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非法抄家
一天,我正在上班,接到了丈夫的電話,他說你回家一下。我問他甚麼事,他說回家就知道了。我說你別嚇唬我,告訴我甚麼事。他說回家就知道了。我預感到這事情一定與我修大法有關。於是我急匆匆地趕往停車場。我的腦子裏快速地思考著我下一步的去向。我回家還是不回家?不回家就是流離失所。回家就得面臨著……
我該怎麼辦?我是大法弟子,我不能把這麼大的壓力留給丈夫,我必須回家。就在我決定回家的一剎那,腦子裏迅速反映出這宇宙是大法師父造的,一切是師父說了算,而且,師父是不承認迫害的。師父只是將計就計讓弟子提高。這時我有了底氣……這時我的心已經穩了。我看到一輛大的警車和好多警察。我獨自上樓,一開門,看見滿屋子的警察,把我的書、打印機、電腦,好多東西都翻了出來,堆了一地。同時,我還看到了我的音樂播放器和iPad就明晃晃地放在茶几上和窗台上,沒有和抄出來的東西放在一起。當時我心裏一震。因為iPad是丈夫專門翻牆看新聞的,同時iPad相冊裏唯一的照片就是我的明慧站內郵箱的名和密碼。我轉身背向執法記錄儀和那些警察,衝著丈夫使眼色看iPad,還做口型說你怎麼能讓他們進來呢?丈夫無奈而又自責的看著我。
現在回想起來,我覺的自己太自私了,沒有想到丈夫當時有多麼無助,有多麼大的壓力!是自己沒做好被邪惡了鑽空子,還責怪他。
這時一個領導模樣的人問了我名字,是否煉法輪功,甚麼時間煉的,為甚麼煉功,我都鎮定的一一作答。當我要具體說為甚麼要煉時,他打斷了我,說你丈夫都已經介紹完了。後來丈夫說,我當時臉煞白,但思維很敏捷。
當他問我和誰聯繫時,我明確的告訴他,我不和任何人聯繫,就是自己修煉。他說你和某某區的人聯繫過。我說沒有,我不和任何人聯繫,就是自己修煉。他說我們早就盯上你了。我說這不可能。最後,他說你還有課嗎?我說有課。他說,你就跟他們(指派出所警察)去派出所做個筆錄,然後好去上課。於是,我趕快跟著他們去派出所做筆錄了。
巧的是,他拿起來問我的真相材料都是同修給我的,但我說不知道他們名字。他拿出師父的經文說這是你打印的,我說是的,是我自己看的。現在想起來就是師父苦心安排。後來,他問我電腦密碼,我說不能告訴你,他問我為甚麼?我說我不能讓你犯罪,他說他不在意,我說我在意,我不想讓你對大法犯罪。
於是,他們就出去找人開電腦了。這時進來了一個人,他自我介紹說,我是國保的(不是上我家非法抄家的那人),就是你們常說的惡警。我笑著說,其實每個人都有善的一面。他當時就笑了,他問了我一下孩子的情況,我也問了他的孩子多大了。我當時的想法就是不能激起他們人性惡的一面,錯失他們得救的機緣。
做完筆錄讓我簽字,我在每一篇上都寫了我沒犯罪,簽上了我的名字。然後,我說要去上課,警察說在你家搜出了這麼多東西,你還想走?我說你們說做完筆錄就可以上課的。他說那是我說的嗎?不是國保說的嗎?!雖然不讓我走,我的心也一直很平靜,沒有一點怕。
到了晚上,他們要帶我去體檢,我當時反應很激烈,因為一說體檢,我就想到了活摘,我說我不去,他們讓我配合,我說我到哪裏必須讓我丈夫知道,否則我就不配合。他們說不行。我就不配合。沒辦法,他們打了好幾個電話和領導溝通,領導同意了打電話。但是他們打電話通知我丈夫說要帶我到醫院體檢。我丈夫也非常警覺,問他們為甚麼要體檢?他們說這是流程,必須的。
三個警察帶我去體檢,他們要給我戴手銬,我說不行,我沒犯罪。他們說,你要跑了,我飯碗就丟了。我說我是大法弟子,不會讓你丟飯碗的。就這樣,他們沒給我戴手銬去醫院體檢了。在和單個警察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讓他上網看「藏字石」。
回到派出所,他們把我關到「籠子」(專門關犯人的地方)裏睡覺,警察在「籠子」外睡覺。只剩下我倆的時候,我就講我煉功後,身體的巨大變化,修煉後家庭如何幸福。他都靜靜的聽著。
