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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明慧網澳洲記者站綜合報導)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二日清晨,美國神韻新紀元藝術團在圓滿結束台灣和韓國的演出後,飛抵澳洲昆士蘭州首府,自二月二十五日起,於黃金海岸藝術中心開啟二零二六亞太地區巡迴演出的第三站──澳洲四大城市30場巡迴演出的序幕。
就在演出即將開幕的前一天,二月二十四日,澳洲神韻演出主辦方收到兩封中文恐嚇電子郵件,要求取消演出,並虛假聲稱,炸藥已被放置在澳大利亞總理安東尼・阿爾巴尼斯(Anthony Albanese)的官邸周圍,若神韻演出繼續進行,將會引爆。
澳大利亞聯邦警察(AFP)於當天對總理官邸進行了徹底的搜索,期間,總理阿爾巴尼斯轉入另一安全地點幾個小時。AFP發言人告訴大紀元時報,未發現「對社區或公共安全的現實威脅」,還表示,將在適當的時候發布更多信息。
因虛假炸彈郵件威脅導致總理阿爾巴尼斯被迫離開官邸的突發事件,引發澳洲各主流媒體的廣泛報導。
幾週前,英國、韓國和丹麥的國家領導人也收到類似的虛假恐嚇威脅郵件。在過去兩年中,神韻藝術團遭受了中共持續的跨國鎮壓,包括炸彈威脅、電子郵件威脅和媒體不實報導等等。
各界譴責
對於此次中共電子郵件恐嚇事件,澳洲法輪大法學會會長露西・趙博士對明慧記者表示:「我們譴責中共對神韻和法輪功的跨國鎮壓行為。這是針對異議人士的仇恨犯罪和恐怖威脅,旨在使他們沉默並阻止神韻的演出。我們不會被中共的威脅所恐嚇或阻止,將更加努力確保神韻在澳大利亞的演出安全且成功。
「我們也會繼續舉辦法輪功活動,揭露中共的迫害行為。這些中共的威脅已向國家安全機構報告。我很高興看到澳大利亞聯邦警察已採取行動來保護我們總理的安全。我相信我們的政府不會允許這種中共的海外干涉惡行持續下去,將進一步調查並採取行動防止此類事件的發生。」
![]() 圖1:澳洲一國黨(One Nation)聯邦議員巴納比・喬伊斯(Barnaby Joyce MP)。(澳洲政府官網) |
澳洲一國黨(One Nation)聯邦議員巴納比・喬伊斯(Barnaby Joyce MP)對大紀元記者表示,「在澳洲,恐嚇一個以不威脅澳洲文化且不侵犯他人權利的方式實踐其宗教信仰的團體,完全不可接受。」
他還說:「我們生活在澳大利亞文化中。這種文化對行為有一定的界限……它支持新聞自由、宗教自由和行動自由,並重視家庭的核心地位,以及對澳大利亞的愛國主義。」
據法輪大法信息中心統計,自二零二四年三月至二零二五年十月,針對海外法輪功或冒充法輪功學員的匿名死亡威脅事件總數已達193起。二零二四年以來,在神韻全球巡迴演出中,多家劇院遭到了炸彈、槍擊威脅。
二零二四年九月,中共黑客還連續多次冒充大紀元的身份,向白宮和美國聯邦政府發出炸彈等威脅;二零二四年十月,位於紐約的大紀元總部辦公室也收到內含白色粉末的威脅信。
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CECC)的幕僚長陶智(Piero Tozzi)對此表示,這不僅是犯罪,而且是中共針對美國的超限戰,是戰爭行為。
在澳洲針對總理和高級官員的最新虛假恐嚇電郵,是以中國駐悉尼和墨爾本領事館今年年初在官網上發布的聲明為先導的,一月二日發布的聲明重複了中共對法輪功團體和神韻演出一貫的謊言宣傳,呼籲澳洲人不要觀看神韻。
在此之前的二零二五年十一月,針對一場悉尼舉行的、揭露中共活摘器官的紀錄片放映,發生了兩次炸彈威脅,致使放映會被迫取消。
![]() 圖2:聯合澳洲黨(United Australia Party)維州聯邦參議員巴貝特(Ralph Babet)。(聯合澳洲黨官網) |
對此,澳大利亞聯邦參議員巴貝特(Ralph Babet)向大紀元表示:「我們是一個自由的國家,不接受來自專制政權的文化指令。中共政權審查藝術、打壓信仰、囚禁異見人士。」
「中共並不擁有中華文化。中共不能代表所有華人,更沒有資格將審查及恐嚇輸出澳洲。」他說。
一月二十三日,澳大利亞悉尼的部份法輪功學員在當地的中領館前集會,抗議中領館詆毀神韻和法輪功、向澳洲社會輸出仇恨宣傳和跨國鎮壓。旅澳法學家袁紅冰到場發言,他表示:「中共暴政追求的就是要把自由的澳大利亞變成它們的政治的、經濟的和文化的殖民地。澳洲社會一定要更加深刻而充份的認識到,中共暴政它的一個共產極權主義全球擴張的本質,它是現在國際恐怖主義的總後台的這樣一個基本事實。」
人權活動人士鮑勃﹒維尼科姆(Bob Vinnicombe)說:「絕不能讓它們不受責罰、為所欲為。如果我們政府允許這樣的事發生,中國共產黨和中共政府就會更加猖狂。」
![]() 圖3:澳洲前聯邦議員喬治・克里斯滕森(George Christensen)一月八日轉發了新唐人電視台的相關報導,引發粉絲熱議。 |
在臉書有超過14萬粉絲的澳洲前聯邦議員喬治・克里斯滕森(George Christensen)一月八日轉發了新唐人電視台對中共領館聲明的相關報導後,很多跟帖表示,中共的謊言聲明不僅沒能欺騙得了有著獨立思維的人們,反而為神韻演出製作了一個非常有效的廣告,「號召」人們去看這場演出;還有很多反饋則回憶了歷年觀賞神韻演出的美妙體驗。
神韻開啟大洋洲巡迴演出之旅 政要祝賀
二零二六年適逢神韻藝術團成立二十週年。本演出季,神韻有八個規模相等的藝術團在全球進行巡迴演出,共造訪21個國家、170座城市,為全球百萬觀眾呈現五千年神傳文化的輝煌。
![]() 圖5: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二日,美國神韻新紀元藝術團飛抵澳洲昆士蘭州首府布里斯班,自二月二十五日起,開啟澳洲四大城市30場巡迴演出的序幕。 |
昆士蘭聯邦議員斯科特・布赫茲熱烈歡迎神韻到訪,讚揚神韻傳遞慈悲、勇氣與希望的普世主題。澳大利亞新南威爾士州議員坦婭・戴維斯恭賀神韻藝術團成立20週年,並鼓勵繼續保存這份美好的文化。其他政要也紛紛致賀,讚歎神韻涵蓋5000年歷史的美德,如仁慈、正義、智慧、忠誠與孝道,為澳洲社會帶來深遠及正面的影響。
![]() 圖6:昆州聯邦議員斯科特‧巴克霍爾茲(Scott Buchholz)日前發出賀信,歡迎神韻蒞臨,希望昆州民眾珍惜難得的機會,觀賞神韻演出。(新唐人電視台) |
![]() 圖7:澳大利亞新南威爾士州議員坦婭・戴維斯(Tanya Davies)恭賀神韻藝術團成立20週年,讚揚神韻對藝術做出的傑出貢獻。(新唐人電視台) |
神韻演出信息請訪問官網:https://zh-tw.shenyun.com。中共在海外:設立虛假新聞網站 冒充西方公司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明慧網澳洲記者站綜合報導)隨著中共在海外滲透和干擾的升級,其設立虛假西方媒體向海外宣傳中共政權的專制言論、攻擊法輪功的手段,被多家海外機構或媒體詳細曝光。中共的海外滲透無孔不入。
社媒研究機構「格拉菲卡」:數十個中共關聯網站偽裝成西方傳統媒體
根據總部位於紐約的社交媒體研究機構「格拉菲卡」(Graphika)發布的一份報告顯示,數十個與中國公司有關聯的網站被用來向海外宣傳中共政權的專制言論,同時偽裝成傳統西方媒體。這些虛假新聞網站由多家中國公關和營銷公司在二零二零年至二零二五年間創建。
報告稱,這些網站抄襲設計元素,冒充美國《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洛杉磯時報》(Los Angeles Times)和英國《衛報》(The Guardian)等國際知名媒體。除了發布商業信息和親共內容之外,它們還刊登攻擊法輪功的文章。
![]() 圖:這些虛假新聞網站抄襲設計元素,冒充美國主流媒體。(大紀元) |
報告中寫道:「我們在研究中發現了證據,表明這些公司和/或個人在合同中利用這些網站域名,推廣(與中共有關聯的)實體所開展的活動。」
這些虛假新聞網站由多家中國公關和營銷公司在2020年至2025年間創建。它們通常混合發布來自中國官方媒體的內容,同時還發布推廣中國和中國商業產品的文章。報告顯示,自二零二三年或更早以來,至少有十個此類網站被用於發布反法輪功內容。
網絡安全界早已意識到,北京利用私營公司運營的虛假新聞網站傳播中共的宣傳。二零二二年,谷歌(Google)旗下的網絡安全公司「曼迪安特」(Mandiant)發現了70多個此類虛假媒體。隨後,多家網絡安全機構在此基礎上開展了進一步研究,發現了一個由數百個網站組成的網絡,這些網站能夠迅速向全球發布內容,彷彿由某個機構統一協調。法國戰略研究所(Institute for Strategic Research,簡稱IRSEM)在二零二五年十月發布的一份報告中透露了這一信息。
法國的報告指出:「該網絡的規模龐大,儘管經過本地化調整卻傳播相似的內容,實體之間的頻繁互動已被曝光,這些都表明這個網絡具有強大的滲透外國受眾的能力。」
詹姆斯敦基金會:美加德英四國存在近2000個中共統戰組織
根據詹姆斯敦基金會(Jamestown Foundation)於二零二六年二月十一日發表的一份報告,在美國、加拿大、德國和英國有超過2000個組織,在民主國家施加影響力,協助中共推進其跨國滲透和鎮壓議程。
報告繪製了這些組織的地圖,根據一些統計,這些組織代表中共利益動員了數萬名參與者。這些組織隸屬於中共統戰部,報告的作者在德國識別出347個組織,在英國405個,在加拿大575個,在美國967個,並指出這些數字可能僅是冰山一角。
根據報告,在習近平的領導下,目前針對的12個群體包括民主黨派成員、非黨人士、知識分子、少數民族、宗教界人士、非公有制經濟界人士、新社會階層人士、國際學生、香港的「同胞」、台灣人士、從海外回國的中國人及其家屬,以及那些「需要聯繫和團結」的人。
報告的作者指出,參與中共統戰「精心培育」網絡的公民協會種類繁多。他們推廣的目標包括「講好中國故事」、「作為中國與世界之間的橋樑」和「中華民族的復興」,以說服各群體接受中共在關鍵問題上的敘事。報告指出,雖然這些個別組織與統戰有垂直聯繫,但它們通常彼此之間並無聯繫。
根據報告,發現有超過539個學生組織與統戰有聯繫。這些組織舉辦活動,並能夠追蹤學生。「召集這些群體有助於推進中共在學術界的影響力,這是一個高度重視的領域。」報告寫道。
根據報告,專業組織的目標是人才招聘或獲取知識產權。此類組織超過170個,其中美國有71個。最大的組織之一是美國華人科學技術協會,在中國有四個辦事處,並在美國擁有16個分會。
報告還指出,在統戰下有162家中文媒體組織,其中77家在美國。研究發現,這些團體中的一些試圖掩蓋與中共的聯繫,並被用來「與外國媒體建立戰略關係」。
報告呼籲加強全球合作,以對抗中共的影響,並促進對統戰的更一致理解。
虛假海外自媒體
在上述虛假新聞網站的基礎上,中共還在海外社交媒體平台(包括但不限於X和Youtube)上設立虛假的自媒體賬號,用來加強海外滲透、更全面地向海外宣傳中共政權的專制言論。
虛假海外公司
除了虛假媒體,如同對台灣社會、社區、民間組織的滲透一樣,中共也在亞馬遜(Amazon)設立虛假的海外私營公司。這些公司的註冊者和經營者,可能既非美國公民,也非美國居民,只是利用美國社會「不設防」、「個人經營」的漏洞,通過美國的知名代理公司在美國註冊公司,「合法」向美國市場銷售中國產品。很多顧客已經發現,在亞馬遜上下的訂單,好幾週甚至一兩月才能收到,且售後服務極差,因為發貨者及其公司均在中國大陸,根本不懂英文。有油管博主披露,在亞馬遜訂購衣物,卻根本收不到產品,或者收到與商品圖片和描述完全不符的產品。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二零二六年二月十八日,大年初二,紐約上州橙縣地區檢察官大衛﹒胡弗勒(David Hoovler)先生親自向神韻藝術團頒發褒獎,感謝神韻藝術團創始人兼藝術總監D.F先生的非凡貢獻。他同時祝賀神韻藝術團成立二十週年,祝福所有人火馬年快樂。
視頻:
地區檢察官大衛﹒胡弗勒在視頻中說:「大家好,我是橙縣地區檢察官大衛﹒胡弗勒,在此向大家致上誠摯的新年祝福。今年是火馬年,同時也是神韻藝術團成立二十週年。我衷心感謝神韻藝術團二十年來所取得的卓越成就,感謝你們在世界各地呈現的一場場精彩演出。
也特別感謝D.F.先生作為創始人,憑借遠見卓識,讓這一切得以實現。尚未觀賞過神韻藝術團演出的朋友,請你們走進劇場親身體驗。你一定會為演出的藝術水準,以及舞蹈演員精湛的技藝所震撼。最後,謹祝各位新年快樂,願火馬年為大家帶來順遂與美好。」
在其二十週年之際,神韻將於三月二十五日至四月十二日在林肯中心的大衛‧寇克(David H.Koch)再為紐約觀眾帶來十八場全新製作的演出。為了慶祝這一藝術盛事,胡弗勒先生還特意致函向神韻表示慶賀。
![]() 圖1:2026年2月18日,紐約上州橙縣地區檢察官大衛﹒胡弗勒(David Hoovler)先生向神韻藝術團頒發褒獎。 |
![]() 圖2:慶賀神韻成立二十週年,紐約上州橙縣地區檢察官大衛﹒胡弗勒(David Hoovler)先生向神韻藝術團頒發的褒獎狀。 |
他在賀信中寫道:「我非常榮幸地再次歡迎神韻藝術團來到紐約。我們欣喜地宣布,全球頂尖的古典中國舞與音樂團體──神韻藝術團,將於三月二十五日至四月十二日攜全新製作重返紐約林肯中心大衛﹒寇克劇院。
本季演出正值神韻藝術團成立二十週年。二十載風雨兼程,歷經重重阻礙,始終堅守藝術初心,成就輝煌藝術成就。
神韻藝術團於二零零六年在紐約創立,如今已發展成為享譽國際的藝術盛事,在林肯中心、肯尼迪中心、巴黎會議宮等全球頂級場館屢創票房佳績,場場爆滿。
我們非常幸運能再次迎來神韻藝術團在紐約的演出,並見證其與本地社區的深厚情誼。謹祝演出圓滿成功,萬事如意!」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古往今來,正人君子志在仕途,因為入相入將之後,才能施展報效祖國,造福百姓的抱負。五湖四海,奸佞小人追求功名,因為擁有權力之後,才有機會囂張跋扈,貪贓枉法,富甲一方。公堂之上,明鏡高懸,秋毫可見,官員的所作所為一覽無遺。
二零零三年六月,原黑龍江省七台河政法委書記沈志成被判刑5年6個月。翻開沈志成的檔案,我們看到:他積極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直接布控、唆使、命令,大肆非法抓捕、拘禁強制洗腦、非法判刑,造成很多修煉者流離失所、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他在任期間,七台河市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抓捕拘禁的約有481人次,其中被非法判刑3人。勃利縣約有145位法輪功學員遭迫害,其中4位被非法判刑、11位被非法勞教、87位被非法拘禁並被勒索、43位在家被勒索,共勒索人民幣60多萬元。[1]
二零一九年八月六日,已退休三年的前黑龍江省伊春市公安局局長李偉東被逮捕,被立案審查調查。翻開李偉東的檔案,我們看到:伊春市法輪功學員秦月明二零一一年二月被佳木斯監獄迫害致死。放到冰櫃裏的秦月明滿身是傷、嘴唇青紫、口鼻流血,面目表情痛苦異常,他的右側脖子後部呈大片紅腫。而秦月明的妻子女兒不但失去了親人,還遭受被跟蹤、恐嚇、綁架、勞教、酷刑等迫害,以阻止她們對秦月明死因的調查與上訴。2013年至2014年兩年內,伊春學員有6人被非法判刑;1人被迫害流離失所;多人被非法抄家、綁架到洗腦班。[1]
中共官員自稱是「人民公僕」,「為人民服務」。而那些打壓人民信仰自由、剝奪人民上訪權利、殘害人民生命的悲劇裏,哪一樁沒有「人民公僕」的授意?哪一件沒有「人民公僕」的參與。公堂之上,「為人民服務」的匾額高懸;公堂之下,是豺狼野獸般狠心歹毒。
七台河市481人次修煉者被非法抓捕拘禁,哪一家不是父母流淚兒女哭泣,作為書記的沈志成,是在造福鄉里,還是坑害鄉親?秦月明慘死,作為公安局長的李偉東,不是去為自己的市民討回公道,而是對他的家人圍追堵截,抓捕陷害。讓本已破碎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這是人民公僕,還是人民殺手?
天地之間,無數的金剛在怒目這一切,無數的神佛在唾棄這一切。構陷者終會被緝拿,謀害者也必被懲處。沈志成、李偉東,昔日坐公堂,今日蹲班房,當他們把別人害的家破人亡時,牢獄之門就已為他們打開,各種刑具刑罰已恭候他們多時。
權力是一隻魔棒,可以讓樵夫草民搖身一變權傾朝野,也可以讓重臣名相一夜之間深陷囹圄。公堂之上心歹毒,製造冤假錯案,陷害無辜忠良,就會招來無妄之災。公門之中好修行,只要堅守良知、心存正義、呵護良善,自會有福壽綿綿來報恩。
請不要對無辜的修煉者落井下石,那是害人害己的孽債,那是永罪永刑的苦海。
備註﹕
[1]資料來源:明慧網《黑龍江省七台河市四任公安局長等人遭報案例》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內蒙古報導)近日獲悉,內蒙古赤峰市元寶山區法輪功學員孟祥芝於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日或二十一日被元寶山區法院非法開庭,目前已被非法判刑兩年,她本人已提出上訴。有關構陷過程的細節外界尚不得而知。
這已是元寶山區法院在二零二五年下半年對法輪功學員作出的第三起非法判決。同年,元寶山鎮學員王鳳華被枉判兩年;巴林左旗學員李玉芬女士則被非法重判六年。
二零二五年九月八日上午,王鳳華在元寶山區法院遭非法庭審。當天,元寶山政保人員(身著黑色便衣)及平莊派出所出動大量警力,如臨大敵般在庭外嚴密布控,監視並阻止親友旁聽。同一時間,法輪功學員孟祥芝在法院外被綁架,隨後被帶至平莊派出所非法訊問;元寶山學員白勝珍也被綁架,並被政保警察范東昊劫持回家實施非法抄家。
當日下午四點半左右,孟祥芝被強制體檢,隨後遭非法關押。此次被構陷、關押及判刑的具體經過至今不明。
孟祥芝,約67歲,赤峰市元寶山區龍頭山村人,為人善良樸實。早在二零一一年八月三日中午,她曾被建昌營村派出所綁架,元寶山區公安國保大隊警察王赫然、馮小虎參與迫害。當時她被非法關押在元寶山區看守所。因在中共非法庭審中承認家中被抄走的所有法輪功真相資料均由她打印、周邊村莊電線桿和牆壁上的真相標語均由她親筆書寫,她被非法重判七年。
其後,孟祥芝被投入內蒙古呼和浩特女子監獄,遭受嚴重迫害,於二零一七年一月才得以出獄。
二零二三年十二月八日下午三點左右,元寶山鎮派出所鞠鳳金及另一名警察再次非法闖入孟祥芝家中。當時她不在家,警察將家中六本台曆、一台播放器、《轉法輪》一本、兩個光盤掛件、一個訂書器以及塑料袋等日用品全部搶走。
據明慧網不完全統計,二零二三年,赤峰市及各旗縣區至少有41名法輪功學員遭騷擾、威脅,十餘人被非法判刑,至少3人被迫害致死;15名學員被綁架關押,多人遭勒索錢財,至少5人被構陷至檢察院、法院。
二零二五年,赤峰地區共有20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至少6人被非法判刑。其中,赤峰市新城區學員崔毅立女士被枉判一年零八個月;元寶山鎮學員蘭青中、胡秀麗夫婦被遼寧省朝陽市警察跨省綁架構陷,後被非法判刑三年零六個月。
相關信息:
內蒙古赤峰市元寶山法院刑事庭 電話0476-3517208 0476-3512683
刑事庭庭長劉慧陽 辦公室電話:0476-3517336
赤峰中級法院 刑一庭電話:0476-8289046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四川報導)四川省什邡市八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謝長秀二零二一年四月十六日被非法開庭,法院不准家人入庭,她聽不清他們說的甚麼,最後被非法判兩年緩刑三年。
在這三年中,什邡市洛水鎮派出所的警察每月都來家裏逼迫她寫不煉功的保證書,使謝長秀身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到二零二四年四月,非法刑期到期時身體已經很弱了。她於二零二四年冬月離開人世,終年86歲。
一、修煉大法後身心受益,深受鄰里敬重
謝長秀生於一九三八年,二零零五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修煉前她有嚴重的肺氣腫等疾病,修煉後所有的疾病都好了。修煉法輪功後,她按照「真、善、忍」修心向善,嚴格要求自己,不僅身體健康了,人品更加高尚,家族中、鄰居中都很敬重她。
二零一三年,她在過公路時被一輛急使而來的貨車給撞了,撞得很兇,她當時自己爬不起來,她叫撞她的司機把她送回家。當時家裏的人都外出了,她告訴司機自己是修煉法輪大法的,你也不是有意撞我的,今後開車小心,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就會平安。並告訴司機三退保平安,司機同意三退。她叫司機快走,等我家人回家後,你就走不了了。她兒子回家後,見母親受傷很嚴重(大腿骨都露出來了),強行把她送去骨傷醫院,在醫院住了兩天她告訴兒子出院回家學法煉功(兒子知道母親修煉前嚴重的肺氣腫等疾病都好了),就同意回家,回家後她聽師父講法、坐在床上煉功、發正念。
由於謝長秀已75歲高齡,出車禍後很多人備禮前來看望她。她兒子為答謝親朋好友及鄰居的盛情好意,在謝長秀出車禍一個月時,在家裏設宴答謝親朋好友及鄰居,眾人在吃飯間,謝長秀從床上下來,扶牆而出,來到客廳,向眾賓朋表示謝意,眾賓朋個個驚得目瞪口呆,稱讚大法的神奇與威德,也親眼見證了大法的超常。
二、堅持講真相,多次遭警察綁架、騷擾
謝長秀堅持修煉大法,幾乎每天上午趕集講真相,下午參加學法小組學法。因此她受到邪黨人員多次迫害。有一次謝長秀到洛水鎮講真相被洛水鎮派出所警察綁架,派出所警察非法審訊她,她不配合,就盤腿發正念,最後就把她放了。有一次在什邡市講真相也是這樣。
二零一七年九月十四晚,什邡市公安局出動大量的特警、警察匯同各鎮派出所警察、社區幹部、村幹部對法輪功學員實施抓捕、抄家、堵截,當晚帶走八人,十五日又帶走兩人,堵在家中十五人,非法對九位法輪功學員抄家搶劫(搶走大法書籍和大法師父法像,真相資料,煉功用點播機等等),共有二十八人直接受害。此次被控制的十五人:謝長秀也被控制。來人見得不到他們所希望的結果,最後說,好就在家裏煉,不要出去集會。
中共邪黨人員為了阻止謝長秀外出講真相,把謝長秀在外地打工的兒子叫回來,在家看住母親,不准出門。並恐嚇說:「如果你母親要堅持下去,會影響你的後代升學、工作等,而她本人的社保也要停發。」謝長秀是失地農民,因失地每月有養老費1800元左右。他們說,再煉把你的養老費給你取消。
三、二零二零年再次遭綁架、抄家、勒索
二零二零年九月三十日上午十點左右,謝長秀在靈傑場給一中年男子講真相,被在一旁的女子,三十多歲不明真相的社區工作人員構陷,並打電話給洛水鎮派出所,將謝長秀劫持到社區辦公室,過了一會兒,什邡市洛水鎮派出所來了好幾個穿制服的警察,只有一個警察有胸牌。警察把謝長秀劫持到洛水鎮派出所,進行非法審訊,他們看問不到他們要的,隨後把謝長秀劫持到她所在什邡市馬祖鎮東嶽村村部,村上的幹部都不在,幾個警察就劫持謝長秀到她的家,在沒有出示任何證件的情況下,非法抄家。警察非法抄走所有大法書籍、明慧期刊、身份證、1000多元現金、手機三部、兩個點播機,沒有給扣押清單。同時還非法抄了謝長秀兒子、孫女的家(兒子、孫女的家與謝長秀的家相連)。
在派出所審訊時,警察問資料來源,她拒絕回答。一名姓潘的警察威脅:「不說,給你灌一碗辣椒水。」她回應:「辣椒水你得先喝。」下午三點半,警察通知家人接她回家,卻暗中做了一個「取保候審」,未告知老人。
四、八十多歲被非法開庭、枉判,年齡被篡改
二零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下午三點半,八十多歲的謝長秀被非法開庭。什邡市邪黨法院拒絕謝長秀的親人(兒、兒媳、孫女等人)到庭旁聽。她獨自一人參與庭審。在庭審過程中,謝長秀聽不清他們說的甚麼,最後被非法判兩年緩刑三年,同時非法罰款1000元。收款收據上寫道: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應負擔代管款1000元。此前洛水鎮派出所還非法收去保證金1000元。更惡劣的是,法院在所謂的庭審材料中將她的年齡從八十多歲篡改為75歲。
五、長期騷擾致身心崩潰,含冤離世
在隨後三年的迫害中,什邡市洛水鎮派出所的警察每月都來謝長秀家裏,要謝長秀寫不煉功的保證書,因為謝長秀寫不了字,警察就在手機上寫好,發到謝長秀的孫女手機上,叫她的孫女代抄。二零二一年九月十一日,謝長秀又被欺騙帶到彭州市所謂「法制關愛中心」(洗腦班)強制轉化。
長期的騷擾、恐嚇、精神折磨,使謝長秀身心遭受巨大摧殘。到二零二四年四月非法刑期結束時,她已極度虛弱。同年冬月,謝長秀含冤離世。
據明慧網報導的局部統計,從二零二一年一月一日至二零二五年七月二十日的四年半中,四川省3428名法輪功學員遭到中共政法委、公、檢、法、司、社區等人各種迫害。其中,49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或含冤離世;242人被枉判;1157人被綁架;4人失蹤;2271人被騷擾;2005人被勒索罰款、抄家或劫財,其中,被枉法判刑勒索合計達128萬7千9百元,因抄家強搶現金達144萬1千6百40元(不包括被搶走的大量私人財物),被掠奪養老金達2108316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寧夏通訊員報導)據不完全統計,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大法以來,寧夏回族自治區法輪功學員有一百多人被迫害致死或含冤去世,無數家庭被迫害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法輪功學員及其家屬都在承受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以下是從明慧網上整理出來自一九九九年以來寧夏回族自治區被中共迫害致死或含冤去世的法輪功學員案例,如有疏漏,請知情者補充:
1、陸紅楓,女,37歲,原寧夏靈武市一小副校長,因堅持修煉法輪大法,二零零零年六月七日被陸紅楓的秦玉煥、靈武精神病院住院部主任董芸、護士陶志軍等強行劫持到靈武精神病院,綁在病床上,注射和灌食大劑量損壞人的中樞神經的藥物。據精神病院一醫生講:有一種德國進口藥,常人吃一片就會昏迷三天,而靈武精神病院每天給陸紅楓灌24片,連續五十多天,將陸紅楓摧殘致神智失常,身體極度虛弱。同年七月底,陸紅楓被帶回家,此後惡人秦玉煥仍不放鬆對陸紅楓的迫害,繼續每天給陸紅楓灌食大量破壞神經的藥物外,致使陸紅楓生命衰竭,於二零零零年九月六日被迫害致死。
2、方顯智,男,61歲,四川交通廳內河勘察設計院工程師,家住成都市西城區太升北路。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八日,中共「610」辦公室命令在全國範圍內大規模搜捕法輪功學員。一月十九日,東順派出所借方顯智86歲高齡的母親曾經進京上訪一事,將方顯智騙到派出所,劫入成都市第一看守所(寧夏街186號)非法拘留。期間方顯智遭毆打、「滴水觀音」酷刑(即赤身在寒冬的露天中被冷水慢慢淋)折磨長達四十多分鐘。方顯智絕食抵制迫害,遭野蠻灌食,導致他嘔吐、氣緊,只剩一口氣時才被抬送醫院。一月三十一日,看守所突然通知家屬去寧夏街附近的一所醫院接人。家屬趕到醫院時,方顯智已完全處於昏迷狀態,回家後於二零零一年二月二日早上含冤去世。
3、金孝雷,男,73歲,寧夏石嘴山市二礦退休工人,被石嘴山市大武口公安國保、610人員 遭綁架,長時間戴手銬。屢遭騷擾,受到嚴重刺激,引發腦血栓復發,生活不能自理時妻子被關押到洗腦班。於二零零四年一月五日含冤去世。
4、張四喜,男,58歲,寧夏固原市隆德縣沙塘鄉和平村人。二零零零年三月進京上訪,被非法勞教兩年,關押在白土崗勞教所,因不配合邪惡,被非法加教半年。二零零三年五月底,張四喜因發真相資料被綁架,在固原市看守所遭毒打、挨凍,出現頭暈、肢體麻木等症狀。張四喜後被非法判刑三年,被劫入吳忠監獄(關馬湖勞改農場)後,被發現頭暈,血壓異常升高,被送醫院治療無效後,獄方才匆忙用車將其送回家,此時的張四喜已經偏癱。他在經歷了半年的痛苦煎熬之後,於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一日含冤去世。
5、朱秀英,女,年齡待查,寧夏靈武市法輪功學員,一九九九年七月後,朱秀英和丈夫鈔志明多次遭中共騷擾、抄家,朱秀英因迫害二零零一年糖尿病復發,被迫截肢。二零零一年五月,丈夫鈔志明被警察綁架至看守所,被迫害致半身不遂,朱秀英拖著病殘的身體照料老伴。二零零一年九月,鈔志明被警察綁架到勞教所迫害,其時朱秀英病情惡化,生活不能自理。二零零三年六月初,銀川市國保支隊警察翻牆闖入朱秀英家非法抄家,並強行將朱秀英拖拽數米當場將她的胳膊扭斷。朱秀英被送往靈武市醫院急救,由於糖尿病復發,胳膊傷口不能癒合,併發症繼續惡化,又不慎摔倒造成腿部骨折,癱瘓在床,於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五日含冤離世。
6、竇建美,女,39歲,大學教師,曾被非法關押在寧夏女子戒毒所及寧夏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兩年,期間遭「熬鷹」迫害三十二天,罰「蹲」體罰七天,稍有反抗即遭毒打,一次遭惡人毒打時,她發出巨大的慘叫聲。竇建美於二零零八年底去世。
7、羅燦華,女,76歲,北方民族大學外語學院退休英語教師,與兒子欒凝堅持修煉大法,遭銀川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朔方路派出所警察及北方民族大學保衛處人員長期監視、騷擾、威脅,她曾被綁架、拘禁,當兒子欒凝遭邪黨法院非法庭審後的第三天,羅燦華終於承受不住迫害,於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七日含冤去世。
8、徐耀珍,男,70多歲,寧夏靈武市法輪功學員,職業司機,徐耀珍一家人因堅持真善忍信仰,遭到中共殘酷迫害,妻子張毓芳二零零二年二月被非法勞教兩年,在寧夏女子勞教所被迫害癱瘓,當時徐耀珍被劫持到寧夏白土崗勞教所非法勞教,被迫流落失所的女兒徐燕聽說後回來照顧母親,於二零零三年被警察綁架,二零零四年被非法判刑三年。結束冤獄的徐耀珍去寧夏女子監獄探視女兒,獄警刁難不讓看。徐耀珍思女心切,百般哀求,獄警就是不理不睬,無奈以年邁之身含淚給獄警下跪懇求,才得以見了徐燕一面。在中共持續的騷擾迫害中,徐耀珍於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三日含冤去世。
9、張淑芳,女,64歲,寧夏銀川市金鳳區法輪功學員,多次遭中共綁架、關押,二零零八年五月,她在南京兒子家被當地警察綁架到看守所,後被非法勞教一年。在江蘇省女子勞教所遭強制洗腦、體罰及奴役迫害,被折磨致肺癌、膽管毒素、高血壓,全身都是病,走不成路,人嚴重變形。勞教所看她快死了,才讓她回家。張淑芳出獄後頻遭惡徒騷擾,於二零一一年十月七日含冤離世。
10、駝美玲,女,48歲,寧夏靈武市藥材公司職工,二零零三年被警察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三年半,在寧夏銀川女子監獄,駝美玲被長時間關禁閉、戴手銬,獄警不讓別人和她說話,還指使犯人偷偷給她喝的水裏「下藥」,致使她迷迷糊糊,隨後獄警明目張膽逼迫她服藥,致使她精神失常。駝美玲二零零六年出獄後,生活不能自理,丈夫與她離婚,她被父母將她接回了陝北農村老家。駝美玲於二零一一年下半年含冤離世。
11、吳尚蘭,女,47歲,寧夏青銅峽市邵剛鎮東方紅村人,屢遭中共各級人員迫害,多次被綁架、關押。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七日,吳尚蘭被小壩鎮城關派出所警察綁架,銬在椅子上多時不許上廁所,因出現嚴重病症,警察才讓家人接去就醫,一個多月後,吳尚蘭於二零一三年三月十六日含冤離世。
12、吳新閣(伍新革),男,55歲左右,寧夏銀川市永寧縣電影公司退休職工,二零零一年因散發真相資料被非法勞教一年,沒有工作的妻子和女兒艱難度日。遭強制「轉化」迫害,派出所和居委會時常上門騷擾,於二零一三年八月十九日含冤離世。
13-14、趙守國夫婦,兩人均是寧夏靈武農場退休職工,均因修煉法輪功身心健康。中共迫害法輪功後,夫婦倆多次遭警察恐嚇、騷擾、抄家。二零零七年六月,寧夏銀川市「610」、銀川市公安局、永寧縣公安局、靈武市公安局、靈武農場派出所的警察夥同靈武農場保衛科人員闖入趙守國家,強行對趙守國錄像,並搶劫了趙守國家中的全部貴重物品,警察還要綁架趙守國老人,在趙守國和老伴堅決抵制下沒有得逞。二零一四年八月底,靈武市公安局警察又闖到趙守國家中騷擾、恐嚇,導致已經高齡八十的老人一病不起,在臥床多日後,於二零一四年九月含冤去世。趙守國的老伴不堪騷擾,已於二零一三年含冤離世。
15、姚青海,男,70歲左右,寧夏銀川市永寧縣林業局退休幹部,二零零二年被綁架、非法關押永寧縣看守所,之後在白土崗子勞教所被非法勞教一年六個月;為躲避公安局、居委會的頻繁騷擾,去了上海女兒家,二零一四年在上海含冤離世,時年七十歲左右。
16、王慧萍,女,47歲,甘肅省涇川縣人,後移居寧夏固原市隆德縣做生意。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九日,王慧萍給民眾講真相時遭人惡告,被奠安鄉派出所警察綁架、關押。二零一零年六月二日,王慧萍被隆德縣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同年八月十七日被劫持到寧夏女子監獄迫害。獄中王慧萍遭嚴重迫害:長時間不讓睡覺、罰蹲軍姿、罰站、毒打等等,使其身心受到嚴重摧殘,出現下身流血,監獄不給檢查。王慧萍於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八日結束冤獄回家後,被醫院確診為宮頸癌晚期,已無法做手術,只能進行化療,但病情未見好轉,下身流血不止,王慧萍於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日含冤離世。
