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26年04月05日 星期日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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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東省監獄十一監區的酷刑與共犯結構

  • 【短視頻】78歲,本該安享晚年,她卻經歷了甚麼?

  • 寧夏石嘴山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邪惡行徑

  • 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大陸綜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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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東省監獄十一監區的酷刑與共犯結構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山東省監獄十一監區,是一個將暴力制度化、將酷刑常態化的黑暗角落。在這裏,獄警不僅親自施暴,更長期指使、縱容重刑犯、毒犯、殺人犯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形成一條由官方操控、由犯人執行的殘酷迫害鏈條。毆打、捆綁、禁閉、強制灌食、侮辱人格、剝奪食物、強迫勞動……這些本應被法律嚴禁的暴行,卻在十一監區被包裝成「管理」「教育」「轉化」,日復一日地發生。

    從教師鄭旭飛,到醫生邵承洛,再到多位來自山東各地的普通民眾,他們在十一監區遭遇的酷刑與折磨觸目驚心;而獄警與犯人之間的分工協作、互相掩護,更揭示出一種系統性的、結構化的迫害模式。本文記錄的,只是冰山一角。

    法輪功學員遭迫害實錄

    ◎威海市乳山市下初鎮法輪功學員鄭旭飛,今年五十歲,乳山市下初鎮中心學校體育教師。二零一七年七月十四日,鄭旭飛在發放真相資料時被警察綁架、關押,後被乳山市法院非法判刑四年,被劫持到山東省監獄。在十一監區,鄭旭飛多次遭犯人吳金大、徐超、劉懷良等毆打、虐待。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五日到十二日,鄭旭飛遭犯人徐超等人嚴管迫害,每頓飯只給一個饅頭,吃不飽;每天罰站十九小時,導致他腿腫變形;毒犯徐超、劉懷良暴打打鄭旭飛,將他鼻子打流血;徐超用腳死踩鄭旭飛的左腳拇趾,用拳暴擊他心臟部位,導致鄭旭飛呼吸疼痛一週多。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二日,獄警時強讓毒犯徐超、殺人犯孫友達把鄭旭飛強行架到監區禁閉室,用約束帶把鄭旭飛捆在鐵椅子上,長達一上午。

    中共酷刑示意圖:毒打
    中共酷刑示意圖:毒打

    鄭旭飛向監區隊長宋某投訴,給監區長王傳松、副監區長鄭傑等寫控告信。犯人徐超說是監區長王傳松、副監區長鄭傑、獄警時強、牢頭吳金大等人下令讓他們幹的,不怕告。牢頭吳金大也說,這是「政府」讓他們在「幫助」鄭旭飛。

    鄭旭飛要求去醫院給他看傷,監區不帶他去監獄醫院看,監區衛生員王金峰(銀行職務犯)還當眾大罵鄭旭飛在鬧事。十一監區為了逃避上級檢查,於十二月十三日晚將鄭旭飛的監號的所有人整體搬到五樓,有監控為證。

    ◎青島市城陽區流亭趙村法輪功學員邵承洛是位醫生,今年72歲。二零一七年五月二日,邵承洛在發真相材料時被夏莊派出所警察綁架,後被青島市城陽區法院非法判刑九年。在山東省監獄十一監區,邵承洛因膽病吃不下飯,結果監獄長、獄政科、十一監區聯合簽字,將他拉到監獄醫院強行插管灌食,犯人楊曉磊(洛陽人)一邊給邵錄像一邊大講不吃飯是絕食抗改,不是膽病。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三日,邵承洛絕食抗議鄭旭飛被打,職務犯史光興在18組辱罵、恐嚇邵承洛。

    ◎平度市南村鎮東王府莊村法輪功學員張輝榮,今年56歲,二零零八年八月被綁架、關押,後被非法判刑七年,二零零九年五月被劫持入山東省監獄十一監。二零一二年,張輝榮遭犯人綦東興等五人毆打整整一上午。眾多學員向監區投訴,當時的監區長直言不諱大叫:「就是隊長(獄警)叫他們幹的,你們不要告了。」

    ◎青島市法輪功學員金永新,今年69歲,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日和妻子卞麗訓一起被警察綁架,二零一七年九月一日兩人均被青島市市北區法院非法判刑八年。金永新被劫持到山東省監獄迫害。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份,金永新因拒絕做奴工,被十一監區監區長王傳松、教導員鄭傑關入禁閉室迫害。

    ◎臨沂市蒙陰縣法輪功學員公茂海,二零零三年三月份被誣判重刑十四年,二零一四年出獄。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公茂海在友人家被警察綁架,後被蘭山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再次被劫持入山東省監獄迫害。在十一監區,公茂海遭強行「轉化」迫害,折騰了約一週,他血壓高壓達230,低壓至120,頭爆痛,左肢麻木。

    ◎濟南市歷下區法輪功學員邵炳柱,今年77歲。邵炳柱被誣判情況待查,他被非法關押在山東省監獄十一監區18組時,身體有殘疾,走路有點瘸,被強行看教育片,一天到晚坐著。

    ◎臨沂市沂水縣金鐘峪村法輪功學員陸豐田,現年約53歲,退伍軍人。陸豐田於二零一二年四月份被警察綁架、關押,同年十二月十日遭青州市法院非法庭審,後被非法判刑十年。在山東省監獄十一監區,陸豐田被迫害致肝炎,因無力幹活遭嚴管迫害,陸豐田絕食絕水反迫害,十多天後奄奄一息,還遭犯人組長宋偉光二人毒打。有一次,陸豐田被惡徒強制從樓上拖到地下室幹活,他在樓道裏大喊「法輪大法好」。最終邪惡放棄了讓他幹活,和其他不幹活的法輪功學員關在一個屋裏被逼看謊言視頻。

    ◎濟南市章丘區法輪功學員魯守祿,現年74歲,二零一八年一月初被章丘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在山東省監獄十一監區,魯守祿被迫害出腦血管病症,二零一九年他和平度宋姓法輪功學員被送到監獄外面的警官醫院搶救。在警官醫院住院時,每頓飯時一次只給一個饅頭,一點菜湯,宋姓學員餓的站不住。法輪功學員邵承洛、遊雲生住警官醫院時,也是只給一點菜,說是不寫「五書」的就是要少給。

    山東省監獄分給各監區的菜本來就比較少,分給法輪功學員的菜更少,早晨的鹹菜疙瘩裏還有不少沙子。有一階段,監獄食堂做飯時飄散出一股刺鼻的氣味,所吃的菜裏面用的油發黑,吃在嘴裏有一種噁心的辣味,比市場上以次充好的地溝油還差勁,可能回收來的油沒淨化處理乾淨就用上了。

    犯人惡行實錄

    ▼犯人吳金大,江蘇人,因詐騙被判無期徒刑,獄霸之一。肥城市安駕莊鎮法輪功學員安興國是被十一監區害死的,詐騙犯吳金大是第一殺手。吳金大強迫安興國信了佛教。安興國被查出得了肺癌,瘦得皮包骨頭,體重只有五十多斤了才被送去監獄醫院,獄醫說晚了。醫院說是檢查,不讓他吃飯,只喝點粥,犯人盧聖福(菏澤人)在醫院陪護,也不給安興國吃。連一些常人都說,本來可以多活幾天。

    ▼犯人徐超,因販毒被判了十五年,此人五毒俱全,近四、五年來,警察一直在利用他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有學員向警察報告他打人時,警察佯裝不知,還躲。一名七十多歲的黃姓法輪功學員被徐超用繩子或約束帶捆住後不能動,徐超把自己的手在他自己的生殖器上反覆摩擦後,再往老人嘴上反覆摸索。二零一九年,徐超被查出感染梅毒(在進監獄前亂搞男女關係傳染的)。住在醫院傳染病區,隔離治療。半年後教導員張偉、副區長鄭傑多次去醫院要徐超出院,監獄醫院院長孫某不放,怕他傳染別人。十月份,鄭傑還催院長孫某讓徐超出了院,因為需要徐超這個打手去「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據許多學員講,徐超給寫了「五書」的學員也學員是一次只給一個小饅頭。

    ▼殺人犯綦東興,東營油田黑社會,在勝利油田的公安系統上班,被判死緩。綦東興在十一監區迫害法輪功學員非常賣力,許多邪惡的迫害手是他「發明」的。據悉,綦東興手裏欠多條法輪功學員人命。二零零九年,法輪功學員邵承洛被十一監區迫害嚴管時,綦東興唆使新來的常人罪犯放心大膽的幹,邵承洛半月被拔光了鬍子、眉毛,頭髮也被拔掉多半,綦東興等惡徒邊拔邊大叫,共產黨三光……還有不少邪惡沒曝光出來。綦東興於二零二一年初出獄。

    ▼監區生活組犯人組長王興強,負責發放獄服時,拿監獄發的新獄服(尤其是發給法輪功學員的)換吃的,據說一個新棉襖換五十元吃的,一個新棉褲換三十元吃的,甚至換到監獄醫院。犯人購買的水果也通過生活組發放,有些也被王興強扣去不少。王興強後來在獄警談話室的廁所裏上吊自殺。

    以上是中國大陸的監獄對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迫害的冰山一角,因各種原因還有很多邪惡沒有被揭露出來。希望早日解體邪黨,結束對法輪功的迫害。

    (責任編輯:顧元)

    【短視頻】78歲,本該安享晚年,她卻經歷了甚麼?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78歲,本該安享晚年,她卻經歷了甚麼?

    了解詳情:《大連78歲王金鳳被劫持、非法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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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夏石嘴山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邪惡行徑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寧夏石嘴山監獄,這個披著中共「全國百所文明監獄」外衣的地方,本質上卻是一個極度陰暗、令人髮指的迫害場所。尤其是其第十六監區,更是以惡劣、卑鄙、殘酷的手段,對法輪功學員──這個社會中純淨、善良、正直的群體──實施系統性的精神摧殘與肉體折磨。對這些無辜的好人,他們肆意侮辱、踐踏,每一天、每一刻,都在製造難以言說的創傷。

    目前仍被非法關押在十六監區的法輪功學員包括:欒凝、馬智武、褚繼東、鄭永新、尤海軍、趙林(明)、孫磊。

    十六監區的組織與管理既嚴苛又混亂,既殘暴又陰險,其內部結構刻意被塑造成一種難以追蹤、難以外泄的黑箱狀態,使得外界很難以一條清晰的線索將其罪惡完整呈現。以下內容只能從幾個主要方面,對其暴行做初步揭露。

    設施和管理

    十六監區,又稱「高度戒備監區」,是由寧夏石嘴山監獄原病殘監區改造而成的功能性監區。為便於實施迫害,該監區被直接劃歸教育科管理。自二零一九年從銀川監獄接手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任務後,十六監區再次進行了全面改造與裝修,各類用於監控、限制、壓制和折磨的設施設備一應俱全。

    這個地方分為三個區域,即嚴管、管控、集訓。

    嚴管又包括禁閉室、嚴管一區和嚴管二區。

    管控也分幾個區,共十三個監室,每個監室又稱一個組,是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的主要地方。

    集訓也有兩個組。每個區,每個組內的設施不完全相同。

    禁閉室、嚴管一區空間狹小,裏面只有馬缸,再甚麼都沒有。嚴管二區一個組有水龍頭,一個組沒有,和其它組一樣,都有類似榻榻米的低通鋪。管控一組、十二組、十三組沒有水龍頭,一組牆壁貼滿厚海綿,俗稱「麵包房」。集訓區兩個組都有水龍頭,都是麵包房。 沒有水龍頭的組,一切生活用水,洗手、洗漱、洗飯盆,洗衣服,洗抹布,都要在馬缸內進行。這是不把人當人、對人格的侮辱和踐踏,而在十六監區卻是冷漠的習以為常。

    組裏除了一個紙杯,有一、兩卷衛生紙外,不准放任何生活用品。所有組裏屋頂對角都有兩個高清攝像頭,可監控監聽。牆壁的監倉對角還有一個針孔攝像頭。值班室裏有一排大顯示屏,警察可一覽無餘的看清整個監區所有角落的一舉一動。每個區域的走廊還設有一面顯示屏,有值班犯人盯著。還有一大兩小三個風場。大風場上空架著又厚又粗的槽鋼,上面覆蓋著密密的鐵絲網,森嚴而壓抑。還有所謂的談話室,裏邊擺著兩個可固定手腳、腰、頭的老虎椅子,用鋼管柵欄和警察隔開。

    管理人員和非人手段

    現任監區長是馬強(原來是徐剛);負責管教及專辦的副監區長是樊利翔(原來是張延軍);負責集訓及專辦的警察,先後有黨寧寧、雷佔彪、馬××等人。不同區域的人都穿著紅、紫、綠、藍等不同顏色的標示服。

    這些人利用這裏的設施和環境,以訓練、背誦為掩飾,以行為養成為藉口,以自己發明的所謂的「網格化管理」、「一令一動」、「三聯三同」等手段,從吃、喝、拉、撒、睡、洗、行、走、坐、睡等等生活、衛生、休息等人最基本的生理、生存需求下手,把人像機器一樣操縱,從而達到對人從身體到思想的全面控制。

    沒有甚麼規章制度能適合這裏反人性的操作,所以這裏的管理就極其混亂隨意,處處立規矩,又處處沒規矩;人人都說了算,又人人都說了不算。不斷的變化,沒有是非,不分好壞,不講道理,誰也不知道怎樣做才對,但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做下去。

    警察為了掙工資養家,事務犯為了掙分減刑,為了維持這一切,就不斷的強制、強制、再強制,不斷的以暴力手段維持表面的秩序,形成一個封閉的高壓系統,像極了中共對其千瘡百孔的政權的維持。這一切壓力的惡果最終落在了無辜的法輪功學員和其他在押犯身上。因為清醒,因為無罪受冤枉,因為善良正直,所以法輪功學員在這個邪惡、混亂,扭曲、變異的地方就更痛苦,更受煎熬折磨。

    監區裏還有一類人員,在迫害在押人員中起到了極其邪惡的作用,就是有近四十名從各生產監區抽調來的事務犯(又稱「特崗犯」),在各區域值班。又從這些人裏,挑選一些人成立所謂的「專辦」,專門負責監管迫害法輪功學員及後來其它一些宗教中的人員。監區對這些人要求絕對的服從和執行力,也給了他們在生產監區所沒有的舒適、安逸,和其它一些便利。這些人,直接參與實施對法輪功學員的所有迫害行為,幹著所有助惡為虐的勾當,他們也自嘲的說自己是二狗子、偽軍、皇協軍。

    這裏,每天對在押人員的折磨就是:站立、訓練、背誦

    站立,從早上起床到晚上上床睡覺,除了訓練間隙可坐,其它時間基本就是站立。每個組裏有四至七個30x40公分的紅漆畫的方框,在押犯只能站在框子裏,誰要出框,必須打報告,非經組裏特崗犯允許,不得出框,擅自出框,視為違規違紀,會被各種處罰,這是「網格化管理」。違規,輕著遭訓斥、斥責,喝令退回去,重者「三聯三同」,就是特崗犯可以下令組裏其他人將此人就地按倒,然後等值班警察過來處理。

    訓練,原來是訓練三十分鐘能坐五分鐘,後改為訓練五十分鐘可坐十分鐘。每天的站立時間達十幾個小時,幾乎所有的人都長期腳腫,腿腫,消不下去。而這幾分鐘坐下的時間,組裏的事務犯可以各種理由不讓坐,讓站起來,或一直站著,或繼續訓練。有時連續一天或幾天都不讓坐。除了樓道裏值班的,每個組還有一個進組的特崗犯。進組的特崗犯,雖然在組裏和在押犯同吃同住,一週或兩週調換出組,但組裏的一切,都是他們說了算,包括每個人的一舉一動,不只是訓練,哪怕是摸一下鼻子、擦一把汗,也必須打報告,經過他們的允許,否則都是違規。

    訓練的內容因為是自己發明、改編的,所以也沒有統一的標準,一個區域和一個區域不完全一樣;一個組和一個組不完全一樣;不同的特崗犯訓練要求不完全一樣;不同班子的警察要求不完全一樣;不同時期的訓練要求也不完全一樣;特崗犯是各個組、各個區域不斷調換的;有新來的特崗犯學練沒幾天,就被安排搞訓練的;而好壞對錯一切又都是特崗犯絕對說了算的。

    經常的改,不斷的變,常常是弄的誰也吧知道怎樣好,混亂的不能再混亂。總也做不到標準統一,而又不斷的強調要求絕對的整齊統一,常導致在押犯之間,在押犯和特崗犯之間,特崗犯和特崗犯之間,引發的方方面面的衝突、矛盾不斷。而所有問題的後果壓力,基本都是傳遞到在押犯身上來承擔。在押犯沒有甚麼話語權,組裏的任何大事小情,都由特崗犯向警察彙報,在押犯沒被詢問則不能說。組裏的監倉對講,不准在押犯自己按,一切事情必須報告特崗犯,由特崗犯再向警察反映。這些特崗犯們每天早晨都要開「晨會」,每天下午都會把組裏每個人所謂思想、訓練、態度、矛盾等等情況寫成紙條子交給走廊值班的,在第二天開「晨會」時商量要採取甚麼樣的方法手段針對,每週還要開一次「週會」。每名法輪功學員和其它信教類人員每天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會有值班記錄本被時時記錄。

    背誦,要求背誦的內容是監區自己編輯的一本書,裏面有從司法部、監獄管理局到監獄、制定的規定,也有監區自己搜集的政治、時事等等方面的內容,七拼八湊的大雜燴。目的是不讓大腦閒著,有時間想其它問題,不訓練的站立時,書都要拿在手裏。特崗犯早上布置,晚上檢查,警察不定時抽查。沒背會,休息不讓坐,中午不讓睡,一有時間就讓背,晚上別人上床了,還要站那兒一、兩個小時加班背。背錯一個字,就可能被說成是不會,再讓繼續站著背。其實都是迫害、整治的藉口、理由、手段,動輒張口閉口「這裏誰跟你講道理」「態度決定待遇」「我咋穿的是紅馬甲」「不行給你換個地方」。

