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內蒙古法輪功學員在黑龍江省訥河市電視插播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三日晚七點左右,內蒙古莫力達瓦達斡爾族自治旗(莫旗)法輪功學員韋昌峰、夏秀文、崔桂鳳,在黑龍江省訥河市火車站水塔以北,用衛星插播,成功將大法真相接入有線電視網,播放「天安門自焚」真相光盤《是自焚還是騙局》近五十分鐘。


當晚,訥河市市裏有線電視網用戶收看到「天安門自焚」真相,據看守所的警察說,偏遠的農村不太清晰,電視有雪花。

因為在二零零一年除夕,以中共黨魁江澤民為首的央視,上演了「天安門自焚」,向世界傳播,污衊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大師,污衊法輪大法。這次插播,只是把「天安門自焚」鏡頭放慢、放大,利用衛星插播,重新播放了一次,讓世人知道法輪大法是高德大法,大法師父是冤枉的,還法輪大法清白!還大法師父清白!

訥河市成功插播這一壯舉震驚了中共邪惡,看守所警察說,迫害法輪功的元凶之一羅幹坐鎮黑龍江省,親自調查此事;當時訥河市市長金寶元懸賞一萬元捉拿插播者;訥河市全警出動大搜捕,在訥河市及所轄三十多個鄉鎮、內蒙古莫力達瓦旗(莫旗)及周邊各縣瘋狂的抓捕法輪功學員,僅訥河市就抓捕二百多名法輪功學員,並抄家搜走大量大法書籍、音象資料。此次插播被邪共定為大陸涉及法輪功的「第二大案」。

莫旗原「610」惡警苗玉久(苗玉旭,已惡報死亡)積極配合提供所謂的「線索」給訥河市「610」,訥河市「610」頭子付力斌、朱天福、公安局局長孫德貴等、公安局刑警隊、各個派出所等全警出動參與此次抓捕。

一、三位插播當事人遭酷刑、非法判刑

韋昌峰,男,農民,時年四十二歲,家住塔溫敖寶鎮萬山莊大隊,帶著他多年的願望與夢想,他跑遍幾大城市,在家中做過無數次的試驗,試播成功。夏秀文,女,時年四十歲,家住內蒙古呼倫貝爾市莫力達瓦旗尼爾基鎮。崔桂鳳,女,家住坤密爾提鄉,小學音樂教師,後調到農村信用社工作。

(一)訥河市刑警隊施酷刑

電視插播六天後,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九日,法輪功學員劉明康(訥河籍,插播支持、參與者)、韋昌峰及妻子蔡鳳芹(未修煉法輪功)、夏秀文、崔桂鳳被非法抓捕到訥河市刑警隊;蔡鳳芹被非法審問一夜,於次日晚被放回。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演示:老虎凳

韋昌峰、夏秀文、崔桂鳳、劉明康均遭酷刑──坐老虎凳、電棍電擊、毒打、辱罵,惡警用手銬把韋昌峰銬在暖氣管子上,逼韋昌峰說出參與此次插播的同修和插播的經過。韋昌峰、夏秀文、崔桂鳳被警察酷刑折磨一天一夜,於十月三十日晚上,韋昌峰、崔桂鳳、夏秀文被劫持到訥河市看守所。

1. 韋昌峰:被坐鐵椅子、電棍、冬天冷水沖身

訥河市「610」頭子付力斌、朱天福、公安局局長孫德貴、刑警隊等對韋昌峰、崔桂鳳施酷刑──坐老虎凳、電棍電擊和惡警們的毒打、辱罵,惡警用手銬把韋昌峰銬在暖氣管子上,逼韋昌峰說出參與此次插播的同修和插播的經過。

酷刑演示:銬在暖氣管上
酷刑演示:銬在暖氣管上

時值十月,北方的冬天,正是穿棉衣的季節,然而,惡警把韋昌峰的衣服扒光,然後把窗戶和門打開,不擇手段地逼韋昌峰說出參與的法輪功學員。惡警們通宵審訊,往韋昌峰頭上澆涼水,時值深夜,冷風一吹,凍得韋昌峰直打哆嗦。

