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地區軍人大法弟子遭受迫害部份案例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七月四日】法輪大法弘傳使所有人都有幸遇到了珍貴的機緣。社會各領域各行業眾多有緣人走入大法修煉,其中包括中國大陸軍隊的現役軍人。

軍隊是一個特殊的群體,其中有許多富有才華的精英人才和風華正茂的年輕人。然而當代中國大陸的軍隊,一直是中共惡黨奪權掌權的工具,被邪黨嚴密控制在手中。因此,江氏集團殘酷迫害法輪功,大陸軍隊裏的軍人大法弟子遭到了更為嚴重迫害。體現在以下方面:迫害元凶或相關頭目直接下令;迫害系統組織機構嚴密;超越法律執法犯法;制定下發內部文件;參與迫害者中毒深,積極盲目跟從;迫害實施早,處理嚴厲;身體和精神摧殘手段極其殘酷;開除軍籍;不惜投入巨大人力、財力、物力;株連嚴重;迫害向地方延伸,聯合地方實施迫害;信息嚴密封鎖等。

北京是江澤民集團發動、指揮迫害法輪功的源頭和中心,因此迫害嚴重。因為軍隊系統封閉的特殊性,迫害信息被嚴密封鎖,傳入社會的信息很少,本文從明慧網公開發表的涉及北京地區軍隊軍人(包括個別外地軍人來北京證實法被綁架關押案例)的部份迫害消息進行了歸納整理,儘管這些信息很多都不完整,甚至極其簡單,但仍然能從這些案例中反映出迫害的邪惡和殘酷,引起世人的關注,特別是軍人的覺醒,深刻認識邪惡迫害的本質和邪惡危害,已經給軍人、家庭、及中華民族帶來了深重的災難。

1、於長新枉判重刑十七年,其家人被株連

於長新,男,原空軍指揮學院教授,正師職,副軍級,軍隊離休幹部,原法輪大法研究會成員。於長新是空軍第一代飛行員,曾主編空軍指揮學院教科書。

一九九九年四﹒二五,於長新即失去自由。七月一日,單位保衛處馬某與幹休所劉某將於長新從家中騙走,總政和空軍組成了一個二十多人專案組,對於長新教授進行隔離「審查」,採取誘騙、威逼、折磨等卑劣手段,長時間不准許老人睡覺,給老人精神和身體造成很大傷害;期間非法抄家兩次。原本空軍相關人員根據於教授的一貫表現,「審查」也沒有任何違法犯罪的證據,認為沒有根據和理由給他甚麼處分。然而江澤民對法輪功迫害打壓,對於長新懷恨在心,以權代法,先下令逮捕,又指令非法重判二十一年。因此,北京軍事法院於二零零零年一月六日,秘密冤判於長新十七年重刑,排在李昌(原法輪大法研究會負責人,被非法判刑十八年)之後。致當時已經七十多歲的這位空軍功臣含冤關進軍隊監獄,遭受長期關押迫害。於教授對判決不服曾提出上訴。當時軍隊高層對於長新被判重刑反響強烈,一些高級將領為於教授鳴不平。

於長新其家人被株連。於長新教授夫人姜昌鳳,畢業於北京農業大學,退休幹部。於長新被判刑後,姜昌鳳也被趕出空軍指揮學院宿舍區的家。因堅信法輪功,二零零一年被非法重判十年,當時已近古稀。入獄初期被關在少管所,後關在北京女子監獄,是女子監獄關押的年齡最大的法輪功學員。在女監被迫害一度滿臉長滿膿包,眼睛腫脹睜不開,嚴重便秘,腰部嚴重彎曲成九十度,手不停的抖動,生活自理困難。出獄後又被非法送進勞教所,二零一一年十一月,這位八旬老人,被人目睹關押在北京女子勞教所,單獨關在一個牢房,身體已經很虛弱。