    「一令一動」、「行為養成」等邪惡手段

    所謂「一令一動」,比如樓道值班的喊喝水,組裏在押犯先打報告「取杯子」,再打報告「出列」,杯子放在門外,水還沒過來,再打報告「入列」,再報告「坐」。水來了,再報告「取水',報告「出列」,把水放在每個人面前,發完水,再報告「入列」,再報告「坐」。特崗犯再喊「取杯子」,「喝水」。喝完水,再報告「收杯子」,報告「出列」,收完杯子,再報告「入列」,再報告「坐」,喝水結束。每一個報告,都要得到特崗犯的允許,「取」、「出列」、「坐」喝水等,有一個環節特崗犯不同意,下一步都不能進行。不只喝水,其它所有行為,如吃飯、如廁、上床睡覺、躺倒、下床等,都是這樣。訓練時,頭上的汗,未經允許,都不准擦,人的所有行為動作,都被分解的支離破碎,完全剝奪了人的主觀能動性,把人控制的像機械木偶、算盤珠子,不撥拉不能動,撥拉才能動。

    無論個人,還是同組人之間,不准隨便說話,說話之前先打報告,經允許後才能說。不同組之間禁止說話。人站在那裏,頭只能向前看,不能隨意向左、向右、前後看。走路要直線,拐彎要直角、抬頭、挺胸、擺臂,生活隊列化。同一組之中、不同組之間,處處要統一、一致。這些看起來扭曲、變異、荒唐、荒誕的反人性的做法,卻是監區的規定和要求,並一概美其名曰「行為養成」。

    在值班室,通過監控觀察、早晨、下午的兩次警察進組巡視點名,及晚上的樓道的查人點名,就是對這些「行為養成」的檢查和強化。哪個組監控畫面亂,秩序不好;哪個人做的不好,動作不好;哪個組沒有別的組好,輕則批評、訓斥;重則警棍電擊,或個人,或全組取消休息,強化訓練。

    「特崗犯」、監區警察及監區長的邪惡行徑

    監區的近四十名從各生產監區抽調來的特崗犯,是監督執行者,對他們的要求是絕對的是「服從」、「執行力」。進組的特崗犯,為了在警察眼中的印象、表現,更是變本加厲,處處有過之而無不及。即使有的特崗犯有點良知善念,由於他們在組裏的所為在監控大屏幕上一覽無遺,是透明的,所以為了自己的改造,為了自己在警察眼中的表現,也是隨波逐流,助惡為虐。這些所謂的特崗犯,其實是「特權犯」,本身就品行不佳,是真正的罪犯,被中共給予了管理的權力後,自我膨脹、放大,在組裏就是大王、老大,隨心所欲,將人性中的自私,惡展等等不好的一面,展現的淋漓盡致。

    警察給特崗犯的是絕對的權力,在押犯必須服從,所有在押犯表現出的不服、不滿、講理、爭辯及和特崗犯發生的衝突、衝撞,都會被扣上不服從管理的帽子,而被嚴厲打擊、打壓。要麼組內生活、休息受到各種限制,要麼訓練加大力度強度,要麼被調換到其他區域,要麼被套上噴滿了辣椒水的厚厚的黑頭套,穿上束縛一,被固定在談話室的老虎椅子上。方式、手段五花八門,各種各樣,不一而足。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幹不出來的。越強制越不服,越不服越強制,惡性循環。所有反人性的荒唐荒謬,都是以暴力為後手強制推行。

    經常有在押犯在老虎椅子上被整的呼天喊地,哭爹喊娘,哭喊聲,慘叫聲,求饒聲,撕心裂肺,不絕於耳,所有區域都籠罩在一片陰森恐怖的氣氛中。然後,警察們再組織各區域的人依次排隊觀看,名曰「警示教育」。回來後,再讓人人寫「觀後感」「思想認識」。幾天後,會給開所謂的「幫教會」,把所有人集中在風場裏,找幾個犯人發言,批評指責,揭發揭露。被整的人如果表現出不服,抗拒,會被認為是態度不好,認識不深刻,思想還有問題,沒通過,會繼續被固定在老虎椅子上,不脫束縛衣,再認識錯誤,再給開會。從精神到肉體,都給他整崩潰;有年輕的給整得醫院鑑定精神分裂,有的被整得心態扭曲,不和任何人說話,拒絕用衛生紙、洗潔精等生活用品,生硬機械,表情痛苦,五官扭曲,一眼看上去,就感到是壓抑著滿腔的怒火和仇恨。

    所有的法輪功學員,都是單獨被非法關押,或一組一個,互相隔離開,不准有聯繫接觸。只要出組,都必須戴黑頭套。從其他組門口路過,組裏的法輪功學員也不許向外看,會被特崗犯喊的轉身背向門。組裏不許說其他法輪功學員的情況,名字也不許提。

    訓練的內容主要是「行為養成」動作、報告詞、凳子操、隊列動作。行為養成、報告詞、凳子操是十六監區的警察和特崗犯自己發明的;所謂的隊列動作也是他們改來改去的四不像動作。「行為養成」有踢腿、轉身、報頭、蹲下起立、跺腳等動作組成,動作幅度、消耗體力都比較大,是警察每天進組點名必看的,既是練的重點,也是常被特崗犯用來整治在押犯的手段之一。有七十多歲的信教老人,被練的渾身癱軟,站都站不住,還被從兩邊架住胳膊繼續練。

    他們把隊列看齊時的小碎步,改成了跺腳。要求跺的越響越好,以此在警察面前表現氣勢和自己的訓練成果。跺不響的,就讓不停的跺,一次幾十幾百到上千。這也是特崗犯整治在押人員的常用手段,在水泥地和瓷磚地上,跺的腳痛、腳腫都不算啥,跺到尿血也常見,有的跺著跺著就一頭栽倒暈過去。平羅縣一何姓老頭,早晨因做錯動作被罰 跺,正跺著一頭栽倒,送到醫院就再也沒有搶救回來。他們還以分解練習為由,把蹲下、起立或某個動作的單獨環節提出來,半蹲、半曲或停在不同位置,讓你一個姿勢保持長時間不變,反正就是怎麼難受怎麼來。

    若有事被警察找或個人有事找警察,包括會見、服藥等等,見到警察首先必須打報告詞,不同的事情有不同的報告詞內容。打完報告詞後蹲下,警察不發話不能起身。話說完,再打離去的報告詞,經警察同意後,才能起身離去。這也是每天必須反覆練習的項目,是時時被上綱上線強調的內容。警察的任何不滿、微詞,都會給在押犯帶來嚴重的懲處、處罰。

    去掉生活用品,不讓用衛生紙,洗潔精;不讓用組裏水龍頭,不准洗手,洗臉,刷牙;不讓上廁所或以訓練時間為由不讓上;特崗犯在組裏時,不讓上大廁(他們每天早晚會有兩次放風抽煙時間)等等都是常用的手段。有些前列腺不好的,尿頻尿急的,年齡大夾不住尿的,常常被憋的痛苦不堪,尿在褲子裏,拉在襠裏的事,時有發生。「你尿,你拉,我給你找洗衣粉洗」「不服找警官告去」,常常是有恃無恐的變態嘴臉。

    有的警察,拿著有胳膊那麼長的大電警棍,時時拎著,隨便誰有個大事小情,就往頭上、臉上、手上、身上隨意打。

    中共在國際上內外交困,不得已弄了個國內國外雙循環。十六監區照貓畫虎,弄了個監區外和監區外雙流轉,這實際是打破了監獄管理局分級處理的規定,集訓、嚴管、管控區域的在押犯人員可隨意調換區域,這實際也使他們對法輪功學員及其他信教類人員的迫害更加方便和隱蔽。「一人一策」的管控,可以將任何區域的任何手段在任何區域任何組用。還不定時的搞「強化組」,把不被他們精神控制的法輪功學員和其他他們認為不聽話的在押犯,集中在一個組裏不停的練啊練,從早到晚,中午也不讓休息。說汗流如雨,衣服濕的像從水裏撈出來的都不是誇張的說法。

    副監區長張延軍還發明了「三聯三同」,整個監區所有特崗犯和在押犯,都被編成一個個不同的互監小組,每組三到四人,組長是特崗犯。一旦有在押犯對特崗犯不滿不服或在押犯之間爭吵打架,特崗犯就會命令互監小組成員和組裏其他在押犯,將在押犯就地按倒,然後等警察來處理。這也成了一些特崗犯和在押犯耍威風,發洩壓抑和不滿的機會。有的在押犯被按倒後摔的暈頭轉向,鼻青臉腫;有的被磕掉了牙。在表面文明外衣的掩蓋下,更多的是一些陰招、損招的軟暴力。為了迫害法輪功學員欒凝、孫建鋒,張延軍還特意做了兩個木凳子,用三塊手掌大的木板,用釘子釘在一塊,一個在凳面上釘了一排釘子,釘帽參差不齊的凸起來;另一個在凳面上釘了一個好像是窗戶上開關窗戶時用的有槽的鐵條,讓他倆坐。他們給起的名字叫「寶馬」「奧迪」。張延軍為迫害法輪功學員孫建鋒,還紮了超級大的拖布,蘸上水,有差不多有上百斤,洗完後,一個人提不動,得兩個人用塑料箱子抬,讓他整天在廊子裏反覆不停的拖來拖去。這些手段後來都被推廣用在了其他法輪功學員身上和其他在押犯身上。

    每個組的窗戶內外都用鐵條封住,上面覆蓋著鐵絲網。電動的鐵門用氈包著,下面開了個小門,上面是一排柵欄樣的通風口。消息封閉,信息封閉,不讓看書、報紙。對法輪功學員的控制極其嚴格,為了不讓法輪功學員會面,放風時每次只能出去一人。法輪功學員整年都難得見幾次陽光。每月五十元的購物限額,只能買生活用品,不准買任何食物,還必須得寫購物申請。對法輪功學員的控制之嚴,有犯人說,就像那個俄羅斯套娃,我們被套了一層,你們被套了三層。

    訓練背誦,背誦訓練,長期的營養不良,加上高強度訓練,日日時時,時時日日,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集訓一般一至兩月,嚴管三至六月,管控最初上限是兩年,後來去掉了上限,變成了無期限。法輪功學員常常一關就是幾年,法輪功學員欒凝從二零一九年入獄至今,一直被關押在這裏,被迫害的經常住院,行動不便,生活需要專人護理,情況很不好。其他法輪功學員更多的情況,由於消息的封鎖,現在還難以知道。許多刑事犯被關押一至兩個月的時間都感覺度日如年,當聽到法輪功學員被關了幾年,都驚愕的愣住了,你們咋待過來的?!一臉的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在十六監區現在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有欒凝、馬智武、褚繼東、鄭永新、尤海軍、趙林(明)、孫磊。其它地方,還有王德生、李學軍、張興增。曾被十六監區非法關押過的有孫建鋒、趙恆德、劉嗣組、馬雄德、高兵、丁乾。

    十六監區這個地方的混亂、邪惡,千頭萬縷,很難捋出一根線將它完全的揭示出來。就是這樣一個不講法律、不講道理、沒有底線、隨心所欲的地方,卻在中共「文明監獄」外衣的掩蓋下,成了其它監獄人員來觀摩學習的地方,將摸索積累的整人害人手段,又在其它監獄中推廣使用。

    寫出這些文字,主要是希望更多正義的人們,關注這個充滿罪惡的地方,給予善良的法輪功學員更多的同情和支持,早日結束這場有史以來最邪惡的迫害。

    (責任編輯:蔣明毅)


    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大陸綜合消息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

  • 重慶市北碚區法輪功學員劉開放被綁架

  • 瀋陽市鐵西區李玉岩被綁架到於洪區城東胡派出所

  • 河北石家莊邱立英取身份證被警察扣證、騷擾

  • 遼寧本溪市法輪功學員劉玉秋被迫害

  • 寧夏石嘴山市公安警察、社區人員騷擾多名法輪功學員

  • 山東冠縣賈鎮於春生已經回家

  • 河北保定市淶源縣法輪功學員張曉芬被綁架關押情況

  • 重慶市北碚區法輪功學員劉開放被綁架

    2026年3月3日,重慶北碚區法輪功學員劉開放在渝北區兩路北大街租住房被綁架、抄家。據現場群眾講劉開放被警察打的厲害。


    瀋陽市鐵西區李玉岩被綁架到於洪區城東胡派出所

    2026年4月1日,在遼寧省瀋陽市鐵西區金沙美麗都小區家中學法的李玉岩和來其家中學法的另外兩位法輪功學員一共三人被城於洪東胡派出所非法抓捕、關押。

    詳細情況:2026年4月1日上午11點半,李玉岩和另外兩位法輪功學員正在家中學法。這時其家後門來了6、7個的警察敲門。李玉岩(家住一樓)起初以為是朋友來家玩所以就開了門。開門後才發現警察是來非法抓捕的。過程中,這些警察在沒穿警服也沒出示警察證、拘捕證,將正在學法的三位法輪功學員戴上手銬,控制其三人的人身自由,並開始對李玉岩非法抄家。警察把三位法輪功學員的大法書籍等,全部抄走。

    經核實,來非法抄家的警察是城東胡派出所二班組的警察(他們警察局有好幾個班組,來抓捕的是二班)。在抄家過程中二班組班長不聽李玉岩講真相,並手指著李玉岩說:「李玉岩,你以為這事就算完了嗎?還有別的事找你呢!你們這事已經漏了,知道嗎?!」

    當天中午十二點半,警察帶著被抄走的所謂證物離開現場。李玉岩被帶上車期間在小區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喊了數遍才上車,聲音洪亮堅定,響徹小區的每個角落。

    當天下午一點,三人被帶到於洪城東胡派出所非法關押,當天的凌晨十二點半點左右,來其家中學法的另外兩位法輪功學員被釋放回家,但李玉岩並沒有被釋放,被繼續非法關押在於洪區城東胡派出所。

    相關信息:
    瀋陽市公安局於洪公安分局
    地址:瀋陽市於洪區沈大路61號 郵編:110141
    電話:024-25830354 024-25830378
    024-25830344.25830378、25835986
    國保大隊:024-25830378、024-25830389
    國保隊長:李季:13940496906、024-25830378、25830389

    於洪分局城東湖派出所
    地址:瀋陽市於洪區大通湖街19號 郵編:110141
    電話:024-25203020,25201510,25201215,
    投訴電話:024-25830408
    所長:司國印
    副所長:王默然 警號:109067 024-25203020
    辦案警察:楊鴻愉(多次參與迫害) 警號:113551 手機:13940131173

    瀋陽市第一看守所:
    地址:瀋陽市於洪區造化鎮高力村,郵編110148
    總機:024-89241894、024-89241895
    接待大廳:024-89241894分機8080
    辦事大廳:024-89241895-8088
    辦公室:024-89342960
    駐所檢察官電話:024-22768351


    河北石家莊邱立英取身份證被警察扣證、騷擾

    2026年4月2日上午,邱立英去石家莊市高新區四方派出所取已經辦好了的身份證。戶籍輔警一看名字,就說等會兒,讓另一個戶籍輔警去打電話。不一會,就從樓上下來三個警察。他們在戶籍輔警的引導下,走到邱立英跟前,其中大概是新來的所長,說:怎麼給你打電話不接啊。看見警察拿著手機,邱立英不願被拍照,就轉身離開了派出所。下午邱立英讓親屬去取身份證,戶籍輔警不給辦理,說別人代領身份證,要有邱立英本人寫的授權委託書才行。而派出所給的取身份證憑條上通知,只要本人和代領人的身份證即可,根本沒有授權委託書之說。

    日前,石家莊市高新區派出所警察和所長已基本更換,他們幾次打電話找邱立英要求「見面」,均被拒絕,於是就發生了上述一幕。這些警察借換身份證之機,任意截人、強行「見面」騷擾,把老百姓當成甚麼了?把法律法規置於何處呢?

    多年來,邱立英親屬也被多次騷擾,給其親屬帶來很大的精神壓力。為了不給親屬添麻煩,4月3日下午,邱立英自己去了派出所,這次戶籍輔警二話沒說,很痛快的辦理了,一共去了三次才取回了身份證。

    石家莊市高新區四方派出所
    地址:石家莊市高新區工業大街
    郵政編碼:050032
    指導員:孟慶增 13785189052 13081018061
    戶籍警:0311─80862163(警察1人,輔警2人)
    電話: 0311-80862344(門崗值班電話)


    遼寧本溪市法輪功學員劉玉秋被迫害

    遼寧本溪市法輪功學員劉玉秋女士於2026年3月講真相時,被站前派出所綁架,之後被非法拘留10天,於4月2日回到家中。


    寧夏石嘴山市公安警察、社區人員騷擾多名法輪功學員

    寧夏石嘴山市各區公安派出所、社區人員在北京兩會前後騷擾多名法輪功學員,有的是打電話,有的是要求進家見面,還有的是要做筆錄。大武口區杜光明及妻子吳女士、楊天雲、楊修田等被騷擾。

    2026年3月26日,寧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區青山派出所王某豐片警等一行三人,一女兩男到銀川市楊修田租住房騷擾,日前電話騷擾必須要見人。到家後王警察拿出電腦要做筆錄,楊修田說我是合法公民,我沒有違法,為甚麼要做詢問筆錄?王說我們也沒有辦法是上面叫來的,要求這麼做。問甚麼時間煉的法輪功,現在是否煉等等,還問家裏都有誰住。並要求楊修田把戶口遷移到銀川,不遷出就回大武口。楊說孩子在銀川上學,我們是租房住。最後詢問筆錄要求楊修田簽字,楊修田堅決不簽。在逼迫下,楊修田在筆錄上寫了「法輪大法好 」,王警察說不簽字你摁個手印,楊修田表示堅決不摁,說:我不簽字都是為了你們好。

    王某豐片警電話:19809526585/19809526732


    山東冠縣賈鎮於春生已經回家

    山東省聊城冠縣法輪功學員於春生(60歲)於2026年3月17日在家中被綁架。後來被非法拘留數日,現在已經回家了。


    河北保定市淶源縣法輪功學員張曉芬被綁架關押情況

    河北省保定市淶源縣法輪功學員張曉芬(女, 63歲)2026年3月24日在家被綁架、非法抄家。參與綁架審問張曉芬的國保警察張芳(副隊長)、王鵬飛、商曉東、陳暉、王慧敏。27日公安××警察向張曉芬家屬要錢,說給張曉芬查看骨髓,不知道出於何種目的。

    家屬詢問張曉芬的情況,國保聲稱是上邊壓下來的「任務」,現在歸保定市管,又說歸涿州管(屬於縣級市歸保定市所屬),案子程序已經到了檢察院。原因是:市裏來檢查發現法輪功資料貼的很多,並且在中共誹謗大法的展板上也貼了法輪功的不乾膠。

