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文大紀元工作的修煉體會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師父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加入媒體

我是在六年前,也就是二零一二年六月一日,加入英文大紀元的。

那天晚上十點,我抵達男生宿舍,和我的經理見了面(當時,他也住在男生宿舍)。我告訴他,我希望可以馬上開始工作。第二天早上三點,我起床離開宿舍,開始發送英文大紀元。那時發行部只有經理和我兩個全職人員。我們每天要在曼哈頓發送五千份報紙,一週五天。任務挺重,而且跟現在還不一樣,現在我們有貨車,司機還有預算經費。

在我剛加入的時候,只有經理和我兩個人徒步發行。之後我們有了自行車。那個自行車沒有剎車,如果我們想要停下來,就得把腳放到輪胎上減速。經理在我的背上放五到六捆報紙,讓我騎上自行車。這個經歷令人難以置信:我背著六十磅的報紙,在紐約市內穿梭,而且還沒有剎車。

早上,我負責將報紙放入報箱。不管是下雨還是晴天,從早上三點半開始,覆蓋曼哈頓方圓十英里的範圍。

我記得有一次,在一個冬日,天下著凍雨,我要騎自行車在早上四點將報紙送到報箱裏。我又濕又累,手也被金屬報箱銳利的邊傷著了,但我並不覺的苦。相反,我知道這是在救度眾生,這種想法讓我一直保持著良好的精神狀態。

之後我被分到銷售部,在那裏呆了四年,做過不同的工作:從學習怎麼做銷售,怎麼將廣告賣給不同類型的客戶,到與設計部門協調廣告製作,與編輯團隊協調文章,並管理我自己的一個小團隊。四年之後,我被調到數字部,熟悉了數字部操作的各個方面。一年以後,我又回到發行部,完成了一個完整的循環。

我感覺自己的旅程就像玄關設位一樣,離開丹田,然後經過身體的各個部位,最後回到最初的位置。但這不意味著是回到起點,因為這個時候它已經被所經過的各個環境所塑造並充實。我也是這樣,我從一個起點,經歷整個公司的各部門,再回來原來部門,但是我不是原來的我了,因為我已經被我所做過的各種工作,經歷的各個環境、經驗所充實、塑造。

我想與大家分享我修煉之旅中心性的提高,以及得到的經驗教訓。

提高之一:妒嫉心是消極的根本原因

在大紀元的大組討論時,我們經常談到消極的問題,這使我想到消極在我人生中的表現。在很長時間裏,我一直對人生和修煉持有很消極的觀點和態度。

有一段時間,我所在的銷售部門換了個新經理。他基本不管我,很少給我指導。他說他很信任我,因為他要忙於自己的銷售,所以他讓我自行安排工作計劃,允許與我想要接觸的任何客戶聯繫。這個自由使我沒了方向,就像癱瘓一樣,不知如何去做。

因此我對新經理很有想法,心裏充滿了憤怒和負面的思想,覺的他的管理方法很糟糕。我的負面想法非常嚴重,嚴重到我會故意少做事來證明這個系統有多糟糕。

師父說:「他們是去看另外的神所提出的辦法的最後的結果是甚麼樣。路是不同的,每個人的路都是不同的,生命在法中證悟到的理都是不同的,可是結果呢很可能是相同的。所以他們看其結果,他的結果達到的,真的能夠達到要達到的,大家就同意,神都是這樣想的,而且呢,哪塊有不足,還要無條件的默默的給予補充,使它更圓滿。他們都是這樣處理問題的」[1]。而我,沒有充實我經理的計劃,反而不自覺的在悄悄破壞。

一個週五下午,當我坐在辦公室裏想我該怎麼辦時,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我的一個老客戶,很久沒有做廣告了,最近他開了一個新的店面,於是我決定為他的新店設計廣告。我找到了很好的照片,並設計了廣告的標題,字體和文字內容。

在我做設計的過程中,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這個工作環境真好啊。當我有一個想法時,我可以馬上去做,不用申請許可。」之後我到客戶的店裏跟他講了我的建議。兩天後合同簽成了!這件事讓我悟到:我以前從負面的角度思考經理對我的工作安排,覺的我被限制了,這其實是我自己的思想在限制自己。如果我不覺的自己被疏忽了,而是覺的自己很受信任,經理很忙,給我足夠的空間讓我發揮創造力,我就可能做出更高的業績。曾經有一個同修跟我分享說:負面想法絕對不在法上,我非常同意他的理解。

然後我再深挖,看看導致我消極的根本原因是甚麼。

我悟到,導致我消極的有兩個方面:一方面是我希望被別人認為是個有能力的人,另一方面是妒嫉心。這表現在,當我的老闆讓我做甚麼時,我不想把它做好,因為我覺的,要是我做好了,這是我老闆的功勞,而不是我的。我渴望能得到別人的認可,同時我妒嫉老闆的職位。因此當老闆不給我明確指示時,我也不會竭盡所能,因為一旦我做成了,所有的功勞都是老闆的。所以我只做他叫我做的,而不會多做一點兒。因為我一旦多做了,就可能會證明他是個能幹的領導。

