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離不開師父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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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五日】我家是開小賣部的。一九九八年底的一天,我兒子的乾爹來我家買東西,他跟我說:「嫂子,你有時間來我家學法輪功吧,法輪功可好了!我妹妹都在學呢!」他三十多歲,事業有成,說的話很有分量,我就動心了。

我先向鄰居借來一本《轉法輪》,鄰居說:「你只能白天看,晚上我還得看。看書前,你要把手洗淨。」我說:「行。」回家後,我坐在炕上一口氣看完了第一講,就再也放不下了。下午接著看第二講,晚上把書還回去了。

第二天我就去了煉功點,進門就問:「有《轉法輪》嗎?」輔導員問我:「你也想學?」我說「是。」她說:「你還別說,還真有一本,是給別人留的,你先拿去吧。」因為當時農村大法書很少。我雙手接到寶書的那一刻,心情無比激動。

回家後,我繼續看書。第三天上午十點左右,我正在看《轉法輪》,突然感到肚子痛的很厲害,就放下書,躺下休息了一會兒。可是肚子越來越痛了,痛的我直打滾,冒了一身汗,也沒力氣了,後來就睡著了。醒來後,肚子不疼了。我想:「可能是師父給我調整身體了。」

我做飯的時候,我丈夫就看《轉法輪》;吃完飯我看,我倆搶著看。沒幾天,我倆都看完了一遍。他說:「我夜裏做夢看見有法輪在頭上轉。」我說:「我也夢見有法輪從外面飛進來落在床頭上。」這更加堅定了我修煉的信心。

第二年春天,學法的人多了,學法點很小,只有一間屋子。我和輔導員把我家閒著的房子收拾出來,從此就在我家學法、煉功。有一天,大家集體煉功,因炕上人多坐滿了,我就坐在地上。剛打坐一會兒,我就入靜了,真的感覺好像坐在雞蛋殼裏一樣美妙。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拿著坐墊等著同修來。輔導員是第一個來的,我跟她說了我昨天打坐的狀態。她說:「很好!但今天還想坐在這個地方找昨天的感受是不會有的,因為這是有求。煉功是無求而自得。」我明白了,不再追求昨天的感受。

有一天,我到輔導員家交流學法體會,去的時間長了,我丈夫回家一看門還鎖著,就來找我,進門就劈頭蓋臉的罵了我一頓,罵的很難聽。我沒生氣,樂呵呵的出來了。鄰居看見了說:「二嬸,我二叔這樣罵你,你還笑的出來?」我說:「以前我怎麼對他的,現在都得還回來。」鄰居說:「煉功真好。」

有一天縣城開法會,我丈夫開三碼車送我們一起去。路過檢查站時,值班人員把我們攔住了,說看手續,我們甚麼也沒帶。這怎麼辦?正著急時,從對面過來一個年輕人,一看還認識,值班人員就讓我們過去了。我們悟到這是師父為我們安排的,我們真心想去參加法會,師父就幫了我們。一起去的同修還說給我丈夫一點油錢(路費),我丈夫說:「這是做好事,還要甚麼錢哪!」

一、進京上訪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惡江氏流氓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大法。這麼好的大法遭到無辜迫害,作為一個在大法中親身受益的修煉者,我怎麼能無動於衷呢?二零零一年七月,我們三個同修決定一起進京上訪,向政府反映真實情況。

到了北京天安門,正在我們不知去哪裏的時候,有幾個人向我們走來,其中一人問:「你們是回家的嗎?」我說:「是。」她說:「你們有條幅嗎?」我說:「沒有。」她說:「我們有,你們敢打嗎?」我說:「敢,幹甚麼來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把幾個人的包都放在我懷裏,然後她們幾個就快速的從包裏拿出條幅,「嘩」一下打開了,我們同時高呼:「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還我師父清白!」這時周圍的便衣把我們圍上,搶走了條幅。