17、袁淑琴,女,58歲,寧夏青銅峽市職業高中教師,其前夫吉宇新在青銅峽市法院工作。二零零二年,袁淑芹因向世人發真相資料,被劫持綁架關進青銅峽市看守所半個月後,家人花錢贖出。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七日,袁淑芹印製《九評共產黨》,被青銅峽市國保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了一個月,又被劫持到「610」洗腦班迫害一個月。丈夫將她毆打致三天不能動,並強行與她離婚。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日,袁淑芹再次被警察綁架,二零零八年五月十日被青銅峽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三年牢獄折磨令袁淑琴的身體受到極大傷害,她出獄後,身體很差,沒有生活來源,還經常遭中共人員上門騷擾,出現全身浮腫等病症,於二零一五年七月含冤離世。
18、楊世忠,男,年齡未知,寧夏吳忠市法輪功學員,因控訴江澤民迫害法輪功,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日被闖入家中的利通區國保警察綁架到朝陽派出所,遭騷擾、恐嚇、逼迫簽字,令楊世忠當場心跳氣短、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幾天後楊世忠出現嚴重的病症,送醫不治含冤去世。
19、李傳貴,女,73歲,寧夏石油化工建築集團退休職員,家住銀川市西夏區,二零零三年五月中旬被警察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三年,在寧夏女子監獄遭虐待。李傳貴於二零一五年含冤離世。
20、馬延生,男,72歲,寧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區法輪功學員。二零一四年五月六日,馬延生與妻子張銀霞及陳宗寶、李蘭鳳夫婦四人到江蘇省連雲港市走親戚時被當地警察綁架,親戚家被非法抄家。四人先後被取保候審。此次遭遇令馬延生身心受到很大傷害,幾次舊病復發。二零一五年五月取保候審到期,張銀霞被迫流離失所,遭非法通緝,於同年六月十五日在山東被煙台市警察綁架,劫持到石嘴山市看守所關押。馬延生心中憂慮、焦急,導致再次發病,於二零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含冤離世。
21-22、崔亞成,男,81歲,原寧夏石嘴山市經貿局一名副局級幹部,老伴侯秀芳83歲,夫婦倆均修煉法輪功。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夫婦倆都曾被綁架。崔亞成訴江後更遭中共人員騷擾、恐嚇,身心受害致病,於二零一六年含冤離世。老伴侯秀芳仍持續遭中共人員騷擾,身心受損,於二零二二年十月含冤離世。
23、徐惠蘭,女,年齡不詳,寧夏銀川市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三年在發真相資料時被綁架,被劫持到寧夏「610」洗腦班迫害;接著被非法判刑三年,被非法關押在寧夏女子監獄。期間遭獄警馬俊紅、李荔蘭、劉雪峰等人折磨。徐惠蘭於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含冤離世。
24、王建國,男,60歲,寧夏銀川市水利工程處工程師,九九年前,王建國罹患肝硬化等絕症,修煉法輪功後痊癒。二零零六年九月,王建國、司玉蓉夫婦和其他兩名法輪功學員外出時遭綁架,王建國被非法判刑八年。多年來,王建國一家頻遭中共人員騷擾、監視、綁架、關押,導致王建國出現嚴重病症,於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三日含冤離世。
25、侯寶榮,女,60左右,寧夏銀川市金鳳區法輪功學員,多年來,經常遭金鳳區柴新苑轄區派出所片警、居委會人員的騷擾迫害。二零一八年,侯寶榮在中共警察「敲門行動」騷擾中含冤去世。
26、穆志宏,女,75歲,退休教師,家住寧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區,她因堅持真善忍信仰,二十年來屢遭中共迫害,多次無數次騷擾、抄家、關押。二零零零年八月,穆志宏被綁架、非法勞教一年,在寧夏女子勞教所被奴役;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八日,穆志宏被破窗而入的警察綁架到銀川看守所;二零零七年五月底遭銀川市西夏區法院非法庭審,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七年八月被劫持到寧夏女子監獄,期間遭奴役、酷刑折磨。出獄後,穆志宏持續遭警察監控、騷擾、綁架,身心受損,於二零一九年六月十八日含冤離世。
27、許庭權(徐庭權),男,寧夏大學法輪功學員。許庭權和妻子葉松青皆因進京上訪而被非法勞教,妻子葉松青被迫害的半身不遂。二人結束非法勞教後,又先後被綁架到洗腦班,並持續遭中共人員騷擾。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許庭權被西花園派出所和賀蘭山派出所警察從家中綁架至寧夏「610」洗腦班迫害。二零零五年九月三日晚,許庭權被銀川市西夏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警察從家中綁架走。二零一九年十月獲悉,許庭權已被迫害致死,具體日期待查。
28、謝南方,男,64歲,二零一九年九月被非法關押在銀川市看守所二監區,時年六十四歲。謝南方離世後,有關辦案人員採用各種手段隱瞞消息,並一再恐嚇其家人不得向外透露信息。西夏區檢察院於二零二零年五月二十日,也就是謝南方已離世近三個月的時候,才對謝南方做出不起訴的決定。謝南方二零二零年二月二十八日在看守所被迫害致死。
29、任春田,男,86歲,寧夏永寧縣農業銀行退休幹部,因堅持法輪大法信仰,多次遭中共人員迫害,二零零二年被非法關押看守所,之後被非法勞教三年,所外執行。家中被多次非法搜查、多次被警察上門騷擾。二零一九年九月十九日晚上,警察將任春田、陳淑慧老倆口綁架至銀川市看守所,當時任春田84歲,老伴陳淑慧79歲,才被取保候審回家。二零二零年六月二日,任春田在取保候審期間含冤離世。
30、王曉慧,女,47歲,寧夏銀川市法輪功學員。王曉慧和丈夫白國棟因堅持信仰,多次遭中共人員騷擾、抄家、綁架、關押,兩人都曾被非法勞教三年,王曉慧被劫持到寧夏女子勞教所迫害。二零一八年四月二十一日,王曉慧因攜帶《轉法輪》,在火車站安檢時被中寧縣鐵路警察綁架,當晚被西夏區國保警察劫持到她銀川市住所非法抄家,當晚被放回家。由於中共人員的持續迫害,王曉慧身體出現病症,於二零二零年六月六日含冤去世。
31、張蘭芳,女,65歲,寧夏靈武市家具廠工人,二零零零年八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多次遭中共人員綁架、非法關押到看守所、洗腦班,二零零五年她遭靈武市法院非法庭審,被非法判刑一年半。張蘭芳多年頻遭邪黨人員騷擾、恐嚇,被迫害致病,罹患癌症,經醫院治療無效,於二零二零年六月二十七日含冤離世。
32、宋來平,男,69歲,寧夏吳忠市鹽池縣退休人員,二零一八年四月十五日在發真相資料時被鹽池縣國保大隊、花馬池派出所警察綁架。因體檢時宋來平出現嚴重的腦梗、腦血栓病症,鹽池縣看守所拒收,宋來平取保候審回家。為躲避騷擾迫害,宋來平被迫離家。鹽池縣國保警察到處搜捕他。二零一八年八月十九日,宋來平回家後被警察綁架,被劫持到吳忠市青銅峽看守所。當時宋來平血壓已達220以上、CT顯示五處腦梗,警察將他捆綁起來強行灌食降壓藥,而看守所違法違規收押。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被鹽池縣法院非法判刑一年半。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宋來平被轉關到石嘴山監獄。宋來平在石嘴山監獄遭到洗腦、體罰、被捆綁起來強行撬嘴灌藥等等迫害。他於二零二零年二月十日出獄時與原來判若兩人,外形黑瘦、步履蹣跚、思維及語言表達遲鈍、時常因痛苦不能自控而暴躁,發作時會砸門砸牆、大小便失禁,這樣的情況頻繁發作甚至天天發作。二零二一年七月三十一日,宋來平含冤離世。
33、黃雲龍,男,68歲,甘肅省靖遠煤業有限公司退休職工。他因堅持真善忍信仰,多次遭騷擾、抄家、非法拘留,他曾被非法勞教兩年,期間遭警察毒打,他的腰部、胸部肋骨被打斷了兩、三根。後來黃雲龍流落到寧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區。二零一八年五月十日,他因講真相被警察綁架,在看守所被迫害致尿血,生命垂危,被送醫檢查,被確診患有兩種癌症等多種疾病,病程已達中晚期。二零一八年七月底他被保外就醫。二零一八年十一月或十二月,黃雲龍被大武口區法院非法判刑七年。當時黃雲龍已失去行走能力,生活不能自理,繼續被保外就醫。黃雲龍在被保外就醫期間,經常遭警察、社區人員和身份不明人員的騷擾和恐嚇,導致病情越發嚴重,他於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含冤離世。
34、胡清菊,女,66歲,銀川市金鳳區法輪功學員,寧夏起重機廠退休職工,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後,她持續遭金鳳區公安分局(原新城公安分局)、國保大隊、黃河東路派出所警察、金家巷社區人員上門騷擾,尤其是二零一七年至她去世,她經歷了多次綁架、抄家、關押及反覆騷擾。長期迫害致使胡清菊身心俱損,於二零二三年四月四日含冤離世。
35、南永生,男,六十多歲,寧夏銀川市永寧縣民政局退休幹部,殘疾人。生前經常遭公安局、派出所警察及單位、居委會、街道辦事處人員監控、騷擾、恐嚇,使南永生身心受到很大的傷害,在無休止的騷擾迫害中,他的身體開始出現不正確狀態,於二零二三年六月十八日含冤離世。
36、馬雄德,男,75歲,寧夏吳忠市儀表廠的職工,他因堅持真善忍信仰,屢遭中共迫害,他被非法勞教一次、非法判刑三次,累計被非法關押在洗腦班、看守所、勞教所、監獄的時間約十六年。二零二二年八月二十九日,馬雄德從石嘴山監獄出來時已經被折磨得步履艱難、反應遲鈍、精神恍惚,大小便失禁;經歷了一年多的痛苦煎熬,於二零二四年二月二十五日含冤離世。
37、楊桂芝,女,77歲,寧夏銀川市法輪功學員,因堅持真善忍信仰,她多次被騷擾、抄家、綁架,被非法關押在拘留所、看守所、洗腦班,她兩次被非法勞教共計四年。二零二五年一月份,楊桂芝含冤離世。
38、王國霞,女,85歲,原寧夏銀川市郵政局工會幹部,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輪功後,王國霞屢遭劫持抄家騷擾等,自二零一五年以後,王國霞年年遭當地警察、居委會人員騷擾、抄家、綁架等。即使在她耄耋之年,仍遭警察、居委會、原單位人員威脅、恐嚇,王國霞受到嚴重傷害。二零二零年八、九月期間,王國霞不慎摔倒,住院治療後未癒,出現偏癱病症,生活不能自理,且越來越嚴重。她的家人和保姆受邪黨毒害,不讓任何法輪功學員上門探視、幫助。二零二五年六月,王國霞含冤離世。
以下去世的寧夏法輪功學員生前都遭到過中共迫害,他們的個人信息及遭迫害具體情況、去世日期等細節還須知情者補充:
◎李德衍,男,寧夏石油總公司經理、副總經理、經濟師,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遭中共人員騷擾、迫害。二零一九年十月獲知,李德衍已經去世。具體去世原因、日期待查。
◎白雲秀,男,寧夏石油公司職工,曾被劫持到寧夏「610」洗腦班遭強制「轉化」迫害。二零一九年十月獲知,白雲秀已於二零一三年去世。具體去世原因、日期待查。
◎劉心明,男,60多歲,寧夏固原市隆德縣法輪功學員,曾被劫持到白土崗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二零一九年十月獲知,劉心明於二零一五年前後去世。具體去世原因、日期待查。
◎王雅麗,女,60左右,銀川市總工會退休幹部,曾被劫持到寧夏女子勞教所迫害。二零一九年十月獲知,王雅麗於二零一零年前後去世。具體去世原因、日期待查。
◎葛生存,男,中寧電廠退休職工,多次遭騷擾,曾因去北京為法輪功上訪被綁架、非法拘禁。二零一九年十月獲知,葛生存於二零零九年七月去世。具體去世原因、日期待查。
◎秦發珍,男,年齡不詳,寧夏靈武農場職工,因修煉法輪功,曾被警察非法抄家、綁架未遂。二零一九年十月獲知,秦發珍已於二零一三年離世。具體去世原因、日期待查。
(責任編輯:顧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臨沂市沂水縣法輪功學員張修強先生,二零二六年二月八日結束四年聰山東省監獄出獄回家。
張修強約51歲,原籍山東省莒縣果莊鄉青龍峪村,他從小體質差。一九九六年,張修強修煉法輪大法後,精力充沛,身體健康,不再需要吃一粒藥,沂水縣中百大廈的同事們都說他變了個人,工作認真,曾獲莒縣商業技術獎。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發動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後,張修強屢遭迫害,多次被綁架、抄家,他被非法關押在洗腦班、派出所、拘留所、勞教所、監獄,受盡摧殘侮辱。
以下是張修強遭中共迫害事實簡述:
遭單位人員綁架、關押
二零零一年夏天,沂水縣中百大廈領導用暴力逼迫張修強放棄信仰,惡徒王曉陽對準張修強的臉狠狠的一拳,把他的鼻子、口打的出血,然後另一幫兇楊蕊將張修強拖到中百大廈五樓,企圖把杯子砸在張修強的頭上,逼迫他寫「三書」。張修強堅決不配合,單位惡人楊蕊、李濤就強拉他按手印。
肉體上的迫害沒能使張修強屈服,單位惡人們又變著法從精神上摧殘張修強的意志。他們逼迫張修強看誹謗法輪功的錄像,張修強不看,李濤就掐著他的脖子強制看,單位的其他人也不同程度的參與了迫害。對張修強進行包夾看管。
惡人李生在除夕之夜強迫張修強抽煙,把他關在中百大廈保衛科內侮辱。在惡人毫無人性的摧殘侮辱下,張修強被打的精神恍惚,神志不清。李波心虛的說,你得過精神分裂症嗎。後來惡人害怕承擔責任,強行勒索張修強五千元後,才將其放回父母家中。後來法輪功學員通過講真相,要回現金四千三百元。
二零零一年四月份,單位惡人李洪偉聽說張修強去過北京,將他綁架到沂水縣看守所非法關押一個月;之後又將他劫持到洗腦班迫害四十天;接著將他非法關押在單位保衛科內,又將張修強送進拘留所,非法關押十五天。
遭非法勞教一年半
二零零九年四月三日下午,張修強在沂水縣沂河山莊周圍發真相資料時遭人惡告被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在沂水縣看守所一個月,期間遭毒打。
張修強後被非法勞教一年六個月,被劫持到山東章丘第二勞教所八大隊迫害。在勞教所期間,張修強拒絕放棄真善忍信仰,受盡摧殘侮辱,長期遭「面壁」體罰,長期在地板上睡覺,被迫做奴工,被折磨致血壓高達二百,後被迫害的吐血,一度出現生命危險。張修強被勞教所關押迫害五百四十天。
遭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二一年六月二十日下午,張修強在姚店子鎮明景小區傳播真相,被姚店子明景小區保衛科長惡告,當天被姚店子派出所警察非法抄家,搶走大法書籍七本,在派出所被非法關押一天一夜,第二天被劫持到柴山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於七月六日回家。
二零二二年二月八日,張修強因粘貼帶有「法輪大法好」粘貼遭人惡告,當日下午在沂水正陽路東皋公園南門老幹部樂園院內,被沂水縣特警綁架到中心街派出所,第二天被劫持到沂水辦案中心,因疫情原因,二月十日又被被非法關押到蒙陰縣看守所隔離二十一天。
二零二二年二月十五日,沂水檢察院視頻非法提審張修強逼他認罪,張修強拒絕。三月三日,張修強被轉關到沂水看守所。
二零二二年五月十一日,張修強遭沂南縣檢察院非法起訴。五月二十五日被沂南縣法院視頻非法庭審,六月二十一日被沂南縣法院判刑四年。六月二十三日,張修強上訴到臨沂市中級法院,臨沂中院於二零二二年八月四日再次非法庭審張修強,並於八月二十三日做出維持非法原判的裁決。
張修強在沂水看守所被關押近十三個月後,於二零二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劫持到山東省監獄入監隊。三天後於四月一日被轉關到十一監區。張修強不「轉化」,不認罪,一直被嚴管迫害,被逼每天值夜班,坐小凳。
張修強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十四個月,在監獄被非法關押三十四個月,於二零二六年二月八日結束冤獄回家中。
家人遭迫害事實
二零零一年,張修強回老家莒縣青龍峪村結婚,村幹部以他未「轉化」為由,勒索他父母五千元。中共人員長期不給他的妻子落戶,還以此逼他妻子打胎,後未得逞。
二零零七年,張修強的孩子已經五歲了,可是莒縣青龍峪村村幹部就是不給孩子落戶口,百般刁難,給孩子的上學造成困難。
二零零七年二月十五日,張修強父母被村幹部趕出家門,兩位老人離家半年,張修強也被迫出走,家裏裏外外都長滿了草,半人深,淒涼至極。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日晚八點,鄉里派一夥人手持木棍闖到張修強非法抄家,因張修強不在家,惡徒們把他父親抓到派出所,誣陷超生一男孩,用紅布蒙頭輪番暴打他父親,用皮鞋踢,關押期間不給飯吃。
張修強的母親一直因兒子長期遭受迫害擔心。二零零九年,張修強被非法勞教,他母親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重病不起。邪惡之徒不准家人探望,母親掛念兒子,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經常哭泣,還遭到惡人冷嘲熱諷,他母親在臥床九個月後,於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九日悲憤離世,年僅57歲。
(責任編輯:顧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
2024年12月,貴州省貴陽市法輪功學員鑑同魁因發真相資料被人「舉報」,警察非法抄了他的家,同時被取保候審。2026年1月在中國新年前,鑑同魁被非法開庭。
參與直接迫害的公檢法人員:
貴陽市觀山湖雲潭派出所電話(放真相資料所在轄區):0851-84856110 0851-84869712
南明區檢察院經辦人:趙遠鵬:0851-85363036
貴陽市南明區法院經辦人:伊莉:0851-85516865
貴陽市大營路派出所電話(住所轄區):
李明生(所長):17785558191
王劍(教導員電話):17785558022
石傑(副所長):17785557955
王勇(副所長):17785558316
鐘書軍(副所長):17785552809
李波(副所長):17785558084
向胡鵬(副所長):17785558096
覃蓓蓓(戶籍內勤民警):17785557004
社區巡邏防控隊警察電話:
劉翰林:17785558101
桂彪:17785558254
楊宇:17785557002
胡祺能:17785552380
曾昌:17785556889
曾磊:17785558236
安鴻兵:17785552938
曾海:17785559207
社區民警電話:
李安:17785552945
魏霞:17785556580
帥瑞霞:17785556823
魏豔:17785552951
湯慧:17785557043
劉筱紅:18984184073
耿藜容:17785558659
吳易融(容):17785552
據悉,2026年正月初五,山西省汾西縣住太原法輪功學員王晉波(男,60歲)遭到太原公安綁架、抄家,詳細情況現尚不清楚。
為了安全,請同修暫不要聯繫王晉波。希望看到信息的法輪功學員能夠幫助其發正念,解體另外空間邪惡的迫害。
近期,重慶彈子石法輪功學員劉守渝被非法關押到重慶女子監獄。
2025年4月2日上午八點左右,十多名警察闖入劉守渝家中,將她強行帶走,並在當天對其住所實施非法抄家。警察抄走電腦、打印機、大法書籍、牆上掛的「法輪大法好」十字繡等物品。隨後,劉守渝被非法關押到重慶南岸區迎龍鎮第一看守所構陷。後被九龍坡區檢察院非法批捕,2025年12月被九龍坡區法院枉判2年。目前,劉守渝被非法關押到重慶女子監獄。
重慶女子監獄
地址:重慶市九龍坡區走馬鎮金馬路32號
郵編:401329
電話:023-65777611、023-68473668、023-67720291
新年期間,新疆烏魯木齊法輪功學員欲外出外省過年遭到社區民警電話及上門騷擾。民警較客氣,欲拍法輪功學員的行程單,遭拒絕。法輪功學員給他們耐心講真相,送出家門。
湖北省武漢市法輪功學員錢祖娟已被非法關押湖北省武漢市寶豐路女子監獄。
2023年10月20日晚上七點多鐘,錢祖娟在婆婆家被武昌區白沙洲張家灣派出所警察誘騙到樓下綁架。錢祖娟先被非法關押在武漢市第一看守所,後被冤判三年半,被非法關押湖北省武漢市寶豐路女子監獄。
汪鑰辰被非法關押在三亞市第二看守所。
看守所電話0898-88353893、82245778。
河北省滄州市任丘市辛安莊村法輪功學員崔蘭芹已於2026年2月22日從石家莊女子監獄結束五年半冤獄回到家中。
河北省滄州市任丘市法輪功學員何小鴿(何小閣)現在被非法關押在任丘看守所。
任丘市看守所電話:0317--3337890
任丘市看守所所長:王獻民 13315787206
任丘市看守所教導員:張金鐸15833368688
任丘市看守所副教導員:張建華13315792026
任丘市看守所副所長:劉振嶺15231782338
任丘市看守所副所長:張麗麗18931702398
任丘市看守所崔剛:17733786898
任丘市看守所楊建芳:13503270012
任丘市看守所崔龍潛:15932709778
任丘市看守所劉文軍:13784752200
任丘市政治安全保衛大隊(國保大隊)辦公室電話:0317-3337546
大隊長:魏海燕 18333008858
教導員:杜寧生 13780275678
中隊長:劉海濱 15831897678
趙廣元 13630847515
孫豔芳 17731726678
宗家慶 18141925959
畢海龍 18633677000
郝轟 18630756380
王春雪 15033698888
張銅川 15832803030
謝小豐 15130737794
張天陽 15673775563
海南陵水縣法輪功學員劉淑梅、汪鑰辰等被非法抓捕 (補充信息):
三亞市第二看守所電話:0898一88353893一82245778
山東濟南市萊蕪區法輪功學員劉二妮於2026年2月5日被非法關押到濟南女子監獄繼續迫害。
2026年1月末,吉林松原江北派出所和江南鏡湖派出所打電話騷擾法輪功學員家屬,使學員家屬受到驚嚇。
江北派出所電話 :19704380267
江南鏡湖派出所電話:19704389935
2025年9月18日,漢川市法輪功學員何翠紅、晏章霞分別在家中被武漢市武昌區公安分局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於武漢市第一看守所。
據悉,武昌區檢察院已組織構陷材料提交給武昌區法院,擬於近期對何翠紅、晏章霞兩人進行非法庭審。
此案構陷單位:武昌區公安分局糧道街派出所:
地址:武昌區公正路1號
電話:027-88085590
辦案警察:劉傲東(音) 電話18202705266
武昌區公安分局:武昌區解放路248號 027-88085310
武昌區糧道街道辦事處:
地址:糧道街古剎巷特1號
電話: 027-88917320
平安建設辦公室027-88917739
黨政綜合辦公室027-88917320
黨建工作辦公室027-88917625
社會事務辦公室027-88918193
經濟發展辦公室027-88915835
武裝部027-88918157
紀檢監察室027-88917129
黨群服務中心027-88918157
社會治安綜合治理和網格服務中心:027-88918193
綜合執法中心027-88918297
武漢市武昌區法院:武昌區公平路12號 郵編430061
武昌區法院立案庭:前四位數8893
支部書記:張創均(8893)1643
副庭長:周征88931673 殷翩翩88931573 法官:華帆88931671信訪辦副主任:胡勝1667
法官助理:袁堂林1651 張敏1628 夏燕燕1001 楊玲1807楊冠喬1649
科員:陳傑1670
書記員:賈夢薇1807 嚴菁1673 葉素君1604 胡瑩1628 羅智鵬1681 彭詩幻1573 王瑞敏1575 立案大廳1648
武昌區法院刑庭:前四位數8893
庭長:周宏鈞1783 法官:成萍1697 法官:魏筱霞1692
副庭長:徐建娥1691 書記員:姚威1691
法官助理:李強1691 張悅琪1694 徐樺1224
副庭長:裴輝、冉珺 書記員:黃錦1672
武昌區法院民一庭:前四位數8893
蔡萍1454 徐倩1800 李士傑1484 曾紅豔1679 楊婧1474 邱一恆1743 駱潔1044龔曉娟1464 范雪婷1044 王文興1800 胡馨月1681
武昌區法院民二庭:前四位數8893
金莎1660 姜黎1654 王鵬1650 彭夙1663 張冰1664 王葵1659 冉珺1655 司方圓1624汪著玥1638
武昌區法院民三庭:前四位數8893
劉蕾1683 袁佳麗1170 徐齊8701胡向陽1173 李紅鷹1595 潘若溪1104 萬勝芳1750 張鑫1015 袁榆婷1174
武昌區法院行政庭:前四位數8893
盧丹濤1739 張莉萍1354 段一兵1785 楊冠華1334 曾繁1344 徐虹豔1364 吳伊潔1534
武昌區法院執行局:前四位數8893
祝寧1708 祝宏1794 鄭繼萍1710 鐘小培1711 萬文沙1706 徐桂萍1294 夏秋1283 舒光明1642 魏波1803 裴輝1728 趙郭文1721 陳洪錦1722 彭暉1719 李紅1725 肖晟1726 熊志宏1096 金凡1706 張映蘭1112 方亮1703 楊勇1096 周穎1112謝宇飛1723王升1374 姚起榮1718 徐旭1294 劉齊1642 董京宇1702 張波1728 何利仙1283 楊城銘1704 胡飛揚1678 楊濤1642 何浩涵 1374 王力8893 李玉婷1707 彭婷1709 楊子豪1721 余婷1722 彭馨瑩1723 關夢玥1718
水果湖
殷曉豔87277016 項久清87310820 杜曉婉87311085 李璐87310821 張傳慧87810726朱慶玲87310822顧晨涵87313386肖露87277016劉茜87306521
中華路
金勇88083289 王光輝88845970 謝涵86709512 王亞男86709512 郭菲 88237717
中南路
陳原87812536 王聰87816198 陽春87812537 謝慧明87812532 沈鈺87812503 卓明豔87812531 郭錦雯87812538 魯曉寧87816198 阮雲87898969 周研87812530 項麗娜87812529
楊園
王冰88131278 賈心曌88131276 楊世慶88131275 周傑88131280 周元88131270 嚴麗軒88131272
白沙洲
徐晶86743331 劉旭88077611 滕玉軍88310339 易華婷88080389 熊莉88313851 曾媛媛88318651 余意88318809 趙茹86793936 章婷88318810 郭嫚88313881
武昌區法院其它電話88931778 、88931780
2026年2月7日,懷安縣柴溝堡鎮法輪功學員郭俊梅(二梅)被當地鐵路派出所警察綁架。
據說是因為郭俊梅(二梅)給當地鐵路派出所警察寄真相信。警察對她家的兩處住宅進行了非法抄家,抄走了大法書籍、真相資料、個人手機和一些電話號碼。警察還準備去她母親家非法搜查,被她正念抵制。
在張家口市拘留所被非法關押5天後,郭俊梅回到了家。她回到家後,發現經常有人和汽車進行監視跟蹤。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本文曝光的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罪行,大部份發生在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六年期間(不包含明慧網未報導出來的案例)。因為篇幅有限,本文不包括二監區、四監區等監區迫害法輪功學員內容。
(接上文)
第十章 八監區:慘烈酷刑摧不毀金剛志
迫害最慘烈是八監區,當時八監區非法關押六十多名法輪功學員,遭迫害離世的有倪淑芝、吳美豔、杜景蘭等。二零零三年九月鄭傑任八監區監區長,她和另外兩位負責張春華、張秀麗瘋狂迫害法輪功學員。
九月暴行
二零零三年三月,法輪功學員張玉珍因不蓋犯字,獄警肖魯健指使犯人將她的腿打瘸。張淑琴、樸英淑、王洪傑、任淑賢等拒絕做奴工工,被「大「字型腳尖點地成宿吊綁,最多達二十二天,還有多人被關牢房摧殘。
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日,張春華指使犯人在獄警辦公室對七台河市法輪功學員高佳勃實施罰蹲、大背劍、不乾膠封嘴等。
二零零三年七月,張淑哲、趙欣在獄長領「五查」參觀之際,向獄長反映情況,被關牢房摧殘。之後,丁彧和呂玉君等法輪功學員拒絕出工,白天被反綁坐在冰涼的地上。呂玉君被吊在暖氣管上,腳尖點地,整整一宿沒放下來。
二零零三年七月,趙欣被毒打,獄政科高峰將張淑哲的頭部、臉部打傷。政委褚淑華領一群獄警觀看打人的暴行,褚說:「給她錄像,就說她自己撞的。」張淑哲說:「你身為獄長,竟能說出這等話來。」這天,趙欣、劉麗萍、王居豔被關牢房。遍體鱗傷張淑哲坐八天「老虎凳」,她在牢房被摧殘了近兩個月。
二零零三年九月二日,趙淑玲被關牢房銬地環,八天八夜沒睡覺。九月五日晚,王居豔被押入牢房,次日,法輪功學員集體煉功抵制迫害。八監區組織三十多名犯人把所有法輪功學員五花大綁綁至床頭坐在地上,腿被直直綁成兩節。張春華穿高跟鞋踩學員的臉、腳及全身,犯人對她們拳打腳踢。
兩天後,由獄長親自組織獄偵、獄政、生活科、衛生科四大科室,連同八監區獄警和四十多名犯人直接參與了迫害,聲稱:數日內將八監區大法弟子捋直(意思是不擇手段的迫使法輪功學員都放棄修煉法輪大法),命名曰:「拉練」。
二零零三年九月六日早晨八點後,監區長鄭傑和張春華指使十多名犯人,把法輪功學員拉出去迫害。四十多名獄警和犯人手裏拿著電棍、銬子、棍棒、竹條、小白龍(塑料管)、半裝礦泉水瓶子等,一米遠站一個,圍成一圈,強迫學員在圈內跑,跑到誰那兒誰就打,跑慢了挨打的就多,不管老少身體狀況如何無一例外。衛生科的人就在一邊等候,隨時將倒下的人強制灌藥後再跑,不行再灌再跑,跑不動的就抱頭罰蹲、電、打、開飛機(頭觸膝蓋撅著)。
法輪功學員周彩英因跑不動,被用做活的針扎進腳趾甲裏,她撕心裂肺的喊聲又招來一頓毒打;呂玉君、仇淑芝等六人血壓高(160─220mmHg),跑不動就打或讓雙手抱頭蹲著,直到昏倒。
晚上,犯人叫過「鬼門關」。法輪功學員被關在一個走廊改成的屋裏,犯人稱「拐巴子」。 當時舊樓改造,冷風從剛換上塑料鋼窗與牆壁之間的大縫子中吹進來,徹夜無眠。大家都戴背銬坐在地上。外面陰冷風淒淒,屋裏昏黃燈幽幽,時不時傳來幾聲嚇人的慘叫,真是鬼門關。
還有一種酷刑叫背十字架。幾個人綁在一根竹竿上,中間一根堅棍,一人動其他人就坐不直,非常痛苦。犯人在法輪功學員的耳邊猛敲鏜鑼,倪淑芝一隻耳朵被震聾,許多人被打得耳鳴。為了打人方便,還找來兩米多長的竹竿,坐在那不動地方想打誰就打誰,專往頭上臉上打,這竹竿也成了獄警桂娜娜的專用刑具。
1、安玲遭電擊、針扎、毒打
張秀麗電擊安玲的脖子,張春華讓犯人王鳳春用大長針往安玲的腳趾蓋裏猛勁捻著扎,疼得安玲撕心裂肺的慘叫,王鳳春還用四稜木方等把安玲的臉打變形、青紫色、嘴流血,右腿不能走路。姓葛的獄警用電棍打她後腦,打得眼冒金星。
2、高秀芳、李秀茹腳趾甲被踩脫落
泯滅人性的獄警踩、捻法輪功學員的腳。男獄警王亮專踩腳側,使高秀芳、李秀茹腳趾脫落,許多人腳趾蓋成黑紫色,那種痛剜心透骨。
3、王秀蘭中指被打裂、遭捆綁
六十七歲的王秀蘭渴的實在沒辦法,她對獄警說:「給我點水喝吧,花錢也行啊。」幹警無動於衷,看到老太太去撿一個很髒的水瓶時,獄警一腳踢開了。王秀蘭左手中指被打裂開,流血不止,嘴被打得腫起很高。夜晚雙手被反綁。
4、馬淑華的腳被踩碾的血肉模糊、爛出洞
馬淑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玻璃渣子上一樣痛苦,惡人踩、碾她的腳,她的腳血肉模糊和襪子粘在一起。十一天後襪子才脫下來,腳黑紫色,爛了兩個大洞。
5、樸英淑、賈淑英被捅陰部
樸英淑的一條腿不好使仍被吊著,犯人拿木棍狠毒的捅樸英淑的陰部。
在眾目睽睽之下,犯人王鳳春指使黃鶴拿著一根一尺長的鐵條,往賈淑英的下身亂捅。賈淑英發出淒慘的叫聲,獄警不但不制止這種惡毒、無恥的暴行,還和犯人笑彎了腰。八監區負責人張春華良知泯滅,居然下流無恥的說:「你不腰疼嗎?讓黃鶴好好給你治治!」
如果江澤民流氓集團不發動這場慘絕人寰的迫害,張春華等獄警不會如此狠毒。那一刻,是江澤民流氓集團和中共的暴政及不相信善惡有報的「無神論」毒害,把張春華等獄警和犯人變的惡如魔鬼,狠如毒蠍!
