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實際行動證實法輪大法的美好,開創修煉環境
中共惡黨一九九九年七月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後,我就開始向周圍民眾講述法輪大法的神奇美好,講述大法遭受誣陷和被迫害的真相。在迫害最嚴酷的時期,我們這個僅僅數百人的小村莊裏,就相繼有十幾個人走進了大法修煉的行列。我們集體學法,集體煉功,精進實修,整體提高的很快。
我們每年在秋收前,主動把全村的田間道路、村與村之間連通的道路全面整修一遍,以便鄉親們秋收拉運;積極主動的參與整修渠道、雪天掃雪等;同修們多次撿到錢、物等貴重東西,都原物歸還失主;我們家庭和睦、鄰里友善,好人好事層出不窮。我們用實際行動證實了法輪大法的美好,講述著真相,破除了邪惡的誣蔑謊言,開創出一個相對寬鬆的修煉環境。
鄉村幹部、派出所警察對我們也有正面的看法,通過面對面講真相,派出所所長、指導員都在一定成度上明白了真相,有時還暗中給我們傳遞信息,讓我們保護好大法的東西。
鄉政府書記、鄉長、紀檢委書記、政法委書記,都在和我們交往接觸中不同成度的明白了大法真相,把我當成了朋友。特別是政法委書記,我給他詳細的講述了大法真相,他明白真相後作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上面如有甚麼迫害動機、動向,他就親自預先來悄悄告訴我,為他自己的未來擺放好了很好的位置。
迫害中清醒講真相救人
二零一九年初夏,我被劫持到看守所迫害。面對邪惡的非法審訊、軟硬兼施,我在師尊的加持下,始終保持大法弟子應該具備的清醒,一直不被他們迷惑,從不同角度給他們講述真相。我深挖細找自己的執著心與修煉的漏洞,同時利用所有可利用的時間堅持背法、煉功、講真相。
警察利用犯人們對我進行身心迫害,我出現了嚴重的病業假相,休克過去,在市醫院被搶救六天六夜,醫生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看守所所長擔心我猝死後會承擔責任,主動聯繫法院,給我辦理了「取保候審」。
在我被非法「取保候審」期間的一天,新調來的鄉黨委書記親自帶領一夥人(鄉黨委、鄉政府、派出所、村委會的人)來到我家,他們坐在客廳裏,擺出一副氣勢兇猛的陣勢,企圖「轉化」我的家人同修。開始我以為他們是衝著我來的,我躺在臥室裏靜觀其變,發正念解體他們背後的邪惡因素。。
我走出去,把他們當作是來訪的客人一樣,跟他們客氣的打招呼,然後心平氣和的說:「不管甚麼原因,大家既然能夠來我家裏做客,是咱們的緣份。我想跟大家做一番坦誠的,交流溝通,希望大家能夠耐心聽完我的心聲。大家應該知道古人有句名言叫『兼聽則明,偏信則暗』吧?」
我講述了自己修煉前後的變化,我們村大法弟子們各自在修煉前後身心的神奇巨變,在真、善、忍法理指導下表現出的善心善行;講述法輪大法洪傳全世界的空前盛況;講述《憲法》明確規定了公民應該享有信仰自由的權利;在法制健全的國家《憲法》是母法,任何與《憲法》相違背的政策、法規、命令、指示都是違法違憲的,有朝一日是會被清算的;還講到了公安部和中共中央辦公廳公布的十四種邪教中根本就沒有法輪功、二零一一年新聞出版署的50號令中已經明確廢止了對法輪功出版物的禁令等;我們這樣做好人、行善事的善良人應該受到褒獎和肯定,卻反而遭受到了冤獄迫害;我還講了善惡有報、善惡必報的天理等等。
在我講述真相的過程中,他們都靜靜的聽著,鄉書記不斷一邊點頭,一邊「嗯嗯」的應承著。最後,鄉書記基本明白了我所講述的真相。她說:「通過我對你的了解和你的這一番述說,我能夠感受到你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好人,你們的家人都是好人。你的知識很淵博,特別是對國家的法律知識掌握的很多,簡直可以成為我們鄉政府的法律顧問了。」我說:「不是我個人的甚麼精神,我只是遵照真、善、忍的修煉修煉者,我的整個家庭成員都是受益者。」
