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人的路上奮起直追 【明慧網】

在救人的路上奮起直追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六月十日】億萬大法弟子都有各自得法的經歷。九六年夏季,我幫人看店,有一天下午一點多鐘,我突然想去隔壁店裏看一看新來的姑娘在幹啥,隔著半掩的門,我見她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我想嚇她一下,便躡手躡腳地走近她,卻發現她臂下壓著一本書,深藍色的封面上一個個漂亮的圓圈圈。

我很好奇,從她臂下一把將書拽了出來,還著實嚇了她一跳。她馬上蹦起來,將書奪了回去並說:「這書可不能隨便翻,這是指導人修煉的書,你看不懂。」我說:「你能看懂我就能看懂,借我看看吧。」她思量了一下,微笑著說:「好吧,看來你是個有緣人。」她叮囑我要懷有恭敬之心,不能折書角等注意事項後把書鄭重的遞給了我。

接下來,這位姑娘教會了我五套功法,伴我走過師尊為我淨化身體的過程,給了我許多照顧和鼓勵。很快,我嚴重的胃潰瘍,乾咳,皮膚過敏等疾病就都好了,就這樣,我幸運的得法了。

期間發生了一件讓我難忘的事:在一天下午大概兩點鐘左右,她忽然過來問我,有沒有看見誰換走了她的山地車,我一愣,問她:「丟了?」那車是她哥花了三百塊錢剛買的,才騎了幾天,當時我們一個月的工資才二百多,我疑惑的跟她出了門,她指著門口一輛破舊不堪的自行車說:「我的新車就放在這裏的,你看,不知道誰把這輛破車放這了,把我的車換走了。」我當時很為她惋惜,她卻說了句:算了,「不失者不得,失的還是壞東西,你得付出。」[1]。她自始至終臉上都掛著笑,就像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後來她就不卑不亢的騎著只剩二個禿輪子的車子上下班。一個月後,她哥給她換了一份工作,不久我們失去了聯繫。此後,每當我學到《轉法輪》第四講「失與得」時都會想起她。

在救人的路上奮起直追

二零一一年秋,父親聯繫上了同修,我才終於有機會了解到,中共邪黨自九九年七﹒二零以來迫害大法的所有真相,及十幾年來大法弟子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艱難歷程。我震驚於邪黨的殘暴,心情無比沉痛:師尊為弟子承受著巨難,眾多同修為了講清真相,救度世人而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乃至寶貴的生命,可我,這麼多年來都幹甚麼去了!

經歷了一段時間內心的掙扎後,我決定走出去。在一個陰雨連綿的下午,我拿了《細語人生》和《風雨天地行》兩張光盤,去一個朋友家講真相,我騎上自行車,撐了把傘出了家門,到地方後,看著一排排花花綠綠的門頭招牌,我卻找不出哪間是那位朋友的家,手機也沒帶,就想:也許她會出來買東西,我就站在街上等,雨下的很大,我等了大約十幾分鐘,褲腿濕了大半截,也不見哪家有人出來,或許她根本就不在家吧!怎麼不提前聯繫一下呢?路上偶爾有車輛經過,人們行色匆匆,我根本沒有勇氣向路人張嘴講真相,唉!我根本就不會,也不知怎麼開口呀!無奈,只得悻悻的失望的回家。

一路上,內心全是自責,到了家,穿著濕透的衣服,往窗口一站,望著朦朧的風雨,還是忍不住淚水直流。從得法這十幾年來,我迷在常人中的一幕幕,盡顯在眼前:由於學法不深,我沒能實修,混同於常人,在名利情中沉浮,直接或間接造下了重重罪業;婚後兩年多,一直不孕,才想起師尊,多次求師尊並承諾:將來一定帶著孩子修大法;後來才有了個聰明可愛的兒子,由於夫家家境貧窮,且有不少債務,我又為了掙錢沒日沒夜的工作,心裏反覆向師尊保證:師尊,等我還完債,有了錢再好好修煉。如今我們債還了,房買了,也有存款了,孩子也已經讀小學了。我這十幾年來,一直是在法中向師父索取呀!我不能再在大法中混事了!

