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九年紐約法會講法

(李洪志,二零一九年五月十七日)
 
大家好!
(眾:師父好!)

  一年一次法會,大家有的從很遠的地方來,也有的從大陸來,這費用還是不小的。每年的法會幾千萬的路費、吃住費用消耗,大家就是想通過法會能夠得到在修煉中提高的機會,互相借鑑。也就是說,修煉人把修煉的本身看的是很重要的。大法弟子要做好三件事,如果不修好自己,那就做不好。當然啦,也有人想藉這個機會來看看師父,師父知道。但是不管怎麼樣,有法在,就能夠指導大家修煉。
  師父在常人中有常人的生活,有常人的行為方式,有很多人的事情呢,那不能像法一樣,所以我叫大家要遵照這部法去做,以法為師。大法弟子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就是因為有法在。我們的法會也好,大家在個人的修煉中也好,就是本著這部法走到了今天。也就是說,沒有這部法,你們走不到今天。所以作為大法弟子來講,修煉永遠都是第一位的,特別是到了最後的時期。
  當然我講最後時期啊,其實大家也看到了,天象的變化和這個世上的變化是一樣的。比如說這個邪惡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了,邪惡已經自身都難保了,只不過是那部迫害大法弟子的機器還在運轉而已。但是呢,我剛才說,走到最後了,我們要更加做好我們該做的,因為越到最後越關鍵。當初那麼艱難的環境,那麼邪惡的環境,你們都走過來了,沒理由不在最後做的更好。迫害當初,全世界的媒體到處都在轉載中共媒體的造謠文章,全世界的人都很難分辨到底是怎麼回事。在那樣一個困難的情況下,國際社會的大法弟子講真相改變了全世界人們的認識,走過來了。最後你們自己得珍惜所做的這一切,不能放鬆自己,絕對不能放鬆自己。
  我也在觀察,特別是在中國大陸那個環境下,很多大法弟子啊,在那個被扭曲了的人性關係、被扭曲了的人的行為和扭曲了的思想方式,在那樣一個社會中,誰都很難免受它的影響。雖然大法弟子得按照大法去做,可是你出門遇到的就是常人社會的這樣的人際關係;整個社會都是扭曲的,那你也得那樣去做,久而久之也就混同在這個社會的人與人之間的行為當中了;甚至於思考問題的方式,習慣了人這種生存的方式,也就覺的就是這樣了。很多人從大陸出來之後,到了國際社會看到人怎麼都這麼簡單哪,談話、甚至於做事情都非常平和。而大陸人做甚麼事情,恨不得一下子甚麼事情都做到最極端、最頂端、做到底,都是那種心態。那不是人正常的狀態,所以帶著這樣的一個思想、行為,在國際社會中,就會引起國際社會人們的反感。
  中國大陸出來的人幾乎都被其它國家的人不理解,為甚麼中國人會這樣。其實是被中共邪黨有意的把中國人的行為、品質給敗壞了,是系統做的;破除了傳統的文化,破除了人道德與普世的價值的理念;現在都是極端的中共邪黨那種東西,當然是不一樣。來到國際社會很長時間才能扭轉過來。
  現在有一部份學員是從中國大陸出來的,在大陸那個環境下有的可能也沒做好,那麼就更應該在新的環境中修好自己、做好自己該做的;不要再抱著那樣一種極端思想行事,在大法弟子的這個環境中容易起攪亂作用。你們知道國際社會的人很少背後講究別人的,很多人他有普世的、純樸的思想概念行為方式,總覺的應該做一個善良的人、對別人好一些的人,一般情況下不會那樣去做那些害人利己的事情。所以那些帶了很多在大陸養成的生活習慣行為方式的人,在國際社會中必須得去改變一下自己。我講這個,是因為現在中國大陸出來的學員越來越多,超過了原來在國際社會上的大法弟子的人數,甚至於已經成了主體了,那麼你們就更應該注意這些。
  你們知道嗎?當年在那鋪天蓋地的對大法弟子的迫害時,在中國是那樣一種形式;在國際社會上它雖然沒有暴力,但是那種壓力、另眼看待大法弟子的歧視眼光,也是很難的,因為當時所有國際社會的媒體都在轉載中共邪惡媒體的宣傳造謠,誰都不知道真相。國外大法弟子人數很有限,但是他們做的很有效;自己建立了媒體,成立了很多攻關小組──有針對政府工作的、有針對各種媒體講真相的,成立了很多真相點,還有建立媒體、網站等,把國際形勢、把全世界人們被邪黨造謠媒體灌輸的思想、對大法弟子的認識給扭轉過來了。那是很了不起的。這個環境開創的不容易,他們也很珍惜,不要因為從大陸出來的學員帶的黨文化中形成的思想作風把這個環境破壞了。因為我看到了,很多中國大陸出來的普通人在國際社會上造成了很多壞的影響,真的叫人臉紅,真的叫中國人抬不起頭來。你們不要那樣。你們是修煉人,要知道自己的不足,它不只是影響一個民族形像的問題。你們身帶的責任是救度全世界的眾生,要比那還大,所以你們必須得改變自己的思想行為。
  不要把國際社會的人當作很簡單。他們雖然思想很簡單,正因為思想越簡單越清晰,他看的問題越透;他只是不那麼表達,只是不那麼說,心裏非常有數。人的思想結構都是一樣的,聰明成度也都是一樣的,一點也不比別人笨。他們的思想行為是有底線的、有道德準則的,所以他不會那麼做。大家在中國大陸養成的那種習慣,無論是寫文章啊、做甚麼事情啊,就是要一棍子敲到底。那種作風、那種思想真的是叫國際社會的人受不了。其實中國大陸的人在沒有中共邪黨的時候,價值觀也是善良、重德的。中共邪黨為甚麼一次一次的搞運動,因為那個時候的中國人是文明高尚的、價值觀是普世的;通過一次一次的搞運動,有目地的破壞中國的文化,打掉文化的菁英,灌輸中共邪黨那些壞東西。它目地非常清楚,就是要把中國人思想行為搞成像垃圾一樣。因為國際社會從中國出來的大法弟子越來越多,這個問題越來越突出,所以就必須得說,大家千萬注意。
  再有,大家在各個講真相的小組、大法弟子自發組織起來的這些個活動當中,在講真相、救眾生中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非常的好!不在於你做的怎麼轟轟烈烈,看你做的有沒有效,看你的心怎麼擺放的,是不是修煉人。那些常年守在中領館的、常年守在真相點上的,真的了不起!有的年歲比較大,有人說,他們年歲大就適合於做那個;那你年歲不大,你做甚麼啦?一樣的,就看大法弟子怎麼去做。
  有一次,一個學員問我說:師父,退黨退到多少人中共邪黨能倒?(師父笑)我伸了五個手指頭。他就想,「噢,退五千人,中共邪黨就倒。」(眾笑)結果五千很快就過去了。「哎?怎麼整的?師父伸五個手指頭啊,噢,那五萬人。」這五萬人很快也過去了。「這不對呀,師父怎麼伸五個手指頭?噢,那就五十萬人。」(師父笑)這五百萬人、五千萬人都過去了,現在已經三億多人了。中國有十五億多人口,你退五千,好像影響不了啥。(師父笑)其實我也是一個比喻,就是說,我們做的這些事情很關鍵,從心理上、從中共邪黨的心理上把它摧毀了。現在中共是甚麼狀態啊?每個人,除了那幾個當權的,每個人都在想「啥時候倒啊」,都在做留後路的準備,都在做末日準備。往外倒錢哪,子女弄到外面去啊,自己也辦外邊的身份啊、護照啊,都在準備著一旦出事就溜,都是這種末日心態。