一會兒開來一輛麵包車,我們一共九個人,都被他們裝進車裏,拉到前門派出所。那裏已經非法關了一屋子的同修。大約到了下午六、七點鐘左右,有警察叫我們出去。到了一間辦公室,一名五十多歲的警察跟我們談話。他說:「你們不在家好好學法煉功,拋家捨業來這兒幹啥?」我們說:「想討個說法,這麼好的功法為甚麼不讓煉?還我們師父清白。」他說:「現在怎麼樣?被關在這裏了,起甚麼作用了?幸虧今天是我值班,要是別人,說不定把你們送去哪裏,你們趕快回家吧,好好學法煉功,提高心性。」說完就讓我們走了。

出來後,天已經黑了。我們三個人都是農村的,沒甚麼文化,又沒出過遠門,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去哪兒啊?順著馬路走了一會兒,就在公路邊的人行道上坐下來休息。我說:「那我們現在去哪兒呢?」她們說:「就在這兒坐一夜,天亮再說吧。」

天還沒亮,就下起了雨,我們只好去附近的地鐵口避雨。天亮了,雨也停了。A同修說:「我們去哪?」我們就順著馬路走,一會兒看見一輛大巴車,我們跟司機說去車站買票回縣城。我們縣城的地名司機不知道,我們說了一個離家近一點的大城市名,她說那得去南站,我這是去北站的。我們也不知道南站在哪兒。

A同修說:「還是回天安門吧,今天可能還會來同修,看看他們怎麼做。我們可能沒做好,還不能回家。」於是我們就坐車返回天安門。我們在廣場外人行道上看見有同修進入廣場,在盤腿打坐,我們也想加入。還沒到他們跟前,就來了幾個便衣,問我們:「是煉法輪功的嗎?」我們說:「是。」他們說:「上車。」就這樣我們又被拉到派出所,到那裏也是滿滿的一屋子同修。

下午兩點左右,警察開始往外叫人,兩人一組,A同修和我一組。到了外邊,就讓我倆上了一輛小轎車,車上有兩個警察。過了兩、三個小時,車開到了一個偏遠的山溝,那裏沒有人家,只有一間帶門的小屋,還有兩間廠棚,沒有院牆。下車後,讓我倆進屋,他們就走了,不知去了哪裏。

我倆環顧四周,不知這是甚麼地方。這時從外面傳來清脆的煉功音樂聲,我倆急忙出去看,周圍沒有人,哪來的聲音呢?我倆對視了一下,會心的笑了,這是師父讓我們煉功呢!我們馬上回屋,盤腿打坐。大概過了三、四十分鐘,那兩人回來了。看見我們打坐,也沒說甚麼,只是笑了。

過了一會兒,那個年輕小伙子說:「你們出來一個。」我就跟出來了,到隔壁的廠棚裏開始問話。問家住哪裏?叫什們名字?開始我不說,後來就和我嘮家常,問有沒有甚麼特產。過了一會兒又說:「天快黑了,白天有蚊子,晚上更多。這兒也沒地方住,還是告訴我家在哪兒,我送你們回家。」我也想回去,就說了。他很快就回到A同修的那間屋門口說:「她都說了,你還不說?說了就送你們回家。」A同修說:「我倆是一起的。」他說:「早說,何必費這週折。走吧,送你們回去。」

他們開了幾個小時的車,最後把我們送進了一個拘留所(不知何地),這時已是夜裏十一點了,把我倆關進一個監室,那裏已有五、六個人,都已睡下了,我倆就坐在一邊。

第二天早上,有人說:「開飯了。」我說:「不吃,他們騙人。」那幾個人說:「我們也不吃。」原來他們也是同修。十點左右,警察叫我倆把東西帶上走。原來是我們當地政府的車接我們來了,出來之後又去接B同修,這樣我們三人就又一起被帶回來了。在車上我們就給他們講真相,他們都默默的聽著。

