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法中我們都知道,現在的人都是從天上來到人間的,大多數是從天上下來的,是為法而來的,是要通過修煉返本歸真返回去的。我們在人類社會,特別是中共邪黨用無神論控制的社會,黨性高於人性,在名利情的爭鬥中,在打打殺殺中,傷人害人,造下無數的罪業,沾染了滿身污垢,欠下了無數的業債,走入了墳墓,進入了陰間或地獄,在經過多少刀割火烤地獄的歷練,才能走入六道輪迴。修煉的路是提升生命的路,是回歸不同天國世界的路,是一個永生的路,有緣走上這條路,怎麼能不堅持呢?
一、走上了回歸路 不能再錯失
我是五十年代出生的,也是個循規守矩的人,學習和工作很努力,一直在順風順水。順境中,到了七十年代末期,我被捲入了商品經濟的紅塵大潮中,拉關係走後門,沒有了努力工作,也會有收穫,在你爭我奪中,生活的很苦、很累。在九十年代中期,我陷在身心疲憊、心灰意冷中,身體從頭到腳都有病,極度痛苦中。
在這種情況下,我很慶幸,我在我市參加了李洪志師父九講錄像班。師父講到下法輪時,我低頭看見我的小腹上方橫著一條金線,我很激動,知道師父給我下法輪了;參加晨煉三天,身體就有明顯的改變,不長時間,身體的十幾種病痛都消失了。從此以後,我與藥、與醫院無緣,二十多年來健康的生活著。大法溶進了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滲透到我的靈魂深處,做好人、更好的人,返本歸真,是生命來世的目地,漂泊了生生世世的靈魂終於有了歸宿。工作之餘,我參加學法、洪法,希望讓我身邊的人都能來學法,那種喜悅、快樂無以言表。
九九年七月,江氏流氓集團迫害大法,我看到電視播放誹謗大法的視頻,第二天邀約同修一起去了省政府,又去了北京,到了天安門廣場。儘管當時不知道怎麼做,但是我卻有一顆心,要放下一切證實法,二零零零年九月末,同修約我再次去北京,途中被截回,被關進了監獄,跌了一個大跟頭,給自己修煉抹上了污跡。靜下心來想,大法是最正的,大法教人做好人,這麼好的功法不讓煉了,不煉了就不能做好人了,就不能做一個身心健康的人了,我很迷茫、很痛苦。後來,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很快的走回來了,又開始助師正法。
以後我又被非法抄家兩次、拘留兩次、流離失所半年,都堅定的走過來了。退休後,我找到了學法小組,參加了集體學法,通過學法轉變觀念,穩步的走在修煉的路上。
二、背法實修 放下人心執著
從小到大,我不知道如何做一個好人,也沒看到哪本書上教人做好人。法輪功的主要著作《轉法輪》通篇教人做好人,每個修煉人都在百遍千遍的看。二零二零年,我開始背著學《轉法輪》,一直堅持到現在。
二零二零年,大瘟疫降臨了,不能參加集體學法了,為了能用心學法,我在家每天背著學《轉法輪》,開始一句一句的背,到現在一講一講的背。開始背法時,有時一上午或一天只能背熟一段,但心裏也感到很充實,沒有覺的學法少的感覺。
背法和讀法的用心程度不一樣,彷彿背一句法,會悟到法的更深的內涵;有時一邊背著,一下想到了哪件事沒做好,是哪顆心的干擾;有時一下悟到某件事該怎麼做了。背法後,學法、煉功雜念少了,心也能靜下來了,心性也提高上來了。這幾年,在去除顯示心、怨恨心、利益心方面有所提高。
(一)去掉自以為是的顯示心
以前在參加集體學法時,學法後,沒人吱聲,我就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別人的不足,講自己在這方面是怎麼做的,把自己悟到甚麼講出來,還認為給大家起到了一個拋磚引玉的作用。
師父在夢中點化我,我光著下身在大街上走,當時還沒悟到是怎麼回事。隨著不斷的背法,聽明慧廣播中同修的交流,我認識到了是沒修自己,在顯示自己,沒在法上。現在我和病業同修或在魔難過關中同修交流時,邊交流邊找自己,是不是自己在這方面也存在問題,然後鼓勵同修多學法,在法上提高,效果很好,我和同修都得到了提高。
(二)清除怨恨心
小時候,父親對我管的很嚴,經常非打即罵。我認為父親偏心兒子,對他產生了很強的怨恨心。父親一直在小弟家生活。我修煉以後,漸漸放下了一些對父親的怨恨心,也經常去看望父親,給他洗衣服,收拾屋子,買衣服和生活用品。
