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保定市65歲董春玲遭受的殘忍迫害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三月十四日】(明慧網通訊員河北報導)現年65歲的法輪功學員董春玲女士,是保定市原糖酒集團食品科退休職工,因堅持信仰「真、善、忍」法輪大法,兩次被非法勞教,在看守所、兩個勞教所、三個洗腦班遭受了共7、8年慘無人道的迫害,並被迫流離失所半年多,常年被社區邪黨人員蹲坑監視。

下面是董春玲女士訴述她的遭遇:

我是1997年5月份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當時身體貧血,全身無力,臉上沒有血色,經常打維生素B12,那種藥針扎進身體內像蠍子蟄一樣疼,還有肚脹病,不吃東西都像懷著大月份的孩子一樣,肚皮撐得發亮,走路、翻身都困難。還有失眠病、心臟病等,折磨了我十幾年。那時我在社會實際生活當中,爭爭鬥鬥的為了利益,在商業上工作,不知重德行善,總愛佔點便宜。在家與丈夫發生矛盾時得理不饒人,氣不過就把窗戶打開衝著婆婆的門大罵,罵到罵夠才閉嘴,那時活得又苦又累。

在97年5月份,一個好心人勸我學大法,我就請了一本《轉法輪》,而且還學會了煉功動作。當時煉功點有很多功友,各階層的都有,在那純淨祥和的場中,我心情非常的舒暢。修煉法輪大法後,我事事按「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修心性為人著想,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對工作認真負責,不佔便宜。我覺得我活著有意義、有目標了,返本歸真。

時間不長,我全身的病症消失了,人從此精神了,臉色紅潤,無論在家還是單位,對人說話也和氣了,公婆再也不受氣了。大法給了我一個全新的家。

當時全國修煉大法的人數劇增,幾年就有一億人修煉大法、努力做好人。本來是一件對國家對社會的大好事。然而在1999年7月20日邪黨頭目江澤民出於嫉妒,瘋狂的開始了對善良的法輪功學員(大法弟子)進行慘無人道的迫害,利用各大媒體造謠污衊法輪大法和大法弟子。我因堅持信仰「真、善、忍」法輪大法,卻遭到追隨江澤民的邪黨人員7、8年的殘酷迫害,兩次被非法勞教,第一次非法勞教劫持到過兩個勞教所、劫持到三個洗腦班、綁架到看守所兩次。

一、保定看守所的23天酷刑折磨

從99年7月20日迫害剛開始,街道辦事處指使營房村治保主任王二龍闖入我家,把大法師父法像,幾本大法書搜走。1999年8月我去北京向政府講真相,到了信訪辦。信訪辦人員開始查問:哪的人?叫甚麼?工作單位?電話等問得一清二楚。那時我們抱著對政府的信任,沒有一點疑惑,就實話實說,但不讓你講真相。當天我們就被當地駐京辦的車把我們劫持駐京辦,第二天就被保定東關辦事處一男一女把我們直接劫持到保定看守所非法關押了。原來我們上當受騙了。在看守所一關就是4個多月。期間東關派出所警察從看守所監室把我叫出來非法提審,問:(你上北京幹甚麼去了?和誰一起去的?誰組織的?)等。共非法提審了四次。

一天我在監室煉功,看守所的戴所長指使刑事犯揪著我的頭髮,打我的頭,搧耳光,腳也踢,往外拽。托到院中,姓戴的叫來一個專門給人戴手砰子的人,惡毒的給我戴上一個不用鑰匙開的,只能用錘子砸才能開的手砰子的刑具。砰子戴的很緊,卡著我的兩手腕,一直戴了23天,吃飯、上廁所、洗漱、穿衣都得別人幫。長時間不洗澡身上有味,監室裏的姐妹們就把我的上衣拆開擦洗,擦洗完後在縫上。晚上睡覺一個姿勢蜷縮著翻不了身,兩手腕一點也不能轉動,那鐵環勒的死死的。到23天時,他們用錘子噹噹的砸鐵環,砸的我心驚肉跳,鑽心的痛像火燎一樣,噹噹的砸了好多下。兩手腕被砸破,流了不少血。

