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我丈夫到省城大醫院檢查身體,醫生說要做心臟支架。我和丈夫相信大法,丈夫心裏天天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在我被綁架到「洗腦班」時,他還把我的打印機保護起來。十多年來,心臟病、高血壓症在我丈夫身上一點也體現不出來,他也不難受。
下面我把世人明白真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後,身體立刻轉變的故事跟大家分享。
二零二四年三月,家人在醫院住院檢查身體,我去陪護。一次在排號做核磁共振檢查時,一位男士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五十多歲的女士,長的挺好看,但苦著臉。我上前問道:「你怎麼了,我能幫你甚麼?」她手摸著腿底下的墊子說:「今天沒墊好,腿疼,我患股骨頭壞死。」我就給她講了法輪功學員股骨頭壞死又好了的例子,告訴她天天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給她起了一個化名,她退出了加入過的中共團隊組織。她做完檢查後,坐在輪椅上是笑著出去的。
醫院各病區住滿了人,走廊也加滿了床。上午我去打開水時,看見走廊加床上有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士,臉上、嘴角邊一片紅,她邊打點滴還做按摩,我問她:「這病區還有按摩儀,按摩好使嗎?」她說:「頸椎痛,湊合。」我問:「你臉上怎麼紅了?」她說:「就這疫情打疫苗,臉上長紅斑,渾身疼,都是病。」我說:「為甚麼打疫苗?」她說:「都是為孩子,孩子上學,不打疫苗不讓上課。」我說:「我就沒打。」
另一個病床歲數大一點的女士也說:「不打疫苗不讓上班。」我說:「打完怎樣,不都有後遺症嗎?死了多少人。而且不打疫苗公安、社區、街道人員上門找,甚至還給錢,有的給二千元錢。」她倆都說:「是,還給錢。」我說:「是誰得錢?他們為了錢,不管咱們老百姓死活。共產黨太壞了,趕緊把入過的少先隊、共青團退了,把命獻給它幹甚麼?咱們自己好好活著。」她倆都同意三退。
晚上我到走廊找有緣人,看見一位臉色蒼白的女士,手扶著牆慢慢的挪步。我急忙上前扶著她,問她:「你要幹甚麼?」她說:「要上廁所,丈夫累一天了,剛睡著,不忍心叫他。」我說:「我扶你去。」我倆聊了起來,知道她姓張,家是農村的,離這有八十多里路。前兩年她的腿摔折了,沒好利索,現在又頭暈迷糊。今天剛來加床住院的,離廁所遠。我扶她上廁所並幫她脫褲子,繫褲子,她感激的說:「今天遇見好人了。」
我告訴她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體會好起來,問她加入邪黨的甚麼組織,用真名給她退出了加入過的少先隊、共青團。我把她送回到床上,她很高興。
第二天我家人出院。早上我早早到病區外面休息的地方,找頭一天沒講完真相的人,正好那人在。我剛剛講完三退,回頭看見一位頭左右來回晃動的大姐,我急忙上前扶住她,問她:「你怎麼了?」她說:「我就是來看這腦袋晃的病的,晃動的我迷糊。」
我把她領到樓梯門裏,告訴她:「姐姐,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神佛就會護佑你平安。」我把大法真相護身符送給她,她高興的臉上像樂開了花似的,她同意退出共青團和少先隊。
我們正說著,進來一位男士,病區不讓抽煙,他是來抽煙的,笑著瞅著我,好像他很明白似的。這位姐姐說:「我得回去了。」我就把她送出去了。我又和剛剛進來的男士聊起來,知道他是陪護八十多歲的老母親來住院的。我說:「你好孝順呀!」我說我的同學上國外旅遊,看到國外法輪功自由的煉,已有四億多中國人退黨,誰還為共產黨賣命。
我又說:「老弟,看你這麼孝順,是個好人,趕緊把加入的中共黨團隊組織退了,是黨員嗎?貴姓?」他說:「我不是黨員。」把姓名告訴了我。我要回病房,他很信任我。我和他一起到他老母親病床前,老太太是四川人,一看就很能幹。男士和我說:「我媽是當年的婦女隊長,黨員。」我問阿姨身體怎麼樣,她說:「頭暈,迷糊。」我就給她講:「身體健康最重要。你為黨幹一輩子了,共產黨貪官沒有一個為咱老百姓服務的,光顧他們自己貪。把為共產主義奮鬥終身的誓約去掉,從心裏退出邪黨,讓神佛護佑你,好不好?」老太太笑了,說:「同意。」我說 :「祝您早日康復。」
我走出病區去坐電梯,男士和另一位男士坐在長條椅上,看見我說:「你來。」我說:「我去退飯卡,回來再說。」我等電梯時,就聽他跟一起的男士小聲說:「她讓人退黨呢。」我想我講真相誰都不配干擾,我心很平靜。
退完卡我馬上返回,男士他倆還在那坐著。看我回來,男士起身指著身邊的男士對我說:「幹一輩子了,讓人把黨給開除了,退休應該開一萬多,結果開八千多。」我說:「被開除黨的是好人。」那位男士笑著站起來,我又說:「開除不行,你得真心退出。」原來是男士的同學,來看同學母親的。這時又來了兩位男士,我們一起往病區裏走。不知誰說和我是一個姓,我們就好像很熟悉的親人一樣。一位男士搭話,我立即和他聊了幾句,他馬上退出了加入過的邪黨共青團組織。
告別後我回到病房,心想那個農村姐姐的丈夫還沒三退,就拿熱水瓶去找搬到病房裏的農村姐姐。我對姐姐說:「看你們沒有熱水瓶,把熱水瓶送給你用。」 姐姐說:「不用,你自己用吧。」 坐在床邊的大哥(姐姐的丈夫)高興的說:「不用,有水杯就行了。」我說:「我家裏還有,你們家離這遠,回家取也不方便。」又問了姐姐病檢查的怎樣,姐姐說:「沒檢出甚麼結果呢。」我順勢就和大哥聊了起來,知道大哥是大隊書記,我說:「大哥,你當官更了解共產黨的腐敗,嘴裏唱的好,哪個當官的為老百姓服務了?別為邪黨獻命了,把黨退了,讓老天爺護佑。」大哥高興的說:「就是,退了。」
第二天,我辦完出院手續,挨個房間找,沒看見他們,一問出院了。還有晃腦袋的姐姐和三退的兩個挨床的人也都出院了。這真是眾生都等著聽「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福音,明白真相就得福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