    2026年3月24日下午,張曉芬和另兩名學員在自己家讀書學法,被淶源縣國保警察和走馬驛鎮派出所綁架。開始是國保副隊長張芳,後來又叫來四、五個警察,翻箱倒櫃,警察的藉口是有人用張曉芬名下的車到走馬驛鎮散發真相資料、貼不乾膠。三名法輪功學員當晚被關押在淶源縣公安局,警察抄走大法書、師父法像還有播放器。

    3月25日晚上5點,兩名法輪功學員被放回家,張曉芬被連夜拉到保定看守所,26日因身體檢查不合格拉回淶源國保,當天又被拉去保定重新拘留,詳細情況待查。警察對家屬說:是有人舉報,上邊壓下來的任務 ,由局長、政委帶隊督察。

    張曉芬的丈夫現在在外地打工,是個老實善良的人,上次張曉芬被非法判刑前,請客送禮花了不少錢。結果人被判刑,冤枉錢白花,坐牢3年差點把命搭進去。

    現在進公安局每道門都有刷臉關卡,而且問不出他們的身份。

    河北保定市淶源縣公安局電話 0312--7319009
    局長 熊錦望 電話 13832989329
    淶源縣國保大隊電話
    國保隊長:孟浩(音)電話: 13603289355
    副隊長:張 芳電話: 13931222539
    走馬驛派出所電話:0312─7381015
    警察 張軍 電話: 13730457556


    黑龍江七台河市孫榮孝、辛淑榮夫婦遭受的迫害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黑龍江省七台河市法輪功學員孫榮孝、辛淑榮夫婦,於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東派出所打電話通知,稱可前去取回此前被抄走的法輪功書籍。二人依約到達派出所後,卻遭到欺騙和劫持,被非法關押至七台河市看守所。

    中共對法輪功長達二十多年的持續迫害,給這對夫婦身心造成了難以承受的巨大傷害。孫榮孝因多年酷刑折磨,身體狀況急劇惡化,已發展至生活不能自理。被迫長期流離失所的辛淑榮,聽聞丈夫病重,只得冒著再次遭受迫害的危險回到家中照料丈夫。然而,在警方長期不斷的騷擾、恐嚇與現實生活重壓之下,69歲的辛淑榮最終不堪重負,於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十六日含冤離世。

    '辛淑榮'
    辛淑榮
    '孫榮孝'
    孫榮孝

    目前,孫榮孝渾身發黑,因長期臥床導致身體多處嚴重病變,已處於昏迷狀態,身上插著導尿管,生活完全依賴他人照顧。即使在這種瀕危狀態下,七台河市公安部門仍不肯放過他,強行要求其「每週拍照上傳」至派出所,以進行所謂的「監管」。

    孫榮孝一九五四年出生,辛淑榮一九五六年臘月十八出生,原居住在七台河市勃利縣城西街,後遷至七台河市城區。二人於一九九七年六月開始修煉法輪功,按「真、善、忍」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身心狀態顯著改善,性格變得開朗平和。孫榮孝多年折磨他的肩周炎、關節炎不治而癒,氣色紅潤。夫妻二人待人誠懇、樂於助人,在親友鄰里中口碑極好。

    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中共對法輪功發動全面迫害後,他們原本平靜和睦的生活徹底被打破,接踵而來的,是長達二十多年的拘禁、酷刑、騷擾與精神摧殘。

    一、他們被綁架、刑訊逼供

    二零零二年六月十四日早八點鐘左右,七台河市安全局聯合勃利縣公安局白玉剛等四、五個人在孫榮孝下班的路上綁架了他,劫持到縣四中北側一個居民樓的一個空住宅裏(可能是他們租的)非法審問,並強行索要其家門鑰匙。隨後,警察未經出示任何合法證件,擅自闖入其家中,瘋狂抄家,搶走大量私有物品,包括大法書籍、師父法像、錄音設備、複印及印刷器材等,還惡意砸碎酸菜缸。所搶、所毀物品裝滿一車,白玉剛揚言價值「十萬元」。

    警察把辛淑榮綁架到交警大隊三樓,城西派出所所長劉某和其他幾名警察把辛淑榮一隻手朝上一隻手朝下斜綁,長時間限制其行動,輪番逼供。持續折磨至下午三點多,辛淑榮抽了(身體痙攣)昏迷不醒,被送醫搶救。當天深夜十一點半,警方仍將極度虛弱的她再次劫持至縣拘留所,後又轉押至七台河市看守所,十幾天後再劫持回勃利縣拘留所。

    七月三十一日下午,辛淑榮突發心肌梗塞症狀。警方擔心承擔責任,才勉強同意保外就醫。國保大隊隊長姜東春最初仍拒絕放人,直至醫院心電圖顯示辛淑榮已無脈搏、無血壓,隨時可能死亡,才不得不同意其回家。

    與此同時,孫榮孝後來被拉到縣刑警隊,七台河市安全局、勃利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連續四天三夜審問,逼他說出和誰聯繫?接受誰指使?印出的材料交給誰?他們企圖弄成甚麼個地下組織案件,擴大迫害,邀功請賞。七台河市公安局的人還把孫榮孝拉到七台河公安局審問了一天一夜。辦案人是副科級偵查員陳祥、陳龍燦等。審問期間,他們長時間強迫孫榮孝蹲馬步(一種酷刑),直至他昏倒。他們在審訊室一個勁抽煙,用煙熏孫榮孝。孫榮孝是一個不抽煙的人,哪能受的了,眼淚嘩嘩往下淌;他們不給孫榮孝飯吃,餓了好幾頓;他們還不准孫榮孝上廁所,不讓睡覺,弄得他頭暈腦脹,覺得滿屋子都在轉。非法審訊後,孫榮孝被囚禁到原七台河第二看守所(地點在北山)刑事拘留十七天,後來又弄回到勃利縣拘留所非法關押,二零零二年八月一日前由縣拘留所轉到縣看守所非法關押。

    辛淑榮被迫流離失所 孫榮孝遭冤判四年

    這次迫害辛淑榮被非法拘留47天,回家不到半個月,警察企圖再次綁架她,到處抓她,後來辛淑榮被迫流離失所。

    孫榮孝被非法關押在縣看守所近一年,後被勃利縣法院以所謂的「刑法三百條」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三年七月十五日被劫持到七台河市監獄。當時參與迫害的責任人有七台河市安全局姓石的副局長、七台河市政法委梁副書記、勃利縣公安局宋國良副局長,以及國保大隊大隊長姜東春、副大隊長白玉剛,檢察院袁曉春,法院王昕、韓成國等。

    孫榮孝被劫持在七台河監獄集訓隊十五天後轉到監區被奴役是幹蜂窩煤的活。在七台河監獄就是拉肚,吃啥拉啥,僅僅幾天時間,就瘦成一把骨頭,手背的血管處都是溝,沒有血了,身體虛弱無力,走路打晃,咳痰的勁都沒有,兩手端空臉盆都端不動,在地上得兩手扶在地上才能蹲著。都這樣了,姓滕的刑事犯(班長)還強迫孫榮孝幹體力活,推車讓跑著推,否則就挨打,獄警用三角皮帶打人,還說:「不打死就行。」

    在七台河監獄兩個半月,當年九月末孫榮孝被劫持到牡丹江監獄,先去集訓隊,後被分到一監區。牡丹江監獄一監區,對轉化法輪功學員很賣力。他們布置很多犯人監督法輪功學員,每一個法輪功學員都安排七、八個犯人負責看管轉化,專門有一個犯人貼身監督,不離左右。

    監獄逼迫法輪功學員寫「四書」(悔過書、揭批書、決裂書、保證書),不寫就毒打折磨,用刑事犯看著學員、逼迫他們轉化,逼迫他們寫「四書」,假的也行。犯人包夾法輪功學員們可以加分,可以減刑。刑事犯人為了減刑使用各種手段逼迫法輪功學員轉化。孫榮孝不轉化,遭雞西市殺人犯朱殿華、佳木斯市的殺人犯劉志軍、牡丹江市的任書偉毒打兩次。

    有一個法輪功學員不轉化,犯人就把他按住,用砂紙蹭他肉皮,直到蹭破出血,等蹭破部位結痂後,再把結痂處蹭破再出血,等這個部位好了後,肉皮是黑的,再也不是原肉皮色了。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孫榮孝在短短四天時間裏兩次慘遭毒打:第一次被打得滿臉開花,簡直無法形容,時隔兩日還沒等他身體恢復又再次被多人拳打腳踢;把五十多歲的孫榮孝打得滿地翻滾,慘不忍睹……回想起在冤獄中的遭遇,孫榮孝說:「就是沒死就是了,要是心窄就死了。」

    迫害孫榮孝的監區教導員是李潔志,監區長閆善明,中隊長董玉江,指導員李偉,及獄警李玉宏、王和。

    多次遭到七台河市公安警察迫害

    孫榮孝二零零六年六月十三日出獄,勃利縣城西街道派出所把他當作重點人物對待,補辦身份證要寫「保證書」。

    孫榮孝、辛淑榮後來移居到七台河市,曾多次遭到七台河市公安警察迫害。二零一五年辛淑榮在七台河市北岸新城小區講真相遭綁架拘留。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的一天上午,辛淑榮在大道上一邊走一邊講真相,那條路上人挺多,突然一輛警車停在她身邊,從車裏下來三、四個人將她推上警車。他們說有人舉報你了。他們把辛淑榮綁架到七台河市新興公安分局新城派出所,綁到老虎凳上,逼她說出包裏的資料是哪來的。後來查出她老伴因煉法輪功被判刑四年。後來從二樓下來一個叫劉亞舟的所長,叫著辛淑榮的名字說:「你說不說那是哪來的?」上來就狠狠地踢了一腳,他問啥,辛淑榮也不說。

    到下午三點多,警察把辛淑榮帶到廁所裏,問:「你說不說?不說就把你吊起來,衣服扒光澆水,把窗戶打開凍死你,死了算自殺。」一警察把她推到一個牆角,用腳往她小肚子上踢,一會把她推倒,一會把她拽起來,就這麼折騰,還問說不說。辛淑榮一看這樣不行,最後說:「你們聽著,我今天豁出去了,放下生死,就是不說,愛咋咋地,就是不說!」到了晚上,辛淑榮被綁架到看守所,非法拘留十天後才放回來。

    二零二二年七月十一日早上七點二十分,有人叫門,說是社區的,孫榮孝打開門,結果進來十七、八個警察,都穿著便衣,後來得知其中有七台河市桃山公安分局國保隊長邴文來、桃東派出所的王岩、桃北派出所片警孫德龍,還有兩個女的,其他的就不知道叫甚麼名。當時氣氛很緊張,有兩人馬上把孫榮孝夾在中間不讓他動,他們不由分說就開始翻東西,將師父法像、大法書四十本左右、三台電腦,兩台打印機,七包多打印紙,兩個切刀及墨等多種耗材全抄走。

    當時他們把孫榮孝帶走了。辛淑榮由於前幾天在家洗澡時摔傷了,傷勢很重,生活幾乎不能自理,他們卻兇狠地拉扯,野蠻地推搡她,訊問這些東西都是哪來的。他們在辛淑榮家騷擾了十二小時,在晚上七點半才離開。孫榮孝當晚被放回。夫妻倆被監視居住六個月。

    辛淑榮被迫害離世、孫榮孝昏迷不醒

    中共警察長期的監控騷擾,給孫榮孝、辛淑榮夫婦二人身心造成嚴重的傷害,導致他們身體每況愈下。

    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八日,七台河市公安局桃東派出所打電話給辛淑榮和孫榮孝,誘騙他們去派出所取回被抄走的法輪功書籍,其實是想對他們實施綁架迫害。這次回來後,這對從中年開始遭受迫害,如今步入古稀之年的夫婦,再也不能在家裏居住了,他們為了避免迫害,先後離開七台河的家,過著居無定所的日子。

    由於中共邪黨長達二十年的迫害,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從二零二三年開始,孫榮孝的身體就到了不能自理的程度。辛淑榮聽說丈夫生活不能自理,不顧再次被迫害的危險回到家中,細心照顧丈夫。在公安警察騷擾與生活的艱辛的雙重壓力下,辛淑榮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於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十六日離世,終年69歲。

    老伴的離世無疑對孫榮孝是致命的打擊。現在的孫榮孝已經常年臥床不起,昏迷不醒,身上插的導尿管,室內一股刺鼻的尿騷味,現在孫榮孝渾身發黑,臀部有一片區域黑的嚴重。就是這樣,七台河市公安部門還不肯放過他,要求每週都必須拍照上傳給派出所……

    孫榮孝的生命還能支撐多久,無人知曉,更不知道在中國大陸還有多少法輪功學員和辛淑榮夫婦有同樣的遭遇!只希望這樣的悲劇不要再重演!這樣的事件不要再發生!警察也是血肉之軀、父母所生,你們也有親朋好友父母兄弟!當你們在享受天倫之樂兒孫繞膝時,可否能想到被你們迫害致死的辛淑榮夫婦!?


    曾遭非法勞教、判刑 上海張懿女士又面臨司法迫害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明慧網通訊員上海報導)上海市普陀區法輪功學員張懿女士於二零二六年二月二日被寶山區警察綁架。近日得知,張懿已經被非法逮捕,可至今她家人沒有收到任何相關通知。

    張懿現年約48歲,家住上海普陀區甘泉路,她於二零零七年一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張懿堅持真善忍信仰,多次遭中共人員騷擾、綁架、關押,曾被非法勞教、判刑。普陀區 「610」人員曾恐嚇她父親,讓張懿少出門,否則將對她進行藥物迫害。該「610」人員還稱,法輪功學員顧繼紅、楊曼曄在被非法關押期間就被實施過藥物迫害。

    以下是張懿女士遭中共迫害事實簡述:

    修煉不足一年遭綁架、勞教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張懿在楊浦區唐山路講真相、散發真相資料時被楊浦派出所警察綁架,並被非法抄家,打印機、電腦等私人物品。張懿後被劫持上海青浦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當時她的女兒僅有一歲,而張懿的前夫不肯撫養女兒。女兒每日尋找母親,每晚哭著不肯入睡,一看到類似母親背影的人就會追上去找,一看不是就放聲大哭。這樣的日子長達三個月。

    張懿從勞教所出來後,普陀區甘泉路派出所、街道「610」、居委會人員一直不斷上門騷擾恐嚇她,理由是:上邊很震驚,在老的法輪功學員都被他們嚴密監控下,竟然會有一個二零零七年的新學員煉起來了……由此欲圖對張懿加重迫害。她的家人,尤其是她的父親,經常遭甘泉派出所警察上門騷擾恐嚇。

    二零一零年二月一天,張懿在家中被子長居委會書記顧某、街道「610」人員徐德芳、社區警察王惠中等人綁架,非法關押一天。這些人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法律程序,當著小區的居民的面,將只穿著睡衣、拖鞋的張懿強行拖出家門。這些人還揚言為了跟蹤張懿,花費了兩萬元。之後普陀區甘泉派出所、街道「610」、居委會等人又通知張懿的家人,說三月一日要將張懿拉到洗腦班去,還說是上頭的命令,不可改變。

    張懿的女兒此時三歲,她傷心的對陌生人說:「我沒有爸爸,媽媽煉法輪功也被人抓走了,我要一個人了。」

    遭誣判獄中受虐 幼女認不出媽

    二零一二年二月一日傍晚,張懿下班回家,剛到家門口就被守候的二十多名長寧區國保警察野蠻綁架,接著是如同土匪洗劫一樣的抄家:電腦、手機、現鈔……警察將張懿家的私人財物裝得滿滿的幾大包,還以東西太多來不及登記為藉口,脅迫張懿的家人在空白的抄家清單上簽字。第二天,朋友胡鐘天女士去看望張懿,也被長寧區國保警察綁架。

    長寧區國保警察為了獲取迫害張懿的所謂「證據」,還跑去幼兒園找張懿的女兒,妄圖威脅誘騙孩童來構陷自己的母親。幼兒園園長看到這個陣勢非常害怕,逼迫張懿的父母將孩子轉學。

    張懿被非法關押到長寧區看守所,她被獄警上銬長達一週,看守所女獄警顧思義、陶雯雯還夥同一男獄警及兩個犯人,一起動手把張懿捆綁在刑床上長達三十一個小時。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長寧區法院非法庭審張懿、胡鐘天。張懿、胡鐘天在法庭上講明真相、勸善,奉勸在場的公檢法人員不要再迫害法輪功學員。兩位律師為張懿、胡鐘天作了無罪辯護,闡述修煉法輪功合法,被審判長楊惠新頻頻打斷。最後長寧區法院不顧事實真相,顛倒黑白的誣判張懿四年半、胡鐘天三年半。

    二零一三年四月八日,張懿被劫持到上海少管所。張懿絕食反迫害,遭強制灌食,獄警張嵐、徐春豔、吳麗花授意包夾犯折磨她,說只要不出人命就行。張懿的臉上、眼睛上被打出淤傷。

    張懿六歲的女兒生病了,吵著要見媽媽。家人反覆交涉,好不容易上海少管所才讓會見。二零一三年六月十四日,六歲的女兒去探監時,已經認不出媽媽了,說眼前這個不是媽媽,不肯叫她。

    頻遭騷擾、綁架 再次面臨司法迫害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四日中午,張懿被閔行區國保警察綁架,被劫持到洗腦班迫害一個月,於十二月四日回家。

    二零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上午,甘泉派出所警察黃駿及兩個居委人員,上門要張懿配合採血,被張懿拒絕。黃駿一度威脅:如不配合,就帶走人。張懿要黃駿說出背後是誰指使此事、是上海市的哪個「610」人員時,黃駿無言退去。張懿還再三關照黃駿,不要再去敲別的法輪功學員的門,不要再幹這樣的壞事。

    二零二一年十月二十八日,張懿被甘泉派出所數個警察從家中拖入警車、綁架到甘泉派出所,遭強行採血、採指紋。

    二零二六年二月二日,張懿外出時被寶山區警察綁架。當天晚上,警察上門非法抄家,樓上樓下足足有十幾、二十人,他們搶走家裏的合法財物,也沒有給任何憑證。三月十二日,家人收到寶山公安分局寄來的一張白紙,一張A4紙上沒有任何字跡,不知是甚麼意思。近日,張懿家人給張懿送接濟,才知道張懿已經被非法逮捕。可至今家裏沒有收到任何通知。