因為本地同修聯繫不上,我去了外省父母家向同修求助。了解了我的修煉情況後,同修們覺的我落下的太遠了,很快幫我做出了師尊的全套大法書籍,幫我買了電腦裝上系統,教會我先上明慧網,又給了我一部真相語音手機,教我群發彩信,自動撥打電話參與救人。

那些天我吃住在同修家,和大家一起學法煉功,做著不同項目的同修,徵得我的同意後,帶我上街,看到大家正念十足的履行著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使命,我被深深的震撼著,同修們安慰我別急於做事,先系統的學法,因為學好法才是救人的基礎,回去後一定要靜心學法,煉功,等心性提高了,有了正念之後,再參與直接面對面救人,需要真相資料他們先提供給我。

臨行時,弟弟看著我的行李箱,風趣的說:「姐,你這真是取經成功呀,你這經取的可比唐僧容易多啦,這次,可要好好珍惜呀。」後來弟弟在傳送資料中多次幫助過我。

我自知落下的太遠了,恐怕連跑步都攆不上同修了,我除了工作以外,不逛街,不閒聊,不看電視,抓緊時間帶著孩子學法煉功,每晚上明慧網看同修的交流文章,同修們感人的正法實例激勵著我。那段日子,我倍感師尊的加持,每天晚上睡很少的覺,都不覺的睏,心性上有了很大的提高。孩子進步也很快,大法書讀的很順暢,背會了《洪吟》、《洪吟二》、《洪吟三》。丈夫未修煉,但他從沒有反對過我們,也認真的看了《九評共產黨》等許多真相光盤,了解大法真相,他時常感慨:「我早知道共產黨壞,可沒想到壞到這個地步,太殘暴了。」

發真相資料

師尊講:「作為一名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個人解脫不是修煉的目地,救度眾生才是你們來時的大願與正法中歷史賦予你們的責任和使命,因此大量的眾生也就成了你們救度的對像。」[2]

這麼多年來,走在前面的同修頂著壓力,風風雨雨的隨師尊走到今天,師尊承受著巨難為落後的弟子延續時間,為的是等我們追上來,完成使命。我使用手機群發真相彩信時,總覺的真相手機顯示的是外省號碼,對接收彩信的眾生來講,太過遙遠了些,我想若將真相資料送到眾生家裏來,人們就會覺的真實,更能重視這件事,以便清醒的選擇未來。於是我聯繫到同修們為我準備真相資料,根據我的情況,大家開始由少量單一到量大多樣,不間斷的為我提供真相資料。

第一次出去發資料時,只拿了兩本小冊子,到夜市一個人們常歇息的石階處,坐在那好一會,趁人少時,才緊張的取出小冊子,兩本摞在一起,慌忙的放在石階上,心怦怦的跳著,趕緊逃也似的離開了。丈夫卻正氣十足,他說:「凡是有正義的人,了解了這一切,都會伸出援手來的。」有時他會帶上一些資料,利用上下班的時間發放,一些廠區的職員停車處,他都挨個走過。翻牆軟件小光盤他隨身攜帶幾個,在行人過往的顯眼處放上一張,看到有人拿走,他才離開,他說:「可不能浪費了這麼好的東西。」

隨著不斷的學法,我們正念越來越強,我便在晚上騎著電瓶車,帶孩子到周邊的各鄉鎮發真相資料,沿路貼粘貼,隨身帶著手機群發彩信。開始時一般是八九點鐘或更遲出去,後來我發現街上監控很多,容易暴露,就選在晚上六點發完正念出去,人越多,越不容易被人察覺。每次出門前我都會跪請師父加持保護。不久孩子就能和我默契配合,很多時候,我開著電瓶車拉開一段距離跟在他後面,他抱一摞資料很機智的沿街挨家發放,門口的自行車筐,電瓶車後備箱,竹椅上,門把手上都放上資料,門把手需要把小冊子捲成柱狀插上,有時會溜下來,他都能不慌不忙的撿起來從新插上。發完手上的,他再來車上取,一遇到有人注意到我們,我只要喊他一聲,他就會馬上停下來,或蹲下來玩會兒,等人走了繼續小跑著發放。

