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掩蓋殘忍迫害的蓄意謀殺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明慧網通訊員綜合報導)「我身後是一朵蓮花,蓮花生長在非常惡劣的環境中,在淤泥中長大,卻如此美麗純淨,就像法輪大法修煉者一樣。」澳洲越南裔社區協會全國主席阮本先生二零一九年五月十一日在墨爾本法輪大法日的慶典上說,他感佩法輪功學員的勇氣,「無論中共多麼殘暴,法輪功學員一如既往的以平和方式捍衛他們的信仰和價值觀。」

而中共出於其邪惡本性,蓄意摧殘、殺害法輪功學員。

(一)610祝賀謀殺成功

湖北赤壁市赤壁鎮法輪功學員劉曉蓮先後四次被中共集團非法拘禁,累計長達五年零四個月,飽受「五馬分屍」酷刑、五十斤重的鐵鏈腳鐐輪番毒打、毒針注射、灌毒藥丸、高壓電擊、男精神病人污辱等種種駭人聽聞、令人髮指的折磨與摧殘。惡人們以為她要死了,但每次她都死裏逃生地活過來了,而且不斷向媒體曝光迫害真相。

惡人們多次想把劉曉蓮置於死地
惡人們多次想把劉曉蓮置於死地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是劉曉蓮第三次被中共集團綁架的日子,離明慧網刊登文章《永不凋謝的蓮花》剛剛過去十多天。《永不凋謝的蓮花》一文真實詳盡地披露了中共施加於劉曉蓮身上的種種醜惡殘暴行徑,其中包括慘絕人寰的「五馬分屍」酷刑,並將挺過九死一生仍然堅貞於道德信仰的劉曉蓮比作了「永不凋謝的蓮花」,這使得中共政權驚恐交加、惱羞成怒,於是撕下所有偽善的嘴臉,開始了對劉曉蓮老人進行喪心病狂的瘋狂報復。

中共酷刑示意圖:五馬分屍
中共酷刑示意圖:五馬分屍

二零零四年一月十日,劉曉蓮被「610」與「國安」人渣從拘留所轉到赤壁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還沒進高牆內,看守所所長鄧定生就當眾邊擊打她的頭邊對她說:「還要給你『五馬分屍』!」而鄧定生是誰呢?就是那個於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六日率眾對劉曉蓮老人實施「五馬分屍」酷刑的首惡!才被海外媒體披露得臭名昭著了,如今就毫不迴避地公然叫囂要故伎重演。

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就在這次綁架後,竟有赤壁鎮副鎮委書記周新華找到劉曉蓮的丈夫進行「商量」,說:「永不凋謝的蓮花」這回是「凋謝」定了,如果把她搞死,你打算要我們補償多少安葬費呢?

為了讓劉曉蓮「如期」凋謝,中共政權無所不用其極地對劉曉蓮實施了種種喪盡天良的摧殘與謀害。二零零四年二月十九日,看守所副所長錢玉蘭用大頭皮靴瘋狂地打劉曉蓮的頭部,致使她兩眼流血,雙耳出血,血像自來水一樣從鼻子和口中噴湧而出,打濕了她的全身和監室裏的棉被。

中共酷刑示意圖:毆打
中共酷刑示意圖:毆打

長期的非法關押與折磨使劉曉蓮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成天癱倒在監室的通鋪上。看守所的兇手們害怕承擔責任,於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九日將劉曉蓮老人抬回了家裏。劉曉蓮被迫害的真相被海外報導,對惡警們是一個極大的震懾,當時一個惡警說:「如果她不死,那就是放出去一顆炸彈。」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六日,劉曉蓮被中共集團第四次非法抓捕,這次抓捕,並沒有送進拘留所和看守所,而是直接綁架到赤壁市蒲紡精神病醫院。這次的拘禁,目的十分明確,那就是非要置劉曉蓮於死地!