師父說:「因為大法的純正、大法的威嚴、這個威德、這個力量、救度中正的一面的展現,那神看了都震驚,誰也不敢起負面作用,但是它們都會以正面的形式出現,從中得它們要得的,甚至於很大面積形成一個甚麼東西,來這樣幹。」[2]

我以前看這段法時總是想,舊勢力的心態真可怕。只有當我看到自己的問題以後,我才看到這段法也是講給我聽的。表面上我執行經理的命令,不公開對抗工作。但我真正想要的是名以及被認可,我並沒有真正把心放在工作上。我只是表現得正面,但想得到的只是個人的目地。

這是個可怕而陰險的想法,對整體來說就是癌症。這完全阻礙了我們救度眾生,使我們之間相互隔離。我全身心地希望我能去除這個妒嫉心,去除渴望被別人認可的想法,從而溶入整體、溶入法、溶入大紀元;所以我的目標和期望與大紀元是一致的:擴大公司,救更多的人。

在這一點上,我要向這幾年和我一起工作過的經理們真誠道歉。

提高之二:頭腦不清醒只能通過學法解決

剛加入媒體的時候,我學法很精進,幾乎沒錯過一天學法。任何時候,只要有機會我就會學法。我的頭腦中充滿了法,《洪吟》中的詩詞常常在腦中浮現,我會以法來衡量任何一件小事。

在這個期間,有一次我正在城裏送報紙的時候,感覺狀態很好。突然間,我的意識膨脹得很大。我能一邊環繞地球行走,一邊送報紙,同時感覺自己升上天空,從四十英里外的高空俯視地上的自己。整整半小時,我都處於這個神奇的狀態中,我能在紐約市內行走,同時又能在高空俯瞰人世間。我能看到德與業的關係,善惡有報的因果,以及我走在城市裏,發送金光閃閃救人的報紙是多麼的正。

描述這個狀態很不容易,但我知道能擁有這個經歷,是因為我學法很紮實,並可以用法的標準來衡量自己哪怕是最細微的想法。

但是,我沒能保持這個精進的學法狀態。這個經歷之後的幾年,我鬆懈了。

幾個月前,我看到舊勢力用這種方法控制我,使得我在救人方面效果很差。我看到我的身體體現在另一個空間,那個空間的時間比我們的快很多,因此在那個空間看我在這個空間的思想的形成很緩慢。在另外空間我的身體很龐大,時間相對變慢──感覺像在電影中,一個巨人穿過城市時,他比普通人移動的慢。

我看到我的一思一念,有些在這個空間出現得非常快,幾乎是瞬間出現,而在那個空間它的形成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受到我大量的觀念和執著的影響。

當看到這個景象時,我意識到,我從來沒有把自己當作一個精進的弟子,全身心的去救度世人。每當提到那些完全抱著救人的想法的精進弟子時,我想到的是我們地區的一些精進的同修,但在我的思想中,他們跟我有很大不同。

我就像一個假裝的,虛偽的,一個讓別人看上去精進,甚至讓自己看上去精進,但本質上是在偽裝。本質上,我並不認為自己是個真正助師,全身心救人的修煉者。

因為這個根本原因,我看到在那個我思想形成很慢的空間,有些我的觀念加以干擾,使得我思想中產生邪念。

比如,我有一個觀念,認為我的朋友和家庭都應該覺的我很好,成功。背後的理由是,如果他們覺的我成功,他們會認為大法好。

我看到邪惡是這麼做的,它抓住我的觀念,利用它。比如,當我完成一項工作後,我需要決定下一步做甚麼。而舊勢力卻抓住我的觀念,讓我去休息,說我累了,讓我去研究一下如何給我的家人和朋友展現自己有多成功。這令我無法專注工作,浪費時間,消磨意志,最終使我的工作效率低下。不知不覺中,半個小時過去了,甚麼都沒做。這種情況加起來,舊勢力偷走了我相當於幾週、幾個月的時間。

我看到,舊勢力利用我這些不正的想法進一步誘惑我的觀念和執著,就像在驢子前放個胡蘿蔔,使得我追隨著幻覺,而非從修煉人角度考慮問題。

因為我的頭腦中沒有被法充實,所以我沒能對這種不正的思想有所提防。學法上鬆懈了,我也就不能在法上衡量自己細微的想法了。一開始只是小小的改變,但隨著學法的鬆懈,舊勢力帶著我的思想邪悟已經變成一種習慣。

提高之三:不夠有成效,想退卻

同期,我也認識到自己又被另一個觀念所誤導:那就是只要為大紀元工作,就會有德,不管成績多少,我就是在兌現我救度眾生的誓約。

為了加入英文大紀元,我放棄了大學學業;為了搬到紐約,我徹底改變了我的生活。我部份的思想覺的這些就已經夠多的了。所以很多時候,我坐在桌子旁,忍受著一種無形的壓力,無法做任何事。我覺的,我的犧牲已經夠多了。現在回想這些小事,我知道這是舊勢力利用我的執著讓我浪費時間或者乾脆放棄。

