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26年01月30日 星期五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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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慧週報:中國版(第一零九五期)

  • 明慧週刊(第一二七五期)

  • 雲南昆明78歲的安順蓮被劫持入冤獄

  • 被誣判七年 曹淑蓮遭吉林女監八監區嚴重迫害

  • 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大陸綜合消息

  • 山東蒙陰縣劉池榮被泗水縣警察非法「取保候審」

  • 湖北浠水縣周琦女士生前遭受的迫害

  • 姐姐一家明真相得福報

  • 「我媽相信法輪功,活了104歲」

  • 「你的命可真大!」

  • 用善化解冤怨

  • 大法伴我成功競聘公立教師崗位

  • 關於突破發正念倒掌的一點體會

  • 青年同修:生命最大的幸福就是得法

  • 走過魔難 感悟修煉真的很嚴肅

  • 獄中反迫害 境隨心轉

  • 大法弟子的錢是大法資源

  • 堅冰在溶化

  • 從法中尋找答案 在學習中去執著

  • 激光打印機加粉的簡便方法

  • 明慧廣播:法輪大法好人傳人 家家戶戶得福報



  • 明慧週報:中國版(第一零九五期)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

    https://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216212


    明慧週刊(第一二七五期)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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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南昆明78歲的安順蓮被劫持入冤獄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明慧網通訊員雲南報導)雲南省昆明市78歲的法輪功學員安順蓮女士,僅因善意勸一名受傷青年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有助康復,卻遭對方誣告,被當地派出所警察綁架、構陷。二零二四年十二月十六日,昆明市西山區法院以莫須有的罪名非法判她三年六個月,並勒索罰款一萬元。近期,警察以「體檢」為名將她誘騙至醫院後,於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二日將她劫持至雲南省女子第二監獄關押。

    安順蓮,一九四八年出生,昆明市東川區人,中專文化,東川養路段退休養路工,現居昆明市五華區慧谷路。修煉前,她身患多種疾病:胃潰瘍、胃下垂、胃出血、風濕性關節炎、腰椎間盤突出、腦震盪後遺症、神經衰弱、乙肝等,長期求醫無效,花費巨大,身心痛苦不堪。一九九八年四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後,她按照真、善、忍做一個好人,同時煉功,所有疾病不治自癒,精神煥發,脾氣也由暴躁變得平和。

    一、善心勸人反遭誣告 被監視居住一年半

    二零二三年八月十日,安順蓮在昆明原43醫院看到一名年輕人雙腳受傷,便上前關切詢問。青年說雙下肢外傷已六個多月未癒。安順蓮安慰他,講述做人的道理,並告訴他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有福報,對康復有益。

    然而,這名青年因受中共謊言毒害,不但不接受善意,反而向棕樹營派出所誣告。警察隨即趕來,將安順蓮綁架。次日,她被家人接回,卻被非法監視居住。一年期滿後,警察又於二零二四年七月二日將監視居住延長半年。

    隨後,西山區檢察院將她起訴至西山區法院。法院分別於二零二四年四月十日、七月二日、十二月四日三次擬開庭。安順蓮堅持「修煉真善忍無罪」,三次拒絕出庭。

    二、被誘騙體檢、強拉法院 隨後遭非法關押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十日下午一點,棕樹營派出所余姓、王姓警察以「帶她去醫院檢查」為名,將安順蓮強行帶走,直接拉到西山區法院,強迫她接受開庭傳票。隨後又以她「拒絕出庭」為由實施逮捕,並將她帶去醫院體檢後送往看守所。

    看守所因其病情複雜拒收。警察又將她帶回醫院檢查,診斷為「雙眼需全面檢查」,看守所仍拒收。當天折騰至深夜十二點,警察將她拉到西山區公安分局關押一夜。

    次日(十一日)上午十點,羅秀東等三名警察再次將她帶到新華醫院檢查,診斷為:雙眼眼底黃斑部病變並發炎症、無法治療,右眼失明、左眼僅0.2視力,隨時可能完全失明。警察仍企圖將她送入看守所,但看守所再次拒收。

    在警車上,辦案警察羅秀東恐嚇她:「你一再拒絕出庭,法院很惱火,下了逮捕令,可能要判你實刑。怕你十六日不到庭,所以不讓你回家。等案子完了再決定送監獄還是放你回家。只要法院判了,監獄不敢不收,只要還有一口氣,抬都要把你抬進去。死在裏面也沒人負責,最多賠點安葬費。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證出庭。」

    最終,安順蓮被取保候審回家。

    三、非法庭審與判刑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十六日上午,西山區法院強行開庭審理安順蓮。當天下午,法官平坤全以所謂「破壞法律實施罪」非法判她三年六個月,並罰款一萬元。

    四、二零二六年再次被誘騙體檢後劫持入獄

    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二日,派出所警察再次以「體檢」為名將安順蓮騙至醫院,隨後強行送往看守所關押,並最終將她劫持至雲南省女子第二監獄。

    五、長期遭迫害經歷

    安順蓮與丈夫因堅持修煉法輪功、堅持做善良的人,多次遭迫害、抄家:

    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六日
    因向單位職工講真相被舉報,被五華區國保大隊綁架、勞教兩年。勞教期間遭非人折磨,導致白內障,手術後又出現眼底黃斑病變,右眼失明、左眼僅0.2視力,勞教所仍拒絕保外就醫。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五日
    因向民眾發放全球華人新年晚會光盤,被嚴家地派出所警察王正義抓捕,後被劫持至五華區看守所。因血壓異常、生命危險,看守所拒收,後被取保候審。

    二零一四年
    與八十多歲的丈夫楊能文講真相遭舉報,兩人被綁架。安順蓮被判緩刑一年、罰款2000元;丈夫被判緩刑六個月、罰款1000元。

    二零二零年
    再次因講真相被舉報,兩人被綁架。安順蓮被非法判刑一年、罰款2000元;丈夫被判緩刑六個月、罰款1000元。

    六、善良老人遭迫害 天理難容

    一個善良的老人,出於慈悲告訴他人如何保平安,卻屢遭誣告、綁架、抄家、判刑。如今,一個雙目幾乎失明、身患多種疾病的78歲老人仍被強行關進監獄,令人心痛,更令人憤慨。這場迫害既不講法律,也不講人性,天地難容。

    呼籲國內外善良人士關注法輪功學員遭受的迫害,給予支持與幫助,共同制止這場對善良人的迫害。同時也善勸仍在參與迫害的人,看清形勢,善待法輪功學員,就是為自己和家人選擇未來。善惡有報,是天理。


    被誣判七年 曹淑蓮遭吉林女監八監區嚴重迫害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明慧網通訊員吉林報導)吉林省通化市東昌區法輪功學員曹淑蓮女士,現年64歲。二零二零年七月,她在向民眾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時遭警察綁架,隨後被通化市柳河縣法院非法判刑七年,並於二零二一年四月被劫持到吉林省女子監獄關押。入獄後,她多次因向服刑人員講述真相而遭殘酷折磨。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底,再次傳出消息:曹淑蓮在監獄生產車間向服刑人員講真相,被獄警關押到第八監區,加重迫害。

    吉林省女子監獄第八監區是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所謂「教育轉化監區」。在那裏,獄警每天強迫法輪功學員觀看污衊大法的視頻,逼迫簽署「五書」;凡拒絕「轉化」的學員,都被長期關小號、限制飲食、限制甚至禁止如廁。獄警還指使、縱容刑事犯虐待法輪功學員,手段包括:毆打、辱罵、噴辣椒水、往床上潑水、隨意扔掉學員的生活用品(在獄中極其稀缺)、剝奪睡眠(每天僅允許睡兩三個小時)。監號內常年充斥著打罵聲與慘叫聲。

    冬天,法輪功學員的監號不許關窗;夏天則不許開窗,悶熱難耐。每天早上四點開始,獄警強迫學員「坐板」至晚上十點,坐的是方磚大小、凳面布滿硬疙瘩的小凳子,很快便坐得皮開肉綻,有的甚至坐骨露出,疼痛難忍,精神恍惚。幾乎所有學員的腳腿都腫脹,大多數人被迫害出高血壓、心臟病等嚴重症狀。(詳見明慧網《揭露吉林省女子監獄和公主嶺監獄的罪惡》)

    曹淑蓮堅持講真相 屢遭中共迫害(事實簡述)

    曹淑蓮自十七歲起便患偏頭痛、神經衰弱、長期失眠等頑疾,後來又患上嚴重心臟病、腰椎間盤突出等疾病,均無法徹底治癒,病情日益加重。

    一九九九年,她從朋友處得到一本《轉法輪》,通過閱讀明白了為何要做一個真正的好人。然而,當年中共江澤民集團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她未能走入修煉。直到二零一一年年底,因病情惡化,她才真正開始修煉大法。很快,她多年頑疾全部消失。

    親身經歷使她深知許多民眾因受中共謊言欺騙而錯失得救的機緣,因此她堅持向民眾講真相,卻因此屢遭迫害。

    多次被綁架、關押、構陷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曹淑蓮在老營發放真相資料時,被六道江鎮派出所警察綁架,後被白山市公安局通溝分局國保大隊劫持到白山市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她在新站街贈送真相台曆時遭人惡告,被新站派出所警察綁架、關押,並被構陷至東昌區檢察院。

    二零一六年四月十二日,柳河法院對她非法庭審,後判三年緩刑五年。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她從長流看守所回家。此後,她和家人長期遭警察監控、上門騷擾、拍照等。

    二零二零年七月二日
    她在老站街早市向民眾贈送法輪功資料時,被執勤城管攔截並惡告,隨後被老站派出所警察綁架、抄家。警察搶走大法師父法像、大法書籍、電腦、手機等私人物品,並搶走現金3600元。

    之後警察通知家屬到派出所,勒索1600元,稱其中600元為「體檢費」。當天下午,她被劫持到通化市看守所關押。

    隨後,通化公檢法以她「前刑期未滿」為由,對她加重迫害。

    秘密開庭、重判七年、劫入監獄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八日,柳河縣法院秘密開庭,對曹淑蓮非法判刑七年。

    她上訴後,被通化市中級法院非法駁回。

    二零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她被劫持到吉林省女子監獄迫害。入獄後,她堅持講真相,多次遭獄方殘酷折磨。


    吉林省女子監獄:
    地址:吉林省長春市寬城區蘭家鎮郭家村富盈路,郵編:130000
    郵址:吉林省長春市1048信箱,郵編:130114
    總機:0431-85375038
    總值班室:0431-85375099
    獄政女值班室:0431-85375017
    獄政科:0431-85375021、0431-81234733
    獄務電話:0431-85375031
    紀檢監察室:0431-85375053
    監獄信訪:0431-85375008
    八監區:0431-85375077、0431-85375078、0431-85375089
    十監區:0431-85375025、0431-85375086、0431-85375010、0431-85375085、0431-81749409、0431-81749477
    獄長安彤宇18504300096、0431-85375001
    政委王立軍13424483338、0431-85375004
    副監獄長魏麗慧18504302116、15312692195、0431-85375006
    八監區監:區長姜薇17790002202
    十監區監:區長崔岩18504302065李菁菁 18504300349盧宇航 18504302234孟令超 18504302209
    監獄醫院院長王彤18504302064

    (責任編輯:顧元)


    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大陸綜合消息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

  • 河北省滄州市任丘市法輪功學員何曉閣被綁架

  • 遼寧省丹東市法輪功學員魏麗明遭綁架

  • 遼寧清原縣英額門鎮法輪功學員徐紅霞被綁架

  • 山東淄博淄川區法輪功學員小袁被綁架

  • 河北寧晉縣四芝蘭鎮楊志華被非法開庭

  • 山東兗礦集團丁力、盧志蘭被非法抄家、迫害的更多情況

  • 山東諸城市王靚靚和劉培志仍被非法關押 邱家秀已回家

  • 山東青島膠州86歲法輪功學員李君芳被騷擾

  • 大連法輪功學員高福玲結束冤獄 已回家

  • 遼寧省錦州市法輪功學員黃素芹結束冤獄 已回家

  • 湖南省邵東市法輪功學員曾志遠夫妻被監視、騷擾

  • 吉林省榆樹市法輪功學員孫慶紅、孫慶敏被電話騷擾

  • 山東龍口法輪功學員韓輝被非法抄家

  • 河北省望都縣賈村鎮派出所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

  • 四川會理市法輪功學員羅龍飛被迫離職、遭警察綁架毆打

  • 河北省滄州市任丘市法輪功學員何曉閣被綁架

    河北省滄州市任丘市法輪功學員何曉閣,2026年1月28日晚,在北辛莊發真相資料時,被北辛莊派出所綁架。2026年1月29日晚,被非法抄家。何曉閣現在被非法關押在任丘市國保大隊。

