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嫂是最先得大法的,知道我父親身體虛弱,就專門從鎮上回家,告訴父親學法輪功吧!只有大法才能救您。我父親一學大法,身體就好了,而且身體越來越硬朗,地裏的活都能幹了。因此我們村裏的人也紛紛走入大法。因受無神論影響,那時事實就在我面前,我也不相信,我還自欺欺人的說:哪有那麼神奇呀?我不相信。
二零零四年,我去上海打工,當時我二哥、二嫂也都在上海打工,我和二嫂住在一起。二嫂看我每天都喝牛奶,特別注意保養身體。因為我兒子的爸爸是得腦瘤去世的,所以我注重保養身體。二嫂說:學大法吧!大法會使你身體越來越好,你看咱父親的身體健健康康的多好呀!我只是笑,甚麼也不說。
大概又過了一個多月,二嫂又說:你先看看書吧!感覺好,你就繼續看下去。因為我知道二嫂學大法後,脾氣變好了;學大法之前,二嫂可厲害了,連我父母都敢罵,別人就別說了。就因為二嫂愛罵人,我二哥受不了了,有一天,二哥對二嫂說:聽別人說學法輪功後,好多人都變好了,你也去學吧!只要你不罵人就好,就這樣二嫂走入了大法修煉。現在,她不只是不罵人了,對誰都善,是師父淨化了她的心靈,使她變的心地善良、心胸廣闊,成了人人誇讚的好媳婦,是大法改變了二嫂。現在道德下滑、世風日下,如果她不學大法的話,還不知會變成甚麼樣了,真不敢想。
在二嫂的勸說和影響下,我就開始學大法了。我剛開始學法修煉,就遇到二嫂兩隻手背全是膿包。二嫂的工作是在皮鞋廠縫鞋,這樣也能照常上班,甚麼都不影響。二嫂還心情愉快,手也不疼。我感到很神奇。我還問她真的不疼嗎?她說:不疼,是好事,這是消業。過幾天,二嫂的手真的好了。
「十一」期間,我的兩隻腳也長出了膿包,和二嫂的一樣。兩隻腳用衛生紙包裹著,根本看不到腳的形狀了,快像個圓球了,還一直往外流難聞的膿水。二嫂就叫我多學法,一學法就不疼了,還真是,只要學法,一思一念在法上,腳一點兒不疼;一偏離法,就疼。二哥心疼我,就說:給你買點藥膏抹一抹吧!我說:二哥,放心吧!沒事。二哥生氣的說:就你能,腳都成這樣了,不去醫院看看,給你買藥膏也不讓買,甚麼時候能好?我說:二哥,別著急,有師父管,很快就好。二哥說:就你和你二嫂能,說甚麼都不聽。我和二嫂齊聲回答他:不是我們能,是我們的師父能,我們的師父無所不能,我們就信師父。沒幾天就好了,也沒耽誤我上班。我這才真正體驗到大法的神奇,感恩師父的巧妙安排。假如是我在二嫂之前消業,可能心會不穩,因為剛剛走入大法中,還沒打好基礎。所以,師父讓我二嫂消業在前,這樣就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在消業時,二嫂一直鼓勵我多看書,不要害怕,不是病,是好事,是師父管你了,把你腳裏不好的東西給清理了。看你緣份多大,剛得法,師父就管你了,那時我感到特別幸福。
因在上海接觸不到其他同修,也不知道求師父,二嫂就把她記住的「大法不離身 心存真善忍 世間大羅漢 神鬼懼十分」(《洪吟》〈威德〉),還有師父經文《心自明》讓我背下來。因為我上班離家比較偏遠,晚上時常加班。二嫂說背《威德》,你路上就不害怕了,因為你怕走夜路,師父和護法神會保護你的。還真是這樣。四、五十分鐘的路程,不知不覺騎自行車就到家了。有時加班太晚了,路上犯睏,迷迷糊糊的,就這也能騎自行車平穩到家(晚上馬路上大貨車比較多),連我自己都感到神奇。
學大法後,使我變成了一個為別人著想的人。學法之前,我是一個不能讓人說的人,心眼特別小,對金錢、名譽、地位看的特別重。二嫂說:咱們接觸不到同修,也不敢講真相,咱們就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寫在一角錢上(因那時一角、貮角、伍角錢還流通),騎自行車在路上扔出去,肯定會有人撿,這樣撿到的人看明白了就能得救。我心裏特別高興,只要能救人就高興。
有一天下班很晚,馬路上一個人也沒有,走著走著,好像路邊有個發亮的東西,扭頭看了一眼,也沒在意,就往前騎。剛走不遠,感覺不對勁,又返回去,看看到底是甚麼。到那一看,是一個嶄新的金色的大福字,靜靜的躺在地上,好像對我眨眼。心裏說:誰買的福字掉了?我不能拿走,於是環顧四周,一個人也沒有。因為是冬天,又是晚上,路又偏。我又看看嶄新的福字,福字好像說:帶我回家吧!就這樣,我把福字帶回了家。回家和二嫂說:今晚上我撿了一個大大的福字,還是新的,也不知道是誰掉的?二嫂說:不是誰掉的,是師父安排的,意思是告訴你,你來上海,不是來打工掙錢的,是來得法修煉的,你得法了,以後你就是有福的人了,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我覺的還真是。