中共酷刑示意圖:電刑
中共酷刑示意圖:電刑

劉曉蓮生前留下了這樣的一段文字:「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六日身陷魔窟,三月有餘邪惡傷我命數次、要我配合免遭迫害。我拒絕並回答說:正道絕對不配合邪道。惡醫張主任與赤壁鎮政府、派出所做交易,要赤壁鎮拿六千元錢來殘害我的生命。惡醫張主任及其幫兇使用高壓電擊、電針我四個小時、並指使年輕男精神病號侮辱、打罵、侵犯我。使用毒藥灌食、吊針注射,一天一夜吊注毒藥水十斤,毒害我的生命。這次注射後,我整個身體發黑,與黑人沒甚麼兩樣。這次我被惡人毒昏了兩天兩夜,待我清醒時突然不能說話了,成啞巴了……」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在拘禁於赤壁市蒲紡精神病醫院的兩年半,劉曉蓮受盡了精神和肉體上的百般折磨,全身浮腫,進食困難,生命奄奄一息,醫生確信只能活二十幾天了,於是在二零零八年九月將她放回家。

從醫學常識看,劉曉蓮這回的身體狀況比起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被摧殘得更為徹底。在前幾次拘禁結束時,身上的毛孔還往外滲血、結痂,可這回,就連血也滲不出來了,尿也不排,全身浮腫,透過皮膚看去,那氣色就像全身的肌肉已經被腐蝕成了水一樣。上醫院做彩超時,連醫生也忍不住說,真是太慘不忍睹了,心臟被打移了位,幾個心室全被打得再也合不攏。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六日下午,劉曉蓮終於離開了人世!老人剛一去世,赤壁市「610」就電話祝賀赤壁鎮成功了。這簡直就是蓄意謀殺,持續多年的蓄意謀殺!

(二)上級決定:滅口!

李淑花
李淑花

二零零三年九月二十四日,吉林省榆樹市培英街法輪功學員李淑花,因給非法關押的丈夫送兩張明慧網上的資料被綁架。在榆樹市看守所,一群警察用塑料袋把她的頭套住,用大針扎手指尖、胳膊、後背、前胸,痛得她大聲慘叫。一惡警對李淑花說:「我必須叫你說出都跟誰聯繫,資料的來源。」一看李淑花不為所動,此惡警就瘋狂地用拳頭猛擊李淑花的眼睛,把她的眼球都打出來了。李淑花撕心裂肺地慘叫,當時就昏了過去。

酷刑演示:塑料袋套頭
酷刑演示:塑料袋套頭

惡人們害怕了,趕忙向上級請示。上級決定:滅口!據悉,李淑花最後就是被惡人用黑塑料袋套在頭上紮緊窒息而死的。一位知情的公安幹部透露,如果沒把她眼球打出來,是不會讓她窒息而死的。惡人的邏輯就是,已經打出事了,乾脆打死,他們這是罪上加罪,但是在江澤民集團的保護傘下他們根本就不在乎。

(三)她被澆上汽油活活燒死

王華君

王華君

湖北省麻城白果鎮農婦王華君,因聲明在洗腦班上的違心言論作廢,二零零一年四月十八日深夜至十九日凌晨,被當地政法書記徐世前打昏後,拖到市政府大樓前的金橋廣場,公安澆上汽油將她活活燒死,反誣她「自焚」,對外宣傳成「煉法輪功走火入魔後自焚」。

目擊者發現,火剛燃起時,地上的王華君是躺著的,後被火驚起,身子動了一下,想掙扎著起來,在場的公安們驚恐萬分,怕她叫喊出真相。但那時的王華君因受酷刑折磨,已奄奄一息,再無力氣起身。

王華君遺體顯示,耳朵缺一隻,喉管處有兩處刀傷造成的深洞。顯然惡徒們是在焚屍銷毀罪證。

有兩個可愛兒子的年輕媽媽王華君就這樣被奪去了生命。收遺體的白果鎮馮家山的老人們發現她前身被燒焦,而後背沒有任何燃燒的痕跡,並且她的喉嚨前及後腦勺有深深的刀印。

(四)偽造跳樓自殺假象

蘇瓊華

蘇瓊華

32歲的蘇瓊華是四川遂寧法輪功學員。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七日,遂寧市國安大隊及船山派出所警察欲對蘇瓊華進行抄家。蘇瓊華與警察講理,不予開門,警察在她家樓道及附近圍守了三天,瘋狂叫嘯:「抓到了,打死她!」二十日下午六點三十左右,蘇瓊華正在窗口對下面圍觀的約三、四百個群眾講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眾目睽睽之下,警察從樓頂吊下時狠狠踢了她一腳,她用雙手去抓警察的腳,警察用力將她從六樓蹬了下去。當時圍觀的群眾都大喊:「警察害死人了!警察害死人了!」