晚上睡覺前,我把當天發生的事捋了一下。一個問題困擾著我,他們怎麼知道我的呢?這個念頭一出,我就告訴自己是怨恨心,去掉它。不管怎麼知道的,這都是我要放下的,我只走師父安排的修煉路。接下來,我就向內找自己問題,發正念清除另外空間企圖迫害我的一切邪魔爛鬼、共產邪靈和舊勢力因素。最後,我又背師父的詩詞《別哀》、《師徒恩》,背著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覺的渾身熱乎乎的,因為我是蜷著腿睡的,所以臉和腿都是滾燙的,被能量包圍著,身體非常舒服。我知道是師父在鼓勵我。起床後,我剛坐起來一會兒,突然感覺心臟很疼,喘不上氣來,於是我就臉衝著牆又躺下了。這時進來了一個警察問屋裏的警察,(指我)怎麼進來的?在屋裏的警察說煉法輪功的,後進來的警察說,只要沒傳播,幾天就放了。說完他就走了。我的心臟也不疼了。我知道這是師父在點化我告訴我怎麼做。
二、被非法關押到看守所
經過兩天,他們把我非法關押到看守所。在去看守所的路上,三個警察一直和我聊天,他們對我表示出很友好的樣子,於是我就找機會給他們講大法是教人向善的,大法弟子都是好人。他們說知道。我還講了,柏林牆倒塌前,守牆軍人打死了翻牆青年。但在審判時,法官判開槍士兵有罪。士兵不服,說自己是執行命令。法官說:「開槍是你的職責,但打不准不是你的錯,同時你還有把槍口抬高一釐米的權利。」告訴他們要選擇善良。到了看守所門口,警察說,阿姨,我必須給你戴上手銬送進去,要不交不了差。我同意了。
在我邁進看守所的時候,我的第一念就是我以前表現太不好了,那麼多該救的人沒救哪!早知道這樣,我上課就應該給我的學生講真相,哎!
進了看守所的監室,和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每個人都很和善的看著我。剛進來的人都要報自己是幹甚麼的,甚麼原因進來的。我說我是老師,煉法輪功的。這時監室長就說,「法輪兒」都是好人,你們誰也別吹,誰也沒有「法輪兒」境界高。他們把大法弟子都叫做「法輪兒」。大家的反應頓時讓我感到師父是讓我來這救眾生的。後來知道監室長家親戚有大法弟子,她早已明白了真相並做了三退。這時我深深的感受到環境是大法弟子共同開創的。
我住的監室分兩個屋,每個屋裏都有很多攝像頭,據說是無死角監控,還有獄警隨時對監室訓話的對講喇叭。在監室的一面牆的上方有一個非常大的黑洞,能看到裏面的電線,外面用鐵網封上了,我總感覺黑洞裏會有監聽器。
面對這樣的環境,我的怕心經常會冒出來。但我知道作為大法弟子的使命,況且我以前沒做好,留下了很多遺憾。於是我不斷的背《師徒恩》,告誡自己講真相救眾生是你必須做的。同時利用每天的反省時間發正念,就這樣在不斷背法、加強自己正念中,一個一個地給她們講真相,大概就是六、七天的時間就把我們屋除監室長以外的十幾個人都做了三退。我還告訴他們,你們來這裏就是為了知道「法輪大法好」,是來得救的。為了能記住這些人的名字,我就主動幫助監室長寫每天分配工作的名單,這樣沒幾天,我就全部記住了她們的名字。
監室裏不止我一個大法弟子,我們都在努力時時處處為別人著想。大家對我們也挺好。但其中有一個同修總是愛評論監室裏其他常人的是是非非。我一直覺的她不像個大法弟子,看不上她。
監室裏只有一個水池,不論是洗漱還是刷碗、洗衣服、所有用水都是這一個地方,所以規定不許在水池裏洗內褲等。我有一個習慣,就是洗完臉後,都會用手捧點水吸到鼻子裏,然後再像擤鼻涕一樣把鼻子裏的髒東西擤出來。一天這位同修對我說,你那樣擤鼻涕別人都說你是假「法輪兒」。我說我知道了,我會改的。但是心裏就更不喜歡她了。
我知道,作為大法弟子要在這樣艱難的環境中堂堂正正的走出去,就不能離開大法。於是空餘時間就背自己能記住的法。但那裏的場就是很邪惡,一個小時才能背一遍《論語》,以前還覺的自己記住了很多《洪吟》裏的詩詞和《精進要旨》的經文,可在這根本想不起來幾篇,於是我就和其他同修共同回憶、共同背法,不和我不喜歡的同修一起背。