有一天晚上,我們去了一個較遠的村子發資料,那個村很大,我們每人一邊,挨家挨戶發放,儘量不把資料放在地上,黑暗中,他竟把一份資料放到了一個躺在竹椅上乘涼人的肚子上,那人被擾醒,「嗯」了一聲,拿起資料,孩子和我嚇了一跳。往電線桿上或牆壁上貼真相粘貼,我把穩車,他就迅速的站起來,踩在車座椅上,踮起腳去貼。孩子雖然年齡小,可警惕性高,多次老遠就看到巡邏的摩托車或警車,便提醒我,我們就繞開走,或停下來,等警車過去我們再繼續貼。

有一次,雨後我們母子倆各背著一兜資料,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有些毀損的便道上,活動了的地磚不時有雨水踩出,灌得我們鞋子裏都是泥水,黏糊糊的。我看著瘦小的兒子,脖子上掛著一兜資料,神情專注的往住戶門上掛,再看看兩側樓裏的眾生,他們或在打牌,或在聚餐,或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玩遊戲,我不禁生出了慈悲心:眾生呀,都快醒醒吧,大法弟子來救你們了,收到這救命的真相可要珍惜呀!

在師尊的保護下,大概用了一年左右的時間,附近的幾個鄉鎮及周邊各村我們鋪了一遍不同內容的資料,期間發生了許多令人振奮的事,現舉幾例。

有一次,我帶孩子去發神韻光盤。路遇一家家紡店搞活動,店門外有很多人排著隊等購打折商品。我將電瓶車靠上去,從包裏取出包裝精美的神韻光盤,向大家介紹:這是被譽為天下第一秀的華人歌舞晚會光盤,弘揚的是我們中華五千年神傳文化,有氣勢磅礡的東西方樂隊現場伴奏……還沒說完就有人問:「多少錢一張?」我說:「不要錢,免費發放。」人們一擁而上,紛紛爭搶,我和孩子都忙不過來了,最後沒拿到的人急切的問:「你們家還有嗎?」我深表歉意的說:「你們認識的人互相傳著看吧!」

有次某鎮趕集,晚上馬路兩側停著長龍似的車隊,我帶了兩兜VCD光盤,一家人去發,我走一側,丈夫和孩子走一側,丈夫提醒我要往配置高的車上放,低配車沒有播放裝置,隨著高密度人流,孩子的小個頭起了很大作用,還沒進集市,他們那兜就發完了,丈夫帶著孩子去淘氣堡玩,我繼續發,約好半個小時後會面。

往回返時,有些車也陸續啟動,有好幾輛車都在播放光盤,聲音播的很大,而且沒關車窗,因為行人很多,車子開的不快,路人連連駐足傾聽,播放的是有關薄熙來迫害大法弟子的罪惡,還有國際追查通告等內容。見狀,丈夫激動的在我肩膀上用力的拍了兩下,我從心底感謝師父的安排,敬佩心存正義的世人。

面對面講真相

面對面講真相,我基本是在工作環境中。我做的工作是計件工資,所以時間上比較隨意,哪個廠子接了訂單,老闆就打電話叫我們去,工人流動性也大,每次都有新面孔,我用真善忍的標準來要求自己,證實大法的美好,在工作中主動熱情的幫助對流程不熟悉的工人,有做的不好的需要返工的活,我都挑出來主動返掉。大家都喜歡搭我一起工作,從老闆到員工,都說我好相處,不計較得失,在這種氛圍下,我講真相就比較順利,幾乎都能勸退。

下面講一個明真相三退得福報的例子:

租住在我村的一個安徽籍婦女,家族有高血壓病史,三十出頭,生完大女兒後,不久血壓就高達200以上,而且體重不斷增加,懷二胎之前,去醫院諮詢,醫生讓她買了一個血壓計,戴在胳膊上每天關注血壓情況。一段時間後,醫生給出的答案是:不適合懷孕,否則會有生命危險。我村之前就有這樣一個病例:母親懷孕只有六個多月時,因為血壓不斷升高,孩子就被剖出來放在保溫箱裏護理,結果母子二人先後共計花費二十多萬元醫藥費。

