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道謝、道歉


【明慧網二零二零年七月二十四日】謝謝、感謝等道謝的詞語,經常聽到有人說。不好意思、對不起等道歉的詞語,也經常聽到有人說。而在中國大陸,使用這些語彙的人,有多少是發自於心,出自於純善的本能呢?多數或許是有求於人時,或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時,或避免麻煩時的狡猾心態;都是為了自己,而不是真正為了別人。偽善的還自認為素質高,聰明,不得罪人,但實際內心比誰都「尖」,「老好人」是正常的有著普世價值觀的社會變異後的產物,其實「老好人」誰對自己不好、誰對自己好、誰可以交交朋友、誰只是利益伙伴,內心算計得非常清楚。而自己可以為誰付出所有與全部?答案可以用三個字總結:「不可能」。

常人很難不在此列,修煉人也是被師尊從地獄撈起。曾幾何時,自己也是此類,只是礙於面子不表露於色,怕別人說自己沒教養、沒品德、沒文化、沒素質等,都是「怕」字在作怪,都是「怕」傷害到「自己」,那個不願別人去碰觸的假我,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光鮮,「隱忍」卻從來不認為自己有錯或不對的地方。──自己全對,自己的甚麼都是最好,誰都比不上自己,他們統統不了解自己。這都是沒有實修的體現,膨脹到最後就是爆發,甚麼事都怪別人。

在這一點上已經充份說明在大陸的社會環境中,黨文化無孔不入的侵蝕著每個人的心靈,而人們卻已木然不再自知。或許都可以捨棄生命而維護那個「自己」,「永遠偉大、光榮、正確」,但是本性傳統文化的精髓,卻被黨文化篡奪、變異、糟蹋,面目皆非。

在掩蓋真相的社會,真理已經隨著正統文化一起成了近在咫尺(心臟)卻不敢奢求的、渴求的、而又求而不得的痛苦存在了,連用手摸摸自己的心臟都覺得是多餘。古人常用摸著良心說話來形容可信度,用舉過頭頂發誓來形容嚴肅性,我們已然離開那個時代很久了。現在誰認真的發誓,會被嘲笑老實得真可愛、老土得真可笑。而我此刻哀默得真想哭,上天賦予我擁有這顆心,而我卻不曾真正認識過,珍惜過,不是很悲哀嗎?

「假、大、空」的幻象(黨文化),卻成了台面上的新潮,虛假的、虛偽的就是新潮,誰不同流就是打擊的對像,就算真是好人也要裝虛假,因為虛偽才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才不會搞亂同流合污者們的社會秩序。它們要把假的演成真的,迷惑眾生,最後謬論成了真理,白色到底給說成了黑色。正統文化的堅守信用換成了「一言堂」,寧死不屈調包成了「死不悔改」,好人好事是在「黨的領導下」,它就是要讓你與自己的良心隔離,讓你有心也像是無心,無心當然不能活了,它本來就是讓你死,「封神榜」中的比干其實也可以活,有上天憐憫如果相信就能活,珍惜自己不再愚昧。

今天在抄經文《佛性與魔性》的過程中,法中點悟到,自己經常怪罪於人,生活中的小事都是如此,但本人在外表上看是風平浪靜,因為從小有個特點,就是事情過去就完事,慢慢自己就消化了,第二天一樣開心,因為甚麼東西堵在心裏糾結總是不舒服的,何必為難自己。而修煉了,如果也這樣對待就不對,並沒有把引起不舒服的那顆心挖出來去掉,而是不讓它出來鬧騰,因為面子這個執著心不答應,面子(求名)的心可以說是大過一切執著心,但它們的「弟兄」依然在長大,而面子與仇恨同根相繫,撒旦與紅魔就是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洗腦,能注入人的精神中讓你慢性自毀。

一直以來算是很注重學法了,自認為悟性也不差,法理也能領會一些,當然不是全部,永遠都不可能領會大法的全部法理,因為大法實在是太大了,太洪大了,太偉大,太慈悲了。可總還是愛學法,喜歡學法,抄法,背法,可還是覺得有一層甚麼東西把真我與法隔著,總是有一層,再有一層,再有一層,還是有一層,就是「黨文化」,變異的外在物質與變異的自身物質。連修煉的基點都摻雜著變異,「我」根基好、「我」善良、「我」智慧、「我」能學大法,「我」了不起。

那些自我全是假的,全是「假我」。修煉十年、二十年後還這樣,到底修的誰?誰修了?真可笑呀真可笑。直到今天寫出此文才如夢方醒一樣,心裏才開始亮堂起來,舒坦起來。如果說是被紅塵的牢籠禁錮,不如說是被寵養的「假我」封閉。

有所求是修煉人的忌諱。求世間一切好的已經是錯了,別人有的自己也想有,別人沒有的自己也想有,別人有好的,自己也想有一份,那不是執著嗎?常人的一切帶不到天上。而修煉人求圓滿,而圓滿是甚麼,去天國享福那不是跟常人中既得利益一樣了嗎──付出必為了回報,如不回報為何付出?如果付出不為回報,那為何付出?那就是常人。想必那就是舊宇宙生命的本性。

個人體悟,不足之處請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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