在我被從「取保候審」轉為「保外就醫」的過程中,村委會和鄉政府人員都為我出面證明我的病情嚴重,鄉書記還說:「只要我在這裏,我就會想辦法盡力保護你,不能讓他們再把你帶走。」體現出眾生明白真相後善良本性的一面。
在我們幾家大法弟子遭受冤獄迫害期間,村幹部還頂著壓力把村民困難救助金髮放給我們受難的大法弟子家人手中,以表示對我們家人的資助和撫慰。錢雖不多,表示了他們對大法弟子的一份善意和同情。
正念解體省政法委的兩次陰謀迫害
前年夏季的一天,村委會主任悄悄告訴我:「接到市政法委電話通知,明天有省政法委的官員要來咱村召開會議,分析估計與你們法輪功有關係,希望你有思想準備。」我通知了村裏的幾位同修,共同高密度發正念解體邪惡陰謀。
第二天,省、市、鄉、村四級相關人員在我村村委會開會,重點部署對我的非法監控。有省政法委官員提出要到我家非法搜檢看有沒有大法書籍和出版物,當時就遭到鄉村幹部的抵制:「沒有正式合法手續,這麼做是不是牽扯違法行為?這不合適吧?!」省政法委官員見此不成,就讓鄉村幹部安排他們假借串門子到我家暗暗窺探有沒有大法的東西。
會後,就有參加會議的村幹部及時通知了我,讓我一定要注意把大法的東西保存好。我非常感謝明白真相眾生的善念善行,也明白是大法弟子的正念神通發揮了除惡滅亂的作用。
去年夏季的一天,村委主任又告訴我,第二天省政法委要來人開會。我請求師尊加持,高密度發出堅定的一念:「徹底清除操控省政法委的共產邪靈以及一切邪惡因素,絕對不允許邪惡繼續迫害大法弟子和眾生。讓陰謀策劃、具體安排以及參與實施這次搗亂的世間惡人都遭到應有的報應。」我堅定的相信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次日上午,村主任就告訴我:「今天的會議取消了。」
把騷擾當作揭露迫害、講清真相的契機
去年新年前的一天傍晚,鄉書記給我打電話,說:「告訴你一個緊急事情,明天下午有省裏邊來人要見你,你最好不要講你那一套。」我說:「他們又來找我幹甚麼?你不能把他們擋回去嗎?」她說:「我是剛剛接到市委通知,省領導直接點名要見你,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職權和能力範圍,具體來意我也不敢打聽,反正你就是臥床不起。」
因為前一段時間中共邪黨要統一非法收監所有「保外就醫」的大法弟子,是鄉村兩級以至市司法局相關人員給我做了「臥床不起、意識不清」的證明。他們在保護我的同時,也在擔心自己受到牽連。
第二天早上,我告訴了老伴,令我感到有點意外的是,她既沒有驚慌,也沒有害怕,訴說了一番中共太邪惡外,一本正經的對我說:「你今天甚麼事也不用幹,就坐在那裏發正念!你求師父加持你,好人可以來咱家,壞人不能來!壞人來不了!」我悟到,這一定是師父在借我老伴的嘴在點化我。我想,自己首先要信師信法;要堅信大法弟子的正念一定能解體邪惡迫害;要好人來了聽真相、得救度的。
人類的歷史是為大法弟子證實法、救度眾生而開創的,絕不是邪惡逞兇害人的樂園。大法弟子與世間眾生(包括中共邪黨體制內的人)的關係是救度與被救度的關係,而不是迫害與被迫害的關係。他們也是當初懷著對大法的堅定信念、帶著他天國眾生的期盼、冒著天膽義無反顧的跳入這滾滾紅塵之中,等待大法救度的高層生命,只是被舊勢力安排在人間當了這種危險的角色,實際上是最可憐的。
我把這件表面看似騷擾迫害的壞事,當作有針對性的清除邪惡和講清真相、救度眾生的難得契機。從法中產生的正念和慈悲之心,驅走了我的恐懼、怨恨、憂慮、煩躁等一切負面念頭,產生出一種巨大的能量,使我信心倍增,使我的心態趨於空前的平靜。