    任丘市政治安全保衛大隊(國保大隊)辦公室電話:0317-3337546
    大隊長:魏海燕 18333008858
    教導員:杜寧生 13780275678
    副隊長:劉海濱 15831897678
    趙廣元 13630847515
    孫豔芳 17731726678
    宗家慶 18141925959
    畢海龍 18633677000
    郝轟 18630756380
    王春雪 15033698888
    張銅川 15832803030
    謝小豐 15130737794
    張天陽 15673775563


    遼寧省丹東市法輪功學員魏麗明遭綁架

    2026年1月22日,丹東市法輪功學員魏麗明在丹東市萬達廣場附近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到丹東振興分局花園派出所。1月23日上午,花園派出所警察和丹東市公安局振興分局警察一起到魏麗明家將其綁架。現在還不知魏麗明是被非法關押在丹東市看守所或者是拘留所。

    相關人員電話:
    丹東振興分局花園派出所
    電話:0415---2252110
    民警楊寧手機號:19274153814

    輔警丁彩煜:13130521821
    電話:13700180707

    丹東市振興區國保大隊地址:丹東市振興區福春街15號 118000
    大隊長辦公:0415--3148211

    丹東市國保支隊地址:振興區江城大街15號 118000
    反×教大隊大隊長辦公:0415---2103392


    遼寧清原縣英額門鎮法輪功學員徐紅霞被綁架

    2026年1月28日,清原縣英額門鎮法輪功學員徐紅霞,五十多歲,要去瀋陽女兒家,在清原縣火車站,被查出一本《轉法輪》和2500元真相幣後,被清原縣站前鐵路派出所綁架。然後警察到家裏非法抄家,搶走她的大法書。詳情待查。


    山東淄博淄川區法輪功學員小袁被綁架

    山東淄博淄川區五十多歲女法輪功學員小袁,於2026年1月20日被警察綁架並抄家,情況不明。


    河北寧晉縣四芝蘭鎮楊志華被非法開庭

    河北省寧晉縣四芝蘭鎮西曹固村麵粉廠楊志華(男,50歲),因貼真相資料時被監控拍到,跟蹤,於2025年9月8日被晉州市派出所非法抓捕並抄家抄走電腦、打印機。他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

    1月28日下午,楊志華在晉州市法院被非法開庭。


    山東兗礦集團丁力、盧志蘭被非法抄家、迫害的更多情況

    1月19日晚上7-8點鐘,當地派出所出動七、八輛車的警察把兗礦集團丁力的父親(丁力常年侍奉年老、智力衰退的父親)住的樓房,圍的水泄不通。警察從丁力的父親家中非法抄家。而且,繼續派人監控丁力的父親家(一樓)前後門的監視器一個多禮拜。

    盧志蘭家也被非法抄家。


    山東諸城市王靚靚和劉培志仍被非法關押 邱家秀已回家

    山東諸城市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邱家秀已回家。她的女兒王靚靚現被非法關押在濰坊看守所。

    被綁架的劉培志現也被非法關押在濰坊看守所。


    山東青島膠州86歲法輪功學員李君芳被騷擾

    2026年1月12日早8點左右,四個警察(三個男的一個女的)闖進了膠州市老年法輪功學員李君芳的家。李君芳已經86歲了,當時身體不太好,幾天沒吃飯了,恍恍惚惚的。外孫女扶著她,屋裏是個女警察看著她,其他警察把牆上師父的法像一把撕下來,有一個大個子戴著眼鏡穿著灰衣服的警察把法像、台曆、掛曆、大法書、煉功帶、師父講法帶全部搶走。外孫女還被迫簽了字(具體簽的甚麼字,不太清楚)。他們一直在李君芳家到天黑了才走,騷擾了整整一天。


    大連法輪功學員高福玲結束冤獄 已回家

    遼寧省大連法輪功學員高福玲,2026年1月25日,從冤獄中走出,已平安到家。


    遼寧省錦州市法輪功學員黃素芹結束冤獄 已回家

    遼寧省錦州市法輪功學員黃素芹於2021年7月21日被綁架,後被凌海市法院冤判4年6個月入獄。現獲知黃素芹已平安回家。


    湖南省邵東市法輪功學員曾志遠夫妻被監視、騷擾

    湖南省邵東市法輪功學員曾志遠夫妻租住於邵東市荷花路。2024年6月6日,曾志遠從湖南株洲網嶺監獄回家後,他們夫婦不斷受到邵東水東江派出所的騷擾。警察們聲稱受邵東國保陳鳳平的派遣,在一樓門面牆壁下裝了一個攝像頭。2025年後在三樓住家對面,專門派一個年輕的女人24小時監視他們。2024年8月27日,邵東市4號快警平台在他們家不遠處荷花路與金龍大道交叉口開始上班,嚇唬與威脅他們,並且在金龍大道樹上裝有雪亮工程對著他們經常出入的路口。


    吉林省榆樹市法輪功學員孫慶紅、孫慶敏被電話騷擾

    2026年1月26日,吉林省榆樹市城郊街道一女性工作人員,給法輪功學員孫慶敏打電話,問是否在家,叫其去做DNA. 來電電話:18043439656

    2026年1月27日,吉林省榆樹市正陽派出所警察,給法輪功學員孫慶紅打電話,要給其照相。警察電話:15500097667


    山東龍口法輪功學員韓輝被非法抄家

    2026年1月28日下午,龍口開發區派出所4名警察到法輪功學員韓輝家,拿著所謂的搜查證開始抄家。家中大法師父法像、幾十本法輪功書籍、電腦、打印機等被強行拿走。韓輝被警察帶到派出所。韓輝善心的給這些年輕的警察講真相,警察說,我們也不想這樣,是上面讓我們幹的。下午,國保警察拿著韓輝家的鑰匙,二次進家抄家。晚10點多,韓輝回到家中。


    河北省望都縣賈村鎮派出所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

    2026年1月28日,望都縣賈村鎮派出所警察騷擾了多名法輪功學員,進門就給法輪功學員拍照,法輪功學員說你們這是侵犯肖像權不能照,還說現在還煉不煉,如果不煉就叫著鄰居和一名大隊幹部到派出所消去名字,如果煉就在家煉,不要出去發真相資料。法輪功學員給他們說我們這是在救人,他們就往外走,一邊向外走,一邊說就是不讓法輪功學員出去發那個東西,然後開車就走了。他們開的是私家車,山東(魯)牌照。


    四川會理市法輪功學員羅龍飛被迫離職、遭警察綁架毆打

    四川省涼山州會理市法輪功學員羅龍飛在會理市拉拉銅礦打工,近期被迫離職,並遭警察綁架毆打、吊銬(腳尖著地)、往眼睛周圍噴辣椒水一樣的東西等。下面是羅龍飛訴述的情況:

    2025年11月24日上午大概9、10點鐘,項目經理彭健叫我去談心。彭健把我叫到辦公室外的一個會議廳,介紹我進公司的朋友也在場端水沏茶,這時彭健開始問我的個人信息、情況和看不看書、看甚麼書。因我沒回答,彭健就說美國和中國之間搞政治鬥爭,相互抹黑,2014年昆明火車站恐殺事件和日本毒教材都是各個勢力滲透造成的,又問我對法輪功有甚麼看法。我說:孫悟空救活烏雞國國王,將假國王打跑,孫悟空算不算搞政治鬥爭。彭健說我偷換概念,又叫我拿份資料給他看,看了之後他說我三觀與他不合,不能再繼續合作,又說和我吃頓飯,兄弟間好聚好散,補償我九千塊錢辭退。他拿一個解除勞動關係協議,上面說我不能勝任工作。我問他,自己是不是不能勝任工作才被辭退的,他說是因為我學法輪功,不然兄弟間感情好得很。我不簽,他就威脅報警,不然是知情不報,又說了很多誣蔑大法的話。我說公安部認定的十四種邪教沒有法輪功,新聞總署令50號令廢除了法輪功書籍出版禁令,叫他不要相信中共謊言,舉報對他不好。

    說完我就走了,我朋友下樓勸我簽字,不然會影響到他。我跟他講真相,他也聽不進,吃完飯他又跟到我寢室,還騙我說老闆已經報到綠水書記那兒去了,下午談話時,好好「配合」一下,不要跟他們頂著幹,說完走了。中午他就來守著我,下午上班的時候,他叫我去經理辦公室,我不想去,他就纏著。我到辦公室坐了一會兒,警察來了,把我銬得緊緊的,把我身上的東西搶走了。我朋友又帶著警察去我寢室,搶走我的大法書、播放器、師父經文。

    警察把我綁架到派出所,我說自己沒違法,一個叫「周剛」的惡警就打罵我。因我不配合,惡警們把我銬在單槓上,腳尖著地,周剛還說把我弄殘了共產黨賠得起。不一會兒,我手變紫了,他們把我從單槓上放下來。一個瘦高個的中年警察頭子叫其他警察把我背銬起,過一會兒又解開,把我拉到審訊室,只給我穿一件單衣,把窗打開,讓我吹冷風。因我不配合問話,一個叫「起威」的輔警對戴眼鏡的警察說,只要讓我哭就給他買甚麼牌子的煙。戴眼鏡的警察就往我眼睛周圍噴辣椒水一樣的東西,我一擦,很辣眼睛,弄得我眼淚鼻涕不斷流。我對「起威」說讓我去洗眼睛,「起威」說要好好配合他們問話。下午周剛帶著一個輔警強制把我上半身脫光,然後又把我銬在室外欄杆上,周剛往我身上潑了一碗冷水,又朝我屁股上抽一鞭子。

    我對周剛說中共已經走向覆滅,叫他棄惡從善,不要為中共賣命,善待法輪功學員得福報。第二天他對其他警察說我策反他。周剛說根據治安管理法,我這個情況處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並處一千元以下罰款,我說你說了不算。一會兒他們又把我帶進審訊室,我說了我的手機號碼,其餘的我不想說,我就說跳過或不要問了,他們問我為甚麼修大法?我說法輪功教人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法輪大法是救度眾生的高德大法。審訊完了,他們帶我到一樓做尿檢,測試我有沒有吸毒,並讓我拿著測試毒品的那個試紙照相。完了又讓我跟一個警察站著照相,把一部份個人物品還我,讓我第二天十點半報到。

    回到寢室後,介紹我來的那個朋友和當初招聘負責人來找我,說那個經理下午請警察們吃飯,不要把我的事情上報,又叫我到辦公大樓簽離職書,不簽就把我抓去繼續迫害,我就簽了離職書。第二天我和朋友去派出所,派出所警察讓我簽扣押清單和檢查筆錄。我簽「法輪大法好、以上物品屬於合法物品」。朝我噴辣椒水的那個警察,對我拳打腳踢,我依然不簽,另一個警察就把我帶到健身房用警棍打我腿,我被迫簽了字,他們把剩下的個人物品還給了我,下午三點過,我那個朋友就陪我坐車回家了。

    後註﹕羅龍飛在高中畢業後由於家貧,就放棄讀大學到成都富士康打工。到富士康打工的人都堅持不了多久就辭職了,而羅龍飛在艱苦的工作環境中一做就是五年多,自從工作後沒向家裏要一分錢,還寄錢給家裏,這在當今的社會已經很少見了。


    山東蒙陰縣劉池榮被泗水縣警察非法「取保候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日前後,山東省臨沂市蒙陰縣法輪功學員劉池榮再次被蒙陰縣垛莊派出所警察綁架。在此之前,參與構陷她的濟寧市泗水縣國保大隊警察曾勒索其家屬一萬元現金,並以強制「取保候審」的方式繼續製造罪名。劉池榮依法修煉法輪大法,是合法公民,而泗水公安的行為涉嫌違法犯罪。

    劉池榮,女,63歲,山東省臨沂市蒙陰縣供電局退休職工。她曾患肥厚性、梗阻型心肌病及重症肌無力等無法治癒的頑症,長期飽受折磨。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後,這些重病全部消失。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七日,時任濟寧市泗水縣國保大隊大隊長王慧帶四、五名泗水公安警察,和蒙陰開發區派出所兩名警察,闖入劉池榮的姐姐家,將劉池榮強行綁架。因身體原因,她被送回家,但隨後被迫流離失所。

    其後,泗水縣公安局對她非法通緝。流離失所期間,她無處安身,身心遭受嚴重摧殘,出現無法躺臥、無法入睡、無法進食等嚴重症狀,生命一度垂危。

    五年後,即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日前後,劉池榮再次被蒙陰縣垛莊派出所警察綁架。泗水國保大隊警察再次勒索其家屬一萬元現金,並強制「取保候審」,繼續企圖構陷。

    一、修煉法輪功 頑症不翼而飛

    劉池榮自幼患先天性心臟動力不足,其父為醫生,從小便不允許她劇烈活動。她自己也不敢跑跳,因為一跑步就憋氣。

    二十歲左右,本應是花季年華,她卻開始嚴重失眠,整夜無法入睡,後來發展到不能平躺,每晚需服十片以上安定才能勉強睡一會。長期失眠導致情緒煩躁、免疫力下降,常年感冒、氣管發炎,每天依賴感冒藥和消炎藥。

