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我的家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月二日】

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當人們問我,「你是哪裏人?」這通常是我不想回答的問題之一。

小時候,我在兩個不同的國家長大,每五年左右換個國家,長大後,我在第三個國家生活了一年多,又到第四個國家生活了十三年。當人們問到我視哪個國家或城市為家時,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事實是,無論我住在哪裏,我總是覺的與眾不同,被排斥在外。這種在常人中被排斥的感覺,一直是我一次又一次要去的主要的執著心之一。

我永遠不會忘記,當一位朋友在二零零零年給我這本書的時候,我第一次手捧《轉法輪》的時刻。就在那一刻,我知道「家」的真正意義,這感覺滲透了我的心靈深處。我感到興奮,非常由衷的感激。但是在最初震撼的體驗之後不久,我開始懷疑。

在我第一次讀完《轉法輪》之後,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能成為修煉者。我問自己,「這真的是我要的嗎?我真的能成為一名修煉者嗎?心性究竟是甚麼意思?」然後我跟自己說,「好吧,我應該再讀一遍這本書來確定。」所以我又讀了一遍,第二遍讀完後,我仍有疑慮。所以,在大約一個月的時間裏,伴隨著時有時無的發燒,我很高興讀了一遍又一遍,然而當時我並沒有意識到反覆讀《轉法輪》正是修煉過程的一部份。大約八個月後我學了功。我花了大約一年的時間來決定我真的想成為一名大法弟子。

我一直參與各種短期和長期的講真相項目,包括在中領館前發正念,編輯提交給國際組織的酷刑案件,面對面向各國的政府官員、大使、非政府組織和醫生講真相,參與歐洲「為你而來」合唱團,參與新唐人,首先是在維也納兼職,後來在紐約市全職工作。在那裏我最終製作了一個八分鐘的視頻曝光中國的活摘器官。之後,我擔任過英文大紀元的全職編輯,現在是大紀元藝術欄的作者。

現在十八年後,我不再懷疑自己是否能把自己當作大法弟子,相反,我會問自己不同的問題,例如:「我是在法中嗎?我是否按師父的安排走?這個、那個想法是一個觀念、一種執著,還是來自真我的念頭?在這件事上,我是在證實自己還是證實大法?我是否履行了我的誓言?我真的在救度眾生嗎?在這種情況下我怎樣才能最好的救度眾生?」等等。我覺的隨著我的修煉提高,我也不再需要問自己這些問題了,因為我會將之溶入我所有的思想行為中。

雖然我的修煉確實經歷了風風雨雨,但我明白當我跌倒後,我應該很快爬起來接著向前走,無論發生了甚麼。然而,在近幾年的某些時候,我遇到了一個不太起眼但頑固的絆腳石。很多我認為已放下的執著心,如恐懼心,嫉妒心,慾望,情和尋求認同的願望,以新的形式重新出現。我進入了一種狀態,覺的對任何事情都沒有任何喜悅或熱情。我不相信別人,而且對任何明示或暗示被排除在外都感到特別敏感。我大部份時間感到筋疲力盡,沒有動力。我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我身體外傳來的,就像通過麥克風說話時的聲音一樣。我對噪音和大聲說話變的非常敏感。就好像我被隔離開了,從我相信在歷史的這個時刻把我帶到了這裏的史前堅定的信念和誓約中隔離開了。

從常人的角度來看,我好像是得了憂鬱症,還能輕易找到很多起因。畢竟,我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巨大損失,以及許多小的挫折,經歷了一些相當「戲劇性」的變化:我與常人十二年的婚姻以離婚收場,二零一一年我回到了美國,得再次溶入美國文化,我在新唐人擔任英語新聞總監,一年後,二零一二年我父親去世了。那時新唐人經歷了一些不穩定的架構重組。我所努力管理的一支團隊,在台裏經常工作十二到十四個小時,已到了忍耐極限,隨時可能撂挑不幹。我擔任了好幾個角色而沒有一個是成功的。我的所有積蓄都已耗盡,我開始欠債。最重要的是,我還經歷了生死考驗。