2、武警部隊高素質人才,如今軍籍、軍銜全無

李洪山,男,戶籍黑龍江省綏濱縣,原武警部隊黑龍江綏濱邊防大隊一名警官。李洪山上大學開始修煉大法,入伍武警部隊後按照修煉人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曾立功並被列為年輕的後備幹部。 七﹒二零後,部隊不斷施壓逼迫他放棄信仰修煉,李洪山被迫流離失所。

二零零三年李洪山進京證實大法,在天安門被警察抓捕並誣判五年,非法羈押在佳木斯蓮江口監獄。迫害導致他失去了警官待遇和軍人前途,妻離子散。釋放後當地派出所百般刁難不給落戶。李洪山無奈孤身來北京打工,是「放到哪裏都是個高素質讓人放心的好人」。二零一四年八月二十五日,李洪山下班後向民眾講法輪功真相時,被北京大興區北臧村派出所警察綁架,在看守所關押期間他絕食抵制迫害,遭獄方野蠻灌食。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一日李洪山被大興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後劫持至黑龍江呼蘭監獄關押。

3、空軍指揮學院博士生導師,遭惡首點名冤判

劉錫珍,女,解放軍後勤學院英文教授,博士生導師,軍官,中共烈士子女。二零零零年「十一」期間,幾名法輪功學員在她家交流,想去天安門向世人證實法輪功是被冤枉的,還沒有去即被人誣告,被警方抓捕,隨後被設在北京的全軍軍事法庭以「預謀去天安門搞法輪功活動」為名,非法判刑五年。內部消息稱,她是因職級別較高遭到江澤民親自點名重判的。因軍隊無女子監獄,二零零一年,劉錫珍被關押到「北京未成年犯管教所」囚禁,並被開除軍籍、黨籍。當年五十六歲。後來被轉移到原籍山東

4、優秀的青年軍人博士,被酷刑血腥折磨

李志剛,男,國防科技大學計算機學院(院址在湖南長沙)博士畢(肄)業,現役軍人,一個被單位領導、同事公認的非常優秀的青年。只因為不放棄「真、善、忍」的信仰,被非法勞教一年半,又判刑五年,剝奪了軍人前程,還遭受非人摧殘折磨。

二零零零年三月,三十一歲的李志剛辦理完了相關手續,定於四月二日啟程赴廣州軍區報到。四月一日他參加了長沙市大法弟子組織的心得交流會,法會進行過程中遭警察劫持,李志剛被國防科大的人員領回學院,封閉關押四十一天,開除黨籍,後批勞教一年半,送廣州部隊勞教大隊強制勞動,在這裏經常遭受侮辱毆打,長時間烈日曝曬,大雨淋,他沒有向邪惡妥協。勞教釋放回到國防科大等待復員期間,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一日被學院關押,隨後被警方抄家。

二零零三年元月,以所謂「涉嫌破壞法律實施」罪將李志剛逮捕,移送北京軍事檢察院。李志剛在北京軍隊監獄看守所關押八個多月,每天強迫一個固定姿勢坐十六個小時,還經常遭到拳打腳踢,炎熱的夏天不讓洗澡。當年八月,江澤民竄到國防科大,聽到學院關於李志剛的情況報告,江立即表示出資一百萬元,限期「拿下」李志剛。隨之北京軍事檢察院開始對李志剛晝夜拷問,血腥折磨,強迫看污衊法輪功的材料,不看就是一頓暴打,他被打的腦子發木,聽覺受損,身體許多部位受傷;他一米八六的身高關進特製的鐵籠子裏,站不起蹲不下,被折磨的骨瘦如柴。

二零零三年九月,李志剛被北京軍事法院非法判刑五年,從北京移送到湖南省郴州軍事監獄關押迫害。

李志剛在郴州軍事監獄曾兩次關進小號,小號不足兩平方米,還是露天,下雨下雪沒有遮擋,冬天被剝去棉衣挨凍,還要監管從事重體力勞動,卻不給吃飽;第二次小號更小,地面不平,大小便都在裏邊,天熱味熏,蠅蚊叮咬,人在裏面站不穩,不能坐,更談不上睡覺了。放出小號時,李志剛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二零零四年五月李志剛又被轉到地方監獄──湖南津市監獄迫害……

