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四年,我七十五歲,我去學法小組學法,走在十字路口,綠燈時我過馬路。這時從輔路開過來一輛小轎車,直衝我過來。我已躲閃不及,人被小轎車一下撞出去十幾米遠,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落在地上。但是當時我很清醒,心想:「我是師父的弟子,沒事!」這時司機從車上下來,竟是一位年輕的女孩子,她反而比我還緊張,嚇的直哭。我勸慰著這個女孩子,告訴她:我沒有事,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她看到我,從空中翻下來,頭上只磕一了一個大包,腿部有點摔傷,其它一切都很好,她有點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她一再要帶我去醫院檢查一下,我說:「沒事」,讓司機留下地址走了。我趕緊趕到學法小組,一切都很正常,很好。
我為甚麼留下地址呢?主要是想再去找到女孩子,告訴她法輪大法的真相。後來我又聯繫到她,知道她原來是一位牙科醫生,我在給她講真相時,她十分感動,接受了真相,並且三退了,我的身體也很快恢復了正常。
在整個事情發生的過程中,我心中始終保持著一念,要救下這個女孩子!即使是在生死之間,我依然保持此念,為甚麼呢,因為師尊始終教誨弟子,救眾生是我們的使命!師父多麼珍惜今天的世人!
二零二三年的一天,我突然感到頭暈嘔吐,全身無法動彈,被家人送去了醫院。很快我要求出院回家了。回家後,我經歷了一個在心性上昇華的過程,我轉變了人的觀念,在法上提高上來了。我能夠在病業中走過來,靠的就是信師信法!
我在住院時,周圍的人都會覺的八十多歲的人,年紀大了,住院是常事了。我想:與年齡沒關係!在最關鍵時,看你怎麼想,怎麼動念。我有時感覺自己頭腦發懵,不清醒。我就想:糊塗的不是我,我是金光閃閃的,我就認準了,我就按照真、善、忍這三個字去做,就一定沒問題!我也不想其他的,也沒那麼複雜。
在修煉中我認識到,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就是在否定舊勢力強加的迫害。我曾有過這樣的負面想法:我這麼努力做好,怎麼還不行,這是怎麼回事?而現在我想:「就是自己沒做好,如果按照大法的要求做到位了,法的力量是慈悲的啊,慈悲是正神的能量,那是有威力的,他能化解一切不正的因素。如果沒做到,那就沒有這個力量。」
還有一點,我體會在過病業關時,在法理上提高上來過關和硬抗是不一樣的。自己有時一味的「硬抗」,嘴上使勁的念、念、念,心理呢則是求、求、求!我以前硬挺過了好幾次,都挺過來了,我感到了都是形式上過,本質上都是師父承擔了。
因為我們是一層一層的往上修,每一層次都要提高的。所以容量要擴大,要加大容量。那麼怎麼擴大容量呢,就得在法理上提高。真正實修。有時順著那個身體的「難受」去想,馬上就不能動了,好像要垮了一樣。「行為上要做到」!我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我身體越難受,就越堅持煉功和學法。我每天堅持煉功二個半小時,堅持學法,眼睛模糊,看不清楚,那我也堅持學法。住院期間,沒能煉功,回家後我就都補上。我煉動功,右胳膊抬不起來,我就把胳膊支在大衣櫃上;有時腿痛,我就指著痛的位置:讓你痛,我讓你痛。主動清除身體不正常的狀態。很快煉功胳膊可以正常的抱輪了,腿也好了。我經常一天煉兩遍動功、靜功,身體很快得到了恢復和平穩。
二零二五,我又經歷了一次很大的病業魔難。開始是在頭部和臉上出了很多的小紅疹子,我沒在意,以為很快就會好。可沒想到疹子越起越多,臉上頭上全都是,最後成了大泡,而且劇痛無比。疼痛的密度很高,那種疼痛的痛苦非常劇烈,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疼痛中。我的女兒覺的疼痛的不正常,就帶我去了醫院。大夫見狀,說是「帶狀皰疹」,大夫說:「恢復的很快,很好啊!」可是我為甚麼又那麼劇痛呢,經過檢查,發現帶狀皰疹出到了三叉神經上了,也就是帶狀皰疹的疼痛與三叉神經的痛合為一體。大夫說,這種帶狀皰疹長的位置,是最嚴重的一種,所以才會那麼痛。最重時,每天下午都要劇痛六至七次,劇痛的無法形容。
說實在的,如果沒有我以前在法上的提高,此次我真的難以堅持,因為實在是太痛了,又是一次生死大關!我已是八十六歲的人,前不久又經歷了腦梗病業,如果不是修煉法輪大法,沒有師尊的看護,能夠走過來,真是難上加難。有時,我真的覺的自己真沒用,總給師尊添麻煩,甚至覺的自己累贅別人,這是很不正的一念。同修及家人對我很好,經常在法上鼓勵我,我意識到了自己今天與師同在的意義,我懂得了,我的存在就是在圓容同化大法。甚麼病業假相,對我不起作用,我就是按照師尊的要求去做好。
近十年,我經歷了多次生死大關,在真正面對生死時,我就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後來我發現,過關的背後需要我向內修,最終在法上昇華上來。比如,我一生都很好強,家裏家外我承擔很多,所以會出現怕拖累別人,甚至隱藏著想放棄肉身危險一念,這不是為他,這是為私的。
目前,我的經歷使多少人感到神奇。醫生對帶狀皰疹恢復的之快,感到神奇!大法弟子只要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就在改變著一切,同時也在改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