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車禍
我得法不到一年,有一天早上三點去公園煉功。在穿馬路的時候,從北邊開來一輛買菜的三輪車,因為車子沒有燈,天氣又是剛濛濛亮,一不小心就被這個三輪車撞在地上。我身體橫躺在馬路上,腦袋咚的一聲響,因為是冬天,馬路顯的特別硬。我當時就覺的不好,但是很快想到一句法「好壞出自一念」(《轉法輪》),對,我是修煉大法的,我沒有事。我晃了晃腦袋,還有知覺。
我就慢慢的坐了起來。這時開那三輪車的年輕夫婦還在車子上坐著呢。三輪車開出去二十多米,我的摩托車也被拖在三輪車底下。這時候過來好幾個遛彎的人,把我圍住,這時那年輕夫婦才下車問我怎麼樣了?圍觀的人七嘴八舌的說:快點送醫院去吧,人傷的夠厲害的,說甚麼的都有。我想自己站起來,可是怎麼也站不起來。我跟三輪車司機說:你把車子從三輪車底下弄出來,再把我扶起來,我扶著車就能走了。這個司機把我的車子從底下拽了出來,車子塑料殼的部份全都粉碎了,司機又給我修了修車子推了過來。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過了馬路就是煉功點,我不會訛你的。
我忍著右胳膊、右腿、右肋骨鑽心的疼痛接過了車子,用左手一模,後腦勺起來一個手掌大的包。我忍住劇痛左手推著車子到了煉功點。神奇的是,往那一打坐,後腦勺的大包就像抹了清涼油一樣舒服,同時還感到法輪在左轉、右轉的。等煉完功,整個大包就只剩下一小點。
煉完功我推著車子回家了,鄰居大娘一眼就看出我被車子給撞了。她很有經驗的摸了摸、看了看說:你趕快上醫院吧,你的小拇指可能斷了,右大腿骨頭也可能傷了。她又摸了摸右鎖骨下面有硬塊,她說:你內部都出血了(因為他家是開大貨車的,這方面經驗多)。回家後丈夫發現後說:車子都撞壞了,要來電話號碼了嗎?我說沒有要,丈夫就破口大罵。因為車子是花五千元錢新買的,丈夫心疼錢,根本都不關心我的身體。這時身體疼的一步都動不了,肋骨疼的出口氣都受不了。甚至丈夫離我近一點身體就痛。我來到床邊,腿上不去床,我就忍著疼痛一點一點,慢慢的移動到床上。我就是信師信法,我沒有病,我這是在消業。
就這樣,我每天堅持學法、煉功,還要給兩個上小學的孩子和半身不遂的公公做飯。一隻手蒸饅頭,雖然很是艱難,但是我每天堅持上班,一天都沒有耽誤。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身體完全恢復正常。常人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何況有內出血呢?在我身上真是見證了大法的神奇
二、修去自私,修出為他
在我得法不長時間,單位承包櫃台,投票結果我和同組只差五元錢,我就投上最前面的兩節櫃台。那時修的不好,又因為家庭困難,結婚時連床鋪、辦喜事的錢都是丈夫借來的,房子沒有一間,所以在做買賣時爭強好勝,只要顧客到了我的櫃台前,不管買甚麼,我都要把買賣做成。我那時候信奉的真言就是:一個顧客也不能放過。就連一個小孩在我的櫃台前丟了十元錢,我都要撿起來放入自己的腰包。由於自己把錢看的很重,弄的後面的兩個同行買賣不是很好,氣的一個同行指名道姓的罵我,我也不吱聲。只要不影響我做買賣就不和他們一般見識,一味的忍氣吞聲做好自己的買賣多掙錢,我當時還認為這是我的本事,認為自己有能力。我經常和服務員說的一句話就是:商場就是戰場,你放過一個顧客,那錢就是別人的了。
在商場承包櫃台有三年的時間,自己也有了點積蓄,又到了退休的年齡。為了照顧兩個上學的孩子和老年痴呆的公公,在家附近開了一個超市。在這期間我已經得法三年了,這時的思想境界和原來差別很大,明白了好多法理。
從進貨方面,同一種貨產地不同價格差異也是很大的。一般情況下天津那裏的貨,就是同一種貨的價錢也有三種,我都選價高的,不以假亂真。在進貨的時候商家不止一次錢少算了或者是貨給多了,我就把少的錢給人補上,把多的貨給人退回去。因為我明白「不失不得」(《轉法輪》)的法理。這樣一來得到了商家的好評,我也給他們講了法輪功真相,做了三退,還給了他們真相資料。時間長了他們就把好賣的貨留給我。在超市經營上,我做到了為他人著想,讓顧客高興而來,滿意而歸,也得到了顧客的認可。