向內找,我認識到參與媒體工作,放棄人世中的東西只是個開始。其實這只是前提,是最低的要求,以此才能開始在媒體真正救人的辛苦工作。我意識到我有一個觀念,就是只要這幾年堅持在媒體做不退卻,哪怕我工作不努力,沒有成效,我還是對項目有貢獻的。我認識到,如果我還繼續保持這種不能做事的狀態,那麼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找出造成這個狀態的執著和觀念,並糾正它,要麼去做別的事情,因為只坐在辦公桌前面並不是救度眾生。

我做了一個夢,這個夢點出了我的問題。在夢中,師父給我講法。當他講完後,問有沒有甚麼問題。師父點了我的名,我問,「我還應該繼續做銷售嗎?」師父說了一些話,我沒記住,但我立刻意識到我應該問:「如何將銷售做好?」那時我已經醒了。

這個夢使我想到,當我問該不該做甚麼時,我已經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讓舊勢力鑽了我內心搖擺的空子,允許他們利用我的思想為自己尋找退卻的理由。這就像一個和尚用繩子爬進洞裏,卻沒有將繩子割斷。我就像那個和尚,坐在那,長久的盯著繩子看,還在想著我該不該爬下來,想著外面的生活會是甚麼樣,想著我該不該用我在媒體中學到的技能到別的地方工作。

師父講:「你改變後的這條道路是不允許別人看的。別人要看了之後,都能給你說出來你哪一步有難的話,你還咋修啊?所以根本就不讓看的。其它法門誰也不讓看,同門中的弟子都不讓看的,誰也說不對的。因為那一生是改變的,是修煉的一生。」[3]

讀到這,我很震驚,因為我認識到從我修煉一開始,師父就已經把我的一生改變了。常人的路對我來說已經不存在了,我走上了師父安排的路,一條修煉的路。執著於過去的路是沒有意義的,那只是情。只有當我放棄打退堂鼓的想法,才能堅定信念,克服困難,相信師父給安排的才是最好的路。

問題之四:不想付出,只想要功勞

現在我在流通部擔任管理職位,許多挑戰、責任以及提高心性的機會迎面而來。例如,剛開始擔任這個職位時,我意識到自己缺乏管理經驗,總想自己一個人盡力做所有的事,這樣導致我自己壓力太大,做事效率低。

我與別的同修交流。他建議幾點。一,我認為這個工作只有我才能做好,這是我的自我之心,自滿的表現。二,因為我執著於被認可,所以我還有潛在的想法,認為如果這個工作不是我做的,就沒有我的功勞。

然而我意識到,我得不得到功勞是其次的,重要的是順利完成工作,發展整個部門,以及這個過程中我們的修煉。和我一開始的想法相反,我的角色是協調大家,讓大家可以順利完成工作,讓別人閃光,協調整體,共同朝一個方向努力。

小結

就像我前面說的,整個過程讓我覺的自己就像經歷玄關設位,離開丹田,然後經過身體的各個部位,最後回到開始的位置。但這不意味是回到起點,因為這個時候已經被所經過的各個環境所塑造並充實。

但是,我覺的我並沒有好好利用整個過程,最大的原因就是我忘記了所有我經歷的都是修煉的機會。相反,我迷失了自己,陷在表面的幻象中,在團隊人員的情的摩擦中迷失,在小的爭吵中,在令人迷惑的外表中失去了自己,沒有最大成度的利用這些機會來修煉自己。

總的來說,在經歷這些巨變時,我忘記了所有這些都只是暫時的,真正重要的是關注於自己的修煉,在任何環境中都要提高自己的心性。

因為我沒能好好利用這些修煉機會,所以我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與要求之間的差距,這同時體現在我的職業技能和修煉狀態上。例如,當我剛到新部門時,我的送報任務從週報變成了日報,這裏涉及大量的後勤工作。與此同時,訂閱量也大大增加。隨著報紙向美國及世界擴大,可以預見,接下來的一年大紀元的發行工作會很艱鉅。

我還有很多執著沒放下,不能集中我的意志,我的許多職業技能也還不夠完善,這使得很多時候我的工作表現象業餘的。更糟糕的是,我還有想要證實自己而非證實法的執著,這阻礙了我在更大範圍內救度眾生。

但是,我感到師父在我們揚帆時給以順風,在我個人及整個媒體發展中指導著我們的每一步。只要我不阻礙師父,沒有我們做不了的。我希望利用這個機會全身心的發誓,去除我所有的執著,以及任何將我與法隔開的人的習慣。我會修去一切不正的因素(因為那不是我),從而全部溶入法中。

不足之處,請慈悲指正。

謝謝大家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美國費城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五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018年華盛頓DC法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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