  他們自己互相之間都在騙自己,為了維護那政權。很多特務那都是蛤蟆精的人,都在騙現在的黨魁;從他們沒上台之前就在造假情報,上台之後還一直給他們製造假情報。他們不知道外邊的真實情況,得到的情報都是江鬼騙他們的,政令也出不了中南海,互相之間的暗鬥越來越厲害,你死我活。現任黨魁是裏外不是人,想要走民主道路的人現在不再信任他,中共邪黨更不信任他,沒有人真心對他的。
  大家已經看到了,邪黨不會持續太久了。因為,中共邪黨存在的目地、對大法弟子的這種迫害,它不是舊勢力安排考驗大法弟子的嗎?中國就像那老君的煉丹爐一樣熔煉著大法弟子,把那火燒的越旺,就像嚴酷的考驗一樣,去人心、去執著。那當然這種煎熬是很難受啊,可是煉出的是真金。中共邪黨就像那煤炭一樣,燒的越紅,它好像越來勁。等燒完了再看,真金煉出來了,中共邪黨它是啥?一吹,「噗」,灰,沒了。(眾鼓掌)看著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時候很可憐,其實真正可悲的是那幫跟著中共邪黨跑的──那才最可悲哪,所有邪黨在人類歷史中犯下的罪惡,他們都得去承擔。
  大家想想,中共邪黨的那些頭子們哪,壞事做絕,但是他們享受著了,在有生之年為非作歹、享盡了他們的福份。那現任黨魁,你還要跟著中共邪黨跑,人家把驢牽走了,你去拔拴驢的那個橛子去,把你抓住。也就是說,所有中共邪黨的罪惡最後都得找他算,是不是這麼個道理?因為你是中共邪黨的頭子。其實呢,有時候我在想,他覺的中共邪黨能維護他的權力。過去是,現在還是嗎?過去中國人在廁所裏你自己一個人都不敢罵中共邪黨,真的是那樣,那個邪惡的邪靈到處都是;現在那些邪靈都被銷毀了,人人都在罵邪黨,坐那吃飯幾個人聊起來,不罵中共邪黨好像沒事幹,誰不罵中共邪黨誰有病,已經變成這樣了。(眾鼓掌)中共邪黨已經到了一推就倒的時候,你要靠中共邪黨維護你的權力,你不看走眼了嗎?中共邪黨是靠你在維護啊!不是你靠中共邪黨維護啊!現在當權的人一句話說「我們現在不要中共邪黨了」,中共邪黨連一天都挺不了,第二天就沒了,(眾鼓掌)因為人們都在等著那一天呢。(眾鼓掌)我就說當權者幹了一件多蠢的事。
  不管怎麼樣,作為我們來講看的很清楚,我剛才講了一下這個形勢而已。到了這一步了,那考驗大法弟子的那些個因素已經不多了,那煤渣已經沒多少了,再煉真金煉不了那麼多了,所以,你說這火是不是要滅呀?要滅。(眾熱烈鼓掌)那緊接著是甚麼呀?是不是大法弟子修煉到圓滿那一步啊,是不是?(眾鼓掌)即使有些大法弟子要跟師父一起到法正人間哪,即使是這樣,我們也要劃上一個句號了。正法時期大法弟子這段過程,那可是至關重要。後來的事,我就不多講了。
  昨天山裏的晚會我還在講,我說我經常講舊勢力,大家對這個概念基本上清楚了,但是對這個舊勢力的形成啊,總是有一點恍惚。其實大家想一想,這個舊勢力的形成它有個歷史的原因。宇宙是成、住、壞、滅這樣一個過程,人有生、老、病、死這個狀態。大家都知道,長到十幾歲,十五、六歲,十七、八歲,這是成長的過程;到十八、九歲,二十歲,一直到三十多歲,這是「住」的過程;等到四十來歲往下,那就開始走下坡路了,這就是「壞」的過程;身體已經糟透了,不行了,要衰老下去要死亡了這個時候,那就是「滅」的過程。
  這個過程對人生來講是這麼短暫,在這個宇宙的範圍來講它是多漫長呀?那麼在更大的天體範圍它是個甚麼概念呢?儘量我用能說出來的形容吧,就是用無數無數的、數不清的那個兆來記年,那是個「成」的過程。在這個數不清的兆的記年中有多少生命從出生到死亡!神也是一樣,循環往復的,他不是不死的,但是他的死他是知道的;出生他也知道的,但是他不會帶有原來的記憶。他只不過是漫長,都活的很膩味了他才會出現那個狀態的。而且在這個過程中,這種循環是生命的更新過程,這種循環著的生命不知道在「成」的過程中就已經出生過無數兆次了。這是用兆這個人類常用的最大的計數來計算,用億都計算不了,無數的兆。別說人哪,就是神都會這樣,這個宇宙太漫長了。
  那麼在「住」的過程呢,這更是一個最長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那簡直是沒法形容的、用多少兆也形容不了的那樣一個漫長的歲月過程。宇宙中沒有任何一個生命能從「成住壞滅」的過程中一直活著,就是從「成」活到「住」的生命都沒有了。宇宙最高的也沒有了,多高層次都沒有了。就像人的身體新陳代謝細胞一樣,沒有原始的細胞了。都是這樣的,接力過來的。這麼大、長的一個漫長的過程,你問「住」的時期的生命「成」的時期是甚麼樣,他根本就不知道,想都想不出來。
  那麼宇宙到了「壞」的時期,這個過程也是漫長的,是無數的兆年那麼巨大的時間,像粒子布滿了這個空間,一樣的漫長,這麼多。這空氣得多少粒子啊!那個「壞」的過程中,你問那些很高層次的生命,你說以前那個「住」的時期的生命狀態是甚麼樣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為甚麼呢?因為連法在這個過程中都在變異著,一切都在隨著「生老病死」、「成住壞滅」在變換著。
  等到了「滅」的時期,這個過程也是相當漫長的,最後走向徹底滅亡。在這個「滅」的時期,也是用無數兆年才能衡量的漫長的歲月,那裏有無數的層層的神,更大的神,更大更大的那個神啊,王啊,各界的主啊,你問問他宇宙的初期、中期那都是甚麼樣的,他根本就不知道。
  為甚麼師父在正法中會出現舊的勢力?師父要不把這部法正到「成住壞滅」的初期,那叫正法嗎?(眾鼓掌)可是「滅」時期的層層眾神它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甚麼,它們是「滅」時期的神。它只不過是層層不同層次還有一個對比,境界上還有對比,但是哪一個層次都不是原來的標準了。因為它敗壞了,就要滅掉了。就這個「滅」的時期的生命形成的舊勢力說,「你這麼正法不行,我們沒見過。這個不能成,我們幫你成。」它們就幹了這樣的事。它的標準是甚麼?它是「滅」時期的神,宇宙「滅」時期的王,那些個要參與幫助我正法的神,你們說它們能幹出甚麼來?它的最高標準是宇宙滅了時期的宇宙最高標準。做完了那是正了法嗎?我按它們的走,那能正了法嗎?能用它們的標準回到「成」的初期嗎?那不又回到只不過是「滅」的時期沒動嗎?那離宇宙的最根本、「成」的那個標準有多遠?
