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初,我突然肚子疼的難忍,上吐下瀉,不能吃飯,連喝水都吐。前兩天我還能堅持著出去講真相、勸「三退」,到了第三天就不能下床了,第四天更厲害了,第五天已經連續未吃、未喝、未睡了,臉色蒼白,無縛雞之力。
大孫子見狀,就趕緊聯繫他爸。我兒子從廣州乘飛機急速趕了回來,家人強行把我拉到了醫院急診室,經檢查是膽囊嚴重發炎,已化成膿了,都沾到肝上去了,同時還伴有膽結石,膽囊腫的比正常人的大五倍。醫生說必須馬上做微創手術,在我腰部右側下一根管子將膽囊裏的膿吸出來,抽出來的膿都是黑的。手術後還是疼痛難忍。
我就問自己:怕不怕死?回答是:不怕死,但我不能死,我救人的使命還未完成,我還要留著這個身體證實法呢。我就忍著痛,能煉多少功就煉多少功,同時發正念,並求師父讓我早日出院。止疼針和消炎針各打了一次,我就讓家人給我辦出院手續,家人當然是不同意了。到了第四天,主治醫生來查房,我就問醫生我的情況咋樣?醫生說:「好了百分之八十了。」「好到這種程度可以出院了吧。」「勉強可以吧,但必須得跟家人商量一下。」家人當然是一百個不同意了,我堅決的說:「第一,我不再打任何針,也不吃任何藥;第二,不辦任何手續我也得走人。」就這樣在醫院待了四天,我腰部帶著管子就出院了。
出院後疼痛減少了許多,但我心裏很不是滋味,大法弟子身上帶著個管子這算咋回事呢?半個月後一天,從學法小組回來後,突然肚子又疼的難受,我馬上悟到:是不是膽囊已經好了,該拔管了。我把想法告訴了家人,家人說:「不行,醫生給我們交代了,兩個月後還要將膽切除呢,因為膽囊已經壞的沒必要存在了,所以這個管子還得帶兩個月才行。」我一聽心想:我不能沒有膽啊,它也是我生命的一部份,也是來同化大法的,膽我也得要,管子我也得拔。於是我堅決要求家人陪我去醫院做了檢查。檢查結果:膽囊一切正常。當時我內心無以言表,由衷的感激師父重新又給了我一個新「膽」。
事後,我靜下心來找自身原因,平時愛看常人的所謂傳統文化內容的電視連續劇,名曰「傳統文化」是師父肯定的啊,實質是為自己找理由,滿足那個常人的癮好。再者,脾氣也不好,不守心性,在外講真相是個「神」,回家就成了「人」,說話強勢,沒有女人味兒,我時常也恨自己,對丈夫說,我咋不像個女人樣呢?丈夫無奈的說,一輩子就那樣了,不好改了。其實是自己沒有做到實修,如果痛下決心要改的話,相信師父一定會把我這個不好的思想物質拿掉。大法無所不能,即使是花崗岩,也會讓它消失的無影無蹤。
師父幫我闖過了這個病業關,對我既是個鼓勵,又是個鞭策。我一定要走正今後修煉的路,真正學法實修自己,不辱使命,以報答師父的慈悲苦度。叩拜師父!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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