到了當地,他們直接把我們送去了公安局。一進屋,局長就氣急敗壞的叫嚷,然後讓我們跪下。A同修說:「我們只跪師父!」局長上前就是兩個耳光,又拿鞭子抽,還不解氣,找來石子撒在地上,讓A同修跪在石子上。我當時站在一邊不知所措,局長指著我說:「你也跪下,誰都不例外。」我就是不跪,折騰一個多小時後,就把我們送去了拘留所。

到拘留所的第二天,又非法關進來幾個年輕同修。第三天放風時,我們兩個監室的同修在小院裏圍成一個圈,盤腿打坐。不一會兒,所長就過來了,近前就踹我一腳,只聽「啪」的一聲,我只覺的一陣風「唿」一下吹過來,身體向前晃了一下。旁邊的同修說:「趴下,別起來。」我說:「沒事。」我就挺直了腰。接著他踹了每個人一腳。

到了監室門口踹那個女孩時,那一腳太重了,聽見「噹」的一聲,我閉上眼不忍直視。等所長走後才睜開,見到同修們都好好的坐著。一會兒他們就讓我們回監室了,我關切的問那個女孩:「怎麼樣?沒事吧?剛才踹你那一腳太重了。」她說:「怎麼會?明明是第一腳踹你時才重呢!我們都聽到『啪』的一聲山響。」我倆四目相對,熱淚盈眶,心中默默感謝師父,一定是師父替我們承受了。

第四天放風時,他們把我們帶到大院,給我們戴上手銬和腳鐐,掛在柱子上讓太陽曬。第五天,家裏來人看望我,叫我出去。我說:「不去,我沒犯法,不能戴著手銬腳鐐見家人。」他們就把手銬腳鐐給我解下去了。

到了接見室一看,我丈夫、小兒子、妹妹、鄰居,還有六、七個親戚朋友來了,我笑了,說:「怎麼都來了?我沒事。」親戚拉著我兒子的手說:「快叫你媽跟你們回家。」我兒子拉著我的手,哭著說:「媽,咱們回家吧。」我摸著兒子的頭說:「好孩子,聽話。先跟爸爸回家,媽媽過兩天就回去。」我不敢直視兒子,但眼睛還是落淚了。我知道這是情,應該放下,就說:「你們走吧。」

二、闖過家庭魔難

回家後,修煉環境徹底改變了。丈夫說:「你走後,他們來抄家,把大法書都抄走了,還貼了封條。」家人開始看著我,不讓我繼續學法、煉功,同修來了也不讓進門,那段時間真是很苦。後來時間長了,慢慢接觸到了同修,她給我送來師父的新經文,再後來我又從同修那裏借來一本《轉法輪》,在我丈夫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學法、煉功。

一天我正在學法,丈夫突然回來了,上前就把書搶走,我趕緊擋在門口說:「不許走,這書是我借的,還得還給人家呢。」他說:「誰的?我去還。」我說:「不用。」我倆就在那兒僵持著,互不相讓。後來他打電話叫來我弟弟和叔叔,他跟我弟弟說:「我管不了你姐,這日子沒法過了,把你姐帶回去吧。」我說:「我哪兒都不去,這是我家。」

過了一會兒,丈夫想帶著書溜走,我還是攔著。他沒辦法,就把書給了我弟弟,讓他帶走。我說:「不行,這書是我的命,書在我在,我在書在。」我跟我弟弟說:「你們走吧,都十一點了,把書給我。」弟弟就把書還給了我,他們走了。從此以後,我丈夫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整天愁眉苦臉,甚麼家務活也不幹了。每天上山打柴,回家後就出去串門,只有吃飯睡覺的時候回家。

有一天,一個同修跟我說:「你真得注意點兒,你丈夫昨天在我家說:『我要多打點兒柴,讓她們娘兒仨多燒兩年,然後我就不活了。我看見她煉功就難受,實在是受不了。』」我聽後落淚了,我說:「我也沒做壞事,他真這樣我也沒辦法,我是不會放棄修煉大法的。我相信師父,不會有那樣的事情發生。」