  所以大家想不透,它們怎麼有天大的膽、它們怎麼敢幹這個事呢?它真的覺的自己是對的。舊勢力那些最高的東西,它覺的,「我就是最高的神哪,我知道的就是這個,那沒有比我知道的再高了。這是真理啊。」它不知道它是「滅」時期的標準了。有的時候,我在講法的時候大法弟子都懂,它們反而不懂。有的時候我覺的它們裝不懂。它們為甚麼會這樣呢?其實說根本,因為我有人身、有人的行為,所以它們覺的它們是神的行為。「我們怎麼能不比你強呢?」是這個東西障礙了它們!師父傳的法是理白、言白,沒有任何叫你去猜的東西,都在這明擺著,可是在「滅」的時期的生命的習慣是,甚麼東西都得去猜、找到它。給你一個東西,去挖掘它才能把那個真的東西找出來,它們已經習慣於這樣了。所以師父傳出的法對人來講沒有迷,可是它們卻都被迷住了,認為法絕不會這麼白。無迷之表反而變成它們的迷了,都迷在了無迷之中,(師父笑)真的是這樣。舊勢力就是這麼來的。
  而我真正要的甚麼東西,沒有生命能知道,因為任何的這個時期的最高神都不知道宇宙的「成」是甚麼樣子的,在「成」的最早期是甚麼樣子。那簡直就差的太遠了,所以它們不理解。它們自己也說,「你要的我們不會。我們會的就是這個。」你不會你為甚麼要參與呢?它說,「沒辦法,上邊叫我幹的。」等我把那最壞的傢伙抓住的時候,把最高那個抓到的時候,它說,「我這就是最好的,我也是幫你啊。」卻毀了無數的生命,毀了宇宙中無量無計的眾生。
  作為大法弟子來講,本著這部法去修。師父曾經說過一句話,我說,「你呀,想修多高,你只要敢!」大家知道,修煉可是不容易吧,消業、過關、碰到心性上的摩擦有多少過不去的,何況那些大的關呢?怎麼過?!明白這些的人一想就膽怵了,真的難,真的難哪!人與人之間碰到了再不好的事情都得正面去看,「噢,這事對我提高有好處。」碰到了矛盾,不管怨誰,先找自己。作為一個修煉者,你要不能養成這樣一個習慣,你要不能夠和人反過來看問題,你就永遠在人中,最起碼沒做好的那一步你在人中。
  矛盾出現的時候不冷靜。當冷靜下來後回頭一想,我是修煉人哪,這事我不對呀,沒過好這一關。肯定是關啦,大家知道。因為師父講了,在你人生中碰到的任何一件事情,你只要是走入這個修煉的集體,都不是偶然的,都是為了你提高的。可是我們有多少人往外推;不但往外推,還變的非常狡猾。有的時候我幫著他們做甚麼事的時候,他們都當著我的面撒謊、狡辯。我瞅著他們,覺的挺可樂的,但是我也知道,人就這樣唄。你沒修好這面就是人心,那人就是這樣。
  我留給你們能夠在常人中生活的人的東西,不影響你們修煉,你可以過你的人的生活。但是在真正碰到矛盾的時候,特別是大法弟子,你在個人提高中、你在做好你應該做好的三件事的配合當中,你遇到矛盾的時候這就是關鍵!那對提高自身都是關鍵的。你們初期有多少事情被自己給攪了,應該做好的沒做好。迫害早期的時候,用人心去看問題,互相之間在那戧戧戧,還氣的不行。你那個氣,包括你戧戧時的那種心,全都是人哪!
  堂堂正正的配合好。不一定誰的主意最好,就是他主意不好、不全面,你自己默默的把它補充好!做全面了!神才看你了不起,而且是默默做的!關鍵是不在於是誰出的主意,而在於在這過程中誰把自己煉出來了──誰修煉了自己,誰就提高上來了。(眾鼓掌)師父講這些就是告訴大家,我們今天都走到最後一步了。我可以明確的跟你們講,師父早期的安排就是今年結束迫害,(眾熱烈鼓掌)前後二十年。雖然最後舊勢力插手了改變了一些事,但是燒爐子的煤都沒了,這個火候也不夠了,這事也就快結束了,所以大家更得做好。大法弟子啊,我那天還在講,我說誰能當上大法弟子?多大的緣份哪。
  我剛才坐車上,有人說,有些人聽不懂甚麼粒子、分子這些物理上的名詞。我也是借現在人的語言講,要不怎麼講啊?但是要實際形容起來還真是那麼回事。我們看到的這些星球如果小到像分子那麼大,是不是跟分子一樣?宇宙中巨大的生命看地球與這空間其它星球,和我們看分子是一樣的,是不是?那我們這個地球在一些更大的生命眼裏看小到和原子那麼小的時候,看一看是不是和人看原子一樣?在更高的神眼裏看就是那麼回事。這個星球遍布空間,你看的見的、看不見的,是因為你的視覺問題。人類的技術再發達,也是被宇宙中各種各樣的障礙擋著,看不見全部,所以我講「洞見」宇宙,因為人類永遠都看不到真的天體。
  也就是說,無論哪一層都是這樣的一個概念。大的生命看下邊,就是個小粒子;小的生命看上邊,就是星球。在原子上那一層活著的生命,不是把原子當作他們的星球嗎?在分子上邊那層活著的生命看看我們地球,哇,巨大無比。它每一層粒子與更大或更小的粒子就是這樣一種關係。層層層層粒子,地球也是一個粒子,包括太陽,包括我們看到的銀河系、所有的一切。整個天體結構基本就是這樣一個結構。
  人看到的粒子不止是人眼能看到的粒子與星球這樣的表現,人們看不見的還有不同的粒子。而分子的表現也是不同的,也在這個空間中;不同的分子形式上都有無數的生命,都在人類這層空間中。可是和分子同時存在的還有其它形式存在的粒子,這一切是擠滿的。人類與這層生命就像在土層裏,現在科學家只知道能看到的這些粒子。我只是用人現有的知識去講而已,其實不止這些,遠遠的不止這些。就說這一切生命,多的了不得。這麼多的生命,你喘氣的時候,構成空氣的分子被你吸進去多少?那個分子上面也是星球,那上面有多少世界?多少生命?被你吸進去了,在你身體裏轉化成你身體裏需要的養份。(師父笑)
  因為這個牽扯的太深奧了,以前人類的知識有限,所以以前那些神不講,也沒辦法講。耶穌說人是有罪的,到底這個罪是怎麼回事,沒說清。我也跟你們講,我說人活著就在造業,吃、住、行、人與人的社會行為都會造業。你說我不去造現實的人與人之間的業,出家或面壁。你坐那不動也在造業,(師父笑)你的活著就會有許多世界因你發生著變化。不管怎麼樣吧,我也講過一個理,我說人有人生存的環境,因為生存而產生的業這都不算你的錯,當然也不會記你的過。但是有另外一個問題,就是它會產生業力,這是一定的,這就是《新約》中講的人是有罪的。所以有人講,說活在世上就會有難,要一生不得病,百年死後一定下地獄。為甚麼呢?你這一生的業都沒消,你已經業力巨大了。業代表罪啊,那只能下地獄去消了,就這意思。
  所以,我們平時作為一個修煉人,吃點苦、遭點罪不是壞事。有的時候消業,「不行了,我來病了,感冒了,這不舒服、那不舒服了。」其實是消業。新學員不太懂,就以為說,「噢,有病了不能說有病,說消業。」不是,真是消業。你這條路是安排好的,不允許你的身體有病,真的不允許你身體有病。因為那個病已經不能再侵害你了,那個病毒會被你的正能量殺死。可是人會造業,造了那個業,它反映在你的身體上是和那個病一模一樣。它如果反映在你的鼻子上,你就鼻子塞、流鼻涕,「哎,感冒了。」你說它感冒了。(師父笑)可是它不是感冒。如果這個東西反映在你的胃上,你肚子疼,「哎呀,我今天吃東西有問題。」(師父笑)它不是,是業力給你弄那去了。那為甚麼非往那弄呢?不是非往那弄,也可能往這弄,也可能往那弄。是因為你自己有甚麼執著,要幫你修煉的時候它就給你往那弄。