二零一四年,父親九十一歲高齡了。因為小弟媳的父母有病,弟弟還在上班,不能照顧父親了,別的姊妹沒條件照顧父親,作為修煉人,我主動承擔起照顧父親的責任。開始時,由於怨恨心沒徹底放下,對父親的很多生活習慣嫌棄、不滿,比如:不衛生的習慣,愛買便宜東西的習慣,買舊貨的習慣,偏疼兒子等,我都用人的理去衡量對錯,沒有用修煉人的標準來要求自己,有時和父親說話語氣很重,甚至斥責父親,心裏怨氣很大,甚至想到我和父親是甚麼因緣關係?常常生活的很痛苦。
隨著學法的不斷深入,我想,父親不反對大法,認可大法,是一個可救度的生命。父親辛苦掙錢把我們養大也不容易,作為修煉人,師父要求我們對誰都要好,挑父親的毛病,嫌棄父親,這不符合真、善、忍的要求。父親是來幫我修煉提高的。我徹底放下了怨恨心。再為父親做甚麼事,就能心平氣和的去包容了。比如:他屋裏放的垃圾筐,總是把垃圾、痰紙扔的裏出外進的,我以前越指責父親,他越亂扔;現在我一點一點的收拾、擦乾淨,慢慢的父親也改變了。父親給兒子家買東西,我就想:我也不缺啥,他高興就行。他說甚麼不好聽的話,我能解釋就解釋,不能解釋也不往心裏去,照樣好好照顧他。我把父親剛接來第一個月,父親給我五百元生活費,我沒要。我照顧他七年多時間,一直沒要他生活費,我還給父親買羊奶粉常年喝,給他買愛吃的東西,買衣物等。父親也變了,父親有兩次病倒在床上,一個多月沒下地,我精心照顧他,感動了他。病好以後,他給我買了十克的金戒指,我沒要,讓他送給我姐了。
我把怨恨心徹底放下後,二零二二年,父親過世了。我知道我和父親因緣已了,父親真的是來幫我修煉提高的。
(三)在利益面前不計較個人得失
修煉大法前,我對名利看的很重,得到了就高興,失去了就痛苦,付出,就一定要回報,否則自己就忿忿不平。修煉大法後,對名利看淡了許多。在照顧父親時,我不攀比其他兄弟姊妹,全力付出,不圖任何回報。
二零二二年,老人過世了。過世前,父親給我和小弟幾萬元錢,因我倆照顧他了。我不要,父親不同意。老人過世後,兄弟姊妹們都盯著老人的遺產。我想:我是修煉人,一定要處理好這件事,不能讓兄弟姊妹之間出現矛盾。我把老人給我的錢、銀行卡上老人的遺金,包括放在家裏、其他兄弟姊妹都不知道的五千多元錢,我全部拿出來,列出明細,與姊妹們平分了。我得到的比老人給我的錢少一萬元,我心裏很坦然。老人的房產,老人在世時就要給我,我沒要。因老人倆兒子,另一個兒子沒有房子,如果我要了,就會產生矛盾。後來分配老人遺產,兄弟、姊妹們沒有發生矛盾,都對我刮目相看,很尊重我的意見。
從那以後,大弟對大法、對我修煉的態度改變了,也把以前對大法不理解說的錯話發了嚴正聲明;姊妹們看到了修煉人的境界。大弟說:「姐是煉功人,不撒謊。」小弟說:「老人要是在我家走了,老人的錢我誰也不給。」
我放下了利益之心,也證實了大法。大法把我這個心胸狹窄的人,在利益面前只想自己的人,變成一個心胸寬廣、能為別人著想的人。我不修煉大法,是絕對做不到的。
三、破除邪惡干擾 堅持講真相救人
作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修煉不是為了個人解脫,師父要我們做好三件事,助師正法,救度眾生,兌現誓約。面對邪黨打壓的外部環境和自身業力的干擾,做好三件事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一直在努力修好自己,不斷突破自我,堅持走出來和同修配合,發真相傳單、小冊子、掛條幅、貼不乾膠、寫寄真相信、打語音電話,面對面講真相。
現在我主要是面對面講真相,從二零一三年開始堅持到現在。剛開始時,和同修配合講真相,六年時間裏,主要是同修講,我發正念,記名字。到二零一九年,同修搬家了,我就開始自己出門面對面講真相。這時才發現自己有很強的依賴心、怕心、面子心、顧慮心,干擾我不能堂堂正正的向世人講真相。我和陌生人說話時,膽膽突突,嘴和身體都哆嗦起來,說話結結巴巴。我不斷的清除人心的干擾,堅持每天出門講真相。有時遇到同修,就結伴講,碰不到同修,就自己講。現在感覺講真相不那麼難了,但是還不能見人就講,而是挑人講。在講真相過程中,我發現學好法、煉好功、發好正念,講真相效果就會好,感覺到路人在等著聽真相一樣,我遇到的有緣人都是師父的安排。