上午,有兩位知情的相關村幹部先後給我通報了消息,鄉書記專門指派新來的政法書記登門與我當面溝通信息。接下來,我利用可以利用的時間專心致志的發正念。
下午四點許,由省、市、鄉、村四級組成的十來個人來到我家。我不卑不亢的首先佔據主動,問領頭的是從甚麼地方來的,他回答:「省城來的。」我問:「甚麼單位?」答:「省政法委。」我問:「找我甚麼事?」答:「快過年了,來看看你現在生活的怎麼樣?」我說:「好啊,請往炕上坐。我也早就想見一見你們,很多事情,我的千古奇冤,我都想跟你們反映反映。」省政法委和省監獄管理局的兩位官員坐在我家的炕沿邊,我心中明白,今天這個戲我一定要把握主動,唱好主角。
當然,我也清楚面對的這幫人,不同於我在常人中的親朋好友或者普通民眾。我既不能輕率的觸動他們的負面因素,也不能給曾經一直在對我起保護作用的基層幹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心理負擔,還要充份考慮他們這種職業身份人員的受毒害成度以及接受能力,更不能有失大法弟子的風範和錯失這一次證實大法、揭露迫害、戳穿謊言、喚醒眾生的難得機緣。
我開門見山就說:「我是千古奇冤!我從一九九八年修煉法輪大法以來,由原來一個自私自利、爭強好勝、渾身沾滿陋習劣跡的人,變成為一個先人後己、真誠處世、與人為善、道德高尚的人;大法把我一個身患疑難雜症的人,改變成一個身強體健的人。我在村裏的所作所為,今天在場的村幹部都是見證人;吃喝嫖賭抽、坑矇拐騙偷與我毫不沾邊。我從一九九八年到二零一九年被關入看守所為止這二十一年以來,沒有吃過一粒藥、沒有打過一次針,身體非常棒。二零一九年五月份,我從地裏幹活回來,就被國保警察劫持到市看守所,當時做了全面身體檢查,各項指標都很正常。這是有據可查的。」
我緊接著往下講:「然而,當把一個積德行善、年近古稀、心存信仰的善良老人和無惡不作、道德敗壞的黑社會混混們關押在一起的時候,我遭受到了毫無人性的凌辱和摧殘:有一夥涉黑涉惡的青年嫌犯們,根本沒有道德底線,專門以欺壓老弱病殘及善良人為樂,他們搶奪了我的日常生活必需品;不讓如廁,剋扣飯食;逼迫做最累、最髒的活;給他們洗衣、襪子、床單;污言穢語侮辱我的人格尊嚴;剃光我的眉毛;給我臉上塗抹不堪入目的髒畫;隨時隨地打、擰、掐我身體的各部位;脫光我的衣服,用冷水從頭澆身;鑽到被子裏耍流氓、侮辱我;甚至幾個人一起群毆我。從二零二零年八月份開始,他們逼迫我在每天晚上的睡眠時間內要值將近五個小時的站班,致使我每晚入眠時間達不到四小時。我用堅韌的毅力堅持著、忍受著這度日如年的時光。我咬緊牙關,一直苦熬支撐了八個月左右。二零二一四月的一個早晨,我終於無法繼續承受這種無休止的非人摧殘,我暈死了過去。」
他們都靜靜的聽著,我繼續講:「當我完全恢復意識時,我已經躺在市醫院的危重病房裏。我的雙腳被鐵鐐鎖著、右手被手銬銬在了病床上。對待一個醫院剛剛下了病危通知書的危重病患者,運用如此重的刑罰,如何體現法制社會的文明和人道主義精神?!
「醫院確診我的瀕死主因是冠狀動脈性心臟病、心肌梗死、心源性休克,還伴隨幾種併發症和無法查清的病症,醫生停止了我的進水、進食。在全力搶救六天六夜無果時,醫院第二次下了病危通知。看守所恐怕我猝死後承擔責任,通過某某某法院給我辦理了『取保候審』。次日,迫不及待的把一個在生死線上徘徊的危重病人推給了我的家人。我沒有得到一分半文的醫藥費用或者經濟補償。
「我的家人以至親朋好友們為維持我的生命,在經濟上、精神上、精力上都承受著很大的壓力和負擔,他們都盡到了他們的責任和義務。雖然說是給我辦理了『保外就醫』,在完全喪失了勞動能力後,我哪來的看病錢呀?我早已斷然放棄了醫藥治療,聽天由命吧!
