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五十二歲的張國海,曾經有一個體面的工作,美滿的生活,因他堅持做一個真善忍的好人,多次遭中共人員綁架,七次被關押到看守所、一次被劫持到洗腦班、兩次被非法勞教,一次非法判刑,他被無理開除公職,遭巨額罰款,妻子由於承受不住壓力與他離婚,家庭被拆散。
以下是張國海先生自述被非法判刑、遭受折磨的經過:
一、遭綁架、搶劫、毒打
二零一九年七月二十七日,晚上五點多鐘,我騎摩托車回家。有一個年歲大的警察穿著便衣一直跟著我上樓,我住在頂樓,我拿出鑰匙剛一開門,猝不及防的上來了一幫警察,將我綁架。後來我得知,當天下午,先綁架了我的鄰居張淑蘭老人,參與綁架的是佳木斯市前進公安分局中山派出所教導員趙博為首的數名警察和協警,這次綁架是他們蓄謀已久了。
他們非法抄家:兩套法輪大法書籍,共計八十多本、兩張法輪圖和一張法像、銀行卡、手機、播放器、筆記本電腦被搶走。而後,他們又二次抄家,像土匪一樣,看啥好拿走啥,沒用過的茶葉、茶壺、料理機、隔熱茶杯拿走,還有我用著的蠶絲被,純棉的衣服,豪爵摩托車等,家裏好一點的東西都一掃而光。
我被綁架到前進分局做筆錄,所謂的證據就是在我的住處搜到了法輪功的書和真相資料。第二天早上三四點鐘,我被劫持到黑通看守所。在黑通看守所,我被非法關押了接近一年十個月。最開始在看守所的過渡號,牢頭獄霸是個網絡詐騙犯,他為了給我一個下馬威,對我拳打腳踢。不長時間,聽被關押的人員說,他得疾病死了。我知道他這是遭報應,多年來,參與迫害善良法輪功修煉者、還一直不知悔改的人,惡報連連。
在過渡號非法關押幾天,我被調了監室。一次犯人找茬,當班警察把我連拖帶拽到值班室,該警察個子不太高,皮膚黝黑,他拿著硬紙殼做的棒子,給我一頓打,我被打得蹲在地上。在看守所沒有床,所有的人住在大通鋪,人多的時候,由於大通鋪實在住不下,就得有四個人不睡覺坐班,兩個小時一倒班,我也被強迫坐班。
由於長時間無法正常煉功,加之精神壓力過大,我的身體免疫力低下,左腿膝蓋鼓了一個像饅頭大的膿包,看守所的男獄醫,沒有打麻藥,用刀拉開一個口子放膿,把裏面的膿擠出來一大堆,我打了三天的點滴。 在此期間,我被提過一次外審。
二、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二一年四月份的一天下午,在看守所非法開庭,我為自己辯護。我義正詞嚴地告訴他們:「我沒有罪,法輪功不是邪教,我沒有違法,更沒有犯罪,沒有對社會造成危害。犯罪的特徵是社會危害性,我不具備。」庭審現場有一個法官、一個書記員、一個律師,和幾個警察。法官說:「你如果說不煉法輪功了,寫悔過書,我可以給你少判點。」我拒絕了。法律本應是莊嚴的,我只要違心寫個悔過書,就能決定自己的所謂刑期,那法律的公正性又在哪呢?因為我修煉法輪功沒有對他人造成傷害、沒有原告、沒有受害人,只因我利用自己的業餘時間,煉功祛病健身,強健體魄,按照真、善、忍的準則修煉心性,就是犯罪,那法律豈不是一個大笑話嗎!?