    張懿現被非法關押在寶山區看守所,再次面臨中共的司法迫害。因為知道中共活摘器官的惡行,她的家人十分擔心張懿的生命安全。

    (張懿女士遭中共迫害詳情請見明慧網報導《年輕母親遭冤獄 六歲女兒不識媽》《上海年輕媽媽被劫持月餘 律師見面受阻》《張懿在上海市未成年犯管教所遭受的迫害》

    一、寶山區政法委:
    地址:上海市寶山區密山路5號,郵編201900
    電話:021-36010244
    寶山區政法委書記:陳雲彬

    二、上海市公安局寶山分局國保處:
    地址:上海市寶山區克山路199號,郵編201900
    總機:021-5660811 轉分機*50334 *50352
    電話:021-28950344、021-28950349
    寶山區寶山分局黨委書記、局長、督察長:唐凌峰
    沈曉林13611658544
    徐慈祥13611985843
    寶山分局某國保 18100051765
    張某 18100051354
    董卿
    騰斌
    朱晨傑

    三、上海市寶山區檢察院:
    地址:友誼路959號,郵編201999
    檢察長:孫琳
    副檢察長:王強
    電話:021-36558000
    預約電話:021-36558831

    四、寶山看守所:
    地址:上海市寶山區月羅路2101號(郵編:201908)
    總機:021-56608111
    傳真:021-28959535
    電話:021-66860605、021-28959541、021-66860901、021-66860902、021-66860219
    所長室:021-28959532
    副所長室:021-28959533
    教導員室:021-28959531
    綜合室:021-28959534
    所長:唐敏18100051158、021-28959530

    五、上海市寶山區法院:
    地址:上海市寶山區友誼路989號,郵編201999
    電話:021-56604808、021-26078989、021-56786817
    法院熱線:12368
    郵件聯繫:021-26078989-601093(武燕)
    網絡立案:021-26078989-601082(薛辰彥)
    立案:021-26078989-601094
    院長:龐聞淙

    六、靜安區法院審判法庭:(以往多個寶山區大法弟子被迫害都被轉到了靜安區法院審判庭)
    地址:上海市靜安區康定路1111號,郵編200042
    總機:021-36120000

    (責任編輯:顧元)


    懷揣真相護身符 大火中逃生脫險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

    懷揣真相護身符 大火中逃生脫險

    〔中國大陸來稿〕二姐、二姐夫都近七十歲,早已退休,住在東北。因東北的冬天寒冷,倆人去了海南過冬,租住的房屋是二樓,一樓是做生意的。一天下半夜三點左右,倆人正在熟睡,被劈里啪啦的聲音震醒了,緊接著聽到樓下很多人在喊叫。二姐對姐夫說:這麼大響聲是不是誰在砸東西,樓下打架了吧。姐夫下地拉開窗簾一看:不得了了,大火衝上了二樓窗戶。原來是樓下起火了,電線燒的啪啪響,外面的人在喊他們呢。因為語言不通,不知他們喊甚麼。情急之下,二姐和姐夫想從樓道逃出去,剛打開門,濃濃的黑煙噴湧進 來,嗆得他倆喘不上氣,命在旦夕。二姐突然想起我給她的真相護身符,別的甚麼錢物都沒拿,快速抓起裝有護身符的小包,和姐夫頂著濃煙滾樓梯爬出去了,身上撞的青紫,幾處擦破了皮,沒有大礙。當時樓梯裏有兩人往出逃時被煙熏倒了。後來四輛消防車把火撲滅了。

    二姐前天給我打電話,敘述了整個過程。二姐激動的說:「多虧你給我的那個護身符,救了我倆,要不就沒命了。」

    二姐和二姐夫都相信大法,我和丈夫被迫害時幫我們帶孩子,照顧家,多年來給了我很多幫助。他倆早已退出黨團隊。他們臨去海南時,我讓她把護身符帶上,遇危險時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照做了,真相護身符救了他們的命。

    姪女明真相得福報

    〔中國大陸來稿〕我姪女和她丈夫過年回老家時,她丈夫在車站撿了一張真相資料,就要撕掉,我姪女看到趕快制止了他。我姪女正懷有身孕,回來路上不知甚麼原因身下見紅了(流血),由於姪女知道真相也認可大法,所以她一路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到家後就好了。後來順順當當生下一個九斤二兩的胖小子。

    還有一次,我姪女洗頭後讓我女兒給她吹頭,可能是吹風機漏電,一個大火球出現在姪女頭上,但姪女的頭髮卻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我親眼見證了這神奇的一幕。

    其實像這種明真相得福報的例子還很多,我就不一一列舉了,請大家記住善待大法一念天賜幸福平安。

    善待大法弟子得福報的故事

    〔中國大陸來稿〕寫寫我的家人善待大法弟子的福報的事。在邪惡迫害最嚴重的日子裏,我的家人們從來不抱怨,總是能幫多少就幫多少,他們對大法弟子的善也得到了相應的福報。

    小姑子在邪惡瘋狂的年代,沒有怕,用盡各種辦法幫助我們渡難關。二零零八年,丈夫在被勞教期間,她動用盡各種關係,不管多苦多累,保證每月去看望丈夫一次,給他帶來許多鼓勵和安慰。她得到了大福報,她從一個臨時工,轉正成為正式工。

    我妹妹即使在最苦的日子裏,對我們都從不說一句不善的話。不管是在經濟上,還是物質上,她給了我們很大的幫助。特別是在二零零八年,我丈夫被非法勞教期間,在師父的有序安排下,她從鄉下調到縣裏工作,有了能幫丈夫的機會。在我丈夫結束非法勞教時,她頂著一路壓力,親自把我丈夫接回來。同行的政府人員都悄悄私語打探,他們是甚麼關係?憑著對大法弟子的善,她從一個普通員工,一路做到副科、正科,她沒花一分錢,她得了大福報。

    再說丈夫的一個朋友,他曾是丈夫的上級,在丈夫被勞教期間,他頂著上面的壓力,為我丈夫說話,使邪惡對我們的經濟迫害計劃沒有得逞,他還巧妙的為丈夫升了職稱。這個朋友得了福報,從鄉里到縣裏,一路高升。

    叩謝師恩!

    (責任編輯:洪揚)


    大舅奶奶念「大法好」的奇蹟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說起來這是幾年前的事了。那天我到一個表叔家串門。聽他說,大舅奶奶胯骨長瘤,檢查後說是癌症,住院化療了幾個月後,大舅奶奶自己知道得了癌症,因為大舅爺就是得肺癌走的,大舅奶奶熟悉醫院的規矩,家人和大夫騙不了她。大舅奶奶非要出院,說就是死也死在家裏,不在醫院花錢遭罪!大舅奶奶十分堅決,家人只能依著她,辦了出院手續,子女幾個人輪流到舅奶奶家伺候她。

    我從上學到上班、到成家立業,經常吃住在大舅爺家,有甚麼大事總和大舅爺、大舅奶奶商量,所以與二老感情很深。我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和妻子一起買了禮物去看望大舅奶奶。一進屋就聞到空氣中瀰漫著臭味,原來大舅奶奶已經不能到衛生間方便,只能在床邊椅子上排便。小表姑在旁邊伺候,愁的不得了,大舅奶奶躺在床上,痛苦的唉聲嘆氣。

    我告訴大舅奶奶說:「您就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吧!有好多人身患絕症,念了結果出現了奇蹟。您要誠心念也能好!」大舅奶奶聽進去了,還讓我把九個字寫下來,她連著念了幾遍,問我對不對,我高興的說:「對!對!您一定要堅持念。我會常來看您!」

    過了兩天,我又去看大舅奶奶,這次是大表叔在伺候。大舅奶奶看到我來了,高興的拍著旁邊的沙發說:「孩子,快來這裏坐。」我坐下後,大舅奶奶神神秘秘的小聲對我說:「我一直堅持在念呢,現在胯骨也消腫了,疼的也不那麼鑽心了,大小便我也能自己去衛生間了。」大表叔接過了話頭:「你舅奶奶現在自己能上廁所了,她自己也不遭罪,我們也輕鬆了!」

    舅奶奶樂呵呵的說:「要是過些日子,我能再騎上三輪去公園玩兒,這是不是就是奇蹟!」我高興的說:「您就誠心誠意的堅持念吧,肯定能實現!」舅奶奶自己也高興的合不攏嘴……

    又過了些天,我再去看舅奶奶,結果家裏沒人。鄰居說:「老太太騎著三輪出去了,這個點兒應該快回來了。」正說著遠遠看見舅奶奶騎著三輪過來了。舅奶奶看見我樂的像個小孩子:「我真的能自己騎三輪出來玩兒啦!」我叮囑她:「就是好了也要堅持念,對身體有好處。」舅奶奶高興的直點頭。

    大概半年後,舅奶奶安詳的走了,自己沒有遭罪,子女也沒再受甚麼累。有個表嬸子知道舅奶奶一直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問我:「你舅奶奶一直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不也走了嗎?」我告訴她:「不是說念了就不會死了,自己有個好身體,自己不遭罪,走的時候很安詳,兒女們不用端屎倒尿的受累伺候,這不就是奇蹟嗎?這不就是得來的福份嗎?」表嬸子聽了連連點頭說:「是呢,真是這個理!」

    由於中共「無神論」的洗腦宣傳,造成許多中國人不信神佛,不信善惡報應,為所欲為。當前瘟疫橫行,許多中國人已經或即將被淘汰,希望我大舅奶奶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展現的奇蹟,能給有緣的你,有所啟示、有所改變,希望你也能誠心念真言,在瘟疫的大淘汰中能夠幸運的健康平安!

    (責任編輯:沈琪)


    新學員:學大法的心越來越堅定

    文/山東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是新學員,得法時間是二零二四年九月七日週六上午。

    一、苦命的人

    修煉大法前,我的命運非常坎坷。高二下學期,因母親去世,我輟學回家。結婚後,老二出生44天,我丈夫意外去世,剩我們母女三人。公婆擔心我太年輕會改嫁,對我的態度也不好。我一個人辛苦拉扯兩個孩子,艱難度日,心力交瘁。老大從三個月開始藥不離口,一個月住兩次院。冬天,天很冷,我抱著老二,騎著三輪車,去接送老大。直到老二上了幼兒園後,我出去找工作,一人打三份工,生活漸漸有了起色。

    可我卻太勞累了。在二零二二年九月,我被查出了乳腺癌,手術後,化療了六次。可十個月後,又復發,再手術,化療六次,放療二十五次。中間因生命危急,我被搶救一次。治療期間,為了生活,我捨去了一份工作,另一份工作量減半,工資只有六百五十元,第三份工作週末上班。我幾乎不請假,就在化療後的第二個週末開始工作;放療結束的第二天我就去工作了。

    二、越來越堅定

    這時,時間到了二零二四年九月。就在我放療結束後工作了幾天,同事的媽媽聽說了我的事,她給我講了法輪大法真相。我當時在網上學習傳統文化,一直信神佛。同事的媽媽送給我一本《轉法輪》,告訴我一定要讀完。我清楚記得她說:只有修煉才能改變人生道路,只有師父能救你的苦難人生。

    第二天,也就是二零二四年九月七日週六的上午,我開始讀《轉法輪》。開始讀的時候,耳朵裏就有師父講法的聲音,腦子裏出現小時候的那種十四寸黑白電視機裏師父穿著白襯衣講法的形像(後來通過學法知道是宿命通功能開了)。就這樣,每天讀一些,原來心裏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在讀完第一遍《轉法輪》後都明白了。

    過了幾天,神奇的事情出現了。我遲遲不到賬的保險報銷款在當天晚上九點多到賬了。我當時想:銀行不能九點多還不下班吧?後來明白了是師父在管我,在幫我。我經歷了化療、放療,臉色蠟黃,雖然化了妝,塗了口紅,依然蓋不住憔悴。在學法後幾天的時間,臉色紅潤,也胖了。孩子們都說:媽媽,你臉色真好看,嘴唇有了血色。這讓我修大法的心越來越堅定。

    由於我得法前身體多病,總去一些香桌子,求無災無難,家裏也供了一些不好的附體。學法後,我看到一條蛇死了,就在我家樓下小廣場旁邊。後來我悟到這是師父在給我清理家裏的環境和生活的環境,我更加堅定學法。我把家裏從香桌子上求來的太歲符剪碎了,扔了;

    我孩子帶上了大法真相護身符。第二天,孩子在學校經歷了霸凌,全班的孩子罵她。孩子說啥也不去上學了。我陷入了崩潰邊緣,一夜未閤眼。一大早,我就去找同修(同事的媽媽)。她說,這事發生在孩子身上也許有前世的因緣,也許是那個不好的東西不讓得法,也許是對你的考驗。如果你現在不學大法了,可能孩子就能去上學了。我當時笑著說:不行,我好不容易得法,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放棄!她說:咱們一起讀《轉法輪》吧!我當時心想,孩子沒學上了,我讀書能解決根本問題嗎?孩子初中都上不完,以後怎麼辦?但是礙於情面,我沒有說出口。

    我開始跟同修一起讀《轉法輪》。每天上午或下午,我都來縣城和同修讀書。同修覺的我每天來回開車,油費也不少錢呢!我說:沒得法時,我每月喝中藥都得四百多元,現在師父給我清理了身體,再也不擔心哪塊一疼就考慮癌細胞復發轉移了,這點油費算啥啊。就這樣,孩子在家自學,我每天來縣城學法,孩子上學的事就這樣不想了,在家學就在家學吧,大不了上一個「3+2」(此學制是一種對初中生「中高職貫通分段培養」項目)也挺好。我不再糾結她沒有學上的事了。

    學法一段時間後,師父點化我,讓兩個孩子也學法。從此,孩子們也跟我一起學《轉法輪》,每天都學。

    二零二四年十月,同修在教我疊扣小腹的時候,我感覺兩個手掌之間有一股風旋轉。同修說我根基不錯。回家後,為了記住動作,我一邊看錄像一邊記筆記,很快五套功法學會了。我每天上午學法、煉功,下午和同修一起學法,晚上也學法、煉功。

    有一天上午,我煉頭頂抱輪的時候,感覺一股熱流從頭頂下來,一直到腳,腳底卻冰涼。我和同修說起這事,同修高興地說這是灌頂,真好啊!就這樣,我每天堅持學法煉功。

    一天上午,也是我在做頭頂抱輪的時候,我天目看到頭頂有一根柱子,大約二十釐米。我的天目在我剛開始煉功時就開了,夢裏師父點化我,師父在度我,我發自內心的感謝師父的救度。

    三、師父的恩澤

    二零二四年冬天,聽朋友說養老保險延期二十年不合算,考慮一下買一個房子吧,每月交養老保險的錢還不如換成交房貸。和同修商量此事,我們都覺的可以買。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我借了弟弟的錢,買了一套老房子,每月月供正好是靈活就業的錢。後來朋友說現在有政策,買了房子,孩子可以轉學,不用花錢。我就去了教體局,接待我的工作人員特別熱心,說不用花錢,就可以辦理轉學,開學後孩子就能順利入校。我心想這是師父在幫我。出了教體局的門,我淚流滿面。這都是師父的洪恩。

    我每週末工作,工資就有一千多元,有了房貸,我覺的這不是多大的事,也沒有太大壓力,依然每天學法煉功。有一天,我在朋友圈發布了一條求職廣告。半個小時後,我正在讀法,手機突然響了,是一位老闆娘,問我願意去她那裏工作嗎?就這樣,我很順利入職了。

    由於工作環境比較複雜,同事之間的矛盾很多,每次有了矛盾的時候,我就想師父說的「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轉法輪》)。看到別人修自己,在工作環境中,我時刻牢記師父的話,提高著心性。同事有的利用工作的便利掙外快,有的時候外快比工資都多,她們問我:姐,我們有外快,你沒有眼紅嗎?我知道這是考驗,看我有利益心嗎?我斬釘截鐵地說:不是我的錢,我不要,是我的,不會丟,我雖然窮,但我有原則。因為沒有利益心,老闆倆口子對我評價很高。

    我在大法中受益,讓我的父親退了團,給他講了大法真相,他也不反對了。

    有一次,老闆娘交給我了一份重要材料。過幾天要用的時候,我怎麼也找不到了,急得滿頭大汗,這時候我心裏想:就一直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不到兩分鐘,文件找到了,心裏的那份喜悅,那份感恩,那份踏實,是師父給我的。

    大孩子小時候被狗追著咬過,看到狗,就怕的不行。有一次她回家,在路上看到一條狗,嚇壞了。她想起了我對她說過的話,遇到危險,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一喊,狗不知道去了哪裏,瞬間她就看不到了。

    老二原來一直有流鼻血的事,一碰到或者在空調房裏吹一夜,就流鼻血,有的時候鼻血流很多。有一次上課的時候,她又流鼻血,感覺腿軟了,但是她沒有害怕,就一直心裏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後來就不流了。又過了幾天,她還是好好的,就又流鼻血,有的時候流出的是血條。我沒有害怕。如果換作之前,我早就害怕了,帶著孩子去看醫生了。學大法以後,沒有這種恐懼感,想到可能是給她清理身體,也是對我們的考驗。我把心放下後,不知甚麼時候,孩子就好了,不再流鼻血了。現在夏天開一夜空調,她也不流鼻血了。

    修煉這一年的時間,在我們母女三人身上都發生了很多神奇的事,是師父時刻在弟子身邊關心著、保護著弟子,是師父把我們從苦海中救起,並賜予我們母女幸福快樂的人生。在此深深的感恩師父!感恩大法!