但是,我們能想起來的法太少了,想多背,可是記不起來。監室的兩個屋之間,平時不能隨便走動,但監室長知道我想去學法,就經常會為我創造機會去另一個屋,於是我就和另一個屋裏的同修學背《轉法輪》的目錄。
有一天學完後,我興高采烈的回到我住的屋時,看到了我不喜歡的同修的眼睛直盯盯的看著我。看著她的眼神,我知道我錯了。我們都是師父的弟子,我為甚麼看不上人家呢?她也需要背師父的法,加強正念,才能走出魔難吶!在寫這篇文章時,我想起當時的情景不禁淚流滿面,我好慚愧呀!我太自私了。這以後,每次我學會背了哪些師父的法,我都會叫上她,我們一塊背。
監室兩個屋的人,只有晚上大概一小時的時間集中在一起總結。總結都是監室長來做,她總是抱怨沒甚麼可說的。我就說,我可以給你們講好聽的,保證你們都愛聽。她心裏明白我要講甚麼。於是,晚上總結的時候,她讓我講了。我給他們從空間上講了人類目前能探測的宇宙有多大,我們地球在宇宙中的位置。人類有多渺小,人類想完全認識宇宙有多麼不可能。人類只能證明神佛的存在,根本沒有能力證明神佛的不存在的道理。人要想和宇宙同在,就得符合宇宙的規律、宇宙的特性。那麼宇宙的特性是甚麼呢?同修就配合上,說是真、善、忍。
我還從時間上講人的輪迴轉生,講蘇東坡的輪迴故事,黃庭堅的輪迴故事,張四目地輪迴轉生。大家聽的非常專注。另一個屋也有大法弟子,她們告訴我說,她們屋裏的人回去議論說我講的真好,她們很愛聽。我知道,這是師父開啟了我的智慧,讓我做的。
經過了我們共同講真相,最後的幾個晚上,會唱歌的同修就給監室裏的人唱《得度》等大法歌曲,大家都說好聽,而且好多人都聽哭了,其中包括我。我們也給同監室的人背師父《洪吟》裏面的詩詞 《做人》、《人覺之分》等,她們能聽得懂。同監室的人說你們師父寫的真好,真羨慕你們有師父。
我想真相講完了,我應該出去了。因為這裏不是我們應該呆的地方,可是沒有消息。監室長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很關心的跟我說,你就跟獄警說你不煉了,他們就會讓你出去,否則你不會出去的。
她等了幾天,看我沒說,就說,你這樣出不去。我說,你放心,我肯定能出去。我從新捋了從進看守所經歷的一切,對照法向內找。原來,我在派出所的那三天就沒大便,進到看守所又十幾天了,我只大便了一次,而且很少。所以我一有時間就去廁所蹲,結果肛門處出現了一個鵪鶉蛋大小的包。
我心裏放不下,我覺的我不能讓常人看到我這樣,我不能給大法抹黑。我一直這麼想,還覺的自己想的對。但向內找後,發現自己執著要大便,就是不大便又能怎樣?我不是有師父嗎?怕啥?想明白了這事,我又變的神清氣爽。也就在幾小時後,就聽獄警喊:「某某,取保候審。」監室長說沒有這個人,獄警又回去看了姓名,回來又叫,原來就是我。向內找,在法中歸正自己,真是太奇妙了。
他們把我帶出監室,走到最後的一道門時,機器突然不顯示了,這時我就發正念,過了一兩分鐘,機器好了,我被撤案釋放。
回想自己在看守所的這段時間,我是大法弟子這根弦繃的很緊,時刻把握著自己的思想,一閃過不正確的念頭,我就滅掉它。就這樣,在師父的慈悲保護和正念加持下,我走出了看守所。
在回家的路上,我借了警察的電話,和丈夫通了話,告訴他我就要回家了。聽到他激動的聲音,我知道他很意外。見面後才知道,警察告訴他,我這種狀況應該判四~七年,最少也要判三年。於是,他四處找人,想少判點,可是沒有人敢幫,因為這屬「涉政案件」。我倆見面時,他問我怎麼放了?我說就是放了。他覺的有可能是誰幫忙了,就問了他找過的人,誰都說沒幫忙。丈夫又一次被大法的超常所折服。
三、回家
回家後,丈夫拿出了一本《轉法輪》、煉功音樂播放器、iPad,告訴我你可以學法、煉功。他還給我講了,國保和警察在我家抄家時,iPad裏面我設的發正念的鬧鈴響了,他拿起iPad關掉了鬧鈴。國保和警察就像沒看見一樣。我說這是師父不讓他們看到啊!