之後,又把韋昌峰腳和手都鎖在鐵椅子上,用子彈頭劃韋昌峰的腋下肋骨,疼痛難忍。之後,警察們又用高壓電棍最強電流電擊韋昌峰,電棍發出刺眼的閃光「啪啪」作響,韋昌峰光著膀子卻不覺得痛,知道這是師父在加持、在替弟子承受。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2. 崔桂鳳:遭毒打

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九日,崔桂鳳在家中被訥河市刑警隊、派出所警察非法抓捕到訥河市刑警隊,遭電棍電擊,惡警們用最強的電流電擊崔桂鳳,沒電著崔桂鳳,卻把他們自己電了,還說這電棍漏電?不知道現世現報的理。

惡警將鞋脫下,用鞋底打崔桂鳳的後背,崔桂鳳的後背被打得血肉模糊、惡警用裝滿礦泉水的瓶子打崔桂鳳的頭,用礦泉水澆崔桂鳳的頭和臉,崔桂鳳被打得蓬頭垢面,被鎖在鐵椅子上一天一夜。

酷刑演示:鐵椅子
酷刑演示:鐵椅子

3. 夏秀文:遭辱罵、毆打

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九日晚七點多,夏秀文被訥河市刑警隊警察、訥河市派出所警察非法抓捕到訥河市刑警隊,夏秀文被鎖在鐵椅子上一天一夜,遭到惡警們的毆打與辱罵,他們徹夜輪番地審訊夏秀文,逼夏秀文說出與韋昌峰、崔桂鳳聯繫過程,及出租車司機的相貌、車牌號及車的顏色。

十月三十日早上,夏秀文遭到莫旗國保大隊及訥河市「610」、國保大隊多次非法提審,強迫夏秀文承認在奎勒河鎮和劉明康、肇淑芝傳播真相一事及在莫旗農村和鄂玉霞撒傳單一事,遭拒絕。

(二)訥河市看守所施虐罰

二零零三年十月三十日晚上,韋昌峰、劉明康、崔桂鳳、夏秀文被劫持到訥河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犯人受獄警的指使,犯人頭頭王力指使犯人杜小亮,將韋昌峰的衣服扒光,給韋昌峰「洗涼水澡」,就是用小盆一盆接一盆地往頭上澆涼水,冰涼穿心,韋昌峰不服從,曾被杜小亮拳腳暴打,臉被打得青紫。劉明康也同樣受到在押犯人「洗涼水澡」的虐待。

中共酷刑示意圖:澆冰水
中共酷刑示意圖:澆冰水

夏秀文被劫持到訥河市看守所後,她拒絕簽字,被獄警李穎掄起胳膊暴打,打耳光,強行按手印。夏秀文絕食二十天,抗議非法抓捕、審訊、關押;夏秀文被強制接受了黑龍江省電視台及訥河市電視台眾多記者的無理錄像與「採訪」,夏秀文義正詞嚴地回答了他們:我插播法輪功真相光盤,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思考,法輪功不是邪教(註﹕中共是真正的邪教)。就因為這一句話,黑龍江省公檢法司、「610」及訥河市公檢法司、「610」把夏秀文定為所謂的「頑固分子」。

(三)非法開庭、枉法判刑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天氣陰晦異常寒冷,韋昌峰、夏秀文、崔桂鳳在訥河市一個小法院法庭被非法開庭。劉明康另案處理。

韋昌峰、夏秀文、崔桂鳳戴著手銬被非法押往法庭,訥河市檢察院公訴人王寶貴污衊大法,指控三名大法學員是「犯罪行為」。韋昌峰當時在法庭上陳述:我們沒有殺人,也沒有做壞事;崔桂鳳的家人為崔桂鳳聘請莫旗律師劉麗,律師劉麗不明真相,為崔桂鳳做的是有罪辯護;黑龍江省訥河市法院、「610」付力斌、公訴人王寶貴冤判韋昌峰十三年(第一次插播六年,第二次插播七年),夏秀文和崔桂鳳分別被冤判四年。

韋昌峰在訥河市看守所被非法關押四個月零二十八天,於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六日凌晨三點多鐘,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北安監獄。在北安監獄,韋昌峰被迫害九年四個多月,遭受非人的折磨;二零一三年八月十二日,韋昌峰從北安監獄轉到黑龍江省泰來監獄六監區,被迫害三年兩個多月,在那裏,韋昌峰經歷了腥風血雨的洗禮,遭受過地獄般的酷刑迫害。

