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得法一年,中共邪黨就發動了對大法與大法弟子們的殘酷迫害,電視上全天播放污衊師父和大法的內容,鄉政府及「610」天天來家裏逼迫我們簽不煉大法的保證書,不簽就天天的、輪番轟炸式的來家裏騷擾,這對我們一直遵紀守法、老實本份的農村人心理壓力非常大。後來未婚夫(同修)被非法勞教,父親(同修)在長期邪惡的干擾中心理壓力太大被迫害致死,母親(同修)被數次關洗腦班和關押勞教所迫害,家裏被無數次抄家搶劫,甚至在家裏沒人的情況下翻牆撬鎖入室抄家,村上的鄰居都看不下去,說這些邪黨人員簡直是土匪進村了。一次母親被勞教迫害,在勞教所拒不配合任何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後來被釋放回家後,加強學法,加強正念,信師信法,決定配合明慧網揭露邪惡。第一時間在明慧網發表被迫害事實真相,並詳細列出了參與迫害人員的名單,此篇文章在明慧網發表後,參與迫害的主要人員見到我母親後很氣憤的說為甚麼在網上曝光他,但是已經沒有當初的囂張氣燄,此後也沒有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事情,後來聽說他身體出現很大病情。在師尊加持和保護下,在大法的慈悲威嚴中,在我們和明慧網同修積極配合下這件事情給我們當地的同修增加了很大的積極曝光邪惡的信心,並對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惡人極大的震懾作用。
後來母親(同修)給家裏也開了一朵小花,積極救人不懈怠,母親今年七十多歲,得法至今二十六年,從未吃過一粒藥,走路跟年輕人一樣,幹活我們年輕人都趕不上,村上同齡人身體不是這不舒服就是那不舒服,現在村上人看母親都用一種非常羨慕和佩服的眼光,其實我們心裏明白,大法師父的慈悲和修煉大法的美好,大家都有目共睹。
在二十六年的修煉路上,師父一路慈悲保護,使我在數次索命大關中脫險。每次洗臉,摸到下頜骨和脖子的交界處的傷疤,都會淚濕眼眶,感恩師尊的救命之恩。這裏僅說兩次遇到危難中大法顯神跡的事情。
二零零四年的一天晚上十一點左右,我和丈夫騎摩托車回家,路經火車道下面的隧道,右邊車道的隧道口施工的鐵架沒有拆除,佔了整個馬路的四分之一,因為是夜間即使有路燈也看不清楚鐵灰色施工架,加上人根本就不會想到正常開放行車的馬路上會有施工架,馬路上也沒有做任何標記,當時摩托車速度也快,等車騎行到跟前發現有施工架的時候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直對著我的一根鐵管一下就戳向我的脖子和下頜骨的交界處,我們跟著摩托車一起重重的摔在地上,感覺頭要裂開了一樣的疼,緩了半天,我從地上慢慢爬起來,腦子懵懵的,一摸下巴黏糊糊的,丈夫被一根鐵管戳到了腳,右腳疼的站不起來,回家後發現右腳的大拇指指甲蓋掉了。至今想到這一幕也會不寒而慄,當時鐵管戳的位置再往下一頭發絲就錯過下頜骨,就會戳穿我的脖子,是慈悲偉大的師尊在關鍵時刻救了我一命,替我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才讓我逃過一劫,跪謝師尊!
還有一次也是我和丈夫開車回老家,我駕車正常行駛在右邊靠中間綠化帶的車道,突然對向一輛越野車穿過綠化帶直直朝我撞過來,然後就是劇烈的碰撞,等反應過來第一念就求師父救我,並在心裏想我有師父保護,我不會死。當時碰撞的力量 太大了,對方又是一輛高級越野車,我們的車只是一輛很普通的小轎車,他撞擊的重心在我車的左前輪和車前門處,簡直就是衝我來的,對方的車左前方陷進去一大截,而我的車左前輪和駕駛室的門都被撞掉了,汽車基本報廢,當時的情景非常慘烈,對方司機醉醺醺的下車後在我們不注意的時候跑了,只留下一片撞擊後的狼藉。我倆自己慢慢從車上下來,走到路邊,旁邊圍觀的幾個人都用奇異的眼光看我們,不時的有人說你倆命真大,後來我去看我們的車,旁邊定損的人說這車上的人不死也是重傷。而我們倆除了當時被玻璃碴劃傷以外都好好的,是師父又一次替我承受了巨大的業債,從死神面前將我倆拉回來。
還有家裏孩子健康長大,一粒藥沒吃過,從沒進過醫院,平常很愛聽我讀《轉法輪》,喜歡聽明慧廣播。疫情期間,在邪黨嚴密封鎖二三年後突然躺平式的放開,幾乎人人都染上中共病毒,我家倆孩子第一輪都沒有被感染,後來的第二輪疫情起來後,倆孩子只是晚上發燒,孩子難受的時候我就說快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孩子就開始念,一會就睡著了,晚上也會發燒但不會超過38度,兩三天就過去了。
我們全家都沐浴在法輪大法師父的佛恩浩蕩中,師父給予弟子的真是無量福德,不要任何回報,只看你一顆修煉的心。謝謝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