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悟慈悲與寬容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一月十二日】前幾天,在我們學法小組上,我與一位A同修爭執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那位A同修提出一件本地需要大家配合的事情,我本身不太贊成這件事情,而且以前B同修諮詢過明慧編輯部,編輯部同修也回覆不贊成大面積的做,像是在同修中間做調查一樣,不利於同修們的安全。現在,A同修等又接著張羅這件事,這使我很反感。

緊接著,A同修又提到去年就是有人在信箱中「攪和」,才沒能做完,而且還說那位提反對意見的B同修是因為跟協調人有矛盾,才在整體信箱中發表反對言論,把這件事「攪和」了。

這時,我再也忍不住了,怒氣沖沖的發表自己的看法,並且指責A同修。我說,並不是反對做這件事,而是不要擴大化,不要像是搞調查一樣,就以明慧網已經發表的內容為基礎,哪裏有不足和遺漏,加以補充完善就好。不能搞的當地全體同修都參與,這樣一方面是佔用大家時間,干擾了師父給安排的修煉救人時間,一方面也是存在安全問題。

我還說,還有同修說,這是要留給未來的,留給歷史的,不寫不參與,就把自己落下了。這留給歷史、留給未來,那是師父說了算的,是師父的選擇,怎麼能是我們自己人為的人的思想去想的呢?!而且去年提反對意見的B同修並不是因為跟協調人有矛盾才反對的,B同修當時也跟好幾位同修溝通交流過,是站在為整體負責的角度去考慮的,並不是跟協調人有矛盾。

我這樣說之後,那位A同修還是堅持他的觀點,我們就僵持爭論了一會兒,誰也沒有說服誰。都是堅持自己,總覺的自己是對的,總想改變別人。爭持不下,還憤憤不平,覺的他怎麼那麼固執。

後來,正好我們讀了幾篇週刊上的修煉交流文章,讀的時候,好像明白了一點兒,心裏不那麼起伏憤憤不平了。然後又交流起那事,結果又翻起來,爭執不下,那還是沒有真正明白問題所在。

同修走後,我開始抄《轉法輪》書,真的是法能改變一切!越抄書越平靜,越清醒。突然冒出剛剛讀過的週刊上同修文章中的幾個字──「慈悲與寬容」。我一下子明白了,是我的慈悲與寬容不夠,沒有包容同修。

發十二點正念時,有那麼一秒,我感覺到一種洪大的空無,那種慈悲的境界,那種感覺無法用人的語言來形容。

大千世界,豐富多彩。不可能都與我們的想法觀念一樣,那樣也太單調了。而且師父講:「不同層次有不同層次的法」[1]。他是這樣認識的,他是那樣認識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做的好的方面,都有做的不足地方。我們要有那種熔煉鋼鐵的慈悲。

同修是一面鏡子,看到同修那麼堅持自我,反過來看看,我不也在堅持自我嗎?怎麼還埋怨同修呢!

看到A同修在不了解B同修的情況下,只是通過別人說B是跟協調人有矛盾才反對的,A同修也就那麼認為了。這不是誤解同修嗎?這不是偏聽嗎?我就對A很反感,心裏隱隱約約的認為他是一個偏聽固執的人。這事讓我碰上也不是偶然的,應該向內找。

我無論甚麼事情都不往心裏去,不記恨,這種性格品行看著是挺好的,但是隱藏的自己的觀念:經一事,就知道一個人是怎樣的人,從而在心裏就存了對這個人的不好印象,從而再共事時就會掂量掂量。這種行為在人中是防止自己受到傷害,但是修煉人就不能這樣,應該做到甚麼都不動心,做到慈悲與寬容。同修都在修煉中,都有做的不足的地方,都有做的好的方面。

A同修在救人上做的就很好,給親朋好友講真相,到外面給世人講真相,認真對待學法等等,有很多優秀閃光的地方。每個人執著心不同,執著心大小不同。而且就算現在偏聽固執,那也會在法中修出慈悲的,都會把不好的東西去掉的。不能一成不變的看待同修,無論怎樣,我都不應該再在心裏畫槓槓了。師父講:「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 爭甚麼」[2] 。兩個人之間鬧矛盾,都是認為自己的對,堅持自己,總想改變別人,才發生矛盾,爭論不休僵持不下。而在這個過程中,忘記自己是個修煉人,忘記了向內找。

之後的這幾天,我雖然也時有守不住心性的時候,但是只要在矛盾中,想起自己是修煉人,想起師父講的「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 爭甚麼」,馬上就能夠閉嘴,馬上心裏就平靜下來。

師父說:「很多事情看似偶然,都不是偶然的」[3];「因為矛盾產生的時候,會突然間出現,可是卻不是偶然存在的,那是為了提高你的心性的。你只要把你當作煉功人,你就能夠把它處理好」[1]。

通過跟A同修爭執這件事,讓我向內找,讓我明白了自己的不足,領悟到自己在慈悲與寬容方面做得不夠。但是為甚麼慈悲與寬容做得不夠呢?這可不是裝出來的,這是一步一步修出來的。明慧網上同修的文章也是有提到過,這是由於我們為私的心,只為自己,怎麼能修出慈悲與寬容呢?

自己還有很多不足,還需要在法中歸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誰是誰非〉
[3] 李洪志師父著作:《休斯頓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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