夏秀文、崔桂鳳在訥河市看守所非法關押五個半月,於二零零四年四月十四日,一同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崔桂鳳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被迫害(做奴工)二年五個半月。夏秀文被迫害三年零六個半月,闖出魔窟。

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九日,劉明康被綁架到訥河市刑警隊遭非法審訊一夜,於次日被劫持到訥河市看守所非法關押三個月,被訥河市「610」勒索八萬元,放回。放回後,莫旗公安局國保大隊和「610」欲繼續加重勒索迫害,劉明康無奈棄商傾家蕩產,攜妻女流離失所,經濟損失達四十多萬元。

二、插播事件後 二百多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

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三日插播的當天晚上,訥河市就被非法抓捕二百多名法輪功學員,並抄家搜走大量大法書籍、音象資料,有的被毒打、關押、罰款、洗腦,強制放棄信仰。

訥河市法輪功學員被關押在訥河市看守所的有:王朝俊、晏某某(女,教師)、王淑琴(女,音樂教師,被勒索約七千元)等七、八人,他們均被訥河市「610」勒索錢額不等;黑龍江省綏稜縣一名女法輪功學員帶一本《轉法輪》,抱著孩子來訥河市親戚家串門,也被非法抓捕,無辜的嬰兒被扔到訥河市福利院。

此後,莫旗「六一零」惡警張世斌、苗玉久等配合訥河市「六一零」,以插播為藉口,共非法抓捕十名莫旗法輪功學員和一名常人司機。張世斌懷疑法輪功學員歐陽佔東參與插播,於是,再次網上通緝非法抓捕歐陽佔東,歐陽佔東開始流離失所,有家不能回。被非法抓捕的法輪功學員還有李久龍、袁延波、周玉臣、敖榮華、郭菊花、李桂雲、鄂玉霞等。

「跨越千山萬水,我一次又一次為你而來……面對暴力威脅,我一次又一次為你而來……可貴的中國人啊,請靜心傾聽我的心聲,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切莫錯過這萬古機緣!切莫錯過這萬古機緣!」

這是插播這張光盤的主題曲《為你而來》。願這嘹亮的歌聲能盪滌你心中封塵已久的塵埃。四、五十分鐘的時間是如此的短暫,但這珍貴的瞬間,必將被歷史永恆銘記。插播的勇士們,用正信、堅強鋪就了回歸之路,鑄就歷史永恆的篇章。

三、法輪功學員韋昌峰遭冤獄迫害的事實

(一)韋昌峰在黑龍江省北安監獄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六日凌晨三點多鐘,韋昌峰從訥河市看守所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北安監獄。

在北安監獄集訓隊,獄警指使犯人,要求韋昌峰天天必須背監規、碼坐。碼坐就是一個人緊挨著另一個人盤上腿坐著,教導員安東怕韋昌峰煉功,唯獨不讓韋昌峰盤腿,還有幾次,將韋昌峰叫到他辦公室,誘騙韋昌峰寫「轉化書」,並指使犯人給韋昌峰施加壓力、企圖加重迫害。

有一次,教導員安東指使犯人黃海對韋昌峰施暴,犯人黃海到韋昌峰面前,二話沒說,一個兇狠的頂拳打向韋昌峰的下巴,韋昌峰當時就失去了知覺。

在集訓隊,犯人龐國祿(流氓罪入獄,還剩幾年就刑滿,二零零八年,被加刑至無期徒刑)強迫韋昌峰把手揹起來撅著,逼迫韋昌峰寫「悔過書」,韋昌峰不寫,龐國祿糾集幾個犯人把韋昌峰按倒在鋪上趴下,其中一個人掰一隻胳膊使勁往上扳,韋昌峰疼痛難忍,地板革炕席都被啃壞了。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晚上睡覺側著身子一顛一倒,擠的很緊,上廁所回來,就沒地方了,就得硬擠。但另一個能睡十個人的大鋪卻只睡了三個大犯人頭頭,空閒著大半個鋪;吃飯時,一頓一個黑饅頭,兩個人一個小塑料盆,給一勺土豆湯,多數時看不著土豆,一個人喝兩口就沒了。