6、張淑哲、丁彧等遭綁竹竿、牙籤支眼皮
九月中旬,犯人用棍子毒打丁彧、張淑哲、裏玉書、王洪傑等人的腳骨頭。六位學員背靠背綁在十字架上,被牙籤支眼皮,用針管往眼中打水,徹夜無眠。
7、吳美豔生前遭迫害剩一個空洞肺葉
二零零三年九月,吳美豔被迫害的神志不清說胡話。野蠻灌食導致她咳嗽帶血,骨瘦如柴,只剩一個肺葉,還有兩個空洞。回家不久便含冤離世。
8、張淑芹被摔、吊、掐
張淑芹門牙被打折,指甲被打脫落,綁在大板子上。犯人抬起來摔她,五臟六腑都要摔裂了。她被吊掛床上幾十天,被掐大腿裏子、腋窩等處。
9、周春芝腰被打傷、吊窗子上
朱玉紅用手銬打周春芝,用膝蓋頂她的後腰,她的腰當時就不能動了。朱玉紅逼她站起來,否則就用木板毒打王愛華,打一下問一次,眼看王的臉迅速腫了起來,一道道的印子。朱玉紅把周春芝銬上後,打王愛華的臉,她的臉腫得看不見眼睛。王愛華、商秀芳被扒光褲子,用木板、鞋底毒打屁股、後背等。
10、王愛華遭電擊乳房、銬窗上毒打、揉鹽水
因為經文是從王愛華那翻出去的,頭三天她被罰蹲,暈倒後灌藥再蹲,三天又被拉出去迫害。她被犯人拖著跑,警棍、電棍在後面打,吊掛在窗戶上毒打、獄偵科陳科長無恥的電擊她乳房。犯人李桂香用牙籤紮她受傷的臉,用鹽水往受傷的地方使勁揉搓。
11、謝秀英遭電擊腿腫至腹部
近五十歲的謝秀英腿痛得直哆嗦,獄警還逼迫她單腿站立,站不穩就往腿上打,用電棍電,導致她的腿深度血栓,腫到腹下,穿不上褲子。連大夫都驚嘆:「怎麼會嚴重到這種程度才來看,不好就得截肢!」
12、汪豔萍被吊銬、電擊、捆綁
汪豔萍被張春華毒打,被防暴隊獄警王亮吊銬在鐵窗上。王亮用警棍打她的膝蓋,電棍電擊她的鼻子、臉、胸。肖林對她踢打、拽頭髮、雙吊起來。晚上把她的手背到後邊綁上,腿腳分別綁上。她還被膠帶封嘴,又在烈日下曝曬,晚上碼坐到十二點,持續遭迫害兩個多月。
13、杜玉玲被電棍電擊、吊銬、罰蹲、罰撅,晚上雙手綁在背後,腳、腿分別綁上,不許睡覺,坐在水泥地。瘋狂的摧殘使她被迫跳樓,七處骨折、吐血。
14、犯人用牙籤支關英新眼皮,用針管往她眼睛裏打水,用竹竿打腫腳背。她被銬坐在地上兩個多月,絕食四十多天。
15、「八大金剛」被捆綁成球
一直被單獨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張淑哲、王洪傑、劉麗萍、趙欣、關英欣、田桂清、裏玉書、丁彧,犯人們私下稱她們「八大金剛」。她們頭一天就被吊起,坐在地上嘴觸膝蓋捆綁成球狀。只要動一下,犯人就毒打,每個人疼的汗濕衣衫,關英欣幾乎昏過去。
16、紅色恐怖中「法輪大法好」震徹天地
九月十一日,劉麗萍、趙欣被帶到拉練場,趙欣突然大喊:「同修們,不要再消極承受了,法輪大法好!」被折磨的身心疲憊的法輪功學員被她們的吶喊聲驚醒,都舉著拳頭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此起彼伏的喊聲震徹天地,在場的人目瞪口呆。震驚之餘,黑壓壓一片撲向二人。獄警牛天洋使勁在她們臉上碾踩,防暴隊的一名女獄警雙腳踩在她們的肚子上,在身上亂踢亂踏。面對如此瘋狂的邪惡,法輪功學員高喊:「法輪大法好!」
邪惡只好草草收場,將趙欣、劉麗萍等關入牢房,途中獄警說:「英雄啊!英雄!」法輪功學員不做常人中的英雄,但她們對法輪大法堅如磐石的正信,是邪惡勢力永遠都摧不毀的,同時也是令人欽佩的!
十一天慘烈迫害結束後,每個人都變了模樣,鼻青臉腫、一瘸一拐、遍體鱗傷,各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下雨時,法輪功學員身上濕了也被迫站在雨中。趙淑玲說不會唱紅歌,被肖林打耳光,被犯人踢倒在地毒打。王亮抓住於鳳英的頭髮往牆上撞,打耳光,強迫於鳳英「開飛機」。
二零零三年「九月暴行」期間,大家開始絕食抵制迫害。劉麗萍有一次被灌了半袋鹽,當時她大便失禁,拉黑水,嘴裏兩側的肌肉鹹得發木。劫持到八監區的法輪功學員沒有屈服於中共的淫威,她們共同絕食抵制迫害,直到被關入牢房的同修全部回來。為聲援外監區遭迫害的同修和本監區拒絕做奴工遭迫害的同修,她們再次絕食,公開煉功。張淑芝等四人被送入牢房,二十四小時戴背銬。其餘二十多人被日夜戴背銬坐在地上絕食達十幾天。
二零零三年年末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趙淑玲被迫坐地上,綁在床腿上。張淑哲在水泥地上躺了兩個多月、絕食抗議兩個多月。周春芝被綁坐在地上十三天。
二零零三年冬,李秀茹、汪豔萍、於鳳英、秦淑珍、張樹哲等二十多人為了抗議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開始絕食。李秀茹、汪豔萍等被綁,白天把窗戶打開凍,晚上綁著躺在地上,一共迫害了十三個晝夜。張淑哲吊掛在監舍遭酷刑摧殘,晚上在便衣庫戴背銬坐在地上。十一天後,張樹折、丁彧等被關牢房。
二零零三年年底,肖林瘋狂的踢謝秀英,她被踢的左腿一直腫到大腿。
二零零四年
二零零四年正月初七,馮秀娟、呂迎華、王秀麗、周春玲、閆慧娟、杜景蘭、蘭洪英、李秀英被拖到車間三樓,用膠帶封嘴,拳打腳踢。用手銬把她們三個連在一起,扒掉棉褲坐在地上,打開窗凍,野蠻灌食胃管插得鼻子直淌血。
二零零四年二月,安玲被實施「蘇秦背劍」酷刑。杜玉玲、周春芝被剝光衣服捆綁。
二零零四年三月一日,王愛華戴背銬半個月。八月一日,她戴背銬四個多月,期間多次絕食達六十四天,晚上睡在冰涼的地上,不給鋪蓋。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日,李秀華、劉麗萍、張樹哲和丁彧被關牢房摧殘。。
二零零四年三月九日,趙淑玲被強制戴背銬迫害一夜。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日,張春華把於鳳英、秦淑珍等十幾個法輪功學員扒光衣服,實施酷刑:大背劍。三月十三日,六十六歲的汪秀月被張春華吊銬在床上休克,放下後仍銬在床邊。
二零零四年三月,趙欣、安玲被實施酷刑:大背劍,長達四、五個小時,後三天兩宿被銬在床梯子上罰站,腿腳浮腫厲害;李秀茹被扒光上衣、綁上。
二零零四年六月,周春芝遭「大背劍」酷刑摧殘。
二零零四年八月,為要回被關牢房的同修,杜玉玲、汪豔萍、周春芝等絕食二十八天,謝秀英、安玲、於鳳英、秦淑珍絕食二十七天。她們遭插管灌食迫害。期間,杜玉玲被戴手銬一天一夜,謝秀英、於鳳英、周春芝遭「大背劍」酷刑摧殘,安玲被銬床梯上一宿。趙欣絕食,被銬在監舍床腿四個半月。
二零零四年三月到八月二日期間,關英新被上大背劍酷刑,罰站三天兩宿,共計四個半月時間被銬在床腿上,絕食四十四天。
二零零五年
二零零五年九月,法輪功學員絕食要求接回被關押牢房的張豔芳。
十二月二十九日,張春華領人到監舍,打閆慧娟耳光說:「我就打你了,愛上哪告上哪告去」。
十二月三十一日,九人絕食,強行灌食,加入大量蒜和辣椒,嚴重損傷胃腸,造成劇烈嘔吐,帶血塊。
二零零六年
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七日,賈淑英、李秀華被膠帶封嘴關牢房,其餘人二十四小時戴背銬。
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日,王建萍、周春芝等遭背銬折磨。犯人抓拽周春芝頭髮,打她嘴巴,然後給她戴背銬,銬在床腿坐地上。
法輪功學員遭迫害實例:
一、馬淑華:十年黑獄 不堪回首
二零零三年六月,馬淑華(哈爾濱人)被劫持到監獄,親歷「九月暴行」。
二零零三年九月,馬淑華被轉到八監區,八監區絕大多數是殺人犯,被稱為「狼隊」。因為不寫所謂的「三書」、拒絕做奴工工,五、六十名法輪功學員被「拉練」摧殘十一天。獄長來了,防暴隊隊長肖林領著手下的男獄警全出來了,鄭傑、張春華,獄警桂娜娜等,還有兇悍的犯人都來了。警察手裏拿著電棍、警棍,拎著手銬,犯人手拿木棍、硬塑料管「小白龍」,一個警察一個犯人,百八十人圍成一個大圈,強迫張春傑她們在圈裏長時間奔跑,跑不動挨打,跑著也挨打。
張春華手拿警棍,用力打法輪功學員後背,一邊打一邊喊:「我就打你了,誰看見了?」馬淑華不跑,六個犯人拖著跑,兩腳被拖的血肉模糊,一雙白鞋被鮮血染紅。她被拖到一個房間,滿屋黑壓壓的警察,不知打她多少個耳光。肖林打完嘴巴又用電棍電她。最後臉都是黑的,眼睛腫的一條縫,耳朵嗡嗡響。同修跑不動就兩手戴手銬吊在窗戶鐵欄上,打嘴巴子,用電棍電。肖林打人出手非常狠,秦淑珍被打的臉頓時腫起老高。
晚上七、八點回監室,一個攙著一個,個個一瘸一拐,鼻青臉腫,慘不忍睹。拒絕」轉化」的,不讓睡覺,不給飯吃,雙手背銬,腿伸直綁幾道。兩排背靠背坐地上,用一根大竹竿把頭髮綁上,犯人在腿上一會兒跑一趟,誰痛的出聲,就被一陣暴打。專用四楞木方往手、腳骨節上打,手指甲都變黑了。周春芝被吊著,王愛華被打嘴巴,喊就用膠帶把嘴纏上。連續十一天,不許洗臉、刷牙、洗腳,上廁所也銬著,犯人給解腰帶。一天吃半個小窩頭,喝一口水。後幾天晚上用牙籤一掰兩半把眼皮支上。
到第六、七天,馬淑華雙腳開始化膿,腫的老大,不能穿鞋。張春華穿高跟鞋踩在她腫的腳上使勁碾:「共產黨給你治病。」她痛的一下坐地上,昏死過去。然後張春華讓王鳳春、朱玉紅接著踩。十一天之後她用水泡半個多小時,和腳粘在一起的襪子才揭下來,腳和十個指甲變成黑色,兩腳腳骨處爛了兩個大洞,能見白骨,二、三年不封口,腳骨畸形了。
二零零四年三月 ,馬淑華和二十多同修被銬在床上數月,不讓睡覺,最後被當眾扒光,全身裸露身體在地中央和監控器下。張春華把她脖子扭傷,頭背到後邊轉不過來,至今有個大包。
二零零四年四、五月,因為經文被搶,她們絕食抗議被野蠻灌食,食管不沖洗、不消毒,帶著粘液、血跡插到下一個人鼻腔。因為她反抗,管子日夜插著,一個星期後管子都是黑的。灌奶粉,加兩倍的鹽,鹹的嘴唇都是白的。
二、賈淑英遭捅下身、踹斷肋骨
伊春市金山屯法輪功學員賈淑英,在黑女監遭受了慘無人道的酷刑摧殘。
1、「拉練」折磨
監獄開始更陰毒的搞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新花樣──拉練,就是監獄很多部門聯合迫害法輪功學員。獄政科、防暴大隊、犯人服務大隊、獄警、八監區犯人,一共八、九十人圍成一圈,逼迫法輪功學員在中間跑,跑到誰跟前誰就用手裏的刑具毒打。有個姓薛的犯人不打法輪功學員,被惡警打成重傷,這叫「雁過拔毛」。
2、電擊、亂捅下身
法輪功學員六十多人,一部份在監舍遭大背吊迫害,一部份遭關押小號,一部份遭拉練折磨。賈淑英大背吊五天後,也被拉練。兩個犯人一邊拽一胳膊跑,她就不動,就用鐐銬把她吊在窗戶的鐵欄上。防暴大隊叫王兵的男警衝上來,拿電棍朝她上、身上、乳房亂杵一氣,還拼命的搧她耳光,鼻子、嘴角的血都淌成線,還不停的打。犯人王鳳春兩手攥住鐵欄杆,面對面用膝蓋往賈淑英的下身猛頂,踢了一陣子,她渾身沒勁了,氣喘吁吁的說讓她的徒弟黃鶴來教訓。黃鶴拿著一根一尺長的鐵條,上來就往賈淑英的下身亂捅,她發出淒慘的叫聲,獄警和脅從的犯人笑的直哈腰。張春華說:「你不腰疼嗎?讓黃鶴好好給你治治。」
3、一百多個耳光
獄偵科長肖林打人不眨眼,一次他把賈淑英拽到房頭,左右開弓的搧耳光,手打累了就坐在椅子用腳踢,用腳打耳光比手更有勁更狠。就這樣,反覆打了三次,問她跑不跑,不跑,一百多個耳光,臉發熱、紫、紅腫,感覺臉很大。後來兩個剛剛參加工作的獄警實在看不下去了,拽賈淑英走,肖林擋著,最後用皮鞋的尖狠狠的把她踢倒,靠在牆倒下,兩眼漆黑,就覺的氣一下子被誰掐住了,不能喘氣了。不知多久,她才醒來,右側肋骨疼痛難忍。從那時起不敢喘氣,慢慢地喘一口氣,費很長時間,半年多了,始終疼的出汗,得慢慢起來,勁用的不對時,疼的要命,真是生不如死。後來才知道肖林一腳把她的肋骨踢折了。
4、肋骨踹折後遭踩頭、掐大腿
雖然她的肋骨骨折了,迫害依然殘酷。一天王鳳春領一夥犯人把她按倒在地上腳踩在頭上,兩手背靠在腰部,臉貼在地上,在她下身大腿裏連掐帶擰。晚上在廁所裏一看兩大腿裏面全是黑黑的「豆子」,一排排的沒有一點好地方,有的地方按指甲的形狀被挖去好幾塊肉。旁邊一個犯人看見嚇的「媽」的一聲就跑了,半年了結的痂才掉,而淤青的顏色一年後還清晰可見。
5、繩子捆、竹條猛抽腳面
在一樓挨辦公室一個空屋子,沒有窗戶,水泥地,外面下大雨,屋裏下小雨,這是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房間,犯人都知道這屋叫鬼門關。到了晚上只要眼一閉,犯人馬上就搧一個耳光。她們的雙手戴背銬,雙腿用繩子捆上幾道,用竹條猛抽她們腳面。
只二三分鐘,腳面就像饅頭一樣,看著鼓起來,用準備好的機器針,雙手輪番快速插下,饅頭一樣的腳面就密密麻麻的全是血點,往出滲血,痛癢的如百蟻鑽心。賈淑英始終不配合,王鳳春等犯人哈哈笑,就聽搧耳光聲音,拿啥都打。
三、樸英淑遭捅陰部、勒、吊、銬
樸英淑,大慶油建公司器材站職工,一九九五年六月修大法後,身心受益。二零零二年五月,樸英淑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時,身體健康。監獄裏的酷刑摧殘及精神虐待,損害了她健康的身體。
二零零二年五月,獄警鄧某把樸英淑雙手捆在後面,用尼龍繩拴上兩個人,腳尖站立吊掛十四小時。樸英淑被獄警崔洪梅、吳大隊罰蹲、罰站六天,不讓回監舍吃飯。一次,同修被迫害,樸英淑找獄警講真相、勸善,監區長張秀麗指使犯人將樸英淑用繩子捆在床頭站立,摧殘五天,不讓睡覺。這次酷刑折磨,導致她出現癱瘓症狀,生活不能自理,很長時間才緩解。
二零零三年三月,樸英淑被大字型腳尖點地的成宿吊綁長達二十二天。
二零零三年九月,監獄惡警連續十一天慘無人道的「拉練」迫害法輪功學員,樸英淑的一條腿不好使了仍被吊著,連續幾天反覆銬在傷口上吊掛,痛的撕心裂肺,手腕處豁開很大的傷口。惡警王亮用手銬把樸英淑吊在窗稜上三次(二整天),警察還讓刑事犯用鞋跟踩、碾她的腳趾,致使她腳趾甲脫落四個,走路都困難。四、五個男幹警把樸英淑拖到男犯樓銬吊在窗稜上。王鳳春和黃鶴拿木棍捅樸英淑的陰部,殘忍至極。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家人探監時,見到樸英淑的雙手還被銬著,臉是腫的。二零零五年,樸英淑不配合邪惡,拒穿囚服,家人幾次來探監獄警都不讓見,並用挑撥手段顛倒黑白,令其家人對樸英淑不滿。
幾年的非法關押迫害,樸英淑的身心受到巨大摧殘,血壓二百二十多,半身麻木,不好使,牙齒脫落,前門牙都變形,向外翹出來,臉浮腫。
一個健健康康、按「真、善、忍」提升道德水準的好人,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裏,就被中共摧殘到這種程度!
四、商秀芳七次遭「大背劍」等摧殘
商秀芳,寧安市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日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集訓監區,十二月三十日轉入八監區。
二零零三年九月,商秀芳被張春華毒打、罰蹲、罰站、戴手銬後實施「大背劍」慘烈酷刑。晚上她不許睡覺,手背到後邊綁上,腿和腳也分別綁上。犯人還把商秀芳的褲子扒下,用木方子暴打,塑料鞋底沾上涼水猛勁打屁股。
十一天後,強制她們白天跑步,在烈日下曝曬,晚上碼坐到十二點。犯人李桂紅踢中商秀芳喉管,當時她全身抽搐,喘不出氣。
由於天天被強制「拉練」,商秀芳的雙腳兩個大腳趾甲脫落,這樣迫害兩個多月。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商秀芳為了抗議其它監區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而絕食,張春華領著犯人對她一頓毒打。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商秀芳等法輪功學員為爭取公開煉功而絕食,張春華領著犯人把她們綁起來,白天開著窗子凍,晚上綁著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共折磨了十三天。
二零零四年二月,商秀芳為反迫害而拒穿囚服,張春華領著犯人趙豔華、宋麗波、朱玉紅等扒光她的衣服實施「大背銬」酷刑折磨她,直至出現昏迷狀態,大便便到褲子裏,被掐人中甦醒後強制灌藥,又繼續用「大背劍」酷刑摧殘她。
二零零四年七月末,商秀芳拒穿囚服,又被「大背劍」酷刑折磨一天半,晚上不許睡覺站銬。八月為了要回被關押在小號的同修和抗議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商秀芳絕食,在絕食二十八天的情況下,再次遭「大背劍」酷刑,後又改站銬迫害。
五、閆慧娟的臉被扎四十多個眼
一次。獄警肖魯建指使犯人牛玉紅迫害閆慧娟(鶴崗市法輪功學員)。牛玉紅魔性大發,用錐子在閆慧娟臉上扎了四十多個眼,手上紮了四十多個眼,紅腫一片,紮得閆慧娟撕心裂肺的哭喊。可牛玉紅卻說:「我就願意聽這聲,真刺激,好像被強姦了。」犯人張宏英在女監髒的出名,經常不洗臉。張宏英脫掉自己的褲子,撅起臀部,對著閆慧娟的臉,叫閆慧娟聞她的髒味。
牛玉紅的惡行,引起了民憤,一些服刑人員也譴責她。法輪功學員指責牛玉紅用錐子扎人的惡行,牛玉紅辯解說是幹警肖魯建指使的。牛玉紅被關進小號牢房五天,出來後她再也不敢說是肖魯建指使了。肖魯建多次上惡人榜,不但經常毒打法輪功學員學員,也經常打刑事犯人。
六、王建萍嘴被撐裂、乳房抻壞
王建萍,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九日被綁架,冤判五年。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王建萍受盡了酷刑摧殘。
1、吊掛、電擊、嘴被撐裂
二零零三年的九月,王建萍等法輪功學員被帶到拉練場跑步,她被打的渾身都是黑紫的,手被銬在後面,掛在庫房窗外的鐵欄上。
肖林(監獄610頭子)用電棍電擊王建萍的臉和胸。打累了就把她們拉到太陽下曬,做低頭彎腰兩手往後伸的姿勢,做不好就挨打。晚上手銬在後面,腿捆著,坐地上,誰睏了稍微一點頭,犯人手裏的大竹竿子就往身上打。
吃飯的時候,手銬也不給打開,把饅頭裏夾上鹹菜,由犯人拿著,一個學員咬一口,每個學員咬個三口、五口就是一頓飯。
殺人犯商曉梅用擴口鉗子將王建萍的嘴抻裂出大口子,舌頭發硬,並被捆綁在地上長達十天。她的牙都被撬活動了,掉了四顆,吃飯困難。
2、戴背銬雙手吊起來,大頭朝下
王健萍的嘴被封上,雙手用手銬背吊起來,大頭朝下摧殘半個小時,昏死後才放下。接著毒打,打完吊,吊完打,折磨了十幾天,她全身是傷,精神恍惚。
3、吊鐵窗上,後背拖得血肉模糊
張春華強迫法輪功學員十天十夜不許睡覺,手戴銬子,腿綁著,把法輪功學員的嘴用膠帶封上,白天拉練、罰蹲、罰撅,強迫跑步。王建萍腳被打腫,拖起來吊在鐵窗上,後背被拖得血肉模糊。犯人王鳳春扳著王建萍兩肩,下流的用膝蓋猛頂她兩腿中間,警察不但不制止還笑,王鳳春看到有警察撐腰,更是使勁頂王建萍的身體。
獄警強迫法輪功學員穿著單衣坐在地上,一坐就是十幾個小時,開著窗戶,不許睡覺,王建萍兩個多月腳不能穿鞋,十一天沒洗漱過,如果上廁所洗手或漱口就遭打罵。
4、乳房抻壞,流膿、流血幾個月
二零零四年四月,桂娜娜指使惡犯給王建萍戴背銬酷刑折磨,將王建萍乳房抻壞,流膿、流血好幾個月。王建萍反迫害絕食二十七天,尹警察、黃警察領著犯人趙豔華等給王建萍上背銬(大背劍)酷刑殘害,每天灌食三次,鼻子被插出血。
二零零五年,王建萍因拒絕參與跑步體罰,在每次跑步時,獄警將她兩條手臂向兩側平抻,分別銬在窗戶上,直到看其他人跑完,天天如此。
5、踢頭、扎腳背、手銬黑
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日,王建萍被張春華實施背銬酷刑。犯人張紅英打王建萍三、四十個嘴巴子,用腳踢她的頭,往她的臉上吐唾沫,王建萍的臉被打紅打腫。王亮用電棍電擊王建萍乳房、臉、腳和手,王鳳春用針扎王建萍腳背,反覆的紮。警察桂娜娜不但不管,還指使犯人踩王建萍的腳面。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強制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他們把王建萍手背銬在後面,坐在地上,手銬銬在床腿上,脖子後面壓上重東西。兩個刑事犯輪班毒打王建萍的臉,數不清打了多少次,手銬銬緊勒到肉裏,王建萍的手都銬黑了,很長時間沒感覺,使勁掐都沒有知覺。
王建萍多次遭慘烈酷刑折磨,依然期盼迫害她的獄警和犯人能早一天明白真相,停止對法輪佛法犯罪,不給江澤民流氓集團當陪葬品!
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對法輪功學員根本不講甚麼法律。巡邏隊長王亞麗、八監區監區長鄭傑等公然說:「我們就是法,我們就是惡警,我們就是無法無天!」張秀麗也說:「這就是顛倒黑白的地方。」獄警打了人後無恥的耍賴說:「誰看見了?」牛天洋因為一名犯人不拼命打人,拿著礦泉水瓶子一下子就把她打蒙了,還把她拎過來搧了幾個嘴巴子。張春華叫囂:「打死算自殺,算正常死亡。」灌食時讓不懂醫術的犯人灌,還告訴她們:「給她使勁插,插死她,讓她得胃癌!」監區長鄭傑矢口否認指使犯人毒打折磨法輪功學員的惡行,可大家都知道她是罪魁禍首,為了名利而泯滅良知。
王星、褚淑華、徐龍江、劉志強、肖林、鄭傑、桂娜娜、張春華濫用職權,親自或指使犯人採用各種卑鄙、殘暴、下流的手段,用酷刑、毆打和關小號牢房等方式殘害法輪功學員,已經違犯《監獄法》,構成違法犯罪。
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和八監區三天「捋直」法輪功學員的惡毒計劃不但沒有得逞,同時也在可恥中收場。各種慘烈的酷刑摧殘折磨,沒有摧毀法輪功學員堅如磐石的金剛志。她們像苦寒中的朵朵冬梅,迎風綻放!
第十一章 九監區:凌霜沐雪更高潔
九監區也叫打包車間。二零零三年一月,鄭傑從二監區調到九監區任監區長,副監區長彥玉華(雁玉華、顏玉華)。二零零三年九月,鄭傑調入八監區,九監區的監區長由彥玉華接任,八監區的獄警張春華到九監區任副監區長。
二零零二年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二日至十二月四日,劉坤、黃邵溥、李祝華、郭美松、高淑雲、楊澤華、董林桂、王萬珍八名法輪功學員被辦「洗腦班」迫害近三個月。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九日,董林桂轉到九監區,罰蛤蟆蹦,晚上罰站、罰蹲等。十月四日,十二個晝夜不讓她睡覺。獄警楊鳳玲幾次在凌晨三點左右對她拳打腳踢,。董林桂堅修大法,被關牢房摧殘。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丁鳳蓮的腰被打斷、骨頭支出來。
二零零二年冬,李祝華等法輪功學員從早到晚走隊列,王萬珍被累昏。
二零零三年
三月二十二日,二十七名法輪功學員拒絕做奴工工遭毆打。董林桂被關牢房,法輪功學員向監區長要人,拒絕做奴工工,在外面被罰站一天。
「二月二」剛過,法輪功學員的飯被減少一半,刑事犯如果多給打飯,就不給刑事犯分。法輪功學員遭毒打是家常便飯。
三月二十二日開始,程巧雲、付麗華、董麗敏、吳秀華、黃邵溥、王穎、蔡密、吳桂豔、曹茹、孫鳳玲、楊澤華、李祝華、董林桂、江敏善、荊秀雲、劉坤、張桂芹、周豔等十八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坐小凳,後來坐地上,從早晨到晚七點三十分,一直坐到七月十五日。
四月十七日,孫鳳玲拒絕做奴工工雙手背過去被繩子捆綁、罰蹲等。
四月十八日上午,又找來男獄警毒打法輪功學員。於永成專門往法輪功學員的乳房和陰部上打,嘴裏罵著髒話,刑事犯暗地裏都叫他流氓。一次打人太殘忍,刑事犯去拉,也被毒打。董麗敏和蔡密被打的腿都不會動了,差點被打死。
高峰等獄警毒打法輪功學員時心狠手辣。二十多名法輪功學員的衣服幾乎都被撕扯開了,南岔一名法輪功學員的臉被打得全腫起來了。
郭美松生前高喊「法輪功大法好」被關牢房,回家兩個月含冤離世。
到了七月中旬,每天從早五點到半夜十二點,逼迫法輪功學員坐在潮濕冰冷地上,還對她們進行精神摧殘。有時,法輪功學員被逼迫站在寒風中。
被迫害法輪功學員有:劉坤、黃邵溥、蔡密、荊秀雲、王穎、孫鳳玲、楊澤華、李祝華、付麗華、董麗敏、董林桂、張桂芹、周豔、程巧雲、彥秀華、姜敏善、吳秀華、吳桂豔、曹茹等。年齡最小二十多歲,最大六十歲。
面對各種摧殘、虐待,法輪功學員一直和平、理性的抗爭著,善意的給獄警和犯人講真相,告訴她們世界需要「真、善、忍」。法輪功學員的堅忍精神和善良,也感動了一些良知尚存的犯人,她們背著獄警悄悄幫助法輪功學員。當中國傳統的大年再次來臨時,才結束這種飢餓的迫害。
二零零四年
二零零四年二月八日晚,張桂芹、戰傑、董林桂、程巧雲等九名法輪功學員被拖入兩個黑屋子裏,遭毒打、膠帶封嘴和「大背銬」等酷刑摧殘。
二月九日,五十多名法輪功學員不參加蹲報點名遭迫害。蔡密遭毒打、「大背劍」酷刑,關入牢房。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二日,九監區成立了邪惡的轉化基地。在張秀麗、賈文軍指使下,毒打法輪功學員,不許睡覺、逼看誹謗法輪功的錄像。法輪功學員背誦大法師父的法,惡徒就粘嘴封嘴,還把手與頭綁在一起。
二零零四年六月,密山法輪功學員楊曉林從集訓監獄區被劫持到九監區,監區長彥玉華指使犯人徐臻,喬清豔體罰、虐待、折磨她十三天。
二零零四年八月,彥玉華、張秀麗、賈文君等指使犯人喬春豔等毒打法輪功學員。宋偉穎的臉部和身上多處被打傷,隋淑春腰部被打傷不能站立。
九月,犯人趙芬將發正念的法輪功學員眼皮多處扎傷,使她們雙眼紅腫。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裏玉書被劫持到九監區,灌食後,她被迫害的奄奄一息,鼻子被擰的腫很高,五官都變形了,臉上傷痕累累。
蔡密被打得臉變形後關入牢房,戴背銬長達五個半月,夏天還穿棉鞋。
二零零五年
三月二十一日,強行抽血時,法輪功學員被打、摔、拽頭髮。王金范、王玉卓、張保英、鄧劍梅等被迫害的不能行走,付麗華被強行抬走。
四月初,犯人圍打法輪功學員。孫鳳玲被踩躺在地上右腿失去知覺 。
八月十一日至十一月十日,王穎被單獨隔離摧殘三個月,逼迫她站到半夜十二點。有一次,連續五天五夜不讓她閤眼。
二零零五年,服刑人員李愛蓮被人惡告說:她給法輪功學員傳消息通風報信,致使監區的迫害謀劃不好實施!惡徒們給她掛上大牌子到各監區去遊號,然後關牢房,企圖以這種手段殺一儆百,迫害有良知和善念的服刑人員。
法輪功學員遭迫害實例: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八日《明慧網》報導:九監區的犯人侯桂芹、郭英心狠手辣。一次郭英特意從一樓跑到三樓喊侯桂芹,說有好事,去看毆打吳秀紅、魏忠玲、王麗麗三名法輪功學員。三人被綁著胳膊,臉被打得紅腫,蹲在牆角受罪!
