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綁架事件是中共警察在幹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過去在百姓的認知中,綁架多是指黑社會、流氓土匪為獲得不義錢財或尋仇綁票人質,是違法的。但在當今中國大陸,更多的綁架不再是百姓認知的通常意義的綁架,綁架天天發生、到處都有,大量的綁架恰恰是警察直接幹的──知法犯法、執法違法。為了維護中共邪黨一黨專制統治,綁架對像是他們認為的可能妨礙極權統治的一切人。比如維權律師、異見人士、上訪人士、民運人士等等。從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今十九年裏,遍布中國大陸所有省份,綁架法輪功學員從沒停止過。

在元凶江澤民的授意操控下,「六一零」、國保、警察綁架法輪功學員,完全是中共邪黨掌控的國家行為,不擇手段、肆無忌憚、無法無天。我經歷過兩次被綁架:

一次是被綁架到洗腦班。我下班回家,快到家時,突然從一輛麵包車裏下來兩人,不由分說,強行把我架進車裏,車裏坐著幾個人,立刻把我按坐在座位上,前後左右被這堆人包夾在中間,我掙扎著,大聲質問:你們幹甚麼?他們按住我,強行蒙上我的眼睛,車子迅速開走了。大約開了半個多小時,當取下我的眼罩時,人已在一個房間裏了。其實他們很心虛,怕我辨識路,怕曝光洗腦班的地址,揭露他們的邪惡。

我在被綁架的那一刻就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在洗腦班裏一天二十四小時被兩個保安貼身看著,上廁所不能關門,晚上睡覺不能關燈。手機被收走,我強烈要求給孩子打電話,因只有孩子一人在家,他們不允許。在我一再抗爭下,他們同意讓我給單位打電話。我譴責單位與「六一零」聯手綁架我的流氓行徑,要求通知我的孩子,對方說一定的,其實他們沒通知。也就是說孩子根本不知道他的媽媽去哪了,從此人就消失了,渺無音訊,以致一年半多後,當我第一次在勞教所給孩子撥通電話時,我說「我是媽媽」,片刻,電話裏傳來哇哇的號啕大哭聲。這是十幾年從不曾聽過的孩子的大哭聲,之後很久想起這些還心有餘悸,可想當時孩子精神壓力有多大,大哭是長期極度的恐懼和壓抑瞬間的宣洩。

還有一次被綁架是在出租屋內,警察以房東收費為名騙開房門,衝進房間把我雙手背銬,並立即套上黑頭套,推到牆邊貼牆而站,隨即聽到翻箱倒櫃和摔壞東西的聲音,如同電影電視中演的黑幫土匪綁票一般。然後將人扔到車裏,直接拉到派出所的黑屋子裏。這兩次綁架只是因為我不肯放棄修煉法輪功,第一次是為了送洗腦班「轉化」,第二次只因我沒「轉化」在外流離失所。

從周圍熟知的法輪功學員被綁架,或從明慧網揭露的法輪功學員被綁架事件看,除了路上綁架或騙開房門綁架外,有的悄悄翻牆入院破門闖入,有的強行用電鑽鑽開防盜門,有的斷電斷水脅迫開門-……綁架中有的被暴打當場昏厥,有的被拳打腳踢強拉硬拽拖下樓,有的被背銬著扔到後備箱裏,有的被背銬著強按著坐在車座間的腳踏處,頭壓低到腳面──堵住嘴、蒙住眼、戴黑頭套。這些人被綁架後就再無音訊,家裏人不知他們在哪裏,不知他們死活,被勞教、被判刑、被投入監獄都不會通知家人,甚至有人從此消失再沒回來。

警察綁架法輪功學員比黑幫土匪綁架人質有過之無不及。殘忍暴虐、執法犯法、無法無天的程度只有普通百姓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難怪百姓中流傳著」過去土匪在深山,現在土匪在公安」。其實有的警察在綁架法輪功學員時,心虛,知道滅良心、悖天理、不得人心,撒謊說是抓小偷盜賊──中共邪黨動用全部國家機器,投之巨額國家財力,對付手無寸鐵的秉持著真、善、忍信仰的善良百姓,就是為了強迫這些人放棄信仰。邪惡知道這些堅信真、善、忍的人會影響社會帶動大批的人道德回升──回歸傳統,會映出中共邪黨的假惡暴、道德敗壞的邪惡本質,動搖並摧毀其邪惡統治的根基。中共邪黨的邪惡本質與人類的普世價值是不共戴天的。

中國大陸對法輪功的迫害曠日十九年,已揭露出來的迫害致死有據可查的就有四千多人,被迫害家破人亡的有多少人?被致傷、致殘的有多少人?被活摘器官的又有多少人?更多的罪惡還沒有昭告天下。元凶江澤民及其追隨者們血債累累,人神共憤,天理難容。大審判──江澤民及其追隨者償還血債的一天不會遠了。

非常希望有機會聽到法輪功學員講真相的世人不要錯過機會,祝願你們能選擇美好的未來,退出中共邪黨組織(退黨、退團、退隊)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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