  你比如說,你修煉以前哪得過重病,修煉好了,哎呀,挺高興,但是時不時的想起來,「我以前得過重病,以後可能不會再有了。」你思想想著「我可能不會再有了」,其實你已經在擔心了,表面上想的「噢,沒事了」。那舊勢力一看,「幹啥哪?」(師父笑)舊勢力不就是會這個嗎?當年的耶穌、釋迦牟尼弟子它都這麼迫害的,它都這麼幹的,它說「我們幫著他修煉的」。那好,你不放心啊,好,等你的業力多一些了,給你把你業力都集中起來,都扔那去。「哎呀,我的病復發了!」(眾笑)
  作為修煉的人哪,那個心會被這樣考驗的。在這個時候那可真是在考驗你,你到底是用修煉人去看待,還是用常人心去想。你用人心去想,那你就上醫院吧,你就看病去吧。可是哪,作為一個修煉不是那麼精進的,或者是新學員,那這又另外看了。因為他心性不到,也就是說他境界沒到那,你硬告訴他「它不是病」,他真的心裏沒底。因為他的思想境界不到,他真認為「就是病」!那還真得上醫院去看,因為舊勢力考驗人它可不是「我跟你玩玩而已」,它來真的。「我不是想讓你成神的。抓住你的人心一定要給你拽下來的。所以你說它是病,那我就真讓你這個地方成為像病一樣,連透視、化驗我都讓這跟它一樣。」
  很多人是因為這個走的,冤不冤?但是也沒辦法,他不精進哪。也有的人很精進,但是唯獨就這個問題,他就不是那麼太放的下,所以這很複雜的。其它都行,就這個問題還不行。大家知道,修煉是講究無漏的。你有漏它能讓你上天嗎?就這麼回事。舊勢力雖然是「滅」時期形成的生命,它的標準低了,但是那個層次的要求還在呀,你沒了那個心才行啊,或者是用它的標準看沒了那個心──「你得達到我的標準」。
  最近各個大法弟子的項目,有很多一直做的很好,在加倍的努力;也有很多處於敷衍的狀態,因為壓力不大了嘛。可是你們要知道你們是在救眾生啊,你們所有做的一切都起著救眾生的作用,所以不能放鬆,那麼多生命都等著你們救度哪。我很佩服一些做大法項目的學員,如做明慧的那些學員,他們不能夠和其他人一樣參與活動,大法弟子的其它活動也不能參與,即使參與了也不能說自己是幹啥的,畢竟是非常時期。有人說我是大紀元的記者、我是新唐人的編輯、我怎麼怎麼,大法弟子責任重大,總有榮譽感嘛。可是他們不能說,多大的功勞都得放在自己肚子裏。一天、兩天沒有問題,一年、兩年也沒有問題,這一晃就是二十年。(眾鼓掌)其實很多默默做大法弟子項目的,有些其他的大法弟子也是一樣,默默的做。真的了不起,在神眼裏那真的是另眼看待。我就佩服這樣的。(眾鼓掌)
  順便說兩句神韻的事。神韻大家知道,要想能夠在救人上發揮很大的作用,那就一定得在各方面達到領先的標準,技術上都得有過人之處,別人沒做到或做不到的才行。在各方面都高於別人,那才能夠更好的發揮作用,才能大量的吸引觀眾,否則流於形式就發揮不了甚麼作用。
  當年做神韻大家都知道、我也講過了,你們學員之間的配合不是那麼太容洽。我看著觀眾的反應,觀眾說甚麼的都有。節目質量也沒那麼高,所以有的觀眾就說,「哎呀,不怎麼樣。」我聽了心裏很難受。大法弟子憑著自己的心在做,那沒有辦法啊,大家也努力了,配合上雖然差一些,但是也是努力做了。後來我就想,我來吧,我領他們做,我把他們帶出來,然後再說。我這一帶,撒不了手了,沒有人能替我了。
  神韻哪,各個方面都很突出,很多方面其它藝術團根本就具備不了的。在技術上、質量的要求上、在運作的方式上都超過別人。同時因為是修煉的人,往往都是事半功倍的。為甚麼這麼做呢?因為救度眾生的需要。當然了,在救眾生中還必須有實效才行。一兩千觀眾,百分之九十以上看完之後思想全變,明白了。(眾鼓掌)明白了大法弟子是甚麼樣一群人,明白了大法弟子的信仰是正的,明白了中共為甚麼要對大法弟子迫害,所有的造謠在這一場秀中全部都被這種無言的事實挫敗。(眾鼓掌)整個秀不說一句話,除了報幕的,人們卻甚麼都看明白了。所以這個巨大的作用,要通過其它方式講真相要把所有方面都說清楚,真的費很多口舌也很難做到這麼全面。
  而且一步到位。有的人看完秀之後要學法輪功,有的人看完秀後說我知道你們在做甚麼,有的人活生生的看見神在台上,所以起的作用是非常大的。六個團算下來,平均一千五百人一場的話就是一百萬人,今年巡迴演出。(眾熱烈鼓掌)一百萬哪,一百萬觀眾,這個救人的力度有多大,大家看到了。因為神韻影響面越來越大,用常人的話講,市場越來越大、供不應求,所以怎麼辦呢,今年又成立新的團。(師父笑、眾熱烈鼓掌)無論中共怎麼干擾也沒用。迫害大法弟子的那部破爛機器還在運轉嘛,它不幹它難受啊,但是它起不了啥大作用了,因為世人已經對神韻有一個非常清楚的認識。
  神韻在運作中沒有靠媒體宣傳,都是人傳人。大家知道,我當年傳法的時候,也沒有媒體幫助我宣傳,就是人傳人。人傳人,非常快。今天神韻也是這樣,能被全社會認識全憑著神韻的實力,這樣才使人們覺的太好了。人們互相的在社會上講、在家庭環境中講,這種發酵它是真實的。我跟朋友說好,我不會騙朋友;我和我家人說好,我不會騙家人,所以這是很可信的,廣告沒有這種效應。所以想看神韻的人越來越多,有的地方因故取消了,沒演那場,退票的人在流眼淚。為甚麼呢?因為很多人都知道,人私下裏流傳的口碑非常正面,人講的有的很明白,知道神韻在幹啥,而且發現最近這兩年哪,人越來越清楚神韻在幹啥了。這就是我們要做的。
  有很多在歷史上傳正法的都被迫害死了。觸及了人的觀念、觸及了人的利益,人都會用人心去對待。神韻表現上是演秀,愛看不看;還不白看,還得花錢,還花挺多錢;你自願來看的,不看你就別買票。好像沒甚麼說道,我就是演秀,但是眾生都在等著。誰也想不到用這樣一種形式來救眾生。因為社會到了這樣一步,歷史的教訓也很多。不管怎麼樣吧,大法弟子我們是在想辦法救人,就是那麼回事。
  我剛才講,中共的搗亂也越來越沒招了,甚至於冒充學員說不理智的話,劇院的經理都把信給我們看、還樂,說他們甚麼招都使了,人家都知道。用錢收買吧,現在他們兜裏的錢越來越少了,反正是也擋不住了,用錢也擋不住了。因為人們都知道,都知道好,都要看。有時候我給大家開玩笑,我說,哪個地方票賣的不好,你給中領館打個電話呀。(眾笑)你說我這演神韻啊,你們得有點作為呀。(眾笑)因為呢,只要中共一宣傳、一破壞、一搞甚麼報紙文章,哇,大家都知道神韻來了,馬上就來看了。(眾鼓掌)
  還剩下點時間,我給大家解答點問題。(眾鼓掌)下面大家可以提條子。

