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一年二、三月間,時年七十一歲的徐長蘭老人被劫持到遼寧省女子監獄。徐長蘭先被關押在二監區入監隊,幾天後轉入十二監區(集訓矯治監區),這是集中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核心區域。當時的監區長吳妍是主要責任人。
一、所謂的「自願轉化」
到十二監區當天上午,徐長蘭被弄到二樓朝北的房間,房間設有監控,獄警可隨時監控。房間裏包夾石娜(待確定)、翟媛媛讓徐長蘭坐在小板凳上勸她轉化。徐長蘭和她們講大法真相,她們不聽。之後,進來一大幫獄警,氣勢洶洶,徐長蘭與這些獄警講真相……獄警走後,徐長蘭被帶到一樓的活動室。
在活動室,獄警唆使包夾石娜、翟媛媛讓徐長蘭一直站著、不讓上廁所、不讓睡覺。期間,包夾不斷灌輸她們的理論;獄警利用「轉化者」來給徐長蘭洗腦;巡崗犯人李曉芳時而進來語言攻擊一番;五六個包夾圍著徐長蘭強迫她轉化,說一些對師父和大法不敬的話。包夾石娜威脅要在紙條上寫師父的名字和不好的話,往後背貼,往褲子裏塞。還說,「你怕我們造業,你就轉化,你們不是善良嗎,不是為別人著想嗎?」──可惡又可憐。
當天深夜,吳妍帶幾名獄警找她談話。徐長蘭跟她們講,「法輪功是合法的,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一個紅頭文件給法輪功定性。二零一一年三月國家新聞出版總署令第50號文件,廢除了法輪功出版物的禁令。你上網就可以查到。也就是說,法輪功在我們國家完全是合法的,在中國印刷法輪功書籍及相關資料也是合法的。」吳妍表示不相信。徐長蘭說,「那你就去找來(文件)我看看。」並問,「你們為甚麼不讓上廁所?這是人最起碼的生存條件。」吳妍說,「沒不讓上廁所,你可以申請呀。」徐長蘭問,「為甚麼長期罰站?」她狡辯說,「你可以申請坐板凳呀。」之後她去找文件也沒找來。
吳妍離開後,罰站和不准睡覺的折磨繼續,包夾劉曉雪、周鵬飛、石娜、翟媛媛等人不間斷的對徐長蘭攻擊、漫罵,並攻擊大法師父……直到第二天上午,徐長蘭被迫妥協。
二、「轉化驗收」鬧劇
之後一天,徐長蘭被送到二樓辦公室接受所謂「驗收」,監獄來人錄像並問,「你是不是自願轉化?有沒有人強迫你?」表現的如同他們在主持正義。徐長蘭當場揭露,「不是自願的,是被強迫的,長期罰站,不讓睡覺,不讓上廁所,基本人權都沒了。」來人聽後馬上變臉,不再理徐長蘭,收拾東西走了。隨後,獄警把徐長蘭又關入活動室新一輪轉化迫害,罰站、不讓睡覺等折磨。包夾翟媛媛上演苦肉計,哭著說欺騙了她,逼迫徐長蘭重新錄像。
三、「出監錄像」
後來,徐長蘭被轉到十一監區「老殘隊」。二零二二年五月,臨近刑滿,獄警發來出監錄像的「標準答案」,讓徐長蘭到時對著鏡頭說出來,上面有很多污衊法輪功的內容。徐長蘭向獄警借了一支筆,在紙上密密麻麻寫了大法洪傳盛況、個人受益情況和大法祛病健身的奇效、法輪功合法的法律依據等。後來,郭科長和一獄警叫徐長蘭去錄「出監錄像」。徐長蘭說,「不用錄了,你就看看這個吧」,並把寫的文字給了她們。徐長蘭說,「咱們國家沒有一個文件給法輪功定性。」郭科長說,「讓你隊長找你談吧。」
