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神跡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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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十八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在天國樂團成立二十週年之際,能夠以一名天國樂團成員的身份,交流我在修煉以及參與樂團過程中的一點體會,我感到十分榮幸。

自一九九七年七月以來,無論中共邪黨如何瘋狂、殘酷地迫害大法弟子,佛法的真理始終不可撼動,善念也永遠不可摧毀。

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在明慧網同修及當地同修正念的配合與鼓勵下,我多次有驚無險,闖過了一關又一關的考驗。一路走來,心中充滿了對師尊的無限感恩與崇敬。

值此新年來臨之際,弟子謹將此交流作為一份修煉的答卷敬獻師父,恭祝師父新年快樂!弟子叩拜師尊。

一、得法前 身心瀕臨絕境

我出生在吉林省東北,現為退休的機關幹部。一九八五年兒子出生後,我的身體一下子就垮掉了:得了急性腸炎,上吐下瀉;雙手手心破裂流血,使血色素降至 3.5 克/分升;眼睛玻璃體混濁,右眼幾乎失明,醫生說如果不長期服藥,左眼也很難保住;犯婦科病時,腰疼得恨不得趴著走。

那年我才二十八歲,卻一度絕望到產生了放棄人生的念頭。

二、喜得大法 生命重生

一九九七年九月,經親屬介紹,我沒花一分錢,有幸得到高德大法《轉法輪》。得法不久,我便到同修家學煉功法。

煉到頭頂抱輪時,感覺體內彷彿有精密儀器在高速旋轉,一股熱流從手部、頭頂一直貫通到腳底,汗水不停地往下流,身體裏一些帶著怪味的物質被迅速排出。

此後,多年頑固疾病不治而癒,從此再也沒有花過一分錢,天天快樂,心情愉悅,無病一身輕。

我激動地喊道:「我有師父了!我得大法了!」隨即叩拜師父,發自內心地感謝師父。

我深知,我的生命是師父延續、重新安排的。從那一刻起,我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都發生了根本的轉變。

我終於明白了真、善、忍與我的關係,明白了生命真正的意義是甚麼;也從此明白,生命是用來修煉、助師正法、救度眾生、兌現誓約的。

三、照顧同修中的一次心性抉擇

二零一六年十一月,我暫住在韓國兒子家,原本計劃短暫停留後前往濟州島,參與弘法、講真相活動。

一天夜裏十一點左右,一位天國樂團的同修來電,說樂團成員於姓同修正在經歷嚴重的病業關。他們已經輪流護理了幾個月,目前人手緊缺,問我能不能過去幫忙。我當即答應了,主要負責夜間照顧。

師父講過,當今的世人都曾經是師父的親人。我當時便意識到:修煉中沒有偶然。

第二天一早,兒子滿臉擔憂地對我說:「媽媽,你都快六十歲的人了,平時已經很辛苦了。好不容易來休息幾天,真的要去那麼遠、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照顧一個病情危重、又不太熟悉的同修嗎?你知道我是甚麼心情嗎?」

聽完兒子的話,我心裏雖有些難受,但我知道他會理解我,因為他也是大法的受益者(兒子不修煉)。後來,他還是幫我準備了行李和路上吃的食物。

當天,我坐了將近七個小時的車。下車後,和那位約好的同修一起到了於姓同修家。原本說好是輪流護理,實際上卻只有我一個人全天照看。

第二天夜裏十點多,於姓同修要去衛生間。我扶著她剛走了十來步,我倆便一起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怎麼也扶不起來她。半夜三更,如果同修真的出了甚麼事,我一個人該怎麼辦?恐懼一下子湧上心頭。

我含著淚在心中求師父:「師父啊,弟子現在該怎麼辦?求師父幫幫我吧!」

就在求師父的一念中,我感到一股力量貫通全身,終於一點一點地把同修架回了床上。
不幾天後,同修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加重,想到如果同修真的出現危險,甚至發生不測,或是在攙扶過程中摔倒受傷,這樣的後果我一個人該如何承擔,我心裏充滿了恐懼。給其他同修打電話,也常常不能及時趕來。等他們趕到時,我對他們說:「我不護理了,我要走了,你們另安排別人吧。」同修們的勸說,我一點兒也聽不進去,只想著儘快收拾行李離開。

可就在邁出門檻的那一刻,眼淚卻突然止不住地流了下來。那一刻,我停下了腳步,決定留下來。

隨後,我靜下心來學法,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存在的依賴心、怨恨心、瞧不起別人的心,以及高高在上的心。我意識到,這些人心都是修煉中必須去掉的執著;如果不放下它們,就無法真正走好師父安排的修煉之路。

