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守所裏得法
二零零四年三月,我因為一場經濟糾紛案被關進看守所。在精神極其痛苦時,我讓家人托關係,送些書來排解。大概三、四天後的一天晚上,一位法輪功學員被關入我所在的監舍,她是因為發放真相資料被綁架的。我對她雖然沒有惡意,但也不是很理解。開始兩天,都是我看我的書,她煉她的功。
第三天晚上,監舍的燈突然不亮了。沒有燈,我就沒辦法看書。她不受影響,照常背法、煉功。漫漫長夜,我該怎麼挨到天亮,就在她休息時和她聊天。我們從家裏談到工作,還有身體,自然就聽她講到了自己修煉法輪功甲肝痊癒的故事,還有她心性提升後,在工作中同事和領導對她的認可。
第二天,我讓警察給我換燈泡,他們給換了。我想這下晚上可以看書了。誰知晚上通電時,燈還是不亮,又是一晚上沒書看。這樣我倆又繼續昨晚的話題,她講到了自己的、明慧網上看到的大法弟子修煉的神奇故事,還有「天安門自焚」偽案真相。原來法輪功是被冤枉的,我終於明白了真相。我開始喜歡和她聊天了,我們一直聊到深夜。
第三天上午,我又讓警察看看線路是否壞了,為甚麼燈泡換了還不亮。他們找來維修工看,說沒甚麼問題。結果晚上還是沒燈。
我倆又聊到她幾次因為講真相、發真相資料被綁架到看守所。我很同情她,還給她出主意,要她講真相時先不要講法輪功,先講真、善、忍這個普世價值,得到人家的認可後,再講法輪功,這樣就很容易讓被矇蔽的眾生明白法輪功是甚麼的真相。
聊的差不多了,她要背法、煉功。白天她用筆把《洪吟》默寫在雜誌的空白處,我好奇的拿過來,看到了《做人》這一首。我覺的師父寫的太有道理了,我被關進看守所就是因為名、利、情。我馬上背下來了。晚上她煉功,我背《做人》。我的心情豁然開朗。
她煉到第五套功法時,看到她雙盤腿,我覺的很難,問她:「痛不痛?」她說:「不痛,剛開始的時候很痛、很痛,吃了不少苦。」她看到我坐在床上的雙腿姿勢,說我可以雙盤。我很高興,說:「讓我試試。」她慢慢將我兩條腿雙盤放好,告訴我舌頂上顎,牙齒微微離縫,嘴唇閉上,兩眼微閉,雙手結印。當我做好這一切的時候,奇蹟出現了:我只覺的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進入了那種很殊勝的狀態,太美妙了。那一刻,我知道了這就是我要找的,我要修煉大法,脫離人世苦海,回到自己真正的家。
第四天晚上,燈恢復正常狀態,亮了,但是我也不需要燈了。我和她一起背法、煉功。在看守所呆了二十八天後,我回家了。從此我一直修煉法輪大法至今。
二、在監獄制止邪惡,救度眾生
二零一九年六月,我因粘貼真相資料遭人惡告被綁架到看守所,後來被非法判刑五年。在看守所,有機會接觸的在押人員我都會給她們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有兩個人學了功,其中一人出獄後請了《轉法輪》。
二零二二年十月,我被劫持到江西女子監獄。獄警指揮三名犯人包夾我。為首的包夾A是在該大隊迫害大法學員的急先鋒,她用各種迫害手段逼迫法輪功學員「轉化」。不管她對我偽善也好,兇惡也好,我都用善對她。
她第一次命令我蹲著,我蹲了大概一個小時。後來我想,不能配合邪惡,她是不明白的,不能讓她造業。我往地上一坐,就不蹲。她氣急敗壞,想拉我起來,把我上衣扣子都拉掉了,我就是不動。我說:「我不想害你。」她嘴上在罵,手在打,剛準備用腳踢,我厲聲制止她:「你不要動,對你沒好處。」也許這就是正念吧,她沒動。
第二天,她改為對我罰站,從早站到晚。我就站在那背《論語》,一天背五十遍,背煉功口訣、《洪吟》。站了十幾天後,獄警看我不「轉化」,指示犯人A不讓我洗漱,上廁所一天兩次,早上一個饅頭,中午、晚上各一小勺白飯。獄警告訴她,只要不餓死我就行。我白天被逼站著勞動,不讓坐凳子,晚上被罰蹲到十一點半。
一天早上,同監舍的犯人趁A不在,偷偷把本該發給我的雞蛋叫我吃掉。A回來後找雞蛋,問:「誰吃了?」我馬上回答:「我吃了。」她惱羞成怒,對我連打帶罵,而且專門對我的頭和臉打。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看到她被另一犯人攙扶著往食堂走。我完全忘記了早上發生的一切,趕快很關心的問她:「怎麼了?」她說:「我上午幹活時,突然頭痛的受不了。去醫務所看了,回來還在痛,休息一上午。」我知道她這是現世現報,因為我曾經提醒過她。也許她明白了,從此以後再不打我了,對我兇不起來了。她臨走時提醒我少說話,希望我能平安度過剩下的日子。
新調來的教導員為了找到「轉化」我的突破口,要我寫對法輪功的認識,還說:「怎麼想的怎麼寫。」我想那正好,平時想找她們講真相還沒機會,我要好好寫寫。我從我得法到身心健康,修煉後怎麼孝順婆婆,法輪大法的神奇、「天安門自焚」偽案,最後寫到善惡有報,我直接寫上犯人A遭報的這件在眼前的真實案例。她看了後,在我面前隻字不提,說明她心裏是默認的。
