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通勤車時 我總是觀察哪塊適合掛條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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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九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修煉的農村大法弟子。當年我看到妻子修煉大法後,很快她一身的病全好了。於是我和兒子也走入了修煉法輪大法的行列,在師尊看護下走到今天。

神明在看護

我感覺我從小時候就有神在管著我。記得我五、六歲的時候,爺爺去世了,家裏來了很多親戚,媽媽做飯,我就蹲在灶台前給媽媽燒火,媽媽把一瓢開水放在灶台上,不知道咋弄的這一瓢開水全澆到我的頭上了,把我燙的頭皮全起來了,很長時間才好。後來頭髮長出來了,滿頭黑髮,而且一點也不少。

成年後我總好打架,誰要惹到我就往死裏和他們打,因此媽媽很擔心我。後來我和同村的姑娘結婚了,婚後有一個兒子,生活倒是也算幸福。

記不清是一九八幾年了,一天我趕著妻弟家的馬車到工地拉土修壩,下工後趕著馬車在公路上往家走著,忽然一輛吉普車迎面急速向我衝過來,我使勁打馬靠邊,可是吉普車還直奔我而來,我趕緊一隻手摁馬屁股,一隻手摁車援子一下就站在了車上,然後我就甚麼都不知道了。我醒來後是在鎮上的衛生院,哪也不痛,連皮都沒破,身上連包也沒有。馬車被撞碎了,但馬絲毫沒有傷到,馬鞍馬套完好的還在馬身上,只是車壞了。吉普車車主只給五百元錢賠款,我只拿了一百元錢買菜回家吃個喜就完了。同來的人說:你咋不管他們要錢呢?我沒有那麼做。

我家有個親戚農閒的時候賣小鐵凳子。一次他拉來很多小鐵凳子,我趕著我家的馬車拉了一車的鐵凳子去各個村子去賣。我家的馬好毛(容易受驚嚇),它走著走著不知道看到了甚麼,一下就狂跑起來,我就使勁拉它沒拉住,自己就掉地上了,馬車一下就從我的頭上壓過去了。可是我起來後啥事沒有,頭也不疼。

還有一次秋收拉玉米,不知咋的這馬又毛了,又從我的頭壓過去了,我的頭也啥事沒有。秋收完了,拉玉米秧子,妻子在地上往車上扔,我在車上擺放,裝滿車後得用繩子捆上,我正用力在車上拉繩子,這馬突然往前走,我一下子就從車上摔到地上了,地上還一壟一壟玉米茬子,我的腰就被硌到壟上了,有一點疼,但沒啥事,還能幹活。秋收完了,糧食都收到院子裏了,該在院子裏幹活了,我的腰開始疼了,疼的很厲害,都幹不了活了,都是請人幫忙的打完糧食的,後來到醫院看,說是腰部骨質增生,打過封閉針好了一些,累活還是做不了,這樣維持幾年。

得法

一九九七年三月,妻子開始修煉法輪功,沒多長時間她身上的病就全好了。我看在眼裏,但我放不下喝酒、抽煙、打牌甚麼的,就沒有和妻子一起修煉法輪大法。一九九七年夏季的一天,妻子對我說:「你和我一起學法輪大法吧。」我說:「我又抽煙,又喝酒,還打牌,能煉嗎?」妻子說:「沒事的,修煉就都戒掉了。」第二天一早,我和妻子、兒子一起煉完前四套功法,我感覺全身這個舒服啊,舒服的沒法用語言來形容,我就覺的法輪大法太好了,我要修下去。

不知不覺中,我的病全好了,抽煙、喝酒、打牌全都戒掉了。我用大法的真善忍的法理約束自己做個好人,做個更好的人。閒時我們到鄰村弘法煉功,放師父的講法錄像和教功錄像,我們站那煉功弘揚大法,有很多人前來觀看和了解大法。

證實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魔頭開始迫害法輪功,污衊我師父,污衊大法,迫害大法弟子。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末,我和妻子、兒子、還有同村的兩個同修去北京證實法。我們來到天安門廣場,有很多大法弟子,有打橫幅的,有抱輪煉功的,警察看見了上去就是連踢帶打的弄到一輛車上給拉走了,我們也被警察拉到一個甚麼地方,那裏關著很多大法弟子,有老人,有小孩,還有大學生,警察一會叫出去幾個同修,過一會又叫出幾個。後來把我們也叫出去了,問我們是哪來的,同修說了地址後,我們當地駐京辦事處的人把我們銬上拉到辦事處,把我們銬在暖氣片上,之後毆打我們,打嘴巴子,一拳一拳的打我們的胸口和兩肋,用胳膊肘杵我的後頸,打的很兇,他們打累了才停了下來。當時我們不覺的疼,就感覺臉脹脹的,我們被銬在暖氣片整整一晚,也不讓我們睡覺。第二天下午我們當地縣公安局、鎮派出所警察,還有村治保主任都來了,把我們接回後直接關入拘留所,在拘留所,我們被強制看謊言電視、罰坐、罰站、每天站到室外凍半小時……我被非法拘留十天,罰我和妻子每人被勒索五千元。

