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一個更懶惰的丈夫,他一點家務也不會幹,酗酒,下班不回家。我們經常打仗,我生氣就摔東西,脾氣變的越來越暴躁。由於自私不願付出,只想索取,所以看不到丈夫一點優點。在我眼裏,丈夫就是一個全世界都找不到的、沒有一點優點、一無是處的人。我那時那個苦啊。可是我又很軟弱,總想離婚也沒能離成,家庭處於瀕臨破碎的狀態。
很幸運的是一九九七年我遇到了法輪大法,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我整個人就變了,我明白了人為甚麼活著,我心中充滿了希望。我不再有離婚的想法了,而且自從我明白了萬物皆有靈,我連個勺子也不摔了。是恩師洪傳的法輪大法教會了我如何在矛盾中修去那些骯髒的私心私念,如何在人與人之間複雜的環境中向內查找自己的不足,如何寬容善待他人,如何不計較個人得失,如何做個更更好的人,如何用真善忍的法理指導自己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
不知不覺中,我得到了身體的健康,生命的提升,並且能用在大法中修出的純淨與平和,善意與愛心來對待我身邊遇到的所有人和事,以及周圍的環境。我無法用語言表達感恩之心!
一、頑症消
正當我沐浴在大法中,剛剛感到生活無比美好之時,一九九九年的七月,法輪功遭到中共的無端誣陷,我為大法說公道話,去北京上訪,被多次非法抓捕關押,後來又因講真相被非法判刑。
出獄後,我每天忙於做事做資料,還要照顧不能自理的父母,自己還得上班,學法煉功都沒跟上,師父教的向內找的法寶根本也不會用,把做事當成修煉。當年在醫院檢查出的宮頸糜爛很重,我當時沒啥感覺,醫生說近於癌變,我也沒在乎。突然很嚴重的痛經使我心動了,心想難道是癌變了嗎?我禁不住自己上網查了一查宮頸癌的症狀,一看我基本都中招了。
同修提醒我這是假相,可是我是真疼啊,而且越來越嚴重,甚至來不來月經都會痛,一個月沒有幾天不痛的。後來發展到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痛,痛的使我不能打坐,不能煉功,不能靜心學法。疼的我真是不想承受了,心想:啥時是個頭啊,乾脆去醫院割掉吧。當時身邊有個同修很有正念,鼓勵我:你修了這麼多年,你想放棄嗎?那不白修了?我馬上警覺,是啊,從法中我明白,這個空間表現的病,實質上根本原因是在另外空間有業力,而這業力是手術刀割不掉的,現代醫學的手術只能割掉表面的肉體,卻割不掉業力。
這時,我慢慢的捋清我的思路,我首先承認了癌變,那麼之後我無論怎麼嘴上說是假相,其實內心深處還是認為病變了。當我說「啥時是個頭啊」的時候,這不是不信師不信法了嗎?我立刻否定這想法,我堅信大法是佛法,無所不能。師父的講法每天都在我耳邊播放,兩個播放器輪換著播放,師父看我堅定了,突然一句法點醒我,大概意思是:作為真正的修煉人,師父會給弟子淨化身體,淨化身體時還可能會流膿。我一下明白了,我現在表現出的流膿流血不是惡化,而是師父給我身體淨化呢!如果是淨化身體,消業,那只能是業力越消越少,不會越消越多,那我還怕啥?!