    在未來,我要走好師父安排的路。

    如有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大法賜予我一個完整的家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是一位人到中年的女大法弟子,修煉大法已經二十六年了。

    苦難童年

    人說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癒。我有個不幸的童年,我兩歲時父親被判刑八年,我對父親沒記憶,母親經受不住打擊患上精神病,整天瘋瘋癲癲。父親出獄兩年後去世。我十七歲時,母親去世。沒父愛,沒母愛,我們兄妹四人,我哥是老大,我姐十八歲就出嫁了,我排行老三,小妹六個月時父親去世了。我母親臨終時,眼睛一直看著小妹不放心,那時小妹才五歲。我們家很窮,母親囑託我照顧這個家,讓我給我哥換親。哥不讓換,我媽到死也沒閉眼。這樣我們兄妹過了一年。

    後來,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小妹被我姑送人了。從此我和我哥相依為命。我們本家老奶奶怕我被壞人欺負,就讓我去本家老奶奶家睡覺。白天我給我哥做飯收拾家,晚上去老奶奶家睡覺。

    這樣過了幾年,後經人介紹遇到我的丈夫,結婚有了自己的家。丈夫是一個老實的人,對我很好。婚後生一男孩聽力不好,到七歲還不會說話,是個啞巴。二胎是女兒,生完二胎,我身體上的病全來了,下身囊腫,高血壓,心臟供血不足,痛經,扁桃腺炎。我月子裏經常哭,想著我一生所經歷的,生活的艱難,身體的痛苦,精神的壓力,幼小的孩子,真是活不下去了,我才三十歲。這樣死了不甘心,看著懷裏的孩子,我死了孩子咋辦?跟我一樣從小失去母親嗎?命運為甚麼對我這麼不公平,所有苦難都降臨在我身上,讓我承受這麼多的痛苦。沒辦法,熬著吧。

    苦盡甘來

    一九九九年三月十六日,這一天是我終生最難忘的日子。丈夫的嫂子向我介紹了法輪大法。一看書明白了,這世的苦難是上世沒做好造成的。我想這世苦,那就修來世吧,就這樣得法了。得法以後才知道師父讓我們這一世就修成,沒有下次的輪迴之苦了。我開始修煉了,所有疾病不翼而飛,有了健康的身體。家庭也幸福了,從此走上一條全新之路。偉大的師父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救命恩人。我永遠忘不了。

    兒子的故事

    一個孩子到七歲還不會說話,想想做父母的當時是甚麼心情?

    我兒子左耳聽力九十分貝,右耳一百分貝,右耳一點聽力沒有。學校不收這樣的孩子,兒子沒有爺爺奶奶,我丈夫在外地打工,我就一人帶兩個孩子,聽人說有語訓幼兒園,兒子七歲才上幼兒園。在我煉功三個月左右,兒子會叫爸爸媽媽了,九歲上特殊學校一年級。他小時候也和我一起學法,還幫我折真相小冊子。

    兒子職業高中畢業以後上班。我兒子聰明,甚麼事一看就會,現在能和正常人溝通,手機、電腦都是自己擺弄。到現在給我交網費,也會幫我弄電腦。二零一八年,兒子報名學開車,因他屬特殊人群,本市沒有特殊人練車場,要去幾百里以外省會城市學。他考到駕照拿了本,是他們特殊人群第一個拿駕照的。

    我開始真挺擔心的,耳朵聽不見能開車嗎?撞人、被人撞了怎麼辦?這些都得考慮。同修的一句話對我啟發很大,同修說:「有師父你怕甚麼?讓他回歸正常社會吧。」一句話點醒了我。對啊,每個人的路都有神安排,這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那就交給師父吧。

    就這樣,兒子拿了駕照,買了車,現在和正常人一樣,能與人溝通,甚麼也不用我管。

    幸福時刻

    說說小妹。剛開始幾年,我們沒找到她,在她八、九歲找到時見過一面,當時她養母不願我們打擾到她,不讓我們見面。到二零一七年,我想告訴小妹法輪大法好,就和我丈夫到她們村裏去找,誰都不告訴我們她在哪。後來終於打聽到她已出嫁到鄰村。我們到那個村,正好打聽到她婆婆,真是一切自有安排。這樣找到的小妹,我送給她真相護身符。她也是四十的人了,有兩個孩子。

    今年哥哥和姐姐都六十多歲的人了,他們過的還好,我想,怎麼也得讓他們和小妹見一面。今年正月,我帶領哥姐去見了小妹,大家抱頭痛哭,四兄妹三十七年首次見麵團圓了。這是我這一生內心的痛,不想提的事,這下釋懷了,都知道彼此過的很好,願他們今生沒遺憾。

    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啞巴還能說話,送人的妹妹能找回來。當初我們那個支離破碎的家,在師尊的看護下越來越興旺發達,今天的一切都離不開慈悲偉大師尊的慈悲看護。感恩師尊。

    結語

    直到修煉了大法才漸漸明白了,原來一切的苦難都是自己前生前世欠下的業力所致,欠債要還,所以人就會有那麼多不順心的事。

    九九年邪惡迫害大法時,派出所的人問我為甚麼煉功?我說:「煉功我身體健康了,我孩子會說話了,怎麼我也得煉。」我離不開大法,每天的學法晨煉是我的必修課。經歷邪黨二十多年的瘋狂迫害,一次次的劫難,沒能使我動搖、放棄,金剛百煉,我反而變的內心強大,清醒理智,心性不斷提高,我有師父的慈悲保護,有法輪大法真、善、忍的法理指導,有同修的幫助,任何阻礙魔難,都是我向上攀登的台階,我堅定的走在神路上

    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內心由內到外的幸福,感謝師父慈悲救度。苦難的生活沒有把我壓垮,因為我有全世界最好的師父,這就是信仰的力量。大法給予了我太多太多,大法給予了的一切,我堅定的走在助師正法的神路上。願所有善良的人了解這部法是怎樣的一部高德大法。

    謝謝師父!

    合十

    (責任編輯:洪揚)


    淺談文章投稿前的字詞校對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一般來說,文章寫完後,作者都會理順一遍,對文章結構、敘述、筆誤等自己不滿意的地方作出調整,然後再投稿。本文僅針對文章的字詞校對方面作簡單探討。

    一、文章中引用師父的講法

    文章中引用師父的講法要全部都對照一遍,包括標點符號。另外也要注意煉功動作名稱和功法口訣也不要寫錯了,同樣需要仔細對照。法中的每個字都有法的內涵,偉大、殊勝,所以不管我們寫作水平如何,這一步驟都儘量做。

    二、常見錯誤類型與避免方法

    這裏列舉了一些常見的錯誤,如果能避免出現這些常見錯誤,那麼遺留的問題就很少了。

    1)同音字筆誤

    例如「攻擊」寫成「公積」,「嚇一跳」寫成「下一跳」。

    要想避免同音字筆誤,在最開始選擇候選詞的時候就需要看清楚了,按下選詞鍵之後,再看看錄入到文章中的字詞對不對,這樣能減少出錯率。

    2)同形字筆誤

    例如「人」寫成「入」,「己」寫成「已」。

    這樣的字外形相近,稍不留意就會選錯。要想避免這種筆誤,同樣需要在鍵入候選詞的時候看清楚。

    3)多字、少字

    例如「一九三三年」寫成「一九三年」,「這麼多」寫成「這麼麼多」。

    這種情況不太容易針對著去避免,主要就是在寫作過程中,能夠明白輸入的是哪些文字,思想別溜號,遇到多的、少的及時更正。

    4)重複用詞

    例如「當我向內找的時候向內找的時候」。

    這種情況,往往是複製後重複粘貼了,或者是本來已經寫完了幾個字,腦海裏面還在繼續重複這幾個字,從而再次鍵入造成重複。

    5)字詞顛倒

    例如「研表究明」,「我明瞭白」。

    往往是無意中鼠標選字後挪動鼠標導致文字錯位,或者字詞複製粘貼的來源本來就是錯的。

    6)雙重否定筆誤

    一般用雙重否定方式加強語氣,即同時出現兩個否定意思表示肯定,例如「師父無時無刻不在看護著我」這句話,「無時無刻」和「不在」構成了雙重否定,表達的就是「師父時時刻刻都在看護著我」。而如果寫成「師父無時無刻在看護著我」,那意思就表達反了。

    對於類似的想用雙重否定方式表達的語句,寫完後建議立即推敲一遍,確認意思表達正確。

    7)缺少標點符號斷句

    如果句子太長,中間沒有標點符號,那麼讀者讀起來會有比較累的感覺。建議敘述的時候,儘量避免使用超長句,適當的斷句,讓對方讀起來簡單輕鬆。

    有的缺少標點的語句會產生歧義,例如「大哥送你一本真相台曆」這句話,如果不看上下文明確出場人物,單獨看這句話,人物關係上會出現歧義,一個可能是說話者自稱是大哥,另外一個可能是稱呼對方為大哥。例如,對應第二個可能,加上一個逗號,改成:「大哥,送你一本真相台曆」,這樣讀起來一目了然,也不會產生歧義了。

    再舉個例子,「我看到同修很高興」這句話,理解起來有兩個可能:一個可能是看到同修,高興的是自己;另外一個可能是高興的是同修,我看到了同修高興的樣子。如果對應第一個可能,加上逗號斷句,改成「我看到同修,很高興」,就可以避免歧義了。

    8)標點符號失誤

    比較典型的是雙引號方向寫反了,這個出現頻率相對較高,例如:「引用文字「、」引用文字「。另外引號都是成對出現的,有的時候開頭出現一個引號,結尾的引號卻一直沒有出現。對於這個問題,在整理稿件的時候如果選擇使用宋體字,則比較容易看清引號的方向。

    還有一個時常會出現的情況,就是段落結尾使用了逗號,此時需要換成句號、感歎號等帶有結尾功能的標點符號。

    9)地名錯誤

    例如「鳳城」寫成了「風城」。多出現於迫害簡訊或迫害報導,可能稿件比較急,寫完就趕緊發出去了。由於別人很難發現小一些的地名錯誤,而作者本人一般對當地的地名都比較熟悉,建議發稿前快速核對一下地名。

    以上的常見錯誤,大家有一個印象就可以了,容易犯某個具體類型錯誤的,可以逐漸的在寫作過程中克服。

    三、克服先入為主思維和快速閱讀的影響

    有的同修可能說:我投稿前也校對了,但是發表後,發現同修給改了好幾個錯誤,為甚麼我自己發現不了這些錯誤呢?

    其實有一個原因,是先入為主思維的影響,自己下意識的會認為自己寫的東西都已經斟酌過了,都是對的,所以看到錯誤的地方也會自動忽略。另外還有一個原因,由於是自己寫的東西,自己太熟悉了,熟悉到看到一句話的第一個字,就已經在腦海中呈現出後面的一連串語句,所以閱讀速度往往是非常快,做不到逐字逐句讀,做不到斟酌詞句,缺少推敲,遇到前面提到的那些常見錯誤,自然就看不出來了。

    與之相反,當我們閱讀別人文章的時候,因為是別人寫的,不會下意識的認為每句話都是對的,所以就沒有了先入為主思維的影響;同時那些事件、人、物,以及作者的思維過程,對自己來說都是新鮮的,不仔細看領會不了,所以閱讀速度就比較慢,遇到那些常見錯誤往往就容易看出來。就是說,閱讀別人文章的時候這兩種影響字詞校對的習慣障礙就沒有那麼大。

    所以建議的做法是,寫完文章後,不要一分鐘都不停歇的就開始校對,先放一小段時間,例如放幾個小時,如果不是特別急的稿件可以放一兩天,把注意力從稿件中切換出去,然後再來校對,校對的時候把文章當成別人寫的,帶著一些審視的角度閱讀,消除頭腦中殘存思維的影響;另外校對的時候一定要避免快速閱讀,排斥那種熟悉感,放慢速度,儘量逐個字閱讀,包括標點符號,整句斟酌,推敲用詞。這樣兩方面結合,能夠一定成度的抑制自己主觀因素的影響,往往能夠收到好的字詞校對效果。

    另外儘量找一些不會被打擾的時間片段校對,這樣能夠精力集中。能夠起到很好的效果。

    結語

    一篇文章成文後,一點錯誤也沒有,那是很少見的。我們在投稿前做一遍字詞校對,主要是避免粗心大意帶來的筆誤,在我們自身這個環節減少出錯,相應的給編輯同修那邊就減輕了許多負擔,畢竟他們面對的是海量的稿件。

    另外,同修也不能因為擔心有錯誤而不敢寫作、不敢投稿了,不必有這樣的想法,實際上我看到,同修的每篇文章都無比璀璨,讓同修受到鼓舞,讓邪惡膽寒,投稿前的字詞校對只是讓文章更加完美,我們根據自己的能力做就好。

    以上只是個人對文章字詞校對方面的一些看法,都是比較表面的一些認識,寫出來與同修交流,以期拋磚引玉。有不在法上的,請同修慈悲指正!


    運用法律反迫害要有更大的慈悲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回想起自己在做正用法律救人這個項目過程中的狀態表現,也因此發現了自己的諸多問題,令我驚醒!

    一、基點是為他還是為私的問題

    由於屢遭各種形式的迫害,對我證實法救度眾生造成非常大的干擾,給自身的修煉帶來很大損失,修煉狀況令人擔憂。不僅如此,還給自己在常人社會中的生存也帶來很大影響和破壞。在這種情況下,我不得不使用起法律,直面迫害系統這個群體。做這個項目的時候,我身邊一個同修都沒有,孤立無援,且自身狀態也無力消沉。儘管這樣,我始終不忘大法弟子的責任,所以在這樣一個很矛盾的境況下我還是開始了這個項目。

    身邊雖然沒有一個同修,但打開明慧網,就會看到標籤頁有一欄就是「公義論壇」。在瀏覽論壇的過程中,我選定了一個項目作為突破口,因為多少年來各種迫害形式可能與那份不敢公開的文件有關。做的過程中,論壇專家一步步直接指導。正用法律是救人,而不是為了求得個人的甚麼結果,或是甚麼公正。過程中同修適時鼓勵與支持,讓我獲得很大的信心與動力,也有了多年來不曾有的感受:「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美國中部法會講法》)。這其中最最關鍵的是,其實是師父的幫助,弟子的狀況再怎麼糟糕,師父都沒有捨棄,讓我與論壇同修連接起來。

    從信息公開,到行政覆議,再到行政訴訟、控告等等,整個一個鏈條下來,這是一條直接針對迫害者而救度迫害者的路!我由一開始的想要解決自己的問題,轉而以此救人。所以在使用信息公開的時候,我不只是針對一個問題,也不只是針對某一個地區。

    二、心態是否保持以救人為出發點的問題

    我一直都顯得很年輕,就算黑髮裏夾雜了幾根白髮,不靠近還是看不出來。可是正用法律進行到行政覆議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前額白髮突然增多,不需要掀開就能看見;當進行到行政訴訟的時候,頭頂出現了白髮。日光下風一吹,幾根銀絲飄飄。我想,救他們真的實在是很沉啊,都青絲斑白了。

    就說那個法律文書,一個不是法律專業的人卻要寫出專業水平的文書來。記得這個律條出自這部法律,又忘了那個律條是出自哪部法律;這個文書是哪天寄出的,那個文書又是哪天寄出的;這個哪天要到期限了,那個還剩幾天要到期限了;這個格式該怎麼寫,那個內容該怎麼寫等等。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很細心的人,卻要做那麼仔細的事情。而且整個文書寫作還得邏輯嚴謹、條理清晰,而我偏偏是一個天馬行空的人。好在有論壇同修非常負責任的幫助。論壇還有專門為非專業同修準備的律師培訓教程,我對照著學,邊實踐邊學,看了至少三遍以上。

    一般常人寫作法律文書也許就是技巧上的運用,但作為一個大法徒,寫作文書除了運用必要的知識技巧,更多的是怎麼寫才能起到啟迪與救度的作用。我認為這其中就要滲透自己的心血在裏面,字裏行間充滿慈悲與救度。這也就與修煉者的心性相關了,沒有大海般的心胸,沒有那麼洪大的慈悲,你的文字就沒有那麼大的能量加持。

    文書一次次發出,一次次被退回。格式不合要求了退回,內容不全面退回,證據不足退回;我很耐心的一次次按要求補充,一次次完善後,再一次次從新發出。眾生的回應就是對我最大的獎賞。最後找不出文書上的毛病了,結果還是被全部退回。我失望又不失望,我尷尬又不尷尬,一來一去中,他們那點若隱若現的善良就是我要的,也是我該珍惜的,也是項目進行下去的動力。

    運用法律過程中因具體的事實是針對迫害者的,這難免不一次次勾起回憶,被迫害的過往會一樁樁一件件在腦海浮現:獄警的變態嘴臉、惺惺作態、流氓習氣、公安的暴力瘋狂、非法抄家時的喪心病狂、跟蹤監視時的鬼鬼祟祟、肆無忌憚以及親人的難過和無力等等,足以觸動人心。這時,你的心胸是否還像大海一般寬廣?你的心是否還那麼善良?你的慈悲是否還那麼洪大?你的正念是否還那麼強大?如果一開始的基點是從個人利益的角度出發,就一定會動搖正念。而我做事的基點不是完全純正的,也不完全是為他的,因為其中夾雜了利用其解決我個人的被迫害問題。舊勢力也在虎視眈眈,在你惡念生起的時候下手。

    三、嚴格要求自己,提升修為

    法律本身是一個很剛性的東西,運用它的時候,自身剛性的一面一不小心就會出來。大法徒運用的時候那是慈悲與威嚴同出,也許需要更大的智慧才能平衡。

    不久我被綁架拘留。當時我的主意識終究沒能戰勝人心與惡念,受到全方位的干擾和舊勢力的強加,這些都會在文字與日常生活中有所表現。出來後,我兩鬢、腦後也有了白髮,看著自己滿頭花發,我決定項目暫時停下來找一找自己。就在我向內找的過程中,有一天明慧廣播正播出一篇文章,我一聽怎麼那麼熟呢?原來是自己曾經寫的,那麼長時間了以為根本就沒發表,卻在這個時候被我聽到了。其中就談到慈悲心的問題,還信誓旦旦的決心一定要做到慈悲眾生,聽到這,就像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我覺的這是師父的慈悲點化,告訴我沒有做到,告訴我問題就出在這上面。

    我悟到,在正用法律的過程中,我們不是為了運用而運用,也不是為了解決自己的甚麼問題。根本的目地就是為了救人,可以帶有結束迫害的一念,但不能作為直接的目地。如果脫離根本,運用法律本身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是浪費時間,耗費精力。邪惡在任何事情上都可以鑽空子。

    我們做的每一件事是要紮紮實實起到救人作用才算是真正有效的,否則,就是浪費時間,將來真的會後悔。而在正用法律上尤其要慎重。被綁架的時候警察說,「你可以做律師了。」我當時聽著還有點受用,現在想想那簡直就是諷刺。檢視自己後期的心態,做著做著就把它當成技術活兒了,覺的挺有意思,還真生出做律師的念頭。

    宗教修煉都講慈悲,我悟到正法修煉講的慈悲是不同的,承負的東西不同,太大太大。我們無論是在自身的修煉當中,還是在救度眾生當中,還是在悟道之中,都存在一個為他的因素。只要在法中,只要做好三件事,我們修出的一切、所做的一切、成就的一切就都帶有為他的因素在。一旦偏離法,那些就只能是口號。也因為囿於人身的限制,必須時時保持正念。我體會要能救度這部份眾生,需要更大的慈悲與智慧,需要更加嚴格的要求自己。同樣的項目,能做好的同修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時時處處都能保持正念,嚴格用法來要求自己,用法衡量所遇到的一切。

    修煉這條路,一點都不能偏。有一點念頭不符合法,如果不能及時歸正,隨著項目程序往前推進,偏離法的尺度會越來越大。

    以上是個人證實法過程中的一些體悟,也是一份總結。從一開始的基點不夠純粹,似乎就預示著做的過程的艱難。如果不是師父保護,根本就走不過來,何談救人!