12月30日上午,看守所,東關派出所警察康東、國保大隊姓李的大高個兒,40多歲,與多個警察從監室裏把我喊出來,一個人說:「你快收拾東西,讓你回家。我拿著東西走出看守所大門,兩個人就把我推進警車。上車後,國保大隊姓李的人說:你真傻,寫個保證就讓回家,你就不寫,現在把你送到石家莊勞教所。他們給我羅織罪名(擾亂社會治安),非法勞教我三年。

二、石家莊勞教所的上繩酷刑

1999年12月30日下午,他們把我劫持到石家莊女子勞教所,把我帶到醫務室進行所謂的體檢。獄醫問我懷孕了沒有,就開始抽血,量血壓、查心臟等。把我分到一監室後,每天超負荷的奴役,做鞋幫、鉤拖鞋、縫氣球,定數量,從早上5點直到晚上12點以後,有時到夜間2點。

石家莊女子勞教所真是大魔窟。天天逼我們訓練,姓耿的男警察用腳踩我的腳面,用棍子打,不讓我們說話。晚上如誰要有一些動作,就被惡毒的女刑事犯用棍子打。獄警還指使惡毒的女刑事犯逼我們穿囚服,我們不配合。女警察姓李命令刑事犯脫下鞋子抽我們耳光,在拉拽時把囚服衣袖撕下來後,她們還逼我們穿。一名長得俊秀的任丘法輪功學員被勞教所姓陳的和姓耿的兩個惡所長帶著幾個手下把她推拽到樓下沒人的地方狠毒打她。人被打的 怎樣,我們也不知道,後來我們一次也沒見過她。

後來我們絕食抗議。獄醫伙同刑事犯們用手指頭粗的皮管子插胃管強行野蠻灌食。承德一位女孩是高中生叫謝寶華,才18歲,長得十分可愛,她的鼻子和胃被他們惡狠狠的亂插,被插破了,瞬間臉、嘴、脖子、前胸都是血,血流了一灘。石家莊還有一法輪功學員是大學生,很善良,叫李娜,惡人們把她拖到一個小黑屋用電棍電她,把電棍伸到她嘴裏電牙、舌頭,痛得她撕心裂肺的慘叫。

犯人班長柴玲兒逼我們幹活,我們不配合,柴玲兒在廠房逼我們站著,不讓隨便上廁所,半天上一次。有時從早上站到夜間2點,一直站了一個多月。十幾個功友腿腫的像碗口一樣粗。獄警就叫來獄醫,獄醫見我們的腿腫的嚇人,就說別讓她們再站著了。當我們坐在一起時,惡犯人就破口大罵,不讓我們在一塊兒。惡犯人柴玲兒就拽著我的頭髮,頭髮被拽下一撮,又使勁按著頭往下紮,往地上磕,頭被磕了一個大疙瘩,痛的我眼冒金花。一姓李女隊長大喊大叫讓我們幾個都站到大車間的四個角上去,一個人站一個角。惡犯人們一擁而上,拉拽著把我們分別拽到車間的四個角上去。 晚上我要煉功,刑事犯就用硬棍子打、還罵髒話。隔一段時間刑事犯被警察唆使,把我們全身、鋪的、蓋的、用的全被搜一遍。不讓洗澡。

一天柴玲兒又逼我們站立,我就開始煉功。煉功時,男警姓耿的、姓周的、一個姓劉、一個姓蘆,還有兩個女的,其中一女警始終不下手、還善良。惡警狠狠的把我拽到一個小屋裏(屋裏有轉門迫害人的上繩的刑具)。我說我煉功怎麼啦?你們怎麼像著了火一樣的著急呢?他們不吱聲就拿手指粗的繩子開始給我上繩,把繩子套在我的脖子上。五個人用盡了吃奶的勁將繩子兩頭纏我的兩胳膊纏了又纏,一直纏滿為止。繩子都勒到肉裏去了,再將兩支纏滿繩子的胳膊向後一擰。他們一人拽一個蠅頭向上提,超過脖子還往上提。當時我的兩隻胳膊像被刀砍一樣痛,痛得我像將要死一樣的感覺。

