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救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黨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大法。那時我自己開了一個小店,用大法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對每個顧客我都盡可能的服務到最好。我把真相冊子放在我的工作台上,同時用影碟機循環播放真相光盤,為的是讓來我這裏的客人能明白大法真相得救。
因為工作性質,我有把握時間的主動權,聽不明白的客人,我就慢慢的從多方面、多角度去講真相。那時聽過我講過真相的客人,大多數都能明白真相,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一天,來了一位老大爺。當我給他講大法真相時,他接過話就說:「是反革命!」那時我不知道怎麼反應的那麼快,我說:「革命就是要人的命啊,那反『革命』不是很好嗎?共產黨講革命,其實就是殺人,它在歷次運動中殺死那麼多好人,這反『革命』不是很好嗎?」他似乎明白了,就說:「是啊,對呀!」
我接著給他講了法輪大法使人道德提升,身體健康的真相,講了中共邪黨幹的壞事,並講到你是它的一份子,將來就會跟著它遭殃。而我講的很多事情都是他這個年齡的老人親身經歷過的,他聽明白了,說:「我是黨員,還是村支書呢。」他高興的做了三退。
他還很認真的跟我說:「我親外甥就是國保大隊長,要有甚麼事,他可以幫忙。」我說:「你是他的親娘舅舅哇,那你可得救救他呀!不能讓他再幹迫害大法弟子的壞事了,那可是對他最不好的事呀!」他很真誠的答應了,又要了真相冊子拿回家去看(這之後,他又來要過新的真相冊子)。
過後我想,如果我當時反應不過來,講不好真相,老大爺不就對大法犯罪了嗎?這是師父給我的智慧。慈悲的師父不想讓眾生對大法犯罪將來被淘汰,是師父在救他呀!
進京救人
我家鄉是個實實在在的貧困縣。幾年後孩子要上大學了,我在家鄉的那點收入供不起他。孩子的父親早逝,不管怎麼說我也得讓孩子念書,我就決定去外地打工。
朋友們也給介紹了幾個收入不錯的外地工作。經過仔細思考,我想如果必須離開家鄉的修煉環境去外地,那就去北京吧,發正念也是近距離的。
到北京不久,我就認識了倆外地來京打工的同修及同修的家人。我們合租在一起,在寸土寸金又迫害嚴重的北京城,實現了我想建立家庭資料點的願望,給我們創造修煉與救人的環境,又使同修的家人也得法修煉了。我只有好好修煉,多救人,才能對得起師父的苦心安排。
我們在一起學法、煉功、發正念,一起做資料。我們的小資料點不但能打印一般的真相冊子,還能製作神韻晚會光盤、《九評共產黨》、真相台曆、真相條幅等救人的資料。我們在工作之餘做好資料,上班時帶在身上,看時間充足,就在換車的車站附近小區發真相資料。如果堵車,時間不夠用,就用午餐時間到工作地點附近的小區去發。
由於北京很多小區都有門禁,外人進不去。可是只要去救人,就會經常有奇蹟發生。當我走到單元門口時,就會遇到有人進出開門,我就能順利的進去,真好像有人在等著為我開門一樣。我也給地鐵口等處賣水果、賣小吃的小商販講真相,做三退,效果也不錯。
因為我是修煉人,要處處用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所以與同事及顧客的關係都處的很好。很多顧客都願意聽真相,做三退,大多數同事還有他們的親屬都退出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回到家鄉不久,機緣巧合我來到了闊別整整二十年的工作過的地方,是一九九七年我在修煉後,能和同修們集體學法、修煉的快樂之地。我一下子就溶入到了同修們救度眾生的洪流之中。我們集體學法,做大法真相資料,相互配合一起出去講真相。我買了輛摩托車,經常和同修到方圓幾十里的集鎮去講真相救人。
兩次病業奇蹟康復
前年初冬的一個凌晨,我睡著的時候把我冷醒了,就又拽過來一條大被蓋上,可還是冷的不行,開始哆嗦。我去了趟廁所,竟然坐那兒腿哆嗦的控制不住了,上床只有幾步的路,腿都不會正常走了。我慢慢的移動到床邊躺下,感到不只是全身,心都在哆嗦,全身聚成一團。
我覺的這也太不正常了,就坐起來開始背《論語》。我的嘴不聽使喚了;搬上雙盤的腿,好像我自己都說了不算似的亂顫;我想發正念,可是下邊左手控制不住的擺著,上邊立著的右手也是抖動。
這來勢兇猛的假相使我完全清醒了,正念一下子就起來了,我心裏想著:「無論你是甚麼,來了我就滅了你。我雖然有沒修好的地方,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只歸我師父管。雖然我甚麼都看不見,可我知道我師父的法身、護法神就在我身邊,我甚麼都不怕,你邪惡來了我就滅了你!」我念發正念口訣,發出了強大的正念。
我這樣持續發了一個多小時正念,覺的後背有了一絲暖意。我沒有停止,還繼續發正念。總共發了兩個多小時吧,我全身都出了透汗,一切恢復正常。
去年大約六、七月份的一天,午夜十一點五十五分,我剛剛閉上眼睛開始全球同步發正念,突然就覺的天旋地轉,身體有要倒的意思。我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看到天棚、牆壁都在轉。我從沒出現過這種狀況,就想:同修某某講過,她多次出現過眩暈症的假相,可能就是這樣吧。此念一出,馬上感覺胃裏翻騰著想要嘔吐。
我一下子就警醒了,我要鏟除迫害我的一切邪惡因素,不能允許它們干擾我證實大法、救度世人。我下定決心:不去管出現甚麼上吐下瀉的假相,我絕不去配合它,一定保持身體一動不動。邪惡不除,正念不止!我發了三十分鐘的正念,一切不適症狀全部消失,身體恢復了正常,就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些年我就是憑著對師父從不動搖的堅定的信,走過了坎坎坷坷。我在不斷的歸正自己中,放下執著的人心包袱,真的是一步一步的離回歸自己真正的家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