而且被抄家之前很長的一段時間,家裏的綠寶樹頂端應該發新芽的部份都乾枯了,丈夫想了很多辦法,也弄不好。但等我回到家時,綠寶樹不但發出了新芽,而且長了能有30cm,看起來綠油油的。關鍵是這段時間丈夫根本沒有心思管它。大法無所不能的奇蹟又顯現在我家。作為大法弟子太幸福了。
回來的第三天,我去派出所要被非法抄走的物品,我說我都撤案釋放了,你必須還我東西。當時想法是一切都是師父說了算,他們就應該乖乖地還我抄走的我的東西。現在想起來當時的爭鬥心很強。他們不但沒還我東西,還說當時看守所的機器壞了,才由取保候審變成撤案釋放的,所以要從新走程序,啟動「取保候審」。
這期間,我同學知道了我的事,正在發愁。他的朋友卻在喝酒的時候,講起了他們如何綁架我的過程。於是同學就把打聽到消息告訴我們。幾次見面後,我突然意識到了,我這是走人的路。我是大法弟子,我怎麼能依靠常人呢?我應該用大法弟子的正念否定迫害。於是我和丈夫說,我再也不想聽那些消息了。
他們啟動「取保候審」程序,要我們交保證金,我和丈夫堅決不配合。後來他們就把取保的保證金變成的人保。雖然我們沒簽字,但他們仍然啟動了「取保候審」。
受將要啟動「取保候審」程序的影響,我的狀態發生了變化,把警察沒抄走的真相資料都燒了,總之就是心浮氣躁。這時,同修到我家來了好幾次,幫助我在法上認識,同時給我送來了基本是一整套的大法書,於是我就開始了學習師父的《各地講法》、《精進要旨》、《洪吟》。終於在大法的感召和同修無私的幫助下,我漸漸的找回了修煉狀態。
四、「取保候審」
後來知道了,他們為綁架我動用了很大的力量,他們不肯就這樣結案。於是他們就把迫害我的材料遞交到檢察院重新審理,罪名依然是「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
大法弟子都知道國內迫害的嚴重,所以自從我回家後,兒子、兒媳同修一直要我出國,我都沒同意。一次他們說,誰都不理解你為甚麼在這種狀況下還不出國?我說一個是我的案子沒結束,是爸爸為我擔保的,我不想讓他因為我再擔驚受怕。再一個就是我要把我現在教的學生教完。因為師父要我們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3]。還有師父說我們遇到的一切都是讓我們提高的。所以,我現在不能走。
我知道師父沒安排我現在出國,我也想走過魔難提高上來。但面對這樣的處境,我卻不是完全放的下。隱隱的怕一直縈繞著我,經常會設想著各種各樣的結果,都是人的推理,不是在法上認識問題。我知道這不是真我,所以,一直學法,發正念清理。但一直都沒有完全放下。
有一天,我剛出停車場,就見一隻小狗在馬路上和一輛轎車同向奔跑,而且離的非常近。當時我就想小狗可別讓車撞了。剎那間,就聽「噹」的一聲,轎車撞上了小狗。可是,小狗突然轉了180度飛快的跑了。瞬間,車和狗都沒有了。道路上靜靜的甚麼都沒有。
我知道這一定是師父在點化我。可是到底甚麼意思呢?是不是師父點化我要有正念,就會境隨心轉呢。因為我不想要小狗有事,即使小狗被撞了,小狗也沒事。我又和兒子、兒媳同修交流,他們說,是不是看似危險,實際上沒有危險呢?