酷刑演示:上繩
酷刑演示:上繩

一直提到見我呼吸急促、臉色發紫,全身痙攣,全身哆嗦不止,他們才鬆手。姓蘆的女惡警齜牙咧嘴的說:先讓你歇5分鐘,再接著。大概5分鐘,姓周小平頭,姓陳的男所長,姓耿的又下手了,叫回頭繩。四個彪形大漢和姓蘆的女惡警又像狼似的撲向我,再把胳膊纏了一圈又一圈,繩子勒到肉裏去,繩子一下勒折了,他們又換了一條新的,又接著捆綁。她沒動一下手。再套在我的脖子上,把胳膊擰向後,一姓蘆的女惡警把我踢跪下,她(他)們把我整的好似在刑場上將要被槍斃一樣的形像,邊提繩邊問,你還煉不煉功?我痛得連喘氣都喘不了了時,姓蘆的女惡警把我又提起來,邪惡的說:「這就是不花錢的木偶戲」。他們又逼我下跪。我不跪,他們就按著我的頭向桌子角上撞,痛的我將要死的程度。他們見我痛得臉、嘴都變紫了,全身痙攣,將要窒息的程度了,才放下繩子。

半月後獄警們逼我們天天跑操、站軍姿,我不配合他們的要求,就開始煉功,又遭到姓周小平頭,姓陳的男所長,姓耿的、蘆的幾個惡警上繩和上回繩的殘酷的迫害。當時我痛的昏死過去,他們急忙叫來獄醫,獄醫來了就趕緊上下翻我的眼皮,掐我的人中。不知多長時間我才緩過來了。惡警指使一普教把我背回去牢房,姓李的見我沒生命危險,就把我拽起來強行戴上手銬,推搡到外邊強制站立。我的兩隻胳膊幾乎被折磨殘廢,幾年後胳膊上被勒的痕跡還看得清楚。

在我們不做奴役活反迫害時,常常遭惡獄警或惡犯人用膠皮棒打屁股,堅定的大法弟子個個身上都被打的青一塊、腫紫一塊的。偶爾讓洗一次澡,看到好多功友的身上多處留有發青發紫的硬塊。那個姓耿的打人一般都用膠皮帶抽打。

三、保定八里勞教所的種種折磨

2000年7月中,我們又被轉到保定八里勞教所。警察們把我們逼進大囚車(裏面見不到外面)個個戴上手銬。過了一段時間,一部份法輪功學員被轉到高陽勞教所。

時間不長就開始逼轉化,先洗腦迫害:(1)天天逼迫看鳳凰電視台。整天轉插誹謗大法、栽贓、誣陷法輪大法的電視。看後強迫寫心得體會、認識,填寫表格答題;(2)利用猶大們迫害我們。他(她)們被所謂的轉化後,惡警們就指使和利用他(她)們、充當暴力打手,猶大們壞事做的越多,待遇處境越寬鬆。

剛到黑窩,惡警指使猶大不分白天黑夜的對我車輪戰圍攻進行歪理邪說洗腦迫害。猶大們洗腦亂法時察言觀色、揣摩心理、掌握火候、攻其薄弱、軟硬兼施、又極偽善,黔驢技窮被揭露以後,還會大打出手。這些人能做惡警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手段:熬鷹不讓睡覺,不讓出屋,不許與其他人說話。

保定勞教所有所謂的「春雷行動」,就是強制轉化。男隊大隊長李大勇,女隊長李秀芹、女隊還有閆慶芬、張國紅等人,這幾人為逼迫大法學員,他們不擇手段,軟硬兼施,把不放棄大法的學員弄四樓(最頂層),他們怎麼對大法學員行惡,下邊的人看不到,聽不到。