我心中有底了,師父在管我啊,我不怕了。疼痛這麼多天,我那天第一次可以坐起來雙盤聽師父講法半個小時,然後又疼的倒下了。記得疼到第十二天的中午十二點發正念時,前五分鐘我還是坐不起來,我半趴在被子上,突然,我腦子裏打入一念「物極必反」(《轉法輪》),我心裏馬上回答:「師父啊,這是您在點化我嗎?我信!」就這堅定的一句「我信!」我立刻坐起來,立掌發正念,就感到一股劇痛凝聚在右半個身子。痛在體內膨脹到極限,我在師父的加持下,巋然不動。然後痛膨脹到體外,「啪」一下碎了。疼痛完全消失。十分鐘的正念結束,十二天疼的死去活來,一下子好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大法的神跡在我身體上展現了。是師父為弟子承受,拿掉了我的業力,從此我的月經不再痛了。
其實這個病業真的是來取命的,師父分兩次幫我拿掉的。大概又過了半年左右,我身體再一次出現狀況,月經流血不走,雖然不痛,但是表現出貧血的症狀;從家走不到小區門口,就得蹲下來喘;穿衣服得喘一會,歇一下,才能完成;煉第一套功法,抻都很難。手指甲、臉、全身沒有一點血色。
同修把我接到她家,她母親看到我的樣子很嚇人。後來她母親說:看到你那時的臉色,就是臉蓋塊布,就是那邊兒(即陰間)的啦。可是我一點也沒有害怕,我知道這不是病,我相信大法,我只要靜心學法煉功,就能徹底消掉頑症。
當時我正在照顧不能自理的母親,而且哥嫂一家都來母親家吃飯。本來我就不太會幹活,所以幹的慢,認為家務活耽擱我學法,耽誤講真相救人,心裏著急,心生抱怨,所以這病業假相遲遲不好。哥姐們看我的臉色那麼白也很擔心,我告訴他們我多學法煉功就會好的,哥哥不信貧血到那種程度能好;我大姐夫就是貧血,我當時的狀況甚至比他還重,他用最好的藥治也沒治好,維持十多年後,腎臟被藥的副作用搞壞了,最後還得用激素維持。哥哥給我限定兩個月時間,若調整不好,就必須去醫院。我說還用兩個月?不到一週就能好。
於是,我把母親帶到我自己的家裏照顧,不用給一大家人做飯了。我騰出時間靜心學法,全盤否定病業假相,煉動功,堅持抱輪一個小時。去商店買東西,來回都得打車。這次出門,我就想,全盤否定(舊勢力迫害)可不是嘴上說的,行為上得做到呀,我決定不打車了,一定走回家。
我一路發正念,所有我能想到的關於否定舊勢力安排的法,我都說一遍,感覺正念挺強的。就是疼痛沒有減輕一點,走的我心臟部位好像要把心壓碎一樣的疼痛,就感覺是血供應不上,心在收縮的痛。我想,我還是背法吧,我就開始背《論語》,身體一震,師父點化我,對呀,大法可以造就萬事萬物,那麼我缺這點血算啥呀,佛法無所不能,法中啥都有。就這樣,真念一出,就感到一股熱流一下衝進我的心臟,頓時心臟部位不疼了。謝謝師父!弟子只是在法上悟到一點,師父就給予弟子太多太多,都是師父為弟子承受了啊。
第二天,我又去買耗材,很重的一箱我是拿著走回家的。心臟處還有點痛,到家後,就好了,流血也停止了。真的是不到一週的時間,我貧血的症狀全好了。哥姐不太敢信,我給他們看我的手、腳的顏色,都非常新鮮的紅色。家人都見證了大法的神奇。
二、應聘新工作 講真相救人
退休後,外地有個單位要聘請我去工作,我想也許那裏有與我有緣的眾生吧,就又去工作了。單位總經理接待我,我們之間的談話很融洽。他跟我抱怨董事長(也就是老闆),說:他們是家族企業,對誰都不信任,真不想幹了。總經理和董事長是發小的關係,竟然第一天就跟我說這話,可見工作環境的複雜。但是我想我是修煉人,真誠待人,認真做事,在利益上我不爭,我能放下常人放不下的,因為我有真善忍的法理做指導,不論遇到甚麼事都會坦坦蕩蕩,我來到這裏目地就是結緣的,甚麼複雜的關係跟我都沒關係。
