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解體迫害、走向成熟的一年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九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過去的一年,是弟子修煉路上值得反思與銘記的一年,是弟子針對迫害轉變觀念,站在慈悲救度眾生的角度,展現大法威德、解體迫害的一年,亦是走向成熟的一年。

去年我與丈夫配合散發法輪大法真相資料,被攝像頭照到,當時已有點化,但我自以為正念強沒事,故未及時轉移真相資料。之後,警察上門綁架,搶走了電腦、打印機、刻錄機、大法書及大量真相資料,以「製作加傳播」為由,企圖對我倆下狠手加重迫害。在這一年中,我和同修們整體配合,最終解體了這場巨難。期間,我有一些感悟,也取得一些經驗和教訓,在此向師尊彙報、與同修交流。

一、魔難中修心性

在看守所初期,過往的是非、不足、修煉路上的進退,如走馬燈般在我腦中一幕幕展現,我找到了許多不足,過去對修煉不夠嚴肅,有安逸心長期未重視,有潔癖,還有名利情及證實自我的執著等等,這時我決定即使剜心刻骨也要去掉它們!針對別人指出的我的各種執著和修煉中的漏,我跟律師說:「說的都對。」僅此一句,再無辯解,那之後我感覺自己提高了。

如今回想,同修說的我認為「刺耳」的問題其實都想不起來了,那時我悟到,在任何形式的魔難中,包括身處病業中的同修們,要重視別人指出的不足,那些其實很多都是對的,只是人的觀念和情在抵觸,就看你能不能改變觀念,能不能做到,能不能破這個迷。

在看守所擁擠的狹小監倉,陰暗與潮濕養出了一堆病人,每天監倉裏的二十多個人走路不知要相互碰撞多少次,在這齷齪之地,我決心斬斷安逸心。

我一改以前貪睡,不能保證每天煉五套功法的懶惰,做到每天早上只花三分鐘,吞兩饅頭喝瓶水,抓緊時間煉動功,中午不午睡,集中精力發正念,每天堅持打坐。耳邊沒有大法音樂,卻充滿著法的能量。監倉裏的常人不但不相信我是「病人」,反而驚嘆我氣色好,白裏透紅,完全沒有其他人那種受惡劣環境摧殘下的憔悴與病容。

同時師父加持讓我想起來一些法,從《洪吟》到《洪吟三》、《轉法輪》、各地講法等等裏的一些內容,每天安排時間學法。我悟到:對於修煉人而言,正是在法中勇猛精進,生命才有了珍貴的意義。

人有善惡兩面,看守所惡劣的生活環境時時觸動人性為私的一面,人為的製造很多矛盾,很多常人都說自己呆在那裏都變的心胸狹窄,甚至心理不健康、變態。在看守所喝熱水是限時供應,所以要搶;一塊用來鋪鋪位的方便麵紙箱撕開,用來隔潮的紙皮都是人的利益;睡覺只有五十公分的地方,經常為睡覺吵架。我有時睡著碰到隔壁鋪的,她便故意用指關節戳我的腰,為了讓她睡好,我儘量側著身,心態平和。

一次躺在那裏,大法浮現在腦海:「睡臥長亭目微睜 頭枕山脊腳墊峰 龍飛鳳展仙娥舞 它日歸位駕長風」[1]。心境隨之更開闊了。

因為邪黨的造謠誣陷,開始污言穢語的犯人反而非議起我的信仰。在最髒的地方,最聖潔的大法竟然遭誣蔑,心裏感到受到屈辱,但同時我更多的是想著怎麼救度他們。這裏的很多人自認為都有一套,認為是「人精」,除粗俗之人也有老闆、經理等等,我要理智的證實法,表現出足夠的善念,把我的看不慣別人這些觀念去掉,才能救了這些人。師父說:「根本就不產生氣恨,不覺委屈才是修煉者之忍。」[2]

在實修自己的同時,才能一邊循序漸進,理智的對在不同階段遇到的不同的人講真相、辦三退。其中一位很精明的老闆對我說:「看到、聽到那些故意刁難和非議你的人,無理的對待你,你還是一樣對她們好,還檢查自己的不足。要是我早就幹起來了。你真是道德涵養很高啊,真是修真善忍的,很佩服。」

