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私付出中履行使命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三月十五日】本文結合自己實修的體會,與大家交流,不當之處,歡迎指正。

(一)生命在大法中再造

很多同修在得法之初,就經過了車禍、事故等生死大難的考驗,我卻沒有,只是在學法煉功中,感受到體質的變化,在平淡的細微中再造本體。沒想到多年以後,突然遇到了大考。

那天非常奇怪,我簡單打磨配件,不想用大磨床,把大砂輪片夾裝在小電鋸上,為此去掉了防護鐵片,開到了「鎖死」檔,每分鐘三千轉。我知道這樣有危險,所以放進簡易防護裝置。蹲在地上操作,一開機就失控,不知所措之際,一聲巨響,我就被打倒在地。

幾秒鐘,我才在劇痛中反應過來,心想自己一定沒事。同事跑過來當時被嚇壞了,以為我死了(後來同事說當時我臉色慘白如死)。我艱難的說:「有大法師父保護,沒事。」可是根本起不來,我被架到板床上躺著就不能動了。

砂輪片碎裂打死人是常事,能把人腦漿打出來,骨頭打碎。這次事故非常蹊蹺,從現場看到:側面的防護板,被小碎片打穿,固定板子的鐵螺絲被硬生生拽斷,足見甩出碎片力量之大,但是木板畢竟起到了防護作用,把砂輪片夾在板裏;而正面的劣質防護板內部,恰好有一道寬縫,被兩面的薄片蓋住看不見,大砂輪片恰好從這道縫隙鑽出來,正好打在最致命的睪丸上。這麼多巧合,顯然是遭遇索命的,換常人必死無疑,可是我連衣服也沒破。在疼痛難忍中,趕緊找自己的執著和漏洞,等到能動了,就強忍著煉功、聽法。到第二天,就完全沒事了。

師父講過:「其實你別以為撞一下你啥事都沒有,可是你真死掉一個你,是業力構成的你。而且身體上有你不好業力構成的思想,有心,有四肢,撞死了,可是它全是業力構成的。我們給你做了這麼大的好事,去掉了這麼大的業力,用它來償命,沒人做這個事情。就是因為你能修煉,我們才這樣做,等你們知道的時候,你們是無法感激我。」[1]

從那以後,我知道自己的生命是被師父再造了,屬於大法,而不屬於自己的私人範疇,也隨之扔掉了很多執著,不再懈怠了。

(二)無私付出,形成良性循環

在迫害中沒有生活來源,我開始專職做證實大法的工作,很快發現此路不通。白手起家創業,借了幾十萬元都賠進去了。幾次閃現逃避的想法,畢竟以前有人看相說我一生清貧窮困,但最終摒棄了這些念頭。這麼大的法,還歸正不了我?以前哪次賠錢損失之前,都有各種點化,是自己不悟,執著走偏造成的。後來我完全以修煉的心態工作,每一步都當作修煉的環節,雖然很少從學法中悟到對實踐的指點,但是關鍵的時刻,總能在發正念、打坐、靜思或者夢境中獲得靈感,對照大法知道那是師父的點化,而不是干擾,知道了該怎麼做。在普遍的不景氣中,竟然很快擺脫了困境。

我悟到:來人間助師正法,神在史前的誓約,都是要為法付出一切的,而不會是主要的留給自己,結餘再留給大法,何況我的生命還是大法再造的。有了盈餘,首先為大法付出,不買房不買車,保持簡樸生活。

師父明示:「因為他修到很高層次上之後,達到他開功開悟的時候,功確實是很高的。就在他開功開悟的前夕那一瞬間,把他自己功的十分之八給他撅下來,連他的心性標準都得折斷下來。用這個能量去充實他這個世界,他自己的世界。」[2]

交流中領悟到,我現在也可以拿出十分之八來。悟到做到,更大範圍的修煉,是師父給圓容的。我先後為幾個大法項目資助到四十萬元的時候,我感到由衷的輕鬆。經濟上又回到起點,只不過從頭再來,沒想到在不景氣的風潮下,一度瀕臨破產。這個打擊沒有動搖我的正信,堅信只要走正,師父安排的一定是最好的,困難不過是一時的考驗。在最艱難的時候,得到師父點化,避開競爭另闢蹊徑,不到三年間,盈餘就翻倍了,形成了自動的良性循環。

(三)學法悟道,不拘形式

以前我經常一邊幹活一邊聽師父講法錄音,後來聽同修說這樣是不敬,就放棄了。一度忙於工作,沒時間學法,工作也進展緩慢,形成惡性循環。工期實在緊,只好邊聽法邊幹活,儘管經常不能專注,畢竟也能聽進一些。

這樣聽了十幾遍,一次又聽到師父講史前文化時,豁然之間,感覺身心一下貫穿透了,通徹了高層法理。那一瞬間悟到:史前文化從上到下,貫穿在各個層次,直到最高大穹體系甚至以外,都有不同層次的史前文化,在人中是人不知史前輪迴,不知佛法的根本,在高層是各層眾生不知道宇宙有更高的、最終的「真善忍」大法;不同層次的史前文化,啟迪著不同層面的生命,幫助他們認識大法,同化大法。

