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法
沒修煉大法之前,我身患多種疾病,而且還特別愛生氣。有時候我就想:「要是有個甚麼神仙,能把我的愛生氣拿掉就好了。」有一天,有幾個人從我家門口路過,我順嘴問了一句:「你們幹啥去?」他們說:「我們煉功去。」我問:「煉啥功啊?」他們說:「法輪功。」我又問:「法輪功是咋回事?」他們說:「法輪功教人向善,做好人,祛病健身有奇效。」
我有點動心了,我問:「我能煉嗎?」他們說:「能煉。」我想:「我一定要煉這個功。」我就到煉功點去煉功。那時候抱輪一個動作十分鐘,我一下子就抱下來了。別人說我:「你真行!」我想:「抱輪我能抱下來,這個功我也一定能煉下來。但是我沒念過書,不識字。別人能看書,我看不了。」我心裏這個急呀!
我請了一套師父的講法錄音帶,走到哪兒聽到哪兒。後來我想:「光聽也不行啊,記不住。」我就請了一本《轉法輪》,誰來我家,我就讓誰教字。老伴說:「你一個字不認識,咋教你呀?」我就求師父幫助我。
開始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記,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想看看記下來的字忘沒忘,開燈一看,沒忘!我心裏就更堅定了。然後再想字,再開燈,反反復復,一宿得開燈二十次。後來我看書上的字都是很大的,金光閃閃的。不知不覺的,《轉法輪》我就能看下來了。我身上的病也好了。弟子誠心感謝師父!
二、護法
一九九九年初的時候,就有警察到我家騷擾,問我:「你跟誰學的?」我說:「煉功點啊!」又問我:「你學功啥感覺?」我說:「我受益了,我身上的病都好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我想為大法說句公道話,還師父清白,就去省廳了。到那一看,警察把門,進不去。我就想:我要去北京,北京不有信訪辦嗎?不有老百姓說話的地方嗎?我就想說句真話,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那時候,我和其他三個同修一起打出租車去的北京,到了北京之後,發現信訪辦的牌子都摘了。我們就住在當地同修給租的房子裏,裏面住的都是來自四面八方的大法弟子,那時候應該是十月初,然後我們就和其他同修去天安門廣場證實法。
大概到了十月下旬,北京大搜捕,就把我們抓回本地派出所。一個警察上來就踢我好幾腳,說:「你不走親戚去了嗎?你咋去北京了(我去北京的時候,跟老伴說:「別人問我,你就說我走親戚去了」)?」當天他們又把我送到看守所非法關押。
家裏人著急啊,就托人找到當地派出所。一個警察找到我說:「你出去吧,別上北京,回家隨便煉。」我說:「我出去就上北京。」他們沒放我。二十多天後,我被送到本市勞教所,被非法勞教一年。
有一天,警察突然叫我收拾東西,換監舍。到了那個監舍一看,都認識,都是原來熟悉的人。到了晚上,我該煉功還煉功,我想我是因為修煉才進來的,我就煉功。四個邪悟的人摁住我,不讓我煉,我掙扎著起來還煉。她們管不了我,按門鈴舉報。
警察來了,讓我下地站著,從晚上九點一直站到早晨六點。警察跟那幾個邪悟的人說:「你們幾個不是保證了嗎?保證讓她轉化嗎?轉化了嗎?」她們說:「她太固執,沒文化,不聽勸。」她們這麼一說,我更堅定了,誰也別想「轉化」我。
後來因為我不「轉化」,他們就罰我在走廊站著。我就在心裏背法,我沒出聲,嘴動了,她們就把我的嘴捂住了。我反抗,說:「你們這是幹啥呀?」她們說:「你嘴不能動。」我說:「你們可真邪,我也沒出聲啊!」她們就走了。她們沒法「轉化」我,也就不管我了。
有一次,勞教所讓寫「心得體會」,我說:「我不會寫字。」她們就派幹事代筆,我就告訴他:「你就寫八個字:『我堅修大法心不動』。」那幹事說:「你是不是打算在這待著了?」我說:「這個我師父說了算。」
轉眼在勞教所被迫害了一年,因為我不「轉化」,我被非法加期一年。有一天警察告訴我:「你家老頭因為你的事著急上火,生病住院了。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你家老頭說想見你最後一面,你家孩子們聯繫了勞教所。」有個幹事替我擔保,保證我出去之後不去北京,然後給我三天假。我說:「我不回去。」