每次對新來的法輪功學員,都先問幹不幹活,說不幹就狠打一頓。二零零二年秋,宋玉傑被郭英用鞋底抽了二十多個嘴巴子。崔敬蓮也是被先上刑,臉被打得又紅又腫,王金范被關牢房摧殘三十多天,出來時,腿被打得不好使,站不穩,由兩個犯人攙扶著,又被罰蹲一天一夜。
二零零三年八月二十日,侯桂芹在時利君身上搜出經文,讓她蹲著,她不配合,要把她拉到樓下毒打。蔡密等沒有辦法阻攔,就盤腿發正念,被獄警連同時利君一起關牢房,三人日夜戴背銬。當時牢房陰暗潮濕,上邊還往下滴水,一天兩碗粥,深夜十點才允許戴著背銬躺下,沒有被子。
二零零三年九月三十日,九監區把時利君、孫春環、宋玉傑、崔靜連送防暴隊迫害,回來後,逼迫她們在辦公室蹲了一夜,六名犯人看著,誰坐下就打誰。
一、聶緒梅遭酷刑、鑷子夾眼毛、髒布堵嘴
聶緒梅,寧遠鎮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二年,二十多歲的聶緒梅被伊春美溪區法院誣判五年,同年六月被送進黑龍江省女子監獄。
入獄一個月後,聶緒梅遭獄警毒打,被關牢房戴背銬銬地環上,用腳鐐和繩子把她的腳吊起來。因絕食抗議奴工,聶旭梅在牢房被摧殘四十多天。她被轉到九監區,鄭傑去牢房接聶緒梅時,踩聶旭梅戴的腳鐐,壓她的腳。
到九監區的第一天,她拒絕做奴工工,當晚就被罰蹲,遭犯人侯毒打。她的胳膊在牢房已化膿腐爛,又被打的鮮血直流,直到後半夜兩點多才讓睡覺。連續三天酷刑折磨,聶緒梅始終不屈服,又把她弄到車間(當時車間是臨時宿舍,新樓沒蓋好)。在搬進新樓的第二天,強拉她們出工,不走就拖,拖不走就打。到車間後,不許她們閉眼睛,用鑷子夾眼毛,用洗潔精水澆她們,還不許坐凳子,犯人在獄警的指使下毒打她們。
鄧劍梅被陳曾蓮用棒子打,遭遇野蠻灌食時下門牙被撬掉兩顆。她閉眼發正念,被刑事犯用鑷子夾眼皮,夾出了血,然後用洗潔精噴眼睛。
有一次,強制抽血,把音響聲音放到最大。第一個是聶緒梅,犯人抓她,她高喊「法輪大法好」,被惡徒們用抹布堵住嘴。第二個是於玉梅,一幫人拖她。聶緒梅去拉她,被踢了一頓。當時有的服刑人員看到這種慘狀都忍不住流淚痛哭。犯人何淑華拽著頭髮將一位法輪功學員拖進辦公室一起踢打,用腳踩著肚子、胳膊與腿強行抽血,但是接連八針,未抽出一釐米的血,沒辦法只好作罷。
二、王玉卓堅修大法遭藥物毒害
王玉卓,黑龍江雙鴨山市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二年五月被綁架,後遭非法判刑十年。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五年,她被非法關押在九監區迫害。
監區長彥玉華和賈文君等獄警用所謂攻堅「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王玉卓等九名法輪功學員被隔離關押,每人一房間,每天被三、四名包夾犯人進行「轉化」迫害,毒打、不許睡覺,不斷播放詆毀法輪功的造假錄像片。九名法輪功學員集體絕食反迫害,犯人商曉梅在獄警指使下,對王玉卓進行不明藥物靜脈輸液。在藥物作用下,她莫名的精神興奮,不能閤眼,而且不斷腹瀉、尿頻,反覆折騰上廁所,足足一夜。第二天清早五點左右,商曉梅急忙跑到九監區詢問看管王玉卓的四名犯人,擔心使用藥物迫害真相敗露,告訴四個犯人不許隨便和王玉卓說話。她們修煉法輪大法的心堅如磐石,獄方用各種手段摧殘九位法輪功學員的目地沒有達到,九監區的「攻堅大隊」就這樣解體了。
二零零四年四月,王玉卓被犯人毆打,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十來天,不准上床,糞便都排在褲子裏,被迫害的心臟病發作。就這樣,還被銬在監獄醫院的床上野蠻灌食,強行拖到外面凍,站軍姿,跑步達十天之久。
二零零七年三月末,王玉卓被劫持到十一監區迫害。她又遭到病犯監區犯人商曉梅強行輸液,被注射不明藥物後,全身忽冷忽熱,血壓升高,每天只能躺在地下,活動受限。經過三個半月的折磨,也沒有動搖她們修煉大法的堅定信念,只好把王玉卓、王宏洲、朱風英、賀春華送往更名後的三監區。
三、劉坤遭背銬、綁手、封嘴、牢房摧殘
劉坤,牡丹江市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七日被關押看守所,後被非法判刑七年,同年九月初被關押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劉坤在集訓監區遭打罵、戴背銬、罰曬、罰蹲、罰走步、不讓睡覺,十五天後被送到九監區。隨後,她被大隊長踢、打、罰蹲長達十小時之久,十五天後被罰在室外挨凍,每天罰走步七、八個小時,長達一個月。
二零零三年二月八日,大隊長彥玉華指使犯人將劉坤從上鋪拽到地上,強行戴背銬毒打。因同修被毆打,劉坤絕食抗議遭野蠻灌食。二零零三年四月末,因拒絕做奴工工劉坤被大隊長鄭傑和男獄警、刑事犯毆打,被牢房摧殘達二十一天。 二零零三年三月末至十月,劉坤被罰坐在冰涼的地上,每天只給半個饅頭,不讓買食物,說話的權利被剝奪。
二零零三年四月十七日,楊寶珠、姜敏善、劉坤的嘴被封條封住戴背銬扔到倉庫,傍晚四點才放開。三人又被關牢房戴背銬銬地環,五月九日才放出來。劉坤、姜敏善被迫害的兩腳腫脹無法穿鞋,都是手提著鞋光腳走回來的。
二零零四年二、三月,只因劉坤閉眼睛就被拽到地上淋冷水,戴背銬。同年九月,獄警寇麗麗脫下警服,光著上身只戴胸罩毒打劉坤。
二零零五年四月八日,隔離同修,劉坤制止這種惡行,被犯人毒打後關牢房摧殘十五天。九月末,劉坤拒絕所謂的轉化,絕食抗議被強行灌食,被綁手封嘴。歷經各種摧殘,劉坤依然堅修法輪大法,依然按「真、善、忍」做好人!
四、於玉梅──冬梅凌寒更高潔
於玉梅的工作單位是黑龍江省文學家聯合會,簡稱文聯。她負責收費,周圍是講故事的人。她被冤判五年,二零零三年二月被劫持到監獄,又轉到九監區。
1、拎電棍的獄警說:你真神了
當時九監區非法關押四十多名法輪功學員,都被迫害得非常嚴重:不能出去放風,隨時面臨搜號、搜身,法輪功學員彼此之間不能見面,獄警還騙走她們的錢卡,不許她們去監獄高價超市購物。堅持信仰的法輪功學員遭受的迫害更嚴重,有的每天只給吃一頓飯,有兩人被餓昏。鄭傑和彥玉華暴力「轉化」法輪功學員,不「轉化」就打、掐,不讓睡覺,往眼睛、耳朵裏滴芥末油……
獄警張秀麗一週搜了於玉梅三、四次鋪,撕於玉梅的被子和床罩找大法經文,翻到都給撕了。於玉梅忍無可忍,呵斥張秀麗:「你是不是太放肆啦?大法就是對你這種人太寬容了,再敢來翻一次試試。」 張秀麗趕緊走了。法輪功學員悟到:不應該給監獄做奴工。彥玉華把於玉梅關進牢房,說怕她帶動大家。
黑龍江三月的天還很冷,沒有暖氣的牢房更是寒氣徹骨。於玉梅棉衣全都被扒了,手銬、腳鐐加地環,弓著身子坐著。最後那幾天,手銬全都殺到肉裏邊,吃飯時打開手銬都帶著血絲,有時吃飯也不給打開,犯人往她嘴裏捅兩口玉米糊就完事。來月經了,毛褲都被血濕透了,也不許換。
於玉梅曾這樣問自己:你到底應該選擇甚麼樣的路啊?餓、冷、羞辱、上刑這痛苦是難過,可比起背叛師父、背叛大法,毀滅本性,這痛苦又算甚麼呢?毀滅一個修煉人,也毀了這些犯人和警察。那樣之後的苟且偷生,又有甚麼意義呢?
真修的弟子,都能感受到師父的法身一直在身邊。在寒冷的小號,於玉梅就真切地感到有人給了她一個很厚的被子,她甚至感到左肩沒蓋著,還將被子往上拽拽。她在心裏說:師父,我都好幾天沒有睡覺了,這個被子太好了。第二天早上,警察拎著電棍過來,一看驚訝不已:「哎呀,你真神啊,這麼冷你都能睡著!」她就是睡著了,因為師父在看護著她,她覺的非常幸福。
2、秘密地點的血腥拷打
牢房摧殘的第八天,於玉梅被秘密帶出監獄,她被迫害的不能行走。來的人是省六一零、市安全局的,她被拖出去,戴手銬、腳鐐、黑頭套,大約半個小時,拉到一個秘密地點。據悉,被拉到這裏折磨的人都被稱作要犯,每輪是十天。
於玉梅被關進一個小房間,擋著很厚的窗簾,一個單人床,一個小桌,一把椅子,還有老虎凳、電棍、繩子等各種刑具,她聽到一個人撕心裂肺的慘叫。
於玉梅被不分晝夜的審訊,上廁所都要被監視,她絕食抵制迫害,輪班的警察晚上脫了衣服上床休息,於玉梅就只能在水泥地上墊一個單薄的沙發套坐著,十天十夜,一秒一秒熬著。來這裏的人不是胳膊折了就是腿折了,不是大小便失禁就是送去搶救了。警察對於玉梅說:「你都已經不扛打了,一巴掌上去就能把你打死,你血壓太高。於玉梅身體極度虛弱,但她的腦子異常清醒。她一直在背大法師父的經文。
有兩次於玉梅被迫害的喘不過來氣,憋的不行,已經處於半昏迷的狀態。醫生說她血糖很高,腦壓也高,得好好休息一下。那天晚上看守她的小警衛小聲說:「現在也沒有別人,咱倆換個位置,你上床睡,我在地上睡。」她想了想說:「那不行,可能會連累你的。」小警衛打來熱水給她洗腳、剪腳趾甲。她感動的說:「孩子,謝謝你。法輪功學員都是好人,大法使人身體健康、道德回升,你可不要參與迫害法輪功啊,會遭報應的。」小警衛說:「現在都是這樣,上級讓幹啥就得幹啥。」她說:「你可不能那樣啊,得為自己負責呀。」那一夜,他們像家人一樣聊了很久。
3、「轉化」破產
哈爾濱公安局的處長、安全局的官員、南崗分局的警察、監獄的獄警都「轉化」過於玉梅,都沒得逞。在這個秘密審訊地,又來了一個外地請來的「專家」。這個據說來自瀋陽的男人,四十多歲,他炫耀了半天自己在監獄取得的「成績」,說經他手的沒有一個不「轉化」的。他用十分肯定的口吻說:「你不用這麼頑固,等我說完了你就會改變你的思想。你為甚麼要這麼遭罪?」
兩天一夜的迫害後,於玉梅坐都坐不住了,連說話都沒勁兒。當於玉梅有點力氣、能抬起頭的時候,她對那個「專家」說:「我是不會按照你說的那樣去做的,但你說了這麼長時間,也請你喝點水吧!」她又對湊到跟前聽的「專家」接著說:「我修煉大法後身心受益,大法教我如何做好人,對名利不爭不搶。你們也是受害者,你們也是不明真相,才被矇蔽被利用著迫害好人,以後追究責任的時候,都會受到牽連的。」
「專家」沉默了,靜靜的聽著。後來「專家」會給調整一下吃的,讓值班的小兵給她兩個雞蛋,給她打點粥,開車出去給她買點吃的。後來「專家」實在無法「轉化」於玉梅,只能悻悻地說:我不會因為沒能「轉化」你而少開工資。於玉梅說:「我可能是打破了你一貫成功的記錄,但是起碼能讓你少犯點罪啊。你不要再對別人做「轉化」了,那就是死路一條。我覺的你還是能走點正道,你有善的那一面。你為甚麼要做這麼不好的事呢?為了你的榮譽嗎?為了你的錢嗎?為了你的職業嗎?」
「專家」靜靜的聽,不言語。當於玉梅離開的時候,他帶著些許的擔心說了一句:「以後保重吧!」
4、開創了獄中修煉環境
八個月後,於玉梅被從秘密地點帶回九監區。當時黑女監正在殘酷「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大批獄警和各科室人員都出動了。法輪功學員絕食抗議迫害,獄警組織犯人用撬鐵器撬法輪功學員的牙強行灌食。當時四十多名法輪功學員都受了傷,被打的非常慘烈。由於不配合「轉化」,還有很多被戴手銬的,被關牢房的。身體極度虛弱的於玉梅用了三天晚上在幾塊破布上寫了一份起訴書,維護法輪功修煉者的人權。後來,這份起訴書在《明慧網》上發表了。
只要有法輪功學員被迫害,於玉梅都會站出來制止,半夜聽到有人被打了,她去敲值班獄警的門:你聽到了嗎?有人被打了,有人在喊,你不能不管。一位絕食四十天的法輪功學員被野蠻灌大蒜水。於玉梅要求見獄長,她要制止這種慘無人道的迫害。看到三、四個獄警把一位法輪功學員踩到腳底下踹,於玉梅使勁喊:警察打法輪功學員了!不允許打人!獄警說:怎麼處處都有你?於玉梅說:因為那是我的同修!你打她就等於是打我。
在那人間地獄裏,同修意味著甚麼?一人受苦,認識不認識的都會站出來。於玉梅體驗過:在寒冷的牢房裏,兩位同修把她夾到中間焐暖她;在她被毒打、遭酷刑後,同修們幫她擦身、洗漱……同修一部法,同尊一師父,法輪功學員的心是連在一起的。
終於,獄方不強迫法輪功學員做奴工,她們在屋裏一打坐煉功,防暴隊警察就來把她們都拎出去,在走廊裏拳打腳踢。一天又一天,帶傷的、流血的法輪功學員還是要打坐,漸漸防暴隊警察放棄了阻撓。法輪功學員終於在那麼艱苦的條件下開創出修煉環境。那時法輪功學員能夠每天從下午一點學法到四點,堅持了好幾個月。她們曾經告訴警察:「你們檢查的時候、有人來參觀的時候,都不要打擾我們學法。」有時警察會在辦公室喊:「誰啊?念書念的這麼大聲,我們這都聽到了。」於玉梅說:「你們能聽到也是福份啊!」
5、佛光照黑獄
二零零四年年底的一天,突然有人把於玉梅的行李搬走了。大隊長彥玉華走過來對她說:你走吧。既然在這不能「轉化」你,我也不能讓你影響了別人的「轉化」。於玉梅被轉到了當時的八監區。那裏是專門關押殺人犯的暴力監區之一,被稱「狼隊」。
包夾於玉梅的犯人劉小梅,是個殺人犯。她結婚兩三個月,因喝酒吵架,把丈夫殺了,事後她很後悔,幾次割腕自殺。劉小梅當包夾,曾把法輪功學員迫害到大小便失禁。她剛開始「包夾」於玉梅時,不讓於玉梅閉眼睛,怕她發正念,還總想去隊長那裏告狀。於玉梅仍然慈悲的給劉小梅講道理,講大法真相,勸她棄惡從善。於玉梅對她說:「只有大法能改變人。我以前也是個誰也不服的人,但得法後我學會了做事為他人著想,遇到矛盾找自己的問題,心胸開闊了,身體也好了。好多人都因修煉大法而成為了道德高尚的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
後來,有人告訴於玉梅:劉小梅在獄警辦公室裏抱個腦袋蹲著,她對獄警說:我錯了,我是個殺人犯,怎麼能管人家法輪功呢?人家法輪功沒有罪,我這個殺人犯還去管人家,我有罪啊。獄警說:你叫法輪功給慈化了。
當於玉梅出監時,劉小梅給於玉梅寫下了一份家人的三退名單,對她說:我們家好幾個黨員呢,你都幫著退了吧。」於玉梅說:「不行,這個必須得是本人自願的才行。」她堅定的說:「我會一一告訴他們的,我回去也會修大法的,你放心吧,我回去一定要修大法。」
即使謠言鋪天蓋地,於玉梅接觸的獄警、犯人,百分之六十的人逐漸認同了大法,支持法輪功學員,不少人退出了邪惡的中共組織,還有人開始背《洪吟》、看大法經文。
6、她至今還會為那些獄警們掉淚
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二日,是於玉梅出監的日子。於玉梅清楚知道,如果沒有師父的護佑,是挺不過來的。當那四十四號的大皮鞋往她腿上連續踹十多下的時候,她甚至沒疼過;在遭背銬、鎖地環、每個手指頭都呈黑紫色的時候,師父法身都會在緊要關頭給她打開刑具,這在女監都已經不是甚麼稀奇事了;挨打的時候、受刑的時候,她基本沒有特別疼痛的感覺。她也曾對師父說:「師父,我再也堅持不了了,再多一點難我就過不去了。」可是最後她都挺過來了。於玉梅曾看到過師父的法身和護法神,當法輪功學員升起對大法的正信,升起正念時候,師父就會為她們做主。她說:「要是沒有師父,我早就不在了。」
當監獄的鐵門在身後關閉時,於玉梅真的高興不起來,因為還有那麼多的同修在裏面受苦,還有那麼多的警察不明真相參與迫害,她們在中共謊言的洗腦中被當作迫害工具,越是盡職,越是可悲,罪惡的苦果最終都要自己來嘗,欠下的業債也必將以身承擔。在那裏,紅魔把可貴的生命拖向地獄。
自由了的於玉梅至今還會為那些獄警們掉淚。她發自肺腑的希望受騙的人們都能清醒,早日「三退」,退出曾加入的黨、團、隊,擺脫中共邪黨的魔爪;願世人都能留一份真善忍在心間,願中華大地回歸正道,吉祥平安!
經歷了這場滅絕人性的迫害,於玉梅和所有堅信「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像凌霜浴雪的冬梅一樣,更堅韌,也更高潔!
第十二章 朵朵冬梅凌寒綻放
二零零六年四月初,各大監區的監區長及獄警重新調換,全監獄共設了十二個監區。二監區改稱一監區;五監區改稱三監區;七監區改稱四監區;八監區改稱二監區;還有的監區更名後不清楚。
一、家屬控告 監獄造假、欺上瞞下
二零零五年,因施酷刑迫害法輪功學員,家屬控告。上面來調查,原一監區獄警以扣分和不給減刑等手段,威脅服刑人員不許說真話,肖林等人取偽證,有意掩蓋酷刑迫害張晶、宋青等法輪功學員的事實真相。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六日,九監區獄警徐湛玲輪去八監區,獄警許萌在監舍辦公室。徐湛玲要求找原九監區犯人郭淑華、曾繁榮(二零零四年,郭淑華和曾繁榮曾在九監區的洗腦班包夾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五年十月十日調到八監區)。據說是上面來調查九監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惡行,監獄讓她倆做偽證、簽名。二人為得高分減刑早回家,昧良心做了偽證。
二零零六年一月一日《黑龍江省監獄管理局對執法工作中違法違紀人員的處罰規定》實施後,黑龍江省女子監獄仍然違法違紀。二零零六年二月,監獄紀委開始對出監人員調查,許多犯人都不敢說實話,而法輪功學員向監獄紀委反映遭受到的酷刑摧殘、虐待等事,監獄紀委不秉公執法,還助紂為虐。
二零零六年一月,監獄管理局局長楊文學來女監檢查工作,監獄找人冒充法輪功人員參加座談會。三月三日,省婦聯女律師來女監,監獄安排王素芹等人冒充法輪功學員參加座談會,而在監舍受盡摧殘的法輪功學員無人過問,還一直處於被歧視、監管的惡劣處境中。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四日監獄局來開座談會,去參加的都是刑事犯,一直無法申訴想通過正常渠道反映情況的法輪功學員卻被拒之門外。
一次,「五查」人員到獄,已是深夜,犯人連日勞累幹活,午夜才收工,剛返回監舍,忽聽監區長鄭傑與五查人員對話:「我們是『五查』的,你們是否連日加班?」鄭傑答:「沒有,每星期加兩次,今天特殊。」問:「有加班飯嗎?」答:「犯人有,幹警沒有。」犯人回到監舍紛紛罵道:「誰見過加班飯了,哪天不加班到半夜,共產黨撒謊都不眨眼睛……。」
酷刑摧殘法輪功學員,劉志強是操控者之一。二零零四年十月一日,劉志強在給一些關押人員開聯歡會時,假惺惺的說:對「法輪功」不強行轉化、不體罰、不虐待、不打不罵;如有幹警、犯人毆打「法輪功」,幹警警服扒掉,犯人更是嚴肅處理。」在他說這些謊話期間,監獄正在用酷刑摧殘法輪功學員。
二、獄警、犯人遭惡報部份實例
1、徐龍江、劉志強降職調離。
徐龍江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任監獄長期間,一直在追隨江澤民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為了飛黃騰達,與副獄長劉志強二人不擇手段,賣命迫害法輪功。二零零六年四月成立十一監區,同年又成立十三監區(兩個攻堅大隊暴力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零六年末,又發動了新一輪對法輪功學員的瘋狂迫害。劉志強還大聲高喊著:「我就不信治不了小小的法輪功!」結果在劉志強要升官之前,一個犯人用剪刀將另一犯人張力玲(張麗玲)殺害。徐龍江、劉志強二人被降職調離,劉志強後因經濟問題進了監獄。
副獄長劉志強是一個集吃、喝、嫖、惡等於一身的貪官。他一到女監就和文藝監區作風不好的劉某勾搭成奸,有兩次劉志強值班,到晚上巡查完之後,他到劉某單獨值班的辦公室一去就是幾個小時,伙房監區值夜崗的犯人不只一人看在眼裏。一次他趁值班期間到監控室和小女幹警閒聊,劉志強說的很難聽,當時監聽的擴音器沒關,整個九監區半夜都給吵醒了。劉志強原來的同事、熟人來女監求他辦事,他告訴小灶的犯人上最好的菜,並且都是每樣菜雙盤,光這些招待費就是一萬多元。當時他說一週內簽字,可是一年多了他也不簽字,一來「五查」檢查時,犯人們嚇的就把他掛賬的賬本藏起來。
2、夏鳳英東窗事發。原一監區副監區長夏鳳英,多次指使犯人、獄警給姚玉明、關淑玲等法輪功學員實施上大掛等慘烈酷刑。二零零七年初,她因為利用職權勒索受賄東窗事發,被有關部門帶走投進看守所,據說家裏花了許多錢買通貪官才平息此事。
3、吳豔傑,女,一監區監區長,遭惡報,一側乳房切除手術。
4、原三監區大隊長楊華,因兩犯人打架,其中一人用刀把另一個人捅死,楊為保住自己的位置,把自己家的樓都賣了才平了此事。
5、趙英玲,病犯監區的監區長和監獄醫院的院長。她利用醫療手段殘害法輪功學員,謗佛謗法,遭報應一條腿殘疾。可是,她不思悔改,連續數年拄著單拐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零八年,趙英玲再次遭報應,被撤掉撈錢的院長職務,在監獄醫院管理衛生。一天下大雨,她去監舍被門把脖子夾住,整個身體在外面被澆,在她身後雷聲喀喀作響,犯人見了沒有幫她的。其同事說這是「報應」。
6、獄警馮雪曾骨瘦如柴,刑事犯趙海波遭惡報得乳腺癌死亡。馮雪,十監區獄警,迫害法輪功學員手段毒辣。她用刑事犯趙海波為她提供消息,搶法輪功學員的經文,毒打裏玉書、曹迎春等法輪功學員。馮雪曾經有病打點滴不能上班,骨瘦如柴。有的刑事犯說:「馮雪現在就跟個鬼似的,蒙張紙都哭的過了。」
7、作惡多端的王鑫華遭天懲。病號監區的惡犯王鑫華是獄警的打手和幫兇,她毫無人性的殘害裏玉書等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一年遭到天懲,患血癌身亡。
8、病號監區刑事犯梁英包夾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零四年被獄警打得兩眼充血、視力下降。她不醒悟繼續包夾迫害法輪功學員,後來從二層鋪摔下來,當時耳鼻出血,三處骨折,摔的昏迷不醒,可謂惡有惡報。
9、原五監區王代群等犯人遭惡報。二零零四年,原五監區的惡犯王代群暴打法輪功學員谷亞榮,打的她多次昏死過去。王代群抓著法輪功學員李萍的頭髮,用膝蓋使勁頂李萍的胸口,李萍被打的躺在地上起不來,王代群還拽著打。不久,王代群遭惡報,頭痛的直撞牆,痛的睡不著覺。她雙眼看不到東西,腰痛的也不能走路,還被獄警大罵。
犯人李英傑搶李雪蓮的經文後,血壓上升,大流血。一個姓吳的犯人經常辱罵法輪功學員,出監時嘴眼歪斜。搶劫犯孫亞傑搶功學員的經文並毆打法輪功學員,曾得重病生不如死。殺人犯吳敏,經常辱罵法輪功學員,在出獄的前幾天嘴歪了。賣淫犯欒淑梅打罵並侵佔法輪功學員的錢物,出獄僅半年又被判刑入獄。殺人犯幸淑梅協同獄警翻偷法輪功學員的經文,結果一隻眼睛看不見,當時花了五千多元錢手術也沒治好。犯人李應傑經常協同獄警迫害法輪功學員,搶法輪功學員的經文,還揪住法輪功學員的頭髮往牆上撞,李應傑子宮大出血痛苦不堪。犯人張思霞包夾迫害法輪功學員,經常劃法輪功學員的錢卡,指使別人搶法輪功學員的經文,還給獄警出壞點子迫害法輪功學員,卻一天刑期沒減,刑事犯也說迫害法輪功學員真是現世現報啊!
三、朵朵冬梅凌寒綻放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後,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變成了滅絕人性的人間魔窟,這裏發生了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然而,在巨難中,法輪功學員如同朵朵冬梅,凌霜浴雪,在苦寒中臨風綻放!
1、「不信,就問法輪功」
二零零二年的一天,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發生了一件小事,這事雖小,但卻從中展現了法輪大法的威德。有人從窗口往外扔紙,負責檢查衛生的獄警發現後便逐層樓追問是誰扔的?中國大陸謊言盛行,監獄更是如此,沒有人承認扔紙,最後獄警查到集訓監區。集訓監區的管理人員何某是詐騙犯,為了個人的私利,多次賣命迫害法輪功學員。她說沒人往樓下扔廢紙,獄警半信半疑,站在門口不走,何某急了,脫口說:「不信,就問法輪功,她們不說謊!」聽了這句話,獄警沒再追問,轉身離去!
「不信,就問法輪功」這句話不止何某一人說過,當有甚麼事需要誠實守信的人證實時,監獄裏很多人都會這樣說。在監獄這個黑暗的魔窟裏,在對法輪功學員血腥迫害中,「不信,就問法輪功」這句話,從另一方面證實了法輪大法是高德大法,證實了法輪大法倡導的「真、善、忍」能使人脫胎換骨、誠實守信!
2、魔窟裏踐行「真、善、忍」
在邪惡橫流、恐怖瀰漫的日子裏,監獄裏的很多人目睹了法輪功學員身上的紅腫青紫、遭受酷刑摧殘的場景,聽聞了邪惡的狂吠和「法輪大法好」的高呼。歲月流逝,洗不淨銘刻在眾生心底的印記,殘暴的惡行更襯托了「真、善、忍」賦予法輪功修煉者的堅韌精神和無私的境界。
那時監獄有一個磚砌的大廁所,裏面有兩排蹲位,供千人使用。寒冬臘月,蹲位糞便堆滿。打包監區(原九監區)和原七監區輪流清理廁所。
二零零三年冬至二零零四年初,服刑人員加班加點幹苦役,有時半夜才收工。法輪功學員拒絕做奴工工,那些去車間的法輪功學員也不做奴工,但看到身邊的服刑人員忙不過來時,也會伸出援手,一邊幫忙一邊講述法輪大法的美好,同時告訴她們退出「黨、團、隊」危難來前保命自救,有的服刑人員悄悄「三退」了。
看到服刑人員起早貪晚的做奴工,九監區的法輪功學員一次次清掏、打掃廁所,解決了大難題。輪到原七監區刨廁所時,服刑人員每天加班到深夜,有時到凌晨兩點左右,苦役很重,監區長康亞珍找到陳偉君,和她說了這件事。面對這個曾經用酷刑折磨過自己的人,陳偉君依然心懷善念。修煉法輪功前,陳偉君是嫩江縣一家美容美髮洗浴中心的老闆娘,飯有人做,皮鞋有人擦。修煉後,她按「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然而卻含冤入獄。她們雖然拒絕做奴工工,但考慮到服刑人員的辛苦,陳偉君和同修商議後,就和打包監區的法輪功學員輪流刨室外廁所的糞便。
冬日的哈爾濱寒風刺骨,凍硬的糞便用鐵鎬一刨就四濺,有的糞便飛濺到臉上,陳偉君仍樂呵呵的帶領大家刨糞便,一刨就是幾個小時。她們知道這個世界上最髒的不是糞便,而是人那顆貪婪、自私的、暴虐的心。刨完廁所已是中午,一些服刑人員深受感動,有法輪功學員就利用這個機會給她們講真相。
3、「法輪功公平」
監獄警察吃、拿、勒、卡犯人成風,一些犯人一有機會也同樣不擇手段。監獄每天供應一份開水,一些大犯人或負責打水的人就公開佔有或剋扣別人的,所以矛盾不斷。後來,就推舉法輪功學員給她們抬水、分水,每人一缸,不偏不向,一視同仁。法輪功學員打水時不貪不佔,不藏私心,因此很多監區的服刑人員都願意讓法輪功學員給她們分水,她們說:法輪功公平。」
條件相對寬鬆時,各監區允許服刑人員每週訂一次青菜,分菜的犯人大多有私心,自己留好的或趁機多貪佔。有的監區服刑人員就讓法輪功學員給她們分菜。分菜時,法輪功學員像分水一樣公正無私,儘量把好的青菜分給服刑人員,不好的留給自己。有時分完青菜後多出一點點青菜,法輪功學員把這一點點青菜買完後,把分分角角的零錢積攢下來,過一段時間,零錢積攢多了,就用這錢買信封等東西公平的分給服刑人員,因為那時都寫家信和親人聯繫。
在黑暗的魔窟裏,法輪功學員的善良、公正、無私,有目共睹,當上面不給監區施壓時,有的獄警也說法輪功學員素質高。
在和法輪功學員朝夕相伴的苦難歲月裏,在這個黑白顛倒的魔窟裏,一些服刑人員良知復甦,分清了甚麼是善和惡,悄悄幫助法輪功學員。有的不願助紂為虐,如:一個服刑人員寧可進小號牢房也不包夾迫害法輪功;有的看到法輪功學員在外面凍了一天被帶回車間時,悄悄的捧去一杯熱水或把一個暖水袋塞到法輪功學員的懷裏;在冰冷的水房裏用酷刑日夜摧殘法輪功學員時,有個姓史的服刑人員趁獄警帶人出去打水的空隙,抱著自己的新棉褲跑到水房,親手給一個法輪功學員穿上她的新棉褲;有的服刑人員出監時去法輪功學員家裏傳遞消息;有的在監獄裏幫助法輪功學員傳遞大法師父的經文;有的給法輪功學員之間創造交流的機會,如:在一個大年三十的晚上,有個包夾把法輪功學員送到樓上的監區讓她和同修交流;有的退出了曾經加入過的「黨、團、隊」,在心裏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報;有的放棄了減刑的機會,在監獄公開修煉法輪功!
江澤民下令三個月內消滅法輪功的惡毒陰謀沒有得逞。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這個最黑暗的魔窟裏,無論酷刑多麼慘烈、迫害多麼瘋狂,堅修法輪大法的每一個法輪功學員都在心中銘刻「真、善、忍」,都堅守初衷!在經歷苦寒的歲月裏,她們像朵朵冬梅一樣高潔;她們默默的踐行著「真、善、忍」,默默的釋放著法輪大法賦予的純善、純美的清香!
法輪大法弘傳世界各地,不同族裔的百姓修煉法輪大法,身心受益,道德提升。江澤民流氓集團和中共擋不住春天的來臨,更擋不住人心向善的滾滾洪流!
本文曝光中共邪黨統治的邪惡,告訴人們珍惜自由、捍衛真理是生命的權利;告訴追尋自由與真理的人們,追尋真理的路荊棘叢生,魔難重重,但最終會走向光明,施暴者中共和江澤民流氓集團一定會被即將到來的歷史大變革的滾滾洪流蕩盡!