我給她講真相,她認同大法好,退出了黨團隊組織。後來她懷孕了,四個多月時,身體各種不適就凸顯出來,村裏人眾說紛紜,她很害怕,整日憂心忡忡,我找到她送給她一張真相護身符,告訴她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很珍惜的把護身符放在枕頭套裏,並每天誠心念頌。結果她是足月順產,生下一個八斤多重的大胖女兒,整個生產過程血壓基本穩定,她告訴我:看過她病例的醫生都連連稱奇,覺的不可思議。

真相資料一直靠外地提供,十分不便。後來我在同修的鼓勵下,決定自己學做資料。很快,同修幫我訂購了打印機,一位資料點的同修耐心細緻的教會我打印機的各種操作方法,我如獲至寶!自己能打印資料真是方便多了,需要甚麼做甚麼,我真的很高興,看著自己親手做的小冊子,有種「成功」的喜悅。

長期以來,一直苦於找不到本地同修,我想可能這裏大法弟子少,我必須肩負起救度這一方眾生的責任。我鉚足了勁,打印,包裝,散發,地方真相發表一期,我們就散發一期,工作時間將真相手機放在機台上,不間斷群發彩信。

不忘求師尊

在救人的過程中只要遇到困難或看似危險的事,我都不忘求師尊,堅信師尊時時看護著我們。現舉幾例:

有一段時間,我發現貼過粘貼的一些地方,隱蔽處都有警車停靠,裏面坐著警察玩手機,我心想是不是在蹲坑,我便選擇一些其它地方發真相。一天晚上,我順著一條不熟悉的路去某鎮,卻不知那是一條沒有修通的斷頭路,路邊停著一輛小車,藉著車燈,我往裏看了看,沒人,我調回車頭,見路邊有剛立起來不久的一排電線桿,沒有小廣告,很乾淨,我拿出粘貼給孩子往高處貼,我在粘貼下面用記號筆寫「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好」字還沒寫完,就聽見身後「砰」的一聲車門開了,回頭見兩個人從那輛小車下來,我趕緊一擰車把就走,那兩個人迅速鑽進車子,並啟動了車子,我有些發懵:往哪邊走呢?上大道,他們小車速度快,肯定不行,走小路只能往某鎮開,他們若聯繫前面堵截怎麼辦?我穩住心,對師尊說:「師尊,弟子遇上危險了,求師尊把他們的車子定住。」我關掉車燈,儘量不踩剎車,以免剎車燈指示我們的去向,我開出去一段距離後,回頭一看,那輛車還就真沒開出來,前一下後一下的掙扎著,我從心底笑了一下,好險,謝謝師父!隨後我上了大路,繞到某鎮,在派出所門口的警車上放了一張《風雨天地行》光碟,並將帶的資料全部發完,安全回了家。

一次發《九評》,我連走了六個村,電瓶車虧電有些跑不動了,進最後一個村上橋時,爬坡已經很吃力了,我有點著急,這離家還有好長一段路程,我馬上求師尊:「電瓶車快沒電了,請師尊讓電瓶車再多撐一會吧。」當我順著慣性下了橋,再擰車把,車速竟然提了起來,我瞄了一眼電瓶表,指示燈顯示電瓶滿格。謝謝師尊一路保護!

一天晚上,我停好電瓶車,拉著孩子的手進了一個漆黑的小巷子。往兩邊的門上掛真相資料,快到巷尾了,隱約見到前面搭了一個小棚子,我沒留心觀察,邁上台階繼續掛資料,剛轉過身來,孩子一把抱住了我的手胳膊,眼睛看著地上,小聲的喊了句:「媽!」我心一驚,低頭一看,不禁吸了一口涼氣:一條肥碩的大狼狗趴在地上,它伸著兩條前腿,抬著頭,豎著耳朵,盯著我們,我停住的腳幾乎挨著它的一隻爪子,它就那樣安靜的趴著,一聲不叫,一動不動。當我們剛走出這條巷子時,身後就傳來了它的狂吠聲。我一下子明白了:從我們一進這條巷子,師尊就抑制了它,謝謝師尊保護。

風波

同修發給我一批光盤,揭露薄谷開來在大連屍體加工廠實施的罪惡,許多恐怖的畫面令人毛骨悚然。丈夫皺著眉頭看了一小部份,就不敢再看下去了。從此以後極力阻止我帶著孩子出去發資料,他說中共已經變成惡魔了,萬一我們落在它手裏,將性命難保。

