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四年九月份,我丈夫同修突然間不能走路了,出現半身不遂的病業假相,他自己沒有重視,就該幹甚麼幹甚麼,也不跟我說。過了兩天,他就更嚴重了,整個左邊臉都開始往下耷拉,左半身不聽使喚,而且開始出現左邊身體筋變短、萎縮的現象,說話不清楚,流口水。突然間他就摔倒在地上,自己不能脫衣服了。我讓他趕緊發正念,他自己就回臥室裏開始發正念。我帶領幾個同修在客廳裏該學法就學法,也沒有重視幫助他,我就以為他自己闖關沒問題。
可是過了兩天後,他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嚴重了。我就開始幫他一起發正念,並且在防盜門上貼上封條,意思就是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我跟我丈夫同修在廚房裏對著牆上貼的一個「滅」字,開始大聲地念「滅」,不停地重複念「滅」。我當時全神貫注在一個「滅」字上,腦子裏就想著「滅」字,而且「滅」字總能顯現在眼前。就這樣持續念了一天半後,我已經筋疲力盡了,嗓子也喊啞了,但是我丈夫同修一點也沒有好轉,他自己也隨同我念了一天半「滅」字。
我於是就要求停止念「滅」,開始跟我丈夫同修交流:我告訴他一定要找自己的執著心,尤其找出自己的根本執著是甚麼?否則,你的心揪著執著不放,發正念不管用的。接著,我倆又重新回到廚房裏,對著「滅」字開始聚精會神的念「滅」。
我念著念著,就開始有點絕望了,我開始為眾生而哭泣。但我有淚只能流入自己心裏,我把所有的苦楚都容在這個「滅」字裏。我喊出的「滅」字裏沒有原來那麼大的殺傷力了,我為經常到我家來找我丈夫同修的那些不明真相的警察而流淚。因我丈夫剛從監獄被放出來才幾個月,那些警察總來監視他的狀況,如果我丈夫身體出現狀況了,他們就污衊說:「看看吧,修大法修成了殘疾人了。」這些可憐的警察就更不相信法輪大法是正法了,就更難得救了。哎!一個大法弟子不能堂堂正正的站在世人面前,這是多大的恥辱啊!我淚流滿面的喊著「滅」,但是底氣也沒有那麼響亮了。我在心底默默的想:為了眾生,你必須站起來。
那一刻,我真真的感受到了作為大法弟子的責任是太重大了,世人都在盯著大法弟子的一切表象。這樣一分一秒地經歷著,突然,我丈夫同修抬起頭來,看著我說:「我好了,腿上的魔一下子走了,輕鬆了。以前壓得腿不能動。」他坐在地上不停地活動他的腿給我看。的確好了。
後來,他自己說,他剛剛找到了他的根本執著就是在利用大法,也就是,他為了不被警察抓走而拼命的發正念的私心。我個人以為他能找到根本的執著,與我為眾生而哭泣的願有關係,因為下面還有一段經歷。
我丈夫的胳膊還是不聽使喚,只是腿能走路了,但是不靈活。我倆就繼續發正念,這樣持續發了二十天的正念,我倆都快燃燈耗盡了,他也不見好轉。有天凌晨兩點,我突然把我丈夫當成了眾生來看待,只有慈悲於他的份了,沒有絲毫的指責他的份了,因為我看他很可憐。就在此時,他不能躺了,而是起來打坐,身體從四肢開始向外走一些不好的東西。他後來跟我講,他就是腦子靜靜的,甚麼也沒有想,就這樣身體的敗物就開始都走了。他幾乎變好了,接著,他就開始上班了。
經歷三個月後,他完全恢復正常。
經歷了這樣一次苦難經歷後,我開始試著不去傷害別人,不為了證實自己而傷害別人,我處處都想著不讓別人難受。否則,後果太可怕了。
以上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