(全文完)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遼寧省第二女子監獄警察徐萍,警號2117387,在八監區二小隊任獄警隊長期間,多次打罵、體罰、虐待在押人員。徐萍為了升職,每天奴役在押人員不斷的增加工作量。八監區二小隊的在押人員大多數都被徐萍謾罵、羞辱或毆打過,完成不了指標,或不讓洗漱,或收工後罰站一兩個小時,進行體罰或禁止購物,每個在押人員經常是在徐萍的吵罵聲中度過,身心俱疲。
1、大法學員寧長枝剛到八監區二小隊時,徐萍逼迫其轉化,多次指使犯人李銳(販賣毒品罪)在隊長辦公室衛生間裏毒打寧長枝,徐萍還讓犯人在冬天零下十幾度或更冷的天氣裏不給寧長枝穿厚衣服,只穿一套單衣服,收工回來還要其站在廁所裏,把窗戶打開,往寧長枝身上潑冷水,讓凜冽的寒風吹她,不給鋪褥子睡硬板,蓋一個小被單,不讓她買日用品,沒手紙上廁所,只能用廁所裏的水洗。
2、有一個在押人員A因腿腳不太好使,每天收出工都會坐在輪椅上,讓別人推到監舍或車間(這個犯人是有醫院診斷證明的),而徐萍卻大罵A是裝的,硬把A從輪椅上拽下來,不讓其坐,同時下令不讓任何人推她,幫助她。
3、徐萍因為一直想提幹,所以就不斷的增加每天的產量,一名年老的在押人員B因每天完成不了她定的指標,就經常找茬罵B,羞辱B,並且在明知道她有嚴重痔瘡、膽囊炎怕冷的情況下,在冬天強行指使犯人把其褥子撤下,只剩薄薄的一層,當著眾人的面在大廳罵B,還讓B給她賠禮道歉,B不說,她就變本加厲的虐待B。
4、另一個23歲的年輕犯人C,也是因為不能完成每天產量經常遭徐萍打罵,夏季的一天,徐萍甚至給C拽到隊長辦公室衛生間(那裏沒有監控),一頓拳打腳踢,打得C遍體鱗傷,並且還用穿著鞋的腳,踹C的臉部,造成滿臉紅腫和多處傷口。過了20多天後,C家長來接見,C傷勢也沒有消下去呢,就問C臉怎麼弄的,C說是隊長徐萍打的,C家長說要上監管局去告,C說如果去了,回去徐萍還得打她。不出所料,接見回來後,徐萍再次將她拽到隊長辦公室衛生間一頓暴打。
5、離世的在押人員劉梅,大連瓦房店人,也因幹活不行,生前經常遭徐萍謾罵,2025年5月初也就是距劉梅死的頭一個月前,劉梅找到徐萍說,她和她那監舍的寢室長不和,想要調監舍,徐萍不同意、還給劉梅罵了。劉梅可能因為壓抑上火,過半個多月就開始發燒,找到徐萍想讓徐萍帶她去監獄醫院看急診,可徐萍為了她每個月上報獄裏的產量排名不被落下,為了她謀取個人私利最大化,說甚麼也不帶劉梅上醫院,高燒的劉梅只能拖著重病的身體每天還得跟大家一起出工幹活。
女二監早六點就開始出工,晚上七點半,八點才回到監舍,每天洗漱時間只有十來分鐘,甚至更短,如果沒完成任務經常就會被停洗漱,無論多冷的天都是用冰冰冷的冷水,喝的只有一瓶熱水,有的監區連一瓶熱水也沒有。白天在車間有三遍熱水,每回一杯,可是大家都不敢喝,因為白天只有三四次輪廁時間,還不能蹲時間太長,那樣就會挨罵,因為誤工而減產就會挨徐萍的罵。每週規定只有週日休息,但週日也會被利用各種藉口巧立名目的被迫出工,節假日也是如此。劉梅的身體就是在這高壓下,一拖再拖,不斷加重,一個星期過去了,一個名叫徐美佳的警察,實在看不下去了,才強行給劉梅送到監獄醫院看急診打點滴,每天收工時再接劉梅回監舍睡覺。可幾天過去劉梅也沒見好轉,反倒加重,劉梅在監舍跟大家說自己的病全是惡警徐萍給耽誤了,再沒過幾天劉梅就死了。
劉梅十多年的刑期都熬過去了,距出監就剩幾個月了,卻被徐萍給耽誤看病,生命斷送在監獄裏了,劉梅死後,徐萍還讓劉梅互監組的人寫情況說明,證明劉梅是正常死亡的,與她沒有關係。
這些警察們怕在押人員們寫上告信,不讓用筆,筆在監獄私下成了不成文的違禁品、管控品,有的想盡辦法寫的東西要投舉報信箱,要麼在信箱旁邊站幾個犯人嚴加看管,不讓投信,要麼乾脆把信箱投放口用膠布封死,即使想投也投不進去。
八監區二小隊的許多在押人員找監區長告狀,但監區長說事別鬧大了,你還得在八監區待嘛;也有的直接找監獄長或監察室告發徐萍;還有的告訴親人,希望親人代自己揭發徐萍;最後在人聲鼎沸的怨言和輿論中,獄裏只將惡警徐萍調離八監區,調到了十監區當隊長,據說,徐萍丈夫是瀋陽軍區的一名軍官,有一些背景。在押人員聽說徐萍走了,一方面高興,終於在最艱難的日子裏有了一口喘息;一方面又覺得對徐萍處理太輕。
遼寧省第二女子監獄(遼寧省女子第二監獄)於二零一九年八月三十一日掛牌成立。多年來,該監獄以奴工勞動、暴力「轉化」、拒絕親屬會見等方式迫害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警察借「教育改造」之名,指使服刑人員對法輪功學員實施殘酷折磨。凡堅持不「轉化」的學員,隨時隨地可能遭到毆打、體罰、辱罵:打耳光、掐擰、拳打腳踢、面壁罰站、罰蹲、不給飯吃、整宿不讓睡覺。每個監室通常有十二至十四人,不「轉化」的學員常被這十幾人群毆。
瀋陽市法輪功學員張筠老人(時年77歲)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被劫持到遼寧省第二女子監獄,二零二二年一月被關押到三監區四小隊,二零二二年四月被奴役迫害的血壓高到爆表送監獄醫院住院;二零二二年九月被劫持到遼寧省第二女子監獄八監區二小隊,被迫害致血壓高,二零二二年二月十日吃完降壓藥後,血壓仍高達220,後來送監獄醫院觀察。
瀋陽市法輪功學員王豔女士因傳播真相於二零二二年被中共法院非法判刑四年,被非法關押在遼寧省第二女子監獄八監區,二零二五年五月九日被迫害致死,終年71歲。據悉,離世前王豔曾被搶救二次,最後血壓竟在20毫米汞柱以下。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明慧網通訊員中國大陸報導)近日得知,吉林省、黑龍江省五名市縣級官員遭惡報,被判無期徒刑或被查。他們是:原黑龍江省雙鴨山市市長李顯剛被判無期徒刑;吉林省輝南縣縣長、遼源市常務副市長王軍、原吉林省伊通滿族自治縣縣長吳樹儉、原吉林省鎮賚縣委書記鮑長山、原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香坊區區長趙罡被查落馬。
近幾年,自中共開始所謂的「整頓」以來,官場「倒查三十年」,部份中共政法委、公檢法司系統官員、各級政府部門官員被查、被判刑或被開除公職等。細查這些被以貪腐罪處理的官員,絕大部份都曾替中共邪黨賣命當黑手,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造業無邊。天道好還,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人間的報應還只是報應的開始,真正的報應會與其罪惡相符。
一、原黑龍江省雙鴨山市市長李顯剛遭惡報被判無期徒刑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十七日消息,原黑龍江省雙鴨山市市長、書記李顯剛以受賄罪判處無期徒刑,處罰金人民幣三十萬元。
李顯剛,一九六三年二月出生,湖北省漢川市人。主要簡歷:二零零八年二月至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任雙鴨山市市長;二零零九年十二月至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任雙鴨山市委書記;二零一三年至二零一八年,任黑龍江省政府秘書長;二零一八年至被查前,任黑龍江省人大常委會副主任。期間,李顯剛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李顯剛於二零零八年二月至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在雙鴨山市任主要領導期間,當地眾多法輪功學員遭到綁架、非法關押、酷刑折磨,甚至是被迫害致死。李顯剛對此負有不可推卸的主導責任。
以下是李顯剛任雙鴨山市主要領導期間,雙鴨山市法輪功學員遭非法判刑及被迫害致死的部份事實:
◎二零零八年八月十一日下午,雙鴨山市公安局寶山公安分局刑警中隊長韓旭東帶四名便衣警察,闖到法輪功學員代曉玲家,不知那些警察對她做了甚麼,兩小時四十五分鐘後,代曉玲從家中三樓窗戶墜下。她被送去紅興隆醫院搶救,三個多小時無人簽字、交錢,代曉玲於當晚去世。
目擊者說代曉玲的遺言是「他們逼我的」。代曉玲死後第二天,鄰居七十一人聯名為代曉玲鳴冤作證,但公安局不給屍檢報告,親屬上告無門。一鄰居老太太邊哭邊大罵警察:「讓你們遭報,不得好死!」六天後的八月十七日,帶頭綁架代曉玲的刑警中隊長韓旭東遭遇車禍死亡。
◎二零一一年七月八日,雙鴨山市集賢縣四十九歲的法輪功學員矯齡鋆被迫害致死。矯齡鋆於二零一一年六月十日早七點左右在上班期間被集賢縣國保大隊十多名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在集賢縣看守所,僅僅二十九天後就被迫害致死。據目擊者講,在醫院裏第一眼看到的矯齡鋆已經去世了,人瘦的皮包骨,頭上有淤青,人中深深的有掐痕,脖子左側有一道明顯的黑色疤痕,衣服是濕的,臉色紫黑,明顯生前遭酷刑折磨。
◎二零一二年四月七日,七十二歲的雙鴨山市秦玉萍老人被迫害離世。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秦玉萍老人一家被迫害得家破人亡。二零零五年一月末,秦玉萍老人的小兒子潘興福被迫害致死,兒媳婦被非法判刑九年。
秦玉萍老人用一百八十元的生活費和孫子相依為命,含辛茹苦的照顧了孫子九年。有一段時間,老人的二兒子和媳婦也被非法關押,老人又照顧孫女,又照顧孫子,還有承擔去監獄探視兒女的重任,警察、街道人員還經常對她進行威脅恐嚇,秦玉萍老人於二零一二年四月七日淒然離世。
◎二零零八年三月,雙鴨山市友誼縣法院對法輪功學員林澤華非法判刑七年;在佳木斯監獄迫害致癱瘓。林澤華於二零零七年九月十二日在鳳崗鎮其弟弟家被雙鴨山市國家安全局特務及鳳崗鎮派出所警察綁架。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一日,雙鴨山尖山區法院對法輪功學員王海洋、董明芬非法判刑:王海洋四年,董明芬三年。兩名法輪功學員於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九日被警察綁架。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四日,雙鴨山寶清縣法院非法庭審九名法輪功學員,後對他們非法判刑:劉俊忠十年,王俊紅十年,於佔鴻九年,田小玄八年,姜傑七年,孟憲國七年,王亞榮七年,田成軍五年,蔣貴福四年。九名法輪功學員於二零零八年六月被寶清縣公安局警察綁架。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雙鴨山市尖山區法院非法庭審法輪功學員王耀君、郭淑珍,後對兩人各非法判刑七年。王耀君於二零零八年一月七日、郭淑珍於二零零八年一月九日被警察綁架。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四日,雙鴨山市尖山區法院非法庭審法輪功學員齊淑豔、閆喜華,對兩人分別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九年八月十九日被劫持到哈爾濱女子監獄。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五日,齊淑豔、閆喜華被尖山區向陽派出所警察綁架,齊淑豔被警察毆打致肋骨骨折。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七日,雙鴨山市尖山區法院對法輪功學員胡其利女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日晚,胡其利被雙鴨山公安局立新派出所警察綁架。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一日,雙鴨山市尖山區法院對法輪功學員許啟蘭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一二年五月十日,許啟蘭被立新派出所警察綁架。
◎二零一三年五月,雙鴨山市寶清縣法院對法輪功學員張翠娟非法判刑三年半。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張翠娟被七星包派出所警察綁架。
二、原吉林省輝南縣縣長、吉林省遼源市常務副市長王軍遭惡報被查
二零二六年一月六日吉林省媒體報導,吉林省遼源市常務副市長王軍被查。
王軍,一九七零年六月生,吉林集安人。主要履歷:吉林省通化縣委常委、副縣長;二零一七年初至二零二零年五月,任吉林省輝南縣委副書記、縣長;隨後任梅河新區 黨工委委員、管委會副主任,梅河口市委常委、副市長;二零二三年四月,任吉林省遼源市常務副市長、市政府黨組副書記。期間,王軍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迫害當地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王軍在二零一七年初至二零二零年五月任吉林省輝南縣委副書記、縣長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吉林省通化地區輝南縣朝陽鎮楊子哨派出所警察(其中包括派出所片兒警劉鳳安)二零一七年五月七日下午闖進法輪功學員崔洪君家中。搶走所有的大法書籍與真相資料後,又在鄰居家外面蹲坑等著,下班後綁架了法輪功學員崔洪君。並在通化地區輝南縣朝陽鎮北山拘留所拘留十五天,(二零一七年五月七日至二十二日)。
◎二零一八年八月八日,吉林省輝南縣朝陽鎮石姓老年法輪功學員夫婦被綁架。
三、原吉林省伊通滿族自治縣縣長吳樹儉遭惡報被查
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日吉林省媒體報導,原吉林省伊通滿族自治縣縣長吳樹儉被查。
曾范濤,滿族,一九六八年十二月生。主要履歷:二零一三年四月至二零一六年八月,任吉林市船營區委常委、常務副區長;二零一六年八月至二零一六年十一月,任伊通滿族自治縣委副書記,副縣長、代縣長;二零一六年十一月,任吉林省伊通滿族自治縣委副書記、縣長;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任吉林省梨樹縣武裝部黨委第一書記;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任四平市委常委、梨樹縣委書記;二零二三年十二月,任提名曾范濤為吉林長白山森工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人選;二零二四年一月,任吉林長白山森工集團黨委書記、董事長;二零二五年三月,任吉林省人大監察和司法委員會副主任委員。期間,曾范濤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迫害當地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曾范濤在二零一六年十一月至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任伊通滿族自治縣委副書記、縣長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二零一七年六月八日上午,吉林省伊通縣四名女性法輪功學員張立娟、王冬梅、張彥輝、李曉娟在馬鞍鎮集市上講真相時遭警察綁架,當天被劫持到伊通縣拘留所非法關押。吉林省伊通縣四名法輪功學員因講真相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其中三人已回家,另一名法輪功學員張豔輝因訴江又被非法行政拘留續加十天。
二十七日三位學員去國保大隊索要被他們非法扣押的手機,副隊長胡寶明態度蠻橫,不容人說話,不但不歸還手機,還威脅她們說:隨時可以把她們再送進去。又說手機送四平檢查了,十五天後再說,如果有大法的東西就不給了。
◎二零一七年八月八日下午,吉林省伊通滿族自治縣西葦鎮派出所警察到法輪功學員姜洪濤家進行騷擾,發現家中有電腦和打印機,就給所長霍治中打電話,所長看後又給公安局打電話,法輪功學員姜洪濤被非法抓捕,被非法關押在拘留所。同時遭到非法抄家,抄走電腦、打印機、大法書、小冊子光盤及人民幣7000多元。
◎二零一七年七月初,大法弟子A上街講真相,被綁架到伊通縣公安局,大法弟子A不停的給國保警察講了幾個小時的真相,國保大隊副隊長胡寶明無法查明A的身份,將大法弟子A非法拘留十五天,並已和拘留所聯繫完畢,就要送人的當口上,A突然全身抽搐,但聽覺、思維一切正常,當場的胡寶明等人嚇壞了,趕緊聯繫120急救車,將A抬上急救車,沒有國保警察押送,A到醫院順利走脫。
◎二零一七年八月十一日,據一個執行「敲門行動」的片警說:「吉林省公安廳下令,所有在九九年時就煉法輪功的必須逐個排查,找不到本人的就到親朋好友家裏問,到學員家,進屋就問還煉不煉了。據說說煉就抓人,如果看見家裏有電腦、打印機就帶走。」
◎二零一七年八月十四日上午十點三十分,吉林省四平市鐵東分局黃土坑派出所一民警(男,50歲左右),夥同伊通縣靠山鎮一民警來到居住在靠山鎮法輪功學員李雲靜(女,55歲)家,謊稱讓她去辦居住證(李雲靜婚前戶口在四平市鐵東區,婚後戶口沒有變更),將她騙走,在靠山鎮派出所停留片刻,直接綁架押送四平非法拘留。
◎二零一八年二月四日上午,法輪功學員楊慧雲、梁豔影在伊通鎮街裏向世人贈送年畫時,被伊通鎮西街派出所綁架,非法關進當地拘留所。
◎二零一八年三月二十四日明慧網報導,近期,吉林省伊通縣政法委製作一張光碟,栽贓、誣陷法輪大法,向各機關單位兜售,強制觀看,毒害世人。請有條件同修幫助講清真相。
◎二零一八年九月十日,吉林省伊通縣莫裏鄉法輪功學員杜文彬被自稱是四平市的便衣警察綁架,並非法抄家,掠走不少私人物品。杜文彬被非法關押在伊通縣拘留所。
◎二零一八年十二月八日,吉林省伊通縣法輪功學員嚴中華在長春市火車站乘車準備返回家時,被火車站警察以她是法輪功學員為藉口搜查綁架,被非法關押在長春市拘留所(長春市葦子溝拘留所)。
◎二零一九年五月十一日,伊通縣新興鄉63歲的女大法學員趙淑芹,在伊通大橋外語學校門前,被警察綁架。據目擊者說,當時來了一輛警車,下來三個警察,欲強制把趙淑芹綁架上警車,但趙淑芹不配合,並告訴他們:我煉法輪功沒有錯,後來他們打電話,又調來一輛警車和三、四個警察,他們在光天化日之下,用極其粗暴的手段對待一個身有殘疾、手無寸鐵、只是信仰「真善忍」的老太太,目擊者都不忍心看下去,他說:我想用手機把這個場面拍下來,發到網上,讓老百姓看看。據說趙淑芹被非法拘留十天。
四、原吉林省鎮賚縣委書記鮑長山遭惡報被查
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三日吉林省媒體報導,原吉林省鎮賚縣委書記鮑長山被查。
鮑長山,一九六三年十一月生,蒙古族。主要履歷:二零一八年至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任吉林省鎮賚縣委書記。期間,鮑長山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迫害當地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鮑長山在二零一八年至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任吉林省鎮賚縣委書記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二零二零年七月三十一日,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雙城區法輪功學員蔡智慧在去往吉林省白城地區鎮賚縣發放真相救人過程中,被小區裏不明真相的世人惡意舉報,由於她和她家的孩子開著自家的車,被監控拍了照。第二天也就是八月一日晚上五點多鐘,她娘倆開車剛到家不到六個小時,夜裏不到12點,被前來跟來的警察強行闖進屋裏,進屋就強行野蠻的綁架了,並把屋裏的個人的物品電腦和打印機等以及她家的私家車一同掠奪抄走,又到另一處把給她開車的孩子也一同遭到綁架。
◎二零二三年七月三日,吉林省長春市法輪功學員董玉澤因講真相被吉林省鎮賚縣公安局非法抓捕,並被關押在白城市看守所。
◎二零二三年七月二日下午,鎮賚縣公安局一女三男與合隆派出所的一名警察敲法輪功學員李亞影家門,謊稱是樓下鄰居,說該房屋漏水,騙開門後一夥人衝入屋中,其中一人拿證件晃了一下就開始亂翻東西。抄走李亞影手機、大法書籍等物品,那個女的還順手拿走一個新的女式的手包。
◎二零二三年七月三十日明慧網報導,法輪功學員董玉澤家屬接到警察電話,董玉澤已被鎮賚縣檢察院非法批捕。
◎二零二三年八月一日明慧網報導,據悉,吉林省鎮賚縣看守所非法關押著多名法輪功學員,據悉是因為在網絡等公開平台上發表過敏感信息,被鎖定後,被綁架到鎮賚縣看守所的。
◎二零二四年三月三日明慧網報導,法輪功學員王建國,男,50歲左右,家住吉林省長春市雙陽區太平鎮長泡村,於二零二三年七月三日,被吉林省白城市鎮賚縣公安局派出所來兩人,夥同本地土頂派出所警察,到家中綁架,說是在網上發表經文。王建國被綁架在鎮賚看守所。
◎吉林省松原市前郭縣套浩太鄉鹼巴拉村法輪功學員王立梅,在二零二四年七月十日左右被吉林省白城市鎮賚縣公安局綁架。因為當時她自己在家居住,被綁架時外人沒有人知道他被綁架了,過了幾天後,她的親屬到她家之後,找不到她本人了,於是就到當地派出所(前郭縣套浩太鄉派出所)去打聽情況。套浩太派出所告訴前來打聽下落的人,說是王麗梅被吉林省白城市鎮賚縣公安局給綁架了。
◎二零二四年九月一日明慧網報導,松原市前郭縣白依拉嘎鄉紅光農場十分場法輪功學員藏立遠今年在網上發表正義言論,被吉林省白城市網監部門夥同白城市鎮賚縣公安局綁架,當時說一個月放人,後已經被非法批捕。
◎吉林省松原市前郭縣套浩太鄉鹼巴拉村法輪功學員王立梅由於在網上和其他法輪功學員交流,被網監發現,在二零二四年七月十日,被白城市鎮賚縣公安局綁架,非法關押在鎮賚縣看守所。
五、原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香坊區區長趙罡遭惡報被查
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二日黑龍江省媒體報導,原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香坊區區長趙罡被查。
趙罡,一九七零年一月出生。主要履歷:二零一五年九月,任哈爾濱市香坊區委常委,副區長;二零一八年七月,任哈爾濱市香坊區委副書記、代區長;二零一八年十月,任深圳市前海深港現代服務業合作區黨工委委員、深圳市前海管理局副局長、深圳市前海灣保稅港區管理局副局長;二零一九年一月至二零二零年二月,任哈爾濱市香坊區委副書記、區長;二零二一年五月,任哈爾濱市工業和信息化局黨組書記;二零二一年六月,任哈爾濱市工業和信息化局黨組書記、局長;二零二二年四月,任哈爾濱市政協副主席,市工業和信息化局黨組書記、局長。期間,趙罡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迫害當地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趙罡在二零一九年一月至二零二零年二月任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香坊區委副書記、區長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哈爾濱市香坊區法輪功學員王雲奇,於二零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早上,在家中被香坊區國保及進鄉派出所在家中綁架,非法關押在香坊區看守所。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香坊區法輪功學員李長柱於二零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晚被黎明派出所警察綁架,被警察打了兩耳光。李長柱被非法關押在香坊區看守所。
◎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上午,哈爾濱市香坊區軍民派出所警察綁架了法輪功學員趙鳳山、張寶琴及在其家中的法輪功學員共五人,當日下午五人全部回到家中。
◎二零一九年九月十一日早6點多,香坊區法輪功學員王淑蘭(70多歲)從外面回家,在家門口被便衣警察綁架。警察逼迫其開門非法抄家,並將其家中丈夫李繼鐘(70多歲)一起綁架。王淑蘭被非法關押在哈爾濱市第二看守所,十月十一日。李繼鐘被取保回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
誠念法輪大法好 腮腺腫瘤當即變小
〔中國大陸來稿〕我和丈夫去市裏辦完事回家路上,公交車很擁擠,我們站在車中間的過道上,旁邊的一個女人看見我年紀大,就自動讓我跟她擠著坐下。我謝謝她時,發現她竟是我的小學同學,同時我也看見了她腮部長著一個十釐米左右的包塊。我問她:「你那個長的是啥?」同學告訴我,那是個腮腺腫瘤,她去年剛做過切除手術,還不到一年,又復發了,今天她女兒請假帶她又去醫院做手術,可是醫生看後說:「你這個我們無法再給你做手術了,你只有回家慢慢養吧。」意思就是讓她回家等死。因為在車上時間短,沒法給她們講更多的大法真相,我就讓她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試試,她就開始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就看著她一邊念的同時,她臉邊的腫瘤在逐漸變小。我知道她緣份好,就對她說:「你在念的時候你的腫瘤在變小了,我師父管你了。」她一摸,是小了,高興的說:「太謝謝你師父了!」由於我們帶的真相護身符卡片沒有了,我就叫老伴給她一張印有九字吉言的真相幣,好讓她記住。
我同學回家後也不停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第三天,她一家人來我家,她臉上的腫瘤就潰爛流出了膿水。我們夫妻熱情款待她一家人,給他們講明大法真相,並給他們做了三退,還給他們放《細語人生》等真相視頻看。
同學一家人看明白後感慨的表示:原來共產黨一直在用謊言抹黑打壓法輪功,欺騙我們老百姓,以前我們都被共產黨騙了。原來法輪功這麼好!從我們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出現的奇蹟,我們就相信法輪功好,現在更明白了。太謝謝你們告訴我們法輪功真相,更感謝李大師救命之恩!以前做手術花了五萬多,結果不但沒有醫好,還復發,更嚴重了,無法醫治。醫生都束手無策的腫瘤復發,我們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沒花一分錢,沒經歷任何痛苦就好了!太謝謝大法師父了!
98歲爺爺被拖拉機壓了兩次還能站起來
〔中國大陸來稿〕我爺爺今年98歲了,他雖然沒有修煉大法,可是他非常相信大法,知道煉大法的都是好人。爺爺喜歡看真相期刊,我送他一本《九評共產黨》,他看後說:「這書上寫的太對了,共產黨就是那麼壞,都壞透了。」我還告訴他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爺爺就常念。
爺爺年輕時當過兵,身體很硬朗。可能在當兵時養成早起的習慣,幾十年來他都是早上三、四點鐘起來到戶外散步。近幾年,他買了一輛三輪車,從此他早上起來就騎著三輪車到街上轉悠,一年四季不斷。
前年五月的一天,爺爺像往常一樣,騎著三輪車又出去了,不料他回來剛到家門口時,被鄰居開的拖拉機撞倒了,而且被壓在了車轂轤的底下。當時我母親剛好出來,一看臉都嚇白了,大聲說:「快停車!老人被壓住了!」 拖拉機停了,可要把老人拽出來,拖拉機還得再向前開,也就是說,拖拉機又在我爺爺身上壓了一次。沒想到,爺爺竟自己慢慢的爬起來了,他渾身是汗 ,但沒有出血。後來救護車把爺爺拉到醫院檢查,醫生說:沒甚麼大事,就是折了兩根肋骨,大腿斷了一根骨頭。
98歲的老人,被拖拉機碾壓了兩次,自己還能爬起來。鄰居們都說:這老爺子有神保祐呀。我告訴他們:爺爺知道法輪大法好,是大法師父保護了爺爺。
現在爺爺已經康復了。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報,這是千真萬確的真理。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叩拜師恩!
新年紅包顯奇效
〔中國大陸來稿〕二零二五年新年之前,同修拿來一些印有「法輪大法好」的紅包,我要來幾個。大年三十,子孫們都回家團聚,我把壓歲錢裝進紅包分別給孫子輩。
我外孫女二零二五年要高考,我給她壓歲錢時鄭重的說:「你看,這紅包上印有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把紅包放到文具盒裏,一開文具盒就看見了,看見了就念幾句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能開發智慧,只要誠心念。」
我外孫女是美術特長生,文化課成績不好,在班級屬中下等生,三次模擬考試成績都沒有超過四百四十分。她爸爸媽媽為她高考愁壞了,恐怕一表本科考不上。
然而外孫女高考成績出來時,她一下子樂得蹦起來,驚喜若狂,成績竟然一躍五百零八分,比模擬突破六十八分。她選中一所最理想的大學,是教育部學科評估A類專業(211)。
外孫女拿到錄取通知書後來我家,我對她說:「你考的這麼好,一定是與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有關。」她媽媽說:「絕對有關,她把那個紅包天天揣在兜裏。」我對外孫女說:「你得感謝大法師父。」她馬上說:「謝謝大法師父!」
(責任編輯:沈琪)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身為大法弟子,有維護大法與師父的天然使命。然而這種維護,必須超越一般常人的認知,不能站在常人的層面上理解與實施,否則就成了常人的拉偏手、護犢子。甚至可能會在痛苦的過關當中,被一些假相迷惑,非但講不清真相,自己也反受其迷。
看清修煉的本質:一切皆為法而來
師父在傳法之初,就告訴過我們,修煉中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是偶然的,一定是針對我們的執著來的。可是我們很多時候,只是停留在了字面上的理解,嘴上說明白,真遇上事情就未必了。
比如,在大法遭誹謗造謠之初,師父曾舉例:「大魔頭與中共對學員造謠說你們的老師怎麼怎麼有錢、在北京與長春住甚麼甚麼樣的豪宅、生活怎麼奢侈。那時在中國傳法時我的生活是很簡單的。中國大陸的一個學員講,說我們師父是最好的,不會那樣,如果我們師父要那樣的話那我可不幹。我當時心裏很不好受,我更加體諒過去下世度人的神當年的苦。修煉是修自己,為甚麼要看別人呢?」(《各地講法七》〈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如果以常人的標準來衡量,這確實沒問題。現代人的觀念,好像就是越清貧越正派?可是站在修煉人的角度上看,那不差遠了嗎!
「我教大家修煉,可不等於我也在同你們一樣在修煉。」(《各地講法七》〈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我們就舉濟公的例子,濟公喝酒吃肉,常人有多少能真的理解他?
濟公有句名言,大家耳熟能詳:「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可是很多人忽略了後面一句:「世人若學我,如同進魔道」。師父的法講得很明白,所有的人,只有師父不在修煉中。但是很多人,包括很多同修,遇事都習慣性的拿常人來衡量師父,用常人中認為的「美好形像」來定義師父?
有的時候我在想,師父是真難啊!因為在常人中傳法,也不能一點不考慮世人的感受,因為眾生師父都要救的,如果過於表現得「不符合常人狀態」,大多數世人可能就真的難以理解,甚至走向反面了。但是在大法弟子群體中產生的執著,舊勢力又抓住不放,不去又不行,師父又必須「將計就計」演很多戲給這些弟子看。這些戲碼,遂成了「把柄」,被邪惡和邪悟者不斷的攻擊,以此要把有這些執著的弟子找出來。
法難中的假相迷惑
眾所周知,由於海外互聯網上,幾個前大法媒體人員、神韻前演員配合利用某些西方媒體平台,污損對大法、誤導輿論,對國內外講清真相增加了難度,對一些修煉人形成考驗。事實上,世人從來就不會真正理解大法和修煉人,也許有些同修還在盼著某個常人,或者是常人的組織來消滅邪惡,平反大法。這種想法很可笑,也完全不在法上。
除了師父,所有的世人,包括所有的大法弟子,各界通靈人士,各門派大師等等,都在一定成度的迷中。沒有任何人能真正理解師父所做的事情,否則這個人就超越了所有的大法弟子,那我們都白修了?這是師父要的嗎?世間的一切組織和人,包括我們的家人、朋友等,也不可能完全理解我們,否則他們就跟我們大法弟子一樣了,那我們還修煉甚麼?他們的所謂理解,實在是非常有限,甚至少得可憐的,多數情況下,僅僅是常人歷史長河中,對修煉文化的一點極少的信息認同。但這點極少的信息認同,在如今真正的修煉人都將面臨大考的迷局中,是絕對不足以理解大法的,這可能也是某些知名西方媒體,持續攻擊大法的另一個原因,我想,可能並非單純的邪黨金錢輸送這麼簡單,要沒有「把柄」,邪惡也掀不起浪花。
我發現在這次大考中,很多同修,甚至一些「德高望重」的同修,在一些重大關鍵事情上,從公開的信息來看,真是不在法上啊!
作為修煉人,我們都是在修自己,不是修別人。當我們看到這些在修煉中的嚴重公共事件,我們就要警醒對照自己,更要在法上有清醒的認識,才能不為幻象所迷。「德高望重」、「有名氣」,這些不都是常人的東西嗎?是否在法上認識法,才是真正的衡量標準。
看到曾經天天和師父朝夕相處的飛天學生和老師,竟然還是站在常人層面上理解大法和師父,理解真、善、忍,理解修煉人面對的考驗,我感覺自己必須進一步擺正心態,認識到修煉並無捷徑。正如《轉法輪》所言:「不修這顆心,誰都上不去。」真的,不實修、不會修,天天呆在師父身邊也沒用。
在法上維護大法和師父
教訓已經夠多了,如果我們都能站在法上維護大法和師父,我相信邪惡絕對掀不起甚麼大浪來了。為了去我們這顆頑固的心,造成這樣一種迷局,師父不但要被邪惡持續攻擊,還要在大法內部「背負罵名」?我想,我們不能再讓師父如此承受啊!
有的同修,一說站在法上講真相,總是以「講得太高」為由拒絕。其實,有的同修之所以會這樣說,我現在看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他主觀上認為世人沒那麼高的接受度,畢竟大陸中共宣傳的還是無神論嘛,因此稍微超常一點的東西,他就不講了;二是他客觀上根本講不清楚,他只是把講真相當成修煉任務來完成,雖然他從來不承認,但平時就是一台「錄放機」,很多內容他只是機械的照搬,如果有人提出相關疑問,他也是在「背標準答案」,可能自己都不捊不清自己說了些啥。
首先我覺得,需要明確一點:向世人講述大法與師父的真相,如果僅僅站在常人層面,經過我多年的觀察總結,很多時候是說不清楚的。
其實很多中國人,但凡帶點歲數,經歷了一些事情的人,尤其在現在國學熱、中醫熱的背景下,很多人在了解了一定的傳統文化後,都會強化他對於神的認知。那麼這樣的人,對於神鬼、因果等一些超常的東西多數都能接受了。這時再對其講真相,那可能真得深入淺出了,而「深」就必然直命主題,不要再繞彎子:眾生,都不是為了當人而來,都是為了靈性提升與生命覺醒而來,無一例外。這一點,與西方靈性學說、量子催眠學說等可以同時佐證。
站在這個視覺高度來看問題,很多時候就沒有那麼迷惑人了,也看得更清楚。而作為修煉人,在此視覺下,不斷破除肉眼所見的假相,提升心性,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我的昇華,感受到了那顆執著心的放下,這不就是修煉嗎?