    在蒙陰縣醫院無法治癒後,她被送至山東省立醫院,由最知名的教授確診為肥厚性、梗阻型心肌病。隨後又到北京醫院,診斷相同。隨著病情加重,她渾身無力、極度疲乏,又前往上海某醫院,被確診為重症肌無力──被稱為「世界五大絕症之首」。

    這兩種病均無特效藥,現代醫學無法治癒。劉池榮精神幾乎崩潰:「我才二十多歲,怎麼會得不治之症?」她奔走於各大醫院,中藥、西藥都試過,療效甚微,生活痛苦不堪。醫生甚至告訴她:「你這個病也就能活到三十來歲。」

    當時她在蒙陰縣供電局上班,每次報銷醫療費都發愁,每年需報銷數萬甚至十幾萬元,而九十年代她的月工資只有幾百元,醫療負擔沉重。

    一九九八年元旦,有人向她介紹法輪功,說祛病健身效果顯著。當晚她便找到學法點,學了一講《轉法輪》(法輪大法的主要著作),並煉了第五套功法「神通加持法」。當晚她竟能平躺入睡,不再憋氣。她驚嘆不已,隨後食慾恢復,身體有勁。

    僅一個月後,肥厚性、梗阻型心肌病和重症肌無力全部消失。從此她再未住院、吃藥或打針。

    二、被強制「取保候審」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七日傍晚五點半左右,劉池榮在姐姐家休息,聽到敲門聲。姐姐詢問,對方稱「測溫」。門一開,六七人蜂擁而入,拒不說明身份。

    他們看到劉池榮躺在床上,便說「就是她」,要將她帶走。劉池榮質問:「你們是誰?為甚麼綁架我?請出示證件。」無人出示任何證件。

    劉池榮姐姐質問「憑甚麼帶人?」這些人卻非法搜查住所,並將劉池榮強行帶走。隨後又返回搶走她的包,內有兩千元現金、銀行卡和手機,警察卻未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四十條規定出具扣押清單,泗水公安明顯違法辦案。

    這些便衣未穿警服、未佩戴執法記錄儀、未出示警察證,也無傳喚證、拘留證。更嚴重的是,尚未立案便實施搜查,程序完全顛倒。

    當晚七點多,劉池榮才知道自己被帶到泗水縣公安局。

    次日早上,一名高個女警將劉池榮帶到另一房間。劉池榮要求其出示證件並記錄,對方拒絕,隨後說「算了,你回去吧」。

    不久後,泗水公安又將她帶去醫院查體,下午四點送往濟寧看守所,但因身體狀況被拒收。

    泗水國保大隊強迫她簽署「取保候審」文書。她拒絕簽字,但一名警察欺騙說「簽了吧,一年就沒事了」,她被迫違心簽字。

    劉池榮質問國保隊長王慧「我犯了甚麼罪?」王慧只拿出兩張模糊的摩托車照片,戴著頭盔看不清人臉,根本無法證明任何違法行為。

    十二月十九日凌晨三點,劉池榮才回到蒙陰家中。

    十二月二十二日,蒙陰刑警大隊電話要求她到案。泗水公安與蒙陰開發區派出所對她非法審訊。劉池榮表示「我甚麼都不知道」,開發區派出所隨後將她放走。

    當她走到派出所門口時,泗水公安稱要去她家查看。劉池榮攔在車前,嚴正聲明:「不行,你們上我家是違法的。我決不允許。你們要想去,就從我身上軋過去。」泗水公安只得離開。

    三、遭檢察院構陷 被迫流離失所

    二零二一年三月,劉池榮收到濟寧市任城區檢察院通知,得知檢察官企圖以所謂「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對她非法起訴,並要求她四月底再去一趟。劉池榮意識到他們在繼續構陷,不得不離家出走。

    流離失所期間,她無處安身,精神與身體遭受嚴重摧殘,出現無法躺臥、無法入睡、無法進食等嚴重症狀。家人將她送醫時,脈搏高達200次/分鐘,房顫、心衰四級,被送入搶救室。縣醫院無法救治,只能轉至省立醫院。

    四、再遭非法「取保候審」

    二零二五年八月,蒙陰縣垛莊派出所所長、副所長徐利及另一名警察,在垛莊鎮建華水餃店將正在吃飯的劉池榮綁架。其丈夫拿來病歷說明情況,但警察無視她的生命危險,立即通知泗水縣國保大隊。

    泗水國保大隊張姓隊長等三、四人趕到後,劉池榮表示「我哪裏也不去」。張姓隊長向泗水公安局請示後,再次勒索其家屬一萬元現金,強制「取保候審」。當晚劉池榮才被放回家。

    目前,泗水縣公安仍企圖將案件再次移送濟寧市任城區檢察院,對劉池榮繼續非法起訴。

    相關信息:
    山東濟寧市泗水縣郵編 273200
    濟寧市泗水縣公安局電話:0537 4221945
    濟寧市泗水縣看守所:
    電話:05374280231、05374280232、05374236180
    濟寧市看守所:
    電話:5372568112
    濟寧市任城區檢察院:0537-3011871
    檢察官李娜:0537-3011878,3011810
    任城區法院:0537-6772123
    濟寧市任城區法院0537-6772132
    濟寧市公安局電話:0537-2960000
    濟寧市公安局中區分局電話:0537-2230110

    請知情者提供濟寧泗水縣國保大隊、泗水縣政法委、泗水縣看守所等單位人員及電話號碼。


    湖北浠水縣周琦女士生前遭受的迫害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明慧網通訊員湖北報導)湖北省黃岡市浠水縣法輪功學員周琦女士含冤離世,終年七十歲。周琦女士生前因堅持真善忍信仰,多次遭中共警察綁架、關押,她曾被非法勞教,三次遭非法判刑,陷冤獄共計十三年多。

    以下是周琦女士遭中共迫害事實簡述: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周琦被浠水縣公安局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十月三十日,被浠水縣公安局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一年一月,周琦被劫持到武漢市獅子山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十九日,周琦被浠水縣公安局警察綁架,一直被非法關押在浠水縣第一看守所;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七日被浠水縣法院非法判刑五年,上訴無果,於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被劫持到湖北省女子監獄迫害。

    二零一二年八月八日,周琦被浠水縣國保警察郭劍利等人綁架、抄家,警察郭劍利叫囂:「非將周琦判刑不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日,周琦被浠水縣法院秘密非法庭審,沒有律師、沒有旁聽者,更沒有周琦的家人。二零一三年四月九日,周琦被浠水縣法院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二零年五月十二日,周琦被闖入家中的浠水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長郭劍利等一夥警察綁架。之後又被浠水縣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在湖北省武漢女子監獄,她遭強制洗腦「轉化」迫害,遭奴役等非人折磨。

    二零二三年五月出獄時,周琦被迫害的骨瘦如柴、身體非常虛弱,眼睛幾乎失明,並出現高血壓、心臟缺血等病症,滿嘴牙齒鬆動,不能咀嚼食物,只能吞食方便麵充飢。

    迫害周琦女士責任人:

    浠水縣公安局:
    地址:湖北省黃岡市浠水縣清泉鎮月山路1號,郵編436200
    電話:0713-4213200
    局長:孫維雄
    原局長:洪增協(已落馬)、豐愛國(退休)
    政委:張臘平
    副局長:王勇、陳勇、黎韜、郭劍利(原浠水縣國保大隊長)
    副政委:祝高峰、唐又利(兼任清泉派出所所長)、周潔(兼任巴河水陸派出所所長)
    政治處主任:吳俊
    國保大隊教導員:張帆
    執法大隊隊長:艾曉輝
    一科:科長楊儉(退休)、科長夏壽松(退休)、甘世濤、李勛華

    浠水縣政法委:
    地址:湖北省黃岡市浠水縣清泉鎮學堂路138號,郵編436200
    書記:王祥

    浠水縣法院:
    地址:湖北省黃岡市浠水縣清泉鎮聞一多大道21號,郵編438200
    電話:0713-4213800、0713-4238009
    現任院長:孫勝華(2021年11月任)
    原院長:袁幹(2019年任)

    (責任編輯:顧元)


    姐姐一家明真相得福報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我姐姐今年六十多歲,家住農村。姐姐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她家是典型的「超生戶」。農村本來就貧困,在上世紀八十年代計劃生育很緊的情況下,超生就被高額罰款。當時姐姐家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但姐姐一家明大法真相,再加上辛勤,如今,姐姐家雖說不上很富有,但家丁興旺,幸福祥和,成了人人羨慕的和睦的大家庭,這全靠法輪大法的恩澤。

    一、姐夫兩次遇難呈祥

    二零零三年正月初,我們多人正在娘家聚會,突然傳來消息說,姐夫出車禍了,不知死活。部份親人聞訊後趕快去醫院,母親也想去,但她年事已高,就沒讓她去,由我負責看護。

    母親抑制不住情緒,不停的哭訴著:「這大閨女咋這麼命苦?姑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三個未成年的孩子怎麼辦?今後可怎麼生活?」一些親人也在旁邊附和、議論著。我則比較淡定,勸慰她們:「別把事情往壞想,不會有大事的。姐夫明白大法真相,大法師父會管他,姐夫一定會遇難呈祥的。」親人們將信將疑,而我心中有底。因為我和姐夫的一次談話中,我了解到了他對大法的態度。

    當時正值中共惡黨迫害法輪大法最嚴重時期,我因為不放棄修煉,被非法關押近一年。姐夫經常外出打工,一次我給他講真相時,不愛說話的姐夫卻說出這樣的話:「你知道的太少了,我看的比你知道的還多!」我說:「你怎麼知道的?」他說:「我在市裏打工,晚上吃完飯沒事,我們就去繞公園,經常碰到大法弟子發資料給我們,我們就拿回去看。」當時我說:「你太幸運了,能了解大法真相是你的萬幸!」

    親人們從醫院回來後,都說我姐夫命大。原來姐夫在工地幹活時,載重車向後倒車,軋倒了姐夫,姐夫只是一條腿被擠壓骨折、骨盆裂縫,沒有生命危險。經治療,沒留下任何後遺症。他照樣掙錢,養家糊口。

    還有一次,姐夫在城裏搞建築高空作業,因為腳手架沒搭穩,姐夫從十幾米高的地方摔了下來,旁邊的人都嚇呆了。地上都是各種建築材料,石頭、磚、鐵管之類等東西,只有一小塊地方是土地。姐夫不偏不倚,剛好掉在這塊土地上,如果掉在旁邊,就必死無疑。即使這樣,姐夫傷勢也很重,身上還是多處受傷,血肉模糊,縣裏醫院不敢留,由120急救車護送到市級骨科醫院。經過專家會診確定手術方案,準備手術。

    手術前,我們幾位親人及時趕到,我在心裏求大法師父救救姐夫,並安慰大姐:「別哭,別害怕。」並讓姐姐不停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手術雖然只有幾個小時,但親人們卻感覺很漫長,那種等待、那種焦慮的心情,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有體驗。

    我修煉法輪大法多年,親身經歷、也聆聽過很多大法創造的奇蹟。我就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心無雜念,就是幫著姐夫一直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結果手術很順利。開始出事時,建築商開始做處理後事的準備;後來聽說手術挺成功,又決定上報病例材料,評幾級殘廢。可姐夫奇蹟般的恢復了,沒留任何後遺症,不用評殘。

    兩次奪命的大事故,姐夫不但活過來了,還沒留任何殘疾。知情的人都誇他命大,我說:「是姐夫知道大法好,大法師父為他化解了魔難,使他遇難呈祥。」

    在此,感謝那些冒著危險發放真相資料的同修,是你們無私的付出,使我姐夫有機會了解大法真相,得到了法輪大法的救度,使我姐夫兩次死裏逃生。

    二、外甥親身體驗了大法的神奇

    姐姐的兒子也就是我外甥,從小就嬌生慣養,不愛吃家裏做的飯,專門吃小賣部賣的零食,造成消化不良,經常肚子疼。疼起來就得打針吃藥,或者輸液。

    外甥十三、四歲時,因為有事來我家住了幾天。一次吃完晚飯,他突然肚子疼起來,疼的很厲害,弓著腰,捂著肚子,表情很痛苦。我說:「我家沒藥,但有一個辦法能讓你迅速好了。你誠心誠意大聲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連續念十五分鐘,準能好。你是念,還是去醫院?」外甥堅定的說:「我念!」

    外甥自己獨自去一個小屋,不停的念。一會兒,他高興的說:「老姨,我好了,一點不疼了。還沒到十五分鐘,十三分鐘就好了!」我問:「你原來肚子疼,得多長時間能好?」他說:「打針吃藥也得幾天才好,念大法好真靈!」我說:「那當然,要不我有那麼好的工作,關押我那麼長時間,我為甚麼還煉?因為法輪大法不是一般的健身氣功,是佛法修煉。真信,神佛就管你。」

    後來,我給娘家的孩子們講真相時,外甥在旁邊聽著,也插嘴:「我老姨說的是真的。我肚子疼,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十多分鐘就好了,比吃藥、打針、輸液好的還快。」