超市有個規定:顧客丟失的錢或物。一個星期後不能認領的,哪個服務員拾到的就歸誰。有一位老太太經常到我超市買東西。一次她跟我說,在你們店裏丟了五十元錢。我說我在洗手池邊撿了五十元,就給了她。誰知道過了一會她又回來說:不對,還差一百元。因為兒子在櫃台收錢也撿到了一百元錢,又給了她。這位老太太想了想又說:不對,還差五十元。這時候服務員過來說,她在賣服裝的屋裏也撿到五十元錢,也給了老太太。這時候老太太高興的說,我可是遇到好人了。我給他講了真相做了三退,後來她還帶著她的兒子、兒媳來我超市買東西。
還有一位年輕婦女來我店買東西,把電動車放在了門口。這時候我丈夫也來超市,發現車子底下有個錢包就撿了起來,到了店裏就喊著問,是誰在門口放了車子。這位年輕的婦女就沒有好氣的說:是我的,怎麼了,礙著你甚麼了?語氣很是不善。丈夫說:沒有怎麼,就是你是不是丟甚麼東西了?她一摸兜就著急的說:我的我的。她看見丈夫手裏拿著錢包就一把搶了過去,連買的東西也沒要,拿著裝滿一百元一張的錢包就走了,連一聲謝謝都沒有說。
在開超市期間有同修來找我讓我做資料提供給其他同修,我當時怕心很重,在經過了神念與人念的鬥爭後,背著家人就買來了打印機與耗材。在北京上訪期間我就想有甚麼辦法證實大法好呢?我就在錢上手寫「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現在有打印機了,就用打印機打印真相幣。在開超市的時候我就把新一點的錢檢出來清洗、熨平、晾乾,然後整理、打印。在這幾年中,我幾乎都是忙到晚上十二點發完正念才睡覺。把真相幣放到錢盒子裏在顧客買東西的時候在找給顧客。進貨的時候也用真相幣。在丈夫不在超市的時候,我就給顧客講真相,一天也能勸退三、四個有緣人。
三、神的存在
那是在2013年的春天,早上起來我還未洗漱,就聽見敲門聲,開門一看是警察。他們進門二話不說直奔後廂房就想翻東西,我和他們講真相他們也聽不進去。我一看錶已經八點了,因為我和同修約好了九點到我這裏拿真相幣,我擔心她們來了會受到牽連,我就坐在當院,連哭帶喊的大聲呼叫,為的就是讓同修聽見聲音不進來以免受到牽連。
不到一會的時間,天空就下起了小雪,一個小警察說:「天氣預報今天也沒雪呀?」然後他們在廂房裏翻騰了一陣子,甚麼也沒有翻騰不出來。狗在立櫃的旁邊臥著,警察也沒敢翻立櫃,因為大法書都在立櫃裏面放著,說明狗也是有靈性的,把大法書保護下來了。因為沒有翻到東西,他們就把我帶到了公安局,就在把我帶到公安局的那時,約好的兩個同修就到我家了,把不到三十萬的錢取走換成真相幣了。
在公安局審訊當中就聽見走廊裏有人大聲叫「不信」,說明明看到有兩車東西卸到她家廂房裏了,始終沒離開過人,老有人看著,怎麼會沒有了呢(因為第二天中午就被同修轉移了。)因審訊無果,就拉著我去醫院檢查身體,因為出現了血壓高和心腦有問題,他們當天就給我送回家了。
因為一天的折騰,回來我倒頭就睡。到了後半夜就聽見廂房的房頂上有人喊:緊著點!我翻了個身就又睡著了,沒過多久就又有人喊:緊著點!由於一天的緊張勞累,我就又睡著了。又過了不大一會,就聽到在那廂房的房頂上聲嘶力竭的又喊出一聲:緊接著!這一下我翻身坐起來了,我驚醒了,再也不迷糊了,噢,白天折騰我一天,這麼大個事他們到了天亮也不能善罷甘休,不行,趁著天還沒亮我得走。收拾收拾東西,拿上了《轉法輪》走到了兒子睡覺的房間,告訴了他我的想法,兒子說,不行,他們讓我看著你呢。我說如果他們天亮來了帶我走,你攔得住嗎?他說那也是,那你走吧。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一次跟蹤大抓捕,是河北省劉本順,六一零頭子親自辦案,如果不是師父的法身時時刻刻在身邊保護,三次的喊叫聲,我一個老太太又怎麼能脫離魔爪呢!
