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消業和以前有些不同,時間長,強度大,以前消業一天就恢復了,這次整整持續了三天,走路都似蝦米一樣弓著腰,曲著腿。我無力的躺在床上,時而昏睡時而清醒,但我心裏明白,感恩師尊不知又為弟子承受了多少。
第四天,是我上班的日子,爸爸說不行就請假別去了,因為我這幾天都沒怎麼吃東西,看起來很虛弱,後來稱了一下竟然瘦了十二斤。但我還是堅持著去上班了,因為以前消業從來沒有耽誤過上班,我想這次也一定能行。真的很神奇,到了單位我除了沒有胃口,一切都恢復了正常,沒有耽誤工作。
晚上到家已經九點多了,四週一片靜寂,幾顆寥落的寒星掛在玄墨色的天空閃著清冷的光。我按動車庫的遙控器,每次只要按一下,捲簾門便徐徐開啟,可這次怎麼按也沒有反應,這時我注意到在我西側大概不到十米遠的地方,有一輛車亮著兩個明晃晃的車燈照著我這邊,它似乎想向我這邊駛來,但開到一半就又退回去了。我聯想到前幾天,爸爸看到我家樓下鄰居在平台上私自蓋的小房屋頂上有人在窺探我家,那個屋頂離我家窗戶不到一米高,鄰居也告訴爸爸說有警察在監視我們,他家親戚在派出所工作,向他透露說他們在小區監控器上看到最近總有大法弟子到我家去(同修們是來我家幫過病業關的母親同修發正念學法),想抓所謂的「聚會現行」。「這個門是不是有人動了手腳?」我一邊想著,一邊不停的按著遙控器,在按到「下行鍵」時車庫門竟然開啟了。「咦?怎麼反了?上下鍵顛倒了?」我疑惑著放好車,按動「上行鍵」關上車庫門,匆匆上樓,不自覺的感到後背有些發涼。
回到家,媽媽還沒睡,問她是否動過車庫門,她說沒有。爸爸一早就去了姑姑家,現在還沒回來,沒人去車庫。我和媽媽講了今晚的怪異,心有些不穩,決定把打印機等物品打包先放到樓下倉房,待明天轉移。這時已經十點多,我正在打包,突然電子門鈴響了,我們忙通過門鏡向外看,結果一個人影也沒有,感覺氣氛更加詭異,心想:是不是師尊點化不讓動?和媽媽切磋後決定今晚不動,明天再說。媽媽睡下後(她過病業關還沒恢復),我就坐下來發正念。我是閉著修的,可這次一閉眼就隱隱看到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在我空間場飄動,腦中不時的反映出怕的物質,我就不停的排斥,發了一夜的正念。第二天一早,我把真相幣、真相資料等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打印機也藏了起來,並通知同修幫我發正念。
回到家,開門時無意中發現,門鏡上有三道尖刀劃過的深深的刀痕,門鈴按鍵上也有一道,我一下明白了,昨晚門鈴響是警察拿刀想毀壞門鏡,讓我們看不到外邊的情況,結果由於門鏡太滑,尖刀不小心劃到了按鍵上觸動了門鈴。
進了家,我和媽媽簡短交流後開始發正念,爸爸也帶回來消息,說社區主任善意的提醒說「上面」又發文件了,要對法輪功怎麼樣怎麼樣,而我家是重點……並且氣憤的說:「文件最後一條是阻斷大法弟子的經濟源頭,這不沒人性了嗎?這不是把人往死裏逼嗎?」善良的片警在遇到爸爸時也焦急的暗示提醒爸爸:「某叔,您千萬要保重身體,千萬要保重身體……」連說了三遍。鄰居也告訴說又有三個警察拿相機給我家廚房外面的鋼窗拍照片了,說他們已經來過三次了,是想看看那個鋼窗是不是活動的,怕抓人時那邊敲門人從窗戶這邊跑了……