    三、二外甥女婿車禍中安然無恙

    大姐的二女兒,我的二外甥女青蓮(化名)大學畢業後,在縣城工作。開始單位沒有宿舍,青蓮就住在我家,當時我正在家做神韻晚會光盤(那時在中國大陸允許發放),供同修發放救人用。青蓮看我很忙,就經常和我一起疊光盤袋,她也使用真相幣。

    後來青蓮結婚了,我勸她丈夫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我說:「共產黨自建政以來,發動各種政治運動,鎮反、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六四屠殺大學生,一九九九年開始迫害法輪功。哪次運動都是冤假錯案,和平年代害死八千多萬人。現在天要滅中共,趕快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化名、小名都可以,神佛看人心,退出來就可保平安。」外甥女婿有些顧慮,也許是還不太理解。青蓮很直率,爽快的說:「共產黨又不是啥好東西,貪污腐敗,現在老百姓都罵它,有啥不捨得退的?」聽了此話,外甥女婿高興的三退了。

    一天,外甥女婿下班開車回家,因為車速太快,又是拐彎處,連人帶車不慎翻入道邊的深溝內。車報廢了,他卻一點傷都沒有,有驚無險。保險公司賠損後,他們家又換了新車,正好滿足了他們換車的願望。

    四、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大外甥女腿栓康復

    姐姐的大女兒,我的大外甥女叫鳳蓮(化名)。幾年前,鳳蓮突然腿疼、沒勁兒,經幾所醫院檢查,確診為右腿腿栓,在市裏的一所大醫院治療。稍好後,回家調養。

    幾天後,她的左腿又出現相同的症狀,返回醫院治療左腿。左腿剛有效果,右腿又反覆。多位醫生會診,都束手無策,並說即使去北京也沒有好辦法,而且當時正值北京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封控,出入很困難。

    姐姐心疼女兒,痛苦萬分,說:「花多少錢治療,也不能讓女兒雙腿癱瘓,後半生臥床不起,因為她還太年輕,剛剛三十多歲。」我說:「即使是傾家蕩產,有些病也治不了。你趕快讓鳳蓮念那九個字,真心念,不會癱的。」因為在中國大陸大法弟子的電話都是被監控的,有些話不便直說。簡單的幾句,姐姐就知道囑咐女兒怎麼做。

    出院前,醫生決定放在鳳蓮左腿內的網子(防止腿栓上走,導致肺栓、危及生命的網子)不再取出,因為下一個網子需要幾萬元,而且醫生說鳳蓮隨時都可能再次腿栓。我建議取出網子,他們照做了,因為我相信鳳蓮的腿不會再有血栓了。

    鳳蓮回家後,我去看她,給她講了很多修大法絕處逢生的例子,並給她帶去《轉法輪》。鳳蓮看了一遍《轉法輪》,雖然沒能堅持修煉,但知道法輪大法好,共產黨對法輪大法的迫害是邪惡的。她經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幾年了,鳳蓮的腿栓再也沒犯過。

    回想鳳蓮的病情,本來她身體挺好,起早貪黑做買賣,人人都誇她精明能幹,怎麼就突然得腿栓了呢?而且說是陳舊性的,她原來根本也沒得過。聯想後來網上傳的和周圍的實例,猜測她很可能就是疫苗後遺症。好在鳳蓮明白真相,經常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以康復。

    姐姐一家人雖然沒有修煉,但都知道法輪大法好。在大法師父的慈悲佑護下,都平安脫險。如今他們大家、小家都幸福安康。


    「我媽相信法輪功,活了104歲」

    文/遼寧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年前,我和妻子到市場購物,在一個服裝攤位,妻子買了一個帽子。妻子付錢後,我給了攤主大姐一個真相U盤。我說:「看看真相吧,都是電影視頻。」 大姐七十歲左右,她說:「法輪功嗎?」我說:「是。」大姐說:「我媽相信法輪功,活了104歲。」

    大姐很自豪的說:「我媽每天在家裏,拿著法輪功(真相)護身符,大聲念:法輪大法好!李洪志大師好!」大姐的母親每次都念:「李洪志大師好!」這句是她自己加上的,是他對李大師救命之恩的無限感恩。

    大姐說:「我媽自己編了一套體操,在客廳裏,一邊跳,一邊反覆念:法輪大法好!李洪志大師好!」大姐學著母親的動作和樣子,聲音洪亮的念著:「法輪大法好!李洪志大師好!」當時市場人特別的多,攤位前人擠人,還有幾個人在選擇服裝,大姐一點不害怕,聲音洪亮,堂堂正正的講,周圍的人都在默默地聽。

    大姐說:「當時,我媽做了五個心臟支架,乳腺癌晚期都擴散了。她念法輪大法好,就都好了。」

    我問大姐:「您母親甚麼時候開始念的?」大姐說:「二零零四年,我媽突然病重住院,醫生檢查脈搏跳動只有二十下,醫生用藥後,脈搏一下子升高到兩百,那個檢測儀器上顯示的曲線就像股票曲線一樣,大起大落的。用藥控制不住,脈搏在20~200之間跳動。我媽說:看來壽數到了!這時過來一個人,給了我媽一個法輪功(真相)護身符。他對我媽說:這個對您的身體有益處。我媽非常相信,當時就念:法輪大法好!很快就出現了奇蹟,我媽的病情馬上得到控制,身體快速康復。很快我媽出院了。」大姐說:「那年,我媽84歲,我媽相信法輪大法好,延命二十年,活了104歲。2024年走的。」

    大姐說:「我媽身體康復後,天天到市場賣貨,我媽自己有攤位,她是賣頭花和紗巾的,每天賣一千元,收入五百元,生意非常好,我媽在當地是出了名的。後來家人一商量,在我媽99歲的時候就不讓她上市場賣貨了。我現在這個攤位就是繼承我媽的。」

    過後,大姐講了她的一位朋友的遭遇:「那是二十多年前啦。朋友要到外地,進站時,警察威脅所有人必須用腳踩李洪志大師的照片,踩照片才可以通過,不踩照片的人就是進京上訪煉法輪功的,就得被警察押上警車。當時只有一男一女兩人沒有踩照片。警察問那個男的為甚麼不踩照片?是煉法輪功嗎?那個男的說:不煉,也不踩!警察當時就把他放了。警察又問我朋友。朋友說:我是修煉法輪功的,不能踩師父的照片。師父教導我們做好人,沒有錯。就這樣,朋友當場被警察綁架上警車。」

    當年,大連市當局用這種最卑鄙的形式綁架進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同時,叫世人對大法犯罪。當時,大連市的監獄、看守所、勞教所、拘留所、戒毒所都關滿了進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

    大姐接著說:「後來朋友被罰款一萬多元,被單位開除公職。朋友從此開始做生意,生意做得很好,掙了很多錢。她兒子在日本買了一個一百平米的房子,一平米四萬,她一下拿出四百多萬元匯給兒子。都是她做生意掙的錢。」

    大姐問我:「你沒有這個經歷吧?」我妻子在一旁回答說:「他也經歷過迫害。」大姐說:「一看你們倆口子就是好人。」我說:「祝大姐平安健康,生意興隆!」大姐說:「祝你們也平安幸福!」

    (責任編輯:洪揚)


    「你的命可真大!」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一九九八年我為祛病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修煉後,我所有的病都好了,身心得到了淨化,道德得到了昇華。在我修煉的路上,發生了很多神奇的事,下面僅寫出幾例,與同修們分享。

    摔壞了的碗復原了

    我剛走入修煉,師父就把我的身體淨化了,我無病一身輕,走路生風,渾身有用不完的勁兒,我親身感受到了大法的神奇與超常。

    開始的時候,我一個人修煉,妻子不僅自己不修煉,還反對我修煉,她總是想方設法的干擾我。她一會兒讓我幹這活,一會兒讓我幹那活,為的是不讓我學法、煉功。她還經常把我的大法書藏起來。我稍微不順她的心,就跟我發火。

    一天中午,妻子讓我做韭菜炒雞蛋,我先把韭菜倒鍋裏了,後下的雞蛋。她進廚房看到了,跟我發火,我辯解說:「先放哪個不都一樣,做熟能吃就行唄!」她更生氣了,順手拿起盛雞蛋的碗,用盡力氣摔在地上,碗的碎片崩的到處都是。她扭頭離開廚房,我只好清理碗的碎片。當我回頭的時候,一下子把我驚呆了:一個好好的碗在地上放著,被她摔壞了的碗復原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這件事讓妻子很震驚,她有了很大的變化,再也不干擾我學法了。有時她還看看大法書。一天,她跟我說:「我也想學法輪功。」我說:「那太好了,咱們就一起學吧。」

    直到今天,妻子一直走在正法的路上,穩健的做著三件事。

    師父兩次救了我的命

    我是煤礦的井下工人,工作在採煤第一線,工作條件差,還不安全,處處都有危險。我們班組負責巷道維修工作,一次施工中,工長讓我和另一位工友在巷道打炮眼,當炮眼快要打完的時候,突然「轟」的一聲,支撐巷道的圓木、岩石一下子就塌下來了,把我砸在了下面。當時班組的人都嚇呆了,他們都以為我這下可完了。他們急忙搬開了岩石和圓木,把我從下面拉了出來。

    出來後,我卻拍拍身上的灰,活動活動身體,啥事沒有。工人們都說:「這也太神了?!你的命可真大!」我告訴他們:「我是修法輪大法的,是師父保護了我,我才沒事的。不然的話,我真就沒命了。」後來我給我們班組的人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他們都能接受,都認可法輪大法。很多工友向我要大法真相護身符,也想要大法保護自己。

    還有一件神奇的事。有一次,我們班組負責回收一個舊巷道裏的金屬支架,金屬架是那種「工」字鋼,長的4.2米,短的有近2.8米,一個人根本拿不動,得需要兩個人抬。我和一名工友抬一個4.2米長的鋼架,因為我倆不是同一側肩抬,我告訴他:「到地方得換一下肩。」結果到車前,他一下子就把鋼架扔下去了。

    因為他用右肩,我用左肩,一下子就把我的頭砸到車裏去了,這麼重的鋼架,都能把腦袋砸扁,當時我也不知道腦袋是怎麼抽出來的。我的礦帽被砸扁了,礦帽燈都被砸壞了,我卻沒有事,只是頭上劃了一個不大的口子。班上的人都說我:「你命真大。」我告訴他們:「是法輪大法師父又救了我的命。」我告訴他們要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得福報的。

    二十幾年的修煉路,師父一路看護著弟子走到今天。我和妻子不忘大法弟子的使命,常年堅持面對面講真相救人,完成好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神聖使命。

    感恩師父慈悲救度!


    用善化解冤怨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我修煉大法不到半年,中共就開始迫害,但我沒有被嚇倒,也沒有懷疑大法,只是想不管怎樣,我既然得法了,就要修煉下去。

    記得在一九九九年四月的,我親身經歷了一件真真切切的神奇的事。因我是搞個體的,在跑車排隊的時候,還有一點兒空閒時間我就坐在小溪、樹叢旁,聚精會神的看《轉法輪》,突然間就覺的有東西向我襲來,下意識一看,在我腿彎兒處的地上,有一條碗口粗的,兩米長,長著雞冠子的毒蛇,它頭立起來正吐著芯子看我。我當時被嚇得都不會動了,把眼一閉趕緊,我就把書抱在懷裏,心裏只有一念:「有師在、有法在,我甚麼都不怕!」立刻懼怕的感覺就消失了。我再站起來回身一看,那條大蛇沒了,我長出了一口氣。危難中我深深感受到是師父保護了我。從此,我更堅定了修煉大法的決心。

    在二十多年的大法修煉中,我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是大法師父淨化了我的身體和心靈,使我無病一身輕。是修大法改變了我這個在名、利場爭強好勝,得理不饒人,咄咄逼人,追求金錢的女強人;是修大法使我能看淡了名、利,做事為他人著想;修出了愛心、做好人,修出了慈悲,做道德高尚,更高尚的人。

    記得有一年的九月份,我開車行駛在我市的一個大商場的後側路段上,因路比較窄,行人和車又多,所以我車開的很慢。到商場的後門的地方,就聽「噹啷」一聲,一個快速行駛的小三輪車把我的車給撞了。可他沒停車,繼續拼命的在追趕前面的一輛轎車,但由於追不上,司機很懊喪的回來了。路過我的車旁,我就喊他:「老弟,你把我的車給掛了,你看看車燈也壞了,車身掛掉這麼一大片漆」。他一看,我這是個寶馬車,一句話也沒說,就向瘋了一樣的去道邊兒商場的後門處,拽著一個女人就打,並喊著:「人家那是寶馬車啊!因為你,我才拼命追他,結果把人家的寶馬車給掛了。得賠人家多少錢啊?」越打越氣。我過去一看原來是他在打他媳婦。我明白了他為甚麼要拼命的去追趕前面的那輛轎車了。

    我勸他:不要打了,這樣的暴行會出人命的,在眾人面前打媳婦,這不是男人所為,解決不了問題,把她打壞了對你有甚麼好處?他看我勸他,就說:「那你說吧,你要多少錢,我賠你!」我平靜的和他說:「老弟,我沒有訛你的意思,我只是勸你不能打人。你把我車刮了,你是全責,這寶馬車刮到這種程度到四S店去修,你想想得花多少錢?但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做事為別人著想,你開快車也不是故意的撞我的車,我不會要你一分錢的,我如果不修煉法輪大法,我當然不會這樣做的。」他一聽,氣一下消了,也停手不打媳婦了,他媳婦乘機走了。

    我接著給他講了大法真相,告訴他法輪大法是佛法,記住並誠心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要按真、善、忍做人,做事。神佛會護佑你的,千萬不要相信中共的謊言,並給他講了「三退」保平安的事。這位血氣方剛的老弟,聽明白了,激動的當時就喊起了:「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姐你真了不起,今後誰要和我說法輪大法不好,我就和誰拼命!我今天算遇到好人了」。並同意用真名做了「三退」,也答應不再怨恨打媳婦了。

    我們相互留下了聯繫方式。緊接著我又去追她媳婦,勸她,好好的做妻子,同樣給她講了大法真相和「三退」,她也高興的認同了大法,認同大法弟子是好人,也同意做了「三退」,流著眼淚一再表示謝謝我。

    就這樣,我用大法修出的善和慈悲,不但善解了這場冤怨,還救了兩個可貴的生命。我激動的在心裏一遍遍的謝謝師父!