於是,我跟總經理談了相關工作。我所在的崗位,對內要為生產部門提供指導生產的資料,對外提供銷售品位資料,是單位的窗口。因為企業剛成立不久,老闆和總經理對行業業務不太懂,我告訴他:如果這個崗位的負責人跟購貨方私自溝通,在資料上稍做改動,哪怕是0.1,單位損失都是巨大的。但是我有我做人的原則,做事先做人,重德重人品,才能行的遠走的長。總經理沒想到我能這樣坦誠,改變了態度,放下總經理架子,變的謙虛和尊敬。隨後,他很難為情的跟我說:「老闆想讓他妹妹跟你學技術,你說她文化水平不夠,能學會嗎?我不同意她學,這是老闆的想法,你看看她能不能學會,不行就不讓她學了。」
常言道: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可是我是修煉人,大法師父教我要與人為善,對誰都好。於是,我說:沒問題,誰想學我都教,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至於她能不能學會,看她的悟性和勤奮了。再笨的人,我想只是學的時間長一點,終究會學會的。
第二天,我和老闆妹妹走在一起,其他科室的同事都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向我倆。有的同事還好心的偷偷跟我說:她學會了,指定是想代替你的。我笑笑說:沒事兒,不會的。我從基本功開始教她,手把手的教,把技巧、重點都教她,毫無保留。她性格孤傲,不愛跟一般人說話。我倆一起出差時,我不住旅店。她請我洗澡汗蒸,我也不去,我到我姐家去住。自己花錢吃飯,不找她報銷。我想萬事開頭難,私企剛剛成立,花銷的地方多,還沒賣出產品呢,我儘量節省開支。我跟她說:「你好好學吧,學會了,你家這點活你先自己幹,不用花高價僱人,等企業發展起來,再僱人。」我能為她著想、真誠的人品打動了她。她跟我無話不說。她說:不行,我學會了,也請你幹,因為咋地都得僱人,不是一個人能幹過來的,雇別人,還不如雇你這樣人品好的。後來我也給她講了法輪功真相,她表示既然這麼多人還信法輪功,一定有道理,我以後跟你學法煉功。
企業又需要招人,如果招成手,需要高新聘請,而且行業內成手少,不容易聘到,老闆看我不保守,肯把技術教人,就又招來兩位「小白」,跟老闆妹妹一樣,一點技術也不懂。我想來的就是有緣人,我沒意見。剛來的兩個同事見到我一點架子沒有,都很歡喜。我還是從基本功教起,重點的地方提醒他們記筆記,其中一個同事回家跟她丈夫說第一天幹啥了,她丈夫是另一科室的技術員,說:你們主任讓你們練基本功,看來你們主任是真教你東西呀。他們倆都很認真的學,我也是有步驟的一項一項的教,技術上的精髓重點,一般人都不教的我全教了,我真的不怕誰能代替我。誰學到本事了,我替他高興。
在大法中修出無私無我、為他的心懷使我們相處非常融洽。我跟他們聊天、聊做人,聊傳統文化,她倆有善心,很有緣,說出的話都很傳統。當然對大法真相也很相信,告訴他們「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其中一個同事在回家的路上就念,第二天上班來問我怎麼是八個字,她忘記最後一個「好」字了。從新告訴一遍,那個很認真的樣子讓我很感動。我為眾生得救而高興,千萬年的等待就等這份緣呢。只可惜了,在那個單位的緣份是短暫的,我正計劃著跟更多人講真相,為講真相做鋪墊,與同事建立溝通機會,突然的事件使我終止了那份工作。