隊長來了,拉長著臉,「你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看剩兩個月回家了,你就反過來了?」徐長蘭說,「你們轉化有甚麼用?都是違心的,回去之後百分之百都得轉回來,你們這樣做就是錯的。」然後徐長蘭講述了自己因修煉大法好病的神奇經歷,之前患有嚴重心臟病、腦供血不足、低血壓、子宮肌瘤、胃潰瘍、蕁麻疹等十幾種疾病,修大法後神奇般的都好了,如果不修大法自己活不到現在,又講述了被勞教迫害的種種經歷:
「一九九九年江澤民迫害法輪功,我因進京上訪為大法說公道話,被抓回來勞教。在盤錦勞教所,我因不轉化被逼著長時間蹲著、背雷鋒日記,不讓吃飯,然後因為拒絕蹲馬步被整到一個糊滿報紙的黑屋裏,五六個警察在裏面,我進去就讓我跪下,我不跪,她們就用皮鞋踹腿腕兒,都圍上來,有的拽著我的頭往牆上撞,有的拿電棍電,有的拿膠皮棒打……最終這些人拽胳膊拽腿把我整趴下了,叫蔡麗的隊長騎我身上薅頭髮往水泥地上撞、打嘴巴子。打累了,她們就不打了,把著我手在紙上亂劃拉,拿起來就說「這是徐長蘭寫的!」折騰完了,她們把我兩個手背後面銬在暖氣管上,我兩腿只能伸直坐著,蔡麗(獄警)就坐我腿上。我說,「你不要去迫害其她大法弟子,那你會遭報的。」蔡麗瘋了似的打我嘴巴子,「看你這腦門是破了」,然後就打我腦門,又氣急敗壞的拍我頭頂,邊拍邊說,「我給你開頂!」
「等到天黑了,她們怕有人看見,就把我整到一個陰森森的倉庫裏面,被罰「坐飛機」:一隻手銬在靠地的暖氣管上,另一隻手銬在窗欄杆上,前胸卡在暖氣片上,站不起來也蹲不下……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感覺都虛脫了,人快不行了,我差點死在裏面。那時有的法輪功學員都被打死了;有的被打的滿地滾;有的被打的腰部以下黑紫,都化膿了,硬把人整醫院去,教養院花了一萬多。這不就像文化大革命一樣整人嗎?我就是煉個功,怎麼了?
「二零一二年我因向百姓無償發放神韻演出光盤就被判三年,在這監獄被不眠不休的罰站強迫我轉化,我就這樣站了十多天,最後小腿腫的很粗,腳腫的像饅頭,站著像針扎一樣,最後昏死過去,等我醒過來又繼續折磨我。我之前那麼多病,要是不煉法輪功我早就死了。」
獄警聽後也很同情,說她們也沒有辦法,是上面規定的,很無奈。即使不願意幹,她們怕失去這個「鐵飯碗」。其實,在這場慘無人道的迫害中,殘害的何止是千千萬萬堅守信仰的法輪功學員,也包括很多不明真相的世人,以及一部份本性善良卻任職於迫害崗位的獄警。
後來錄像沒通過。第二天,管事犯人通知整個監室,陪徐長蘭看污衊大法的錄像、取消娛樂、不讓睡覺、不讓洗漱,煽動犯人對法輪功學員的仇恨。獄方以此逼徐長蘭再錄「驗收錄像」。
二零二二年七月四日,徐長蘭結束冤獄,走出黑窩。
遼寧省女子監獄是遼寧省唯一的女子監獄,也是自一九九九年以來迫害女性法輪功學員最殘酷的黑窩之一。像徐長蘭這樣遭受非人迫害的學員還有很多,但能曝光於世的案例卻極其有限。在這場正邪較量的歷史尾聲,希望更多曾在黑窩中遭迫害的學員勇敢站出來,揭露迫害、制止邪惡。
法輪功學員徐長蘭更多迫害情況,請參見《被勞教、判刑迫害 大連市徐長蘭控告江澤民》、《屢遭迫害 大連七旬婦女徐長蘭又被非法判刑三年》等文章。
(責任編輯: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