二、正念正行 解體迫害

被關進去的頭幾天,心裏說不出的難過,雖然知道大法弟子應該做甚麼,但負面思維也在衝擊著自己。這期間慈悲偉大的師父一直加持我的正念,許多次,曾經通過破網看過的神韻演出節目、神韻交響樂就浮現在眼前,感謝師父,讓我在這邪惡的讓人難以立錐之地,還能感受世間最殊勝的法,為我送來神的力量,利用各種方法打斷我的負面思維。

一次晚上,我悲從中來,十分壓抑,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這時候旁人突然善意的提醒我:「大姐,趕緊睡覺。」一下子打斷了這種難過的情緒。還有一次休息時,我受名利情的牽動,感覺內心無比難過,我在努力實修,我不能讓一直展現在世人面前美好平和的形像打折扣。當起身後,看著灰暗的天棚,師父的法突然展現在眼中:「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3]。頓時,心中的陰霾煙消雲散。在魔難中,相信師父就在身邊,師父會賦予我們正念。

被劫持到看守所時,我和同修是喊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在看守所拿購物卡的時候要拍照,我整理好頭髮,微笑著對拍照的警察說:「你要把我照好啊,我會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帶給這裏的眾生。」在看守所的一年中,面對艱苦惡劣的環境,這張照片一直提醒著我,保持正念,那就是我,為眾生而來的我!

正邪大戰中,大法弟子擰成一股勁兒,發揮的正念是有雷霆之勢的。在過去的一年中,我知道我地許多同修都參與到營救我倆中來了。由於看到我的不足,其中有不少同修去掉了以往對我的看法、忍著病業反應、去掉怕心等等,懷著包容與無私無畏,在營救中走出了自己的路,都有或多或少的收穫與提高。

在對我們的營救中,家人和同修在第一時間聘請了律師,走法律程序。表面上,通過律師找到了惡人構陷的漏洞,對公檢法施加了一定壓力,律師在與公安人員接觸及開庭階段起的正面作用是必須肯定的,在非法庭審時從法律層面出發,全面講了大法真相。當然,期間大法弟子唱主角,全面講真相,對層層空間起到的作用是更深與長效的。

律師帶來的關心我的家書和同修的鼓勵的話,讓我在邪惡的黑窩感到溫暖,保持正念,在開庭時能如意發揮,展現大法弟子的風采。師父說:「我抱著善念,我抱著救度一切眾生的願望來了。」[4]面對這種用人眼看起來的真實迫害,我要轉變觀念,沒有「被迫害」的概念,只有救度眾生,真能做到,師父一定會加持。

「快開庭了,心情怎麼樣?」監倉裏的常人問我。我說:「不是它們對我開庭,是我去對它們開庭。」非法庭審當天,早晨煉第一套功法時,師父的四句口訣:「身神合一,動靜隨機;頂天獨尊,千手佛立。」[5] 點悟了我應該以神的狀態面對。我和丈夫進入法庭時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法官、公訴人、來參加庭審的各位,大家是緣份啊,請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世界需要真善忍!讓我們的世界越來越美好!」我一邊說一邊邁向座位,每一步都載著慈悲與威嚴。法官沒有阻止我,並立即同意了辯護律師「除去當事人刑具」的要求。

法官問我為甚麼煉法輪功,我說:「不是輿論說的思想空虛、沒有寄託,而是法輪功真善忍法理確實能夠提升道德,讓我發自內心的要做一個真正的好人,好人就會對我們的社會有益……」法官認真的看了我幾秒鐘。

律師巧妙的從所謂的「證據」入手,找出邪惡執法程序的漏洞,為我們做了精準有力的辯護。我智慧的去喚醒人的良知善念,敘述著自己被綁架和在看守所內的遭遇,感染了法庭上的聽眾,空氣中瀰漫著對告密誣陷者、國保、派出所警察的流氓行徑的義憤,氣氛很壓抑。家人看到警察座位旁聽席上的倆人眼眶泛紅,擦眼睛。