5、不放棄修煉,夫妻同被判重刑

杜斌,男,北京某部隊軍人,因不放棄修煉並向世人講真相而被判刑五年,關在軍隊監獄迫害。妻子梅雪紅,大學文化,昌平區法輪功學員。梅雪紅因堅守信仰,曾被關押在北京法制培訓中心強制洗腦,二零零一年被判重刑八年;二零一二年又被判刑四年,兩次非法判刑長期關押在北京女子監獄,身心遭受嚴重傷害。

6、陸軍總醫院婦產科主任醫師,遭惡首點名冤判

李超然,女,一九四九年參軍,解放軍陸軍總醫院婦產科主任醫師,正師級文職軍官,離休。一九九二年開始修煉大法,曾經擔任解放軍後勤指揮學院煉功點輔導員。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因堅守信仰,拒絕參加非法的「學習班」,被迫離家出走,受黨內嚴重警告處分;因去法輪功學員家交流,想「十一」去天安門為法輪功申冤,還沒去就被人誣告,於二零零零年十月三日被警方從家中非法抓走,十月十三日總後派出所與萬壽路派出所警察聯合去李超然的家中抄家。二零零一年二月底,北京軍事法院以「預謀去天安門搞法輪功活動」為名強行治罪,非法判刑四年,並開除黨籍。李超然當年已經六十多歲。有內部消息稱,是迫害元凶江澤民親自點名判刑的。

李超然被非法判刑先後關進「北京市未成年犯管教所」九監區迫害。在未管所被強制勞動摘羊絨,每天肺裏都吸進粉末灰塵,連眉毛頭髮裏都是,導致憋悶,鼻子嗓子裏幹癢;當時非法關押在這裏的法輪功學員天天在幹著這樣的活。在北京女子監獄九區,被強制每天長時間坐在小凳子上,保持坐姿看造謠抹黑法輪功的「新聞聯播」,反複寫思想彙報,強制包筷子等奴工勞動。

7、某部隊醫院放射科醫師,在監獄遭受身心傷害

張靚穎,女,北京某部隊醫院放射科醫師。二零零九年因講法輪功真相被非法判刑四年,當年四十多歲,關進北京女子監獄遭受嚴重迫害。在一分監區,監區長李曉娜指使多名犯人虐待她,整日污言穢語的咒罵、侮辱,一連十幾天不讓睡覺,不許洗漱、限制她上廁所,直至連踢帶打,打嘴巴,不讓她吃飽飯等。幾個月的時間,張靚穎被折磨的頭髮就白了,非常憔悴消瘦;在四分監區,張靚穎抵制轉化,被獄警劉迎春強迫信仰四區編寫的佛教材料,持續虐待;在八監區,監區長張海娜陰險的宣揚她精神不正常,找藉口對她實施身心傷害。

8、海政歌舞團的舞蹈演員,修煉大法後嚴重傷殘得以康復

鄭豔萍,女,海政歌舞團的舞蹈演員。鄭豔萍因在演出中摔傷,造成脊椎嚴重傷殘,修煉大法後得以康復。二零零一年因宣傳法輪大法被判刑四年,當年三十多歲。同年三月被關進北京女子監獄,剛進監獄就被監獄獄警指使人圍著她強制轉化,不讓睡覺等折磨。