給我下判決書,日期寫的是三十一號,可笑的是四月份是沒有三十一號的,辦案人員又把判決書拿回去,隨便改了一個日期。這麼多年對法輪功的鎮壓,執法人員早已心知肚明,對這些善良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是不講法律的,他們的態度就是走走過場,敷衍了事。
我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二一年五月十日,我被劫持到位於雙鴨山筆架山監獄的集訓隊,在監獄裏沒有人權,沒有尊嚴,我隨身帶的衣服包被一頓翻,都必須蹲下報數,白天在走廊裏碼坐,警察領著學《三字經》和《弟子規》,拿監規的書講解。
因為疫情的原因,把正常集訓三個月的時間縮短了。二十四天後,六月三日,我被所謂的投監,坐上一輛SUV車,車上還有中國移動的副總和雙鴨山礦務局的副局長,他倆被投在一個監獄先下的車,而後我被劫持到泰來監獄。
中共監獄對犯人的投監原則是就近,比如佳木斯的人員應該投在佳木斯江口監獄;涉黑涉惡的犯人每隔兩年轉一次監,怕他們在監獄裏形成關係網。而中共將法輪功修煉者非法關押到離家遠的監獄,為的是不方便家屬探視,這是進一步對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
![]() 示意圖:中共監獄中的奴工迫害 |
三、遭酷刑折磨:電棍電、噴辣椒水、毒打及被迫做奴工
到了泰來監獄,我隨身帶的衣服包全都給我扔了,棉衣和單衣,判決書也給扔了,我啥也沒有了,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強迫背監規,做奴工──蹬縫紉機,做集裝箱袋子,是出口韓國的玉米澱粉和葡萄糖澱粉四方形狀的裝箱袋子,都是塑料的,袋子很大。早上七點多鐘開始幹活到下午四點多鐘,週一幹到週六。蹬縫紉機非常累。我被非法關押在十六監區一分監區。
剛進去的時候,管事的齊齊哈爾犯人王東仲給我一個下馬威,在走廊的大鐵門兩側,他把老犯人排成隊,有二十多個犯人擋著監控,給我一頓毒打,打我的胸口,讓我寫「保證書」,我沒有同意。犯人說:你被打的,得有上百拳, 這背後一定是有警察唆使的,否則犯人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打人,是有警察在給他們撐腰。
一次我沒有完成生產定額,一個不知名的警察讓我到辦公室門口。他跟我說話的時候,趁著我不注意,就對著我的臉噴辣椒水。辣椒水進到我的眼睛裏,火辣辣的灼傷感,我痛苦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疼痛難忍,不知道噴了多少次。讓我寫三書,我沒寫,折磨一段時間後,他讓我上水房去洗洗臉,回監室。
幾個月之後,犯人舉報我,說我宣傳法輪功,一個姓陳警察把我叫到辦公室,對我實施酷刑折磨:電棍電,噴辣椒水。他用電棍電我胸部,電出了傷痕,並用辣椒水噴我,不知被折磨了多久,我被折磨到崩潰,忍受也已經到了極限的極限,思想意識模糊,被迫違心的寫了「三書」(悔過書、保證書和決心書)。在那之後,對我的迫害貌似減輕了,讓我幹點輕鬆活,我蹬小縫紉機。在這人間地獄裏,每呆一天,都是對身心的巨大摧殘,我僅僅是為了做一個好人,不說假話,不背叛信仰,就受到如此非人的遭遇!
在監獄期間,我收佳木斯法院寄來的一個罰單,罰款一萬五,我銀行卡裏有一萬多元錢,被公安局轉交給法院了,我被開除公職後,四處打零工,這是我做外賣騎手,一塊錢一塊錢攢下僅有的一點辛苦錢,全都給搶走了,一分不留。共產邪黨對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真是要斬盡殺絕呀!
四、結束冤獄後仍被監視
二零二三年七月二十七日,我終於結束冤獄回家。前進區政法委一個人和街道辦的兩個人,來監獄所謂的「接」我,實則是為了以後監視我做準備。不允許我直接回家,我被帶到了中山派出所,中山派出所留了一份釋放票子。街道工作人員欺騙我,假惺惺地說給我辦低保。
遭受四年的牢獄折磨,我身體很不好,脾胃的地方經常疼痛,身體疲勞,沒有勁,暫時不能工作。為了生活,我去找社區辦低保,鐵路二小區的男主任,長得又黑又醜,面相兇惡,看著年齡不小了。他惡毒地說:法輪功份子不給辦低保。
這個社區主任帶著兩個人員來到我住的地方,我租住在一個很破舊頂樓的小閣樓,他們不關心我的生活,不關心我的身體,而是來監控我,問我要電話號碼,我沒告訴他們。之後,一個社區監控我的人員,查到了我的電話號碼,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哪住呢?我說還在原來的地方。我被迫害的身體每況愈下,吃東西容易吐出來,瘦骨嶙峋。還在被監控,被騷擾,給我造成精神壓力。
我曾經有一個體面的工作,美滿的生活,因為這場迫害,人生軌跡就此改變!一九九一年,我考入瀋陽鐵路機械學校,一九九五年,畢業後,分配到哈爾濱鐵路局佳木斯車輛段工作。一九九六年,修煉法輪功後,患有神經衰弱的我,不治而癒了,因為不放棄信仰,前後遭了七次遭綁架、七次被關押到看守所、一次被劫持到洗腦班、兩次被非法勞教。在勞教所,我遭到電棍電、毒打、碼坐等酷刑折磨;我的家人也被勒索鉅款,單位無理將我開除,妻子由於承受不住壓力與我離婚,家庭被拆散。
(張國海先生遭中共迫害事實請見明慧網報導《曾屢遭迫害 黑龍江佳木斯市張國海被誣判四年入獄》《兩次勞教迫害 佳木斯市張國海控告元凶江澤民》《佳木斯法輪功學員張國海多次遭迫害經歷》)
(責任編輯: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