之後,我們就開始做證實法的事,在電線桿上貼真相不乾膠,到公路邊的樹上掛真相條幅,我和妻子騎摩托車去前村發真相資料,我慢慢騎,妻子坐在後邊發,發完後我們換了衣服在師尊的保護下安全回到家。

我還和一男同修結伴騎上摩托車去遠一些的村子發真相資料,這樣能發很多村子。我們每次都是等村裏人都睡了,推著摩托車出村後才打火、騎上摩托車走的。有一次,我們跑出去一百多公里發真相資料,回來的路上,還有二十多里的路程時,摩托車沒油了,我就和同修推著摩托車往回走,走到家時已是凌晨三四點鐘了。

還有一次,我和同修步行去水田大壩北的村子發放真相資料,那時是夏天露水大,我倆衣服都被打濕了,發完資料天也大亮了,我倆為了不讓村民看到,就到自家的田裏轉了一圈才回家了。

我還去公路邊掛真相條幅。心態正的時候,往上一扔就掛住了,而且掛的老正當了;心態稍有一些不穩,扔上去就是掛上了也不正,我就歸正自己的心態,再掛就好了。

二零零二年初的一天晚上,警察想要綁架我們,當晚沒有得逞。第二天早上我和妻子就離開家,開始了流離失所的日子。

後來我們在另一個鎮上的親戚家住了下來,一住就是好幾年,我們一邊通勤到城裏上班,一邊和親戚同修做著證實法的事。我們自己在紙上寫好真相標語出去貼,用紅布或黃布做成條幅噴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出去掛。我和親戚同修還出去用自噴漆往各個橋洞上、電線桿上噴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字。一次出去掛條幅的過程真是很神奇,我和同修往樹上扔條幅沒用多大勁,一下就正正當當的掛在樹上了!我們都知道是師父在加持我們。晚上,我們還去國道兩邊的樹上掛條幅,沒有車路過的時候我們就掛,有車路過我們就躲一邊,等車過去了再出來掛。

我坐通勤車的時候,總是觀察著鐵路兩邊哪塊有適合掛條幅的地方,哪塊地方能有很多人看的到。我們不放過任何證實法的好地方,鐵道兩邊我們都掛過很多大條幅。我有時找到掛條幅的好地方,就不坐車回去了,住在單位的庫房裏。一次我準備好條幅,到一個空樓的樓上去掛,一樓還住著修車的人,剛掛完條幅,就聽樓下有上樓的聲音,可能是條幅太長碰到他們了,我趕緊往樓下走,等走到三樓就聽著上樓的聲音近了,我就從三樓一躍跳下,感覺身體輕飄飄的落了地,腿也不疼,之後快速離開了,走出去挺遠了,就聽樓上有人說:「人跑了。」

後來孩子也大了,我們三人坐車通勤上班,那段時間我們晚上學法,早晨起來煉功,煉完功收拾收拾就坐車上班去了,或者學法之前出去做真相回來再學法。我們坐通勤車時還懷裏揣真相光盤供給鎮上的同修出去發。後來親戚同修買樓給我們住,我就在那裏開了一朵小花,幾年後我們也來城裏住了,小花朵依然開著。

二零一五年,同修們都訴江了,我也沒落下,用真名起訴了江魔頭。我有個選好了的地點,叫妻子給我打印了好多關於訴江的資料,我大白天爬到了一個大市場的樓頂,那個市場當時很火,人很多,我爬到樓頂,四下一看沒人,就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資料一甩,就像天女散花一樣撒了出去,我立即轉身從另一側下了樓,樓下人挺多,就聽人們紛紛說:這是啥呀?哪來的?有人撿起來看說:是法輪功起訴江澤民了!我在師父的保護下安全的從人群中走了。

有一次在單位,我去貨站取錢,貨站的人多付給我兩千多塊錢,我是修大法的不能要這個錢,轉身回去給她送錢,我對她說:你是不是算錯賬了?她以為我說是少給錢了呢,就說:「沒錯啊,你就是那些錢。」我說:「你好好看一下賬。」她仔細看了賬才知道是多付給我錢了。我說:「我是修法輪大法的,我不要你多給的這個錢。」我把多給的錢還給她了。她感激的說:「謝謝你!今天碰到你是煉法輪功的,把錢給我了,要不然這錢就丟了我得自己賠,我的工資得幾個月才能賠完吶。」

二零二四年,一次出去旅遊,我自己寫好「法輪大法好」的紙條,然後貼到景點的樹上,在很多地方我都用手寫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二零二五年三月,我開始接孫女放學,有個大哥是接送孩子認識的,認識沒多長時間,還沒給他講過真相,他這段時間總是找我,看不見我就找我。我心想,這大哥是想聽真相吧?那天他又找到我,我給他講了大法真相,他還很高興的做了三退,我給他起了個名字,他高興的在那個名字後邊打了個對號。他自從三退後就不再找我了。

二零二五年四月的一天,親戚請我去他家聚餐,我給一個姐夫、一個弟弟、一個外甥女和外甥女婿都講了真相,他們都很高興的退出了中共組織。

我知道這些年我還不夠精進,我會在以後的時間裏修好自己,多學法,多救眾生,跟上師尊正法進程。

謝謝慈悲偉大的師尊苦度!

弟子叩謝師恩!

(責任編輯: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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