二零零四年四月三十日,韋昌峰被分到北安監獄十監區,剛到這兒,邪惡的獄警就安排兩個犯人包夾看管、監視韋昌峰,包括睡覺、上廁所、吃飯都在邪惡的包夾監視中。有一次,十監區小隊長岳文華清監時,拿走了韋昌峰的筆記本,韋昌峰到他的辦公室向他索要,獄警岳文華不但不給,對韋昌峰連打帶罵,打耳光。為了制止岳文華行惡,韋昌峰將獄警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岳文華惱羞成怒地說,韋昌峰給他造影響了,強行將韋昌峰關押「小號」迫害十五天。他到小號見韋昌峰,說韋昌峰認罪態度不好,又惡意續押十五天,本來還是他來接,但是,他卻現世現報了,患膀胱癌,停職,住院了。

二零零五年,韋昌峰被分到七監區,因為不按照要求疊被子,被七監區小隊長聶華勝關押小號十五天。

二零零八年八月份,韋昌峰在七監區因為煉功,再次被關押小號十五天,禁閉室沒有窗戶,沒有通風設備,四季潮濕,防盜門下面只有一個送飯的小洞,悶熱窒息,空氣散發著霉味,白天都不能穿衣服。韋昌峰開始絕食反迫害,絕食第八天,韋昌峰被送往北安監獄醫院,獄警把韋昌峰的兩隻手分別銬在兩邊床框上,強行輸液並要灌食。韋昌峰要求回監舍,他們說你吃飯就讓你回去,就這樣,韋昌峰開始吃飯,幾天後,韋昌峰迴到了監舍。

一天,監獄劉獄長針對韋昌峰的情況,污衊法輪功,沒幾天,劉獄長在檢查監舍走進廁所時,一個廁所下水道管件突然從上面掉下來,差一點砸在他頭上,暗示他作惡是要遭報的。此事過後沒幾天,他因故被解除獄長職務。無獨有偶,參與迫害關押韋昌峰的分監區長也遭了報應,因病動手術,肚子上被割開一個大口子。

幾年後,韋昌峰被轉到一監區,監區教導員是韋昌峰在十監區時的一個邪惡的獄警,他鬼迷心竅,一心想立功升官,打起了想「轉化」韋昌峰的鬼主意。他向獄長保證:一定能轉化韋昌峰;同時又向韋昌峰承諾:如果轉化,不出工幹活,可以每月給六分(滿分);他還向韋昌峰承諾:如果轉化,他向獄長打報告,同意韋昌峰回家探望九十歲高齡的老母親,韋昌峰甚麼都沒答應他。

這個監區教導員真是費盡了心機,後來又在韋昌峰家屬接見時,兩次欺騙韋昌峰的家人,說韋昌峰在裏邊如何如何,怎麼樣怎麼樣可以提前回家,利用親情關係誘導韋昌峰轉化,致使韋昌峰的哥哥、姐姐、姐夫、妻子,當時都對韋昌峰極其惱怒,甚至痛哭流涕,兩次接見都不歡而散。

這個監區教導員見轉化無望,正要對韋昌峰實施迫害時,他的嗓子突然不能正常說話,必須接受治療。有一次,他在監獄走廊裏碰到韋昌峰,惡狠狠地說:你等著,我有時間再收拾你。韋昌峰說:你就好好地照顧你自己吧!之後不久,他調離了本監區。

韋昌峰在北安監獄被迫害期間,莫旗「610」非法組織頭子汪仰泰、呂淑媛去監獄接見,勸說韋昌峰「轉化」,遭拒絕。

(二)韋昌峰在黑龍江省泰來監獄遭受的迫害

二零一三年八月十二日,韋昌峰從黑龍江省北安監獄被劫持到泰來監獄六監區。黑龍江省「610」非法組織和黑龍江省監獄管理局,為了達到「轉化」韋昌峰的目的,欲加重迫害;六監區劉隊長強迫韋昌峰勞動改造,韋昌峰說:我沒有犯罪,不參加勞動改造。