    大法伴我成功競聘公立教師崗位

    文/中國大陸青年大法弟子 心蓮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二零二零年,我大學畢業。二零二零年之前,家裏的主要經濟來源都是依靠父親(同修),但這一年,父親因病業魔難離世了。因為當時國內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大爆發,我畢業後,也面臨找工作的問題。傷心加迷茫無時不充斥著我,讓我感覺我的家庭怎麼這樣不幸?有時候甚至使我對修煉產生了很強烈的逆反心理。

    母親是修法輪大法三十多年的老大法弟子,她告訴我:「咱們就信師信法。」母親對我說:「孩子,咱倆學法吧。」我和母親就開始每天學法。

    在這期間,我一直在培訓機構跑課當老師,但不知道哪天工作就會停擺。一天,培訓機構的老闆告訴我:「有一個公辦學校的招聘信息,你可以去試試。」我們這個崗位很少會有公辦學校的招聘信息。當時我聽到這消息很興奮,但轉念又一想:我還沒考下來教師資格證,怎麼能去應聘呢?我仔細看了招聘細則:因為疫情原因,二零二零年畢業的本科生不需要教師資格證,只需要普通話證和專業對口即可。我恰巧只有普通話證。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開始自己找網課學習,準備考試。

    我邊學習邊想:這麼多應屆生,只招聘一個崗位。這樣好的工作,估計已經內定了吧?於是我找到另一個培訓機構,準備全職專心代課。因考試時間是週六,和我代課的時間沖突,我就想放棄考試。

    但是巧妙的安排又來了。在疫情期間,培訓機構在全方面檢查後才能開放。檢查的那一天,老闆遲到了,防疫工作人員說:「你們只能下週再檢查了。」這樣培訓機構課程暫停,我就順其自然的去參加考試了。

    考試由兩部份組成:筆試成績前三名的人可以參加面試。筆試成績佔百分之四十,面試佔百分之六十,綜合成績的第一名,才能順利應聘工作。

    公布筆試成績的那一天,我沒有很緊張,因為我覺的自己考不上。當我看到自己是筆試第一名的時候,我激動的跳下床,雙手搖晃著坐在地上發正念的母親說:「媽,我筆試第一名!」母親說:「太好了!大閨女,這都是師父給你安排的。」這時候,我已經信心倍增,就全心全意的準備面試。

    到了面試那一天,我看到了和我一起應聘崗位的考生,心裏「咯登」一下。我們應聘的是舞蹈老師,有一位考生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白白淨淨的臉,手腳纖長,氣質俱佳,她還是985學校畢業的研究生。她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彷彿也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這時,我想到師父說:「我們修煉人講隨其自然,是你的東西不丟,不是你的東西你也爭不來。」(《轉法輪》)

    面試按抽籤的順序進行,我是第一個。進了一個空教室後,給我六分鐘備課時間,秒錶就放在我面前,聽到的只有「咚、咚、咚」緊張的心跳聲。我馬上在心裏緊鑼密鼓的規劃教學內容。我又背了一遍師父《洪吟二》中的〈香蓮〉:「淨蓮法中生 慈悲散香風 世上洒甘露 蓮開滿天庭」(《洪吟二》〈香蓮〉)。

    緊接著我進入另一個教室,面前坐著六、七位面試官。我開始了自己的六分鐘試講。師父打開了我的智慧,試講時我一點也不覺的緊張,無比放鬆自如。試講結束後,看著評委們給我打出九十分時,我覺的自己肯定行了。

    放榜時,我看到自己「雙一」的考試成績後,心裏又犯難了:因為上崗前需要體檢,如有乙肝傳染病是不能上崗的,因為我父親就是家族遺傳病。我懷著忐忑的心情進到醫院體檢,結果一切正常。我出來時激動的摟著母親哭了。我終於以「雙一」的成績應聘成功,這個崗位好像就是為我量身定製的。

    在後來的工作中,我順利的考下了教師資格證。在空餘時間,我給孩子們看《天庭小子》;在練習動作時,給她們放《天音淨樂》的曲子,力所能及的做證實法的事。

    好多人說我命好。我知道這是師父對弟子無微不至的看護,讓我改變了很多不好的念頭。我悟到,在迷茫、絕望、恐慌的時候,一定要堅信大法,打開書學法,師父會給我們一條希望的路。

    感恩師尊慈悲救度!


    關於突破發正念倒掌的一點體會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近兩年我發正念倒掌特別厲害,原來只是偶爾犯睏的時候倒,到後來倒的時候多,不倒的時候少。最後甚至嚴重到基本每次都倒。同修輕咳提醒(我們是幾個人的學法小組整點集體發正念),我就使勁打起精神,一會又開始倒。人家又提醒,乾脆我睜著眼睛發吧!一會眼皮都抬不起來了。哎呀!覺的自己真是又沒出息又差勁。陸續嘗試了好多辦法效果都不明顯。

    有一天學完法之後,A同修說我:你不要老是安逸著了,別總睡懶覺了,早起煉動功吧!抱一小時的輪。因他知道我之前很少抱輪一小時,說我的這位A同修每天工作時間九到十個小時,但是人家每天晨煉五套功法一下煉完,而且都是抱輪一個小時,晚上參加集體學法,其它的事加班做,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我跟人家比起來白天不用上班,基本沒有甚麼具體的工作,時間寬裕的很。就是一個懶惰心,安逸心在作怪。否定它,不承認它,去掉它,我心裏暗下決心。於是我說:好!明天開始就抱一小時。就在出門的時候,另一位B同修大姐又跟我說:你這個發正念倒掌是個大問題,不能總是這樣了。可能那會我正念起來了,不假思索的說:好!沒問題!我一個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還治不了個它嗎?一定可以去掉它。因原來聽開天目的同修說倒掌就是一些邪惡的小靈體往下摁你手指。

    說到做到,第二天鬧鐘一響我就起來了,抱輪一小時。雖然抱輪的時候胳膊舉的很酸,但是煉完之後渾身輕鬆。晚上學法時按師父要求煉靜功時的要求(身體保持正直)。姿勢歸正了,頓覺學法字字入心,發正念前先堅定正念,主元神、副元神,所有構成我這個人的生命,都給我精精神神的各司其職,不能被其它壞東西干擾,一起發出強大正念。發正念時,更加要求自己坐正坐直,腰、背、肩、頸,儘量成一條直線。原來累了就塌塌著,弓腰駝背的,找輕巧,不想吃苦。

    剛開始的幾天,我肩頸又酸又疼,有時不自覺的塌下來就使勁抻抻,趕緊糾正。這樣過了三、四天,我說我是不是倒掌少了,你們怎麼都不提醒了?同修們說你沒倒掌提醒甚麼?!這時大家才意識到困擾我幾年的倒掌問題沒了。

    師父在《洪吟二》〈怕啥〉中說:「念一正 惡就垮」,太神奇了!到截稿為止兩個月了沒有反覆。感恩師父慈悲救度!感謝同修不嫌麻煩善意提醒與幫助!

    總結:這次困擾我好幾年的兩個大問題能一下子都突破了,得益於師父留下的集體學法的環境。

    學法小組的幾位同修對我修煉的提高,有非常大的促進作用。A同修是近幾年才得法的新同修,三、四年了A同修還一直保持如初的狀態。感覺A是在跑步前進,每天如飢似渴的大量學法,煉靜功盤腿一開始就是雙盤,不長時間就能堅持一小時了。現在更是學法就一直雙盤。

    我在吃苦這方面特別差勁,理由是,我的腿短不好盤了,堅持時間長了第二天走路都疼了。學法時候雙盤了煉靜功就堅持不下來了。好像我的腿疼,比別人的腿疼的多好多似的。同修說:你就是不肯吃苦,我也是痛的不行,就不往下拿就是了。

    師父在《轉法輪》中說「難忍能忍,難行能行」。看著人家這麼精進,自己老慚愧也沒用呀!向內找,甚麼腿長就好盤,腿短就不好盤,甚麼學法時候雙盤了,煉靜功就堅持不下來了。這不都是人的觀念嗎?把心一橫學法也開始雙盤。堅持了一段時間了也有一定突破。早起晨煉抱輪一小時,之前也多次下過決心,第二天一定早起煉功。鬧鈴一響那個困呀!把鬧鈴一關倒頭又睡著了。要不就給自己說情,天還這麼黒躺一小會兒再起來吧!哪裏還能起的來,一覺睡到八、九點了,醒了又懊悔的不行。偶爾早起幾天,過幾天又起不來了。頭幾天還有點負罪感。時間長了心安理得的啥想法也沒了,我是七.二零之前走進大法的。修了這麼多年不精進,比人家新同修做的差好多,真是慚愧!我聽師父的話,「比學比修」(《洪吟》〈實修〉)。這次晨練抱輪一小時能突破跟A同修的帶動督促是分不開的。

    B大姐同修,為人謙和做事認真嚴謹,替別人著想,默默的幫同修做好多事。同修有哪方面執著,和有甚麼不符合法的地方,總是善意提醒,以同修容易接受的方式認真細緻的從法上與同修交流。我發正念倒掌的問題就是B同修大姐提醒我必須要重視,多次與我在法上切磋,啟迪了我的正念。現在發正念不倒掌了,效果也好多了,有一次發正念感覺自己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坐在那裏,源源不斷的正念之力湧向四面八方紅彤彤,光亮亮,非常的殊勝。

    發正念倒掌這個問題在老年同修中有不少人存在,好多時候倒掌很嚴重自己根本不知道,有的甚至站著發都倒!在這裏寫出此文希望對同修有所幫助。

    感謝師父把這麼好的同修安排到我身邊。我們會互相幫助互相提醒一起跟師父回家。


    青年同修:生命最大的幸福就是得法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

    生命最大的幸福就是得法

    〔河北來稿〕在一九九七年,我二十歲的時候,和姥姥去鄰居家做客,看到了師父的著作《轉法輪》,心情無比激動,書中講:「真、善、忍是衡量好壞人的唯一標準」,這句話直擊心靈,就像迷途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路,我從此得法。

    當時正讀大三,了解到有些同學和老師也在學法修煉,還有不斷加入的同修,大家都是青春年少身體健康,有的和我一樣是被大法的法理吸引走入修煉;有的是看到我們煉功時,有白色的物質圍繞在我們周圍,很好奇而走入修煉。那時候大家經常一塊學完法後再交流心得體會,記得有位男生說他看到書中的字都是金光閃閃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深切感受,我感覺每天都在提升,身心得到淨化,每天都十分幸福。

    畢業後,認識了我的先生。那時候中共已經開始迫害大法弟子,電視上都是誹謗大法的謊言,他開始也是受矇蔽害怕,不想讓我再修煉。後來他看到了真相光盤,明白了。當天他去上班路上,胃潰瘍又犯了,感到疼痛。他突然想起「法輪大法好」,瞬間不疼了,從此堅信師父堅信大法,也成為一名大法弟子。我倆按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婚姻生活幸福美滿。

    從我懷孕到孩子出生後,兩個孩子都經常聽我們讀法,看真相電影,健康聰明。老大小時候還看到過爸爸煉功時候在轉圈,學習自覺自律成績好,不看手機、不看電視,堅信師父、堅信大法。老二一歲多看師父講法,就說「佛」,喜歡在睡覺前聽大人讀法,說是師父送他來的。他性格寬厚活潑,同學老師都很喜歡他。