    寫到最後,我是真的認為自己有必要嚴格要求自己,修好自己,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在自己所做正事中紮紮實實救人的同時提升自己。儘管弟子做的不好,師父一直都沒有放棄。除了無盡的感恩,我只想好好完成使命。

    謝謝師父一直在給弟子機會!感謝論壇同修的幫助、支持與鼓勵!


    「四﹒二五」 我們在長安街上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又到了這個神聖的日子,作為當年「四﹒二五」的親歷者,特別向師父和同修彙報那一天的經歷。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四日是星期六,電話突然響起,有同修告知:要到北京去護法,營救被非法抓捕的天津同修,想去的話,明天有同修租的車,在哪裏停靠,幾點出發。我們家是煉功點,當天就告知所有的學員,有三個同修表示一定會去。我們也在第一時間通知因我們洪法而入門修煉的學員,包括我們兩邊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那時候電話還沒在農村普及,有些同修家我們是騎自行車上門告知的。

    晚上,我們開始準備出門的東西,點心、水壺等。十四歲的女兒把她平時上學帶的小水壺也裝進我們的包。我們驚訝的問她:「你也去?」我們並沒打算帶著她。因為作為「六四」的見證者,我們早知道了那個血雨腥風凌晨的慘無人道,這才剛過去十年,他們會不會再屠殺一次民眾?我們可以為大法獻出生命,孩子還沒經歷人生,對法認識有多深?如果是跟著湊熱鬧,那不能算是修煉。於是我們勸阻她:「不要去了,那裏可能架著機關槍、埋伏著坦克呢。爸爸媽媽如果回不來了,你就投奔姑姑和姨媽生活吧。」女兒堅決的回答:「我不怕,你們也沒權利阻擋我護法,我也是大法中的一員!」

    話說到這份上,我們也只好答應帶著她,並在她的褲子裏縫上了兩百元錢,囑咐她:如果走散了,用這錢回家。

    看到法輪

    在去北京的一輛大客上,看到了我的婆婆,她手裏挽著一個小布包,那是農村老太太的「標配」,活到將近七十歲的她,最遠也就到過縣城。她是跟同村的另一位老年同修步行趕到縣城的,她們不會騎自行車。

    大約上午八點左右,我們在長安街下了車,居然有警察引領我們來到了新華門的紅牆之外(事後得知,是邪惡推手羅幹布下的一張罪惡的大網),陸陸續續來的大法弟子們很有秩序的站好,在人行道上,規規矩矩的站在馬路牙子以內,人群大約站了三四行。在這裏,我看到了我的父母,他們和自己煉功點的幾個同修站在一起。我們誰都不大聲喧嘩,(扯開嗓門講話,是我們大部份農村人的生活習慣),大家交流低聲細語。有陌生的同修提醒:年輕人站在最前面,老年同修累了可以在後面坐坐,大家不要雙手叉腰,也不要抱在胸前(有對抗的意思)……我們自覺把這些提醒擴散出去。

    我們站在新華南門東邊大約三、四十米的地方(在四﹒二五的資料片裏就有這一地段),對面馬路上站著持槍的軍人,大約三五步站一個人。他們並不是像在門口站崗那樣一動不動,他們來回走動,有的抽煙,有的交頭接耳,還有的走到我們面前,看我們手裏拿的東西,他們有些人看起來不耐煩。而我們這邊男女老少、來自全國各地的普通老百姓,則是安安靜靜、滿臉平和的站著,沒有一個人表現出焦灼、焦躁。

    大約九、十點的時候,有人喊:「看樹尖上,法輪,大法輪!」我們周圍的同修都跟著往天上望,大家都看見了,甚至對面的軍人也有人看見了。

    從早上八點到黃昏,肯定中間要吃東西、上廁所。大家先是互相傳換食物:你給我點心,我給你雞蛋等等。上廁所,有北京的同修引領。北京胡同那時候還是「旱廁」,即使能沖水,也是很簡陋的,再加上突然這麼多人湧入,髒的程度可想而知。但是我們進去,看到的卻出乎意外的乾淨,蹲坑周圍撒了石灰,坑裏也沒有積存多少污物,就像剛打掃的一樣。原來,北京的同修就在廁所外候著,幾分鐘就打掃一次!到現在我們回憶起來,還特別感動,我們在馬路上站了十個小時,他們卻在廁所外站了十個小時。

    大約下午四、五點鐘,新華門那裏喧鬧起來,能清晰的聽到人們熱情的招呼:朱總理!也聽到了朱身邊的工作人員說:「不能都聚在這裏,派幾個代表裏邊談談。」有人高舉手喊:我去,我去!具體去了幾個,沒看到。人群小小動盪了一會兒,馬上又平靜下來。大家互相鼓勵:代表不出來,我們絕不走散。

    我們輔導站站長是一個老北京人,六十多歲,他從行列裏擠過來,挨個通知我們:一會兒通知大家,散開的時候順著長安街往西走,我們的集合地在某某汽車站。

    天黑了,路燈亮起來了。大約七點鐘的樣子,人群中傳來同修的聲音,不大,但周邊都能聽到:「大家互相轉告,答應我們的要求了,天津放人了。大家回家吧,把地上的垃圾撿起來帶走啊!「

    於是驚人的一幕發生了,大家一同彎腰低頭,尋找自己腳下的紙屑、食物殘渣,甚至對面軍人丟的煙頭我們都撿起來攥在自己手裏,然後向左向右的馬上離開。

    我們夫妻拉著女兒,一邊尋找雙方的老人,最後我們六口家人:我父母、我婆婆、我們夫妻和女兒,相互靠近著,一路向西疾走。將近七十歲的三個老人緊緊跟隨著我們的步伐,年少的女兒也沒有掉隊,從新華門到某某汽車站,大約十五華里,我們家人包括路上的同修們,老的少的中途都沒有休息,大約一個半小時到了目地地,大家都沒有筋疲力盡的感覺。事後想想,真是不可思議。

    在某某汽車站,站長和另外幾個有協調能力的同修與車站領導商議租車事宜。因為來的時候不知道返回的時間,就沒有約好返回的車。幾個有手機的同修打電話喊破了嗓子,車站終於給配齊了五輛大客車,除了幾位投奔北京親友的同修,我們縣所有同修都上了返回的車。站長夫婦北京有住處,他們也跟大家返回了。

    汽車剛發動,就聽天空中雷聲滾滾,雷電伴著我們的大客車,兩個小時到了縣城。站長囑咐縣城的同修,把農村的同修接到自己家住一晚。這時,雨點開始落了。等我們趕到自己家,剛打開屋門,大雨傾瀉而下。多年沒有遇到過五一前下如此大的雨。事後知道,中南海外,沒能撿起來的細碎殘渣,被大雨沖洗的乾乾淨淨。

    後來聽說,當時許多地方的公安都是應上級指令,去北京接上訪的大法學員。我們縣也派了幾輛車,但是一個人也沒接到,據說我縣公安因此還受到上級的表揚。

    另外,當天因為種種原因沒能參加上訪的同修,那天晚上組織了幾輛車去接我們,開出去不久,就遇到了我們返回的車隊。之所以把這個汽車站名字隱去,是因為車站領導被我們感動,沒有收費,義務送我們的。

    「四﹒二五」是週日,去北京上訪的大法學員,學生沒有耽誤上學,公職人員沒有耽誤上班。

    「四﹒二五」,偉大的日子,過去二十七年了,至今回想起來依舊熱淚盈眶。感恩此生經歷偉大的時刻,感恩師父為弟子們細緻入微的安排和精心保護!都說修煉路上苦,修煉三十年了,弟子只感到幸福和無盡的感恩!向偉大慈悲的師父致敬!

    合十

    (責任編輯:鄭年)


    我們帶回來三十名退伍老兵的三退名單

    文/吉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是一九九五年有幸修煉法輪大法的。在部隊服役十多年後,我轉業到地方工作。當時和我一起服役的有一百二十多人,在部隊我們結下了深厚的友誼,相互經常聯繫。後來因為工作忙,生活瑣事多,漸漸的我就和他們失去了聯繫。修煉後,我心裏一直惦記著他們。特別是退休後時間多了一些,我就更想儘快的把法輪大法的美好帶給他們。

    一、第一次見面

    去年五月,我聯繫上了多年失聯的當兵時期的朋友們。當時只約了九個人,定了見面的地點,大家聚聚餐。我主要是想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我和妻子(同修)一同去了約定的酒店。見面後,大家真是有說不完的話。妻子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把餐費賬單結了。大家談的盡興的時候,我們順勢把坐在身邊的人勸了三退。他們每年八月一日都聚餐,約我倆必須參加,我們答應了。

    二、第二次見面

    回來後,我和幾位同修說了八月一日要聚餐的事情,同修們都鼓勵我要把握好這次救人的機會。臨近的日子前,同修們就開始每天發正念,清除另外空間阻礙這些老兵得救的黑手爛鬼、共產邪靈及舊勢力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讓朋友們聽我講真相,得到法輪大法的救度。

    去聚餐的前一天,我想這些老兵多年沒見面,人數多,路途遠,再加上當天就都要返回,時間很緊張。我就和妻子商量,能否讓Y同修相助。我們去找Y同修商量此事,Y同修當即表示無條件配合。我和妻子及Y同修三人一起進行了簡單的交流,分工如下:我主要負責溫場、熱場,大家互動,借助我們多年沒見面,互相惦念對方從而拉近距離;她倆主要講真相,勸三退救人。我們要互相提醒,協調配合。

    因為路途較遠,需要開車去。從Y同修家回來後,我就把薩克斯管、電子琴、手風琴都裝在車上。凌晨兩點,我和妻子就開始煉功,是為了擠出一點時間趕路。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鐘,我們就出發了。九點鐘,我們就到了約定地點,當時還沒來幾個人,當兵時的排長出來迎接我們。隨後我就把先來的幾個老兵介紹給Y同修,Y同修順勢給他們講真相、做三退。我抓緊時間架設音響,連接設備。一切準備就緒後,就與Y同修配合勸三退。

    人員陸陸續續的來,這樣挺好,來一個人我就介紹給Y同修,Y同修就藉著問候相識的話題,把對方就勸三退了。後來來的人發生了變化,三個 、四個人相繼到來,Y同修就調整方式,找時機單獨講真相。為了不引起注意,Y同修特意帶了一個不用的舊手機,用來記錄三退名單。妻子在廚房幫忙的同時,勸三退救人。

    有一個朋友心情很憂傷,他弟弟以前是該縣的縣長,退休後被倒查關起來了。他本來想到這以後把帶的東西放下就走,見Y同修跟他打招呼就停住了。Y同修聊天安慰他,並藉機講了很多中共邪黨害人的例子,真誠的告訴他:「只有從思想中、行動上退出曾經加入過的中共邪黨組織,才能平安,有一個美好的未來。」他明白了,很快和Y同修拉近了距離,深有感觸的又與Y同修說了很多,聊了很久。上次五月份我們相聚的時候,就給他做了三退,現在又進一步給他講了三退的重要性,加深了印象。

    還有一個校長,以前從不參加老兵聚會,這次聽說我們來了,想見我們,他也來了;還有一個村支書,也是奔我們而來。在講真相、勸三退中,這兩個人疑問最多,提出了很多問題,Y同修都耐心的一一解答。他們之間交流了很長時間,最後明白了真相,同意三退,給自己的生命選擇了美好的未來。

    吃飯時間到了,大家都坐好後,當年的排長客氣的問我是否可以開飲,我拿起話筒,用乾淨世界做自媒體同修說話的語氣,結合現場實際素材進行發揮,做了開場白。隨後把組織、策劃並提供場地、有威望的排長請上台,給大家祝詞。之後排長宣布大家舉杯暢飲,同時要求我給大家出個節目。

    我用薩克斯吹了一首樂曲,一下就拉近了我們的距離,大家都很開心。我想是演唱大法弟子創作的歌曲的時候了,我就拿起手風琴,把最近剛學會的《再次成為神》電影片尾主題曲唱給大家:「有一個古老的神話……」大家熱烈鼓掌。

    吃過午飯後,妻子要去看離這不遠的一個常人朋友,是妻子被非法判刑關押時在黑窩裏認識的,這個朋友很認同大法。我跟大家說明情況,我說:「我去去就回。」把Y同修留下,穩固三退成果。

    我們開車很快就到了那裏,妻子和那位朋友遠處目光相對,疾步奔向對方,激動的含淚緊緊擁抱在一起。在短暫的停留時間裏,我倆抓緊把法輪大法的美好帶給她全家人,同時講真相,勸三退,一家四口人都同意三退,為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臨走時,她全家人都盛情挽留,希望我們多呆一會兒,並說:「你們要是有甚麼麻煩,就在我家住,在這隨便煉。」我們非常感謝她們對大法的認可,告訴她們不會有事的。我們走的時候,再次叮囑她們全家人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回來後知道Y同修一直在給大家講述法輪大法的美好,講法輪功真相,真的很感謝Y同修。

    下午我們準備往回返,但是大家說甚麼都不讓我們走,他們也不願意離開,他們準備一起吃晚飯。看到大家很願意和我們多呆一會兒,就答應了吃完晚飯再走。吃晚飯的時候,又來了兩個朋友,Y同修又智慧的給他們做了三退。

    利用空隙的時間,Y同修檢查了一下三退名單,確認無誤後才放心。救人的事情責任重大,不能有一點疏忽。我們一天下來顧不上安心吃飯,一心就是想著救人。雖然飯沒吃好,但看到三退名單,我們的內心是快樂的。

    晚飯進行中,我再次拉起手風琴,自伴自唱,唱了《給你希望的路》:「我們為了誰風雨無阻 我們為了誰風餐露宿 站在街頭的是大法弟子 手中的傳單滲透著慈悲與辛苦 只為把你從危難中救度 明白真相你才會看清前途 我們不是為了回報 只想給你一條希望的路」(《洪吟三》〈給你希望的路〉)。

    大家都激動的站起來,放下手中的筷子,熱烈鼓掌。他們聽懂了歌詞的內涵,是法輪大法的法力消除了他們思想中的陰霾,解體了另外空間共產邪靈對他們的操控。有的人眼睛濕潤了,大家都不由自主的隨著音樂的節奏拍手打拍子,一直到我唱完他們才坐下。

    我能感受到師父就在我身邊,加持著弟子的正念,解體了另外空間的邪惡,佛光普照在整個禮堂的每個人身上。感恩師父慈悲救度!

    已經很晚了,我們和部隊時期的朋友們依依不捨的話別。我收拾好設備,在大家的歡送中開車起步了。在師父的慈悲看護下,我們一路平安順利的返回家中,我們帶回了三十名退伍老兵的三退名單。

    弟子一定不辜負大法弟子的使命,兌現來世的誓約!


    回天的路 我要走好

    文/遼寧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很幸運在一九九八年喜得法輪大法,通過學法我知道了宇宙的真理,知道了人來在世上不是為了當人,是為了返本歸真,是為了天國的眾生。只有同化宇宙的特性「真善忍」才能返回天堂,從此我的生命有了方向,有了奔頭。

    那時每天都很高興和快樂,天天和同修一起學法煉功。師父還給我開了頂,天目也能看到東西,我看到煉功坐墊上的花都是開的金光閃閃的,那時有的同修盤腿盤不到一個小時,就鼓勵他,我就看到腿痛的很厲害的時候,就從他腳心冒出一根黑線。我就用大拇指給他點讚。

    我知道每天學法,煉功打坐,吃苦消業,修心是在走回天的路,那時抄法抄到下半夜也不睏,我不但身心受益,思想境界也提高了,給以後的修煉打下良好的基礎。

    捨棄人心 進京證實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開始迫害大法,鋪天蓋地的造謠抹黑法輪功,特別是編造「天安門自焚」偽案欺騙老百姓,給迫害鎮壓找藉口,從中央到地方層層下達命令不讓煉。

    我知道法輪大法好是正法,不能讓邪惡這樣迫害污衊造謠,我要進京上訪,還我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我就和同修上當地公安局、省廳,進京上訪。到北京時被綁架了,給送回當地公安局,非法拘留六個月。

    在這期間,丈夫有病,加上精神的壓力,不久就離世了。等我回家時,工作被開除,房子也被小叔子給賣了,賣房子的錢也沒給我。我當時的心情真是苦不堪言,房無一間,地無一壟,沒有師父,沒有大法的法理指導,我沒法活下去了。

    沒辦法,我只好帶著女兒出去打工維持生活,日子雖苦,但我心裏不苦,因為我有偉大的師父,我能得到宇宙大法,倍感榮幸和殊勝。在關鍵時刻,在我最難、最苦的時候,師父就會指導我怎麼做。師父就在保護著我,以後的日子也就越來越好,女兒也長大了,也有了很好的工作,我也通過自己交養老保險,也開工資了,再也不用打工,就一心一意做好三件事。這些回報都是師父恩賜的。弟子無以回報師父的恩德,只有在修煉上做好弟子應該做的。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

    師父告訴我們講真相救度被邪惡謊言毒害的眾生,我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要助師正法,我們的使命就是救人。我明白了這些,就開始向人講真相,勸三退。

    有一次上街,看到一對夫妻在那賣菜,我過去給他倆講真相,告訴他們中共編造的「天安門自焚」是假的,那不是大法弟子做的事,是中共自導上演的,目地是挑動老百姓仇恨法輪功,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手段都是栽贓、陷害、造謠,都是惡毒的,你們知道三退保平安的事嗎?由於中共迫害法輪功,迫害的是最高的宇宙大法,學法的人都是按真、善、忍做好人,所以它觸怒了天神,犯了天法,老天要清算它。入過它組織的人都宣過誓,為它奮鬥,把生命獻給它,你就被它控制了,只要用真心把它滅掉,我們的生命就不歸它管了,歸神管了,我們都是善良人,我們要得到神的保護。他們就很高興的退出了團隊。

    一次,我回家坐出租車,遇到一對夫妻,我就開始跟坐在後排坐的那位妻子講:現在社會太亂了,疫苗都是假的,有多少人打完疫苗得白肺病,還有其它病的,原來身體好好的,打上疫苗就有病了,還有打上死的。不打疫苗,寸步難行,火車不讓座,飛機不讓座,班都不讓上,孩子上學都得打疫苗,連奶奶都得打,不打不讓孩子上學,那我們既然打上疫苗,怎麼辦?只能退出黨團隊,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才能得到神的保護,我們的生命才能得到保證。就這樣她退出了少先隊。

    可是她丈夫說:「共產黨給你開資,你怎麼說它不好呢?」我告訴他,工資是自己在工作中掙來的,共產黨它不幹活,它哪來的工資,都是人民在養活它,你看那些貪污腐敗的,他們把錢都轉走了,轉不走的你看查出來那麼多錢。把幾個點鈔機都點壞了,就說現在人都敗壞到這種程度了,人不治天治。現在全世界已經掀起了退黨大潮,這就是天意。所以我們趕緊退出來,就這樣他把黨員也退了出來,得到了神的保祐。我真為他們夫妻感到高興,為他們的生命選擇美好的未來而高興啊!

