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走回大法路通天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二月二日】我於一九九八年春季接觸法輪大法,當時談不上是大法弟子。學法煉功後,身體狀況變化明顯,走路飛快,上樓輕飄飄,對大法只停留在感性認識階段。

然後,暑期我去省城進修期間,把大法介紹給了父母、岳父母等親人。自己因為忙著考註冊會計師,又忙著進修結業考試,等忙完了這些想出去煉功時,中共就開始了打壓,直覺告訴自己好似又一次文革來了,與妻子一起把大法書等資料都藏了起來。

自己平時喜好讀書,涉獵廣泛而不求甚解,唯獨對傳統儒家忠孝節義、建功立業的思想情有獨鍾,在名利場中越陷越深,後來自己仕途上的兩位貴人,一個患心梗離世,一個車禍故去,促使自己猛醒,看開了常人中的名利,就對出世的釋家思想朝夕研判,尋求解脫之道。經文倒也讀了不少,自以為這就是修行了,但心內煩惱仍然不斷!

二零一一年、二零一二年父母相繼離世,對自己打擊很大,睹物思人,常常暗裏以淚洗面。禍不單行,二零一三年女兒高考又出師不利,復讀。在這連續的家庭變故中,自己病倒了,相繼得了肺炎、胃炎、膽囊炎等,每到母親忌日前都犯病。

尤其二零一五年七月至十月,先在市裏醫院住院,後轉院到省城大醫院,又增加了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神經官能症,不穩定性心絞痛,冠心病,住院做了不少檢查,吃了不少藥,打了不少點滴,出院後仍沒有根本好轉,大夫還給開了不少藥,要求每日定時服用,說做不到馬上就會有得腦梗、心梗的危險,這些藥物長期服用都有很大的毒副作用。疾病折騰得自己面黑肌瘦,夜不安寐;白天有時自己在家裏拖地用了將近一上午時間,歇了幾起,還弄得滿身大汗如水洗,心臟狂跳不止,在湖邊踱步,走不多遠,要虛脫一般,看著身邊健步如飛走過去的老人、小孩,想到自己如此的糟糕狀況,何日才是盡頭!真想一頭栽到湖裏,一了百了!

好在有岳父母、妻子的幫助,自己又拿起了大法書。特別是與得乳腺癌神奇康復的A同修交流後,掃除了因中共的邪惡宣傳對大法的誤解:以前以為功法雖然是好的,但讓人三退是不愛國的。現在知道了中國不等於中共,法輪功讓人做好人,讓人做更好的人,直到圓滿,成為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覺者,中共打壓法輪功,不讓人做好人,不讓人做更好的人、不讓人修煉返本歸真,三退恰恰是愛國的表現!三退是道德良知問題,不是干預政治!徹底明白了師父講的消除病業的原理:以前以為又煉功又吃藥祛病來的更快,現在知道了吃藥是把病業往身體裏邊壓,是暫時的緩解痛苦,業力根本沒有去掉,煉功是把病業往身體外邊推,是永久的解除痛苦,是從根本上去除業力!與妻子一道把這些年積攢下的中、西藥,足足裝了一車,全部燒掉了。從此徹底走回到大法中來,放穩心態,一心修煉,「朝聞道,夕可死」[1],去留由師父說了算!

有天下午從外面回來,自己安安靜靜的讀法讀進去了,讀了近兩講時突然感覺自己頭腦特別清晰,心臟也跳得特別安穩!自己好奇量一量血壓:80至120!絕對標準,自己往常可不是這樣的,大法太神奇了!

一天夜裏,夢到有一排穿白大褂的大夫來往自己的心臟處扎針推藥,醒來後悟到這應是師父在給自己淨化身體,一天早晨鬧鈴在三點四十六分響了,自己想再睡兩分鐘,剛迷糊過去,結果耳邊傳來師父講法的聲音:「你坐那兒舒舒服服的,喝著茶水,看著電視就修上來了,想多高就多高,這絕對不可能的。」[2]我一骨碌爬起來,一看時間正是三點五十,師父提醒我按時起來煉功呢!慈悲偉大的師父您時時刻刻都在呵護著弟子!

後來,有緣遇到精進實修的同修B等人,學法煉功發正念,積極配合同修做證實大法的事,每天都能夠按部就班、循序漸進的進行。在日常工作、學習、生活中,遇事、遇到矛盾先找自己,以法為師,不斷同化大法,不斷弱化、修去自己在後天為私為我基礎上形成的情所派生出的各種執著心:爭鬥心、顯示心、利益心、安逸心、依戀心、色慾心、妒嫉心、怨恨心、有求之心等等人心,自己的身體迅速的好轉起來:肺炎、胃炎、膽囊炎、神經官能症、不穩定性心絞痛、冠心病都不翼而飛了,血壓、血脂、血糖都正常了,睡覺也香甜了,面色也白嫩、紅潤起來了,悲觀厭世的情緒都不見了,以前走不了的路能走了,幹不了的活能幹了,真感覺到自己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理悟到人生的真正目地就是返本歸真,神醒過來了!

儘管修煉的路上還要有各類關要過,還要有各類心性的考驗,自己堅信大法、堅信師父,在助師正法救度眾生回天的路上,奮起直追!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溶於法中〉
[2] 李洪志師父著作:《悉尼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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