9、總參三部軍人,多次判刑勞教

楊建民,男,解放軍總參三部軍人,因修煉法輪功,約於二零零三年上半年被警方綁架抄家,非法勞教,關進團河勞教所三大隊迫害,後又判刑二年。

10、海軍總醫院主管藥劑師,被當精神病人強灌藥物

李秋俠,女,解放軍海軍總醫院主管藥劑師、副師級文職軍官。因不放棄修煉法輪功,一九九九年八月,李秋俠和王寧被單位看管在北京南郊的一所部隊農場,被迫參加思想轉化學習班,失去人身自由幾個月之久。這可能是發生在北京地區的最早的洗腦班之一。

二零零零年六月四日,神智清醒懂醫懂藥的李秋俠從部隊農場被強行送至解放軍第二六一醫院精神病三科,開始了「精神病」「治療」。李秋俠說:「我沒病」,醫院楊姓醫生受邪惡操控說:「精神病人都說自己沒病,煉法輪功就是偏執,就是精神病。先治療三個月。」從此每天強制給她服用大劑量的鎮靜、安定、抗抑鬱藥(共十三片),李秋俠不配合,就把她綁在柱子上,把藥研碎用鼻飼管灌下去。有一天上廁所,她發現大便中有粉色,白色的東西,仔細看後確定那居然是一粒一粒的藥片,頓時她感到一陣暖流通透全身。在醫院李秋俠每天晚上堅持煉功,為懲罰她,把她綁在椅子上,在太陽穴扎針通電,實施電針摧殘。

李秋俠到二六一醫院後,每天早晨主動把病房、衛生間、走廊、活動室打掃乾淨,洗碗、倒垃圾,向患者講大法弟子的修煉故事,受到護士和病人的讚揚。兩個月後,迫於國際和國內大法弟子向醫院講真相的壓力,醫院放李秋俠出院。二零零九年九月,李秋俠再次被綁架,並勞教二年。

11、他毅然選擇了法輪功

盧伯華,男,原武警部隊寧夏總隊警官、指導員,一九九六年軍校畢業。一九九九年四月十一日,經人介紹到書店請回一本《轉法輪》,他一口氣讀完這本寶書,世界觀隨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知道了以前許多困惑的問題和做人的道理,明白了人生的更高境界是甚麼,認定這就是今後乃至一生要追求的。修煉後,他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規範自己的言行,工作上兢兢業業,生活上嚴格要求自己,對待戰士親如兄弟,多次婉拒戰士家長來部隊送的錢物,多次得到部隊領導表揚,受到戰士及戰士家長的稱讚。

中共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後,他經歷了一番痛苦抉擇,決定到北京上訪,以一名軍人的身份告訴國家有關部門法輪功是被冤枉的。二零零零年十月五日,他給部隊和妻子(在公安部門工作,新婚五個月)分別寫了一封信,告訴他們去了北京。二零零零年十月七日上午九點多,他和同修王建國到天安門廣場,在距離國旗桿西南側二十米左右處打開了「法輪大法」的橫幅。倆人當即被帶上警車拉到了廣場公安分局,輾轉多處後劫持到豐台區一派出所,在豐台派出所盧伯華表明了身份,北京公安通知武警總部保衛部,連夜將盧伯華劫持到北京武警總部政治部看守所,連夜審訊。期間看守所一個二十幾歲的人,每天到班房讓他伸開手掌用電棍電擊。幾天後,盧伯華被寧夏武警總隊保衛處、武警銀川市支隊的兩人劫持回銀川關押,部隊領導找他談話,讓他在法輪功和共產黨之間選擇,盧伯華毅然選擇了法輪功。時任軍委副主席張萬年親筆指令要「嚴肅處理」,後被判勞教三年,先後關押在位於山西夏縣的武警總部政治部勞動教養所和河北省石家莊勞教所,遭強制轉化、長時間超強體罰、限制睡覺、暴打等折磨,勞教期滿後強迫復員。