二零一五年,六監區劉姓隊長誹謗、污衊大法,用威逼、辱罵、嚴控等手段迫害韋昌峰,還搜查韋昌峰的經文。後來,劉姓隊長患了尿毒症,在醫院接受透析治療,不得已退職了。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份,泰來監獄根據黑龍江省監獄管理局的要求,出台的一個文件,文件要求獄內有能力勞動但拒絕勞動的服刑人員必須參加勞動。如果不勞動幹活,就可加戴手銬、腳鐐,並停止其親情生活,購物、伙食改善、接見、通信、娛樂、限定活動範圍,簡稱「六停一限」。這些所謂的文件都是針對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而量身定做的,加重對大法弟子的迫害。

二零一六年四月份,有一天出工時,別的監區的法輪功學員給韋昌峰傳遞大法經文,被包夾曲洪宇看見,犯人曲洪宇將此事告訴中隊長劉靖宇(新調來),到了車間廠房,劉靖宇從韋昌峰身上搜出了經文,問是誰給的。為了保護法輪功學員,韋昌峰說:是我原來的,我給他,他不要,我又拿回來了。之後,劉靖宇又帶人回監舍,搜查韋昌峰的鋪位,將大法經文搜走。韋昌峰再一次被關押小號十五天。

時值正月,天氣寒冷,禁閉室關著門窗,進不去陽光,異常陰冷,如同冰窖,再加上戴著手銬、腳鐐,冰得手腕、腳腕冰涼,禁閉室沒有被褥,囚服單薄,禁閉室不讓穿線衣、線褲、內衣,睏了只能穿單薄的囚服,在冰涼的地板上睡,睡不了多長時間就又被凍醒了,凍醒就不能再睡了,再睡身體就顫抖的受不了。每天給吃兩頓飯,每頓飯只給一塑料碗稀粥,根本吃不飽,只能是維持生命的延續。渴了,就喝衝便器的水。越冷越餓,越餓越冷,飢寒交迫。十五天的人間地獄中的地獄,度秒如年,韋昌峰遭受著難以忍受的痛苦,無論是精神還是肉身的承受,似乎都到了極限,無法形容。

二零一六年六月,在泰來監獄三監區,韋昌峰被犯人舉報,中隊長劉靖宇開始搜查韋昌峰的鋪位,搜出大法經文,劉靖宇把韋昌峰叫到獄警辦公室,訓斥韋昌峰:為甚麼還有這些東西?韋昌峰說:這些都是修煉看的經文,都是教人向善的,說著,韋昌峰就將經文奪了回來。劉靖宇說放下,韋昌峰不放,劉靖宇就用拳頭狠狠地打韋昌峰的前胸,又拿來電棍電擊韋昌峰。經文被小隊長搶了回去,韋昌峰被押往小號2號房,再遭關禁閉一個月。

韋昌峰對劉靖宇說:你這是在做惡。劉靖宇更加氣急敗壞,讓禁閉室獄警給韋昌峰腳鐐和手銬並串在一起,鎖在地環上。

北方的初春,春寒料峭,禁閉室十分陰冷,夜裏躺著根本就凍得受不了,睏了只能坐著佝僂著睡一會兒,腳和手銬在一起,佝僂著直不了腰,那種痛楚苦不堪言,無以言表。放出小號後,一段時間內韋昌峰被「六停一限」。

泰來監獄對大法弟子慘無人道、肆無忌憚的迫害,多年來信息被嚴密封鎖,使泰來監獄的驚天罪惡一直在被掩蓋著。泰來監獄只要上邊來檢查的,監獄馬上就把堅定敢言的大法弟子或正義敢言的普通犯人都藏到地下室。

在邪惡的黑窩中,在大法師父的護佑下,韋昌峰走過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十三年,經歷了血與火的洗禮,遭受著魔鬼般的歷練,斑斑血淚,罄竹難書!漫長的十三年,無法用語言形容和細述……

二零一六年十月二十九日,韋昌峰結束十二年零七個月冤獄(在看守所被迫害近五個月),當天早上,韋昌峰的兒子和哥哥開車,將韋昌峰從泰來監獄接回家中。

黑龍江省泰來監獄參與迫害信息: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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