我的這篇真相材料是通過犯人B交給這位教導員的,犯人B也是獄警指派迫害大法學員的包夾之一。她看了不久,也不再當邪惡的幫兇了。教導員在兩年後的一次大隊訓話會上,當著幾百名犯人的面說,通過幾年和法輪功(學員)打交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善惡有報。
三、正念闖過病業關
二零一七年一月的一天,我的胃開始出現隱隱作痛,不時還會吐些酸水,我沒當回事,認為只是消業,忍忍就過去了。誰知胃越來越痛,感覺有刀子在割。特別是晚上更痛,隔一個小時左右還要吐一次,這種狀態持續了兩個多月。但是不管怎麼痛和吐,我都堅持學法、煉功。
一天早上,我突然感覺胃在空的狀態時好像不那麼痛,我想:「是不是不要吃飯?」從那天早上開始我不吃飯,胃確實不痛了。我還高興,我可以辟穀了。可是到了第二天上午,我走路腳在發飄,意識都有點模糊了,我馬上警覺起來。
我開始學法。我猛然醒悟,師父不認可的,大法不允許的,我自以為是的做了,這是上了舊勢力的當,邪惡是想餓死我,以達到破壞大法的目地,好險。我要吃飯,痛也要吃。
中午我端上一小碗飯開始吃,第一口剛咽到喉嚨,一股力量往外推,我知道邪惡在掙扎。我念動發正念口訣,把飯強嚥下去,然後第二口、第三口,念一遍發正念口訣,吃一口。平時幾分鐘能吃完的一小碗飯,我用了半小時才吃完。當吃到最後一口時,我長舒一口氣,很高興終於吃完了。
誰知歡喜心一上來,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把我剛吃下去的一碗飯從胃裏推到喉嚨。我趕快坐在地上,雙盤立掌發正念,覺的力量不夠,我求師父。胃開始絞痛、反胃,在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稀飯全部吐出來了,吐的地板上到處都是,連床單上都有。隔幾分鐘痛一陣,吐一點,吃進去的東西吐完了,吐酸水、膽汁。吐的時候感覺有管子在抽身體裏的水往胃裏送,再吐出來。
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就一直吐,一直吐,有時剛吃進去的飯吐完了,如果還有飯,我就再吃,吃了再吐。實在沒甚麼吐的了,就會刀割式的胃痛,痛的間隔時間可能只有幾分鐘。特別是從每天下午四點多鐘開始,一直痛到晚上,到了第二天早上好一點。
由於幾個月裏我吃甚麼吐甚麼,身體沒有補充任何營養,體重一下降了三十多斤,骨瘦如柴。我堅持每天煉功,痛的時候一套功要分幾次煉完。每天強撐著上班,做家務,有機會還要講真相。偶遇一位朋友,我強忍著胃痛,給她講了一個多小時的真相。
大概到了五月底,我實在忍不下去了。因為我的所有痛苦狀態都是瞞著家人和同事的,他們只看見我太瘦了,其它沒有任何異樣,所以我在沒有任何干擾下獨自闖關。我知道沒人能幫我,只有師父能救我,大法能救我。我決定放下人的一切,證實法。我跟單位請假,告訴老闆我修煉遇到了一大關,需要在家全心學法。她讓我上醫院,我說:「沒用,只有大法能救我。」
我回家告訴丈夫,我要去母親(同修)家住一段時間。他也問我:「上醫院嗎?」我說:「上醫院就是死,只有師父能救我。」我帶上了幾件換洗衣服,走出家來到馬路上等車。不到一分鐘,一輛的士停在面前,我知道是師父告訴我做對了。在車上,我給司機講了真相。
母親一人在家,很安靜。看到母親家裏很亂、很髒,我就忍著痛開始搞衛生,做著、做著,覺的口乾舌燥,燒了一大壺水喝下去。這時小姨來了,她是我妹妹通知來的。丈夫在我出門後,打電話告訴了弟弟、妹妹、女兒,他認為我要死了。
小姨是大法弟子,不會像常人那樣受到驚嚇,她坐下來問我的情況。我們剛聊了幾句,我的胃裏開始翻江倒海,我趕快讓母親拿來臉盆。小姨和母親立掌發正念,我心裏默念發正念口訣。我開始大口大口的吐起來,胃痛不說,吐的時候我感到頭在脹大,整個房子都在震動。
我吐一口,就大聲念發正念口訣,求師父救我。小姨事後告訴我,她立掌時用了很大力氣,手都在抖。母親因為對我的情,只知道哭,根本發不了正念。我吐完後,睜眼一看,是一盆像墨汁一樣的水。我悟到,我胃裏的邪靈被師父化成水打出來了。
我剛想休息一下,小姨說:「還有一次。」是師父借她的嘴告訴我邪靈沒有清乾淨,還需要一次。果然過了兩分鐘,又來了一遍。小姨給我發正念,又是一場正邪大戰。我感覺胃裏清理的差不多了,全身輕鬆。我淚如泉湧,跪拜在地,對著師父的法像大聲喊:「謝謝師父救命之恩!」
再次叩謝師尊慈悲救度之恩!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