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大道上一個人也沒有。我有一個習慣,不管上哪去講真相也不帶手機。這怎麼辦?一會兒從東邊過來一輛三輪車,我擺手把他們兩個人攔住了。他倆一看出了車禍,問我:「你是哪個村的?」一聽我說話,他們就知道我是哪個村賣豆腐的。兩人說:「你快打電話呀!」我說沒帶電話,另一個人說:「我帶了。」他拿出手機讓我輸電話號碼,然後接通了我小兒子的電話,我告訴他:「媽在北運河出了車禍。」我的兩個兒子來了,拿出繩子把車拽了上來。
到家後,大兒子問我:「身體難不難受?」我說:「沒事兒。你班上的司機還等著你分配活呢,快上班去吧,已經八點半多了。」我就進屋發正念,又煉了第五套功法。煉功的時候,我聽見自己前胸內「喀嚓、喀嚓」響了三遍,後背還響了一遍。我知道是慈悲偉大的師父把我的肋骨接好了,後背也接上了。我的眼淚幾乎都要掉下來了,弟子用任何語言也表達不了師父的救命之恩。
到了下午,我胸裏面疼痛,小兒子問我:「找出租車去醫院?」我說:「不去。」我想借鑑同修交流文章裏出車禍是怎麼過關的。大兒子打過來兩次電話,說:「我這就回去帶媽上醫院。」我說:「要去,得答應我兩個條件:一、我不住院;二、不買藥。你們也知道,我從九七年開始修煉到現在二十八年了,沒吃過一片藥。」
我們去了最近的小醫院做了CT,結果馬上就出來了,大夫說前胸三、四、五肋骨損傷,但還沒錯位。我知道是偉大的師父把我的肋骨接到位了。
出車禍後的四天,我除了聽法就是發正念,早起煉功。煉功雖然煉不到位,我就想能煉到甚麼成度就煉到甚麼成度。小兒子不分白天黑夜都在照顧我,大兒子晚上下班給我做些有營養好吃的。我有這麼好的兒子、兒媳,我感到很高興。
我得向內找一找這次出車禍的原因,不能承認舊勢力的迫害。主要是我太著急造成的,有時不開車燈是最大的失誤。還有放不下對小兒子的情,因為他身體不好,上不了班,我就想做豆腐幫助他一點。做豆腐時,讓他幫我刷刷豆腐房,幹點力所能及的活,我給他點錢也是理所當然的。我悟到,在修煉的路上對名、利、情都得看淡。
出車禍半個月後,我基本上早上三點起來煉功,不管身體多難受,家裏有多少事,從沒耽誤過我修煉的步伐。這次我出車禍,如果沒有師父保護弟子,我的生死關是過不去的。是師父的加持,弟子才在這麼短的時間裏身體就恢復到位了。
很快我的身體就恢復到最佳狀態。今後我要做好三件事,完成大法弟子的歷史使命,救度眾生,才是我來世的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