    工作中,我按大法的標準要求自己,與人為善,寬以待人,讓同事們感受到大法弟子的風範,遇到矛盾向內找,有機會給遇到的有緣人講真相,看到他們明白了真相很幸福。這麼多年生活就是修煉,因為有師父的慈悲救度有大法的指引,所以遇到任何事不迷茫,在這道德下滑的世間,心中有大法讓我們感到無比的幸福。

    在工作中修煉 善待小學生

    〔中國大陸來稿〕我是一名「九零後」,孩提時代隨父母修煉,那時候只覺的大法好,真善忍好,而沒有真正的嚴格要求自己。長大後,慢慢知道修煉可不是簡單的知道大法好,還得按照師父說的話去做才是修煉人。

    我是輔導小朋友寫作業的,現在的小朋友大部份是不喜歡寫作業的。剛開始,我用常人的辦法,大聲呵斥、罰站或者用責備的語氣說小朋友,可是小朋友還是不寫作業,還不聽話,搗亂。

    小研是一個三年級的小男生,剛來兩天的時候,很聽話,自己完成了家庭作業,還主動問其它的題,給我的印象這個小朋友真聽話!可是第三天就不行了,不僅作業不想寫,還注意力不集中,拖延時間,這之後每天都最後一個回家。剛開始他拖延時間的時候,自己肚子餓的咕咕叫,就對他大聲說話,想生氣。這樣不僅我難受,他也難受,他就越來越不會寫作業了。

    過後我想我是修煉人,不能用常人的辦法對小朋友,我餓,他不更餓嗎?況且他還是小朋友,我應該善意的鼓勵他,幫助他,包容他。這樣慢慢的他作業寫的快一點了,我還發現他的優點不時的誇獎他,同時給他獎勵。現在他寫作業進步很大,有時候作業多他最後一個回家的時候,我也不生氣了。師父告訴我們善才能改變人心,我要用善改變我自己也把善良傳遞給別人。

    思怡是一年級的小妹妹,剛上一年級,像讀幼兒園的小朋友。一天她作業做完就出去玩,還干擾其他小朋友寫作業。我檢查完她的作業,叫她改錯,她改錯的時候,我跟她說不能打擾別人寫作業,多看看書。我就讓她自己安排了,結果她又去干擾別人,讓別人無法寫作業。我大聲的叫了她兩聲,站在她的面前。她一下子就大哭起來,坐在地上。我讓她不要哭,拉她起來,她就躺在地上,很傷心很委屈的樣子。一下子所有的小朋友都圍在她四週,她越哭越大聲,還尖叫起來。

    我想怎麼會這樣呢?我把她抱到另一間屋裏,讓她平靜一下吧。我讓其他小朋友繼續回到座位上寫作業。過了一會兒,思怡不哭了,我溫柔的跟她講道理,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現在她每天都跟著我,真是大法真、善、忍的威力呀!


    走過魔難 感悟修煉真的很嚴肅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我是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今年八十歲。我得法修煉已二十九年,幾經魔難,風風雨雨都走過來了,每天堅持學法、煉功,除特殊情況外,從沒間斷過。

    二零二四年四月份,一場巨難降臨在我身上。和往常一樣,我凌晨三點多開始煉功。當我煉第一套功法做「抻」的動作時,右胳膊突然掉下來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整個人就倒下去了,不省人事。

    因為我是獨居,當時家裏沒有別人,孩子們隔三差五過來看看我。平時女兒來我這裏,一般都是上午十點多來,這天她卻是早上八點鐘就到了。此時,我已不省人事五個小時了。

    孩子們把我送去醫院搶救,檢查是腦溢血症狀。我昏迷,沒有意識,整整六天才甦醒過來。之後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我都是時而醒,時而昏迷。

    同修們知道後,到醫院探望我,送來了師父的講法錄音卡和MP3,讓我家人有時間就把播放器打開,讓我聽師父的講法錄音,不管我有沒有意識,都把耳機放到我耳朵裏讓我聽。我在醫院治療、康復大約半年時間,出院回家了。

    我回家後,同修們不間斷的來看我,給我讀《轉法輪》,讀《明慧週刊》,讓我聽同修關於病業的交流文章。慢慢的,我可以自己看《轉法輪》,看同修的交流文章,但生活還是不能自理,右半邊身體不能靈活運動。同修們鼓勵我加強學法,發正念,而且還要煉功,雖然身體不靈便也要煉功。

    同修的建議和鼓勵給我增加了信心,就這樣我開始煉功了,不管動作能不能到位,也堅持煉;站不穩,就靠著煉;右腿盤不上,就左腿盤;胳膊抬不起來,就讓家人幫著抬(家人是常人,但都很支持);抱輪站著不穩,而且右胳膊抬不起來,就坐著用左胳膊抱,就這樣堅持著……

    打坐盤腿,我從一條腿盤到兩條腿盤,從二十分鐘到半個小時,再到一個小時,過程中吃了很多苦。每當痛的受不了時,我就在心中默念師父的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洪吟二》〈正念正行〉)。我堅持著。

    剛開始學法、發正念時,我的腦袋裏邊翻江倒海的靜不下來,而且還「咚咚」作響。經過大半年的加強學法,加大力度多發正念,學法時我逐字逐句的讓每個字都入到自己的心裏,發正念努力的靜下心來。是師父,是大法改變了我不正確的狀態,現在我學法、發正念都能靜下來了。

    我修煉二十九年了,為甚麼會出現這麼大的魔難?我靜下心來與同修們交流,向內找,自己漏洞多的簡直就像同修交流文章說的那樣像篩子一樣,哪哪都是漏。我每天都學法,而且學的還不少,可是沒入心,都走過場了。這樣學法,能得法嗎?

    發正念也靜不下來,看著坐那發正念,腦子早不知道跑哪裏溜達去了,能滅邪惡嗎?各種執著層出不窮,怕心、安逸心、不讓人說的心等等。救度眾生的事也做的不好。

    舊勢力時刻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每一個大法弟子的一言一行,做不好能行嗎?

    我寫出此文,是給自己一個警示。同時也想讓與我有同樣狀態的同修引以為戒。


    獄中反迫害 境隨心轉

    文/黑龍江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二零二三年秋,我因為發真相資料被警察綁架。在這之前,我已經被監控、跟蹤兩、三個月了。因為自己不在法上,對同修的提醒、叮囑沒當回事。那時自己主意識不強,沒有真正的愛護大法書,不敬師,不敬法;還有利益心、幹事心、色慾心、自我等人心,被邪惡鑽了空子。後來我被非法判刑,被非法關押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

    下面我把這段經歷與體悟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人心釀大錯

    我被非法判刑後剛入獄時,先被關到省女子監獄集訓二組。在裏面有的同修被包夾強迫寫「四書」,不寫就打,有時半夜都能聽到打人的叫喊聲;有的同修不寫「四書」,被強行碼坐,臀部全坐爛了,晚上痛的睡不著覺。面對邪惡的迫害,我想我每做一件事情是代表大法的,人們會記住法輪功是甚麼樣的。

    我不寫「四書」,她們就強行逼迫我天天碼坐。坐的小板凳高約二十五公分,寬約三十五公分,兩手放在雙腿上,由包夾看著,腰背挺直,不讓閉眼。從早上四點至晚上九點,除吃飯、上廁所,其餘時間都在碼坐,不「轉化」就一直坐著。

    為了讓新入監的法輪功學員「轉化」,監獄不讓家人送衣服。有時還株連全監室的人一起碼坐,煽動仇恨,讓全監室的人群起而攻之,逼迫法輪功學員「轉化」。同時還強迫看污衊大法的光碟,每天早上八點辦至十一點,下午一點至三點,往腦子裏強行灌輸邪惡的東西。還讓寫「週記」,就是寫看碟的感受和認識。

    我不寫「思想彙報」,不寫「週記」,拒絕「轉化」,包夾就讓全監室的人一起陪著碼坐。有的人拽著我的手哭,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有的說:「別堅持了,我給你背心。」背心在那裏算是奢侈品了,我不動心。

    那時我腦子裏沒有法,人心還很多,怕心、顧慮心很重,導致精神壓力很大,身體承受快到了極限。雖然我開始想的挺好,但用常人的辦法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後來在各種人心、人情的壓力下,我沒了正念,違心的寫了「四書」,釀成大錯。給大法抹黑,還給自己留下了污點與恥辱。

    之後,我的狀態很不好,很壓抑,眼睛都睜不開。我很後悔,真是愧對師父啊!做了一個大法弟子最不應該做的事。

    二、制止獄霸行惡

    我知道自己做錯了,偏離了法,就開始背法。我修自己的心,重點修怕心。我想,不把怕修下去是不行的。那時警察一來我就怕,一喊我就哆嗦。我想為啥怕呢?怕問?怕罵?大法弟子不應該有怕心。

    師父說:「怕心會使人幹錯事,怕心也會使人失掉機緣,怕心是人走向神的死關。」(《精進要旨三》〈走出死關〉)

    我想那我就從修怕心開始吧。監室裏的牢頭、獄霸叫孫某某,五十多歲,被判死緩二十多年,大家都很怕她。她每天睜眼就開罵,罵師父,罵大法,罵同修。而且監室裏每頓只有一盆飯,她先挑,挑完剩下一半,才讓大家分,都吃不飽。我想不能讓她在這裏為所欲為繼續行惡,不能讓她在這裏罵大法,對大法犯罪。

    一天,她又開始罵大法。我就發正念,找自己。我想,我聽到了就與我有關,這裏有我要修的東西。我不能怕她,不能聽之任之、無動於衷,我得把這個環境正過來。我站起身來,對她說:「你要再罵,別把別人帶著,指定一個人罵。你別罵法輪功,法輪功惹著你了嗎?不是你自己要到法輪功學員這個監室裏來的嗎?你要覺的這個監室不好,可以走,寫個申請下隊。你在這借光,還這麼對待這些人。」

    監室的包夾、牢頭、獄霸入獄前都是中共的腐敗官員,如局長、行長、縣長、書記等,她們為了避免下隊幹活,最少都得花二十多萬元,才能到這樣的監室裏來,因為只有關押法輪功學員的監室不下隊幹活。她一看我這麼說,就不再罵了。同修給我豎大拇指,認為我做對了。我也感到我做了一個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制止她對大法行惡。

    別屋的包夾劉某某,對法輪功學員迫害的很嚴重,稍不注意碰她一下,就開始罵。一天,我對本屋牢頭說:「你給劉某某捎個信,告訴她再罵大法,再罵法輪功學員,我就揍她。」牢頭說:「你不是說打不還手嗎?」我說:「是的,但是這回我讓你看看我怎麼打她,三個月把她打老實了,每個月打她一次。」監獄有規定,如果打架就扣分,不讓買超市的東西,不讓給家裏打電話,不讓減刑,這都是她們最害怕的。我說:「我不在乎這些,電話我也不打,啥都不要,她要再罵大法,我就打她。」牢頭看看我,沒吱聲走了。

    第二天在走廊裏,我看到了劉某某,她樂呵呵的過來跟我打招呼,以後她再也不罵了。

    三、背法顯神跡

    二零二三年,監獄加重對法輪功學員人身與精神的摧殘。碼坐從早上四點至晚上十二點。原來到晚上九點可以睡覺,可這次九點以後怕監控看到,把人藏到床與床之間的空當裏,繼續碼坐到半夜。

    經過一段時間的迫害,我只記得「法輪大法好」,《論語》都不會背了。我想,用人的辦法要想戰勝邪惡,是根本不行的。我想離開這個監室,找一個能教我背法的地方。師父看到我有要背法的心,就幫了我。十二月份,我就調到了七組。有個同修教我背《洪吟》、《論語》等六、七十篇師父的詩詞和經文。

    我每天早上碼坐時就開始背,一篇背三遍。由於全身心在法上,也不覺的那麼痛了。那時,小板凳不僅很矮,上面還有五毛硬幣大小的包,橫七個,豎五個,中心沒有,共三十四個,承受起來難度很大。有的同修肉都被硌壞了;有的坐的骨頭疼,一直疼到腳後跟,晚上都睡不著覺。

    我坐那兒就一動不動的背法,最後感覺手和腿成為一體,後來沒感覺了,好像凳子都沒了,自己就像坐在氣墊上一樣,很舒服。就這樣坐了十多天。後來監室讓墊上坐墊,我也不墊,這一關我闖過去了。從此,我更堅定了信師信法的決心,更堅定了背法的信心。

    四、誰也阻擋不住我回家的腳步

    二零二四年,法院專門減刑的機構來人提訓,原來叫聽證會。警察讓我申請減刑,可以提前三個半月回家。如果寫「悔過書」,「轉化」,可以提前八個月回家。並讓我「認罪悔過」,交罰金等。我不為所動,每天背法,發正念。

    二零二四年十月,監獄專門管報卷的警察對我說:「給你報減刑。」減刑也是讓寫「悔過」之類的東西。我對她說:「我可不能報。」我悟到這是師父給我的一個機會,讓我從新走回來。我想我得寫「嚴正聲明」,把以前違心寫的「四書」聲明全部作廢。

