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我看到的講真相的注意事項》所想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月二十一日】看到十月十六日明慧網上同修寫的文章《我看到的講真相的注意事項》時,我正在學師尊的《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正好學到這一段:「如何讓眾生知道大法?你們在講清真相後,真的使人明白了這場迫害,同時使人了解了大法是正的,就可以了。如果這個人感覺法輪功好,他表現出想進一步知道法輪功的情況,你可以跟他最低限度的講一講法輪功如何叫人做好人,最後你可以告訴他,我們要走向更好的人、達到圓滿。就僅此而已,再多了你就不能講。你要再往高講,你就把他嚇住了。」[1]

對十月十六日同修文章裏談到的情況,我有類似的感受,除了最表面的講述法輪功受到的迫害,你說多一點,對方都覺得是天方夜譚,甚至他們會認為是無稽之談。這也是共產邪靈的無神論對眾生毒害結果的一個體現。「惡大於善、迫害的壓力、謊言的灌輸都會給救人帶來難度」[2]。概括而言,講真相的過程中,遇到過以下這些情形:

一種是:一說就通,痛快的同意,思維上沒有拐彎抹角;或者是你讓退,那就退吧;這種情形有、但是不多。

另一種是:不抗拒、不反對,也不聽你的,也不與你對立。總之,他(她)是有「獨立思想」的人,覺得自己有主見,是最明白事兒的人。他們未必贊同邪黨,但並不反對。

再一種是:滴水不進,不能碰,他(她)們自己也罵邪黨,但不贊同你這樣做,就像同修文中提到的,他們知道邪黨惡,但卻不否定,等等,不一而足。

這其中不乏有很多機會多次到海外旅遊、甚至在海外生活的人,能看到、能了解到真相、但卻不願觸及,從不認為與己有何關係。這也是紅魔肆虐華夏民族百年帶來的後果。

如同修所說,講真相一定要注意用最表面人的話,這對常人是否可能接受真相至關重要。記得有一次,在與一位同修的常人親戚交談中,同修親戚提及體制內某些領導及一些不良現象,另一位老年同修接話稱那是「邪魔爛鬼」。那位親戚完全不能接受,不是相信和不相信的問題,是根本沒那個概念、不知其所云為何,愣愣的看看接話的同修,不理解為何接話同修那樣說話,也不知道如何再說下去。

師尊說:「但是要想叫一個低層的生命一下子思想認識那麼高,一般情況下這個生命是受不了的,所以人得一步步才能認識。為甚麼不叫大家講高了?為甚麼叫大家理智的去講真相?就是這個原因。所以有些學員不太理智,講真相的時候一下子講很高,甚至於對政府官員也神哎神的講、我師父是誰啊,(眾笑)人家就覺的你在胡言亂語。(眾笑)不能那樣講真相。修煉人的認識是一步步修上來的,一下子想叫常人認識那麼高,一般人很難理解。理解不了就會起反效果,實質上就在起破壞作用。」[1]

前階段,因緣際會,我觀看了海外同修在香港的大遊行,感覺震撼,也親身感受到海外同修講真相救度眾生的艱辛付出和勇猛精進。回來後,與同修交流:學好法、精進實修自己,對講清真相太重要了。同修也談到其所遇到的一些現象,比如:有的協調人或同修把做大法的事當作了修煉,而沒有紮紮實實的修心性。同修之間遇到了矛盾,沒能首先向內找自己、修去自己的執著。

由此,又想到我自己的修煉狀態和講真相的效果也密不可分。當學法、煉功、發正念精進紮實時,給常人所呈現的狀態都是不同的,比如,同事會對我說:你知道麼,你今天的狀態非常陽光、積極、豁達、樂觀,等等。反之,如果沒能在法上嚴格要求自己時,效果就差。

有時,一邊學大法,一邊把其他同修出現的問題和讀的法對照了一遍,就是沒對照自己,光「修」了同修,沒有修自己,沒有用看到的問題向內查找自己的不足,沒有多問自己幾個為甚麼,是要去掉自己的哪顆心。

我悟到,講清真相的首要前提是認真學法煉功、發正念,在實修中提高自己的心性。這些都影響到講清真相的實際效果。

這是我目前的一點認識,如有不對之處,請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經文:《致2018年亞洲法會》

网址转载:








查詢
至今為止所有文章
選擇時間區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