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初得法煉功,身體往上飄
一九九四年我二十二歲,在當地一家工廠辦公室上班。一天下午下班後,我二舅到我家來看別人打麻將,他說家裏有幾個人在煉法輪功。我吃過晚飯就去了他家,看見煉功的人都很和氣,熱心的教我煉功動作,並借給我一本《法輪功》,我如獲至寶的捧在手裏。
那時我的工作不忙,一有空我就抓緊時間抄法。我們科長同我辯論,說迷信甚麼的,我的心一點都沒動搖。我每天早晨煉功,晚上也煉功,不久我就感到神清氣爽,兩隻腳底像踩個火球似的,很舒服,跟以前身體虛弱的我相比,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一九九四年五月底的一天晚上,我一個人在自家樓頂煉功。煉法輪樁法時,我的身體像被甚麼東西撐住了一樣,雙手一點也不累,很舒服、玄妙;煉第五套靜功時,我坐在坐墊上打坐,在加持球狀神通時,我突然感到身體一輕,身體沒重量了,往上飄。我是個膽小的人,從沒經歷過這樣的事,也沒聽人說過。當時嚇的我趕快停止煉功,拿著錄音機和坐墊下樓了。
我在二樓自己的房間裏,坐在床上的蚊帳裏平復了一下心情,就想我功沒煉完呢,還得把功煉完,就又開始煉。煉到加持球狀神通時,又是突然的身體一輕,又往上飄,這一下我嚇的緊緊趴在床上,眼睛也不敢閉,怕身體又起來了。我看見房間裏有一些銀白色的器皿一樣的東西,不知道是甚麼,從來沒見過。這一晚我一直開著燈,後來我睡著了。
以後聽了師父的講法錄音,我才明白這是師父給我把大周天打通了。這次親身經歷後,我更加相信修煉了,師父真的是來度人的。
二、參加學習班,見證師父展神通
一九九四年六月十一日,師父在鄭州市辦法輪功學習班,我們小鎮連我一起去了八個人。我能夠親眼看到師父,親耳聽到師父講法,並和師父合影留念,是多麼幸福啊!是人世間的任何幸福都比不了的。
當時我悟性很差,我們和市裏同修一起提前一天坐大巴車到武漢,然後乘火車到鄭州。一路上我都在納悶:「咦,我怎麼不暈車呢?」我以前坐短途車都暈的不行,上車就開始吐,一直要吐到下車。今天這麼遠的路途,怎麼一點暈車的感覺也沒有啊?
一路上同修們都在鼓掌,原來是許多開了天目的同修看見法輪在車前面引路!修煉真是殊勝啊,在要去見師父的路上,師父就管著我們哪!
師父在鄭州學習班降魔的神跡,許多同修在《憶師恩》裏都寫過,我也是親身見證者。那天我是坐在最後面,看講台上的師父不是很清楚。但當時發生的場景確實是驚心動魄的,突然間狂風大作,天黑了下來,窗戶摔的「叭叭」響,外面有許多東西被風吹倒的聲音,還有天棚頂上像被甚麼重物砸的震耳欲聾,真是像電視《西遊記》中妖怪來了的場景。
我把手掌伸著,接住棚頂縫隙砸下來的東西一看,是冰雹粒啊!電也停了。師父講的話我聽不大清,只看見師父坐在講台上打手印,還把甚麼東西放入了礦泉水瓶子裏。然後雜亂的響聲慢慢輕了、平息了,雨也停了,太陽出來了,天又亮了,室內電也來了,但當時電房裏的人說電閘裏沒有電。親眼看見師父施展法力降妖除魔的學員們激動的使勁鼓掌。
後來師父叫大家站起來,集體學煉功法。我感覺地面上好像有電,兩腿裏面有很多根的脈管突然都撒開了,一陣陣的電流從腳底開始,自下而上的一節一節的往上走。
等我們從學習班出來時,又傻眼了,一路上許多大樹連根拔起,橫倒在馬路上。馬路上積了很深的水,我們只得紮著褲腿,趟著水回賓館。到了賓館我一看,我穿的短褲裙下面都浸透了水,這妖怪弄了多大的動靜啊。
第二天,換了一個好一點的場地。一名領導上講台同師父握手,聽學員講這個領導是鄭州市市長,昨天的事驚動了整個鄭州市!