當然,與在中國遭受酷刑和迫害的任何中國修煉者相比,所有這些所謂的「戲劇性」改變都是微不足道的。除此之外我不應該儘快克服所有這些障礙,以便更好的講真相並救度更多的眾生嗎?我想是這樣。雖然我從理念上能認識這一點,但實際將其付諸實踐更具挑戰性。雖然當時的考驗似乎總是很艱苦,但一旦我克服它們並提高上來,回頭看它們就甚麼都不是。所以,我經歷了這些關,畢竟我在修煉。

有幾個人向我指出了我沒有完全認識到的一個根本執著。它會以多種方式表現出來。例如,如果我在談話中被打斷,我會立即將其解釋為好像被拒絕或被排除在外。奇怪的是我會感到我是透明的。有時候,我會說一些跑題的話,或者講述我過去的一個模糊的個人軼事。就好像我一直在尋求一種聯繫或承認感。我也會沉浸在長時間的工作之中,認為這就是努力的表現,而不是合理安排我的時間來做好三件事。我試圖避免面對找自己的痛苦。我試圖用一種錯誤的方式來填補空白,以人的方式。

我發現,這個空白是一連串與恐懼心相關聯的觀念,害怕被別人看我在這個同修共同救度眾生的歷史舞台上扮演我的角色。我擔心別人會對我羨慕或嫉妒。我會因我的不真而感到沮喪。相反,我正在和自己玩遊戲,假裝我不再有能力有效的做任何事情,因為我沒有完全從所謂的戲劇性變化中走出來,或者因為我還有某種根本性的缺陷。那都不是真實的我。所有這一切都是執著於自我,沉迷於過往中。而且,每當我在學法和煉功懈怠時,這些觀念都會被加強。

當我為新唐人工作製做一個關於活摘器官的系列(那個後來同修習慣稱為「八分鐘的視頻」)時,舊勢力利用了這個漏。在經過一整天的給主流媒體打電話後,我的偏頭痛越演越烈。我的腦袋感覺好像是一個即將爆炸的高壓鍋。痛苦是如此尖銳我真的害怕我的頭會爆炸。當我進入洗手間時,有人告訴我,我看起來「太可怕了」。我開始哭了。她建議我躺在給夜間主持人休息的床上。一旦我躺下,我繼續哭,然後有半小時我開始喘不過氣來。我感到如此孤立,好像我被流沙淹沒而窒息,我一直聽到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告訴我我「毫無價值」,我應該「感到羞恥」,我「不配做大法弟子」。這是因我顧慮被排斥在外的心而招來的難。

這是我第一次向師父求救。

我發了一封短信給一個同修尋求幫助。她給我帶來了一些水。儘管在我憋氣的時候她無法理解我想說的話,她還是鼓勵我,提醒我我自己是誰:我是大法弟子,我來這裏是為了助師救眾生!沒有人能阻止我這樣做。

我最終平靜下來。她叫來其他幾位同修在我旁邊發正念。不到一個小時,我感覺好多了。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的時候,我仍然頭疼,但已經可以忍受。第二天,好像甚麼也沒發生過。我精力充沛,又投入視頻的製作。

我真的很感謝幫助我過那次關的同修。舊勢力試圖把我拉下來,放大我懷有的不配的想法、懷疑自己是否是一個真正的大法弟子的想法。我的快速康復證明了同修是一個整體,正念的威力,和師父的無量慈悲。

從那次後,我在這個根本執著上還被考驗了好多次,我的這種一方面尋求自我證實或認可、另一方面又覺的不夠格或被拒絕的執著心,是正相反的兩方面。

二零一三年新唐人改組後,我被調到英文大紀元。雖然這對我來說可能是最好的機會,但我卻難以接受。我感到被新唐人拒絕並被排除在外。為大紀元工作似乎是在未經我同意的情況下為我做出的決定。畢竟,我搬回紐約市的唯一原因是因為新唐人要我管理英語新聞團隊。這是我全心投入的一項重大承諾。

在紐約新唐人工作兩年後調到大紀元,我意識到我並沒有完全認清形勢,而是依靠新唐人來強化我的存在感。我執著於我的新聞主管或製片人的職位,實際上將其視為講真相的「保險」。