結案時輪到我發言,我陳詞:「我因今日這冗長的庭審而為中華民族感到悲哀,出動這麼多警力,只因為『天賜洪福』這句真話。我今天站在這裏必須為自己鼓掌,因為我能夠保持一個良好的狀態在這裏說,我的家人曾被監獄法西斯式的殘酷的剝奪睡眠,遭受肉體迫害,以及強制洗腦逼迫放棄信仰。而這一切都因為法庭判決的欲加之罪。法輪功學員們在獄中遭受的殘酷迫害被掩蓋著。我的心中裝著強大的佛法,我相信法輪大法將永遠立於不敗之地。」我並正告他們把槍口抬高,並當庭遞交了真相信,告訴法官:信一定要看啊。

這封信也在看守所被層層遞交給獄警、所長、駐監檢察室等相關部門的人,以及上訴後的中院法官。

離開法庭時,我用手指著被告席說:「江澤民有一天一定會坐在這個被告席上,接受全世界人民的公審!你們都去起訴江澤民!不給它背黑鍋,退出黨員、團員、少先隊,保平安。」接著我反覆高呼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離開法庭。

從法庭到滯留室的路上,我還在大聲跟法警們講真相,我說:「共產黨這幾十年把中華民族做人的脊梁骨給打彎了,讓人為了一點利益而不敢說真話,現在只有法輪功(弟子)敢說真話,天安門自焚是造假……不要以為事不關己,你們白天工作穿著警服,晚上回家為人父母,都有家庭,要為自己著想啊。」法警們對我都十分客氣。

在核對非法庭審記錄時,書記員故意沒有把辯護及對我們有利的話寫上,我想既然開庭就不給他們鑽空子,我就修正補充了很多內容,最後衝破阻力寫上了「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

當我坐車出法院大門時,天色已晚,門口的很多參與開庭的法警,看到我們坐的車出來,突然齊聲大笑,笑聲清澈。我坐在囚車前面和法警坐在一起,帶隊的法警也受到感染,打開車窗,向外面高聲大笑的大概十幾個法警們笑著問:「你們要搭車嗎?上車。」一路上,我感到心裏非常清透,體悟到第三套功法口訣「心慈意猛,通天徹地」[5]的一點內涵,我知道自己不是常人,我的生命是為正法而來。堂堂正正證實法,此生無憾!我告訴法警:「你們今天是有功德的,給我開車讓我在法庭上講法輪功真相。」丈夫跟法警們說:「天要亮了!」

帶隊的法警分手時指著我由衷的說:你很勇敢!看守所獄警在聽了我庭審情況後,總結了四個字──無私無畏。

真的發自內心的善待與救度世人,人是能夠感受得到的。我們在法庭上的表現,在與法官、警察的接觸中,他們也在觀察,我們的舉止行為同時也在清除他們被邪惡灌輸的毒素,都是在證實法。因此,在看守所,接觸到的所長和很多警察也很尊重與善待我,冬天給我的棉被都是新的,生活上都安排我優先。

回到看守所,我繼續做好三件事。

非法宣判那天,在去法院的路上,我開始有了「會判幾年」的想法,律師曾說邪惡內部規定三至七年,並說可能要判四年。我立刻請師父加持,排除思想業,自問:「信師信法嗎?」清除可能被判四年和送到監獄的假相,清除法院邪惡,直到彷彿看到師父慈悲的面容,心漸漸平靜下來。這時到了法院,雜念全無,只以救度為基點。

我整理好形像,步入法庭。和非法開庭時一樣,我邊走邊說:「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江澤民在二零一五年已經被二十一萬法輪功學員實名控告到最高檢察院,在國際上多個國家,江澤民被以反人類罪、酷刑罪、群體滅絕罪等起訴,現在社會貪腐、黃賭毒不管任其泛濫,我們做好人,只發了《天賜洪福》就非法判刑。暗室虧心,神目如電,會遭報應的,對法輪功學員判刑就是欠下血債。法官,我希望你能夠好,不想看到你被牽連,沒有未來啊。」