我們當地公安通過電話監聽到我兒子的電話,據說公安對家人的電話都是監聽的,並且在找我和另一同修A,計劃對我倆下手。為了避免遭受損失,我果斷的中斷了和單位及家人的所有電話聯繫。我跟老闆辭職時,老闆說啥也不放我,還要給我加薪。我說不是錢的問題,老闆之前也要給我加薪,我說不用,等生產之後再說,老闆很感動我能體察企業難度。我跟老闆辭職,也是想把真相講給他,我說:我跟您坦誠的說,我是法輪功修煉者,我曾因為堅信真善忍,被非法判刑。您看我像壞人嗎?他說:能和我這個妹妹處的來的不容易,不是一般人。幾個月的接觸,他非常認同我的為人。我說:我是修煉法輪功,我才能做到這樣的,您也知道,我們科室那簡直就是培訓科了,一般人誰能做到?他說:那是。我給他講了共產黨的邪惡本質,製造「天安門自焚」偽案這麼荒謬的事都能幹出來,其實中共在歷次運動中也是這樣幹的,謊言、造謠、誣陷,八千萬的冤魂等等。善惡有報是天理呀,他開始還站在中共的一面,我把真相基本都講給他了,最後他也認可中共的邪惡本性,但是強調自己是生意人,就做好生意,他體會到我是真心為他好時,他告訴我他只是戴過紅領巾。最後,我囑咐他一定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真的遇到疫情啊,危難時誠心敬念,您會遇難呈祥,逢凶化吉的。他答應了。最後他還是挽留我,並且讓財會以租房補助的名義給我二千元錢,不在單位住,在外面租房。我沒有領這份錢,辭職了。
當年被綁架的壓力陰影籠罩著我,我和同修A聯繫上後,開啟了我倆在新的環境中真修實修救人之旅。
三、在新的環境中真修實修救人
回想自己這段時間真是太差勁了,我藉工作之由,翻看手機查資料,順便也看一些短視頻和購物。同修A這段時間也放鬆自己的修煉,不由自主的翻看手機,看手機的教訓實在太大了。我倆既然一同被干擾,我想我們就應該共同面對,找到原因趕快歸正,接受這次教訓,戒掉手機癮,滅掉這一預謀毀掉大法弟子的另外空間的邪魔爛鬼,及一切舊勢力邪惡安排。我問同修A:我們這是流離失所嗎?她說不是。
我們其實沒有目標,我們倆家的親戚家都不能去,因為親戚家的手機都有可能被監控,而且打擾常人親戚不好,會給人家帶來擔憂。有三個夜晚,我倆都是在車裏過夜,但是我們不停的高密度發正念,我們知道另外空間的邪惡沒有了,這邊的所謂迫害也就沒有了。絕不允許舊勢力鑽大法弟子尚未修好的空子,利用不明真相的常人對大法犯罪。當時另外空間壓下來的邪惡似乎很多,好像我們的車停在哪都不安全。我們後來想到一個同修B,看看她是否可以幫我們租個房子。同修B的女兒幫我們找了幾個房子,都不太合適。
其實同修B也是在過一個挺嚴重的病業關,當時還沒完全過去,而且她長期處於一種感覺她家樓上有人在監視她或者感覺有人跟蹤的狀態。在我看來她是疑心,但是她自己卻覺的是真的。同修B看到我倆沒有落腳點,她用在大法中修出的無私為他的心態決定突破怕心,走出人走向神。她讓我倆去她家暫時住下來,多學學法,調整一下。我很感動同修有這麼大的變化,也正好想和她更細緻的交流一下,她目前病業假相中還存在哪些負面思維和不在法上的認識。
我們三個同修在一起大量學法、發正念,交流中都無條件找自己。以前我認為同修B怕心重,疑心大,我是沒有站在她的角度去理解和體諒,總想改變他人,指責批評式的交流,其實也是不善。認識到這點後,我倆到她家後說話聲音放小,不能讓她有壓力。高聲說話本身也有黨文化的因素,是要去掉的。她看我倆說話聲音這麼小,她反而比我們說話聲音大,告訴我們不用怕,我們互相對視一下都笑了。
我們的正念一天比一天足。當我談到我過病業關時悟到「物極必反」的法理時,她當天晚上很不理解,可是第二天早上,她就體會到「物極必反」的內涵。她這一難其實是很危險的,一念不正,可能就會被邪惡拖走她的肉身,可是她在法輪大法中歸正同化,識破假相,找到真正的自己,用本性的一面正實法走過來了。我們在一起共同提高,互助互救。