在警察經常騷擾的情況下,我想師父告訴我們哪裏出了問題就要去講真相,這是萬能的鑰匙。於是我決定要寫信給國保大隊頭子劉東芳送家裏去,我打聽好了他住哪個小區幾號樓之後,我拿著信就去了,結果沒人。在他家旁邊正好有個中年婦女,我問她,這家怎麼沒人呢?她用手指了指,他媳婦抱著孫子去旁邊串門去了,並告訴了我怎樣按門鈴。去了之後,他媳婦真在那裏,一聽見是找她,她就抱著孩子出來了。我就和她講真相,把寫好的信給她讓她幫忙轉交一下,她不要。在小區院子裏大喊大叫的訓斥我。後來我就把信塞到他家的門口裏了。
這件事情過後,他對我的手機進行了監聽,在我和姪子,兒子去進貨的時候,每次都是我們三個在一起,可是快到了的時候,我說咱們三個分開去進貨吧,你倆去進鞋子,我去進服裝。可當兩個孩子在進完鞋子回來接我的時候,被警察,進行檢查。兒子說怎麼查的那麼細呀,座子的車罩都拿下來翻開看。他們最後一無所獲,其實所有的大法的東西都在我身上帶著,那時我出門就帶上幾部手機打語音電話(劉東芳的兒子是交通警察,是他兒子因為信的事情進行報復)通過這件事我更加信師信法了。事事處處都有師父法身看護著。
四、過病業關
在師父新經文《法難》發表不長時間,我過了一次大的生死關。一天下午在小組學法時,有個同修因念錯了兩次,我的急躁心上來了。剛要發火,一股強大的的能量從後背直通大腦,在這一瞬間我就感覺不好,好像有一股力量要把我的元神從腦袋上邊拉出去。我趕緊念正法口訣「法正乾坤,邪惡全滅」,念了兩次感覺到不起作用。我就大聲喊:師父救我!喊了沒有兩遍就感覺正在往上跑的元神下來了,腦袋也穩定了。我就趕緊跟同修說快給我發正念!就這樣在師父的保護下,在同修的正念加持下算是闖了過來。
可是沒有過兩天,一次正在和孫子說話,突然間後脖子發硬,兩腿往前蹬,兩隻手趕緊護住頭,大聲喊:師父救我,師父救我。孫子看到這種情況,快速的跑到放師父法像的小櫃子前,把門打開,也跟著一遍一遍的喊:師父救我,師父救我。不到一會的工夫,我就想吐,馬上走到廁所,又是吐又是拉稀屎,過了一會就好點了,但還是脖子發硬,不能轉動。鼻子裏流了點血塊,耳朵裏也有血,眼底也出了血。按照常人的說法可能就是腦出血。過後我就想到自己修煉這麼多年了,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叫舊勢力鑽了空子。
這段時間在發正念或者打坐中腦子根本就不清淨,三件事也都在做,腦子裏想的是怎樣把房子裝修好,把花兒怎麼養好。特別是在第一次發難時前一天,我和B同修去買耗材,有個同修給B同修打了個電話說,C同修病的很厲害,讓B同修去看一看。就這樣我順路也去了C同修家。進屋之後發現C同修病的很厲害,人也瘦了不少。她閨女也回來了,看到我們之後就滿腹牢騷,說她媽得的是癌症,弟弟到處找人借錢,沒有一個人給。我一時被情帶動了(原來C同修的女兒也修過大法)。我想:我有錢也是存著,沒有甚麼用,還不如借給他,還能救人。何況同修呢!到了第二天我就把錢給同修送去了。錯就錯在這裏,沒有和同修在法上交流,發正念。多學法才能真正的幫助同修。沒有用正念在法上看問題,完全用的是人心和人念。給她送錢,她的家人有了錢就把她往醫院裏送,這不就是把同修往火炕裏推嗎?怎麼不和她女兒講真相,配合同修一起救她媽媽呢,解決實際問題呢?自己的這一舉措讓舊勢力鑽了空子。
近一年來沒有實修,只是幹事,學法又不入心,而且現在正法到了最後的最後了,修煉的路是很窄。讓做家務和養花佔據了我的人心和思想,人身在做三件事,可是思想沒在法上才犯了這麼大個錯誤,要不是師父重錘敲醒,我怎麼呢闖過這一關呢?請同修一定要以我為戒。從我找到了執著心共用了二十三天的時間,所有病業假相全部消失。
五、走在救人的路上