「我是一個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老農民,當失去了勞動能力時,屬於我自己的收入來源只有一個月一百多元的農民養老保險金,那是我尚未達到享受年齡之前繳納過保險費的應享報償啊!在我『保外就醫』期間,每個季度必須的身體檢查費用這一項,就是積攢半年的養老金也不足用。然而從去年四月份開始,本市人社局竟然停止了我那點可憐巴巴的救命錢。最近去查詢,回覆是按照規定,要扣除我在看守所將近兩年期間的養老保險金。我現在就全憑這點保命錢買點米麵,購點煤炭,從而維持著不至於凍餓而死的現狀。很顯然,這分明就是要斷我的口糧、絕我的生路嘛!
「造成我喪失勞動能力,生活如此艱難的根本、直接的原因是我在看守所非法的惡劣環境裏遭受虐待而導致的。看守所本來是國家法律執行機關機構,我卻在其中遭受非人性的摧殘,把一個原本身強體健的人送進去,不到兩年時間就把一個危重病人從醫院危重病房推給了我的家屬。這個責任應當由誰來承擔?我應該去哪裏尋求個公道?!誰能給我點幫助?我以後的日子怎麼過?誰能給我指一條生路?還叫不叫我們活呀?!我早就想找你們反映我的情況,今天各位來看我生活的怎麼樣。我的這種實際情況,你們看該怎麼解決?」
我的話稍一停頓,省政法委官員趕緊接過話茬,說:「你的情況我們聽明白了,但是我的職位不大,能力有限,我只是奉命行事,來探望探望你,看看你的情況。如何具體解決你所提出的問題,我現在還不好給你明確的答覆。」我說:「我就是希望你們那個最大的官來,把我的冤屈苦情訴一訴。你既然沒有這個權力,那希望你能夠把我的實際情況帶回去。如果再要是來看我,就讓那些有權力的大官親自來,免的我去找他們。」他說:「這個我可以向上面反映。」
另一個人插話說:「你現在對法輪功和共產黨是甚麼看法?」我反問:「你是?」他答:「我是省監獄管理局的。」我說:「真、善、忍是做人的普世價值,是我畢生追求和堅定信仰的人生準則與理念,無論任何力量都不可能動搖和改變。再者,我是頭腦清醒、理智健全的人,甚麼是真,甚麼是假,甚麼是正與邪、善與惡、好與壞,我心中明鏡一般。我剛才的一番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對方剛要再說話,省政法委的人已經如坐針氈,用手推了他一下,說:「不說了,就這樣吧!時間不早了,我們還得趕路呢!」
見此狀況,另一個操著當地方言的人又要開始發話,我問:「你是?」他答:「我是咱市政法委的。」我問了他的姓。他接著說:「我經常跟你們鄉政府W書記溝通,她對你很關心,也很認可。你的情況我可以跟她專門說一說,讓她在鄉政府職權能力範圍之內給你想點辦法,比如能否給你辦個低保補貼,或者是申請一些救濟之類甚麼的,解決你點燃眉之急。」
他表達完自己的意思後就要走,我很客氣的一再挽留他們再坐一會兒,他們急匆匆的退了出去。我老伴送他們走後,如釋重負的笑著說:「他們遠路風塵來了,就是聽你給他們上課來了。」
結語
市政法委幹部最後那段話,使我產生了想利用申請經濟困難救濟為契機,從而擴大揭露中共迫害、講清真相、救度有緣人範圍的想法。我就把我如何走入法輪大法修煉後身心受益、如何做好人、行善事,又如何遭受冤獄迫害致重病加身、經濟困窘等等情況,原原本本寫了一份題目為《特殊的特困救助申請書》真相信。
我讓村委會負責人審閱簽字、加蓋印章,他二話不說,拿起筆來痛痛快快的寫了「情況屬實」四個字,簽了名字,蓋上了村委會的大紅印章。我藉機給他進一步講了三退保平安的真相,告訴他這樣保護大法弟子,一定會得到上福報。他做出了退出中共邪惡組織的選擇,我為他高興。
接著我把真相信複印了若干份,親自送給鄉書記,她當下就責成鄉政法委書記親自具體督辦這件事情,政法委書記分別給鄉主管民政助理員、主管人社保險的辦事員送發了我的申請書(真相信)。按照常規程序,這份真相信一定會交到市民政局、市人社局等等相關單位審批。
救濟款能不能下來、能給多少,這不是我關注和期盼的,我所關心和期待的是所有有緣能看到這封真相信的人,能夠因此而明白真相,能喚醒他們的良知善念,從而奠定他們得到救度的基礎和希望,這是我最大的願望。
(責任編輯: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