我也一度產生了怕心,停下來,在家裏學法儘快歸正自己。我體悟到:師尊歷經萬難救度所有眾生,承受著巨難為我們延續著時間,我們唯有精進,做好三件事,才對得起師尊的苦度。

救人是我的使命,是我來世的大願,師尊為我承受了生生世世造下的如山如天的罪業,並賦予我一切,我必須走好所剩不多的正法修煉路。於是便躲著丈夫,偷偷出去發資料。被他發現後,害怕遭受迫害的恐懼使他對我大打出手,後來見阻止不了我,就將怒火發洩在孩子身上。可是孩子沒有被打怕,依然堅持隨著我出去救人,最終丈夫只得默許,變的少言寡語,沉穩了許多。我想到師尊的法:「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3]之後我注重對他發正念,清除他背後阻止他得法的一切邪靈因素,並從生活上關心體貼他,逐漸的他改變了許多。

就這樣我和孩子發資料回來,一進家門,他瞅著我們說:「我一直在向師父祈禱,保祐你們平安。」我們都笑了,我趁機對他說:「從今天開始跟我們一起學法吧,今生我們能成為一家人,也是師尊的精心安排,你挺善良的一個人,總是在大法門外觀望,實在是可惜。」他說我再考慮考慮。

終於有天晚上,我和孩子學法的時候,他端著一杯水上樓來,鄭重的說:從今天開始學法!

魔難中去人心、救眾生

有天,我曾經工作過的一個加工廠的老闆,打電話說他將接一批訂單,希望我去幫忙,我們幾個人去吃了頓便飯,分別時,他表情複雜的對我說:「某某,假如你在某地犯了事,來找我,我能幫你擺平,我與某地的國保大隊副隊長某某有交情,我們經常一起聚餐。」我當時心想:為甚麼我會在某地犯事呢?我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人,怎麼會犯事呢?並沒有在意。

直到半個月後,某地的這位國保大隊長帶人闖入我家,綁架了我和丈夫,並抄了家,我才意識到我的修煉出了問題。我深思自己有漏,被舊勢力鑽了空子。修煉的不足逐漸暴露出來:一段時間以來,我放鬆了實修,用做事代替修煉,邊打印資料邊學法,學法不入心;做事多了點,就覺的自己不是一般的人了,不知不覺中生出了自心生魔;由於懶惰做不到五套功法一步到位,而且煉功不入靜;慈悲心修的不夠;經常瀏覽動態網;讀交流文章時盯著同修的不足;我還不修口,有顯示心,色慾心去的不徹底。此時我意識到自己沒有真正實修,沒有珍惜師尊的慈悲,師尊看著弟子們修煉不精進心急呀!

國保隊長在取得我丈夫的口供後,來審訊我,逼我出賣同修,獄警也配合公安參與迫害,禁止我購物,我沒有生活用品,光著腳,家人送的衣物也被獄警扣留,此時,師尊的詩句:「超越時空正法急 巨難志不移 邪惡瘋狂不迷途 除惡只當把塵拂 弟子走正大法路 光照天地惡盡除 法徒精進寒中梅 萬古艱辛只為這一回」[4] ,打入我腦中,我悟到:這是在重大考驗面前,能否信師信法,正念闖過魔難的時候了,我反覆背誦這幾句詩詞,堅定了一念,心裏對師尊說:無論如何,我也不出賣同修,請師尊為我做主。結果在接連數次的審訊過程中,師尊點醒我機智應對,國保取消了對我丈夫取保候審的迫害,我無法用語言感激師尊對弟子的保護。

身處妖穴,我不停的發正念,每天的兩次靜坐和新聞時間,我都利用來集中精力發正念。被關押的第二天,因為我給監室的人講法輪大法洪傳全世界的真相,被獄警調到另一個監室。獄警安排幾個比較刁的犯人監視我,交代任何人不准送給我東西,我有些無助,心裏不停的問:師尊,我該怎麼辦呢?此時,一個人坐到我旁邊,小聲問了一句:「你是法輪功?」我點點頭,她又說:「我很佩服你們,但在這裏有兩件事不能做,第一:別說××黨壞,因為你現在被它們捏著,土匪不會和你講道理的。第二:不要絕食,不然會讓別人有誤解,以為你們法輪功絕食自殺。」我很驚愕,她又說:「我明白真相,也退了隊,目睹過你們的人,被吊銬幾天幾夜的慘狀,這段日子,他們也不會讓你好過,你靈活些,生活上有困難,我會幫助你的。」