我聽到這些信息,在為眾生能站在正義良知的一面感到欣慰的同時,恐怖感也席捲而來,感覺似乎邪惡隨時都會破門而入。我靜下心來向內找,是自己哪裏有漏被邪惡鑽了空子?找到一些,感覺還是浮於表面,於是給師尊上香叩頭,請師尊點悟弟子到底是哪裏不符合大法了。很快,大腦中出現了幾個場景,一下驚覺,原來,一些平時習以為常的事,脫口就出的話,細細的用法衡量,都不符合真、善、忍,都是變異的,都是人的狡猾和自私,卻自我感覺修的不錯呢。我趕緊坐下來清理這些舊宇宙的垃圾敗物,那不是我,我不要它們,讓它們死!滅!同時不停的排斥著邪惡打過來的怕的物質,不停的發著正念,到晚上六點發正念時,明顯感到邪惡已經充斥了整個空間場,功打不出去,沒有任何感覺,只是自己坐在那裏想了一個小時。
煉完動功九點多了,看見媽媽有些疲累,就讓她先睡了。我此時卻毫無睡意,冥冥中,似乎感知到今晚將是不平凡的一晚。我關了燈,盤坐在床上,四週一片靜寂和黑暗,雙手結印,輕輕閉上眼睛,眼前又赫然出現了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這次看得更清晰,它們低醜怪惡,懸浮在我的頭頂上方,做著各種醜惡的表情。我一遍遍背著:「你有怕 它就抓 念一正 惡就垮 修煉人 裝著法 發正念 爛鬼炸 神在世 證實法」(《洪吟二》〈怕啥〉)。同時反覆的說:「我只要神念,不要人念;我要走出人,走向神。」漸漸感覺怕的物質解體了,此時渾身充滿能量,我知道是慈悲的師尊在加持弟子,我一下明白了,前三天的強烈消業狀態是為今天的大戰做準備,慈悲的師尊把弟子的身體淨化到了配接受師尊賜予的能量的純淨成度,並給弟子打開了天目,師尊已經把弟子推到位了,就差自己的正念沒到位了,我不能給大法丟臉,不能讓師尊失望。我含著感恩的淚,正念直沖天宇。挺身、立掌,頭腦中只剩下兩個字──除惡。
看著那些邪靈爛鬼上躥下跳的獰笑著,我發出一念:我不喜歡看到你們醜惡的樣子,我喜歡看到你們滅的樣子。念一打出,它們隨即便化掉了。邪惡開始發起進攻,不停的往我頭腦中打負面信息,我一邊不停的排斥:一切不符合法的思維意念都不是我,我決不要、決不承認,我只要神念,不要人念。一邊堅定的清理著邪惡:大法弟子是法粒子,只歸大法師父管,徹底解體干擾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解體聚集在另外空間的一切邪惡,把它們徹底銷毀,化為原始之氣,絕不許邪惡操控眾生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犯罪,那是對正法的干擾和破壞,是對大法的侮辱。在師尊的加持下,隨著正念越來越強,感覺功也以迅猛之勢,強烈的衝破魔障,橫掃穹宇,一刻不停。
漸漸的,彷彿沒有了自己,只感覺被能量包圍著,只有一念還在除惡、除惡。
不知過了多久,當又一股強大的功打出後,感覺天清體透,我知道另外空間的邪惡解體了。瞬間,我放鬆了下來,把頭深深叩下去,發自心底的感恩和傾盡心血的痛楚交織。
慢慢的,抽痛的心漸漸平復下來,我才發現,此時我的手還保持著胸前立掌的姿勢,看看表,已經近兩個小時,本來平時我只能雙盤一小時,可這次盤了近兩個小時腿竟然沒痛。稍稍休息後,我想叫醒媽媽起來參加夜間十二點的全球發正念,但媽媽睡的很沉,搖了幾次枕頭她都沒醒。我想還是不叫她了,不然她迷迷糊糊起來倒掌還會分我的心,於是自己發正念到凌晨一點,感覺有了些睏意,便躺下休息。至此,我已經三十多個小時沒有睡覺。