    我和同修配合,每到趕集的時候就去講真相,每個月都有六個集,每個集我們都去(除特殊情況),我家現在離趕集的地方遠了。都是來回打車,每次往返車費六到十元,其實有的時候我也不買甚麼,就是為了講真相救人。不能錯過這機緣,我必須得去,這是我的使命和責任。

    我和同修在大集上一邊走一邊尋找沒講過的人,沒見面的人,集上的人很多,買菜的,買衣服的,賣熟食的,各種各樣啥人都有,周邊農村的也都來。大集就熙熙攘攘,五花八門。我們對不同的人用不同的稱呼,和他們搭話,問他們要不要護身符,這個護身符能使你保平安,躲災難,只要真信就好使,有要的,有不要的,要的我們就問問他們有沒有做三退,要說沒退,我們就講退的好處。

    記得有一個老大爺,好多人都給他講過,他都不退,同修讓我給他講,我就過去給他講,我說:現在已有四億多人退出黨團隊,新唐人電視台每天都講現在的社會形勢,公布全世界的退黨人數,每天都有幾萬人在退,不是咱老百姓要推翩它,是它自己壞事做的太多了、天要滅它。你看那些大官活那麼大歲數、有點需要換器官、說換就換了、一個是貪官有錢、另一個你就不知道了吧,現在有一個這個星球上最邪惡,最慘無人道的活摘器官產業鏈,被中共掩蓋著,為甚麼大學生,中學生,小學生說丟就丟了,說沒就沒了,哪去了?有很多人被他們活摘器官了,你說可怕不可怕,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繼續下去嗎?能給這樣的惡黨當陪葬嗎?所以我們為了自己兒孫也得退出它的組織,還自己的清白。我還給他講了貴州省平塘縣掌布鄉出現的「中國共產黨亡」的大石頭,告訴他這是上天警示人,讓人趕緊退黨,這樣你的生命才能得救。大石頭都說話了,你想現在都到了甚麼時候了,他說:是嗎,那我就退黨。就這一聲,他的生命就得救了。

    我們每個集有時能勸退七、八個人,有時能退一、兩個,我們不求人數。只是給他們講真相,讓他們知道現在的社會變成了甚麼樣子,讓他們趕快清醒,明辨是非,做一個真正明白的人。我們不辭辛苦的走在大街上,為救眾生讓更多的人都有美好的未來,我和同修會一直向前走。

    我和同修上農村發真相台曆、我們租同修車去,一個堡子一個堡子的送真相台曆。二零二五年的台曆我和同修送了幾箱。我們挨家挨戶的喊門,出來人我們就問要不要台曆?然後給講真相,做三退。有要的,有不要的,我們說:不管你們要錢,我們是修法輪大法的,只希望你能得到平安,做一個好人,多積德行善,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分清善惡,明辨是非,別被中共謊言迷惑,就會得到神佛的保祐。躲過災難,有美好的未來。告訴他們大法洪傳的形勢,退黨大潮的天象。不激發人的負面因素,帶著善心,慈悲心和人講。這樣我們很順利的把台曆發完。

    在發台曆的過程中我們一共講退了一百三十多人。「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只要我們有救人的願望,師父就加持我們。看護著我們。給我們慈悲的力量。

    我知道自己還有做的不足的地方、還有一些人心執著沒有去掉,我要隨時向內找,修好自己,在助師救人的路上,更不能放鬆,所有做的一切都離不開師父的加持和保護。正法沒有結束、不管我們的回天路還有多遠、我都要走好這一步。


    向內找歸正自己 突破一個個病業魔難

    文/中國大陸老年大法弟子(口述,同修整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是四川農村大法弟子,今年七十七歲。一九九八年,當時兩位朋友看我身體不好且又經常吃藥,在她們都還不知大法如何好的情況下,向我推薦了《轉法輪》。

    當我捧起這本書的時候,我內心一震,這就是我要找的,於是我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把寶書《轉法輪》看完,覺的這本書寫得太好了,師父太偉大了,從此我走上了返本歸真之路。很快,我身上所有的病症全部消失。之前我戴著五百度的老花鏡,修煉後,眼睛也在不知不覺中恢復了正常,從此我無病一身輕。

    這麼好的功法我要介紹給更多的人來學,來煉,於是,我就向我身邊熟悉的人洪法,不到一週的時間,就有十多個人來我家學法煉功了,後來發展到三十多人。

    九九年「七二零」,邪黨發起了對大法的瘋狂迫害。當時我是基層幹部,我家是煉功點,我想,同修們在我這裏集體學法,我得盡我所能保護好她們。我先叫同修們各自在家煉功學法,把書藏好,千萬不要放棄修煉,有甚麼事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她們。至於牽扯到我這裏學法點的事情和同修安全的事情有我呢,由我去面對他們(邪黨人員)。由於當地都知道我家是學法小組,邪惡時不時的派人來我家吃頓飯、借住一晚,以此來監視我,但我都智慧的保護了同修們。

    下面就說說我過病業關的事。

    二零一三年的夏天,我洗澡時摔倒了,女兒聽到響動,進來問我傷到哪裏沒?我說沒事。她出去後,我慢慢爬起來,才發現腰傷了。我想,我這是哪裏有漏了呢?我馬上向內找,不找不知道,一找嚇一跳。我對女兒、對孫女的情很重。女兒是常人,工作很忙,給我安排了很多事情要做,我都一一照辦。做完她給我安排的事,我自己所剩下學法煉功的時間就很少了,於是,我決定回老家,去與同修一起學法交流。幾天後,我的腰就全好了。

    第二次過病業關是我走在樓梯上不小心摔倒了,這次又把腰傷了。當時有個同修建議我用某膏藥,我本不想用,但同修都熱情的給買來了,再加上再一個星期我們就要到外省去參加孫女的訂婚宴,女兒告訴我得儘快把腰治好,機票都訂好了,退不了。當時我的人心、情全都上來了,心情很低落,半推半就的用那膏藥,還請了親戚同修來照顧我。可是我剛睡了一個多小時,就全身發燒,又痛,又臭,睡不著。

    這時,正念上來了,我想我是煉功人,我怎麼會用常人的方法來對待修煉中的關難呢?於是我叫親戚同修把我身上的那些膏藥全部扯下來,連同床單都換了。我洗完澡,躺下就開始找自己的人心,找到了很多執著:情、私心、學法不精進、進。我想我得去掉它們,我不要它,我心裏越來越平靜,一覺睡到天亮。神奇的是,我的腰不痛了,我順利的去參加了孫女的訂婚宴。

    第三次過病業關是一天,我和朋友一起去城中心辦事時,不小心就踩到一個不平的硬東西,這次把腳崴了,當時都痛得起不來。朋友把我扶起來之後,我就獨自坐公交車回家去了。回到家,我就開始向內找,可是此時的腳已經動不了了。我首先找人心,好像最近也沒做甚麼不符合法的事吧?於是我就開始倒著回憶今天和朋友一起的談話。哦,閒聊中我們談到了醫保問題,我向朋友抱怨說我每年都交最高檔,可我都沒用過。當時我剛說完這話時,就聽到一個聲音說:那你就去用吧。

    朋友又叫我去她家吃飯,說她老伴做飯的手藝還可以。我順口就說:你看你多幸福,還有人給你做飯,而我呢都快八十歲的人了,女兒也退休了,可我還得為她做飯,不但為她做飯,孫女回來,還得給孫女做飯。說完這些話,好像就又聽到有人說:那你就身在床上去吃吧。

    這不是舊勢力抓住我的人心迫害我嗎!為別人服務,這就是師父給我安排的修煉路啊;我覺的自己都快八十的人了,還伺候家人,心裏不平衡,這不是人心嗎,我是修煉人,不得甚麼事都為別人著想、任勞任怨嘛!我咋就去抱怨呢?!這是不善,這是怨恨心啦,我得修去它。

    之後,女兒堅持帶我去拍片子,醫生說我有三處骨折。女兒強行給我敷藥,我心裏也很糾結。我想自己是煉功人,怎麼能用常人的辦法來對待呢?這些藥對我也不起作用啊。於是沒過多久,我就給女兒說我好了,不用再敷藥了。

    沒過幾天,孫女就帶著孩子回來了,加上帶孩子的保姆,家裏就多了三個人。我得做家裏的衛生,煮五、六個人的飯,我很忙。這次我不再抱怨,我忍著傷痛,平靜的做著家務,儘量安排好時間,利用一切零散時間學法、聽法、發正念。晚上,她們都睡了,我再煉功。

    後來不長時間,我的腳就正常了。我悟到,發生任何事都是大法弟子的人心招來的,是我們的心有漏了,向內找,這是師父給我們的法寶。


    在抄法中昇華

    文/湖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把自己得法以來在抄法過程中的喜悅,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分享。

    我是二零二二年年初在農村娘家得法的新學員,在當地學法組老學員的幫助下,一起學法煉功兩個月後,回到城鎮自己的家。

    由於自己愛好音樂,又能歌善舞,閒時便用商演來充實生活,還能有些額外收入。從娘家回來後,那些演藝界的朋友們依然時常聯繫我去參加活動,可我已經得大法了,是師父的弟子,師父就隨時看管著我,比如頭天接到電話,預約第二天八點去唱歌,可到了早上八點就感到身體不舒服,只得放棄參演的計劃,在家學法後不舒服的症狀就慢慢消失了,好幾次都是這樣,感覺是師父在點悟,讓我不要參加這樣的活動,於是我換了老年手機,並換了手機號,毅然退出了那個圈子。

    由於以前唱的大多都是紅歌、情歌,所以得法後一個人在家學法思想上干擾很大,甚至老犯睏,睜不開眼,想盡各種辦法都不管用,很是苦惱,後來同修帶我參加了一次法會,聽了同修們的發言,我激動的淚如雨下,特別是有同修談到自己抄法的體會,對我啟發很大,回家後我就開始抄法了。

    剛開始抄法,由於心急,追求數量,我規定自己一天抄十頁,有點像完成任務一樣,兩年時間抄了六遍《轉法輪》,《精進要旨》、《精進要旨二》、《精進要旨三》各抄一遍,《洪吟》、《洪吟二》各抄四遍,可錯字、漏字、漏行時有出現,字寫的時好時壞,還歪歪扭扭的。

    我學法就是參加了城裏學法組後又趕回娘家鄉下學法組,每個星期都這樣,來回跑,耗時耗力,心也沒定下來,總想找人交流、切磋。救人的事做了不少,可都是人在做事,給親朋好友講真相,她們好像不是真心退,我感覺自己就是懵懵懂懂的醜小鴨一個,急的我在師父法像前對師父說:「師父,我不懂得怎麼修,怎麼悟,不爭氣的弟子很笨,怎麼辦呀?求師父加持!」

    後來在一次發正念時,我腦海中縈繞著幾句話:純淨的心、平穩的心、集中思想。我知道是師父在點化我。於是在學法、抄法、發正念時都用這幾句話來鞭策自己,穩住心,集中思想,用純淨的心來對待。效果就不一樣了,再也不急不躁了,抄法字跡也工整,字大小也一致了,心也越來越平靜。我知道是師父看我有這顆上進的心,幫弟子拿掉了頭腦中一些敗壞的物質。

    接下來,我開始安定下來,除參加本地學法小組外,其餘的時間就一個人在家學法、抄法,把自己溶入法中,再也不到處找人交流切磋了,認識到那是向外求。漸漸的,抄法讓我變的越來越寧靜了,也能看到法理,知道遇事向內找,修自己了。

    去年臘月二十三,我們小組的甲同修說她丈夫要出差五天,就到我家住起來,我想正好乘這個機會形成整體,相互促進,抓緊時間多學法。那天下午小組學完法,甲同修直接來到我家,我做好晚飯,吃完飯,發了六點正念就開始學法,我想一起學到發完十二點正念睡,可剛學完《轉法輪》第九講,她就說要休息會兒,我提出學《精進要旨三》,她很勉強的同意了。當時我學的都是自己剛剛手抄的,請她邊學邊幫我校對,看是否有錯字、漏字的現象。學完《精進要旨三》後,她就馬上躺在床上,說好累要休息。我說還早呢!她也不理會。這時我心裏就不舒服了,內心嘀咕著:「這是來學法嗎?是來享受的吧!來吃現成飯,還多佔用我的時間。」我滿腹牢騷,負面思維不斷的往上翻,氣就不打一處來,說話語氣也加重了。

    由於我住的是一室一廳,她要休息,我無奈只好睡吧,我倆只好睡在一起了。結果我睡也睡不著,來回翻轉,不是滋味。她就講她以前多次講過的往事,說有同修看她身上有不好的東西等,她總是擔心、害怕,內心壓力很大。我就不耐煩的說:「你怎麼聽別人亂說?你沒學法嗎?」我讓她別再說了。

    快到十點,我就起來發正念。這時我想到自己不對呀,怎麼用這種口氣對同修說話,一點也不善。向內找,我找到自己有想讓她幫我對照手抄法的私心,沒站在她的角度理解她的壓力,幫助她解開心結,同時有把自己想學法到午夜十二點的觀點強加於她,是黨文化一言堂的思維。找到這些心後,我就開始清理自己,感覺自己一下子入定了,能量流很強,思想純正,整個人都很舒服。發了半個小時的正念後,我的心也平靜下來,溫和的對她說:「對不起!我語氣不善。你不要胡思亂想,那些都不是你,不要承認,要正念對待,你好好休息吧。」說完我就一個人到廳裏去學法了。

    第二天,她早上起來,看起來很好,感覺正念也強了,那些怕這怕那的心也沒了。我們一起學法、煉功、發正念,配合一致,效果很好。

    隨著學法抄法的深入,使我發自內心的認識到法的珍貴,對世俗中的名利情看的越來越淡漠了。以往因兒子、女兒都在外地工作,每逢年節,我都早早去他們那團聚,路途遙遠,很耽誤時間,來回跑心也不靜。

    二零二五年過年,我除了去農村娘家一趟外哪都沒去,就在家裏學法、抄法、煉功、發正念,把自己溶入法中,我對照法找自己的執著,修正自己,一次同修和我一起發正念一小時,我馬上就定住了,感覺全身通透,能量流很強,盤著的兩條腿像吸在一起了,整個過程思想清晰,人舒服極了,一點不累,讓我第一次體驗到了發正念的威力,找到了修煉的感覺,感恩師尊的加持!

    學好了法,對親人、朋友善心也出來了,我能夠理解包容世人了,救人的事比以前理性多了。以前我對後母總看不順眼,埋怨父親總讓我回去幫著做又髒又累的農活,把後母慣著,不讓她受累。現在我心態好多了,能坦然面對。因後母年齡比我大不了多少,以前我從沒給過她錢。過年回娘家探望時,給了他們各二百元,後母拿著錢很高興,到處誇我。我知道是偉大的師父、偉大的法改變著我,讓我走在回歸的路上!