當晚,我正盤腿打坐,丈夫進屋就把枕頭放在我腿上,甚麼也沒說。然後上炕把腰帶掛在我脖子上,又把襪子塞進我嘴裏。我沒生氣,又打坐了一會兒,把腿拿下來。我跟他講:「我以前是甚麼樣你是知道的。現在家務活你一點兒不幹,我全包了,沒有怨言。以前我是沒理也要辯三分,現在任勞任怨,從不和你計較,這不都是因為學了大法的緣故嗎?難道你感受不到嗎?怎麼就不能好好想想呢?」我說了很多,說的自己都落淚了。他沒吭聲,只是默默的聽著。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丈夫就起來扒爐灰,生爐子。從此以後,我家的天晴了,我再學法煉功他也不管了。我心中感恩師尊幫我化解了家庭魔難。

三、傳真相

一天晚上,我出去發放真相小冊子救人,背了一百多本,走遍大街小巷。就在我就快發完的時候,恰巧遇到一戶人家出來餵豬,躲也來不及了,我就迎上前去,跟她說:「這麼晚了,還沒睡哪?」她說:「你這麼晚幹啥來了?」我說:「給你送福來了。」說著就遞過去一本小冊子,說:「這是救人的,你看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心中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會保平安。」她說:「謝謝。」

過了一段時間,我又給了她一本明慧真相年曆,讓她回家好好看看,告訴她明白真相有福報。她丈夫說:「要錢嗎?」我說:「不要錢。都是大法弟子自己花錢做的,是為了救人。」他們說:「謝謝!」

又過了一段時間,有一天夜裏我夢見她丈夫在一個山坡上開山挖土,突然出現山體滑坡,眼看他就頭朝下被捲進去了。我當時在另一個山坡的半山腰,急忙高喊:「快救人哪!」這時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把他從石土中攔腰拔起,並直立放在地上。我一下驚醒了,因為是做夢,也沒放在心上。

幾天後,他真的出事了,他不知怎的頭朝下掉進了井裏,可被人發現時,是在井裏站著的。我想這是他明真相得福報了,一定是師父救了他,我應該進一步給他講明真相。

一天,我帶上大法真相護身符特意去了他家,跟他及他妻子說了做夢的事,並勸他們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他們同意了,並說:「謝謝!」我說:「謝謝大法師父吧!是大法師父救了你們。」他們說:「謝謝大法師父!」

還有一次,我去發真相小冊子。剛發到一家門口,門就開了,只見那人撿起小冊子,追過來說:「你們還有多少?都給我。」我趕緊說:「大爺,我是來救你的。你看,我白天沒時間,就晚上來了,又怕打擾到你們,就放在門口了。等你們見到後拿回去看,明白真相得福報,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保平安。」大爺笑著說:「好,那你給我三本,莊邊還有三家,我給你發去。」我說:「謝謝大爺!你一定會有福報的。」大爺接過小冊子,真的朝那三家走去了。我真為明白真相的眾生高興。

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期間,由於封村,沒有真相資料,我就自己寫,晚上出去貼,後來就直接寫在電線桿上。一次,我正寫著,突然發現身後有人,回頭一看,是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我說:「大娘,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兒?」她說:「我串門去了,你在這兒幹啥呢?」我指著電線桿上的字說:「我寫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瘟疫來時命可保。」大娘高興的說:「啊,你這是救人哪!」我說:「大娘,你真明白。一定記住這九個字,會保平安的。」大娘說:「好!不早了,你也回家吧。」我說:「謝謝大娘!」

結語

我一直平穩的走到了今天,弟子的每一步都離不開慈悲偉大師父的看護。今後在正法修煉的路上,我一定要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多救人,讓師父多一些欣慰,少一些操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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