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難中闖出一條光明的路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七月四日】我老伴是退了休的中學教師,邪黨文化灌的太多,對神、佛根本不相信,是典型的無神論者。儘管看到我的身體確實在大法中受益,但他也很難改變那僵化了的無神論觀念。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大法遭迫害以後,我老伴不讓我出去講真相救人,怎麼跟他說都不行。他看見我出去就罵,要不就說「你別學了」。那時我不懂向內找,但是我知道要想修煉就必須按師父的要求去做。我不和他爭。也不和他吵,就是做好我該做的事,拿真相資料儘量不讓他看見,放在樓下車庫裏。有時他發現就憤憤的說:「我給你都扔了 。」我正念十足的說:「你敢!」結果他甚麼也沒動。真是「一個不動能制萬動!」[1]。

有一次我在大街上給兩個小伙子講真相,勸三退,還沒記名,正從包裏拿資料給他們,一隻大手拍在我肩上,拽著我就走,當時我嚇了一跳,以為碰上警察了,回頭一看是我老伴,兩個小伙子直看我。我說:你放手,你看那兩個孩子還在等著要資料呢。老伴一下把手放開了,我就把資料給了兩個小伙子,把名字記下來了。小伙子笑著說:謝謝你。我說:「你們不要謝我,是大法師父叫我們來救你們的,感謝我師父吧。」小伙子說:「好,謝謝大法師父。」然後開車走了。等我發完資料回到家裏,老伴就像甚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這樣的事情不知多少次了,他遇到就罵,但是我就是不動心,時間長了,他也不罵了,看見真相資料也不管了,在車庫裏還給我讓出放資料的地方。

老伴不修煉,不知道真相,他怕我遭到邪惡迫害才干涉我做大法的事。我按照法的要求去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2],師父就把這一切都化解了,老伴就有所改變了。弟子謝謝師父。

我一般都是上午出去講真相,下午去小組學法 。鄰近同修家晚上有學法小組 ,我也想晚上出去學法,擔心老伴不讓,所以很著急。同修說:那你就闖過這一關。我說:好。有一天晚上吃完飯,我把家務都做完,我拿起書告訴老伴我想去學法。他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邊推我一邊說:這家不是你的,你給我滾!永遠不要回這個家,你不想過日子了,成天往外跑,白天出去還不行啊,晚上還要出去,你不想要這個家了,我也不想要你了,你走吧。我說:我也不是出去幹壞事,就是出去學學法,不一會兒就回來,不耽誤你休息,對你還有好處。他一聽轉過身就給我一個大耳光,當時我就覺的頭暈腦脹的,還沒等回過神來,他已經把師父的法像摔在地上。我一邊流著淚一邊收拾,把師父法像從新粘好,我想起師父說:「可是我們講了,作為一個煉功人,就得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用高標準要求自己。」[3]是呀,煉功人不能和常人一樣,得向內找自己,我想是自己沒有站在他人的角度去想問題,學法本身沒有錯,但不顧及老伴的感受,太自私了。雖然他一耳光打的我有些頭暈腦脹,但是卻一點不疼,我知道是師父為弟子承受了。

到學法小組跟同修交流,同修說:多學法吧,甚麼問題都能解決。我恍然大悟,是啊,師父都說了:「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4]

我開始大量的學法、抄法,漸漸的就明白一些法理,我悟到提高心性,為別人著想,寬容別人,做到真、善、忍,這不就是向內找修自己嗎?我就靜下心來找自己,一邊找一邊清理:不修口、怨恨、指責、看不上別人、覺的自己了不起、抱怨、委屈、安逸,這麼多骯髒的人心。還有一個最可怕的觀念就是:我把老伴當成壞人,認為不可救藥,而不是去清理他背後的邪惡因素。這不是在害他嗎 ?成天救人救人,卻把自家人往外推,難怪他罵我打我,他明白的那面著急呀!邪惡能不鑽空子嗎?我現在覺的真的對不起老伴,更對不起慈悲偉大的師父。師父,弟子知錯了,請求師父幫弟子去掉這些不好的人心和觀念吧。