所以,不實修者,把佛法與修煉當成常人的理論來學習,用常人的各種觀點來衡量,斷然難以理解修煉人,難以理解師父的苦心,難以理解度人之難!
今天所發生的很多事情,站在常人層面已經很難說清楚。其實,在歷史上很早就留下了相關參考,只不過當時是針對出家修煉人這麼一個小眾群體,同時也因為法理的高深晦澀等原因,所以難以流傳。
回想一下,在法難發生之初,在大法整體修煉群體中就出現了各種各樣的,長期固有的,而且可能是廣泛存在的一些強大執著心。這些人心,也許在師父看來,已經到了務必要求弟子們修去的時候了。而在舊勢力來看,這是極好的「把柄」:看看,你們這麼多人都這麼執著於「相」,長期抱著人的觀念不放,不能在法上認識法,我們來把這些人找出來、篩出去!
你們說大法修煉性命雙修,我讓你們自己人(邪悟者)說你們內部死了多少人,傳法幾十年來,沒見到一個超過已知人類最高壽命的……
你們說師父生活簡單,我讓你們自己人(邪悟者)說師父經常帶人吃大餐,穿名牌……
你們說師父正派、慈悲,我讓你們自己人(邪悟者)說師父經常「發脾氣」,「故意」挑起學員內部矛盾……
這一幕幕的「表相」,對修煉人來講,如何衡量?我們時刻要明白,我們是在修煉,修煉是修自己,不是修別人,所有看到、聽到、接觸到的東西,都是為著這個目地而來。
大法弟子也沒有甚麼常人所謂的「立場」,好像當了大法弟子,就一定要閉著眼睛否定那些邪悟者所說的事,那就正中人家的下懷:你看你們這些人,要「立場」不要「真相」,你們一天還嚷嚷著要講真相,真是雙標!?
所以,他們(邪悟者)一直可笑認為,他們才是「更純」、「更善」的人,他們所講述的才是「事實」,其實這樣反而更具有迷惑性,你如果用人心去衡量,那就不可能過去!
《轉法輪》中白紙黑字寫著:「物體存在的形式是這樣的,可是它的表現形式卻不是這樣的。」
這幾十年中,大法弟子去世了多少?數量確實也不少,可我們身邊確有數量龐大的,幾十年健康如一日,沒吃過一粒藥的修煉人啊。站在常人的角度,好像只能講到這一層了。但那要對有緣人來講,再高的可能要講到因果、修煉人的劫難等,或通過歷史上一些修煉故事才能說得更清楚。遇到有緣人,不要一味的怕「講得太高」而錯失機緣,當然也千萬不能走極端,一定要根據聽者的接受能力定製。根據我的觀察,真正的有緣人,很多人是聽得懂你講甚麼的。
師父回答「海外學員中一直有批人堅持說明慧不適合常人看,所以拒絕推廣明慧」這個問題是說:「人在這個社會中也是分層次的。你看普普通通走在街上的人,不一樣的。有的人道德高一些,他認識的就不同。有的人的道德更高一些,他認識的更不同。有的人是有能力的,而且有的人是有大能力的。這種人也非常多,甚至是分階層的。有能力的人在同一種能力下他們互相有聯繫,更高能力的人也是一個階層,他們互相之間都能聯繫。這個人類社會不是想像的那麼簡單。不要用固定的觀念去看人類社會。」(《各地講法十五》〈二零一九年紐約法會講法〉)
至於說師父在人中的言行,歸根到底,師父不是修煉人,更不是「之一」。這個真相,不站在修煉人角度上,首先自己就很難理解,更無法對世人講清。尤其現在末法時期,世間大多數宗教組織、政教合一的國家,那些領導人很多都成了「神棍」,教導人們或信眾吃苦,自己享樂的比比皆是。當他們(邪悟者)說師父生活「奢侈」時,我們一定要反著說師父「清苦」才行嗎?這不是見坑就跳嗎?在面對大眾媒體時,根本沒有必要講這些,因為大眾媒體的讀者沒有靜心讀過《轉法輪》,也不一定嚮往修煉。但是我們作為每一個修煉個體來說,那就得提高自己的悟性,超越常人的理去認識問題了。
傳道者是不能與修煉人同等對待的。一樣的行為,起心動念不同,結果千差萬別。同樣的行為,傳道者也許是為了成全你、圓滿你、去你的執著心,刻意而為之;而一個常人,一定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執著心!
有人可能又會說了:啊,照你的邏輯,你師父以後幹了啥「壞事」都可以開脫了?其實,我們可以看到,在最後這場直接針對大法和師父本身而來的攻擊,邪惡窮盡了一切手段,也沒挖出太多它們想要的東西。它們總覺得擊潰法輪功有一個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師父本人「出問題」;信仰一崩塌,法輪功就瞬間被瓦解了。可是邪惡折騰了這麼長時間,也只爆出點甚麼師父「發脾氣」、「愛喝可樂」,等等,這種不痛不癢的信息,去掉前因後果根本不能說明問題,你父母「罵」過你就不再是你的父母了嗎?你的父母對你的愛、對你的養育就都作廢了嗎?而中共最想要的「罪證」,比較所謂斂財等等,卻實在很難看出師父如果是要發財,拿錢來幹嘛?看看那些真的「神棍」,他們一旦搞到錢,都在幹嘛?沉迷於搞女人、私生子、玩派對、豪賭、性變態、吸毒、窮奢極欲……
在鎮壓之初,師父還在國內的時候,中共就已經磨刀霍霍了,至今三、四十年過去了,它們如願了嗎?
結語
其實,面對當前的形式,我們並不是那麼完全被動,要放在以前個人修煉的時代:禪宗二祖慧可曾自斷手臂向達摩求法,以示修行的決心;瑪爾巴上師曾無盡的折磨體罰彌勒日巴,理由是他的供養給得少……這些古代修煉故事,要讓現在的人一看:啊!你教唆人自殘,你打著宗教的名義斂財,邪教!即使在傳統的寺院修行中,過午不食、不倒單(常年不能倒睡)也是家常便飯,今天的常人同樣無法理解,被無神論宣傳誤導著亂扣帽子。
反觀我們,師父一再告誡我們是在常人中修煉,「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狀態」(《新加坡法會講法》),我們在整體上,並沒有出現上述古代專業修煉者那麼極端的情況,一切都扎根於常人社會,都能通過智慧,由淺入深的講清真相。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一九九六年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已經修煉三十年了。下面我講幾個自己記憶比較深的修煉體悟,與同修們交流,同時也鞭策自己。
智慧救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黨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大法。那時我自己開了一個小店,用大法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對每個顧客我都盡可能的服務到最好。我把真相冊子放在我的工作台上,同時用影碟機循環播放真相光盤,為的是讓來我這裏的客人能明白大法真相得救。
因為工作性質,我有把握時間的主動權,聽不明白的客人,我就慢慢的從多方面、多角度去講真相。那時聽過我講過真相的客人,大多數都能明白真相,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一天,來了一位老大爺。當我給他講大法真相時,他接過話就說:「是反革命!」那時我不知道怎麼反應的那麼快,我說:「革命就是要人的命啊,那反『革命』不是很好嗎?共產黨講革命,其實就是殺人,它在歷次運動中殺死那麼多好人,這反『革命』不是很好嗎?」他似乎明白了,就說:「是啊,對呀!」
我接著給他講了法輪大法使人道德提升,身體健康的真相,講了中共邪黨幹的壞事,並講到你是它的一份子,將來就會跟著它遭殃。而我講的很多事情都是他這個年齡的老人親身經歷過的,他聽明白了,說:「我是黨員,還是村支書呢。」他高興的做了三退。
他還很認真的跟我說:「我親外甥就是國保大隊長,要有甚麼事,他可以幫忙。」我說:「你是他的親娘舅舅哇,那你可得救救他呀!不能讓他再幹迫害大法弟子的壞事了,那可是對他最不好的事呀!」他很真誠的答應了,又要了真相冊子拿回家去看(這之後,他又來要過新的真相冊子)。
過後我想,如果我當時反應不過來,講不好真相,老大爺不就對大法犯罪了嗎?這是師父給我的智慧。慈悲的師父不想讓眾生對大法犯罪將來被淘汰,是師父在救他呀!
進京救人
我家鄉是個實實在在的貧困縣。幾年後孩子要上大學了,我在家鄉的那點收入供不起他。孩子的父親早逝,不管怎麼說我也得讓孩子念書,我就決定去外地打工。
朋友們也給介紹了幾個收入不錯的外地工作。經過仔細思考,我想如果必須離開家鄉的修煉環境去外地,那就去北京吧,發正念也是近距離的。
到北京不久,我就認識了倆外地來京打工的同修及同修的家人。我們合租在一起,在寸土寸金又迫害嚴重的北京城,實現了我想建立家庭資料點的願望,給我們創造修煉與救人的環境,又使同修的家人也得法修煉了。我只有好好修煉,多救人,才能對得起師父的苦心安排。
我們在一起學法、煉功、發正念,一起做資料。我們的小資料點不但能打印一般的真相冊子,還能製作神韻晚會光盤、《九評共產黨》、真相台曆、真相條幅等救人的資料。我們在工作之餘做好資料,上班時帶在身上,看時間充足,就在換車的車站附近小區發真相資料。如果堵車,時間不夠用,就用午餐時間到工作地點附近的小區去發。
由於北京很多小區都有門禁,外人進不去。可是只要去救人,就會經常有奇蹟發生。當我走到單元門口時,就會遇到有人進出開門,我就能順利的進去,真好像有人在等著為我開門一樣。我也給地鐵口等處賣水果、賣小吃的小商販講真相,做三退,效果也不錯。
因為我是修煉人,要處處用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所以與同事及顧客的關係都處的很好。很多顧客都願意聽真相,做三退,大多數同事還有他們的親屬都退出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回到家鄉不久,機緣巧合我來到了闊別整整二十年的工作過的地方,是一九九七年我在修煉後,能和同修們集體學法、修煉的快樂之地。我一下子就溶入到了同修們救度眾生的洪流之中。我們集體學法,做大法真相資料,相互配合一起出去講真相。我買了輛摩托車,經常和同修到方圓幾十里的集鎮去講真相救人。
兩次病業奇蹟康復
前年初冬的一個凌晨,我睡著的時候把我冷醒了,就又拽過來一條大被蓋上,可還是冷的不行,開始哆嗦。我去了趟廁所,竟然坐那兒腿哆嗦的控制不住了,上床只有幾步的路,腿都不會正常走了。我慢慢的移動到床邊躺下,感到不只是全身,心都在哆嗦,全身聚成一團。
我覺的這也太不正常了,就坐起來開始背《論語》。我的嘴不聽使喚了;搬上雙盤的腿,好像我自己都說了不算似的亂顫;我想發正念,可是下邊左手控制不住的擺著,上邊立著的右手也是抖動。
這來勢兇猛的假相使我完全清醒了,正念一下子就起來了,我心裏想著:「無論你是甚麼,來了我就滅了你。我雖然有沒修好的地方,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只歸我師父管。雖然我甚麼都看不見,可我知道我師父的法身、護法神就在我身邊,我甚麼都不怕,你邪惡來了我就滅了你!」我念發正念口訣,發出了強大的正念。
我這樣持續發了一個多小時正念,覺的後背有了一絲暖意。我沒有停止,還繼續發正念。總共發了兩個多小時吧,我全身都出了透汗,一切恢復正常。
去年大約六、七月份的一天,午夜十一點五十五分,我剛剛閉上眼睛開始全球同步發正念,突然就覺的天旋地轉,身體有要倒的意思。我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看到天棚、牆壁都在轉。我從沒出現過這種狀況,就想:同修某某講過,她多次出現過眩暈症的假相,可能就是這樣吧。此念一出,馬上感覺胃裏翻騰著想要嘔吐。
我一下子就警醒了,我要鏟除迫害我的一切邪惡因素,不能允許它們干擾我證實大法、救度世人。我下定決心:不去管出現甚麼上吐下瀉的假相,我絕不去配合它,一定保持身體一動不動。邪惡不除,正念不止!我發了三十分鐘的正念,一切不適症狀全部消失,身體恢復了正常,就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些年我就是憑著對師父從不動搖的堅定的信,走過了坎坎坷坷。我在不斷的歸正自己中,放下執著的人心包袱,真的是一步一步的離回歸自己真正的家越來越近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明白且接受了真相的眾生,自願退出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聲明作廢自己當年被邪黨騙取的誓言,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有的不停說「謝謝、謝謝」,有的說:「你們都是好人,要注意安全、保重啊!」還有明白了真相的菜販要白送給我他們的蔬菜,以示感激(我婉拒)。
一次我在車站等車時,給一個小伙子講了真相,他聽後很高興,爽快退出了黨、團、隊,並告訴我他妻子已懷孕。我說:祝賀你,希望你們生一個聰明健康的小寶寶。他聽後很高興,堅持要打出租車送我。我謝過他的好意,說自己有老年卡、乘車證,不用他破費了,並再次謝謝了他。
一天,在涼粉的攤位上,有兩個姑娘在吃涼粉,我給她們講真相,她們退出了曾經入過的團、隊,並要請我吃涼粉。我本來準備講完真相就走,結果姑娘拉住我不讓我走,非要請我吃涼粉。我於是拿出錢準備付三碗涼粉錢,她們卻搶著先付了。我感覺到我們之間很有緣,於是坐下來和她們邊吃邊聊,大家都很開心。
有一次,我勸退了一個中年人,他很樂意的退出了團、隊。然後他真誠的拿出來五元錢說:你印資料也需要錢。我推辭道:大法資料是免費的。他執意要給,我堅決不要,我們推來推去的推了好一會兒。我說:看到你的真誠我就很高興了,真相是救人的希望,你看後傳給你的親朋好友,讓他們也得救,你會功德無量的,神會給你福報。
也曾遇到被洗腦的兩個年輕人,我給他們講真相,他們問我是不是煉法輪功?語氣不太友好。我回答:是的!法輪功講「真、善、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對人要真誠善良,遇到矛盾要忍讓,你忍我忍,大家都退一步,大家都平安多好。國際社會評價「真、善、忍」比黃金還要珍貴!這時他倆說:真、善、忍真好!高興的退出了黨、團、隊。我為他們轉變觀念而高興。
這些年講真相中,遇到過形形色色的人,包括教師、醫生、律師、教授、市長、副書記,還有一次,是退休的副省長,他真心退出後,他的朋友告訴了我他的身份;另一次遇到的是從監獄釋放出來的貪腐官員。這些人大多數都是等得救的,但是也有被毒害很深的人,怎麼說也不聽,甚至咒罵我死,還有要舉報,打110的。我深刻體會到救人真的很難,救人的過程是一個去怕心的過程,也是一個修煉提高的過程。
為了救度更多的眾生,我經常用真相幣,生活中需要購買的一切東西都用真相幣,因為紙幣傳播廣而快。我也聽見有人說他看到錢上有退出黨、團、隊保平安的,還有人說真相幣是法輪功的錢。我認為這也是一個讓眾生了解真相的好辦法。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我出生在一個幸福的家裏,是我這一代家裏面最大的孩子。而且我在小的時候,不知不覺地生活在一個大法的環境中(姥姥、爸爸都修煉大法)。但現在回過頭來想,那時我已經被師父慈悲地保護了。
首先,大法給我開了智慧。比如幼兒園的我,能歌善舞,小小年紀總共報名了七、八個課外班,但並不覺的累。幼兒園的舞蹈都是我來領舞,還和夥伴們一起獲得金獎。在其他人都在做計算題的時候,我已經可以開始學小學的乘法題了。
小時候,我也曾經還設想過一個場景:兩個人寫一模一樣的作文,其中一個人,我知道他品相善良,所言所寫都是出自他的一思一念,是一個只說真話的人;另外一個人,我知道是個滿腦子歪門邪說、會為了獲取好處欺騙別人的人。我知道他們的所言所想之後,再看他們的文章,發現一模一樣,根本不能分辨出到底哪個人是真心的。當時年幼的我感覺非常非常傷心和苦惱,我在想:難道世界上沒有一個方法可以辨別出來嗎?
不過後來,我明白了,這個宇宙對善惡是有標準的!也有可以分辨出真正善惡的方法!那就是按照真、善、忍去做人,而我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會在另外空間記錄下來。
我已經記不清是具體哪個時間接觸大法了。爸爸說是有一次他們在煉功的時候,我突然跑過來參加,但因為太小被爺爺給帶走了。我自己有印象的時候,爸爸要我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去做人。我當時就把這三個字記在了腦子裏。
小時候的我有喜歡踩死螞蟻,但逐漸的我不敢這樣做了。有一次,我閒得無聊用薯片餵螞蟻,沒想到引過來的螞蟻有點多,我薯片不太夠了,我就好言好語跟他們交流,「對不起啊,我的薯片不多了,你們回去吧。」交流了一番,螞蟻好像聽懂了一樣,就離開了。
後來,爸爸給我拿來了師父的廣州錄像,讓我聽師父的講法。我就很自然地開始聽法。爸爸也開始教我煉功的動作。煉功的時候我能明顯地感受到熱,我最不能堅持的就是抱輪和打坐了,因時間長了身體會感覺難受,但是只要堅持到最後,整個身體是非常舒服。我們都是晚上煉功,沒想到打坐完之後,人更加精神,還有些睡不著覺了。
之後的某一天,我透過窗戶看到了一隻閃閃發光的金烏,像神話中后羿射日中的金烏。它在外面散發的光芒照在我面前。我對這件事情印象非常深,因為當時是上午,而當時的太陽光應該是從我的右邊照射過來,並且我當時的窗前是有其它房屋的,所以怎麼會有光直接照在我身上呢?我想,應該是師父給我開了天目,讓我看到了另外空間的金烏。
長大後,我曾經做過一個非常恐怖的夢。當時我已經很久沒有修煉了,但心中一直知道法輪大法好。夢中,我感覺有一種很恐怖的東西來找我們全家。家裏客廳有黑色的不明物體在地上,我的潛意識告訴我,絕對不能碰上這個東西,否則就完蛋了。不幸的是,我的父親已經中招了,在屋裏昏迷不醒。更恐怖的是,這個東西就來找我了。我非常非常害怕,馬上躲在窗簾後面,但是它還是要找到我了。當時,我的視角一片黑,四週靜寂無聲,我突然想起了九字真相,我在心裏一直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過了一段時間,我的視角不再黑暗了,我來到了一個破舊的樓房裏,幾個可愛的螞蟻們、穿著人的衣服救了我。我才知道我終於安全了,而那個恐怖的東西已經消失了。
我一直處於帶修不修的狀態,但當我認真讀《轉法輪》的時候,我能明確感受到思想上的昇華,我越來越意識到真、善、忍的標準是應該如何具體地運用在現實中:我應該如何對待父母、朋友、老師、陌生人甚至反對自己的人。大法也幫我開了智慧,在我按照法的標準去要求自己的時候,我發現做事事半功倍,真的像如有神助。比如,我感覺按照大法的標準之後,我複習功課的速度變快了,頭腦也清晰了。這不僅是因為我去掉了急功近利的心,還知道了如何真正腳踏實地地學習。一點一點的,我在改變著我曾經不好的壞習慣,讓我成為了一個更加好的學生。
我走回大法修煉後,有想救人的心。我在明慧網上有看到其他同修,比如第一次講真相遇到的是已經知道了真相的人,並且還收穫到了很大的肯定和幫助。我當時非常羨慕同修,內心也有點希望可以遇見這樣的人。
後來一次機緣巧合,學校有一個社團招新會,將有很多人出現。我當時就有了想救人的念頭,開始著急準備,但是第一件事情就是需要打印真相資料。我準備好了需要打印的資料,但是還需要找到打印機。我當時非常糾結和害怕,不知道應該怎麼做,腦裏有各種各樣的念頭:如果我去打印店,被人認出來怎麼辦?我需要打200份資料,店家會不會同意?如果我被拒絕了,我該怎麼說?但後來又想,不行,我需要去救人!我不能害怕!我就去了學校最近的打印店,沒想到的是,打印店的工作人員是知道大法真相的!她的朋友也是大法修煉者,跟她說過這些事。她知道我的想法之後,就鼓勵我去做,認為我在做一件非常好的事情,還祝我成功。我當時就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呢?我之前有羨慕同修的想法,最後就真的實現了。
我後來帶著資料到了地方去發真相資料。我又遇到了了解真相的人,通常他們是和不太了解真相的人在一起。他們在鼓勵著我,同時也在給身邊的人講,甚至他們還找我多要資料,想傳遞真相給其他人。雖然最後我只發出了幾份資料,但是這一段經歷卻讓我印象深刻。其實,這些都是師父的安排,要不然,在這一片茫茫人海中,為甚麼我遇到了這些知道真相的人呢?師父肯定希望我能夠堅定信念去救更多的人,而不是因為害怕去錯過應該要救的人。
我在大法中的受益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根本說不完。我非常感恩大法和師父,感恩師父慈悲救度!
責任編輯:李明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我家有三個女兒和一個兒子。丈夫四十四歲那年,有病幹不了活了。尤其每天到了晚上十點以後,渾身抽搐,整個身體上下來回顛,被折磨的渾身無力。到了白天,丈夫的氣色看著很好,根本不像有病的樣子,可是卻連半里路都走不了,把他氣的直哭。幾個孩子不能承擔整個家庭的重任,公公和婆婆也不能幹農活。
我家開的打掛麵小作坊的活就落在我一個人身上,我每天用機器要和幾百斤麵,家裏的農活也是主要靠我。每天忙完就快半夜了,累的我睡不著覺,我就喝酒,然後才能入睡,但也是經常整晚的睡不好。丈夫的病四處投醫,甚麼方法都想了,仍不見好,我們真是一籌莫展,可是我們還是得找醫生看啊,不然我這個家過的太辛苦了。
一九九六年三月,我們去了縣城的醫院,又去找大夫檢查,結果還是啥病都沒有。我們想著去腦科看看,一檢查也是啥病都沒有。腦科的醫生正好我們認識,我就和他說了我丈夫的情況:「他看著和好人一樣,就是幹不了活,尤其到晚上還渾身抽搐,哆嗦的讓人害怕。」醫生說:「檢查還是沒毛病,要不你們去煉煉氣功試試吧。」我說:「上哪去煉啊?」醫生說:「我丈母娘在煉。聽說祛病健身效果挺好的,而且還不要錢。」我們說:「那就試試吧。」
回到家,我們就按那個醫生說的去找醫生的丈母娘,正好碰見一個熟人說帶我們去。到了那裏,我們先看了師父的講法錄像。看到第三天,我丈夫就不抽煙了,脾氣也變柔和了。
看完師父的九講講法錄像,我們兩個人的身體都好了。我不喝酒了,丈夫也能幹活了。以前剩下的好多藥,我們都給扔了。
法輪大法就像溫暖的陽光照著我們家,我們高興的逢人就說法輪大法的好。患腦血栓的婆婆一看我們身體都好了,她也跟著煉起來了,漸漸的藥也不吃了。婆婆就到處告訴鄰居,告訴親朋好友,讓他們來我家煉功。慢慢的,大人小孩都來我家煉。
我花錢買了錄音機、電視機、錄放機(那時候我家還很困難,但花錢用在洪法上我一點也不吝嗇),不斷的給人們放師父的講法錄像,教他們煉功。漸漸的,我們附近十里八屯的有緣人都來修煉大法,我們家成了一個很有名的煉功點。公公、婆婆、孩子們也都相信大法,有空也都讀《轉法輪》。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大法,我想法輪大法這麼好,都是教人做好人的,政府這樣做不對啊,我得去北京上訪,告訴國家領導人,法輪大法是被冤枉的。結果我被迫害的進了監獄,被非法判刑三年。結束冤獄回家後,我不敢修煉了。同修都來找我,家人們也都說:「你快煉吧,要不煉你就得老年痴呆,心臟病犯了也沒錢治。」我想也是。慢慢的,我去掉了怕心,開始正常學法煉功了,我家的煉功點從此又恢復了。
二零二四年七月,丈夫開著小電車拉我去親戚家。走到半路,被一位女士開的小汽車給撞了,車子壓在我身上,正好被村書記看見。他趕緊走過來問:「怎麼樣?沒事吧?」一連問了好幾遍。我們把車子扶起來,說:「沒事!」然後撲了撲土就走了。後來我發現我的手還是有點疼,但很快就好了。我要是不修煉法輪大法,我是絕對不能這樣走的。我這麼大歲數,咋著也得去醫院檢查一下,但是我知道我是法輪大法弟子,我不會這樣做的,而且小車司機也不是故意的。
二零二四年臘月二十九,我出去抱柴禾準備做飯,一不小心踩在了月台的冰上,腰正好硌在月台台階的稜子上。我當時就想:「我是大法弟子,啥事沒有。」一下子就站起來了,也沒覺的疼。可是第二天早晨起來吃飯,就起不來炕了,轉了好幾圈才坐起來。我想要不是修了法輪大法,有師父保護弟子,我這七十五歲的人說不定啥樣了。
感覺這次摔的不輕,我只能坐著,不能自由活動。閨女們說:「你不能把自己當作病人,你是煉功人。」我就開始學法,開始兩天不能煉功。到了第三天,我就開始煉第一套功法、第五套功法,慢慢的五套功法就都能煉了。過了六、七天,我就正常下地燒火做飯了,也沒去醫院,啥事都沒有。
感恩師父慈悲苦度!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我是二零零三年非典那年正式走入大法修煉中來的。我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也接觸了大法,因為得法只有兩個月,並未真正明白大法是甚麼?邪黨是甚麼?自己當時也是個不明真相的一般常人,就輕易的放棄了修煉。
後來有位朋友給我拿來「天安門自焚真相」錄象光盤,我才知道自己被邪黨欺騙了,它為了迫害法輪功竟做出這麼虛假殘忍的事情,真是太可惡了。我又看到其它真相光盤,他們為了給大法和師父說句公道話,不懼艱險,大義凜然毅然決然的到天安門打條幅、煉功、被警察暴打押上警車的情景,我總是被感動的潸然淚下,為他們的精神感動,為自己錯過這修煉的機會遺憾痛悔。
可能是每個大法弟子機緣不同,師父給安排的修煉路也不同。我真心修煉後,師父很快給我淨化了身體,那時我有嚴重的婦科病、痔瘡、肝病等,修煉後無病一身輕,走多遠也不覺的累了。那時我的心情激動、愉悅、說不盡對師父的感恩!那時我總想告訴親人們大法的神奇。
二零零四年一天的夢中,我夢到自家附近的大馬路上,躺滿了身穿綠色軍裝、挎著綠挎包的人,他們身邊燃燒著大火,馬上要燒到他們,就是那種火燒眉毛、迫在眉睫的緊急,而我卻表現冷漠,不屑一顧的要踩著他們過去。這時看到他們伸著手在喊:「就等著你來呢!就等著你來呢!就等著你來呢!」連喊三遍。我從夢中驚醒,渾身大汗,那句話還在我耳邊迴盪:「就等著你來呢!……」我知道了這是師父在點悟我,那些被邪黨欺騙了的人都處在危險之中,讓我講真相救世人,這是我的責任。我更明白了講真相的重大意義。
從二零零四年到二零二五年這二十幾年間,我一直在履行著「助師救人」這個誓言。剛開始時,我與同修搭伴,發資料、貼真相單張,也面對面給人講真相,先是給賣菜的、賣東西的人講,再就是給公園裏的老人、路上的行人,再後來就是給公交車站的來往人群講。在這二十幾年的風風雨雨中,我市同修講真相講的很好,很多本市的常住人口都退出了邪黨,平時遇到的老年人一問都知道了。
近幾年我著重給大學生講真相,效果很好。我們這個城市有好幾所大學,每年都有從另外城市招收的新生,他們有正義感,還很明智,給他們講真相很順利,得救的很多,師父講過講真相不要挑人,但是自己還沒有達到那麼慈悲,總想給好講的講。
給大學生們講真相,我總是問他們聽說過三退保平安沒有?孩子們總是驚訝的問:甚麼意思?一看真沒聽過,我就開始給他們講:現在天災人禍異常,災難頻發,這是為甚麼?就是因為人類道德下滑,我國五千年文明都是神傳文化,都講人在做,天在看,因為人類道德下滑,神要淘汰不配做人的人,這些災難異常也是天警示人,要提高品德、要做好人,老天才護佑,那進化論無神論都是謊言,人絕不是猴子進化來的,猴子變到人之間的物種都缺失,漏洞百出,國外科學家只把達爾文進化論當一種學說,並不把它當作真理,只有中國教育把它當作真理,讓孩子們學習研究。這是對人自己的褻瀆。現在的人大都是天上來的,都不簡單,都不要小看自己。在這特殊歷史時期,你們就保持自己的良知善念,等待創世主的救度。孩子們一聽都點頭並露出會心的一笑。這時再跟他們講無神論讓人不懂得善惡有報,讓那麼多本來很好的人都走向深淵,貪污腐敗,黃、賭、毒,變異性格泛濫,邪黨要完了,我們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趕緊退黨、團、隊保平安。這時孩子們大多都同意退出。孩子們退出後再給他們講大法的美好,法輪大法的真相,讓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們大都接受,並且說謝謝!我知道他們得救了!每次講真相都是師父給的智慧和方法。
有時時間短,公交車來的快,三言兩語就給人退黨,我自己都不太相信,想一想,一切都是師父再做,師父把有緣人推到我們身邊,我們只是動動嘴,跑跑腿,當然還有同修發真相資料起到的重大作用。我只是給他們做三退的時機而已。
二零二四年到二零二五年跨年夜,市中心人山人海,青年人冒著嚴寒早早來到廣場上等待跨年度的鐘聲。我心想:這時我給他們講真相他們是否願意聽? 不過只要我用心講,師父就給我智慧。他們說:活的累,還不來點樂的,但也高興不到哪去?!瞎活著吧!人生無聊。我就說:「中國人因為沒有信仰,不知活著為甚麼?所以才活的苦,活著累。」然後再給他們講大法的美好,退出邪黨的重要性。這晚一個小時退了十幾個人。
世上的人都是師父的親人,師父說:「當末後到來時,為了更好的完成救度,沒有這種與創世主關係的生命是不能在此時當人的,到此時世人的真體都已是他的人」(《為甚麼要救度眾生》)。無論我認為的這人好,這人不好,都不應該挑選,都是要救度的對像,在這點上我還要努力精進,不挑選人,不落下有緣人,真正做到慈悲眾生。
(責任編輯:洪揚)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我於二零二四年初被綁架至拘留所後轉入看守所。在看守所三十七天後,由綁架我的派出所接回由常人親屬擔保後「取保」回到家中。
在這一年中,家裏有事我去了外地三個月,這三個月裏大法弟子的三件事都沒跟上,尤其是發正念更是沒發好,被邪惡鑽了空子。在所謂的取保快到一年的時候,派出所打電話給我家人叫我去派出所一趟,說取保到期要走法律程序。我聽到這個消息後心裏就不穩了,心想:那麼多取保的同修都沒事,我怎麼要走法律程序?這個念頭一出我就找自己,這是甚麼心?哦,是妒嫉心。太可怕了,怎麼會有這個心呢!這個念頭不是我,滅掉這個妒嫉心。
那個辦案警察還威脅我家人說:不去派出所會影響擔保人(這個擔保的親戚是在職有工作的)不僅罰款,擔保人就有前科(就是有犯罪記錄)影響到下一代,不去還要採取強制手段如何如何。家人說:你就去一趟把這個程序走完了,可不能影響這個親屬。以後你願意怎麼走就怎麼走吧。
我的心情低落到極點,我知道這一去就是往監獄裏走了。我們這裏有走法律程序的,他們都是寫所謂「保證」的,之後就判緩刑,以後還要經常寫所謂的思想彙報之類的。我是不可能給他們寫這些東西的。我的思想裏開始反映各種常人的辦法,想來想去都走不通,真是「壓力山大」。想去外地藏起來,家裏還有兩個八十多歲的老人要照顧。在網上就看到就有外地同修就有去我要去的地方,後來被跨省綁架。我幾次去師尊的法像那裏求師尊:我該怎麼辦?看到師尊的臉是陰沉的,就不敢再看下去了,我知道我對不起師尊的慈悲救度。
還有,我自己走了影響到親戚,別人會怎麼看大法弟子?我都想所有的親戚都在罵我自私,只顧自己,還修煉呢。我感覺已經沒有路可走,沒有臉去見所有的人,好像他們都在鄙視我,罵我自私,常人都不會這麼做。我思想都亂了,去派出所就是走舊勢力的路,不去就影響親戚。去派出所根本就不能去。
我收拾一些簡單的衣物,拿了我那幾百元錢就去朋友的空房子準備在那裏住下。之後找到同修商量,兩個同修都說不能去派出所,一個叫我去外地。一個同修說沒事幾天就回家了。我瞅瞅她沒說啥,感覺好像不可能。我買一些即時的食物,就開始學法、發正念。一天差不多能發十個小時的正念。我開始背《轉法輪》。過程中思想業力發瘋的干擾我學法、發正念。有一天整個思想中就是在想影響親戚的事,同修來了,我兩次問同修我這麼做符合大法嗎?同修說:不能去派出所,那不是師父要的。