問:大法洪傳二十七週年,師父今年在神韻演出開場節目中說:「隨我下世,法正人間。」是不是法正人間已經進入新階段?
師:秀呢,當然就是秀,但是你們看形勢也都明白,法正人間是快到了。(眾鼓掌)就這個神韻哪,再演下去人就知道幹啥了。你們在紐約遊行的時候,站在外邊的人問「他們是幹甚麼的」,你知道觀眾說甚麼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觀眾,他說:他們在救全世界的人。(眾鼓掌)

問:現在環境比以前寬鬆,有一部份學員在修煉和講真相方面沒有以前抓的緊了,很多精力放在常人工作或過日子上。我們怎樣做有助於互相督促、保持大家精進狀態?
師:大法弟子的三件事,已經很明確了,你都做了嗎?沒做的就去做,不要以為那個講真相的點是老太太的專利。還有呢,其實你要想做,很多事情都可以做。在你的環境中,甚至於你在網上貼幾篇像樣的文章,都起作用。大法弟子嘛,你該做啥你就做。

問:今年是明慧網創立二十週年。明慧大法弟子跟師父正法二十年,倍感榮幸和殊勝。過程中我們被大法錘煉、淨化、成就,風雨中走過來了。與付出相比,每個用心做的弟子都感到受益很深。這幾年,每逢世界法輪大法日,明慧網收到的賀卡從一萬增加到兩萬多。逢年過節,我們總是忙於整理和發表別人的賀卡,難得有機會表達自己的心願。藉此二十年之際,感謝師父慈悲救度,感謝師父賜予弟子如此神聖的使命、成就弟子。(師父笑、眾鼓掌)
  二十年過去了,有些人員已經八十多歲,(師:是啊,人也老了。)當年的年輕人也步入中年。請問師父,年輕一代大法弟子甚麼時候跟上來,像我們當年一樣承擔起明慧的工作?
師:好像年輕人心都有點好高騖遠,靜不下來。大法弟子嘛,要做啥就要踏踏實實做好,你是修煉人。那面壁九年當年都能修成神,啥也不幹,在那對著牆就能修成神了;救人的事,雖然寂寞點,你還是有事在做吧。(眾鼓掌)

問:有學員修幾年大法又跑到佛教去了,這樣的人將來還有機會嗎?
師:有機會,只要別跑到邪惡那去,就有機會。(眾鼓掌)我是說,你如果是大法弟子,那個機會可不多了。大法弟子的時間很短,因為一旦結束就沒機會了。

問:有個別自稱是學員的人,用常人的法律起訴和威脅我們大法弟子的學會呀、明慧呀,和大法弟子的一些項目。
師:我告訴大家,幹這種事的,無論你甚麼藉口,你都是在幹魔鬼幹的事情!大法弟子都在受難中,大家都在反迫害救人,你在大法弟子中從內部干擾破壞,你自己不知道這罪有多大嗎?你還說自己是個修煉人,卻用常人的法律針對修煉。常人的法律那是常人對常人的,心裏過不去的執著不修好反而用法律擋住不去的人心,你就幹著魔鬼幹的事情。無論誰,你們誰想起訴大法弟子的項目、佛學會,或者其它救人與修煉的人和事,你趕快停止!!機會不多了,時間也不多了,而且要挽回你自己所造成的損失!!(眾鼓掌)
  有人還說甚麼「清君側」。我是常人哪?我是你師父。我甚麼不懂?我甚麼不會做?我用你來清?你配嗎?!你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我在救你呀!你要來救我嗎?!一入魔道甚麼都敢說。
  師父給你機會,趕快把造成的影響挽回回來。但是時間不長,趕快!是舊勢力死死抓住你、讓你不理智、讓你幹到底的。

