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念大法好 姐夫腎結石痊癒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七月四日】二零一五年四月底,我去姐姐(同修)家,她告訴我:「前兩天你姐夫的腎結石犯了,在陽台上坐著疼的直出汗,看他很痛苦,醫生讓他做手術呢。我告訴他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沒有去醫院。」我說:「順其自然吧,誰讓他一會兒清醒,一會兒糊塗呢?」

五月初的一天,姐夫帶上工作服,來我家的地裏幹活,很辛苦。我和丈夫都是修煉人,每天都學法、煉功,正法修煉者所攜帶的這種能量讓他很受益。正如師父在《轉法輪》裏講的:「不管你走在街上也好,在單位、在家裏都可能起到這樣一種作用。在你的場範圍之內的人可能無意中你就給他調了身體,因為這種場可以糾正一切不正確的狀態。人的身體是不應該有病的,有病就屬於不正確狀態,它就可以糾正這種不正確狀態。」

我和丈夫每天給姐夫燒水、做飯,姐夫也很開心,住了一個多月。回到城裏後,一次他去衛生間,只見一塊細長、很大的結石隨尿排出,「當啷」一聲掉到馬桶裏。他拿起石頭,嘿嘿的笑著給姐姐看(這是後來姐夫、姐姐告訴我的)。

又過了些天姐夫告訴我說:排尿時有一些很硬、像泥沙一樣的東西都排出來了。從那以後,他春風得意,吃甚麼甚麼香,臉上洋溢著笑容。

二零一六年的四月份,因為姐姐發真相資料和二零一五年寫信控告了江澤民,街道居委會和派出所的人都給姐姐打電話,那時,姐姐沒有怕心,去居委會給他們講真相,還告訴警察:法輪大法是佛法。派出所的人也給我姐夫打電話,還找他幾次,用挑撥、煽動的慣用伎倆,搞得他那些天精神很不好,經常發脾氣。

有一次他開車到我家樓下,氣勢洶洶的打電話叫我下樓。我看他神色不對,面相也變了,臉是扭曲的,見到我就大聲地喊叫,好像邪黨人員要說的話都叫他給說了。我那天很平靜,對他說:「你能不能小點兒聲說話?別人聽到了,還以為是吵架呢!」他說:「我就這麼大聲兒,我就這樣!」我不想聽他再說甚麼,只是發正念,除邪惡。

只見他大聲地、不停地喊,連文化大革命的詞兒都用上了,我想:我是修法輪大法的,不想再讓這些邪黨文化污染我的思想,於是,轉身就上樓了。過了幾天,姐夫又發微信向我道歉說:「那天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的火,對不起!對不起!」我回微信說:「沒事兒,我沒有任何想法。」後來姐姐又告訴我:「他在家裏說了好幾次對大法不敬的話。我就發正念:清除他背後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

謗佛或不敬佛法都是犯大罪的!一個月後,姐姐和姐夫一起到鄉下,我看到姐夫一邊走一邊痛苦的喊「唉呀!唉呀……」姐姐告訴我說:「你姐夫的腎結石又犯了。」他想到地裏幹點兒活根本就幹不了,只能痛苦的躺在床上。

晚飯後,他疼的實在受不了,和姐姐說:「咱們走吧,今天晚上肯定得去醫院。」我聽到後,就說:「快走,趕緊去醫院,可別耽誤了。」這時,就聽姐姐告訴姐夫說:「你就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不用去醫院。」我和丈夫還有姐姐都在一旁站著看著姐夫,只見他:痛苦的從床上爬起來,慢慢的下床、直起身,右手扶著窗戶框,面朝東大聲地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我們三個都笑了。我高興的說:「你今天要是聽我的就別走了,我給你放《九評共產黨》光盤。」他考慮了一會兒說:「不走了,你就給我放光盤吧。」

姐姐和姐夫坐在沙發上一起看《九評共產黨》,我也坐在他們旁邊的座位上看。只見姐夫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的,看得很認真,臉色也越來越好。都過了夜裏十二點了,他一個人還在看呢,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關的電視機。那天夜裏很靜,沒有聽到他痛苦的呻吟聲。早上我們起床後,見到他早就去地裏幹活了,好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回城後,姐姐告訴我:「你姐夫的結石又排出來了。」

二零一六年九月份,我們大家庭聚會,姐姐、姐夫也在場,在飯桌上我和大家講述了這件事情,弟弟、弟妹、姪女、姪子都聽的入神。我說:這是我們師父洪大的慈悲一次又一次的救姐夫。姪女突然大聲說:「大姑、二姑,我為你們驕傲!」

我說:「太好了,終於明白了。你們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是佛法!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大家開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