同修走後我看《精進要旨》,看到:「一個生命如果能真正在相關的重大問題上,不帶任何觀念的權衡問題,那麼這個人就是真的能自己主宰自己,這種清醒是智慧而不同於一般人的所謂聰明」(《精進要旨》〈為誰而存在〉)。我總是在想那個親戚被我連累,一個常人都不會這麼做,我一個大法弟子是為他的,這麼做符合法嗎?一會又想我是大法弟子應該走師尊安排的路,不能聽邪惡的安排,我去派出所不就走舊勢力的安排嗎?那麼這個讓我去派出所的思想就是人的觀念。我一下想起了發正念的時候是先清理自己,那裏面就有清理觀念的法,如果這些思想是觀念的話就會被清理掉。我開始盤腿認真清理自己十多分鐘後那個干擾我的思想業力已無影無蹤。
分清這個觀念後我開始全力發正念,能感覺到師尊的加持,頭腦從來沒有的清晰、清淨,念力強大。閉上眼睛眼前是暖暖的黃色,身體被能量包圍著定在那裏就是兩、三個小時。發完正念就背法,有時又想起我的現狀頭腦又亂了,就用正念排斥這個思想,不去想它(前三天是他們所謂的限定我去派出所的三天)。到第四天晚上六點發正念半小時後我眼前暖暖的黃色一下消失了,眼前一下變黑了,和從前發正念的狀態一樣了,感覺好像有東西掉下來。我嚇一跳,我這是不是掉下來了?(我以為從那以後發正念的狀態都是那麼好)。睜開眼睛看看也不知掉下來甚麼東西。到別房間走了一趟回來才感覺到是那個頭頂上的沉重的壓力沒有了。晚上睡夢中聽到一個聲音說:「你沒事兒了。」在睡夢中我在想:我有啥事呀?一下醒來想起我的情況。可是我沒敢想這件事會沒事了,因為我的怕心還在。
當我背法背到第二講:「佛教中講人類社會一切現象都是幻象」(《轉法輪》)。我的心一動:是啊,這一切都是假相,只有修煉才是真相。這些假相都是為給我提高而來的啊!那個怕心一下就被法給清理掉許多。
又過了一個星期我想回家看看,還在想回家怎麼藏、藏在哪裏安全。沒想到好辦法,只好硬頭皮回家(怕家人擔心,沒辦法回去吧)。打車回家想走後面打不開,只好走前門。進屋,家人看到我很高興:你回來了,某某告訴你說沒事了。我根本不相信:怎麼會沒事了。家人告訴我:你那三天沒去派出所,第四天下午那個警察打電話告訴家人:他們所裏研究了取消取保候審,讓你去辦理手續(我不會去)。
我淚流滿面:感恩師尊!感恩師尊!感恩師尊!我這個愚鈍的弟子做夢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是弟子人的觀念太重,不信師不信法,對不起師尊的慈悲苦度。
在今後的修煉路上弟子一定要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報師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我是修煉法輪大法三十年的大法弟子。在法輪大法的沐浴下,我的身心得到淨化,道德得到昇華,性格也由原來的內向孤僻變的開朗樂觀。弟子對師父和大法的感恩無以言表。
我想分享一下通過修煉法輪大法後,用真、善、忍來要求自己,使身邊的世人看到法輪大法美好的兩個實例。
一、同事小霞的轉變
初次與同事小霞搭班教學,我隱約感覺到她不但不了解我,甚至對我這個大法弟子還有較深的成見。小霞很高傲,也很強勢。在她上課時,我常常能聽到她高聲訓斥學生的聲音,或者是「砰砰」的拍桌子聲。她與我交流學生的情況時,總是皺著眉頭。在她看來,學生犯錯大多是有心在搗亂,高壓和強勢才能管住學生。
我是大法弟子,按照修煉人的心性標準要求自己,教育理念當然與小霞不同。我總能善意的理解學生,努力調動學生積極的一面,啟發學生的善念,說話做事都要考慮學生的感受,不傷害他們。當然,我在嚴格要求學生方面也是一絲不苟的,只是教育方式是輕言細語,以理服人。我與學生的關係非常融洽,他們對我也是心服口服,因而我的教育工作開展的非常順利。
一次,有個學生家長告訴我,她的孩子憤憤不平的跟她說:「數學老師自己教不好學生,還怪我們班主任對學生太溫柔了。」家長這麼一說,我才知道學生們在數學課上表現並不好,與他們在我的語文課堂上表現完全不同,估計是學生在心裏比較排斥小霞的教育方法。而且從這話中,我還意識到小霞對我的教育方法並不認同。我想小霞是個要強的人,她為達不到好的教學效果而煩惱,我應該幫幫她。
於是,我經常從學生那裏了解學生們上數學課的表現,默默的幫小霞協調一些事情,也常常主動與小霞交流,把學生在數學方面的表現也納入到我的獎勵機制中去。開始,小霞對於我這種潤物細無聲的做法不以為然,因為在她看來,對學生就要強硬,學生就服「狠」。可是漸漸的,她發現因為有我的介入,學生在改變。
一天,小霞主動要我幫她跟學生提一個數學課方面的要求,因為這個要求她說了好多次,都沒有好的效果,我立即到班上去跟學生提出這個要求。第二天,小霞高興的對我說:「哎呀,昨天你幫我說的事,今天全班同學都按要求做了!學生怎麼這麼聽你的話呀?!」
還有一次,我們在辦公室閒聊,一位語文老師無意中說出,我被一位教育專家評價為是學校語文課上最好的老師,小霞當時驚訝的不禁「啊」了一聲,眼睛睜的大大的。
這幾件事後,小霞開始關注我的言行、班級管理和別人對我的評價。她說:「我發現,每當學生之間發生矛盾時,你總是循循誘導,給學生講道理,讓他們換位思考,考慮別人的感受;每當學生考試成績不理想時,你會細心的詢問學生跟不上的原因,查漏補缺,耐心輔導;為了調動學生的積極性,你還常常自掏腰包給學生買小獎品;當班級出現不好的現象時,你不是一味的指責,而是因勢利導,給學生講教人向善的故事,使學生發自內心的願意改錯。」
小霞說:「我還發現,家長們見到你總是特別尊敬,而且主動幫助處理班級事務。每次大掃除時,家長們爭先恐後的為班級做清潔,將教室打掃的一塵不染;元旦慶祝會前,家長們提前買來裝飾物,將教室布置的漂漂亮亮;根據學生需求,家長們還會主動為全班學生統一購買便宜實惠的練習本……」
小霞還了解到,家長們都十分慶幸在當今物慾橫流的社會裏,能遇到像我這樣從不收紅包,卻對工作盡心盡職、對學生公正無私的好老師,太難得了!她也不止一次聽到科任老師都說我們班學生既守規矩又活潑可愛。她還發現,我班的語文成績每學期都是年級第一。
這一切使小霞內心受到很大觸動,可能她從不知道自己所處的學校還有這樣與眾不同的老師。因為學校老師教學壓力大,繁雜事情又多,老師們普遍都比較焦躁,對學生大吼大叫是很多老師的常態,更沒有耐心與學生真心的交流。老師與家長的關係也很表面,甚至有時還是互相提防、對立的。而我的真誠、善良,像汩汩清泉,流淌在我們班學生和家長的心田,開闢出了另一個截然不同的天地。
小霞開始變了。在她的課堂上,我很少聽到她拍桌子的聲音了。她也很願意與我談論學生的可愛之處了。她的眉頭不再緊鎖,取而代之的是開心的笑容。我還看到她也自掏腰包買獎品,學生高高興興的到她那兒領小獎品。
一次,我因為處理一件事進了她正在上課的課堂,看到她正拿著一本故事書給學生讀故事呢!這可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看到這些,我發自內心的為小霞高興。她的改變,既讓自己變的快樂,又贏得了學生的尊重,教學效果自然也就變好了。
其實,雖然我對小霞以前的教育方法有看法,但我從沒有想過要改變小霞,只是要求自己要用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做好,潛移默化的啟發了小霞的善念。
我與小霞相處的越來越融洽。她也從我身上看到了一個大法弟子的思想境界,如我義務為年輕的實習老師上示範課;面對同事無禮的刁難毫不在意;沒有因為學校對我的不公而影響我盡心盡力的工作態度,等等,她完全消除了以前對我的誤解。謹慎的她也退出了中共邪黨的團、隊組織,為自己選擇了一個美好的未來。
後來由於中共邪黨的迫害,我被迫離開了自己熱愛的工作崗位。小霞得知我寧願失去工作也不妥協,不放棄信仰,知道我會面臨甚麼,她眼圈都紅了,她非常不捨我的離開。我離開後,間接的了解到小霞在別人提及我時,都會忍不住落淚。我想,孰正孰邪,在這個善良人的心中已經非常明白了。
二、店長秀秀的變化
離開學校後,我來到一個小店打工。雖然收入微薄,活多而且累,但我時時記著自己是大法弟子,主動幹活,不怕吃苦,放下以前做老師時被人尊敬的優越感,真心為小店的發展操心出力,贏得了小店經理和其他員工的喜愛與稱讚。
店長秀秀是個做事潑辣、不怕付出的人,但是脾氣不好,常愛發牢騷,說話語氣也很衝,感覺她總是不愉快。後來我了解到,秀秀與婆婆、姑姐的關係都處的很不好,她與婆婆見面互不搭理,心裏總是賭著一口氣,導致她的生活質量受到很大影響。
有一天,秀秀主動跟我說:「自從你到小店後,我覺的自己的心態確實需要調整了。」因為她看到我遇到這麼大的魔難,心態還這麼平和,積極樂觀,做事沉穩認真。而且,她看到我婆婆和丈夫因為心疼我,專門到小店來看我,使她羨慕不已。
我順勢跟她談了很多做人的道理,勸導她,能與婆婆走到一起成為一家人,這也是緣份,要珍惜。做長輩的總是希望能得到晚輩的尊敬,所以應該主動關心長輩,化解矛盾。別人對自己不好,不要放在心上,只當是欠人家的,把債還了就好了。再說,情緒不好也會影響身體健康。秀秀很認同我的說法,她很信服我。我還向她講明了大法真相,她也退出了中共邪黨組織。
漸漸的,秀秀變了。以前總是皺著眉頭,發著牢騷的她表情柔和了,也不怎麼發脾氣了。最讓人欣喜的是,她說自己與婆婆和好了,她還主動為婆婆買羊毛衫,為婆婆做衛生。婆媳倆盡釋前嫌,和睦相處了。
其實,如果不是修煉法輪大法,我可能也會成為以前的小霞、秀秀。由於中共邪黨對中國傳統文化的破壞,現在的中國人普遍只顧自己的感受,甚少考慮他人,遇到矛盾都要爭強。是法輪大法教導我如何為他人著想,遇事找自己的不足,做一個益於社會、益於他人的人。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我今年七十三歲,只有小學文化。我很想寫出我與丈夫在修煉前和修煉後的不凡經歷,可是提起筆就忘字,寫幾句就心酸,一拖十幾年過去了。現在我終於把這段修煉經歷寫了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得法前
我與丈夫都出生於農村。一九七二年,省城有一次招工,使我們由農村走入了城市,生活也發生了變化。結婚那年,我二十六歲,丈夫二十八歲。我們的小家庭看上去很好,令同學和朋友們羨慕。我們倆在一個單位,工資收入還可以,能補貼雙方家庭。
可是不如意的是,丈夫身體不太好,初期檢查是風濕性心臟病和嚴重的胃炎病,反映出的狀態是不能著涼,手不能拿涼東西,腳底更不能著涼,吃一口涼東西都不行,反胃酸,張口吐酸水,夏天吃水果都要用熱水泡溫,胃部整天用棉布袋子圍著,一旦著涼犯病,就是幾天吃不下東西,吐,他整個人沒有精神,折騰的臉色蠟黃,嚴重時根本上不了班。丈夫到處醫治,整天吃藥,沒多大的效果。原本愛說愛笑、開朗、急性、正直、剛硬的男子漢,被病魔的無理智的焦躁。
看他遭罪我很痛心,又沒好的辦法。慢慢的,我的心也隨之越來越沉悶,整天高興不起來。二十多歲的我,就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中盼望著丈夫快點好起來。
就在這種憂愁的狀態中,丈夫由於心臟病的加重,出現了突然意識喪失和昏厥性抽搐。一天晚上,丈夫突然抽搐,整個人抽的挺直,臉是紫青色,眼睛翻出白眼根,嘴吐白沫。我從沒見過這樣的情景,嚇的我不知所措,心臟加速的跳,身體顫抖。我哭著喊著丈夫:「你這是怎麼了?你能不能醒過來呀?」我當時嚇傻了,就是哭。過了一會兒才想起去找大夫,半夜裏我穿著拖鞋跑到當地診所。
值班大夫來到我家,丈夫已經停止抽搐,滿身是汗,水洗一樣,鋪的褥子濕了。這時丈夫的臉色由紫青色變成像白紙一樣。大夫問他:「你剛才怎麼了?」他說:「沒怎樣呀。」他不知道,問他現在有甚麼感覺,他說:「就是頭痛的很。」他看到我在哭,又看到大夫來了,很吃驚:「發生甚麼事情啦?」我和他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他說:「沒事。」然後就是昏睡。大夫說這種病得到大醫院做腦CT,全面檢查。
經大醫院診斷,丈夫是因為風濕性心臟病二間瓣狹窄,引起腦部供血不足而出現抽搐,最好的治療辦法是去北京做手術,換金屬心瓣,一個心瓣需要六萬元。當時我們家的經濟條件根本就不可能做換心瓣治療,只能靠西藥維持,所以丈夫從那以後就服用兩種安眠鎮靜藥。雖然這樣用藥,初期丈夫的病情還是頻繁發作,大部份是在晚上發病,睡著覺人突然抽了。
有一天晚上剛剛睡著,丈夫突然抽起來,我急忙跑診所找大夫。等大夫來到我家時,丈夫從炕上已經抽到地上,臉色紫青。看這情景,大夫也很緊張。我嚇的不知丈夫是否還能活過來。後來大夫告訴我:「以後他再犯病,你不要急著往診所跑,我給你一根銀針,發現他抽,你就用針扎他的人中位置,很快就會過來。你找大夫,也是這辦法。」
從那以後,我就按大夫說的去做。開始幾次我不敢下手紮,手顫抖的很,一扎就偏,出了一些血也紮不准,當時我過度的緊張。第二天早上丈夫說他的上嘴唇很疼(已經腫起來了),我沒和他說昨晚的事。他每次發作時間比較短,不到兩、三分鐘,他自己感覺不明顯,只是白天感覺頭痛。也有兩次是白天犯病,摔的滿身是傷,好在都是在工作單位,朋友及時把他送到醫院。
這種無望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十幾年,每天我都擔心他晚上會不會犯病,所以我晚上根本睡不實,觀察他的反應。這樣不幸的遭遇我們雙方家裏都不知道,我從沒和他們說過,一直瞞到現在,我不想讓他們為我擔心、憂愁。
二、得法後
一九九八年底的一天,丈夫和我說:「表哥在外地出差,昨天打來一個電話,給我介紹一種功法,說是法輪功。他現在正在學煉,說這個功法非常好,能提高人的道德標準,對祛病健身特見奇效,是按真、善、忍三個字修煉,做好人。」我一聽做好人,很動心。但一想按真、善、忍三個字修煉,丈夫能做到嗎?我就問他:「你能修嗎?」他說:「可以了解了解嘛。」因為他平日處在病態,脾氣不好,遇事沾火就著,好打抱不平。就這「忍」 字,夠他修的了,再加上一身病,這苦也夠他吃的。
丈夫請回了兩本《轉法輪》,給了我一本。我打開書,一看到師父的照片,當時一愣:「啊呀!這個人我好像見過,是咱們家親屬吧?」丈夫說:「不太可能吧?」可我就覺的特別熟,也覺的特別親,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現在才明白,是師父點化我。
丈夫說:「明天咱倆上學法點。」我說:「你自己去吧,我不去,我自己在家學。你要能堅持到一個月,我就去。」丈夫就自己去了學法點。奇怪,丈夫第一天從學法點回來,人就變樣了,笑嘻嘻的,打心裏笑。我說:「你怎麼這麼高興呀?」他說:「你快去參加集體學法吧,這才是真經啊!」我也很快的參加了集體學法煉功,迅速的溶於整體中,我們集體學法、背法、抄法,比學比修,整天沐浴在修煉大法的喜悅中。
丈夫文化程度比我高,對法理解的很快,悟性好,在法中昇華的很快。我們反覆通讀《轉法輪》,明白了師父傳的是宇宙大法,我們是按照真、善、忍修自己,成為一個好人,一個更好的人,直至達到更高境界標準的人,最後返本歸真。我們倆很慶幸得到了這樣的高德大法,從此知道了人生的意義,知道業力輪報關係,知道病因的來源,知道好多法理。丈夫決然將家裏備用的一抽屜藥全部扔掉。從此我們走上了返本歸真的修煉路,我們的人生有了目標和方向。
由於修煉前丈夫的身體情況,不適合工人崗位,就被調整到電廠物資供應處,擔當計劃員兼採購員,我是電廠電工班班長,我們倆的工作非常方便佔用單位的便宜。如果我在班組開一張料單,就可以在丈夫那變通成錢,手續齊全就可以正常到財務報銷,賬面合理合法。正在這時,我們倆得到了法輪大法,雖然是初期得法,但是法輪大法博大的法理能讓我們清晰的明白做人的標準。
當年我家新分到了樓房,要裝修。按我倆的工作之便,不用花自家一分錢,可以裝修成非常好的一套住宅。當時我們共同的想法就是一定要聽師父的話,絕對不能這樣做,我們是修煉的人了,就得有修煉人的表現,要用大法的標準規範我們的實際行為。我們知道了不失不得的法理,知道佔了便宜會損德,會得到黑色物質業力。另一方面,如果我們做好了,也能證實我們學大法後的改變。
我們帶著裝修的木工師傅去市裏買裝潢材料,路途很遠,往返需要三個小時,一次還買不全。過程中,木工師傅覺的不可思議,說:「這麼好的便利條件不利用,花大頭錢買裝潢材料,誰能知道你們是個好人呢?」常人的想法就是公家的便宜不佔白不佔、不拿白不拿。在世風日下、道德急速下滑的當今社會,人們都在推波助流。可是作為修煉人,就得用大法的法理嚴格要求自己。
在裝修的過程中,也出現了缺少一些小零件、小材料急著用,比如小釘子、小毛刷子等等。一到缺東西的時候,木工師傅就提醒我們去單位拿,節省時間,不影響進度。有時因為缺少點小材料,會出現停工。可是我們都能把握住心性,一定要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我和丈夫都是修煉人,互相能在法上提醒對方,同時能嚴格要求自己。我們就把師父教我們做好人的法理告訴他們。裝修結束後,丈夫和他們算工錢時,多給了一些工錢,補償過程中因缺材料影響的進度。他們都很高興,也很佩服修大法真能改變人。
過後木工師傅又到其他朋友家裝修,不時的就提到:「某某大哥家倆口子,都是煉法輪功的。他家裝修一分不佔公家的……」
丈夫自身很多不良習氣和觀念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首先改善最明顯的就是脾氣,看的出他在忍上下功夫修自己了,去掉了以往病態反映出的急躁心、得理不讓人、遇事鑽牛角尖、打抱不平等等不良習氣。他變的精力漸漸充沛起來,一身病態不知不覺消失了,蠟黃的臉變的白裏透紅,整天笑容滿面。不知不覺,我丈夫的各種疾病不翼而飛。
幾個月後,我們回老家過年,小妹妹說:「姐夫變的年輕了,比你們剛結婚的時候還年輕啊!」我兒子說:「爸爸學了法輪功後,一夜之間惡習全改。」確實是這樣,我們家終於結束了那段困苦憂愁的日子。我多年來的嘆氣習慣也沒有了,精神格外輕鬆。
三、一九九九年七月以後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我丈夫被列為當地重點人物,被嚴管監視,遭受迫害。因為堅持對大法的信仰,每到中共邪黨的所謂敏感日,丈夫就被非法拘留。平時在工作期間,單位領導和派出所警察經常騷擾,節假日必須向領導彙報自己在哪裏。
在年前二十九,派出所警察打電話告訴我丈夫:「過年期間不許外出。」我丈夫說:「不一定,我兒子在北京火車站,到現在還沒買到票。」話音剛落,派出所所長帶一個警察到我家,強行把我丈夫送拘留所,非法關押十五天。丈夫被嚴加監控,頻繁的騷擾,過著恐懼不安的生活,在精神上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二零零一年春,丈夫接受不了這種無理的迫害,就決定辭職,不受當地控制,被迫流離失所。我和丈夫在外地投資二十多萬元人民幣,種植樹苗和仙人掌,與當地農民合作。我們屬於投資商,很受當地村幹部和鎮政府領導的歡迎,這樣我們就能在外地落腳。雖然離開了當地,但是我們和老家的同修都有聯繫。穩定下來後,我和丈夫就開始做證實法救度眾生的項目:寫勸善信,發真相傳單,掛真相條幅。
寫勸善信:
丈夫說:「我們先寫勸善信,寄給體制內的人,讓他們先了解法輪功真相。通過信件這種形式傳播的快,內容全面,能說清事實。」當時正當邪惡猖獗,沒有電腦和打印機,也不會使用,就是手寫。丈夫文筆好,寫出的真相信聽著順耳,看上去入心。我寫字好,可以寫出幾種變體字。我倆配合默契,他寫好的內容,我就手抄,中間夾複印紙,一次抄寫五、六份。
丈夫負責寄信,用各種顏色的信封和郵票。詳細地址和郵編,都是平時用心積攢,比如和村幹部聊天,得知當地公檢法、派出所的一些信息,還有在報紙上也能找到可用的信息。勸善信大部份是寄回老家的公檢法、派出所,還有我們倆原單位的領導,還郵寄給主流社會一些有地位、當官的人。
丈夫出去寄信很辛苦,從當地坐火車,從最近一站下車開始寄,一個信箱不超十封信,一天只能走兩個信箱。然後坐車返回,因為車次是固定的,不能耽誤。這樣越寄越遠,丈夫早晨出去,晚上回來。日復一日,不知寄出多少封勸善信。
發真相傳單:
大部份真相資料都是從老家寄來的。我和丈夫每人買了一輛二手自行車,晚上天有些黑,我倆就背著包出發,去十幾里外的遠郊挨家挨戶發放真相資料。那時我們心態很純,沒有怕心,也沒有任何雜念,就想利用好當時所處的環境,讓眾生儘快明白法輪功真相,這就是大法弟子目前要抓緊做好的大事。師父給予了弟子們慈悲的加持與保護,所以我們每次都做的非常順利,從沒有遇到過任何危險與麻煩。
有時真相資料供應不及時,丈夫就專程返回東北老家,去複印社打印。當時複印社不敢接這樣的活,害怕。丈夫和他們商量:「咱們晚上關門打一宿,沒人知道,我多付給你們錢。」丈夫配合一宿,第二天打好包裝寄到當地。記得一次因為有點超重,運輸過程中包裝箱面臨散箱的狀態,但是真相資料到家了,箱子也散了,但是沒出問題,當時我們就悟到是師父的保護。
我們到鄉下去發真相資料,遇到的困難就是地域不熟,村與村之間連不上,拐彎抹角,一個晩上不知走多遠。農村的路段沒有路燈,經常踩到泥坑裏,尤其是往回返時,天黑、路滑,都是泥土道。
我還記的丈夫說:「我在前邊騎,你在後邊跟住我呀!」 我說:「好的。」可我就是跟不上他,不小心就騎到泥裏。丈夫一看這情況,就停下來等一會兒。後來丈夫又說:「我告訴你個好辦法,你聽著:白色是土,亮色是水,黑色是泥,大膽的往前騎。」哎喲!可真對呀!我就躲過亮色和黑色,直接向白色土地騎過去,很順利的到家。
我們倆不知走了多少村屯、不知發了多少份真相資料。
掛真相條幅:
我和丈夫掛真相條幅與發真相資料分開做,不和真相資料同時發,這樣精力比較集中,我倆配合的也很順手。大條幅是從老家寄來的,小一點的是自制的,用毛筆寫「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掛在樹上。條幅底下拴個小重物(沙袋),上端拴個小細繩固定一個自制的小鐵勾。從地面向樹上稍用力一甩,就看條幅飛速升起,又隨著重力下沉,隨意掛在枝杈上。
開始因為沒經驗,用力一甩,條幅就隨著重力落在地面,有時還落到樹下面的深溝裏,人就得跳到溝裏,很吃力的爬上來,連續幾次都這樣。本來公路兩邊行車不斷,都是看著時機做。我有些緊張,丈夫很智慧,他說:「不對了!得調整角度。」要離開樹一段距離,往後退幾步,然後調整一下往上甩的姿勢。果然如此,個保個,非常順利。就這樣,我們倆也不知掛了多少真相條幅。
四、被綁架迫害
二零零二年的一天,老家有一位同修來電話,說他被當地派出所警察跟蹤,準備抓他,問我丈夫來我家的車次和地址。聽到這消息後,丈夫讓他快速離開,儘早到我家來,不能被邪惡抓去。
不料,同修到我家第三天,就被當地公安系統電話跟蹤,他們與我們暫住地的公安聯繫上,很快三輛警車、十幾個警察,將我家團團圍住,非法抓捕我們並非法抄家,搜出大法書和真相傳單,還有沒掛完的真相條幅十餘條,還有一些寫真相信的底稿和人員名單等等,搶走一萬一千元現金。
非法抄家時,一個國保警察從兜裏拿出一封,正是丈夫寄去的真相信,是寄給他們局長的。他問我丈夫:「這是你寫的吧?你看看我們局長的批示。」他把信打開,右下角寫著:「立即查找此人,嚴加懲處。」
國保警察立刻向局長彙報此事。當天把我們三個人帶到他們市公安局,分別非法關押,非法審訊一天一宿。丈夫堅定信仰,堂堂正正,一切都包攬是自己所為,與他們倆沒有關係。我不時的聽到電棍放電的聲音,聽到丈夫被電擊的慘叫聲,心裏忍不住落淚,又沒辦法,當時也不懂發正念。
兩天後,老家市、區公安局和單位派出所共五名警察,將我們三人劫回本區公安局,非法審訊。過程中,他倆都保我,說我是被連帶的,和我沒關係。當時單位派出所所長和市副局長把收到的真相信都擺在桌子上,所長叫我丈夫的名字(因為是本單位的,互相都認識):「你走出這麼遠,還不好好待著,還寄回這些信?沒少下功夫啊!」當時我們三人看到他們都收到了真相信,同時笑出了聲,感到內心為他們高興。丈夫說:「收到就好啊,好好看吧!相信你們都能明白。」
我丈夫被非法判刑五年,那位同修被非法勞教兩年,我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五、丈夫入獄後
丈夫入獄當天,就被監獄集訓隊惡警用三角皮鞭將兩手打腫、手心出血、打掉右上部一顆大牙。丈夫入獄當天,我和小姑子也趕到監獄。小姑子通過熟人,我們倆看到了我丈夫。當時我問丈夫:「你甚麼狀態呀?你怎麼想的?」他說:「金剛不動!」我當時為丈夫的堅定流下了眼淚。小姑子拿起電話,哭的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由於我丈夫堅定信仰,遭到監獄所謂教改科(「610」)的精神迫害,晚十二點前不許睡覺,被逼看誹謗法輪功的錄像,實行強行洗腦。由於長時間睡眠不足,丈夫被折磨致心臟病發作,突然昏迷不省人事。監獄裏要提高所謂的「轉化」率,仍不放過我丈夫。我丈夫被迫害的病情日益加重:呼吸困難,全身浮腫,生命在死亡的邊緣上徘徊。
我正式向監獄提出申請保外就醫,監獄長不但不放人,還封鎖消息、加緊迫害,不許家人見面。兩年多的時間裏,我為給丈夫辦理保外就醫不停的奔波,但獄方採取的手段就是無理刁難。監獄從大隊推給監獄醫院,監獄醫院又推給大隊,大隊再推給監獄長。監獄長說:「死裏邊也不能給你辦保外!」
兩年後,我丈夫以「保外就醫」的形式從監獄出來。到家兩週後,含冤離世。
六、天塌地陷 也要正念面對
丈夫去世後,我母親腦出血後遺症不能完全自理,兒子在外地上大學還沒畢業,幾萬元的負債沒有著落,二十餘萬元的投資付之東流。當時我真的承受不了這難以承受的壓力,接受不了這惡劣的環境和邪惡一次次的迫害。我感到像天塌了一樣,壓力和怕心使我陷入一種孤獨和無奈的狀態。一段時間內靜不下來,腦中翻江倒海的反映出各種事情,也知道是舊勢力的干擾,但很難擺脫,時常是陷在其中。
我開始強化自己學法、背法。我給自己規定一個學法時間,每天早晨煉完功後,發六點鐘正念,七點前吃完早飯,發完七點正念,開始背《轉法輪》一個小時。背法時不求數量,不求進度,就是靜心背。每天參加小組學法兩小時(學法小組在我家),以《轉法輪》為主,穿插學師父的各地講法,隔一段時間看一遍師父的講法錄像。
講真相安排在背完法之後,講真相的項目多樣,寫勸善信、發真相傳單、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等等。我不間斷的按照規定的時間周而復始,形成一個運行機制,一年半的時間背完了一遍《轉法輪》,背法一直堅持到現在。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我迅速回到法中。我清晰了大法弟子正法修煉與個人修煉的區別,知道了自己的使命、責任、史前的誓約,只有勇猛精進,助師正法,抓緊救人,才是師父所要的,我知道自己要做甚麼了。
在同修的配合下,我們整理我丈夫被迫害致死的真相材料,向市公檢法司遞交控告書,狀告監獄長等人拖延了辦理保外就醫的時間,導致我丈夫被迫害致死。當材料整理好了,要開始往前走的時候,我的負面思維返出來了。
那時丈夫剛剛去世不到兩個月,再去面對公檢法司這些人,我的心理障礙很大。丈夫被迫害的陰影不斷的從腦中出現,我不敢接觸公檢法司這些人,怕自己被迫害,怕自己承受不了。還有安逸心,因為離省城很遠,往返很不方便。我意識到這些想法不對,我穩住心態問自己:「怕啥呀?丈夫明明是為做好人被迫害死了,按照真、善、忍做好人,難道還錯了嗎?我找他們,告他們,這不很正常嗎?他們怕我才對呀!這也是符合常人這層理的。作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助師正法、反迫害是我們的責任。通過丈夫這件事,讓他們知道參與迫害法輪功是違法的,是要被起訴的,這是在震懾邪惡,停止對其他大法弟子的迫害,也是在救他們,也是我走出去講真相救人的機會。有師在,有法在,沒啥可怕的。」想到這,我底氣十足,第二天在同修的陪同下,向各部門遞交控告書。
過程中各部門都是採取推的辦法,看完後就推,公安局推到檢察院、法院。來回推,我們就來回找。我心裏不停的發正念,不急不躁,不重結果,只看過程,只要他們能看內容,就起到了震懾的作用,也是他們得救的機會。
有一次我們去法院,接待室有兩個人,很熱情的接待了我和同修。我們把控告書交給他們,他倆換著看。一個人說:「我們很理解你,很同情你,可是關於法輪功的案子在我們這已經有四十多例,沒有一個立案的。」我倆給他們講了好多法輪功真相,然後勸他們三退,他倆點頭默許,看出他們很接受。其中一個人說:「功法這麼好,那你就接著走下去吧。」
這段時間雖然不長,但在過程中起到了震懾邪惡的作用,也啟迪了眾生的善念,同時我也得到了提高。
七、我修煉的新起點
我家有了電腦和打印機,成了家庭資料點。師父開啟了我的智慧,我從零開始學起。在同修的耐心幫助下,我很快掌握了打印技術和上明慧網下載《明慧週刊》和真相小冊子。之後,我很快學會了做大法書籍等等,大法書當地同修每人一套,還解決了鄰村同修學法難的問題。
我們用多種形式救人,真相資料想做啥做啥,大大的加快了救人的效率。為我們當地證實法、講真相救眾生開創了很好的條件。因為救人忙,真相資料供不應求,所以就要增加打印機。
尤其是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爆發期間,我地同修整體配合,百棟樓房和幾千戶平房挨家挨戶送真相資料,躲瘟疫避大難的真相不粘貼到處都是。我非常珍惜時間,在電腦桌前吃飯是常事。再忙、再難,我都是往前走,沒想過後退。在師父的加持保護下,我順利的走到了今天。
後來同修悟到資料點要遍地開花,我地又開了幾朵小花。我現在全身心的投入在正法修煉中。
回想這段修煉過程,都是大法的法理不斷的淨化著我的心靈,使我越來越成熟。對照大法,我還有很多的不足,我要抓緊修去顯示心、不讓人說的心、自以為是的心、高高在上瞧不起別人的心、虛榮心,我要堅實的走好以後的每一步。
在剩下不多的時間裏,我要做好三件事,多救人,兌現誓約和使命,跟師父回家。
感恩慈悲偉大的師父!
(責任編輯:文謙)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今天在明慧網上看到一篇同修的文章《憶師恩 謝師恩》,同修質樸懇切的言詞深深觸動了我,我的記憶之門也隨即打開,修煉中的點點滴滴在我腦中不停湧現,眼淚順著臉頰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是一九九八底得法的大法弟子,這一路走來,靠的是慈悲偉大師尊的一路看護、一路指點,時時刻刻都能體悟到師尊的慈悲加持,沒有師尊的慈悲護持,我根本無法走到今天!我不善表達,這麼多年對師尊的感恩一直深藏於心底。今天,我要把我心底對師尊無盡的感恩說出來。
一、兩次車禍 平安無恙
得法之初的一天早晨,我騎著電動車去上班。在行至一個路口時,左邊駛來的一輛轎車直衝我撞了過來,只聽「砰」的一聲,我戴著頭盔的頭直接撞到了汽車的車蓋上,隨即人又被彈飛到汽車左前方約幾十米遠的馬路上,我的電動車被撞到了汽車的右前方,而且車頭的方向由原來的往東變成了往西。
不知怎的,我當時一點也沒感覺害怕,從地上爬起來,跟沒事人似的跑到自己車子旁邊,同時讓嚇得呆坐在駕駛室裏的司機趕快下車,幫著把我電動車扶起來。檢查了一遍,發現車子撞成這樣,居然一點都沒壞,汽車基本沒有甚麼問題,就右側後視鏡玻璃壞了。我笑著對失魂落魄的司機女士說:「你的後視鏡壞了,你有保險,我這邊人和車都沒事,你不用擔心,我走了。」這時我聽到有路人說了一句:「咦!現在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那一幕和師尊在《轉法輪》中的描述幾乎一樣!