我又對著坐在旁聽席的警察講真相,丈夫接著我所講繼續講真相,法官打斷他說:「開始宣判。」之後他宣讀判決書,我高唱《為你而來》:「跨越千山萬水 我一次又一次為你而來 我因為愛你而來 可貴的中國人啊 請靜心傾聽我的心聲……」唱到這裏時突然心很靜,接著我和丈夫同時念「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法官停下來片刻凝視著我們,那一瞬間我們看到「法輪大法好」的威力,清除了他背後不好的思想因素。法庭宣布不採納公訴人對我的指控,我被非法判刑一年。幾個月後我從看守所堂堂正正回家。

面對被非法判刑幾年的丈夫,宣判完後,法官沒有立刻離去,而是站在側門外,用痛苦的表情看著他──那一定是法官明白一面的寫照,一個生命判了修煉人的罪,會有多麼可悲的下場啊?他無聲的凝視,似乎在說已經盡力減輕了,家人同修寬容的對他擺擺手,他稍有釋然的點點頭離去。

這個法官思路清晰、敏捷,開庭時他很強勢、傲慢,甚至一度要把律師逐出法庭。大法弟子的善是能溶化謊言和敵意的堅冰的,明白人就會有改變。

三、證實大法 救眾生

進看守所第二天,我就出現高血壓的假相,血壓計讀數二百多,我不配合吃藥,要求釋放。

期間獄醫經常說起高血壓會隨時中風、爆血管、死亡等可能性,我心裏很坦然,沒有病的反應,沒有病的概念,我堅信大法的超常,修煉這麼多年,不可能得病!每天煉功,同監倉裏的人和警察都看我一年中在見不到陽光的房裏照樣面色紅潤,心態樂觀,都感到很神奇。

到後來,大家都不擔心我的身體。反倒那些年輕人還經常看病。有個人說我就是神人,因她先生血壓一百七,每天吃藥,還暈倒,而我卻非常健康,沒有任何「病」的反應。還有人跟我討教「絕活」,怎樣才能把血壓升高?有人說:「就應該把血壓升的再高點,讓他們放人。」

有一個同監倉的人,她一直在觀察我,看到我的情況後跟我說她母親就是因高血壓住院的,她說:「我看到你的為人和健康身體,就很相信法輪功是真的,高血壓根本不是你這樣的。」她在被送去監獄服刑前,一再跟我約定,等她出獄後一定要學法輪功。

有位老人家是信其它教的,因賺了不該賺的錢而坐了幾個月的牢。她很善良,也實名起訴了江澤民。她說:「你在法庭上說的那些,不是你說的,是法輪功的神說的。」她還說:「你很堅強,人被抓到這裏來,嚇都嚇死了,而你還能夠在這裏堅持煉功,不顧閒言碎語,還在堅持,神是很愛你的,是神的愛,不是人的愛。現在的人很多死了會下地獄,你不會下地獄,你會上天堂的。」她還說:「你很偉大。」我告訴她:「是大法偉大,才造就了偉大的大法弟子。」她回家前告訴我,她會和她的親朋好友及她認識的信教的朋友們去宣傳大法弟子的偉大!

在看守所的一年裏,我不斷的用行動和言語去講真相。一開始,監倉裏的人因為邪黨的誣陷和毒害,背後議論。我不與她們計較,在行動上對她們慷慨,在思想上開導她們。在每個月只有一千塊預算的看守所,人與人都是利益之交,一包榨菜可以算作一份恩情。而我對每個人一視同仁,關心她們的衣物是否充足,用自己的錢請她們吃東西;進來的人,心中難免有解不開的心結,我樂於跟她們聊天,同時講真相。裏面的好人壞人,都知道我是善良人。

有一個老人家,是個婦女主任,很有同情心,也很善良,為了無條件幫助低保困難戶拿到幾百元補助,假報了殘疾證,由於得罪了同事,遭到報復,藉此告發,被區裏以「詐騙犯」(即詐騙了共產黨的錢來幫老百姓)的名義抓到看守所。她感到十分冤屈與氣憤,想不明白為甚麼為老百姓做事,卻落得這樣的結果?我向她揭露共產黨的本質,共產黨說一套做一套,不是為人民服務。最後作為老黨員的她退出了黨團隊,也起訴了江澤民。