一週後,我倆決定離開她家,到另一地方去找一個朋友,我拜託過她幫我租房子,還沒見到她。從另一朋友處聽說她傳信給我,說房子不能幫我租了,因為我從她家剛走,她家小區的社區人員就到她家問:有沒有陌生人來過她家?她害怕了。
我倆無怨無悔,連夜又踏上新的征程,因為我們相信師父會給我們安排最好的,我們隨其自然。正好有一個同修C讓我倆給辦一件事,我們順便給她送東西,到同修C家樓下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三點,我們在車裏等到亮天,敲開同修C的家。同修C非常熱情,知道我們的情況後,希望我們在她家住下,哪也不用去,也不用租房子。同修C正念足,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一切都有師父安排,師父說了算,並且鼓勵我們:沒事,你們調整調整就回家,不用租房子。我當時心想:不行,我可不能回家住,等著邪惡去騷擾啊,安全第一位。哪裏是家?都是住店呢。
在同修C家,我們向內找到自己的不足,找到自己高高在上,自大,自我。這是以前看不到的,以往跟同修交流,總能看到同修哪哪不在法上,用法指導別人修。看到同修不足,咋就沒反過來看看自己呢,其實就是沒真修。以前看到交流文章中提到謙卑,自己卻從來沒有真正的謙卑,感覺自己不錯呢,好像自己不差啥,法上認識的也挺清晰的,現在想想很慚愧。
回想在同修B家時,自己還不會向內找呢,交流中讓同修B如何突破怕心,好像自己沒有怕心,坦坦蕩蕩的,我和同修A都找到了各自存在的、被掩蓋的怕心,居然說:用「住店」的理掩蓋怕心;跟同修B說去掉怕心的法理而自己卻不遵循;在自己這就沒有正念了。我請同修C幫助租房子,不能在同修家常住,這不符合法。同修看我們決意不在她家住,很快幫我們找到了合適的房子。我們安頓下來,同修C同修D給予了我們很多無私幫助,同修D講了她在過家庭情關的故事,給我的啟示很大。
在她修煉之初,還不懂咋去色慾心,她丈夫(未修煉法輪功)給她製造了很大的關難,丈夫每天回家都沒有好氣,摔門摔物的,或者惡言惡語的,原本互敬互愛的夫妻,變的關係非常緊張,她一度都不想過了。後來師父點化她,讓她看到他們的三世因緣關係,她跟師父說:好的,師父,無論怎樣,我都不離不棄。她開始修自己的一思一念,找自己,修去夫妻情,她把丈夫當作對門的鄰居善待,對鄰居是沒有非份之想的。一次,她丈夫把她摔在床上時,她微笑著,然而內心卻是慈悲而又堅定的神念,心裏跟師父說:師父啊,我是師父的弟子,我是神,誰也動不了。只見從她的身體內出來一層像白霧紗一樣的東西把她的丈夫罩住,她丈夫瞬間倒頭就睡過去了。從她的很多修煉故事中,我看到自己的差距,同修每遇到問題時能用神念,找到自己的真念,第一念想到的是師父,明白是師父給予她智慧。而我這麼多年證實大法的事沒少做,可是遇到問題都是用人的思維去解決問題,走的是人的路。除非走不通了,才想到師父。其實說白了,是證實自我。我無比慚愧,我感恩師尊的慈悲安排,讓我在新的環境中認識到自己的不足,讓我能夠在法中純淨昇華。
修煉路上,救人不怠,因此在此地我又開了一朵小花,開始只是想供自己出去救人做資料,後來才知道,此地自從資料點被破壞,同修已經很久沒有資料了。真是師父的巧妙安排,我們默契的配合著,互相補充,互相提醒幫助,完成史前的誓約,因為我們的生命就是以助師救人為根本的。
四、在照顧老年同修中互助互救
