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是個外地的小伙子,因為送餐急,在人行橫道上,把我撞倒了。當時我感到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感覺身體動不了,右側胳膊沉重,鼻子撞出一個口子,鮮血立刻嘀嗒嘀嗒的往出淌,一會兒功夫,地上已有一攤血。我的羽絨服和裏面穿的毛衣也浸滿了血。我感覺好像全身都動不了了。我趕緊心裏求師父救我,並不斷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心裏想我沒事。
當時圍觀的人都說,讓小伙子打120送我上醫院。小伙子也嚇的夠嗆,對我說打120送醫院。我對小伙子說:「你把我扶起來,千萬不要打120,我沒事,我不會訛你的。」小伙子把我整個身體抱起來,放在路邊。小伙子還有個哥哥,也是和他一起送餐的。我對哥倆說:「我是煉法輪功的,我不會有事的,你們離家在外打工,真的挺不容易的,也很辛苦的,你們以後騎電動車一定慢一點,注意安全。」
我給他倆講了大法真相、並給他倆退出了團、隊組織,讓他們一定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兩人說記住了。小伙子不知啥時候還給我在附近藥房買了醫用紗布、雲南白藥、口罩,塞在我外面的衣兜裏。我說:「你們去忙吧,我回家了。」我當時悟到是師父又一次保護了我,這是我欠的命債來取命的,我一點也沒感覺身體有疼痛的感覺,是師父用自己的身體為弟子承受了這次魔難,謝謝恩師!
到家後,我把帶血的衣服全換了,並衝了澡。我發現右胳膊整個都腫了,但不疼,只感覺有些異樣,就是胳膊一點都動不了,往上抬一點都不行。晚上睡覺,我也沒覺的疼,還睡了個安穩覺。
第二天,正趕上大妹妹來找我一起出去。她一看見我,就被嚇住了,因為我的整個臉都變形了,全是黑色的淤傷,我用一條圍巾托住我的右路膊。妹妹哭著說:「大姐,怎麼回事啊?」我說:沒事,被車碰了一下。她說告訴我孩子一聲,讓他們過來看看我。我說:「他們挺忙的,我沒事,別叫他們了。」妹妹還是打了電話,告訴我小妹和弟弟了。他們一見我,就問:留那個小伙子電話沒有?讓我趕快上醫院。我說:「這事不能怨人家,我的胳膊沒事,等消腫了,手就能抬起來了。」
這樣過了十多天,我覺的胳膊的淤血消失了,我試著抬了一下胳膊,還是一點抬不起來。倆妹妹還是堅持讓我去醫院拍個片子再說,心裏也好有個底。這樣妹妹幫我打車,我們去了醫院。等妹妹取片子後,對我說:「比想像的嚴重。」
我接過片子,看見上面寫著:影像診斷報告單,診斷提示: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伴脫位,醫生說:「我們的醫院做不了這個手術,馬上去積水潭醫院手術,不然的話,整個胳膊就殘廢了,」我妹妹這時也打電話把兒子兒媳都找來了,他們也讓我趕快去醫院做手術,並說陪著我,到時照顧我。
這時我想起一個大法弟子在監獄被邪惡把腿打成了粉碎性骨折,這個弟子很堅強,硬是堅持煉功、打坐,最後都好了,我想我都十多天沒煉功了,因為想著胳膊抬不起來,沒法煉功,同修在這之前也和我說過應該煉功,那我就豁出去了,開始煉功吧。
我對孩子和弟弟妹妹說:「我不做手術了!」他們都有點理解不了,弟弟還和我急了,說不手術就成廢人了,以後甚麼也幹不了,後悔都晚了。我還是堅持我的意見。弟弟見說服不了我,氣哼哼的摔門而去。
從這天起,我除了學法就煉功。剛煉時,對我確實是個考驗,我也不管胳膊抬的起來、抬不起來,硬堅持煉,這時胳膊酸痛的厲害,尤其是抱輪時更是難受。我就在心裏念師父《轉法輪》中的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我想這都是我欠的業債,不還怎麼行呢?師父為我承受了那麼多,剩下的就讓我來還吧。
這樣一天天堅持著,終於一天,我發現胳膊居然能舉過頭了,我心裏這個激動啊!從心裏一遍又一遍謝師父。就這樣一個月時間,我的胳膊全好了。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我卻沒遭一點罪,神奇的好了,還償還了命債。
我的孩子、弟弟妹妹都見證了大法的神奇。妹妹覺的不可思議,她那年摔了跟頭,造成手腕骨折,她說疼的撕心裂肺,忍不住的哭喊。妹妹奇怪,我都粉碎性骨折了,居然一點沒疼,她理解不了。我說:因為我有師父,師父替我承受了,師父為所有的大法弟子承受了天大的業力。只要堅信大法,堅信師父,在大法弟子身上奇蹟說不完。師父為了拯救天下蒼生,付出了自己所有的一切。
在我身上之所以發生了這場奪命的車禍,我想也不是偶然的。我反省自己,一是自己欠命債所致,另一方面是自己修的不好,不能夠嚴格要求自己,放縱自己的慾望貪吃、貪睡、懶惰,講真相也不到位,只知在大法中索取卻不願付出,被舊勢力鑽了空子。修煉是一件嚴肅的事,我要對自己負責,把自己真正溶於法中,真正達到修煉人的標準。
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