在看守所裏遇到的每個人,我都會聆聽她們的故事,也跟她們講真相。最後,監倉裏一百多人同意三退,十幾人同意訴江。

最可憐的是公檢法人員,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壞事,也不知道迫害好人的報應。我們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對家屬的打擊非常大,家屬針對派出所、國保警察、法官、檢察官等人郵寄和遞交了很多封信,陳述我們家這些年遭受的迫害和對家屬造成的巨大精神傷害,尤其孩子的信很純、很善,據說很多人都看哭了。我和丈夫也以當事人的角度寫了真相信給看守所、駐監檢察室、一審法官、檢察官和中院法官。全方位解體邪惡,救度公檢法人員。

本地大法弟子也全面郵遞真相信和律師的意見書,由衷勸善,從公檢法人員的角度出發,為他們的未來著想。律師在各階段遞交了《羈押必要性審查申請書》、《法律意見書》等各類法律文書,去公檢法機構交涉,要求放人。本地同修很重視針對此事發正念。在師父的加持和大家的整體配合下,解體了邪惡對我們下狠手迫害的計劃。

我悟到決不允許邪惡操控相關部門的世人對大法弟子犯罪。當我要回家時,同修擔心會被邪惡按慣例送洗腦班或被當地「六一零」等帶走,我說不存在,請律師轉告家人:接我時給我送一束花,我會喊著「法輪大法好」走出看守所,我相信這也是善良的世人(包括善良的公檢法人員)願意看到的。之後我還是忙著救不斷進出看守所裏的世人。我不執著自我,可敬的同修們已在外面為我能夠安全回家而發正念了。

在我快回家前的一個傍晚,從狹小的窗戶外映入一輪類似紅色的晚霞,很溫暖,我從來都沒見過。之後腦海中浮現出師父的法:「日出彩霞映滿天 遠眺殘月落雲煙 百年紅禍大法解 不信全來 真相大顯 重開天地又一元」[6]。心中無比激動,感恩師父!

我在看守所裏在想到師父的這些法時,有些都是我不曾背誦或沒有背熟的,那時卻浮現在腦海中,這是大法的神奇。

我臨走前給那裏一位很少有機會說到話的年紀稍大的獄警寫了封真相信,裝在信封裏,禮貌的說是送給她的信。她說:「送給我的?有心,等你出去那天我會交代其他獄警,早點放你出去。」看守所放人一般都是上午十點多或下午才讓人離開監倉,我是九點多走出監倉,大概十點多走出看守所大門。

後來有個開天目的同修說:當天看到,九點多看守所大門敞開(那恰恰是我走出監倉的時間),門口站了很多神迎接,我出去時身後跟著很多神,立掌,很莊嚴……過後她回想起那殊勝的一幕,感覺腦中都容不下那莊嚴的場面。

一切都是自己定下來的,我喊著「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江澤民迫害法輪功、起訴江澤民」,在看守所門口接過親人送的花,看到同修迎接我的笑臉。得見朗朗乾坤,得遇世間幾人,我必高喊:「法輪大法好!」繼續向看守所門外幾個等著接人的世人傳遞大法真相。

不論舊勢力如何打擊、如何迫害,我對大法的信心與正念從未動搖過。所以無論在甚麼環境,我以自己是大法弟子而自豪!大法弟子不要害怕邪惡的環境,只要正念正行,師父就會為我們做主、環境就會隨之而變。

我們能在師父的加持下減輕迫害,這事也讓律師們看到希望,律師都開過很多庭,都深知邪黨不講法律,對結果都不敢太抱希望。A律師在非法庭審過後說:在法庭喊「法輪大法好」是很震撼,但往往(包括庭審辯護)越震撼,判的越重。B律師參加了非法宣判後說:感到震撼與無奈。C律師在真看到我能夠從較重的判刑減輕到可以不送監獄很快回家、而過程中又能夠震懾邪惡的時候,說:有時我們律師在一起談起這事時,也感到很震撼。

以上是弟子一年來的一點實修體會,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臥長亭〉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何為忍〉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正念正行〉
[4]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四》〈二零零三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著作:《大圓滿法》〈二、動作圖解 〉
[6]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法開天地〉


(明慧網第十六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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