一天,惡犯人把我弄到四樓,勞教所男隊大隊長惡人李大勇打開一監室門威脅我說:「你是嘗嘗這個滋味,還是好自為之。」我沒理他。只見屋裏十幾張床,全是銬的堅定的大法弟子,正在強制轉化。每人四肢用銬子銬在床的四個角上鐵棍上,叫銬大板、也叫死人床。他見我不吱聲,就把我帶到另一個監室。女警劉軍輝逼我站軍姿,我就絕食反迫害,被逼站了六天六夜。因我的兩隻胳膊在石家莊勞教所上繩時,幾乎要殘廢的事實,她們都知道,所以她們暫時沒給我拷大板。

時間不長,我好不容易得到一份大法經文,被犯人班長偷偷的翻我的東西時發現,她就把大法經文偷拿了交到警察辦公室。她又故意問我:「你的經文吶?她又讓我問勞教所的隊長,我就去了辦公室問大法經文的情況。女警察朱曼(滿城人)上前打我前胸。她說(你還敢來這兒問我們)。惡人閆慶芬凶殘的說:「我們本來不打算現在對你開刀」。女警劉軍輝拿電棍兇惡的電我的手。我痛的大聲喊:「警察打人吶」。閆慶芬指使普教惡犯人把我按在地上,我又大聲喊,她們用膠帶粘我的嘴,兩手被反銬上。閆慶芬指派惡犯人班長等人充當打手,通風報信來包夾我。惡警的種種陰謀迫害手段、不能做的、做不到的,都通過她們來完成。

一次惡犯人發現一張誹謗大法的光盤壞了。惡犯人為了討好惡警們,硬把毀壞光盤的事按在我身上。逼我承認,我拒絕她們的無理取鬧。惡警董青、惡犯人藏婉童、白潔等人就把我弄到死人床上銬上大板,把我兩臂用銬子分別銬在床的兩個角的鐵棍上,兩胳膊加劇疼痛,兩隻胳膊幾乎半殘廢。她們把我兩腿叉開,兩腳用銬子銬在床兩個角上,整個人成大字型。惡警張國紅、閆慶芬指猶大和惡犯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監守我,不許睡覺,發睏時兩眼一閉時,她們就用竹板打我的臉。惡警董青用拳頭砸我的腦門,邊砸邊逼問:「是不是你幹的?」整整迫害我七天七夜。

隔了一段時間惡警逼我們看造謠、巫陷法輪功的電視,我不去,還是這伙人十分囂張、跋扈、為所欲為的想下毒手,又要把我銬在死人床上。我抵制了她們的惡行。趙青、藏婉童、白潔等人是徹頭徹尾的在惡警撐腰下的牢頭獄霸。一次逼我們去參加栽贓、陷害法輪大法的大會,發言的人說的念的全是惡毒的攻擊大法的言詞。我和五位功友為了阻止軟硬兼施的迫害與對世人的毒害,我們齊聲高喊「法輪大法好」。惡人們向炸了窩一樣,瘋了似的撲向我們拳打腳踢、搧耳光,把我們拽出大禮堂把我們都銬在電線桿上。我們的臉被打的面目皆非。銬了一天,還惡毒的給我們都加期三個月。四、涿州南馬洗腦班的迫害

2002年10月22日這一天所謂的勞教到期,保定糖酒集團書記姓李伙同東關派出所警察到勞教所,騙我說要接我回家。我被騙上車後,他們把我直接拉到臭名昭著的涿州洗腦班。車開到大鐵柵欄門裏,院裏左右兩邊站著穿迷彩服,頭戴鋼盔,端著槍的武警,兩眼冒兇光。那情景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這個非法機構的頭目叫高學飛,副主任是一名退休的老警察叫杜永祿。進了大院,惡老頭杜永祿提著銬子把我拽到一摟粗的大楊樹跟前,逼我抱樹,用銬子把我雙手銬在一起。那兒非法關押多名堅定的大法弟子,無論何時何處都不允許和別人說話。他們雇用社會閒雜人員一天24小時看守,限制人身自由。還雇來幾名退役軍人逼轉化與行兇。吃飯上廁所都得站隊。吃飯時,所謂的轉化的讓吃飽,不轉化每頓一個小饅頭,一點鹹菜。晚上逼著躺在水泥地上。洗臉時惡人老杜把臉盆與水全扔老遠,臉盆被摔爛。

