來。朋友把我扶起來之後,我就獨自坐公交車回家去了。回到家,我就開始向內找,可是此時的腳已經動不了了。我首先找人心,好像最近也沒做甚麼不符合法的事吧?於是我就開始倒著回憶今天和朋友一起的談話。哦,閒聊中我們談到了醫保問題,我向朋友抱怨說我每年都交最高檔,可我都沒用過。當時我剛說完這話時,就聽到一個聲音說:那你就去用吧。
朋友又叫我去她家吃飯,說她老伴做飯的手藝還可以。我順口就說:你看你多幸福,還有人給你做飯,而我呢都快八十歲的人了,女兒也退休了,可我還得為她做飯,不但為她做飯,孫女回來,還得給孫女做飯。說完這些話,好像就又聽到有人說:那你就身在床上去吃吧。
這不是舊勢力抓住我的人心迫害我嗎!為別人服務,這就是師父給我安排的修煉路啊;我覺的自己都快八十的人了,還伺候家人,心裏不平衡,這不是人心嗎,我是修煉人,不得甚麼事都為別人著想、任勞任怨嘛!我咋就去抱怨呢?!這是不善,這是怨恨心啦,我得修去它。
之後,女兒堅持帶我去拍片子,醫生說我有三處骨折。女兒強行給我敷藥,我心裏也很糾結。我想自己是煉功人,怎麼能用常人的辦法來對待呢?這些藥對我也不起作用啊。於是沒過多久,我就給女兒說我好了,不用再敷藥了。
沒過幾天,孫女就帶著孩子回來了,加上帶孩子的保姆,家裏就多了三個人。我得做家裏的衛生,煮五、六個人的飯,我很忙。這次我不再抱怨,我忍著傷痛,平靜的做著家務,儘量安排好時間,利用一切零散時間學法、聽法、發正念。晚上,她們都睡了,我再煉功。
後來不長時間,我的腳就正常了。我悟到,發生任何事都是大法弟子的人心招來的,是我們的心有漏了,向內找,這是師父給我們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