交談中我發現,監視我的幾個人,大多對邪黨不滿,談起各自的案情,都大罵辦案人員,對她們連蒙帶嚇,騙她們甚麼坦白可以從寬,結果坦白卻會讓她們把牢底坐穿等等。我列舉了《九評》裏揭露中共邪黨「假惡鬥」本質的幾個例子,她們都很認同。我趁機給這幾個人做了三退,組長也退了黨。自此,我給其他人講清真相,他們都裝作沒聽見,我挺高興,每天主動擦板擦地,大家都說我:這麼冷的天沒鞋穿,沒衣服換,還這麼平和樂觀,從來不掉眼淚,我就把修大法的美好講給她們聽。

看守所裏勞役很重,一天下來,他們個個都累得腰酸背痛,見我一身輕都很羨慕。相處一段時間後,大家都覺的,我根本不像電視裏宣傳的那樣,反而熱情善良,樂於幫助別人,都願意和我說心裏話,並悄悄塞給我一些生活用品,我儘量把別人送我的東西省下來,留給新來的,還沒有錢用的人。有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大姐,腰曾摔斷過,後背弓起來,像扣了個鍋一樣,家人還沒有存錢給她,洗頭時,她只能用水沖,我見狀,拿了一包洗髮水給她用,她竟感激的哭出聲來。後來我很順利的幫她退了隊,她悄悄告訴我,她的一個親戚煉法輪功,出去後她帶我去找這位親戚。

一個因打架進來的少婦,在我給她講了大法真相並退隊後,小聲對我說:她曾是做「大事」(指販賣毒品)的人,整年山南海北的跑,這次竟在陰溝裏翻了船。我用大法法理啟悟她,善惡有報的天理,規勸她出去後好好做人,她聽懂了,眼眶裏充滿淚水。幾天後,在她被調去其它監室時,一把將自己紮頭髮的皮套扯下來,扔給了我,披頭散髮的走了,原來她早就注意到:我是用紮垃圾袋的橡皮筋繫頭髮,這時我的眼淚卻差點掉下來。眾生明白了真相,自然認同大法好。

還有一個三十歲左右離異的小妹,身材十分嬌小,進來時也是光著腳,組長找了件囚服塞給她,就忙自己的事去了,她穿上囚服,就傻傻的站在過道上,冰的一隻腳踩在另一隻腳上,眼裏噙著淚,沒有人理會她,我見狀,從板子上跳下來,在公用物品處,拿了一雙拖鞋給她,她猶豫著不敢穿,我就拿起鞋,套到她的腳上,說:「這麼冷的天,凍壞了怎麼辦,這可不比在家裏,生了病會很苦的。」她的淚流成了線。後來有人勸我,意思是:自己都沒鞋穿,還去搶組長的風頭,以後這沒眼色的事,快別去幹了,免得自己挨整。這些話都被這位小妹聽到了,她很膽怯的問我:「怎麼總是光著腳?穿單衣,沒有家人管嗎?」我藉著這個話題,給她講了大法的真相,說我有師父管,不冷,又告訴她也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師父一定會保護她的。她退了團隊,臉上露出了笑容。有天吃早飯,別人送給她一個咸鴨蛋,她把蛋清撥在自己碗裏,把蛋黃放到我的碗裏,我馬上用勺子撥還給她,因為從她進來,就沒人給她存過一分錢,她很堅決的又把蛋黃倒給我說:「我的心意,你一定要吃。」大家都沉默了。