一天高學飛和卒子劉爽(女)當眾污衊大法,誹謗我師父。我大聲說:不許誹謗我師父。他們倆瘋似的搧我耳光、拳打腳踢,把我打得鼻青臉腫。涿州市34年教齡的老教師星秀芹就是被杜永祿等人用各種形式迫害死在洗腦班的。杜永祿邪惡的說:我們這要是轉化不了,就把你扔到大山裏餵狼。

酷刑演示:暴力灌食
酷刑演示:暴力灌食

我絕食抗議十七天(灌食兩次,他們強行插胃管,野蠻灌食)。他們見我不吃不喝,血壓沒了,說話沒聲音。2002年12月洗腦班的人就給我家人打電話。母親、妹妹、丈夫來到涿州南馬洗腦班,家人見我瘦的不成人樣。母親、妹妹嚇得大哭。高學飛、杜永祿怕我也死在那,趁機勒索了5000元錢,才把奄奄一息的我讓家人把我接回家。

三年多才與家人團聚。回家兩天後,東關派出所的警察闖入我家,要給我非法照相,被我拒絕。

四、保定小白樓洗腦班的迫害

2003年8月六日上午東關辦事處孟濤等人,孟濤裝模作樣的說:「我是新來的,是專門管(迫害)法輪功的,過來看看。」又說了一句說,在家好好的呆著,別出去。他轉了一圈就走了。

第2天上午,我去娘家幫老人刷房,孟濤與東關辦事處3人開車闖入我娘家。孟濤用命令的口氣叫著我的名字說:跟我們到「學習班」。我堅決抵制不配合他們,僵持了一天。孟濤見我態度堅定,不配合他們,傍晚孟濤用電話叫來東關派出所警察來威脅說:「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當時我穿著一條長褲衩、一雙幹活的鞋。連衣服、鞋都不叫換,幾個小伙子連拉帶推把我弄到車裏,把我劫持到保定小白樓洗腦班。

洗腦班的主任40多歲,面相長大十分兇狠。大概有十幾個人,有4、5個專門搞轉化的人,有安新的、定州的,涿州洗腦班的惡人王學軍也來了,也有女的,女的是跟著上廁所的。洗腦班還設了一個門診。他們強迫我轉化時,逼我站在兩張床中間,兩隻手分別用銬子銬在兩張床的幫上。一張床是固定,他們向劊子手一樣用力拉拽另一張,我的兩肩被抻的像刀割一樣,痛的我大聲慘叫。他們一邊抻一邊喊:轉化不轉化,你師父說的是真的嗎?我大聲告訴他們說:「是真的」。 連續抻了十幾分鐘,見我不配合,才放手。他們又換了一種手段。為了不讓我睡覺,又把我安排在一樓潮濕的房間,蚊蟲聚集的地方逼站立,把窗戶全打開放進蚊子,餵蚊子。全身被蚊蟲叮咬的奇癢,白天站著也發睏,睏的睜不開眼。一閤眼惡人就用書打臉和眼。日日夜夜折磨了我十一天。

洗腦班百般的迫害,讓我生不如死。我就絕食抗議12天。在這12天期間,醫生就用手指頭粗的管子,從鼻子裏下管,一直插到胃裏,野蠻灌食。灌完後管子,不給拔出來,下次再接著灌。嗓子、胃被管子燒得心急火燎。我實在忍受不住了,一下拔出帶著血絲的管子。一人兩眼冒著賊光說:你不吃,餓死你,馬上把你燒了;還說如果再不轉化,到了23號就把你送石家莊轉化班(省洗腦班)。

