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後我做一個夢,我站在山腳下一人高的位置上,一個像牛但又不是牛,長的又高又大,還長著兩隻特長的犄角,抬著頭夠我,但也夠不到我的腳,一下醒了。後來我才悟道修煉了就是佛性出來了,師父管我了。
這麼好的功法,我怎麼才知道,正想要好好跟姐姐修煉時,姐姐同修因講真相,被勞教二年,靜功我還不會煉。那時我開個小糧店買賣也不好,沒事我就看《轉法輪》。
二零零七年底,一天有人來找我說:「嗨!我看你這兒沒東街人多,東街糧店要關,你快去,你接過來,晚上還能住那兒。」唉!這正對我的心思,很順利的就接過來了。
到那以後,接觸的人多了,買賣也有了轉機,好多同修也能聯繫上了。同修有給我送各地講法的、有送資料的、有幫我輸入師父講法的、煉功音樂的。我有空就是學法,晚上跟同修一起發資料。後才悟到這都是師父安排的,讓我找到修煉環境。
走入修煉以後,我知道要做個好人,比好人更好的人,為顧客著想,不缺斤少兩,家裏沒有勞動力的,我就把米麵送上門,不怕受累,順便還能講真相。名、利心逐漸也看淡了,感到很幸福。
修煉後,我悟到我的邪黨黨員身份雖然在網上已退,但是每次開會時都通知我,我去是不去心裏很矛盾。二零一二年通知黨員去滴水湖旅遊。在去的車上,給予備黨員投票,我知道這不對,還是投了一票,吃了一頓飯,回來第二天我就上吐下瀉。我就想邪黨的便宜飯也不能吃了,我這不是一手抓著人不放,一手抓著神不放嗎?我下決心上書記那兒把黨員退了。退完以後,我就覺的好像退了一個殼一樣非常舒服,走路都覺的往起飄。通過學法我懂得了許多法理,時間緊要跟上正法進程。
我一直到退休年齡也沒拿到退休金,一直認為我的命不好,心情很低落,走進修煉後,完全改變了我的想法,更確切的說,完全改變我整個人。身心得到淨化,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因為我有師父。
我今年七十歲了,二零二零年夏天,我和(有病業狀態的)同修,一起學法,每天煉功加煉一次五套功法,煉到一個月後,我突然來例假了,我閨女看見了,問我說:「媽您不是早閉經了,怎麼又來了,我得查一查」。她就打開手機要查,我說:「你要想知道為甚麼,你先翻開《轉法輪》看看,師父是怎麼說的,是師父在給我淨化身體」。我閨女也不再說甚麼了。我這次來例假七天後不但沒少,還一天比一天多,流的都是大血塊,我心裏很高興,師父為我淨化身體。到二十八天的時候,還在流,我心裏有點不穩了。對師父的淨化身體產生了疑問,難道是自己哪做的不好舊勢力迫害?就求師父,別再流了,第二天果真就沒了,可是信師信法卻打了折扣,突然在下身長出一塊肉,騎車都覺的礙事。我要不修煉肯定就得去醫院了,因為常人的理是閉經了,再來例假就是「倒開花」。我現在知道了,明白法理後,我就多學法,一個星期後這個狀態消失了。過後丈夫說:「你這次來例假我真是挺擔心的,但沒敢說」。我說:「我有師父管,不用擔心」。
二零二三年,我腰部長了一堆疙瘩,這個疙瘩不癢就是疼,弄得腰也疼,躺下都費勁,像針刺一樣的疼翻身很困難。姐姐同修來說:「是纏腰龍,我媽那年長的就是纏腰龍挺疼的」。我想我是上甚麼火了,有毒火了。不管是甚麼吧,我就信師信法。我很高興,師父講的法很明確,我就多學法,多煉功,法輪周天法一次煉三遍。不到一個月,不好的狀態消失了。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份,一天吃完晚飯洗碗的時候,感覺頭有點暈,走路去廁所腳沒根,身體往一邊歪,一邊走一邊想,這狀態不對,是假相,是舊勢力迫害,不能上當。回屋裏我就打坐發正念,同時向內找,執著過年買甚麼好吃的,孩子們過年回來吃甚麼,執著於情我發正念清理不好的思想和不要這情,要順其自然,不能把心思用在這兒,做好三件事多救人才是我要想的,要做的。第二天狀態消失。
在今後的修煉路上,更要多學法,實修自己,完成使命,不負師尊的救度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