當我轉變了觀念,回頭修自己的時候,不知不覺中老伴也變了,不像以前那樣看著我,阻擋我。

有一次,我們五個同修配合著開車去幾十里外的農村發真相資料,遭人惡告,結果除了司機之外,我們四個人都被綁架到當地派出所。在派出所裏其中一個同修被家人托關係接回家了,因為我們三個都不配合邪惡,連夜被拉到市看守所裏。路上我們一直發正念,清理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惡,大法弟子是來助師正法的,不是來承受迫害的,我定住一念:十二點就得回家。在師父慈悲加持下,在當地大法弟子發正念配合下,警察十二點就把我們送回當地。

因為每天我都按時回家給老伴做飯,那天老伴等到六點我還沒有回去,急壞了,就開始到處找我。我讓被家人接回去的同修捎口信,告訴老伴不用擔心,一會就回來。同修七點多回家後,馬上就到我家裏告訴了老伴。老伴聽了,又開始大罵起來。同修安慰他也不聽,無奈同修就走了。

我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了。面對老伴不理性的魔性表現,我想起師父的法:「可能剛一進家門,你愛人就劈頭蓋臉給你來一通,你要承受過去了,你今天的功沒白煉。」[3]在師父加持下,我沒有和老伴爭辯,趕忙去給師父法像磕頭:感謝師父慈悲呵護弟子,加持弟子正念解體邪惡迫害。老伴說:磕甚麼頭,像都叫我撕了。因為沒開燈,我也沒注意,我抬頭一看,法像真的沒有了。我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望著上面空蕩蕩桌子,哭了。在邪惡迫害面前我不害怕,坦坦蕩蕩,為警察著想,可是在家裏怎麼就這麼大干擾啊?老伴一次一次損壞師父的法像,那不是在害自己嗎?我不好,師父還惹你了嗎?怨哪,恨哪,一起上來了:這個家我真的不能呆了。

第二天下午去小組學法,我就跟同修說:我想離開這個家,因為我不能讓他一直對師父對大法犯罪。三件事我還得做,可是一出點事,他就破口大罵,甚至大打出手,這樣下去我也受不了。同修說:你修煉人受不了,你老伴能受的了嗎?你不想一想,你走了,他怎麼辦?大法弟子在哪都是個好人,你一走了之,你能是個好人嗎?那不是破壞法嗎?你把他當作一個眾生來救了嗎?同修這番話我驚醒了:這不是師父讓同修點化自己嗎?怎麼老是自己受不了,受不了的呢?還是為私為我。別無它路,這條修煉的路還得往前走,修自己修出慈悲為別人著想。

回頭想想,是自己把「我要修煉、我要學法、我要做大法的事」看的太極端了,把「我」看重了,沒有真正的設身處地站在老伴的角度上去為他著想,還覺的自己盡了義務,盡了最大努力,對你夠包容的了,夠忍的了,大法真相我也跟你講了,你不聽,你不信,那後果是你自己選的。大法弟子的善沒體現出來,更談不上慈悲,不但不能救了這個生命,還把他推了一把。大法修煉是修成無私無我,成就為他的生命的呀,我在心裏說:師父,弟子又錯了。

想一想老伴不可憐嗎?被邪黨文化灌輸的理智不清,面對邪惡迫害擔驚受怕。大法弟子有師在有法在,心裏有底,一個常人怎麼能有那麼強的正念呢?何況他背後都是邪靈在操縱、在控制著,如果沒有背後的因素,他也不可能總是這麼不理性。世上的人都是為法而來,人都有本性的一面,有善的一面,把他背後的邪靈因素解體清除掉,人的一面就會清醒。

認識到了這些,我就在學法、發正念上加大力度。用法歸正自己不在法上的一思一念,歸正一切不符合法的變異觀念;發正念徹底清除利用老伴干擾大法弟子修煉、證實大法的一切舊勢力黑手、爛鬼,共產邪靈及干擾老伴得救的一切邪惡因素,加持老伴明白的一面起主導作用,善待大法和大法弟子,為自己的未來做出正確選擇。

當自己真正為老伴著想,為這個生命負責的時候,自己的心性有了很大的提高,真的從理性上認識到修煉是多麼嚴肅!老伴也改變很大,不再阻攔我做任何大法的事了,有時我要出去還叮囑我要小心一點,早點回來。

向內找,修自己是大法修煉中的法寶,只要遵照法去修煉,在助師正法這條路上甚麼都擋不住。在師父慈悲呵護下,弟子唯有做好三件事,真修實修自己,讓師父少操一點心吧,這是弟子的真願。

謝謝師尊。
謝謝同修。
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五》〈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悉尼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4]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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