到了23那天,邪黨人員真的把我劫持到石家莊洗腦班省洗腦班的迫害。中共利用大量人力、物力迫害法輪功學員。那裏的人有北京的猶大、高陽勞教所的、邯鄲勞教所的、各監獄等抽出心狠手辣、奸炸的犯人、猶大、惡警。這伙人有洗腦的,有當特務的,有暴力行兇的。當法輪功學員在各種殘酷的迫害中,承受不住就違心的說所謂的不煉功的話。洗腦班的人就偷偷的在旁邊錄像、錄音。他們再編造謊言,利用電視、電台播放,迷惑世人。我由於長時間被非法關押、洗腦和肉體上的迫害,弄得我精疲力盡,精神幾乎崩潰,頭腦模糊,不知不覺中就配合了邪惡,不理智的寫了所謂的「三書」,2003年12月2-3日才回家。當時家裏要錢沒有,孩子正上中學,單位停發我的工資。

五、第二次被非法勞教

2004年12月6日,我買菜時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惡意舉報,被保定市東金莊派出所強行綁架到東金莊派出所非法審訊。我不配合,他們就勾來小白樓洗腦班的所謂的幫教、保定黨校的人員來認我。確認後,東金莊派出所警察立即就用電話叫來東關辦事處猛濤。猛濤惡狠狠的說:「把她送走。」意思是送勞教所。當天,他們就把我劫持到保定看守所。

在不公正的待遇下,我絕食抗議6天。所長指使刑事犯2人插管。我的鼻和胃被插破,血流不止,鮮血流了一大灘。他們用水桶衝地上的血。我當場痙攣了,全身哆嗦不止。一個獄醫拿來一把藥丟到我嘴裏,一會120 車到了,醫生伙同他們又野蠻插管灌食。灌完後幾個人把我拉到前院,幾個人又把我抬上警車。一個刑事犯告我說:他們把你勞教了。

當天3個人把我送到八里莊勞教所,非法勞教兩年。惡警閆慶芬、張國紅早在大院等。下車,張國紅強行給我戴上手銬,閆慶芬得意洋洋的說:「你終於來了。我早就說過,怎麼好多人二次勞教,董春玲怎麼沒來呢。」幾個刑事犯把我弄到監室,我不配合他們一切要求,絕食抗議。他們把我關小號,因我的胃已損傷,他們不敢插管灌食。天天強制我到門診打吊針。獄醫杜寶川陰險毒辣,每次就罵我髒話。一次他在藥裏加了毒藥,頓時我全身痛的打哆嗦,心急火燎,痛不欲生。

我身體被迫害的瘦的皮包骨,已站不起來,閆慶芬、李秀芹指使勞教所人員把我拉到保定市二醫院幾個人拉拽著我進行所謂的檢查,身體嚴重缺鉀。他們叫來勞教所一個政法委書記表現出一副偽善的樣子,問這問那的表演了一通就走了。閆慶芬、李秀芹和政法委書記他(她)們各個都是人面獸心,草菅人命。沒過幾天,他(她)們就通知家人到勞教所勸我轉化。丈夫、女兒到勞教所,父女倆在閆慶芬、李秀芹的教唆下哭著對我說:你快轉化回家吧。丈夫說:你回家我給你接風洗塵。我心裏清楚,家人不知道勞教所怎麼迫害我們的。這是騙局、圈套。丈夫、女兒見我不說話,失聲痛哭。閆慶芬偽善的對我丈夫說:「今天你與董春玲住一起,讓女兒跟我去我家。以往丈夫、女兒在接見日看我,她們嚴酷的說:董春玲不轉化不許見,父女倆每次都是很失望的回家。那天父女倆當天就回家了。回家後,丈夫在閆慶芬、李秀芹的煽動下找律師,寫好了訴狀,要與我離婚。在女兒的極力阻攔下,我們沒有家破人散。絕食期間,惡人杜寶川用大針頭狠狠的扎我的人中,連軋幾次,痛得我眼淚流出來了。