    當時我的心情很複雜,我問自己:「我這麼做?是為眾生?還是為了早日回家?還是怕被正法落下?還是怕對不起師父?」經過反覆思考,我想走正路是為了眾生,如果我做錯了,眾生就都被毀了。為了眾生,再苦再難我也得走到底!我不能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對我期盼的眾生。

    目標明確了,我就天天背法。我想起師父說:「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轉法輪》)「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

    我求師父加持弟子,我一定要闖過這一關。我坐那兒背法,一動不動。感覺每一句法,就是一個層次;再背,每一個字就是一個層次,連標點符號都是。那幾天,我做了個夢,夢裏看到一隻小狗衝著我叫。我輕輕一跺腳,小狗調頭就跑了。我想現在是時候了,我就在這裏正一切不正的,堅定這一念,不動搖。

    我又像坐到氣墊上了,身體沒有了感覺,我覺的我的心性達到標準了,我可以寫「嚴正聲明」了。這時,有個同修催促我說:「你還不趕緊寫『嚴正聲明』,你要不寫『嚴正聲明』就報卷,過了時間報卷就不行了。」我想這是師父點化我,讓我抓緊時間寫「嚴正聲明」。

    這時報卷的警察讓我交材料,我說:「我不報。」我馬上就寫了「嚴正聲明」,聲明違心寫過的「四書」全部作廢!我交給了組長,組長看後很生氣,說:「這個監室你最尖,你還幹這種傻事。」我說:「這不是傻事,這是最正的事。」組長找我談話五、六天,我不動心,就堅定正念。

    警察找我談話,說:「在這呆著不挺好的嗎?也沒人說你,你咋還寫這個呢?」我說:「我修煉這麼多年了,在大法中受益很多,我錯了,走錯了路。我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大法!我現在要走回來,誰也阻擋不住我回家的腳步。我的生命是宇宙大法造就的,所以我不能背叛大法,不能背叛師父。如果父母受到屈辱,當子女的不應該說句公道話嗎?」說到這兒,我哽咽了,掉下了眼淚。警察說:「你自己決定吧。你要堅定的話,我們也不管。但你回家的時候,『610』得找你。」

    我笑了,我為自己在出監之前能洗刷自己的罪過而高興。警察說:「你還笑呢,心這麼大。以後再別來了,我再也不想在這裏看到你!」我說:「你永遠也不會在這裏看到我了!」此時,我身上不好的物質「刷」一下就沒了,我立即感覺身心輕鬆。這時我滿腦子都是正念,是師父把我身上陰暗的物質拿掉了,我感到自己世界裏的眾生都在歡呼,發自內心的對師父感恩!

    五、反迫害形成共識

    二零二五年七月末,來了三十個法輪功學員,進本監室的有七個同修。監獄從新調整監室,我被調到別的組。這裏有五個同修,不讓她們定超市的東西。大家經過交流,讓組長找警察,憑啥啊,定超市的東西是我們的權利,個人的權利誰也剝奪不了。

    八月十二日下午,同修A把衣服上犯人的名牌撕了。組長找警察說:「A把前後名牌都撕了。」來了四、五個警察,說要把A調走,A不走。不讓她定超市的東西,A說:「必須定。」包夾說:「包組的警察放年假沒在,等回來跟她彙報再定。」我想,這是我們的權利,不能給邪惡喘息的機會。我說:「不行,找獄政科,要不我就去領她們喊『法輪大法好!』」

    這時,A同修喊「法輪大法好!」「立即釋放所有被非法關押的學員!」上來四、五個警察,把她抬到走廊裏。我不能看到同修被迫害而無動於衷,我衝出去,大聲說:「把我們的人抬哪去?」我也高喊:「法輪大法好!」這時三、四個人過來把我拽回監室。警察問:「剛才誰喊的?」門崗說:「是某某。」警察:「她呀?」沒說啥走了。

    A被調到集訓五組,有三個包夾看著她。她不認罪,讓她坐在地上,三個包夾圍著她,不讓動。後來同修跟A說,有一個上鋪床板上有污衊師父的話,已經很長時間了。A立刻就上去把床板上的字用水刷掉。包組警察看到了,說:「擦吧,擦吧。」

    還有一個B同修,二零二三年五月入監,正念很強,「四書」等啥也不寫。第二天就被碼坐,並讓看污衊大法的光碟。B同修就喊「法輪大法好!」大聲背《論語》、《洪吟》等。四、五個包夾一齊上來,把她按倒,拿抹布堵她的嘴。B把抹布拽掉還大聲喊,包夾說:「再喊,把廁所抹布拿來堵嘴。」

    警察找她談了一個小時,B同修給警察講真相,就不放碟了。可是下午又開始放碟,並讓她上外面站著。B同修就唱大法歌,見人就講真相。B同修又被碼坐,第二天就她不坐了,包夾整不了,就不管她了。

    後來聽說,有一組的同修因為不寫「四書」,每月只讓在超市定一百元錢的東西,只能定四樣(麵包、醬、香腸、方便麵),其他人每月可定六百五十元。同修們切磋,定全額是我們的權利,不能隨意剝奪,沒有人性的規定我們不承認,我們不能被任意迫害,我們要爭取我們的權利。這種反迫害的共識在監室裏已經形成。

    結語

    不管在哪裏,大法弟子就應該堂堂正正的證實大法。監獄最怕大法弟子喊「法輪大法好!」「天滅中共!」等,一喊,不僅解體另外空間的邪惡,在人的層面也是很震撼人心的。

    現在每天七點至七點半讓看新聞,大法弟子六點五十分就坐好,清理自己,七點開始發正念。播放甚麼內容,我都聽不見,靜下來後手腳好像都沒了,四、五十分鐘的時間就感覺剛坐下一樣。

    我要回家的時候,同修問我:「有沒有甚麼遺憾?」我說:「沒有遺憾,因為我做了一個大法弟子應該做的,堂堂正正的,沒給大法抹黑。」

    回家之前,監獄讓簽大照。監室裏的人都坐著靜靜的等候,當喊我的名字時,大家都興奮的歡呼、祝賀。這時我堅定的說:「我不簽!」沸騰的監室一下變的鴉雀無聲。我說:「我沒罪,我永遠不承認修大法有罪!我也不是犯人,根本就不應該簽。」組長說:「不簽不讓你回家。」我說:「誰也擋不住我回家的腳步,一切都是我師父說了算,誰都說了不算。」

    我出獄時,當地「610」來人。聽說我反彈了,說:「不管了。」直接找監獄,把這個「反彈」的責任推給監獄。警察說:「『610』還來找我們,說我們沒做好工作,我們也不管了。」

    我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堂堂正正回到了家。我深深的感悟到只要正念正行,師父就給弟子做主。

    感恩師父慈悲救度!

    如有不符合法的地方,懇請同修慈悲指正。


    大法弟子的錢是大法資源

    文/遼寧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我雖然沒有太多的錢,但精神上感覺很富有,因為我的心不為錢所累所憂。修煉大法使我明白了當人的真正目地是返本歸真。我擺正了關係,了悟了因果,常常有個平靜知足的心態,因為大法恩賜的一切對我來說就是無盡的財富。

    看淡錢財,不等於放棄錢財。二零零四年以後,我們家經濟上逐步有了好轉。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和丈夫做了點小生意,利潤不大,做了三年剩餘了幾萬元。平生手裏總算有了存摺。

    一日,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我在山坡上往下看,我家住在一個很破舊的三樓。醒後不得其解。過了兩天聽說一個同修有七十多平米的三樓要出售,外表看著很破舊,幾十年的樓齡了,旁邊兩戶鄰居住的都是同修,我覺的搬到那同修多,一起學法方便。而且有兩個房票,屬於兩戶。我想破舊也無妨,也倒不了,就決定買下來。我家住的是一樓,正好趕巧有老兩口兒同修要買我的一樓,很快幾日內順順當當我們三戶人家做完了房產交易。買樓、賣樓好像有人安排好了似的。住了不到兩年我買的舊樓拆遷了,添了點兒錢,給了我兩戶新樓。

    接著,我姐夫找我原單位的領導給我找工作,結果讓我回單位上班了。這樣我家經濟有了好轉,我更是救人錢照拿不誤。因是特殊工種,我四十五歲就退休了,丈夫也正常工作了,手裏有了點積蓄,我倆達成共識,又拿出三萬元錢,用在了一些救人項目上。

    去年,外地同修遭群體綁架,我又陸續拿出一萬三千多元,用於營救同修上。我和丈夫的工資在當地也算是最低的,我現在退休金才兩千五百多元錢,丈夫內退工資兩千多元錢。我倆學大法,不抽煙、不喝酒、不賭博、不看病,省一大筆開銷。我不刻意攢錢,剩餘就攢著,需要錢工資不夠就動積蓄。丈夫是技術工種,有時幹零活掙點錢,他每次都拿出來一兩千用於救人。我們拿錢沒有求甚麼功德,只是心安理得的想用於救人。

    師父說:「將來大法弟子都會看到,大法弟子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救度的是自己的眾生,圓滿的是自己的世界與眾生,給自己在樹立威德,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大法弟子自己,你沒有一樣是給師父做的,也沒有一樣是給別人做的。」(《各地講法三》〈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我自己生活也節儉,吃的簡單,買衣服多數去折扣店賣,一般一百元左右,偶爾買稍貴一點的,只是想穿的得體就行。我常跟同修開玩笑說:買衣服超過兩百元我心就哆嗦。師父幫我走出了困境,現在我吃穿不愁,手裏還有點小積蓄。經過了苦難的磨礪,親情的割捨,使我更堅強。常常處於一種狀態:無所求,無後顧之憂,恩怨情仇,山川美景,物質錢財好像離我很遙遠。

    多來年,我一直注重學法,《轉法輪》背了四遍,每本《洪吟》書發表我都背下來。還背一些經文,只是時間長不背就又忘了。紮實的學法背法使我在關難中沒有倒下。我一直堅持晨煉,五套功法一步到位。現在,每天參加早晚兩次集體學法,風雨不誤。還和同修配合走城區鄉鎮做一些法上的事,承擔著自己能力所做的。

    家族人明真相得救

    大姐一家都是當官的,受邪黨毒害很深不明真相,再加上我和丈夫因修煉大法遭中共迫害,她更是不理解。每次來我家,丈夫就抓住時機講真相,大姐和姐夫終於轉變了,退了黨,大姐走哪都隨身揣著大法真相護身符。我們多年伺候老人,大度無私,他們都看在眼了,發自內心的認為法輪功好。大姐的兒子、兒媳、孫子全都明白了真相。她孫子每次年節回來都到我家向丈夫了解一些大法的事。

    婆婆八十多歲了,得了肺積水、心臟積水。醫生說人沒救了,多日不進食了,說些別人聽不懂的話,後事準備好了。丈夫跟婆婆說:媽,現在只有大法能救你,你要相信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告訴他姐妹對著婆婆念。婆婆想活命就開始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奇蹟出現了,婆婆活過來了,要吃飯了,全家人見證了念大法好的奇蹟。如今過去三年了,婆婆是念著「法輪大法好」才得以支撐著生命。現在我婆家、娘家人全都認同大法。我被迫害時,小姑子還跟警察要人。小姑子總念「法輪大法好」疫情期間,小姑子一家人不染疫。

    迫害二十六年了,大法弟子都是在用自己的錢做著救人的事。當然有經濟條件好的同修付出的更多。我沒有詳細計算過,從迫害當初到現在,我拿出用於法上的錢近八萬元。雖然對於我倆這樣工資低的家庭是個不小的數字。但我們拿的坦然,捨得輕鬆。我就是發願來助師救度眾生的,那為眾生還有甚麼是不能捨的呢?!有的民眾看到真相冊子和精美的年曆問:這是誰出的錢?我可以坦誠的說:沒有誰給我們錢,那都是大法弟子為救眾生省吃儉用所付出的真誠的心。

    回首二十八年的修煉路,飽嘗了酸甜苦辣,磕磕絆絆走到今天,其間溶入了多少師父對弟子的承受與付出,感恩無盡言啊!