在溶於法中的心態下,工作也做的出乎意外的好,常人也稱讚有加。

師父講:「你在不同層次修煉,將來你提高以後,你回去聽這個錄音,你會不斷的提高,你不斷的聽,你一直會有新的領會、新的收穫的,讀書更是這樣。」[2]

現在我理解:最好的方式是自己讀書看法,師父講法加了個「更」字,以前確實在靜心讀法中悟到很多法理,但是,在時間很有限的情況下,不能給自己畫框框。師父這裏講「不斷的聽」,並沒有規定任何形式,多學多聽,總比拘於形式專門找有限的時間學法好。敬師敬法,不只反映在形式上,更在實質的心和付出上。

(四)放下自我,是成功的前提

初期的時候,每當出色完成一件工作,或者做好一項大法的工作,心裏會有一點得意,覺得自己還行。隨著學法的深入,認識到這是一種可怕的魔在滲入,必須根除。一絲自負,在常人中混同於自信,覺得無所謂,而高層是純淨嚴格的,那一絲魔性就把修煉困住、上不去了,膨脹起來就只有往下掉了。

在古代,純淨的修煉人,會把修行每一步的成功,都歸功於他們信仰的神主,偏離了這一點,自我膨脹,必入魔道。其實常人的所有成功,也都是背後神的因素決定的,很多常人在取得成就之後感恩於主,這是正念。後來的人,要打破「精神枷鎖」宣揚「人本」主義,恰恰是被魔帶動的,背離了人的神性,迷住了本性。

師父多次告訴我們:「修在自己,功在師父。」[2]我理解「功」除了我們煉出的功這個基本意思,還有一層意思是「成功」,包括修煉和做大法工作的每一步的成功和最終的成功。

在實修中不斷感到:在巨大的人生劫難、經營困境、技術革新、學術難題面前,人的聰明甚麼也不是,都是在師父的點化啟發下得以迅速突破,自己的成功只是修煉的表現形式而已。認清了這一點,徹底排除掉這種內心和外來的干擾,才能放下自我,才能超越自我。否則,連舊宇宙低層的標準都達不到,助師正法的使命就會大打折扣。

(五)史前誓約與使命

自己史前的誓約和使命,具體有哪些?都是甚麼?我體會到:只要沒有走偏,儘管在每一個階段的初期無法知道,但是在過程中是能感受到,這個階段過去,不管使命完成的好與壞,下一個階段開始,又有暫時的迷茫,面臨各種選擇。

迫害之初被投入監牢時,見到滿室密集的囚徒,我的第一感覺竟然是:好像都是我的孩子,向我射來的各種各樣的眼神不乏兇頑,都是似曾相識的親切。儘管我看不到任何前世的因緣,卻能由衷感受到歷史安排的細膩。毫無疑問,讓他們從心裏認可大法好,就是那個階段的使命。由衷的慈悲和憐憫下,對待他們就像對待不懂事的孩子,再惡的人也惡不起來了,都能被大法善的力量感化。

這樣平淡的修煉過程,同樣是在履行救度眾生、證實法的使命。而有人非要把平淡做成轟轟烈烈,把做大事當成第一位的,輕視實際的講真相救人,怎麼做大怎麼來,結果反而栽大跟頭。

師父告訴我們:「如果你能夠一直在法上,一直沒有放鬆自己修煉,你會發現你所有做的事情就真都像一個修煉人在做。那是能夠完成大法弟子使命的根本、根本保證」[3]。

我理解:使命都是啥?只有師父知道,師父的安排一定能讓弟子成就最好的,所以只要努力去做好,把碰到的事盡心盡力做好,就一定不辱使命。

前一階段,我又面臨一個艱難的選擇:是否去接替一個被放棄的項目?很多同修都不同意我去,理由是:時間這麼緊,難度這麼大,你花三四年未必能搞成可能就結束了,即便搞出一些來,也未必用得上,即便用上了也未必能有實效,在最後階段走這麼大彎路,能不能走回來?

反覆學法,我體悟到:這個項目做好了確實能救很多人,如果我不做,就徹底廢棄了。這個項目不知道是誰的使命,廢棄之後,對應的宇宙大穹體系可能也就沒戲了。我作為一個替補去彌補,做不成損毀是我個人的,一旦做成了皆大歡喜,為甚麼不徹底放下自我的得失,去試試呢?

只有一個粗略的規劃,硬著頭皮去做,做的過程中,不但邂逅了搭檔團隊,還遇到一些同修,在技術和能力上推進一把。一度走偏的時候,師父用「撞南牆」的方式,讓我們修正。到現在,初具規模,已經起到了持續救人的作用。要完全發揮作用,全面完成這個使命,還有很長的路,需要更純正的修煉和整體的配合。

這個階段一步步修過來,回頭再看:無論在技術上還是學術上,每一步搭接成的整體框架,恢弘深遠,遠遠超越了人的思維,超出了歷史的智慧,那都是師父的安排,我們只不過是修在表面。

師父講過:「也就是說你們所做的一切,包括一小點事,都是給自己做,沒有一件是給大法做的,也沒有一件是給我這個師父做的。」[4]

真能放下自我,真能付出,真能對照大法去做,不但修煉上、項目上、實效上會很快改觀,個人環境上也會馬上變好,因為師父給弟子安排了最好的路,只是我們如何儘快修到那一步。

以上個人認識,必然有侷限性和不足,敬請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美國法會講法》〈紐約座談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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