當四點半的鬧鈴響起,我喚媽媽起來煉了靜功,發完早六點的正念後,媽媽開心的感歎道:「哎呀,這麼多年發正念,今天才感覺是真正在發正念啊,真是天清體透。」我暗笑,沒有對她講昨晚的大戰。洗漱後,我準備給師父上香,當香枝點燃,正要插入香爐時,準備早餐的媽媽自言自語道:「沒事了,慈悲能解體一切邪惡。」我知道是師尊在點悟弟子。那幾天我真的體會到了甚麼是慈悲,真的是看誰都苦,看到甚麼都想流淚,看法也是總想流淚。
雖然另外空間的邪惡解體了,但和這邊的空間還是有時間差的,所以那幾天我們一直沒有放鬆發正念,目地只有一個:不許邪惡操控眾生對大法犯罪!期間一位曾監視媽媽一年多的律師跟爸爸說:「前兩天來了三個警察找到我,讓我盯著你家,我問他們盯著人家幹啥?他們說你家煉法輪功,我說煉法輪功怎麼了?又不偷又不搶的,他們也說那倒是,我說你們打聽打聽人家人品怎麼樣,我盯人家幹啥?他們沒再說甚麼,很沒趣的走了。」我聽說後真的為眾生的選擇而欣慰,隨著正法洪勢的推進,眾生都在覺醒啊!
有一天我不在家,家裏突然斷電了,屋裏瞬間一片漆黑,爸爸媽媽看窗外別人家都亮著呢!他們沒有出聲,大概兩分鐘後燈瞬間又亮了。他們在門鏡上看到外面樓道裏有一個陌生的黑衣人正一邊下樓一邊回頭看我家的門,知道又是「人民警察在工作了」。後來爸爸跟我說這件事,我笑了:他們已經黔驢技窮了,這也就是最後的一次交鋒了。
果不其然,過了兩天爸爸在小區遇到正在奉命巡邏的片警,他看到爸爸就急不可待的把爸爸拉到一邊,悄聲高興的說:「這回好了,不盯著你家了;這回你放心吧,你們老倆口都這麼大歲數了,不騷擾你們了。」 我知道邪惡從微觀到宏觀徹底解體了,我心裏一遍遍的感謝著師父的慈悲加持,是慈悲偉大的師尊保護弟子解體了邪惡,將計就計成就弟子。
所悟
在這個過程中,我驚異的發現,只要稍有放鬆,思想中一念不正,立刻就會產生出一個醜惡的生命在自己的空間場中上下竄動,當「滅」字一出,它馬上便化掉了。讓我真真切切的體悟到了「物質和精神是一性的」(《轉法輪》)。我才悟到:看好自己的一思一念有多重要。如果思想不在法上,任思緒天馬行空,卻又認識不到,不能及時清理,那我們的空間場會充斥多少這些垃圾敗物。而這些垃圾生命卻是我們不正的念頭產生的,它們就會在我們的空間場起干擾破壞作用。
反思
當一切塵埃落定,靜下來反思自己這一年多的修煉,才驚覺自己已經偏離航向太遠了。為了獲取更多的常人技能和知識,我把學法發正念的時間一再壓縮、壓縮,最後給修煉留下的那麼一點點時間也不能靜下來,只是走了形式而已,所以實修也沒跟上,各種人心、人念、人情趁機泛濫,被邪惡鑽了空子,差點造成重大損失。如果不是師尊慈悲保護,力挽狂瀾,此次後果不堪設想。修煉是多麼嚴肅的事情,來不得半絲懈怠,那都是對大法和眾生的不負責任,說嚴重點,是在犯罪啊。這是一次重大的教訓,師尊卻利用這場弟子自己招來的魔難成就弟子,這是怎樣博大的胸懷,怎樣洪大的智慧,怎樣無量的慈悲?真的是用盡人類的語言也無法表達對師尊的無限感恩!唯有精進再精進!
由於文筆所限,不能表達所歷、所悟、所思之萬一,如有不妥之處,請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