問:人類社會搞大數據。大陸安裝的攝像頭越來越多,加上人臉識別、姿態識別等等,數據分析泛濫使用。發資料、講真相的大法弟子是面臨更大的安全問題,還是不必刻意放在心上?
師:大法弟子有大法弟子的路。如果你走正,干擾就會少。我一直在說,你走正,就不會出現問題;帶著人心做,雖然做的是大法的事,也難免會出現問題。但是這個標準、尺寸哪,做到是很難,沒有這個基礎還是很難做到,所以會出問題。
  但是反過來我又想,大家都知道,中國大陸的產品在全世界人們心目中是最糟糕的,是不是?我聽說那攝像頭,安上去一千個,五百個都不好使,(眾笑、鼓掌)剛把那個弄好了,那邊又壞了。它那個質量,它那些東西,再加上人浮於事,反正中共邪黨幹甚麼事都是糗事。不是在全世界搞5G嗎?它那個東西,搞搞人家都知道它質量不好,還搞的下去嗎?很快大家都得扔了。(眾鼓掌)

問:幫助嚴重病業魔難中的同修,比如做深度交流和清理他們的空間場,隨即自己也遇到一些魔難,包括身心承受痛苦、被從另外空間構陷等等,不知這屬於正常付出還是自己能力不足?
師:幫助大法弟子從魔難中走出來,這是我們的責任,是應該做的,沒有錯。但是如果這個人的自身不發生變化,完全靠外在是絕對不行的。他自己在你們的幫助下,他越來越正念,再加上你們外力的作用,就越來越起作用。它是這樣一個關係。

問:二十年了,海外學員中一直有批人堅持說明慧不適合常人看,所以拒絕推廣明慧。明慧網在海外學員中一直有較大阻力,遠不如在大陸受重視和認可。我們一直在考慮如何解決這方面的問題。
師:明慧確實有一部份內容是給修煉人看的和交流的,層次不到是看不懂,但有一些文章還是可以給常人看的,但是也總是有人給自己弄障礙。明慧雖然是修煉人的一個平台,講的是修煉人心性的提高,有的人是能看的懂的。
  人在這個社會中也是分層次的。你看普普通通走在街上的人,不一樣的。有的人道德高一些,他認識的就不同。有的人的道德更高一些,他認識的更不同。有的人是有能力的,而且有的人是有大能力的。這種人也非常多,甚至是分階層的。有能力的人在同一種能力下他們互相有聯繫,更高能力的人也是一個階層,他們互相之間都能聯繫。這個人類社會不是像想的那麼簡單。不要用固定的觀念去看人類社會。

問:修煉狀態時好時壞,有時執著喜好,看電腦、打遊戲機、玩手機,修煉被耽誤。如何能控制自己、保持精進?
師:人說中毒,我告訴大家甚麼叫中毒。人們在醫學上認為是癮好神經被刺激了、很發達就是中毒了,其實不是。是甚麼?在你身體裏,時間長了,積累了一個和你形像一模一樣的你,卻是那個東西構成的,控制了你。因為它是很強的執著構成的你的形像,所以它就有那麼強的能控制你的心,因為它是很強的心形成的。
  連那個吸毒都是。那吸毒有人說沒事,我吸吸沒啥的。是,感覺還不錯,再來一次?沒事,再來一次?行了,控制不了了。為甚麼呢?那個物質吸進去之後就在你身體裏形成一個薄薄的、淡淡的你,一次就能,因為它毒性大;等到第二次再吸,這個薄薄的、很淡淡的你就變的濃了一些;再吸它就越濃,越吸越濃,它就越強壯。它連你的整個身體的結構都有、思維都有,完全是一個毒品構成的魔性的你。當然了它可能不幹別的,它就對毒一定要吸。沒有了、不吸不行。為甚麼呢?因為它已經活了。活了之後呢?大家知道,你不吸呢,你的身體是新陳代謝的,它也會越來越淡、越來越淡,它就死了。它不想死,所以它要你一定去吸,把它吸的更強壯了。
  那個玩電腦、打遊戲機,起的是同樣的作用,一個道理。你戒了,你戒了讓我死啊?不幹,我非得讓你看。不看?不叫你工作、不叫你學習,就叫你思想想去玩它;不看我讓你做夢都玩。
  人哪,我一直在想,人很容易被另外的東西控制。人的肉身,它只是五穀雜糧、父母給的這個衣缽。吃五穀雜糧把它長起來的,多脆弱呀,誰都能控制啊。在另外空間裏形成的東西都是有靈性的,雖然是低靈,也能控制啊,因為人身體它弱呀。

問:我地區真相點每天有成千上萬的中國大陸遊客,講真相缺少人手。但是本地同修認識上不來,有的說現在不需要講真相了,有的去了真相點也不講真相,在那學法、看手機。老學員很少來真相點講真相。
師:是啊,正法沒有結束,大法弟子的三件事就不會結束!甚麼「結束了」?甚麼「不講真相了」?那麼多眾生等著救度呢,不講真相能行嗎?!我都在幫你們做!救常人本來是你們的事情。我救你們,你們救常人,現在連我都幫你們做,你不做了你是大法弟子嗎?最後那算總賬的時候你怎麼算哪?哭也來不及了。

問:我們媒體報導一些「消息人士」提供的消息,比如預測時局或人事漲落等。過去曾聽信中共特務提供的所謂獨家消息,令報紙可信度受到影響,造成常人不理解,覺的我們媒體被中共利用。
師:是,香港那個地方是複雜一點,大家就警覺一些吧。有些人,看他表現的怎麼樣,就知道他修煉的怎麼樣;看他表現怎麼樣,就知道這是甚麼人。你只要不用人情去看。你關係很好,我覺的這人還行,你是用人心、人情去看。你用法去對照對照、去看看那個人就知道,連修煉狀態都知道,是甚麼人一下就看出來。

問:請問香港每次的大型活動,海外來參與的大法弟子中都有被遣返的。最近香港入境處更邪惡。
師:是啊,這些事我都知道,我也在觀察。但是大法弟子就是大法弟子,了不起。

問:有些學員自行組團到各地推廣神韻、幫助承擔演出期間的輔助工作。這些團組裏的人員比較複雜,有些不知背景如何,大多也沒有佛學會的推薦。這些學員對神韻舉辦地的修煉環境造成衝擊。
師:好像沒那麼嚴重,主動的幫大法項目做事我覺的還是應該鼓勵的。至於說有些人員不適合,那要和組織的人去說。說一說,實在不行可以跟神韻的團長去講。這些事不是甚麼大事。