怕心、疑心一直對我的干擾很大。我不斷的發正念清理,不斷的向內找。在破除邪惡的干擾過程中,現在淡了許多。二零二一年到二零二二年,在邪惡的敲門和清零行動中,警察和社區人員五次上門騷擾,其中一次三個警察和一個社區工作人員,進門不由分說要抄家、綁架。我求師父不能讓他們對大法犯罪,給他們講真相,正念抵制,解體了迫害。
在這之後,社區人員讓我簽甚麼書,我沒有配合他們,正念解體了,沒有讓邪惡操控不明真相的世人對大法犯罪。可我心裏卻有了一念:為躲避邪惡的騷擾,換個居住環境,心裏一直想要搬家,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我又不想給家裏人帶來心理壓力,心裏一直處於矛盾狀態。
可是這個躲避、逃脫的心一直沒去,致使邪惡操控不明真相的世人對大法犯罪。邪惡操控小區門衛盯梢、鄰居盯梢,還有車輛盯梢,又在樓道裏安裝了電子眼。在這一、兩年時間內,邪惡變著花樣表演,有時正念不足時,感覺到迫害馬上就要發生了。我加大力度發正念,解體邪惡干擾,正念面對。
和同修交流,同修也幫我發正念,幫我向有關部門寄真相信。我找出了長期隱藏的想逃避的心,也親自寫真相信送到相關部門。師父講「一個不動就制萬動」(《美國中部法會講法》),我心裏堅定了,我所做的大法弟子該做的事,都是師父的安排,誰也不配干擾,誰也干擾不了。我就走師父安排的路,有師在有法在誰也動不了我。堅定了正念,解體了邪惡的一個個的干擾。
我每天四個整點發半個小時正念,還在一個固定時間發一個小時的正念,晚上七、八、九點,早晨八點對當地邪惡發正念,隨時隨地發現有邪惡干擾或自己心裏不穩被假相帶動時發正念,正念越來越強,怕心、疑心越來越淡,環境也在改變。
我不再想躲避搬家的事了。我提醒告誡自己,我是大法弟子,是宇宙最正的生命,我和世人是救度和被救度的關係,正的怎麼能怕邪的呢?師父法中沒有安排迫害,師父不承認迫害,大法弟子也不承認迫害,大法弟子一思一念都要處於主導地位,邪惡只有被滅的份。大法弟子只有正念正行,才能救人,才能阻止世人對大法犯罪!
四、修出純淨心 正念有威力
思想境界提升之後,發現了大法弟子發出甚麼念,一想就起作用,比如:我家樓道住戶有一個病人,經常很大聲音的哭泣,一哭很長時間。有一天我想:這個生命真可憐啊!別哭了,你心裏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吧!我這個念一發出,不一會兒,哭聲就停止了。我想我發這一念真起作用了。以後又出現哭聲,我又發出這一念,他就又不哭了,反覆幾次,我真正確定了大法弟子發出的正念無所不能。
還有前幾天,外邊環境總有一種聲音像警報聲,沒有警報聲大,但在白天嘈雜的環境中也能聽到,到夜晚聲音就大了。我在發正念時,感覺到這聲音的干擾,我就發了一念:聲音,你也是個生命,你趕快停止吧!不要起到擾民的作用,影響人休息,那是在做壞事,做壞事,你就沒有生命的未來!一會兒,聲音就停了,反覆幾次,都是我一發正念,它就停止了,這幾天沒再聽到這個聲音。
修煉二十多年了,心性在不斷的提升,我發現了大法弟子的正念正行在起著改變環境的作用,周圍的人都在受益。我能為別人著想,身心不再為名、利、情所累。該我有的東西不丟,不該得的都放下了。心念純淨了,真有一種超脫的感覺。我只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其它甚麼事都不掛在心上,一切都有師父在安排,甚麼擔心、憂慮一掃而光。
人心的執著就像枷鎖一樣,束縛人的身體,影響人的喜怒哀樂,身體在喜怒哀樂中發生著變化。法輪大法的修煉直指人心,真、善、忍是宇宙最高標準,這是開天闢地從來沒有人指出過,也從來沒有人修過真、善、忍,真、善、忍造就了宇宙萬事萬物,法輪大法修煉就是同化宇宙真、善、忍特性,達到生命更高境界。
修煉苦中有樂。我得到了這修大法的萬古機緣,我真的很幸運!二十多年來,在師父的看護點化下,每一步的提高都是師父的加持、指點。一切干擾都是修煉人的墊腳石。我還要繼續努力,修去還有許多沒去的人心,多救人,圓滿隨師還。謝謝師父的慈悲救度!
以上個人體會,如有不當,請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