四、因緣成熟 走入天國樂團

後來,其他同修開始輪流過來,陪我一起護理。

不久後的一個深夜,於姓同修突然失去了意識,被緊急送進重症監護室搶救,之後不到一週,她離世了。

同修離世後,看護工作也隨之結束。因與她有一段時間的接觸,我便想著去看看她所在的天國樂團,了解她平時是在怎樣的環境中參與其中的。

剛走進排練場,團長和幾位團員就非常熱情地迎了上來,甚至還為我鼓起了掌。

後來我才知道,在那段時間裏,我一直照顧這位同修,大家心裏都很惦記我,也非常感激。
也正是在這樣的因緣中,團長多次誠懇地邀請我加入天國樂團。

五、學樂器中的心性考驗

起初,我內心十分猶豫:年紀已經不小了,又完全沒有任何音樂基礎,連簡譜都看不懂,怎麼可能學樂器、參加樂團呢?因此,我一再推辭。

然而,團長始終沒有放棄。他一次次耐心的鼓勵我,真誠的與我交流,認真地向我介紹樂團的修煉環境以及所肩負的責任。

他的用心與熱忱深深打動了我。最終,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走進了天國樂團。

後來我才得知,在樂團創立初期,團長不僅自費為最早的一批團員購置了樂器,就連樂團練習室的房租、水費和取暖費等相關開銷,也一直由他個人承擔。我對團長由衷地心生敬意,也因此更想進一步了解這個樂團。

隨後,我每天都會到練習室學習和練習樂器。每當我去練習時,他總會提前打開空調或暖氣,從最基礎的內容開始,一遍又一遍地耐心教我。

還有其他同修,也都細心地一點一點指導我,從未有過一句怨言。對此,我心中充滿感恩,也更加明白,這是師父借他們的手在成就我。

真正開始學習樂器之後,我才深刻體會到其中的不易。

識譜、指法、節奏對我來說幾乎完全陌生,再加上手臂和手指疼痛難忍,甚至產生了一種彷彿要斷開的感覺。

看到我因疼痛而難以繼續練習,團長也感到十分為難。後來,他想出了一個辦法──用繩子將黑管固定好,掛在我的脖子上,以減輕手臂的負擔。

然而,即便如此,身體的疼痛仍讓我無法堅持。最終,我還是放下了樂器,離開了樂團。

六、正念中突破 重返天國樂團

後來的一天,靜下心來時,我忽然想起師父的一段法:「修煉人的人生是改變的,而且是超越常人層次的。大法弟子,你們真的能夠走出自己的路時,你們的東西要比常人有名的音樂家還被人尊崇,會流芳百世、千世,因為你們是大法弟子」(《音樂與美術創作會講法》〈音樂創作會講法〉)。

想到這段法時,我不斷地反問自己:我是修煉人,卻連這點苦都承受不了嗎?

這條曾經差點失去的生命,本就是師父延續下來讓我修煉的,而我卻因為身體的疼痛選擇退卻,這樣的狀態,真的符合一個大法弟子的標準嗎?

正是在這樣的反思中,我重新擺正了心態。

我下定決心:不再用常人的感覺去衡量去留,而是站在修煉人的角度,重新回到天國樂團,繼續走下去。

七、「七﹒二零」中的莊嚴與神聖

二零一七年七月二十日,我作為天國樂團的一員,站在「七﹒二零」的演奏隊伍中。

那一刻,我回想起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清晨煉功時,便衣警察突然闖進煉功場,大肆抓捕學員的情景。當時我跑了出來,而有的同修被抓進勞教所和看守所,有的甚至失去了生命。回想至此,我內心悲痛萬分,往事歷歷在目,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也正是在這樣的對比中,我更加清醒地感受到:今天能夠站在天國樂團的隊伍中公開演奏,是何等的珍貴與神聖。那一刻,我的內心充滿了莊嚴與自豪。

八、親歷神跡 慈悲無量

然而,那段時間手臂和手指的疼痛並沒有因此減輕,隨後又迎來了一次演出。就在那次演出中,發生了一件讓我終生難忘的事情。

當我再次拿起樂器開始演奏時,奇怪的是,曾經那種一拿起樂器就出現的疼痛,竟然完全消失了。整場演奏過程中,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與順暢,狀態也出奇地好。那時,我彷彿聽到了一種聲音,又似乎是師父在點化我:「你的手指長出來了。」那一刻,我心裏猛地一震,幾乎不敢相信,便低頭仔細一看──無名指真的變長了。

從小,我的無名指就天生偏短,幾乎和食指一樣長。因此,小時候玩抓子兒(拋石子)時總是玩不好,也曾被同伴取笑過。而就在我毫無察覺、也從未刻意去想這件事的時候,它竟然真的長出來了,真真切切地發生在我身上。

更讓我深深感恩的是,從那以後,折磨我許久的手臂和手指的疼痛也徹底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師父為弟子所承受的一切,真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回過頭來看,我愈發體悟到:之前那段難以承受的疼痛,也許正是修煉過程中排出不好的物質、消業的體現;而手指的變化,則讓我真切地見證了師父的慈悲與偉大。

九、持續精進 不負誓約

這幾年來,為了能夠參加講真相活動、學法以及各項大法項目,我一直選擇上夜班工作。

每到週末,還要乘坐公交車往返將近四個小時,前往外地講真相,只能在車上短暫地睡一會兒。

這樣的生活節奏,我已經堅持了整整七年。

我並不覺得疲憊,反而內心感到既踏實又充實。沉浸在大法之中,整個人始終保持著充沛的精力。

今後,我也會更加精進地學好法,牢記自己的誓約,願與同修們在大法中相互促進,共同精進。

(天國樂團成立二十週年修煉交流稿選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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