蘇瓊華摔下後,警察不但未採取任何搶救措施,而是將還未斷氣的蘇瓊華抬起來放到一張網上,偽造現場,造成蘇瓊華跳樓自殺、公安在樓下用網接住她的假相。拍照完,蘇瓊華斷氣後,警察才將她抬上警車。

(五)「已經到了火葬場,燒掉算了」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八日,湖南郴州嘉禾縣石橋鎮石塘村年僅二十四歲的法輪功學員雷井雄,被長沙天心公安分局綁架。當天下午四點警察對他進行酷刑折磨,到晚上把他打昏死過去,公安人員就將他送到火葬場。將要火化時,一個女警發現雷井雄輕微地動了一下,就說:「他還沒有死,不能火化。」在場的幾個男警察說:「人都這樣子了,已經到了火葬場,燒掉算了。」女警說:「人還未死,不能燒。將來追查責任,誰負責?」雷井雄被送到長沙市中心醫院搶救,撿回了一條性命。

雷井雄
雷井雄

二零一零年,雷井雄又被非法判刑八年,其父雷沅俊依據《國家賠償法》為其子申請國家賠償到處奔波,長沙去了六次,北京去了六次,來回的火車票有厚厚的一沓。雷沅俊還郵寄申請國家賠償的書面文件給各個政府部門。至今雷沅俊未得到官方的回覆,反而遭到兩次非法拘留報復。

(六)殯儀館裏的呼吸

原湖北省襄樊漢江機械廠子弟學校教師劉偉珊,二零零二年十月被枉判,投入武漢市女子監獄。在武漢女監,劉偉珊遭到了殘酷的摧殘,將她雙手反銬掛起來,用繩子反捆在鐵棚上。

在她生命垂危時,於二零零六年一月三十一日晚將劉偉珊偷偷拉到航宇系統的三六四醫院,住院姓名填為無名氏,病房門上貼著「危重病人、謝絕探視」。劉偉珊被摧殘得癱瘓在床,肌肉萎縮,精神失常。

遭受迫害的劉偉珊
遭受迫害的劉偉珊

二零一一年八月,三六四航空醫院由郊區搬遷到市區新建的醫院大樓,劉偉珊被轉移送往新建的醫院大樓繼續迫害。在這期間,湖北襄陽市「610」人員及三六四航空醫院黨委書記樊智勇,指示把心臟還在跳動的劉偉珊拉往殯儀館。當準備火化時,殯儀館當班的操作人員檢查發現,人還活著,心臟還在跳動,拒絕火化。在這種情況下,劉偉珊才又被拉回到三六四醫院。

(七)搶人火化

江蘇省淮安市工商銀行職工,曾擔任江蘇淮安法輪功義務輔導站站長的張正剛,致信江蘇省淮陰市委書記,陳述法輪大法不是邪教的觀點,同時上書中央領導重申對法輪大法的認識,希望中央領導人主持公道,正確對待法輪功問題。二零零零年三月二日,被警察綁架到淮安看守所。他慘遭毒打造成頭部重傷、陷入昏迷,被送進淮安市第一人民醫院搶救,做了開顱手術。術後,張正剛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三月三十日晚約六點三十分,醫生做了心電圖,張正剛心跳微弱,有呼吸,但仍處於昏迷狀態。其妻及其母聞訊趕到醫院,但整個醫療方案、病歷和用藥情況,不許親屬了解,整個病房全被公安人員監控。

公安人員誆騙張正剛的親屬到另外房間談話。同時,幾名惡警強令醫生拔掉張正剛的氧氣和掛水,並給張正剛注射了一針藥物。然後數名警察一擁而上,強行推開其他人,將還有微弱心跳和呼吸的張正剛搶走,直接送去火葬場火化。張正剛就這樣被冤殺,年僅三十六歲。