各種慘無人道的迫害下,他們根本沒有一點人性,利用各種方式想置我於死地。淶源縣馬佔梅、張義芹就是在勞教所絕食期間,被灌食迫害致死的。後來勞教所以推卸責任放出掩蓋他們迫害真相的謊言。我在事實面前看清了替邪黨賣命的惡警察迫害大法與大法弟子,不計後果,沒有良知善念,不能叫惡警察藉機把我也迫害死,我就開始吃飯。在我身體還沒有恢復時,閆慶芬、張國紅就迫不及待的教唆猶大、刑事犯逼我轉化、逼做奴役,逼站、抽血(為活摘器官做鋪墊),逼做奴役:插花、數紙梨袋、分任務。把手指刮破。她們怕我不配合,先準備了死人床、銬子、繩子等刑具。從早上6點到中午吃飯,下午1點至晚6點收工,完不成加班加點或打通宵。

在保定八里莊勞教所被折磨近二年,我於2006年12月3日回家。

六、持續的迫害

2008年11月29日,保定市公安局的警察十幾個人像土匪一樣闖到我家進行搶劫,把十幾本大法書、MP3、真相光盤搶劫光了。我當時被那恐怖場景嚇得心臟病復發,全身哆嗦。丈夫怕我出現危險,趕緊給120救護車打電話,救護車把我送急救中心,警察還跟著。

我脫離生命危險後,在他們不注意時,我智慧的走脫,不敢回家,因為中共人員長時間監視我家,經常敲門騷擾。他們又把搶劫的東西拿回我家錄像,以尋找所謂的「證據」,羅織罪名,妄圖進一步迫害。就連親戚家的門也不敢邁,我到外漂泊。期間,老公公離世我也不敢回家給老人送終。

流離失所半年後才回家。回家後不斷的遭到東關邪黨人員騷擾,還妄圖逼迫我寫不煉法輪功的保證書。2012年中共十八大,派出所人員經常騷擾我,看我在沒在,還命令我別出門,別上北京,出門請假等。街道辦事處,社區人員,還在我家街坊一個旅館專門租了街坊旅館一間房,房門正對我家門口,限制我人身自由,社區幾個人輪流看著我。他們揚言說我是保定重點。省裏還要檢查我們看沒看著。每天白天到我家來,一直看了我半個月。社區人員撤退後,平時我家門口有治安人員在晃來晃去的。

2016年因為控告迫害元凶江澤民,東關辦事處人員給我丈夫打恐嚇電話,我丈夫怕我再遭迫害,也沒告訴我就去了東關辦事處,他在壓力下替我寫了所謂的保證書。

2017年中共十九大,社區居委會人員又到我家騷擾了幾次,但我都沒在家。

在烏雲壓頂的七、八年間的苦難的日子裏,我的家人與親戚也和我承受了無法用語言的巨關巨難。父親在病重時眼含血淚,日夜盼他的女兒回家守護在他身旁,但娘家人也不敢給勞教所打電話要求我回家看看。老人盼來盼去,最後也沒見上我一面,悲痛的離開人世。我回家那天正是我父親去世第三天。家人接我時也沒告訴我,等我回家時才告訴我。家人與親戚都是被邪黨利用人鬥人的邪招嚇怕了。我丈夫是一個心地善良,老實巴交的人,沒有固定工資,在家做小本生意。我的工資被單位索取。家裏有點積蓄大部份拿去托人營救我。我女兒還小,丈夫那時又當爹又當娘,吃不好,睡不好,精疲力盡,無心做生意,經濟上損失慘重。

中共江澤民集團發動和維持的這場群體滅絕性的迫害,給上億法輪功修煉者和他們的家人帶來巨大的苦難。同時,這場對無辜好人的迫害也使中國的法制越發黑暗,也使中國社會的道德越發淪喪。所有的中國人都是這場迫害的受害者,希望有關部門、有關人員選擇善良,儘快從中共江澤民集團的操縱中解脫出來,抵制邪惡的指使,給子孫後代開創一個公平、正義的生活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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