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三口之家,有一個兒子。老伴看我煉功,他也修煉了。他還開了天目,對我說:「你看這本《轉法輪》書是黃色的,字也是黃色的,咱家炕上還有不少法輪,大門上也有很多法輪呢。」我說:「明明是黑字,你咋說是黃字呢?」那時我和同修們每天一起學法,集體煉功,我們還經常到周圍各個村子裏洪法,日子過的快快樂樂。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魔頭開始迫害法輪大法。當時真是黑雲壓頂,當天我家的環境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老伴當時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他天天看電視裏污衊大法的謊言,不讓我學法、煉功,天天看著我,哪也不讓我去,更不讓我去同修家。從那天開始,我沒有一天好日子過。
有一次,我去同修家剛回到家,他看到我回來,二話不說,拿起打牛的鞭子就對我一頓毒打,打的我渾身青一塊,紫一塊,手腕上還打出了一個像鵝蛋大的包。有時他還打我嘴巴子,拽著我的頭髮使勁往牆上撞,只要看見我學法、煉功,不是打就是罵,他還撕過我的大法書。我就按照師父講的:「作為一個煉功人首先應該做到的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得忍。」(《轉法輪》)
二零零零年五月,我去北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在北京一位同修家落腳時,被警察綁架到派出所。後來我被當地派出所接回,非法關押在縣看守所四十五天。在那裏,警察給我丈夫施壓,我丈夫更是氣的要打我。警察非法提審我時,讓我家人交一千元「保證金」,讓我下跪,我不配合,他們就拽著我的頭髮使勁往牆上撞,我的頭髮被拽掉了一大綹。我既不寫不煉功的「保證」,也拒絕「轉化」。後來,我被釋放回家了。
我家姐妹三人都修煉大法。二零零一年八月的一天,我和妹妹一起去姐姐家串門,遭人惡告,當天晚上八點左右,我們被當地派出所警察綁架了。在被劫持到縣看守所途中,我跑到附近的玉米地裏躲了起來。那天晚上天下著雨,地裏很滑,加上害怕,我深一腳淺一腳的跑著,一不小心摔倒了,當時感覺筋骨像錯位了一樣的痛。我心裏不停的喊:「師父救我!師父救我!」我在苞米稈垛裏躲了一宿。等到天亮時,我找到了附近一戶人家,向那家主人說明了情況,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我不是壞人,你們別害怕。」這對夫妻倆都很好,我跟這家女主人要了套舊衣褲穿上,忍著疼痛走了二十多里路,去了我外甥女家。我丈夫聽說我在外甥女家,就過來讓我回家。我想:「我和他回去沒好,他不得打我呀?」我就找個理由跑到附近苞米地裏躲了起來。丈夫沒找到我,一氣之下就回家了。
後來丈夫到派出所告訴警察說我在我外甥女家。這樣我又被派出所警察綁架了,被送到縣拘留所非法關押,在那裏,我不配合邪惡,不寫「三書」,不「轉化」,我又被他們非法勞教一年。在劫持到馬三家勞教所第一個月,獄警天天非法提審我,用盡各種辦法企圖「轉化」我,派犯人一撥一撥的對我軟硬兼施。我天天被強迫坐小板凳,很晚也不讓睡覺。我就是堅決不配合邪惡,不「轉化」,不寫「三書」。後來他們無計可施了,就逼我做奴工,那真是奴役勞動,從早上五點起床開始幹活,一直幹到晚上九點多,中間除了吃飯和去廁所,就是不停的幹活。
我從馬三家勞教所出來後,我丈夫整天看著我,不讓我出去講真相,可我不聽他的。我和同修有時去附近集市講,有時去周圍村屯發各種真相資料。《九評共產黨》發表以後,又開始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救眾生。有一年臘月二十九,資料點還有五十幅真相對聯沒發出去,我和一位同修在周圍村屯一家一家的走,送對聯、勸三退。那一天,五十副對聯都送出去了,而且還勸退了五十多人。
很多時候,我講真相回到家時,丈夫一看到我進院,就對我一頓拳打腳踢,或抓起甚麼一頓狂轟亂打。可是他越打我越堅定,第二天我照樣出去救人。
後來,我丈夫和我兒子去外地打工了,我和兒媳在家,我的修煉環境寬鬆多了,我就有更多時間出去發真相小冊子,發真相台曆,發真相光盤等,能天天參加集體學法煉功了。
二零二一年十月的一天,噩耗傳來,我兒子在瀋陽打工時出了車禍,不幸離開了人世。沒想到這突如其來的大難降落到我的身上。當時我無法接受這現實,更無法面對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舊勢力對我下了狠手。當時我心中有大法,但沒有完全放下兒女情,時不時的在心裏頭還是返出兒子生前如何如何,要想完全放下,對我來說簡直太難了。
因為我放不下兒女情,身體出現了問題。我學不了法了,也煉不了功了。妯娌接我去她家一起學法、煉功、發正念。我吃不下飯,精神恍惚,全身虛脫。有一天,我們集體煉靜功時,一位同修看到我的元神離體了,她用意念和我溝通:「你別走啊,你走了,你的使命沒有完成啊,那不行啊!」她這一念發出後,看到我的元神又回到了我的身體裏。
我在妯娌家住了四天,就回家了。我老伴看到我的樣子也害怕了,問我:「感覺咋樣啊?不行就去醫院吧,咱家也不是沒錢。」我說:「我不去醫院,我是煉功人,沒有病。我有師父管,我心裏有底。不過得找我姐姐和妯娌來咱家學法,她們能幫我,我就能好!」他說:「不行,我就煩你們煉功人,還請家裏來?」我說:「你不想讓我活吧?打針吃藥對煉功人沒有用,醫院治不好。」他看我身體那樣,也只好就答應了。
我姐姐和妯娌就來到我家,我們一起學法、煉功、發正念。同修們幫我在法上交流,我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了。一週的時間,我就能做家務活了;一個月,我就完全恢復正常了。感謝同修的幫助!
弟子感恩師父!感恩大法!師父一次次看護著弟子闖過了一道道難關,弟子唯有做好三件事,以報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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