    我得法三年多,原來不懂得修煉的內涵,抄法讓我真正溶入到大法中來了,體悟到佛法的博大精深,從而讓自己的生命得以昇華。我將一如既往,堅持不懈在大法中精進實修。

    以上是個人認識,如有不在法上之處,請同修們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文謙)


    師父把我從地獄中撈起

    文/遼寧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是二零零一年修煉法輪大法的,是農村大法弟子,今年六十七歲。當時我是因為身體不好,走進大法修煉的。

    一、師父把我從地獄中撈起

    得法前,我曾患有氣管炎、咽喉炎、膽囊炎、甲亢等多種疾病,中藥、西藥幾乎不斷,每天像吃飯一樣,必吃三次。特別是一到冬天,感冒引起氣管炎復發,輕者吃藥,重者就得打吊瓶,嚴重時十天半個月不能做飯,非常痛苦。

    我看到與我年齡相仿的、同齡的、甚至比我年紀大的人都能行動自如,甚麼活都能幹,而我才四十多歲就甚麼活也幹不了,心裏難受極了,恨自己不爭氣,連個好身體都沒有。有時還抱怨老天對我不公,同樣生活在世上,我為甚麼遭這麼大的罪?為甚麼?為甚麼?真是問天天不語,問地地無聲。就這樣,我每年冬天都是在病魔中煎熬著,在痛苦中掙扎著。

    二零零一年春天,更是雪上加霜,一場嚴重的胃病向我襲來,我整天吃不下飯,胃難受的像被貓抓似的。那段時間,我到處尋醫問藥,走遍了附近的大小醫院,各種檢查費、醫藥費花好了幾千元錢,但不見病情好轉。

    我日漸消瘦,幾個月時間我的體重由原來的一百一十多斤下降到九十斤,真是骨瘦如柴,弱不禁風。後來我連飯也做不了了,整天躺在炕上,話都不愛說。大人孩子看著我那有氣無力的樣子也整天愁眉不展,悶悶不樂。我自己也是憂心忡忡,夜不能寐,被病磨的真是生不如死,苦不堪言。

    在我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經本村大法弟子介紹,我走進了法輪大法修煉。剛開始學法的時候,由於我對師父的法理解不深,悟性也差,在信師信法上有很大距離。我心想:「我剛走進大法的門,師父能不能管我呀?不吃藥能不能行啊?」就這樣我一邊看書,一邊熬著藥。

    幾天後,當我把《轉法輪》全部看完的時候,我心裏豁然開朗。多少年來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從別的書中一直沒找到答案的問題,從師父的法中找到了,知道了人為甚麼有病,有病的根本原因是甚麼,人的真正生命是甚麼,人活在世上的目地是甚麼等等。從此,我再也不怨天怨地了,同時也認識到了吃藥是把病往身體裏面推,我就把幾百元錢的藥全部扔掉了,開始學煉功動作。

    煉功音樂悠揚動聽的樂曲,像流水一般沖刷著我那封塵已久的心靈,舒展、緩慢圓的動作,彷彿把我帶入了一個仙境般的美妙世界,頓時感到神清氣爽,心曠神怡,那種輕鬆和愉悅是我從來都沒有過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學法、煉功,我的病明顯好轉,漸漸的也能燒火做飯了。當我學法煉功兩個多月的時候,胃病完全消失了,其它的病也不翼而飛了,我真正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的快樂。那時我一遍又一遍的呼喊:「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二、心性在修煉中昇華

    在提高心性方面,我主要是與老伴的矛盾尤為突出。老伴的性子急,脾氣大,而我不讓人說的心很重,我們常常為了一件事情、一句話爭的面紅耳赤。在他眼裏,只要是我做的事、我說的話,沒有一樣是對的,總是找茬跟我吵,有時大喊大叫,不依不饒。如果同樣的事情、同樣的話是別人說的、做的,他就一言不發。

    一次,我掃完地后土收晚了一會兒,被他發現了,就屋裏屋外吵個不停。那時我學法少,不會修,遇事找別人的錯,認為他是跟我過不去,欺負我,這不讓說的心馬上就起來了。我問他:「多大個事兒呀,至於發這麼大火嗎?這掃地土晚收一會兒,是犯法了?還是犯罪了?」我們互不相讓,爭執不休,沒完沒了,結果吵的身心疲憊,兩敗俱傷。

    但過後我能做到主動跟他說話,做好飯後能主動叫他吃飯,可他卻是頭也不抬,聲也不吱,滿臉怒氣,這時我在心裏說:「我這是學大法了,不跟你一般見識,不然我才不搭理你呢!」

    隨著學法的深入,漸漸的我對法的認識提高了,由原來的感性認識昇華到了理性認識。

    我明白了,原來這些矛盾的產生都不是偶然的,也許是我哪世欠丈夫的,也許是他幫我轉化業力呢。由於法理明白了,心也就平衡了。再遇到矛盾時,我會要求自己忍。當矛盾再次出現時,我會提醒自己:「這是讓我提高呢,這一舉四得的機會來了。」每當不讓人說的心和怨恨心出來時,我會告訴自己:「必須做到被誰說都行,解體怨恨,修出慈悲。」

    有時碰到心性關很難過的時候,我會求師父擴大法弟子心的容量,並一遍又一遍背師父的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就這樣,我的心性在慢慢的提高著,昇華著。但有時修的也不是那麼穩定,各種執著心時不時的還往出冒,怎麼清除也不徹底,我自己都覺的修的拖泥帶水,反反復復。有時我看到明慧網上同修的交流文章,很受感動,有種自愧不如、差之千里的感覺,更覺的對不起師父的慈悲苦度。

    三、大法開啟了我的智慧

    師父要弟子們做好三件事。對我來說,三件事難度最大的就是講真相。剛開始時,說啥也張不開口,碰著有緣人心裏著急,就是張不開嘴。幾次出去,一個人也沒講。我難過極了,抱怨自己嘴笨,不會說。

    回家後,我幾次給師父敬香,求師父幫助弟子,給弟子智慧。不久,師父就安排我與一個同修一起出去講真相。她講,我發正念。經過幾次配合,我學同修講真相的經驗,漸漸的也能開口講了。

    我首先是給親戚、朋友、家族中的人講真相,逐漸的擴大範圍,向熟人、來家串門的人、陌生人講。無論是上街、趕集,還是參加紅、白事,我都去講真相。講真相之前,我先發正念,清除干擾世人聽真相的一切邪惡因素,並請師父加持弟子。

    我開門見山的問他們:「聽說過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保平安的事嗎?」然後根據不同情況,耐心細緻的講真相,告訴他們為甚麼三退才能保平安,這樣世人很容易接受。

    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之前,鄰居家立水泥板牆,外地來了四個人幹活。我想來到我面前的人都是有緣人,是聽真相的,不能錯過這個機會。於是我就對他們發正念,鏟除干擾阻礙他們得救的一切邪惡。他們休息的時候,我過去和他們打招呼,並把我家院子裏的水果摘了一些讓他們吃,他們都很高興。嘮了幾句家常嗑後,我就開始問:「你們聽說過三退保平安的事嗎?」他們說:「沒聽說過。」我又問:「你們入過黨、團、隊嗎?」一個人說入過團,其餘三個人說入過隊。

    我告訴他們:「以後還有人類的大災難,入中共黨、團、隊的時候,我們都舉著拳頭髮過毒誓,說要為它奮鬥終生,這就等於把命交給它了,將來災難來時,就是淘汰這部份人的。你聲明退出來,災難來時就與你無關了,用小名,化名都行。」他們問:「怎麼退呀?」我說:「不花一分錢,不拿一粒米,誠心誠意的一句話『同意退』就行了。」他們分別都用化名退出了入過的團、隊。最後我還告訴他們,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得福報的,他們都高興的點頭。

    多年前,我們還用手機講過真相。我家住農村,每天下午兩點左右,我們幾個同修約好,走出去到沒有人的地方或田間、地頭,分別站在互不干擾的位置打開手機,有時放語音真相,有時把電話打過去直接講真相。

    打電話的過程也是修心的過程,比如,多數接電話的人,都是三退後說謝謝。但也有不接的、不聽的、說我們吃飽飯撐的、說我們反黨的、要錢的,還有罵人的等等。當然這樣的人是少數。我剛開始的時候遇到罵人的,真是心裏酸酸的,很難受。隨著時間長了,也就不動心了。

    那時候,我負責給手機裝號,教同修改串號,教她們怎麼找三退人數等等。有時哪位同修手機不好使了,出問題了,我就試著幫她們調整,弄弄這個鍵,整整那個鍵,很快就恢復正常了;有時我都不知道怎麼弄的,它就好使了。我知道這都是師父的加持,大法給的智慧。

    十年前,我看到明慧網的文章建議有條件的同修都要自己上明慧網,我就買了一個筆記本電腦。之前,我連鼠標都沒摸過,更談不上電腦操作了,我就去找同修幫忙,是同修的孩子教我的。剛開始,我的手很笨,拿起鼠標也點不到位,孩子很有耐心,一步一步教我幾遍,我自己又操作了兩遍,就回家了。到家後,我打開電腦準備再練習幾遍,結果各個步驟都忘了。隔了幾天,我只好又去了一趟。這回我用筆把步驟都寫下來,回家按順序練習,很快就上去明慧網了。

    不久,在我家也開了一朵小花(建立家庭資料點),負責給同修打印《明慧週刊》、各種真相小冊子。在做的過程中,我不敷衍,不糊弄,特別是小冊子,用銅版紙做封面,這樣做出來的效果非常好,亮麗、鮮豔、清晰。我仔細查看裏面的內容有沒有字跡不清的、模糊的,如果有,馬上用補頁的方法換上,這樣給人以耳目一新,愛不釋手的感覺。這朵小花一開就是十年。

    現在,每星期三我負責給同修下載語音版的《明慧週刊》、《正法修煉選編》等;每星期五給周邊的同修下載打印版的《明慧週刊》、真相小冊子等;上傳三退名單;有時也發送「嚴正聲明」。同修需要甚麼,我都儘量滿足。其實所有這一切,都不是我的能力,是師父的加持,還有同修們的幫助。

    回首二十多年的修煉路,真是彈指一揮間。修煉中有苦有樂,有酸有甜,有提高心性後的輕鬆快樂,有過不去關時的剜心透骨。一路走來,有時雖然覺的很忙碌、辛苦、疲憊,但我的內心卻感到很欣慰、充實、愉悅。我知道這是我的責任,我的使命,我下世前的誓約!

    初次寫稿,層次有限。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在照顧父母的過程中提高心性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是一九九六年真正走入大法中修煉的,今年五十歲了。母親、姐姐和我三人都修煉大法,只有父親沒有修煉,但他通過母親給他講真相也知道了大法好,支持我們修煉。

    一、父親幫我修去名利心

    從二零二零年,七十四歲的父親因多年的糖尿病和併發症,使他身體變的很差,脾氣也變的暴躁、古怪、自私。他經常和母親吵架、摔東西,甚至故意突然提高嗓門嚇唬她。這使母親非常難過、困惑還產生了強烈的怨恨心,不能安心修煉。

    看到這種情況,我和姐姐商量徵得父母的同意,以後由我們姐倆輪流到他家做飯,並承包他家所有家務,也讓母親減輕壓力(母親與父親同歲),有一個寬鬆的修煉環境。就這樣我和姐姐每星期輪流過來買菜做飯,父親說吃甚麼我們就做甚麼,並且告訴我們要做得軟硬適度,乾稀搭配,還要有肉、蛋、魚等,水果、牛奶必不可少。我們也都滿足他的要求。雖然他吃得不多,但也要花費很長時間才能做好一頓飯。還要帶他看病、買藥。

    我以為我作為女兒做到了孝敬父母,雖然說苦點、累點,但為了他的身體,他們高興做這些也值得。可是有一天我無意中聽到父親給老家的姑姑打電話,說我們不孝順他,對他不好,說我母親對他也不好,都不關心他。我聽了很吃驚,非常生氣,簡直莫名其妙,為甚麼這麼冤枉我們呢?當時雖然沒和他說甚麼,還當作沒聽見,該幹甚麼還幹甚麼,可是心裏真是難受,眼淚也止不住的往外流。覺的自己做的那麼多,付出那麼多,不但沒得到肯定,反而還誣陷我,毀我的名聲,當面不說背地裏卻說我們的壞話。

    回到家我不停地想,自從我結婚以後從來沒要過父母的錢,都是主動給他們錢或是給他們買衣服和吃的,為甚麼這樣對我呢?這時我忽然想起了師父講的「一舉四得」(《轉法輪》)的法理。是呀,這不是在幫我消業、提高心性嗎?我應該感謝父親幫我提高心性呀!

    另外,我還意識到自己有求名的心,喜歡讓人誇獎,讓別人肯定自己從而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不喜歡聽不好的話,受不了委屈、不能吃虧,只限於自己主動的對別人好、偽善。而一旦別人指出自己不好的就不願聽。我悟到這是別人對我好的另一種方式,表面上看不好,其實都是好。還有利益心、怨恨心。想到這些我心裏坦然了,為他做甚麼也沒有抱怨了。我還想到可能我只顧著他的吃喝等物質上的東西了,卻沒有更多的關心他的心情、他心裏的感受。父親不光身體承受病痛,思想壓力也很大。從那以後我就儘量多和他聊天,講大法的美好,讓他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對身體、對精神都好。這樣父親的心情得到了緩解。在後來和姑姑聊天時印證了我的做法,她說我父親最喜歡我。

    因為父親生病住院,姑姑、叔叔都很擔心,出院後都來看他。看到我們總是買回很多東西,給父親補充營養就問父親給我們多少錢,父親說沒給錢,平時也都不給,都是姑娘自己花錢買的,我們姐倆也說不要錢,孝敬父母是應該的,怎麼還要錢呢?姑姑聽了很驚訝,她知道我姐就每個月2000元退休金,我沒工作,經濟上並不寬裕,姑姑就跟父親提議每月從父母的退休金裏拿出一部份作為伙食費和日常開銷。

    在他們走後我想,可能他們看到我們並不是父親說的那樣才提議給的吧。我知道我的利益心去掉了,根本就不在乎了,那個為私的心沒有了,只是想儘量的把父親照顧好。過了幾個月後考慮到他還要看病、吃藥就主動的不要他們的錢了。

    在二零二二年底,因為父親再次到醫院檢查住院治療時,突然病情加重去世了。走的很突然,全家人都很傷心,也很為他惋惜,八十歲不到就走了,想著想著就流淚,放不下情。經過一段時間的學法,調整自己的心態,悟到人各有命啊,而且父親生前支持大法,也看過大法書,明白大法真相,他一定會有福報的。

    現在回想起來與父親相處的點點滴滴,都是師父在安排他來幫我提高心性,幫我消業,心裏沒有一點怨恨,真是感謝父親!更感恩師父!不放棄我,給我修煉提高的機會。

    二、在照顧母親中全面提高

    如果說在照顧父親中去掉明顯的名利心,那麼在照顧母親同修中則幾乎是全面的考驗、過關、悟道。

    母親從二零二一年出現了病業假相,開始表現為走路困難、動作緩慢,母親不把它當成病,每天都學法煉功,還照常出去講真相,我們也都沒看出來。我也只是提醒她多向內找、多學法煉功和發正念。直到二零二二年初,發現她自己在衛生間洗澡一個小時也不出來,語言表達出現一些障礙,起床慢,自己不能正常穿衣,主意識不強,注意力不集中,這時我們才意識到,母親的身體出現了嚴重的不正確狀態。

    我們姐倆和同修們一起帶她學法,發正念,提醒她向內找。她也知道自己有對我父親很強的怨恨心,但就是去不掉,不能放下。而且每說到父親她都越說越激動,很氣憤,把自己不好的修煉狀態都說成是父親影響的。直到父親去世,她才放下對他的怨恨,覺的自己對他不夠慈悲。

    三年過去了,母親的身體狀況越來越不好,幾乎不能自理。在照顧她的過程中,我有急切的盼她身體好起來的心。我由執著於她的執著,從各方面幫助她、提醒她,到現在理性的看待她的狀態,但還是一直努力的帶著她修煉,時刻提醒她是一名大法弟子。

    在照顧她的過程中,從她身上反應出的執著心我也找到了我的執著心。她像一面鏡子一樣時時照著我,讓我向內找。例如:怨恨心,她埋怨父親干擾了她的修煉。我也埋怨母親干擾了我的修煉,干擾了我做三件事,不理解自己這樣全身心的幫助她,但她還是無動於衷,不能精進起來。有怕髒的心,她曾嫌棄父親不講衛生,經常跟我抱怨父親總是拿擦桌子的抹布擦地,然後再偷偷的掛到廚房。現在由於母親主意識不清,也經常把尿墊和用過的手紙放到飯桌上,我忍不住跟她生氣。為了維護日常衛生,我不得不總是擦桌子、擦地、擦她摸過的地方,用酒精消毒,幫她洗手。母親大小便不能自理,幾乎天天給她洗澡,換衣服,甚至剛收拾完就又尿濕了,一天不知洗多少遍。

    通過照顧母親,我也發現我有怕累怕麻煩的心。覺的一天有幹不完的活,買菜做飯,幫她洗澡洗衣服,收拾大小便,還要抽出時間陪她學法。在她午休時,我煉功,把因照顧她沒煉的功補上。她睏了隨時躺到床上睡覺,而我卻都是到晚上才有自己的時間。

    在照顧母親的這幾年的時間裏,我悟到我過的每一天都是修煉的一天;是修心去執著的一天;是提高悟道的一天;是歸正自己一思一念、一言一行的一天。每天從早上她醒來開始,在幫她收拾衛生時,我就想起師父講的:「比方說我們人怕冷、怕髒,把怕冷這部份大腦給他閉塞掉,怕髒這部份給他閉塞掉。」(《轉法輪》)如果這樣我就不怕髒了。但是又一想,師父告訴我們是修煉主意識的,是明明白白的在吃苦消業,和「真瘋」的那種情況還不一樣,是實實在的去執著心。在吃飯時,看到她把飯粒掉到地上,無論她身體多不方便,都慢慢的彎下腰、低下頭,鑽到桌子下面,也要把它們都撿起來吃掉。她這個舉動讓我非常感慨。首先母親不怕髒,同時珍惜糧食,比我做的好。我悟到:自己做錯事自己要承擔改正,珍惜飯菜,不能隨便扔掉,還要珍惜我們的每一分錢,因為這都是師父為我們提供的修煉保障。

    還有生出的怨恨心、不平衡的心、求安逸的心也都去掉了。要在以前,到晚上她睡不著或者不想睡,而我卻很累很睏,我就會生氣,覺的她不體諒我,我已經很累了,但還不讓我休息,有種精力熬不住、精神要崩潰的感覺,會忍不住說她,對她發脾氣。但現在我能非常有耐心了,勸她白天少睡會、或者聽聽同修的交流文章,要麼陪她學法。有時,她看到我累了,就說不學了,她也知道體諒我了,我就提醒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入睡。我總是扶她躺下把她安頓好我再去休息。

    我現在照顧母親,心裏很平靜,沒有怨恨,甚至覺的自己有種容於法中的快樂!也不再有照顧她發怵、愁苦、覺的這種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呀的想法。而是從心裏,由內而外的一種灑脫、從容、不急不躁的心態,整天都樂呵呵的。有時給她指出來她不對的地方,她就不高興,甚至還瞪我。我都不往心裏去,還是樂呵呵的,還跟她開玩笑的說:這樣是給我德呢!說的她也撲哧一笑。我想我的改變也影響到了母親。有的同修說我對母親太好了,她做不到像我這樣對待自己的母親。其實我知道,這都是師父的加持和點化,我才修去了那些不好的心、放下了執著,我才做到的。

    在照顧母親的同時,我抓住一切機會救度眾生。我趁買菜時講真相,心裏求師父讓有緣人來聽真相得救。在一段時間裏,遇到的人都能接受大法真相,做三退,一問起他們的姓名時能很巧的和我同姓。我霎時明白了真的是師父把有緣人領到我跟前來了,心裏萬分的感謝師父!師父甚麼都給我想到了。這也更鼓勵我多救人,走出舒適圈,做好一個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

    以上是自己的一點體會,有不在法上的,請同修們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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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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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慧廣播:眾人見證大法神跡 紛紛索要護身符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381期)眾人見證大法神跡 紛紛索要護身符

    我是煤礦的井下工人,在採煤第一線,工作條件差,處處都有危險。大法師父兩次救了我的命。很多工友向我要大法真相護身符,也想要得到大法的保護。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你的命可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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