我家的車的車況一直挺好,在一個汽車保養店換機油後,開車時,就有異樣的聲音。我和丈夫說,一定是他換機油換壞的。我和丈夫因為此事都很上火。和他們交涉了,他們也不承認。我說算了吧,我們去4S店修一下,以後再也不去他們的保養店就行了。可就在修車期間,我被檢察院叫去做筆錄。
剛知道第二天要做筆錄時,我心裏真是翻江倒海,心神不寧。想像著各種可能發生的情況。我知道我的狀態不是大法弟子應有的狀態。於是我就不斷的聽《明慧週刊》中大法弟子的交流文章,好像每一篇文章都是針對我現在的狀況和需要寫的。我聽了一晚上,越聽心裏越透亮。我更清晰的認識到筆錄過程是讓我提高的,是讓我救眾生的。我告訴自己甚麼都不用想,一切聽師父安排。我就去講真相救人,展現大法的美好。
第二天,一見面我就面帶笑容的向他問好,他也和氣的問我好。這樣一下氣氛就緩和了。他開門就說關於法輪功的性質問題一切都不允許爭論。筆錄前,他和我說你也是有文化,對社會有貢獻的人,還是別煉法輪功了。我面帶笑容,心平氣和的說,不行,因為我是按照我師父的要求做,才有了現在的好身體,才贏得了學生的讚許和對社會的貢獻。我不能不煉。
他又說那你能不能脫離你們組織?我說我們沒有組織。聽了我的回答,他好像有點激動,就說沒組織誰相信哪!你們給我打電話,白天打也就算了,大晚上的還給我打電話。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接著又說其實我也不覺的法輪功是洪水猛獸,但這是我的工作。他說完這句話,我發自內心的說,我理解你們工作的不易。同時我覺的他們好可憐哪。
筆錄時,他問,在你的U盤裏我們找到了粘貼的電子版,同時在你家又搜出了粘貼,你解釋一下。我說,沒甚麼解釋的。他說粘貼是你打印的?我說,不是。他說,你有電子版,又有實物,怎麼不是你打印的?我說,有電子版粘貼的人多了,他們都打印了嗎?法律講的是證據,不是推理。他說,是的。整個筆錄過程都很平靜。
沒過兩天,4S店告訴我們車的發動機壞了,要修發動機。聽到這消息,我猛然驚醒。我在被綁架的前兩天,丈夫開車,把別人的車給撞了,在抄家的當天,我開的還是別人的車,我家的車還在修。這回被叫去筆錄,我家的車又壞了,這一定是我有問題,要不怎麼車又出問題了。而且是發動機壞了,「心臟」壞了。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呢?雖然也找出了自己的很多問題,但總覺的沒找對。
第二次通知我做筆錄的電話是我丈夫接的,他以為我下午有課,把時間推到了第二天。其實當天下午我沒課,是師父的精心安排,給我充份的調整時間。我得知消息後,覺的特無奈,心裏很難受至極,一蹶不振。為了調整自己的狀態,我還是聽了很長時間的同修交流文章。我覺的自己知道法理,我也知道該怎麼做。可無論怎樣我也不能像上次一樣坦然面對。但我知道一點,我是大法弟子,我就是要以真修大法弟子的面貌出現在他們面前。
第二天筆錄的時候,我儘量的調整自己的情緒,儘量平心靜氣的回答他的問題。他問,你打印的經文有的時間為甚麼沒有?我說,不是都被你們給抄走了嗎?我怎麼知道甚麼時間為甚麼沒有?他當時很生氣的說,你們總是把我們公、檢、法放到一起,我抄走你的東西了嗎?你知不知道我們各是各的機構,根本不是一回事。他的態度一下讓我驚醒了,我馬上說,對不起,是我說錯了,對不起。
筆錄最後,他問我,你還有甚麼可說的嗎?我說:第一,在中國現行的法律制度下,法輪功不是邪教(註﹕中共是真正的邪教)。第二,憲法賦予公民有信仰自由的權利。所以我煉法輪功和擁有法輪功的一切書籍等物品都是合法的。第三,我不知道我的哪些行為破壞了哪條法律的實施。等筆錄結束後,我又和他說,今天這事情是我的錯,我的態度不好,對不起了。他說,關於你的案子可能我說不上話。我說我只是不想因為我態度不好,讓你生氣。
回到家,我就立即和給兒子、兒媳同修打電話,電話一接通,我就哭了起來。我說,媽媽不行了,過不去了。接著我就講了筆錄經過。他倆鼓勵我說,媽媽,你這兩次都做的挺好,沒事的。而且兒媳同修還告訴我說,她在聽同修的交流時,聽到一個同修做夢,看到自己雙腳的腳尖插在懸崖的岩石中,四面是萬丈深淵。兒媳同修鼓勵我說,媽媽,你只有往前走,好好修才行。