警察把我叫到辦公室,她說:「你還煉法輪功呢!你的善心呢?老頭有病了,想看你一眼,你都不回家,你太自私了。」把我罵一頓。我說:「你們讓我回家,得有幾個條件:1.別『轉化』我;2.別不讓我煉功;3.別不讓我背法。」警察一拍桌子,吼道:「我說過嗎?」我說:「你要沒說,那我就回去。」
當天回家之後,我到醫院病房門口轉了一圈,沒敢進病房,怕老伴激動。第二天,我到病房一看,老伴病的挺嚴重。老伴有氣無力的對我說:「你別跟共產黨對著幹了,你幹不過它。」我心想:「它說了不算,我師父說了算!」
到了第三天下午一點多,我要回去了,可是老伴又要不行了。大夫說:「還有一針,二十分鐘之後見分曉。能行就行,救不了也沒別的招兒了。」孩子們問我:「我爸要走了,給你信兒嗎?」我說:「不用給我信兒,你們咋處理我都認同。」
過了二十分鐘,老伴緩過來了,我跟兒子們說:「別怕,你爸沒事,還沒到壽呢!」兒子說:「那萬一呢?」我說:「有甚麼萬一,你們咋安排咋是。」然後我就回去了。
回到勞教所之後,我就求師父:「師父啊!這個時候不能讓我老伴走啊!他要走了,常人認為是我的原因他才走的,那我不是給大法抹黑了嗎?」
過了幾天,勞教所開大會,所長在大會上點名批評我:「還學法輪功呢!老頭兒病危,讓她回去看一眼都不回去,一點兒善心都沒有,還提甚麼條件!老頭兒還不錯,活過來了。」我瞬間淚如雨下,這是師父在借他的嘴告訴我我老伴兒好了。
三、去利益心
我家住在城郊,地少,有一畝地和小姑子家的兩畝地挨著。有一年絕收,村上給補助青苗錢,一畝地給二百元。應該給我家的二百元錢小姑子也都自己收了,不提不念的,也不給我,我心裏有點兒不舒服。
過了一段時間,每畝地又追加一百元補助。這回我去把這三畝地的三百元拿回來了,我想:「這回咱倆誰也不欠誰了。」沒想到,小姑子到我家要錢來了,說應該給她二百元,我心裏雖然不高興,但我想自己是煉功人,不能跟她一般見識,就給她了。要不是學大法,我才不給她呢!謝謝師父把我這個利益心拿掉了。
有一次,我們三個同修去講真相。中午走累了,找個麵條館吃飯,我掏的錢。過了兩天,別的同修告訴我說:「那個麵條館的老闆跟我發牢騷,說我們吃飯沒給他錢。」我心想:「我確確實實給他了呀,他咋說沒給呢?」沒有偶然的事,也許是我哪輩子欠他的。第二天,我又特意去給他送了錢。謝謝師父讓我用修煉人的標準看問題。
四、又一次走出魔難
二零二零年,A同修家裝修,又整這又整那的。我的好奇心上來了,就想去看看她家裝修的咋樣了,就特意去她家看看,路上買了幾個饅頭想中午吃。
到了A同修家,我倆沒說幾句話,突然闖進來好幾個警察(A同修家是平房),進來就把A同修給銬上了。又問我:「你煉功嗎?」我說:「我煉啊!」他們把我也銬上了。
我來的時候拿了一個小布兜,裏面有大法真相護身符、真相光盤,還有一張師父的法像。我放在沙發上了,警察當時沒看見。我就在心裏求師父:「師父啊!弟子遇難了,請師父保護,別讓他們看見啊!」我一點一點的挪到沙發上,一邊給看著我的小警察講真相(小警察在低頭看手機),一邊一點兒一點兒的把兜子放到沙發靠背後面,沙發他們沒翻。
我和A被帶到了派出所。我說:「我沒犯法,我串門兒去了,你們憑啥把我抓起來。」我不斷的發正念,不斷的求師父,有機會就給那些小警察講真相。
第二天,有個警察喊我的名字,說送我回家。到了家門口,看見好幾個人高馬大的警察站在院子裏。我到屋之後,他們也跟著我進來了,非法抄家。之後又把我綁架到警車上,送回派出所。
在派出所,我就發正念。警察說我:「別太過份,有監控。」我也不理他。我求師父:「師父啊!這裏不是弟子呆的地方,我的使命還沒完成呢,我得救人啊!」
第三天下午,他們把我放到大廳,說:「你在這呆著,咋呆都行,就是別出這個大門。」到了晚上六點多,他們把我送回家了。再次感謝師父的慈悲保護,讓我又一次走出魔難。
風風雨雨走過了二十八年,弟子每一次遇到危險和魔難的時候,都是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走過來的。弟子不知道用甚麼樣的語言來感恩慈悲偉大的師父!
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