二零零五年夏天的一天,我和二哥、二嫂說:我得回家了,孩子的爺爺、奶奶年齡大了,也管不了孩子,沒人輔導,孩子的學習成績一直下降。二嫂說:是應該回去了,師父在夢裏點化我,你要回家了,孩子也是有緣人。就這樣,我回到了孩子身邊,當時孩子在上小學。
回家後,由於整天為生活而奔波,學法上也懈怠了,就是精進不起來。心裏沒有法,就像小船在大海上失去了方向,心裏很苦,很累,而且感覺很無助,很茫然,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就這樣日復一日的過著。
就在二零一七年的夏天,我在超市上班時,聽見有個人說:蝦醬在哪裏?我順著聲音走過去,說;跟我來。再一看,我倆同時認出了對方,是去年在另一家超市給我講真相的同修(我在超市做臨時促銷員)。同修問我平時學法嗎?我說沒有。她說:給你找個學法點去學法吧!現在末法時期,要珍惜師父給咱們延續來的時間,好好學法,跟師父回家。同修還給了師父經文《再造》,她寫了地址,告訴我按照地址去找同修,他會幫助你安排個離你家近的學法點。我激動地說謝謝。她說謝謝師父吧!我趕緊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中午下班後,按照詳細地址找到了同修。因為非常時期,我自報家門,不能讓同修有疑慮,同修從言談中確定我是同修,也顧不上吃飯,馬上帶我去學法點。謝謝同修無私的幫助。是師父慈悲看到我掉到常人當中了,再不學法就徹底毀了。通過學法,我又回到大法中來了,又和大法接上了緣,當時的心情無以言表,心想我永遠是大法的一粒子,永遠溶入在大法中,不分離。
一天下午回家晚了,我剛一進家,(在這裏先說一下,我的第二任丈夫,是孩子的爺爺、奶奶給找的,是他們朋友的兒子,比較了解,和我的經歷一樣,人心地善良,這樣在我孩子上高二時,我倆結婚了)丈夫很不高興地說:你是不是煉法輪功了?(因為他的妹妹當官,他害怕受牽連)你是要家,還是要煉法輪功?他讓我選擇。我連想都沒想就說:我兩個都要。他說:不行,只能選一樣。我說:不選。他說:必須選。我說:我學法輪功,是做好人,做一個為別人著想的人,難道有錯嗎?咱們結婚好幾年了,我做過壞事嗎?咱媽躺在床上不能自理,我沒照顧嗎?我對你不好了,還是對你兒子不好了?他說:你別和我扯這些,沒用,必須選。我哭著說:好,我選,我要大法。他說:你真不要家了嗎?我說:首先你要弄明白,不是我不要這個家了,是你逼我放棄的;自從嫁到你家,我就沒有想過離開這個家,你非讓我選,我只有拿著寶書走。說完,我抱著《轉法輪》就穿鞋。他又重複一句:你真不要這個家了?不要我了嗎?我說: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想再說了,說著就走。他一把拽住我說:別走了,不讓你選了,你想學大法就學吧!不管你了。我說:真的?他說:不管了,不管了,你想幹甚麼就幹甚麼,只要你高興就行。我馬上破涕為笑,並說謝謝!他搖著頭說:哎!一會兒哭,一會笑的,真搞不懂,搞不懂。
二零二三年五月,因給學生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學生報了警,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在這期間,我給丈夫打電話,讓他給我送東西,他沒有拒絕,也沒有一句怨言。在拘留所裏時,我心裏跟師父說:師父,如果他因為我被拘留了,怕影響他的妹妹、兒子仕途,師父,我二話不說就走,甚麼都不留戀。我要跟隨師父,不放棄大法,回到真正的家,人世間的一切沒有甚麼值得留戀的。
等我出去的那一天,給他打電話,讓他來接我,他說:車限號,你等著,我騎電動車去接你。回到家,他說:我餓了,給我煮方便麵吃,好嗎?多煮點,咱倆一起吃。我說:好。丈夫接我的路上一直到家沒有一句怨言和不好聽的話。感恩師尊!叩拜師尊!給了我一個幸福美滿的家。
現在連丈夫的兒子都知道大法好,也做了三退,退出邪黨的黨、團、隊。兒子說共產黨就是騙人的,沒有一句真話,誰還信它。他還說:你師父知道的可真多,化學、物理、天文、地理等等,甚麼都知道。他常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也得到了福報,一切順利。
這些年來,師父沒有放棄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一直看護著我,我才磕磕絆絆走到今天,沒有師父和大法的保護,我真是寸步難行。感恩慈悲偉大的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