老年同修E是當年參加過師父講法班的同修。同修E在北京的兒子家看孩子多年,一條腿的膝蓋骨碎裂,走路不便,後來又摔了一跤,結果不能自理了,還發現肚子有個大包,人瘦的已經脫像,四十多天沒有大便,腰部一圈疼的不能動,說話沒有底氣,兒女們都在商量後事了。但是她自己堅持不去醫院。由於她常年脫離整體,雖然相信大法,相信師父,可是她不會修,長期在家庭中挑別人的毛病,看不上兒媳,看不上老頭,怨恨他們,矛盾重重。她的兒女包括她看大的孫子、孫女都說她不對。她家親戚中的修煉人,也說她執著心太多,人心多。我聽到她的狀況後,我建議她回老家,她卻放不下兒孫情,不願意回來。兒子沒有時間照顧她,所以極力的把她送回了老家。她女兒讓我們提前到她家等她回來。
當我看到她第一眼時,著實嚇了一跳。我和同修A給她包了餃子。第二天早晨, 四十多天沒大便的她居然很順暢的通便了。我和同修A不看同修E的執著和毛病,只看她是師父的親傳弟子,跟過師父班的,是她把大法的福音帶到同修A的家鄉的,很了不起。她在脫離整體的情況下,還能堅持學法,還堅持要跟師父回家,這一念就足以震動十方世界,是閃閃發光的。而她所表現出來的執著、不好的思想,我們都不承認,也不看,那都不是她的本性,是舊勢力利用她沒修去的執著加大家庭矛盾,讓她在怨恨中不能自拔,使她的家人看不上大法弟子,同時也毀掉她的家人。
於是,我們三人成立了學法小組,學習《轉法輪》和各地講法,加長時間發正念,下載修去怨恨心等交流廣播讓她聽。有時間我們也進行交流切磋。交流中發現她把人理當成是正常的,沒認為有啥錯,沒有悟到作為修煉人要用高層次的理要求自己。有時感到她在修煉上就像幼兒園的水平呢,不會向內找,最明顯的執著她都不知道那是應該修去的。我馬上意識到我的這種思維不對,第一,我是抬高自己,看不起別人,第二、同修修好的一面隔開了,表現的是人在修,我都不知道同修修好的一面有多高呢,怎麼可以妄加評判。第三、看到同修的表現是要修自己。不能把眼睛向外看,同修是我的鏡子。一次,同修E說:我給兒媳多交了那麼多年的電話費,我才知道,真圖弊(吃虧的意思)。她重複的說真圖弊,我說:圖弊嗎?她說:可不圖弊嘛,這麼多年我都不知道,就是圖弊。我看她又忘了向內找,馬上看到自己也忘了向內找呀?我跟她說:這件事讓我聽到了,讓我修甚麼呢?哦,我來你家住,這是不是白吃白喝,佔便宜了呢?我得買米買菜了。她馬上說:「你可不能買東西,你要是買東西,我受不了,別讓我著急,你沒有利益心,你不用找,還是我有利益之心沒放下。我得放下,那不是我。」
在同修E家住一個月了,對於原本不善做家務的我來說,能夠用平和的心態對待每一天,與同修共同精進,是大法賦予我的善意與愛心。同修E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我悟到,既然萬事萬物都含真善忍,那麼我在世間這個大煉功場中,按真善忍做,做啥都是在修煉中,我體會到「法煉人」的又一層內涵。
感恩師父給予我智慧,我能夠合理的安排時間,做個做飯的小和尚,無怨無悔,而且做的既快又好。記得照顧九十歲母親同修時,我沒有達到現在這樣的心態,以耽誤救人為藉口常常懷有抱怨心,沒能在法上真正的幫助母親同修,是我不可挽回的遺憾!想起母親同修禁不住揪心的難過,那時我真的沒做好,對母親的情難以釋然。我從法中知道:生生世世我的母親不知有多少,現在大街上可能就有我曾經的母親,看到他們沒得救,我揪心難過了嗎?那麼從我修煉到現在,又有多少由於自己沒修好眾生不得救的遺憾呢?我為甚麼單單為我此生的母親難過?我應該為所有因為我沒修好失去得救希望的眾生著急難過,我只有走好今後的路,才能彌補損失和遺憾。弟子謹遵師尊的教誨,在師尊安排的修煉路上努力前行,不負師恩,不負眾生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