還有一次,我開著轎車行駛在兩邊都是河的鄉村公路上,被對面駛來的轎車撞的逆時針轉了180度,安全氣囊都彈了出來。我卻依然毫髮無傷。
兩次車禍,那可都是債主索我命來了啊,可我每次都安然無恙。我心裏非常清楚,是慈悲的師尊替弟子化解了魔難,救了弟子的命!弟子感恩師尊!
二、正念闖過病業關
那年,我被邪惡迫害關進了勞教所。那時由於自己人心凡重,沒有好好去領悟法理,沒有做好。在看守所有一天吃飯排隊時,我意外的摔了一跤,後腦勺直接著地,當時出現了記憶臨時缺失的狀況。後來我悟到是自己錯了,應該按照師尊法的內涵來修煉。在看守所,沒有《轉法輪》書看,我就跟其他同修背師尊的《洪吟》,漸漸我的思維又回到了法上。奇蹟再次出現,我的輕微腦震盪的症狀徹底消失了。
從看守所回家半年後,我感覺身體有異樣,在家人的督促下去醫院做了檢查。這一查,壞了,居然查到胸腔肺部有積液,心包也有積液。這個病在現代醫學上當時還是個比較棘手的問題,當時家人就慌了。那時因為整個社會環境以及單位和家人給了我極大的壓力,我生出了怕心,所以遠離了法,學法煉功都放下了。
身體出現了嚴重問題,現代醫學又沒有好的有效辦法,於是我不得已,重回大法修煉。學法煉功後,很快的,我身體的不適消失了。靠著師尊的慈悲保護,我又闖過了這現代醫學非得吃上半年以上的藥也不一定能痊癒的病業關!偉大的師尊再一次給了我生命!弟子感恩師尊!叩拜師尊!
三、我和妯娌成為全村有名的好媳婦
我婆婆是在我被迫害的時候得病的,從發病到離世前後19年時間。她得的是帕金森氏症,僵直型的,隨著時間推移,行為舉止都慢慢變的僵硬遲緩,慢慢生活都不能自理。
俗話說:久病床前無孝子。我知道常人的耐性都是有限的,在這個過程中每個人都需要成長,每個人都有自己負面的東西暴露出來,我也一樣。可我是修煉人,幸好我有師尊的教誨、大法的指導,按「真善忍」標準做好人,做更好的人,不能跟常人一樣的!對其他的兄弟姐妹們的表現就都能理解。於是我放下了心中對得失的計較,不管是在經濟上還是體力上都儘量做到衝在前面,也不叫苦,對婆婆照顧的體貼入微,無怨無悔。
我妯娌和兩個小姑子都看在眼裏,慢慢的,她們也開始主動關心婆婆了,幫著分擔一些事務。彼此之間再也聽不到抱怨了,都不計較了。
有時我也會把我自己對大法法理的理解講給她們聽,我說:大法讓我們做好人,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在為別人付出,其實好是好我們自己,好我們子孫後代,因為老天回饋我們的是德,這個德就是我們人在世間所有的福報,還可以傳給子孫呢,多好呀!她們聽明白了,都說真善忍真好!到後來給婆婆餵飯、洗澡、換尿不濕、翻身、摳大便,還陪婆婆說話,調節她的情緒,我們配合默契,從此再沒有一句怨言,彼此反而加深了感情,一家人融融樂樂,直到婆婆去世。
同村有個媳婦因為不滿意稍有老年痴呆的婆婆的某些行為,居然把老人往水裏摁,驚動了整個鄉里。鄰居們都說:這兩家(指我們家)真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差別呀!
如果我不修大法,我想我們家人之間也做不到現在這樣。是師尊慈悲,告訴了我們做人的道理,讓我全家人都受益了!我一直告訴婆婆說:因為我煉了法輪功,才煉就成這麼好的耐心和體能!我教她念大法好,她真的很誠心的念,以致她走的時候沒有一點痛苦,而且走後的臉比活著的時候還漂亮。
在照顧婆婆的整個過程中,故事太多太多,因為有師尊的看護我都走了過來。有時回想過往,我也非常感動和欣慰。在大法的指點下,自己內在那麼多負面的、魔性的東西慢慢的都修去了。那麼多年的點點滴滴的事情看上去是我在為別人付出,其實是師尊利用我們的因緣關係在成就著我!當我悟到這一點的時候,我的眼淚瞬間又傾瀉而出,內心充滿了對師尊的感恩,弟子在此叩謝師尊!
三、在法中修 改變了家庭修煉環境
按常理來說,我對公公婆婆及丈夫家人那麼好,他應該感激我才是,至少不應該傷害我。但,作為大法修煉者,感受到的就是不一樣!
我與丈夫婚後感情一直都很好。一九九九年七月,惡首江澤民裹挾整部國家機器發動了對法輪功的瘋狂迫害。迫害之初,我就被牠們抓去非法勞教了。丈夫每個月都會跑去看我,寫了很多信給我。十多年後,我再次被非法判刑,一年後回到家,他完全變了個人,經常莫名與我吵架,發脾氣罵人訓人很尋常。到後來甚至變的很暴躁,開始對我實施家暴。
我那時候真的好痛苦,各種人心全部翻出來了,那時還不知向內找自己,不想家人為我擔心,我只能默默承受。有時候聽到他的腳步聲,我的心都會發抖,每天小心翼翼的,被傷害了,還不敢聲張,怕被他報復,甚至有一種生命隨時有危險的感覺,體會到伴郎如伴虎的滋味!師尊看我還不悟,就安排同修與我相遇。我終於又回到了法中。
通過學法,慢慢的我明白了「向內找這是一個法寶」(《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的法理,只有法才能破除邪惡!所以每當心裏害怕的時候,我就試著向內找自己,找出一大堆人心後,就發正念解體牠們,慢慢我發現情況有所好轉。記得有一次,他看到我往家裏帶真相資料,他拿刀來威脅我。我知道他又被背後的邪魔控制了,我改變人的那種表面看到啥就是啥的觀念,我學會對著他背後操縱他的因素發正念,他馬上就把刀放下了。
隨著不斷深入的學法,我悟到,外部的邪惡表現都是內在的不正的東西在起作用的。明白了這點後,我開始不斷向內找自己的人心執著以及不符合法的觀念、想法,後來發現他說的每一句話居然都和我的修煉有關。原來,他是來助我修煉幫我提高的呀!
我平靜了,每次我默默的聽他說完每一句話,隨即向內找,看看是針對自己的甚麼問題來的。慢慢的,我學會了在生活的點點滴滴中修自己,把向內找形成了機制。我把對丈夫的情放下了,對安逸生活的執著放下了。我看《九評》想把自己身上黨文化的邪惡因素去乾淨,看同修交流文章,看到別人的執著,我當即就也向內找、向內修。慢慢的我發現,我的人心越來越少了,丈夫現在也很少再有魔性大發的時候,平和多了,我的家庭環境終於改變了。
四、讓生活和工作都溶於法中
從師尊的講法中我領悟到,我們周圍的一切都為法而存在,都為法而來,那我的工作生活都和法有關,所以我試著改變人的觀念,讓自己都在法中去思維。法給了我無窮智慧。分享一個最近的例子。
我的工作有一個部份是客服這塊,單位有甚麼糾紛一般都由上面領導直接去處理。但有時碰到難纏的、不講理的領導會讓我去應對。單位領導都知道我是修大法的,有的也明白真相三退了。
在單位,我是出了名的好脾氣,不容易發火,人緣好。於是我也不推脫,我想沒有偶然的事情。我先了解情況,然後在自己辦公室打坐,思考假如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會有哪些人的觀念、想法,然後我就把這些想法、觀念用真善忍特性去同化,讓它在法中歸正。當所有與這個矛盾相關的人的思想觀念歸正了,我再去和其溝通的時候,就好像不需要多解釋,對方就沒有異議了,矛盾就輕鬆解決了!
層次有限,不妥之處,望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我出生於一九九四年,兩歲開始隨家人修煉。我的丈夫,出生於一九九五年,三歲開始,隨家人修煉。我們在成長過程中,都深切感受到師尊法身的悉心守護,幼小純潔的心靈感受到大法的美好。可我們都在年紀尚輕的時候,由於中共迫害和變故,失去了修煉環境,脫離了大法。
小學五年級,媽媽帶我到國外。爸爸不能拿到護照,被迫和我們分開。媽媽很反對我修煉大法。她發現我偷偷學法,對我破口大罵。我因為怕心,不敢看書了。丈夫讀小學時,媽媽屢遭迫害,在怕心的驅使下違心走出了修煉,只有姥姥還會在放假照顧他的時候,讀書給他聽。可是,姥姥在他讀初中的時候去世了。
因為大法一直在我們心中,所以來到海外,長大成人以後,我和丈夫各自選擇從新走回大法,在沒有家人引導的情況下,獨立修煉。
生死考驗
二零一九年,當地青年組給我和丈夫開創了集體修煉和救人的環境,同時也出現了很多矛盾。二零二零年四月,我心中強壓的怨恨越來越多,壓不下去了,走出了修煉。走出去以後,因為不能原諒同修,我產生了抑鬱症的現象,時常有輕生的思想和行為。為了幫助我走出抑鬱,丈夫和我一起過常人生活。丈夫常常陪我出去玩,慢慢的我從抑鬱中走了出來。
師父點化我們從新回來修煉。丈夫網購時,自動填充給地址的城市一欄填上了「天國」。我總夢到地獄的恐怖景象,暗無天日,有不好的動物,還在夢中真切的經歷了自己老了,在彌留之際,滿身業力,即將轉生成低層生命的絕望。但是,出於對傷害過我的同修的恐懼,我不敢出去參加集體活動,失去了集體環境,每次走回來,都沒有走遠,又禁不住常人的誘惑走出去了。
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號,丈夫感到肚子脹,不舒服,把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了。從那以後,他每天都肚子脹,不能吃很多東西,而且一吃完就吐。丈夫小時候碰到過來取命的事情。昏迷中,他看見師父坐著蓮花座飛過來,對他說,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就醒過來了。他覺的還會跟小時候一樣,很快就會好。可到了五月份,他連半碗粥和幾口水都喝不了,體重也掉的很快,我只好把丈夫送到醫院急診。
二零二一年五月十七日,醫生說丈夫得的是腸癌,癌症擴散到淋巴,而淋巴全身移動。醫生把話說的很絕,說沒有生存的機會,只能在反覆化療中延長痛苦又短暫的人生。
因為疫情,醫院不讓家屬進。丈夫用電話通知了我這個消息。他哭著問,「為甚麼是我?」他告訴我,不能吃飯就像天塌了一樣。我一個人在家,一晚上都睡不著。其實,我已經一年多沒有發正念了,但是由於從小在修煉中打下的基礎,我沒有喪失高度集中長時間發正念的能力。發到第三個小時的時候,我突然看見我跟丈夫是兩個小朋友,在師父的腳下玩耍。我們還沒有師父的腳掌那麼高。師父是佛的形像,身體穿越層層雲霄。天空是通透和明亮的橙色。師父低著頭,笑著看我們。發正念時,我還看到另外一個景象,一個穿黑衣服,戴著尖帽子的生命,在雲層中,從高處往下看著我們。
醫生沒有任何信心,醫學是條死路。如果醫生說可以治,我可能都不願意放下隔閡,走回集體修煉的環境。之前同修勸過我,我固執的說,我是一塊踢不動的鐵板。所以剛開始,我不是真心走回來的,而是太害怕失去丈夫,只有這一條路。我只能選擇直面恐懼,走回集體。
可是就算是這樣,師父還在保護我。丈夫回家了,我跟丈夫一起打坐。一年多沒有打坐了,本來以前我打坐一小時已經不疼了,可是又開始疼了。雖然疼,但是很舒服,一股一股能量流在我的腿上,朝著一個方向在走。我當時還沒有很認真的學法,以前學的也都忘記了,不知道這是周天運轉,只覺的好神奇啊,功在我腿上走。
我和丈夫悟到,師父救我們,我們救眾生。所以,除了平時學法,煉功,星期六,我們一起去參加汽車遊行,星期天,一起去尼亞加拉大瀑布的景點洪法。
丈夫胃不舒服,總感到脹氣和噁心。他不想中途嘔吐,所以常常不吃東西去參加遊行。車遊的過程中,一下午的顛簸讓他非常難受。而且他幾個月沒有吃過一餐飽飯,因為往往吃完東西以後,就開始噁心,過半個小時,就都吐出來了。丈夫的身體狀況,長時間在路上是辛苦和勞累的。他坐在副駕駛上,拿著資料和蓮花,看到有緣人,就遞給他們。有一次,我痛經痛的很厲害,開車十分鐘,到媽媽家,路上的顛簸讓我感到疼痛難忍。想到遊行時常去偏遠的小鎮,路上五、六個小時,我突然佩服丈夫的堅持。
星期天,去大瀑布景點洪法,來回車程三、四個小時。丈夫不想把同修的車弄髒,所以每次路上都強壓著噁心和嘔吐,一到瀑布景點,就去廁所裏面吐。有一些同修看到以前是小胖子的丈夫骨瘦如柴,受到了視覺衝擊,就責怪我說,他都這樣了,還帶他去瀑布景點。我問丈夫還去嗎?他說去。他說,每次來回在車上,他都消很大的業,吃很多苦,但是很神奇,他從來沒有在同修車上嘔吐過。
丈夫從醫院回來,出現的一個奇蹟就是他從醫院出來的時候,五十八公斤。過了一個月,他吃的很少,甚至大部份會被嘔吐出來,但是他一稱體重,還是五十八公斤。可是後來丈夫開始對體重產生執著。他說:「我應該會掉到五十公斤,然後體重再開始上升。」此後,他真的每次稱體重,體重都開始往下掉了。可是越掉,他越害怕和在乎。丈夫堅持到七月二十五日,最後去了一次大瀑布,七月三十一日,最後一次參加了車遊。
丈夫不能參加活動了。長期身體上的痛苦超過了心性和承受能力。因為他的腹部和背部開始不間斷的疼痛,晚上和白天都疼的睡不著覺,連續兩個星期無法入睡。背部和腹部的疼痛,讓他躺著,站著、坐著都很痛苦。他告訴我,這種感覺就像一直打坐,永遠不把腿拿下來,看不到頭。
有一天中午,我趁午休時間給他發正念,他居然睡著了。我發了一個小時,看到他睡著了,我就去隔壁房間辦公去了。可是,他突然醒了,把我喊過去說:「好神奇,我怎麼睡著了?」我說:「我剛好發了一個小時,你就睡了一個小時。發完了,我剛走,你就醒了。」我告訴他,我發正念的時候,看到一個穿古裝的長髮女鬼,臉色發青,一直想把他拽到水裏面去。可是不知道為甚麼,這個女鬼很難滅掉。我發了一個小時,都沒能滅掉她。
到了八月初,丈夫身上出現了一個醫學奇蹟。他從幾乎每餐飯吃完都要去廁所把吃的東西嘔吐出來,變成了只乾嘔,最後停止了嘔吐。這對真正的癌症患者來說是不可能的,因為嘔吐是癌症引起的胃逆向移動。這時候丈夫能吃東西了。雖然吃的少,但是跟以前比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因為他能夠一天吃三餐了,臉上也開始長肉了。
婆婆來到海外。結束隔離以後,她和我一起照顧丈夫。八月十八日那一天,丈夫克服了很大的困難,煉了第一,三,四套功法。對我來說,煉一個小時抱輪,身體都不會顫抖。可是他每煉一套功,都很困難。煉第一套的第一遍的時候,他的身體都在顫抖,不能連起來煉,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能煉第二遍、第三遍。每煉一遍都要咬牙堅持。煉第三套的時候,他的眼前都開始發黑了,他還是告訴自己要煉下去。煉第四套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要暈倒了,但是他還是堅持煉完了。看著他瘦小的身體顫抖的那麼厲害,我由衷的對他說,「我真的很佩服你。你做的真好。」他說,「謝謝你,我還以為我做的很不好。」 那天晚上,他沒有疼的徹夜不眠,而是睡了一整夜好覺。
從這開始,我跟婆婆意識到在晚上邪惡對他的干擾太大,我們輪班給他發正念。他基本上能夠入睡三、四個小時。其實,對真正的癌症患者來說,癌痛是因為癌細胞擴散到了神經,那時候疼痛是不可能發生緩解的。所以丈夫能夠在不吃止痛藥的情況下睡覺,這也是一個醫學奇蹟。醫生會讓癌症患者吃嗎啡止痛。患者會產生賴藥性,到最後連嗎啡都不能緩解疼痛。而我丈夫卻沒有吃任何藥。
丈夫也闖過了一次生死關。他突然喘不上氣,呼吸困難。我婆婆從晚上十一點一直發正念到凌晨四點。到了凌晨四點,婆婆去睡覺,我接著發正念。丈夫的呼吸聲慢慢由急促變正常。他在床上躺了一天,第二天又可以下地了。後來,丈夫告訴我,一個聲音告訴他要去醫院。他想,我去醫院幹啥呀,醫生幫不了我。他就求師父。信師信法這一關,一念之差決定生死。
丈夫此前猶豫了很久,可是闖過這個生死關以後,丈夫終於決定八月二十二日跟我和婆婆一起參加本地區的大型遊行。因為丈夫的身體狀況,我報名開車參加。他剛一上車身體就非常難受,疼痛難忍。我從來沒有見到他這麼難受過。可是他一路咬牙,堅持完成了整場遊行。
到了九月二號,丈夫又經歷了一次生死的考驗,他卻沒能過去。他突然感到沒有力氣,頭暈,一站起來就眼前發黑。他想去上廁所。他跟我說,「我如果在廁所裏面暈倒,頭就會摔傷。」我當時也沒有悟到這是信師信法的考驗,回答他說,「是哦,在那裏面暈倒是很麻煩。」
師尊在《轉法輪》裏面提到的腦血栓學員,只要從床上起來,他這一關就過去了。而我丈夫當時也面臨這麼一關。當時只有我婆婆悟到了。她鼓勵我丈夫把這一關跨過去,從床上爬起來。她聽到師尊的聲音說了一個「在」字。她對我丈夫說,「師父說他在,你只要能起來,你就能過去這一關。」可是丈夫掙扎了好幾次,每一次都很困難,最後他放棄了,在床上躺了兩天。雖然這樣,但是普通癌症晚期患者是長期臥床不能下地的。此前,我丈夫都可以下地。
晚上,我給丈夫發正念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尊金佛。他是我丈夫的樣子,但是比我年輕的丈夫還要年輕很多,五官也比我丈夫細膩好看。我當時不知道是甚麼意思。
九月四號凌晨四點,丈夫突然對我說,「我快好了。」當天,他對我婆婆也說了同樣的話。上午十點,我和丈夫一起躺著聽師父講法。他的手冰涼,所以我牽著他的手。我閉上眼睛,靜靜的聽著。……我睜開眼睛,發現剛剛還有呼吸聲的丈夫,突然停止了呼吸。我從來沒想過丈夫才二十五歲,他會這麼突然的過世。
我跑出去喊婆婆,說丈夫沒有呼吸了,問婆婆要不要打急救電話。婆婆說打。慌亂中,我們按照急救電話的指示把丈夫抬到地上,給丈夫做心臟復甦。這個過程中,我和婆婆沒有第一時間想到師父,求師父,反而最先想到的是打急救電話。等搶救人員來了,我們才想起師父。信師信法的考驗,我和婆婆這一關沒過去,甚至過了許多天以後,才悟到這是考驗。這是我們三個人共同的關,然而我們三個人都沒有過去。
神跡
關於丈夫的離開,我有很多心結。丈夫生命的最後一年,是因為我,他才沒能好好修煉的。因為我的執著,破壞了他的修煉環境,可是他卻把我和婆婆帶回了修煉。我總是問自己,如果去年我沒有走出去,結局會不會不一樣?而且丈夫走回來以後,修煉短短四個月。他跟常人得癌症有甚麼區別,師父到底承不承認他是大法弟子?
丈夫走的第一天,我看到一個小男孩,在一個橙色天空的空間,和另外兩個小孩在一起,玩的可開心了。那天晚上,我閉上眼睛,卻久久不能入眠。突然出現一雙小孩的眼睛,很單純可愛,天真無邪的看著我,就隱去了。過了一會,又看到一個生命。它有一雙黑色的,沒有眼白的眼睛。它的臉也是黑的,長著毛髮。那麼清晰,那麼邪惡的盯著我看著。
婆婆看到我振作不起來,不想讓我掉下去,拽著我煉功,可是我心裏面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丈夫。抱輪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小男孩的聲音說,「你學法、煉功、發正念的時候,不要想我!」可是我還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第二天,煉到第五套功法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畫面。一個小女孩在哭。她背後站著一個個比她高一點點的小男孩,表情非常嚴肅,跟他小小的年紀不太相符。小男孩對小女孩說,「你對哥哥的情太重了。你要不把對哥哥的情放下,你就不能回到天上,回到哥哥身邊了。」我還聽到師父對我說,「現在的因緣關係還不能告訴你,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關於情,我曾經看到過一個場景。我總覺的高中的時候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時候。因為是理科生,班上只有幾個女生,所以經常是我一個女生跟一群男生一起出去玩,他們對我也很照顧。可是我看到高中的一幕幕景象出現在我眼前,然後在這個過程中,分泌出了很多粉色的、粘稠的物質,特別噁心。我突然明白,原來我以前是從情的角度,才覺的那麼懷念高中。但是站在修煉的角度看,其實那時積累了那麼多不好的物質。我以前一直從情的基點在看這個世界,其實是錯誤的。
在丈夫的送別儀式上,我的媽媽、婆婆、同修和丈夫的同事都去了。很多參加的人都在流淚,可是我卻沒有。因為我看到丈夫顯現的是他常人中的形像,一直笑著,飄在棺材上空。他對我說,「嘿嘿,我已經不在那個身體裏啦。」我當時有種在雞蛋殼裏一樣的感覺,感到很舒服,腦袋裏面甚麼思想都沒有,是空的。看到其他人哭,我還覺的奇怪,他在那兒好好的,為甚麼傷心?我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因為憑我自己根本沒有修到這麼靜的思想境界。學法的時候,剛好看到師父說:「要是你們,普普通通的一個人和他們接起來,馬上你的思想一下子甚麼都沒了,所有常人的思想都被滅盡。他的思想就這麼大的威力。你可能一瞬間就達到了很高境界的要求了,可是那不是你修的。」事後我悟到,當時我的思想跟丈夫接起來了。原來這就是沒有情的狀態。了然另外空間的真相,而不是常人中的現實,所以不為情所動。
此後,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丈夫、爸爸同修和婆婆同修都住在一個很高的樓裏面。丈夫對我說,他在二樓住的不舒服。我說,那你去頂樓去住吧,他就搬到頂樓去住了。醒了以後,我看到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像看電影一樣看著現在發生的這一切,好像是旁觀者在看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一樣。
丈夫走了一個多月以後,我和婆婆開始去大紀元辦公室參加集體晨煉。那裏的環境很好,我看到了師父法身坐一圈,金光閃閃的。煉抱輪的時候,四個動作都能感受到很強的能量。
可是去晨煉的第一天,就碰到了之前把我從修煉中推出去的那個青年同修的媽媽。我受到了一些刺激,思想業開始控制我產生抑鬱的想法。可是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師父給我顯現了「大法弟子」這四個字背後的內涵,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無上榮耀。然後,師父和我丈夫同時顯現出來。我問師父,(我)丈夫是大法弟子嗎?師父說,是。我問,你是李洪志師父嗎?師父說,是。
次日晚上,有個同修阿姨給我打電話交流。正說話著,我無意間看到桌上擺著的丈夫的照片在動。我是近視,那時我摘下眼鏡,隔那麼遠,應該是看不到照片上的五官的,可是我看的很清楚。我走近仔細看,發現照片確實在發生變化。他的眼睛、嘴巴、髮型、衣著、年齡在不停的變化,變成一幅幅他生生世世轉生成不同角色的樣子。我只認出其中一張臉,是中年戴著帽子,長了鬍子的他。那一世他是我的父親。其他世我也不記的跟我是甚麼關係了,只是突然明白了他生生世世都是我的親人。
最後他的照片變成了他現在的樣子,一個小孩的樣子,笑的很開心。他本來的照片是露牙齒笑的,戴著眼鏡。可是最後那個笑是沒有露牙齒的,也不戴眼鏡,頭周圍有一圈白色的亮光。他的頭和臉變小了,眼睛更圓,更飽滿,線條也變的更柔和了。當時我跑到隔壁,叫婆婆過來看,可是她睡著了,喊了三聲,都沒有起來。第二天,婆婆沒有看到照片在動,我也沒有看到了。我問婆婆,他為啥笑的時候,要把嘴巴閉上?婆婆說,師父笑的時候,也不露牙齒,可能神就是這種狀態吧。
那天晚上,師父又和我丈夫一起顯現出來。師父對我說,你不能死,你還要修煉。然後,我夢到我跟丈夫都在同一所大學裏面,丈夫跟我不在同一個班級裏面。他對我說,「我們班級明天休假一天。」我說,「我們班級明天怎麼還要上課呢?」我跟婆婆說,原來在修煉上,我跟丈夫的區別就是我比他多上一天課。
不久,有個同修把我丈夫從神韻群裏面移除了。這個行為又刺激到了我的思想業,產生了抑鬱的狀態。因為她這麼做,彷彿在告訴我,我丈夫真的走了。我控制不住的渾身發抖,身體變的冰涼,躺了一下午。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境跟白天發生的事情一樣清晰。夢到我跟奶奶,不是我現實生活中的奶奶,在一個遼闊的雪地上走。雪地上有睡著的老虎。我們悄悄的走過去,不能把它吵醒,不然就要被老虎吃掉,很可怕。我跟奶奶跋涉到村子裏面,村民都住在一個個雪做的小房子裏面。雪房子很小很矮,我跟奶奶只能坐在裏面,不能站起來。然後在夢裏面,我也因為丈夫走了而難過,就趁奶奶睡著以後,開始悄悄燒炭,有很濃的毒氣的味道。奶奶突然醒了,就用冰把我燒的炭滅掉了。那時是戰爭年代,突然聽到遠處傳來聲音。當時只有我和奶奶是醒的,其他人都睡著了。我跟奶奶拿了一床白色的被子,爬到雪房子頂上,躺平後,把被子蓋在身上。雪下的很大,很快就把我們蓋住了。那些壞人把村子裏面其他人都殺死了,只有我和奶奶活了下來。我和奶奶在那裏躲了好久,沒有聲音了,才敢出來繼續逃跑。後來逃跑到一個軍事建築裏面,在一個角落悄悄過夜。奶奶睡著了,而我的元神突然被一股力量帶離我的身體,我飄在空中。我被帶到丈夫的世界裏面,他的世界是藍色的,亮晶晶的,水分子一樣的物質構成的。我回到自己身體之前,能從外面看到自己的身體,然後我就醒了。
剛剛經歷的奇妙神跡,無法用語言形容,尤其是那股神奇的力量。那時是凌晨一點,我婆婆還在睡覺,我喊了幾聲,她都不動彈。我很激動,立刻給我爸爸打電話說,「我丈夫真的是神,他真的是神!我去了他的世界了,我看到了!」然後我脫口而出:「我夢裏面去的那個地方是西伯利亞!」說完這句話以後,我感到很驚訝,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西伯利亞是個甚麼樣的地方,該不會是撒哈拉沙漠那樣炎熱的地方吧?結果我到網上搜了搜,發現真的是個白雪皚皚、有老虎的地方,跟我夢裏面一模一樣。我悟到,夢裏面能夠化險為夷,是因為師父生生世世都在看護著我們。
我問同修,「是不是我悟性太差,才會這麼直接看到這些,悟性好的就不會了。」同修說:「是師父一直在牽著你的手。」我很感謝師父。我也想奮起直追,不辜負丈夫付出了生命,而我得以走回修煉。
修行
師父給我展現的神跡,在過一段時間以後,就很少出現了。因為並不是我在修煉上有造詣而出現的神跡,而是因為這個難對我來說太大了,如果不出現這些神跡,我早就被抑鬱控制,離開人世了,所以這一切只是為了讓我能夠真正走入修煉鋪路。
丈夫離世以後,我的思想業很重,反覆往外冒。我感到力不從心,時不時會失去對自己大腦的控制,表現出極端負面的狀態,但是事後卻一點都想不起來自己說過的那些負面的話。因為要控制自己的大腦和思想,需要主意識有堅定的意志去排斥那些負面的想法。對我來說,這段時間的修煉的過程就是自己的正念跟那些負面思想抗衡的過程。
我的思想業主要表現在怨恨心引起的負面思想上。每次我以為自己把怨恨心去掉了,對同修沒有怨恨了,可是隔一段時間它都會再捲土重來。
我家這件私事在本地傳的很廣,給我的生活帶來了嚴重的影響。所有這些事情,其實都指向我的一個觀念,就是不能理解為甚麼同修表現的還不如常人善良,甚至做的很多事情連好人都說不上。二零二零年,我走出修煉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不能理解同修表現出來的不善良的行為,開始懷疑大法弟子到底是不是好人,從而動搖了修煉上的信念。所有令我產生怨恨的事情,其實是以前沒過去的關,以滾雪球的方式再讓我過一遍。我不能重蹈覆轍。
我突然悟到自己這個觀念是錯誤的。從我的角度上看,好像我是受委屈的一方,同修是傷害我的一方。但是,當我選擇用抱怨、怨恨的心態去對待這些事情的時候,其實我也沒有按照師父說的去做一個好人,我也不像一個修煉的人。
之所以我會跟同修產生矛盾,是因為我從我的角度在思考問題,同修從同修的角度在思考問題,而雙方都沒有做到從對方的角度思考問題。所以我換了一種思考方式,在矛盾出現的時候把它當成師父在管弟子的證明。矛盾的出現證明我也是師父的弟子,對方也是師父的弟子。既然師父都承認彼此是弟子,安排修煉心性的考驗,那麼我不能用看不起同修的態度來處理這件事情。
我發現我的怨恨心有一部份是由依賴心引起的。碰到修煉上的困難的時候,在跟同修的交流中,我希望能夠走捷徑,讓同修告訴我答案。因為自己對修煉的決心不夠堅定,總是想依賴同修扶著自己走一把。可是當同修的表現沒有達到我心中的期許,甚至背道而馳的時候,我就會產生怨恨。我的依賴心的根源是學人不學法。師父多次教導我們要以法為師,而我卻總是向外去看同修的表現。在產生怨恨心的前提下,沒有做到真正的向內找自己。
這個過程中,也暴露了我很強的爭鬥心。怨恨是在自己感到委屈,憤憤不平的時候產生的。然而受委屈,是基於對一件事情的對錯的評判上的。我認為在這些事情的表現上,我是對的,同修是錯的。其實在放棄了對錯這個觀念以後,再來看這些事情,我發現矛盾產生時表現出來的不在法上的行為,是因為學法少了才出現的,那時候人的行為和思想會多,而本人自己卻意識不到。只有大量學法,說出的話才會是在法上交流。我拿法的標準去卡同修表現出來的人的行為,跟自己心理的預期有了強烈的落差,從而心生怨恨。所以,要修去這個怨恨心,只能嚴格的用法理來衡量自己,而一刻都不能用來衡量別人。
晚上的時候,在半夢半醒之間,我在想,我要找師父問個明白。突然,一股力量把我的元神帶到了師父面前。師父穿著黃色的煉功服,靜靜的看著我,甚麼話也沒說。我看到師父很激動,也忘記了要問師父問題。瞬間,那股力量把我元神帶到一個巨大的紅龍面前。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危險的情況,用渾身的力氣喊媽媽!媽媽!就回到自己身體裏面了。
醒了以後,我不知道這個經歷是想點化我甚麼,只是覺的自己信師信法這一關又沒有過去,同時還有怕心。修的也不紮實,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沒有想到要喊師父和發正念。一翻開書,剛好看到這一段:「很多當被打的很痛的時候嘴裏卻在喊:「媽呀!媽呀!」完全把這迫害視為常人對人的迫害了。那麼這個時候我去保護他,這些舊勢力它就不幹了,因為它在維護著舊的宇宙的理。它認為那是宇宙的唯一理,新宇宙它看不到。它就要說:「這是你弟子嗎?你看他把你當師父了嗎?他把自己當作修煉人了嗎?他有正念嗎?他放下生死了嗎?他做到金剛不動了嗎?」這個時候師父真的被它們指責的無話可說呀。」(《北美巡迴講法》)
看完這段法,我明白了,其實這個怨恨心的來源是這條紅龍,它在加強這顆心,而不是我真正的自己。我以前認為是因為我生生世世的經歷,才會怨恨心這麼強。我曾經在少女的年紀,被壞人為了搶奪家產而殺死,埋在自己家後院。我曾經也在社會很保守的年代被訂婚的對像拋棄,導致孤獨終老。我悟到師父是在點化我,讓我求師父幫助我。我真心的求師父,我不要這個怨恨心。至此,我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後悔,自己因為不能原諒一個青年學員,放棄了自己十幾年的修煉。不管多困難,我一定要一修到底。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342期)心中存真言 耄耋老人快樂如幼童
因為相信大法好,大法師父多次把我的父親從死神手裏救了回來;如今88歲的父親,越活越精神,是個快樂的老小孩。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老父親念大法好 延年益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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