張正剛一家人

張正剛一家人

張正剛被火化後,公安作出決定:不准其他親戚朋友吊唁,不准送花圈,不准親屬上訪上告。張正剛的妻子悲憤地寫道:「就這樣一個年輕的活人進了看守所,沒有得到法律公正的裁判,卻慘遭非法毒打致死,一樁人命關天的冤案,在淮安公安部門一手操縱下不了了之,慘遭非法毒打的張正剛,冤哉!」

(八)還會睜眼的父親被再次推進冰櫃

二零零五年四月五日上午,黑龍江同江市金川鄉金川村農民程學善,在撫遠縣濃橋鄉被惡警綁架。四月十二日家屬接到通知說程學善「死於心肌梗死」。程學善的妻子和長子一行人趕赴撫遠。在太平間,當時程學善被放在冰櫃裏,只給露了上半身。

程學善
程學善

程學善的長子在《回憶我的父親》一文中寫道:「父親腦袋仰殼懸著,閉著眼睛,躺在冰櫃裏,鼻子左側皮膚破裂。我用右胳膊把父親腦袋抱起來,剛抱起腦袋來,父親雙眼慢慢睜開一半,又合上了。我們看到了,我說爹沒死,爹沒死啊!……不到兩分鐘時間,我們就被拖開,他們拉走了程學善,不讓看啦!我掙扎著不走,要陪父親。四、五個惡警把我拖走,送到旅館。當時要打開冰櫃,檢查身體都不可能。」

(九)「我父親沒死,胸口還是熱的」

江宏的呼喊沒能留住父親的生命。

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八日,重慶江津市地稅局退休幹部江錫清,被重慶西山坪勞教所警察打昏後,以「心肌梗塞」為由宣布死亡。江錫清的兒女及女婿江宏、江洪斌、江平、江莉、張大明、陳啟強等人,聞訊後趕到殯儀館。

江錫清和妻子羅澤會
江錫清和妻子羅澤會

在殯儀館打開冰櫃,將江錫清拉出來時,江宏一看父親,就用手去摸父親的臉,發現人中是熱的,驚呼道:「我爸沒死,還是活的!」警察們頓時目瞪口呆,相互張望不語。江洪斌聽到後趕到冰櫃前,把托父親的鐵板拉出一半,摸摸胸口發現也是熱的,也呼叫道:「我父親沒死,胸口還是熱的,若死了七個多小時,在冰櫃裏凍這麼久不可能還是熱的,你們來摸摸吧!」

勞教所的警察們驚醒過來,試圖把江錫清推進冰櫃裏關門。女兒們不讓,發生爭執。孩子們合力將父親拉出冰櫃放在地上,大叫道:「快救救我爸爸,快救救我爸爸,我爸爸沒死!」

江錫清的四女兒摸著爸爸的胸口喊打110。一個便衣警察說:「沒用,公安人員就在這裏。」江莉用手機打110報警,110接電話後問清情況說十分鐘到。江洪斌也打110,通話後對方問在甚麼地方,答:重慶市公安局北碚分局儀容儀表殯儀館檢查站;報警內容:「我父親沒死,為甚麼放在冰櫃裏凍著,我要呼叫110,快來人吧!」對方講:「喊他們不要凍了。」

可是,在場的公安人員仍然強行把江錫清的身體推進冰櫃,並強行架著江宏、江平、江莉、張大明等人,把他們推出冰庫大門。西山坪七大隊的管教幹事用手指著江洪斌的鼻子說:「你腦殼有問題沒有?」又轉身指著江莉說江莉是敗家子等罵人的話。後來勞教所在家人拒絕簽字,人還活著的情況下將人火化掉。

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二日,江宏在加拿大埃德蒙頓的集會上揭露父親迫害致死。
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二日,江宏在加拿大埃德蒙頓的集會上揭露父親迫害致死。

一個個依然有著呼吸的生命,卻被中共屠夫毫無人性地滅絕了。加拿大國會議員庫珀(Michael Cooper)在今年的加拿大埃德蒙頓法輪大法日集會上說:「在遭受迫害的逆境中,法輪大法修煉者始終平和地堅守著自己的信仰,其展現出的勇氣與堅忍令我由衷欽佩。無論北京獨裁政權做甚麼,真、善、忍的價值將永世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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