我們回家後,把我們在學習班上的見聞和自己身心的變化告訴了家鄉的學員們。到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份師父在廣州辦第5期法輪功學習班時,我們小鎮報名參加的人數翻了幾倍。之後參加學煉法輪功的人像滾雪球似的,越來越多!
三、師父加持我在家建資料點
二零零七年,我們當地的資料點被破壞。我想救度眾生需要真相資料,資料點不能沒有,我就主動叫同修教我做資料。學會之後,我又有些畏難,因為我家環境不太適合做資料。我家住在街面上,街坊鄰居們的來往很密切,平時我家前門、後門都是開著的,經常有人來串門、閒聊,每天下午婆婆她們還在客廳打麻將,還有圍觀看牌的人,我真感覺在家做資料沒有安全感。
我就找住在我家附近的同修,一位同修把她家的鑰匙給了我。她平時不在家,我就把打印機搬到她家。做了一段時間,還是不方便,因為我家孩子那時上小學二年級,晚上我不能出來,只能白天做。白天我進出她家時,經常有人看見,就問我:「她不在家,你上她家幹嘛?」我只好編個理由。有一次,我正在她家打印資料,大門拍的「噹噹」響,一直拍,我只好開門,是一個男的,他說他是同修的娘家哥,從這兒路過看門上沒上鎖,他知道同修應該沒回來,怎麼門在裏面拴上了,怕有甚麼事。
這事之後,我就將打印機又搬到另一位做生意的同修家,她家後面的房子是空著的,我就在那兒做資料。做了一段時間,還是不坦然,因為街面上總有閒坐的人,看見我大包小包的從她家進進出出的,也老是問:「你上她家幹甚麼呀?」有一天,同修的丈夫在我做資料時在窗外問:「你那機器是多大瓦數的?怎麼我家的電燈都陰了?」
我想在外面做資料真沒在自己家安全、方便,就硬著頭皮把打印機搬到我家二樓。我家房子是兩層,上面二樓有兩間瓦房,瓦房旁邊是大平台,陽光好,前屋後屋、左鄰右舍的都是老瓦房,她們經常到我家二樓平台曬衣服、曬蘿蔔乾、曬醬甚麼的,我擔心做資料的機器聲被她們聽到。但神奇的是,自從我在自己家做資料後,她們就再也沒上我家平台曬東西了。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這個神奇的變化更堅定了我在自己家做資料的信心,因為師父時時就在弟子身邊,師父在安排一切。
後來,在師父的恩賜下,我家在另一處稍僻靜的地方蓋了新房子,更適合做資料了,我就添加了幾台打印機、刻錄機等法器,做神韻光盤、真相資料等,為當地同修廣泛救度眾生發揮了更大的作用。師父為弟子創造了環境,給予弟子助師正法這亙古未有的榮耀。
四、我做正了,兒子變乖了
我兒子從小就很淘氣、貪玩。他剛上小學時,每天督促他寫家庭作業是一件讓我頭疼的事,兒子每晚拖到很晚才能完成作業。但我和同修結伴去農村發真相資料、講真相後,神奇的變化又一發生了:有一次,我講真相回家晚了些,婆婆她們打麻將已散夥了。我放下自行車,到客廳看見兒子一人趴在椅子上,靜靜的、很認真的低頭在做作業!這一幕讓我很震撼:這是我的兒子嗎?!我深信只有師父才能改變我的兒子,那年我兒子上小學三年級。
也就是從那時開始,兒子的學習再沒讓我們管過。小學、初中兒子一直在重點班;中考考上市裏重點高中;高考分數線過了一本,考入省裏重點大學;大學畢業後順利考取研究生;研究生畢業後幸運進入南方一家大公司上班,薪資待遇豐厚,令親朋好友、鄉親們羨慕、讚歎!
兒子考入重點大學的喜訊傳來時,我當時在看守所已經被非法關押了兩年。看守所所長當著全監室人的面告訴我這一喜訊時,全監室的人都為我高興。監室的號長出去和所長、警察們聊天時說:「看你們為孩子成績操心的,你看人家煉法輪功的孩子多優秀,媽媽在坐牢,兒子還能考上一本!」
我兒子的一切是師父賜予的,也見證了佛法的威嚴。那些曾經嘲笑我們大法弟子將會家破人亡、一無所有的中共官員們,在現實面前也啞口無言了。
我會珍惜這萬古不遇的正法修煉機緣,學好法,修好自己,兌現誓約,圓滿隨師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