有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我口很渴,到處找水喝,路邊有一間昏暗的小房子,我走了進去,屋裏有幾口大缸,缸裏有不知名的黑乎乎的液體,我一看不能喝,剛要轉身往外走,頭髮一把被人揪住,一個滿身污穢的彪形大漢拉著我的頭髮迫使我仰起頭,從缸裏舀起一瓢髒水給我灌了下去,此時我丈夫竟然出現在門口,他見此情形,驚恐的叫著:「某某,你完了,你完了。」我一下驚醒了。第二天我就感覺身體不舒服,頭頂像掀開了似的疼,慢慢的眼睛,鼻子,喉嚨都疼起來,整張臉皮灼燒般疼痛,就像得了重感冒似的,渾身骨頭痛,走路不穩。晚上睡覺時,我的鼻子被塞住,無法呼吸,我只能張開嘴喘氣,口乾的很。

第三天早上,我掙扎著爬起來,晚上值班的一個人走過來說:「你昨晚嚇死人了,呼吸時有時無,我們都不敢碰你,你快看看醫生吧。」我強打起精神說:「沒事的,不用。」下午,我又咳嗽起來,很厲害,咳得上不來氣,組長厲聲對我說:「明天是週六,醫生都不上班,門也關的很嚴,不通風,你這病可別傳染給別人,必須看醫生。」我看著她說:「我這不是病,更不會傳染給別人,很快就會好的。」她一臉狐疑。晚上靜坐的時間就要到了,我心裏對師尊說:「師尊,弟子請您加持,是弟子的難弟子承受,若是舊勢力強加的迫害,弟子一點也不承受,請師尊為弟子做主!」此念一出,我感覺喉嚨處好像被扯了一把,身體頓時輕鬆了許多,整個靜坐過程中一聲沒咳。靜坐結束後,大家呼啦一下圍住我,驚奇的問:「你怎麼好了,怎麼一聲都不咳了呢?怎麼這麼奇怪!」我說:「是我的師父為我承受了。」

通過這件事,很多人見證了大法的神奇,明白了真相,做了三退,此後,有個吸毒人員經常合十對著大家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想到了師尊講的壞事變好事的法,感謝師尊!

後來,我收到非法判決書後,一個快七十歲的老阿姨,說:「你這樣好的人,被她們關在這麼個小房間裏這麼久,真是天理不容啊,多虧你的精神上有真善忍撐著,不然早關瘋了。」

我被送到監獄後,馬上被隔離後強行轉化,一天二十四小時被包夾,她們有著從精神到肉體的一系列邪惡的轉化手段,違心的轉化了。出獄後,本地同修找到了我,幫我做了嚴正聲明。

後記

我學習了師尊近兩年來的最新講法,師尊在法中強調了大法弟子要有慈悲,不能帶著對迫害者的仇恨圓滿。

出獄前,我一直對公安直到監獄,所有參與迫害我的人耿耿於懷。在這次敲門行動中,面對曾抓捕我的國保警察,看到他已兩鬢斑白,略顯尷尬的表情,不由得生出憐憫之心,一番寒暄後,我表明了堅修大法到底的態度,並講:「只有真善忍,才能改變當今道德敗壞的社會」等等。他表示默認,轉移了話題,聊了些家常,起身走時,表示有事可以找他幫忙。那一瞬我看到了他的惆悵失落,也許他是在為自己過去盲目的追隨江澤民集團迫害大法弟子而內疚。

村裏人以為我的工作問題將難以解決,前文提到的那位朋友,得知我回家的消息後,主動找我去她廠裏上班,她新辦的工廠已步入正軌,效益連連提升,現在正逐漸擴大,急需人手,她給我的條件是:每日工作八小時,月工資五千,感謝師尊早就為我安排好了工作。如今這位朋友已經是做奶奶的人了,聽我講了大法與大法弟子被迫害的一個個故事後說:「你們真是俗世中的真修者,令人佩服、感動。」我分別給她的丈夫,兒子,兒媳講了真相並做了三退,了了我幾年來的心願。我每日上班開著MP3播放《九評》,解體黨文化等,給廠裏的人及有緣接觸上的人,理智慈悲的講清真相,做三退。

我慶幸自己這個曾經走過彎路又摔了跟頭的弟子,還能在師尊延續來的寶貴時間裏修煉,弟子無法感謝師尊的偉大洪恩與慈悲救度!弟子攜全家跪謝恩師!向所有給予我無私幫助的同修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三》〈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
[4]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只為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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