問:大紀元時報目前改為收費報紙。
師:可喜可賀。(眾鼓掌)香港大紀元已經完全成為在報攤上賣的報紙了,也就是走入良性循環了,這是很好的事。

問:……但據說情況很差,弟子覺的辦大紀元時報的目地是講真相救人。
師:沒那麼差,就賣出去一百份我覺的也是成績。大紀元走入了主流社會媒體這不是好事嗎?往大的方向看。至於說講真相的,不用大紀元可以用其它的媒體呀。那不有《看中國》嗎?用那些去發呀。沒上架的還可以大量做、辦的更好啊;把那些有力的文章轉到其它真相媒體上去做呀。不多說了,我是肯定這件事情的。

問:師父已經講了一個多小時了。
師:沒關係。(眾鼓掌)我只是不想影響你們吃飯。就這點,不遞了啊。

問:中共邪黨對西方教育和媒體系統的滲透,導致很多西方民眾,包括學員,腦中灌輸了大量變異觀念。增加了救度眾生的難度。
師:難度是有啦,沒有那麼嚴重。告訴他們哪些是黨文化。有些人不覺的沒事幹嗎?去做做。

問:我發現有常人商家自印「法輪大法」字樣的黃T恤賣給難民參加大法活動。我們應該如何對待這些商家?
師:在一些個移民國家呢,這些東西是可以騙移民官。是有這種事,也很難辦。跟那個商家講真相:你雖然賺錢,你也賺不多少,但是你幹了一件最可怕的事情,跟他講這利害關係。其實從另外一個角度上講,這個世界上人都穿了「法輪大法好」,中共可害怕。(眾鼓掌)

問:現在很多學員和佛學會之間分歧很大,甚至很尖銳。我認為,一方面學員指出的佛學會的問題客觀存在,另一方面在正法時期佛學會的作用不可替代。作為普通學員,我們如何看待這些問題?
師:大陸剛出來的好搞這樣的事。國外有國外的做法,當地的佛學會已經領著大法弟子走過了最艱難的時期。他們知道國外社會的運作、怎麼運作,不是你想的!千萬不要再去領一幫人去反佛學會,不要幹那樣的事!你幹的事都是魔鬼高興的,所有這樣的事。佛學會呢,他只是領著大家、組織大家參與一些個集體性的活動,安排大家一起學法等。你不要把他當作是師父,你不要把他當作是修成的神、不應該有缺點了,他只是起到叫大家配合的作用。本來這些事情都應該自己主動做的,老是向外看。
  當然對佛學會來講呢,你搞的他灰頭土臉的,他也是人在修。人心被觸動時,那他就想要維護自己的面子好領著大家做事,所以他也會起人心。你越那麼整,他越起心,不就是搞亂大法弟子自己的環境嗎?
  你知道他不是神,不是修成了的人,他和你一樣啊,只是師父交給他的任務、叫他去做而已。總是那麼向外求,向外找,不要把大陸那些習性帶出來啊!

問:明慧編輯部發表《所有大法弟子須知》很長時間了,海外仍有學員以各種藉口繼續使用被中共掌控的軟件。我們認為,編輯部每一次的提醒和要求,都是學員走出人的考驗,做不到的學員就是不想離開人的境界。
師:現在所有你們身上帶的手機、電腦等電子設備,連接互聯網的東西,都是竊聽器。現在對大法弟子越來越感興趣的還不只是中共邪黨了,我告訴你們,很多國家都在監聽你們。你覺的我是個普通學員,沒事,你打電話,連你們說的家常話、你甚麼時候買菜吃飯他們都做記錄的,分析你的整個人等。你知道商家分析商業情報怎麼分析?也是這麼分析的。對你已經了解的非常清楚,你只要有一部手機帶在身上。

問:在中國大陸,敢維護大法弟子正當權益的律師不斷遭到打壓,很多被綁架迫害的同修請律師很難。這是否我們太依賴律師造成的?我們應該如何面對?
師:你想怎麼做你就怎麼做。我這說出了怎麼做,中共比你先做準備。智慧的去做吧。

問:最近有學員修煉中出現了很大的魔難,不得不離開所在項目。其他同修每人已經身兼多職、在項目中非常忙,所以有時候雖然很想幫他渡過難關,卻感到力不從心。我們如何才能平衡好其中的關係、更好的幫助同修?
師:修煉中出現的任何事那都是你們修的。你要問,我一說出怎麼辦,關就撤了。雖然很難,我也看到了,那不是你們應該面對的問題嗎?那矛盾不都是負面的,那矛盾也有正面的。出現問題怎麼對待,那不是在修你嗎?
  有的時候啊,我們地區負責人或項目負責人老想見我,我就老也不願見他。有的地區負責人要見我,本來是負責人嘛,師父應該見見。有的時候我就在想,不見吧,他是負責人,說不過去;見吧,我真的不想見!為甚麼不想見,你們知道嗎?因為我一見,你們提出的問題只要我一說,那關就全部撤掉。我見到你們閉口不說話,這又不太像話,是不是?你們畢竟是修煉人,你們不能老想把我──師父當成是上級來請示請示。可是師父只管修煉哪,師父不是老闆哪。你們做的那些事情,你們一定要想辦法自己走出來。自己做好,那就是你修煉的路、你的威德。
  你做的事情本身不是修煉。你開的公司也好,你大法的項目也好,你做甚麼也好,這個本身不是修煉;但是你做事的態度,如何對待這些問題、解決這些問題,用大法弟子修煉人的標準對待它、把它處理好,這是修煉!可是你,你覺的挺難我得問問師父怎麼做,這個事做了對不對我得問問師父,就說你們老把那修煉的路給我。你們都不知道我見你們的時候,你們看著我很高興,我也得跟你們裝的高興,可是我心裏特難受。(師父笑)
  因為呢,大家知道,人在無明中修煉,也不知道自己修煉的對不對,就得這樣做下去,最後圓滿了。因為對和不對,他自己判斷著自己做,那算他修煉。你們要問我了,那就不算了。你這不白做了嗎?有人說我不問,我就見見師父就高興。你只要一見著我,你心裏頭一踏實,那事也不算了。
  因為你是大法弟子,對你要求高啊。人在那面壁,對著牆,你說他問誰?他面壁的時候他思想可沒閒著,甚麼魔難都會反映出來。他怎麼去對待?他沒人問的。對你們本來比他要求的更高──他是自身圓滿,你們肩負著救度眾生的巨大責任。你們是大法弟子,層次要修的比他不知高多少,要求更高。舊勢力當年逼著我上北極你們知道嗎?讓我不見你們,讓你們找不到我。