筆錄後,一次發正念時,師父點化我,我就是負責修我們這幾個同修的發動機。我認真的分析了自己的修煉狀態,在法理上,我知道一切都是師父說了算。而且師父早就給我被構陷的案子定了撤案釋放,況且師父根本不承認迫害。師父只是將計就計讓弟子提高。那我為甚麼做不到坦然不動?原來是我心性不到位,心性沒有提高上來。於是我就開始無條件的找自己,找到了顯示心,自我的心,看不上別人的心,怨恨心,爭鬥心,好多的心,還有情。還有和有的同修之間不能像修煉人一樣在法上認識問題和交流,尤其是和M同修之間,十幾年的間隔都沒解決。找到這些,一方面覺的自己修的不好,另一方面也挺高興,因為我找到了問題。
第二天,我和M同修說了我對她的怨恨心,自我的心,看到M同修一直在魔難中走不出來,也沒有及時幫助的自私心。我誠心向M同修道歉,同時也指出了M同修修煉存在的問題,我們在法上交流。最後,我們都認識到了,這些心能夠影響我們這麼長的時間,是因為我們都沒有無條件的向內找。讓邪惡鑽了空子。就這樣,我和M同修十幾年的間隔被去除了。
我們這幾個同修都在向內找自己中,修煉狀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感受著修煉的美妙和殊勝。在這次過關中,還有很多神奇的事,有些無法用語言表達,有些出於各種原因不能寫出來,但我切身感受到,我們的修煉道路是師父早已為我們鋪好了,只要我們正念正行,就一定能走過魔難。
就在我的修煉狀態發生巨大變化後,我接到了檢察院的通知,檢察院要求派出所撤案。
五、丈夫的表現
我丈夫不是大法弟子,但在我這次的過關中,丈夫的表現讓我看到了明真相的眾生面對邪惡的無畏。
在國保和警察到我家非法抄家時,丈夫一直在給他們講我煉功以後發生的變化,如何努力工作,得到學生和家長的讚譽,如何相夫教子,孝敬公婆。國保問他,你說的這麼好,你怎麼不煉?他說,我應酬很多,我喝酒,我不想玷污了大法。
在我被關在看守所期間,他面臨著巨大的壓力,是同修們看望他,同時給丈夫講了迫害的非法和大法無所不能的奇蹟。在同修的幫助下,丈夫又從新振作起來了。
尤其當他得知律師不能為我做無罪辯護,只能努力少判時,他就開始學習在現行法律體制下證明法輪功不是邪教和修煉法輪功合法的一系列法律和法規,並且找到了主管我案子的警察,告訴他說,既然我媳婦如何如何,我就要求公審,我要為我媳婦做無罪辯護。
從我回到家,我看書時,他都不會打擾我。當我過關困難時,他總是說,看看書吧,看書就好了。而且每一次筆錄前,他都會鼓勵我,經常說不用怕,咱家都開優曇婆羅花了,肯定沒事的。
在我被迫害的壓力籠罩的日子裏,從始到終,丈夫從沒有一個「怨」字,而且時時處處為我著想。遇到問題他也在找自己。
第二次筆錄回家的晚上,丈夫的右胳膊抬起來就非常疼,疼的直叫。我說,你之所以這樣,是我的修煉狀態不好,造成咱家有不好的靈體。這些靈體干擾你,才導致你出現這種狀態。我師父說:「其實整個社會都是修煉。」[4]所以,你也在修煉。你不能承認他,該幹甚麼幹甚麼。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多念。同時我幫你發正念。丈夫鄭重的點了頭。第二天一大早,丈夫告訴我說,胳膊好了。
六、我的體悟
通過學法,結合自己的經歷,我更深刻的理解了,作為大法弟子應該謹記,無論遇到任何問題都是讓我們提高的,都應該用一個標準──「法的標準」看待問題,同時對照法無條件向內找,歸正自己,這才是在走修煉的路,這才能走出磨難。
我悟到,不配合邪惡,應該是不把迫害當成迫害,而當成自己提高的過程。在過程中放下執著,歸正自己,同化大法。當然就能破除迫害,走出魔難。
經歷了這次魔難,我深刻的體會到,在大法弟子最後的修煉過程中,師父在不斷的往起「拔」我們。在我們做不好的時候,利用各種方式點化我們,體會到了師父盼著我們儘快提高上來的急切心情。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懇請同修們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