我在六十七歲那年,就把超市給了兒子經營,自己退了下來就有了更多的時間學法、煉功、講真相了。我所在地是一個中等城市,我當時就有了一念:我要用兩年的時間把各個小區樓群鋪一遍資料。於是我就自己打印資料,裝好塑料袋,利用中午的時間(中午人們都在吃飯或休息,比較安靜)帶上一包一百份左右的真相資料去高層小區發。先從最後單元右側開始發,這樣避免發重了。從打印資料到發放,始終都是正念,人念出來我就控制它,不要它。到晚上我就裝上五十份資料去低層沒有電梯的小區去發放資料。步梯就登上最頂層向下發放,正念一點也不能放鬆。因為有了正念,在師父的加持下,怕心越來越少。有時發放時碰到在樓梯上抽煙的人就遞上一份資料。大約在整個樓群發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在師父的安排下我遇到了一位同修。我在往她家門口掛真相資料的時候,聽到裏面有聲音,好像有人要出來,我就轉身給對面的旁邊門上掛,掛完之後正好她走了出來,我轉身就遞給她一份資料,她很激動的說:可找到同修了。從此這位同修就開始給我供應資料我再去發,這就減輕了我的負擔。
在發資料的過程中,每次都是大汗淋漓,渾身濕透,但是一點也不覺的累,而且很舒服,身體輕飄飄的,兩腳有離地的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在年輕時我的兩條腿走路多了就疼,上樓一兩層腿就疼的動不了了。在師父的加持下,有時上十五六層都不覺的累。通過這兩年的發放資料師父給我換上了兩條好腿。走路、上樓不像以前那樣費勁了。
一次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到我上了一個垂直的高山,我用手往上一抓就是一個坑,腳往上一踩就有一個坑在腳的旁邊,而且旁邊還有馬蜂窩,往上登的時候還要躲著點這些馬蜂窩。我悟到這是師父在點化我,這些馬蜂窩就是攝像頭,這個夢就是師父鼓勵我在快速的提高。我每次出去發資料就默念:護法神、天龍八部、法輪給下一個場。清除一切阻礙我發真相資料的邪靈和無緣的人,讓有緣人得救。然後再念正法口訣「法正乾坤,邪惡全滅」。在師父的保護下,真像我當時不加思考就說出的那句話一樣,不到兩年的時間我就把城裏的小區都發了一遍資料。
我是騎著三輪車出去講真相的,在大集上、公路上碰到有緣人就講。我是從歷次運動中說起,每次運動鬥的都是好人,文化大革命挖祖墳,砸廟宇,破四舊立四新,我們老祖宗留下的好傳統都被破壞掉了。人們大多數都是認可的,然後我再講法輪功。最後再說自己通過煉功使身體健康,都按著「真、善、忍」做好人,更好的人,如果都這樣那麼社會不就都好了嗎?共產黨為了維護它那個假、惡、鬥的政權,來鎮壓法輪功,沒有說理的地方。
在講真相的過程中,有雙手合十說謝謝的,做了三退之後我再送給他們真相資料。文化高的就送《九評》,一般文化的就送給大冊子,不認識字的就給一個優盤,回家在手機或電腦上看。當然也有說:都到甚麼時候了,你們還整這個,讓法輪功給洗腦了。我就告訴他說:真、善、忍在我腦子裏打上烙印了,按這三個字做好人,對社會對家庭都有好處。也有的不讓我走拿手機舉報的,還有挖苦諷刺的,我都不動心。不管遇到甚麼樣的人我都是修自己的那顆心,救人一多自己就控制自己別生歡喜心。碰到不退的、說不好聽的話的不為之所動。有了怕心就發正念清理自己的空間場,不為一切假相帶動,堅持不懈的繼續找有緣人講真相、救人。
正法到了尾聲,時間不多了,我還有許多人心沒有修去,在這一年的時間裏我要儘快修好自己,跟師父回家,不負眾生對我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