問:我是媒體中的協調人。最近很多年輕人加入媒體,也有老弟子。他們努力工作,但技能提高有限。我們是否應該……
師:工作上的事也問我,(師父笑)真把我當老闆。

問:弟子怎麼做才能最大限度減輕您的負擔?
師:(師父笑)這不用管,你們誰都沒有辦法。沒辦法,師父的事甚至於不能跟你們說。我說「高處不勝寒」,不是你們理解的那個當個高官,沒人傾訴了,他頂多是孤獨一點而已。我得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眾生的魔難哪。(眾弟子鼓掌感恩)

問:在時局評論中如何把握現政權和美中貿易戰一些現象?
師:中共邪黨迫害法輪功,是不是?揭露它,把它的邪惡的糟糠事往出說唄。邪黨的流氓政權的一切做法都是不正當的,人類社會的一切矛盾都是因它而起。正常人絕不能和它站在同一立場上。

問:學員一有問題,比如身體上或者是有了其它魔難,別的同修總是說「一定是他出甚麼問題了」,使勁幫他向內找。
師:這麼說吧,如果大法弟子碰到甚麼魔難或者消業,他一定是有前因的,找找自己。是,找到了之後馬上做好,那個情況會馬上轉向好的方向、向正的方向轉化。有的人一說到他的不足之處就不願聽。尤其在魔難中的學員,他已經很難受了,你說「你一定有問題」,他就更難受了,他不願聽。不願聽,咱們就注意點方式方法。

問:牽頭對器官活摘進行研究和面向主流社會講真相的團隊有好幾個。請問是否應該整合協調?
師:還是應該你們自己商量解決的好,你們覺的怎麼有力怎麼做。合在一起大家協調好有力就做;如果分散,到處都在起作用,那也是另外一種局面。反正你們看吧,怎麼做都行。

問:最近國際形勢變化挺大,台灣看起來有些眼花繚亂。請師父對台灣弟子說幾句。
師:說幾句就說幾句。(眾笑、鼓掌)至於說台灣能不能被中共邪黨給統一了,你們最關心這事吧?我告訴大家,這福份沒給它。(眾鼓掌)至於說沒有了中共邪黨以後怎麼樣,神早有安排了。不是中共邪黨了,那誰也不會強制誰。大家願意合就合,不願意合就不合。
  對於我來說,我不管這些事。我想的是全世界的人。不管你哪個民族的人,哪個地區的人,我都度,我都救。作為大法弟子來講也是一樣,不要看不上這個、看不上那個。不管是哪個民族的,這個人的表面這張皮不一樣,可是裏邊多數都是神,現在的人和過去的人是不一樣的。

問:網絡的時代,假新聞充斥,真假難辨。二零二零年的台灣與美國總統大選,假新聞是否也會影響人們的判斷?
師:亂世就是亂象,人們想要得到甚麼好的都很難。這就是亂世的表現。美國在大選的時候,很多人沒有想到川普能夠當選,他就當選了。有的人覺的甚麼事情就應該是這樣,結果它沒這樣。我一直在講一個問題,我說人類是神在控制,神說了算。這個講多了、講具體了影響救度眾生,就不說那麼具體了。(眾鼓掌)

問:與國內親人十幾年沒有見面,請問下一步有機會回國嗎?
師:對於大法弟子來講,為了救人給你們留下了一部份人心,能在常人中生活,有這些思想也不能算執著,誰都想見見自己的親人。你是想叫我肯定你能不能見到,這個事說出來好像不行吧?(師父笑)還得修煉呢。剛才我一上來就講這個形勢。看形勢發展很快,而且邪黨完結時會急轉直下,非常的快。(眾鼓掌)這個潮水呀,(師父做起潮手勢)在起潮了、湧起來的時候,「嘩」,時期長一些,起來了;落下去,(師父做落潮手勢)「唰」,落的卻很快。(師父笑、眾鼓掌)不管那些個幹壞事的人怎麼想逃跑都來不及。

問:來自世界各地參加法會的萬名大法弟子向慈悲偉大的師父問好!
師:謝謝大家!(眾熱烈鼓掌)

問:現在很多負責人都會說一句話:「這人有問題。」此話一出,這個學員的修煉環境可能馬上會變化。負責人可以因此剝奪這個學員參與項目的權利及機會。
師:我們的負責人輕易不要去說這樣的話。你即使發現有問題,也要默默的觀察,不到關鍵的時候不要去說。而有些人表現很怪,做事我行我素。其實呢,如果我們在修煉上、生活上,多看看自己的行為、看看自己修煉狀態,和別人對比一下,是不是太奇怪了?是不是太極端了?是不是太我行我素了?!你在國際社會上,在現在的這個特殊時期,你真的容易叫別人理解成你有點不對勁。所以這個事兩方面都得注意。
  我一再強調,我說大陸出來的學員哪,千萬注意這些問題。那個奇奇怪怪的那些個行為、做法、極端的做法啊,真的不適用。中國社會裏連電視劇都是人整人,你在國外看不到這個。文藝作品表現的都是勾心鬥角,人整人、鬼整鬼。文藝作品、小說、電視劇、電影都是這個,好像沒別的事幹,就是人整人,把那人整的很解恨好像拍的就好。人心都變的那樣了,看問題都是扭曲的,要改過來還真得特別注意。
  我是經過中國文化大革命以前那時人的狀態過來的。這一步一步我是看到了中國人的變化,看的很清楚。我從來跟平常人都不一樣,我是不入流了,不隨邪黨的社會運動而動。我一直保持著清醒,我看的清邪黨那一套東西。世人都混在潮流裏頭去了,所以就看不清自己。冷靜下來瞅瞅自己,別太極端了、別太叫人家覺的你怪怪的,很多問題就不會搞的學員裏那麼複雜。
  尤其在國外的那些個老學員,長期生活在國外,他們對你們剛從大陸出來的沒辦法合作。雖然早年他們也是從大陸出來的,可是他們那個年代出來的人沒那樣。現在的人都變的這樣了,他們也不理解怎麼回事。

  師父不多講了。「大法弟子」是一個特殊的稱號,是開天闢地從來都沒有過的。宇宙正法也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宇宙不行了就毀掉,從新再造一個,大家都知道,神的能力是一念即成的。可是新成的,唯一的就是那些原始的生命、在漫長的歲月中走過來的那些精華就都沒了。甚麼都沒了,從新再造,等一切再走向那樣一個過程還不一定是不是那樣的,失去了總覺的可惜。而且這些眾生畢竟都是神造的,神對他們有那種想留下的慈悲,做了這件事情。
  那麼也就是說,這是從來沒有的事情。開天闢地沒有宇宙正法的洪大天象;開天闢地也沒有過大法弟子。師父開創了這個輝煌,給你們領入了這個歷史時刻。你們修好自己,盡情的在救度眾生中展現你們自己、做的更好吧!
  謝謝大家!(眾長時間熱烈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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