師父說:「哪怕你做大法弟子項目,天上可沒有電視台啊,神也沒有報紙的,這都是常人社會的形式。你要不能用正念去指導你,你不能像個大法弟子一樣用修煉人的標準衡量自己、衡量世界、衡量別人,那你就是跟常人一樣。」[1]

在大紀元,我被告知我作為編輯的技能非常需要,但他們不確定我的職位是甚麼。我最初被分給兩個部門:網絡團隊和當地的紐約新聞團隊。我的職位和辦公桌在一年內改變了三次。鑑於公司仍在初建狀態,這種不知我最適合在哪裏或如何最好的使用的不確定性是可預見的。儘管我理解,但這仍然令人沮喪。

一年後我放棄了,部份是出自經濟原因,部份是因為我厭倦了編輯新聞文章,但主要是出於我沒有歸屬感,特別是在我的一位經理告訴我我沒用心為大紀元工作後,我真的很疲倦。我的生活狀況非常不穩定。我還在哀悼父親的去世,以及其它事情。

離開大紀元的八個月對我至少可以說是一場噩夢。我不想詳訴細節。簡而言之,我比以前更感十倍的孤獨。我知道有些不對勁。

當我最終回到大紀元工作時,我覺的我的決定來自於我自己的自由意志,這是肯定的。我開始寫關於紐約有影響力和鼓舞人心的簡介故事,後來開始為藝術欄目寫作,這符合我的興趣和所受教育。我正全力以赴的努力做到最好。我收到了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的副總監、頂級策展人之一以及弗裏克收藏的高級館長的表揚。這是這個城市和國際上最負盛名的兩個藝術博物館。這對我的寫作過程來說是令人鼓舞的,並消除了我所懷有的許多不安全感和懷疑,感覺自己不夠好。

因此,當一年多以前大紀元再一次大改組,我被告知我是其中一些被解雇的人時,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震撼。我被告知這絕對是一個基於財務的決定,但我不相信。我知道我的工作是我最努力的,盡心盡力,我覺的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毋庸置疑,我再次感到被排斥,深深的恥辱,困惑感和懷疑感。這讓我再一次深思,我到底是執著於通過工作來證實自己,而不是用純潔的心來救度眾生?我的出發點在哪裏?我當時在自己身上找到的唯一一點就是我沒有經常煉功,而且我得徹底放下情。

我感到的被拒絕感和積累的憤怒持續了好幾個月。我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被重新雇用,但我被重雇的方式加重了我的被拒絕感。我沒有被面對面的通知,而是收到了一份標準電子郵件,告訴我會經歷一段試用期,在試用期內會看我能不能更經常參加集體煉功。我又感到困惑,想知道我是在為公司還是為修道院工作?我認為如果我努力工作,那就足夠了。事實證明,這不是大法弟子為媒體工作的標準。標準是既要努力工作,也應是整體的一部份。

我的同事似乎假裝好像甚麼也沒發生過,認為我應該照常工作。

師父說:「你們互相之間的不配合、正念不足,使你們在發正念的時候腦子想的都是互相之間修煉中不向內找、向外看的執著」[1]。

我必須做出選擇,要麼我要繼續讓怨恨和憤怒增長,要麼我必須把心放下去完全配合,相信師父,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即使我在當時不能了解原因。

現在回想起來,我知道這些對我來說是很好的提高自己、魔煉自己和更加精進的機會。我知道我不能依賴於參與大型項目,比如大紀元,就是做好三件事的保證的想法。

我仍然不得不時常提醒自己,我首先是一個大法弟子。其它一切都是次要的。為大紀元工作對我來說是一個榮幸,是一個可以與同修合作救度眾生的好機會。但當然,如果我修煉不好,就無法做好。

我想用師父的話與大家共勉:「最難的你們已經走過去了,剩下的沒有那麼難了,只是把它做的更好點。越在無望中,可能希望就在眼前。越在覺的很無聊中,可能就是在建立你的威德。希望大家真的能夠配合好,正念足,遇到事情向內找,就像剛剛進入修煉那樣的熱情一樣。」[1]

謝謝師父,謝謝各位同修。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甚麼是大法弟子〉

(二零一八年紐約英文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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