    學大法使我心中充滿善念,我會更加堅定的走在助師正法的路上,把法輪大法的美好福音傳給世人。從當初一百元的捨,到現在上萬元的付出,我深知一切都是給自己做的,那是我當初的誓約。我的一切都是大法資源。


    堅冰在溶化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我家有一塊堅冰,就是我老伴,這是我對他在法輪大法態度上的形容。我和老伴都七十多歲了,退休前都是中共體制內的人。我一九九九年以前走入法輪大法修煉,當時我四十多歲。

    我修煉大法後,身體好了,有一種各大醫院都束手無策的頑疾也在短時間裏痊癒。老伴對此眼見為實,對法輪功讚不絕口,還到處洪揚大法。在各種場合誰要說自己或家人身體有甚麼病,他都熱心的向人家推薦煉法輪功。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後,老伴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完全站在邪黨立場上,緊跟中共邪黨參與迫害。從他個人成長歷史來看,這個年齡的人,從上學就接受紅魔洗腦,認為××黨幹啥都是對的。帶著這種觀念,他從學校畢業後成為體制內的人,踏上仕途,對中共邪黨感恩戴德,認真執行上級指示,邪黨叫幹啥就幹啥。

    其實老伴人心地善良,有正義感,不貪不佔,也實實在在為老百姓辦事,比較起來算是個不錯的小官。中共邪黨迫害法輪大法之前,他升任市裏領導。九九年「七﹒二零」以後,他積極參與迫害,全不顧他見證的法輪功教人向善、使人健康的事實,跟著中共邪黨胡說八道,甚至昧著良心說我的病是吃藥吃好的,說了很多對師父對大法不敬的話。我也被囚禁起來,不讓上班。

    那時候,我在他面前根本不能提法輪功三個字,一提他就罵。當然他也承受各方面的壓力,還有領導對他的指責。他認為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所以逼我放棄修煉。我當然不放棄修煉,所以學法煉功的事只能背著他。當時我的認識是怕他詆毀大法造業,他曾撕毀過大法書和師父法像,還有我也有怕心。就這樣,鬥智鬥勇的維持著家庭。我由此也對他產生了深深的怨恨,他對我也是怨氣沖天,家庭氛圍可想而知,非常壓抑。親戚朋友包括我父母和姐姐弟弟都對我不理解,都認為我好日子不過,一根筋,哪有家裏這種情況還非得堅持煉法輪功的?

    前年我碰到一個二十多年前我不認識、對方認識我的人,我給他講真相,他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後對我說:「我知道你,像你這種家庭的人還能堅持下來,法輪功一定是挺好的。」

    後來我又遇到兩次大的魔難,因為資料點出事被綁架,還有訴江,我家裏更是像充滿硝煙的戰場。怎麼辦?這環境得改變啊!我只有從自身做起,證實大法。我以前不讓人說,就愛聽好聽的;還自以為是、傲慢,愛埋怨指責別人;我從來不認錯道歉,修煉後遇到事也想不起向內找,還有一身的黨文化。這哪像個修煉人啊!改吧,從一點一滴做起。

    先修去「鬥」的思維,言行上學著溫柔賢惠一點。儘管開始自己也覺的彆扭、好笑,但還是堅持著,這本來就是應該早就做到的。對老伴也是多關心,盡一個妻子的責任;以上自身存在的幾個問題也同時改,對家中老人、晚輩儘量用善心對待,對誰都好,主要是遇事用法對照找自己。這些老伴都看在眼裏,慢慢的家庭氣氛有所改變。

    我也想到老伴的本質是不錯的,是被中共邪黨毒害成這樣,被邪靈操控到這樣,被中共邪黨嚇成這樣的,是可憐可悲的。大法就是來救人的,慈悲的師父不計任何生命的過往之過,他也是師父的親人。我也相信,堅冰總有化開的那一天。

    我有時也適時的插上一點法輪功的話題,對這三個字他還是過於敏感,一提就「觸電」。但時間長了,慢慢也不那麼敏感了,對我在家學法煉功也默許了,還說:「好就在家煉,別和他們(指同修)來往。」不讓我與同修接觸,不讓看真相資料。其實他是看不住我的,我只是背著他,也就是家庭環境沒開創出來,到現在也沒有完全開創出來。

    前幾年,老伴心臟有點問題,中西藥吃了不少。我告訴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對身體有好處。大法不治病,念這九個字就是認同大法,就是認同宇宙特性,就能和宇宙正的能量溝通,大法師父就能管你。你與大法有緣,你一定要念,他默認了。

    以後老伴真的念了,我經常問他:「念了嗎?」他總說:「念了,每天都念。」我告訴他:「『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不是口號,是確實好,看看《轉法輪》就知道了,你還是看看書吧。」他總是說:「你好好看就行了,我不用看。」但他還是維護著中共,不讓說中共不好,但畢竟堅冰有點融化。

    三退保平安,老伴一開始是堅決抗拒,像動了命根子一樣的維護邪黨,歷數中共的好處。也難怪,被毒害了這麼多年,又是既得利益者,真是衝了血管了。他還是認為中國這麼大,除了××黨誰也領導不了。他覺的自己是清流,沒跟他們同流合污。

    我提出讓他三退,他認為沒用。有時也罵罵中共,也是站在中共邪黨的立場上罵。我問他知不知道《九評共產黨》,他說:「我手機上有,但沒看。」

    前年我又提三退,講了為甚麼要三退,這次老伴態度平和的聽了。我說:「用化名退了吧。」沒想到,他笑呵呵的說:「退了吧。」勸了這幾年,終於退了。我送給他一個大法真相護身符,他也接受了。可還是對共產黨的本質認識不清,對××黨還是有感情,主要是害怕中共。好在堅冰又化了一層。

    從前年冬天開始,我邀請老伴一起學法,他同意了。叫我念,他聽,我想也行。我就慢慢的念,他也能聽進去,我們一起學了一遍《轉法輪》。學完後,我問他:「有甚麼感想?」他說:「這是叫人積德做好人的。」

    現在老伴支持我學法煉功,我有時起晚了,他叫我:「到點了,起來煉功。」他說自己每天都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現在他還是害怕中共邪黨,不讓我接觸同修,怕被迫害。

    老伴這塊堅冰還沒化開,其實是沒完全了解真相,沒打開心結,是我講真相不到位,還是我沒做好,這是今後我要努力做好的。真做好了,別說堅冰,鋼鐵都能熔化。


    從法中尋找答案 在學習中去執著

    文:中國大陸大法小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在我的中學期間,我一直是學校裏的佼佼者,受到老師的偏愛和同學的羨慕,在每天的誇讚聲中將名利心、顯示心、妒嫉心堆砌的越來越嚴重。

    在初一、初二時,我所有的大考成績都是年級第一名,導致我對第一名有了嚴重的執著,也使我極度害怕失去這個頭銜。

    初三時,班級轉來了十幾個外校生,使我感到壓力倍增,擔憂他們會搶了我的位置,所以對他們抱有敵意。一開始衝突並不明顯,直到初三的下半學期,結課考成了一個我不得不面對人心的契機──我在年級排第二。即便只差幾分也使我無法接受,自己完美的成績單第一次被一個轉學生所破壞,我心裏憤憤不平、上下活動,找遍所有原因,就是不肯承認對方的成績。那幾天我吃不好、睡不好,連做夢也會想到這件事,在學校我自認為辜負了老師的期望,產生了巨大的心理壓力。雖然每天很努力的在學習,但這種狀態還是使我在第一次模擬考試中未達到預期水準,成績又下滑到了第四名。

    那時,我心裏備受煎熬,終於想到要從法中找找道理。我開始學法,並反思自己的行為是強烈妒嫉心的體現和名利心的副作用,我終於開始正面認識自己的人心。我應該承認別人比我優秀,並為他們鼓掌,不要執著於第一名,認真學習、看淡排名,我終於開始嘗試改變自己。

    最初並不容易,每次看到、想到使我失去第一的人我都會心裏發緊,心中不甘,內心很難受,但我想著師父在法中講的法理,我努力的去放下人心,能夠找到他們討論問題,互相促進,甚至是成為朋友,一起說笑。到第二次模擬考試前,我面對那些考在我前面的人已經相當坦然了,見到他們也不覺的彆扭,反而也能夠替他們取得好成績而感到高興。就這樣,第二次模擬考試中我的成績又升到第二名。

    但看到這個第二名時,我內心已經比較平靜了,我感受到心中還有微弱的妒嫉心作祟,我便趕緊學法、發正念消除這不好的念頭。我在學校舉辦的表彰大會上,為別人的優秀而真心實意的鼓掌。

    在我去掉執著心後,我的內心十分輕盈,沒了名利心導致的巨大心理壓力,我學習的相當輕鬆,在法中提高後我的成績也一路高歌猛進,思維也變的敏銳了,最終我在中考中取得了出乎意料的好成績,並且第一名最後又回到了我身上。但這時,我的內心已經非常平靜了,沒有過多的喜悅,沒有奪回第一名那種報復式的喜悅,只是內心很感慨,我那一瞬間突然就想到,這就像是師父給我編排的一出戲,為了讓我去掉執著心,當你真正去掉執著心之後,失去的突然又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新回到了你手上。

    在體育科目中去掉安逸心

    如果說學習是我木桶中的長板,那麼體育就是我當之無愧的超級短板,其中以耐久跑尤為不行,每次都在及格的邊緣徘徊。這導致我完全對自己的體育成績沒有信心,長年累月的積累下來,我對於體育的厭惡在初三爆發開來了。

    為了中考的體育考試,我別無他法,只能認真訓練,即便如此,我的安逸心和懶惰心卻驅使著我向著遠離運動的方向行走著。我對跑步尤為害怕,因為我很討厭累,而在跑步之中和之後,呼吸紊亂,極度勞累,使我對跑步心生恐懼。以至於演變成只要這一天有體育課,我就是會有些聽不下去課的成度,一直內心擔憂這節課會不會跑步,直到今天的體育課上完才作罷。在體育老師的逼迫下,我也知道體育考試的重要性,我無奈的在每天體育課上跑步,雖然有所提高,但成效甚微。

    到了下半學期,中考的體育考試迫在眉睫,我的其他成績都相當不錯,只有跑步仍在及格的邊緣徘徊。當我得知學校要進行為期整整兩月的早晨跑步特訓時,我的內心是崩潰的,我不願意接受,但又實在需要成績。

    我靜下心來在法中尋找答案。大法就像一面鏡子一樣,照出了我的執著心,我發現了自己強烈的懶惰心、安逸心、怕苦怕累的不肯付出的心,我決定努力去掉它們。我的開始很艱辛,每天早上不到七點帶著從小賣部買的麵包向學校趕,先空著肚子跑一千米,再回教室邊吃冷麵包邊寫題,就算早餐吃完。學校查跑步考勤並不嚴,只是掛了個簽到表讓同學們簽到,所以到後來,晚來的、代簽的、少跑的同學大有人在。

    可我想到,我是大法弟子,我應該遵循真、善、忍的原則,不能騙別人,也不能騙自己,應該真實的跑下來,對自己負責。就靠著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想法,我撐過了整整兩個月,每天早早來跑圈。最終我的體育跑步成績大幅提升,從及格的邊緣到逼近滿分,我花了無數努力。在體育考試中,我取得了超乎意料的成績,這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在大法堅定我的意志下,終於實現了我的願望。

    從法中尋找答案

    到了高中,我到了一個更好的學校,這裏匯聚了各個學校的強者,我所在的班是學校的重點班之一。我的內心壓力很大,擔心自己因為成績沒有別人好而被輕視,自己考不好而對自己的努力作出否定。新學校、新環境、看起來不好相處的新同學,一切都讓我壓力倍增,課業繁重,別人的優秀使我更加焦慮,擔心自己不夠好,又急於在學校證明自己,使我內心裏始終懸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來。

    我趕緊從法中尋找答案,我在心中問師父:我該怎麼辦才好呢?我突然腦海中就有三個字浮現──真、善、忍。我在第二天即刻付諸行動,比如之前我也有好面子心,落不下臉來問別的同學自己不會的題,怕被說不聰明,但當我以友好的態度認真詢問同學時,並沒有被輕視,反而收穫了友誼與知識。通過學校的活動,我也與同學拉近了不少關係,主動展現自己善的一面。

    我每天晚上睡前都會想到大法,反思自己今天的行為,好的、壞的,煩惱是怎麼產生的,是甚麼導致的,甚麼執著心,怎麼去?第二天就努力去掉,就這樣,在大法的浸潤中,我不斷的完善自己,去掉更多的執著心,變成一個更好的自己。隨著執著心的放棄,我自己親身體會到了甚麼叫做內心的寧靜與舒適。我還會在課間默背師父的《論語》,這讓我內心寧靜,避免產生不好的執著心,就這樣我的高中生活漸漸步入正軌。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責任編輯:任嘉)


    激光打印機加粉的簡便方法

    文/中國貴州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今天聽MP3的一篇明慧文章,有同修給激光打印機加粉弄得滿臉、滿鼻子都是粉,聽了很是心疼,現在把我的經驗寫出來參考一下:

    首先,每瓶粉的蓋子都是一個漏斗,把漏斗小的面用裁紙刀,從1釐米處往口那邊斜著削下去,就成為一個斜口,這樣倒粉就比較容易倒出。其次,必須戴個口罩,並且口罩裏可以墊兩層抽紙。裝完粉後除了粉盒口,其它到處都還算挺乾淨。僅供參考或借鑑吧。


    明慧廣播:法輪大法好人傳人 家家戶戶得福報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316期)法輪大法好人傳人 家家戶戶得福報

    我的一位熟人明白大法真相後,不僅自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了福報,還把大法好告訴自己的家人和親戚,幫助更多人明真相得福報。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念「法輪大法好」 頑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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