12、她和平上訪,被強制勞教

李慧敏,女,解放軍總裝備部航天工程醫學研究所(507所) 職工。以前患有嚴重的風濕性心臟病,靠藥物治療維持,是大家都知道的藥罐子,因此常年不能正常上班;醫生檢查之後告訴她家人只能活兩年左右的時間。自從一九九七年修煉法輪大法之後,李惠敏所有的病都好了,感覺一身輕,見證了大法的神奇,是慈悲的恩師給了她第二次生命,李惠敏夫婦非常感謝師尊、感謝大法,堅定修煉大法。

迫害發生後李慧敏為了給大法說句公道話和平上訪,被單位非法拘押近一年時間,逼迫她放棄修煉,並強制勞動。二零零三年三月「兩會」期間,所在部隊一新上任官員親自下令,將正在醫院照顧病危老父親的李慧敏強行抓走,關押在單位內部,派新兵小戰士日夜看管,強迫罰站,限制睡覺,李慧敏被站的腿不會打彎,不會行走,不能上床。被關押的第十天,李慧敏的老父親病、急交加離世,軍隊頭目不讓李慧敏看最後一眼!

李慧敏被關押半年後,於二零零三年九月劫持到北京大興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二年,所謂的「手續」後補。迫害初期李慧敏丈夫徐田保在南方被綁架,關押在深圳勞教所迫害三年。李慧敏勞教期滿時徐田保在北京接妻子回家,結果李慧敏單位人員直接從勞教所將她劫走拘押。徐田保向其單位要人時被威脅說:「再要人連你也帶走」。之後有法輪功學員去李慧敏單位詢問李慧敏的消息,都說不知。

13、上訪被勞教,上級領導及兒女被株連

張惠英,女,空軍指揮學院退休幹部。一九九二年六月二十五日,她有幸參加了大法師父在北京開辦的法輪功學習班。第一天聽完課回家,肩周炎好了,多年的便秘也好了,第二天多年的神經衰弱也好了,一覺睡到大天亮,十堂課下來,甚麼病都沒有了,身體感到從未有過的輕鬆,精神從未有過的愉快。作為一個科技工作者,也曾經是無神論者的她說「在我身上發生的奇蹟,用我所學的知識無法解釋,我感受到了一種神秘的力量,從而我的世界觀發生了徹底的轉變……從此走上了法輪大法修煉的路。」

修煉法輪功後,張惠英七年沒請過一天病假,按照「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淡泊名利,拒收錢財禮品,遇到矛盾先找自己,沒有憂愁、沒有煩惱,和同事關係融洽,年年受到嘉獎或領導的表揚。

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九日,張惠英單位領導找她談話開始辦學習班;面對日趨嚴重的迫害形勢,張惠英意識到這將給國家、民族帶來災難。她決定向人民代表大會反映情況,於二零零零年「兩會」期間上訪被抓失去自由。經過單位近一年的關押洗腦,張惠英被非法勞教二年,關進北京女子勞教所。在調遣處和勞教所,張惠英作為一名頗有身份近六十歲的空軍退休軍官,被迫遭受勞教所警察及吸毒犯、盜竊犯、賣淫女的看管欺負,承受強制轉化、毒打,辱罵、體罰、奴工勞動等折磨。勞教回家後,張惠英得知已經被降職降級,兒女被趕出家門,家庭破碎,所在單位相關領導也株連受處分。

14、堅持不妥協,被非法勞教二年

張健,男,與妻子張惠英同為空軍指揮學院退休幹部。因堅持修煉法輪大法,張健夫婦被單位強行辦「轉化班」洗腦迫害,在洗腦班張健始終不寫檢查,每天堅持默寫師父的詩集《洪吟》,中央軍委下令批張健勞教二年,於二零零零年六月將張健關入空軍拘留所囚禁迫害。

15、他身穿少校警服,毅然站在天安門廣場煉功

於鳳來,男,武警部隊山東省總隊濟寧市支隊的一名少校警官。原身患胸膜炎、氣胸、膽囊炎、萎縮性胃炎等多種疾病,曾三次住山東省武警總隊醫院治療。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後,身體康復,不但能夠以健康的身體、飽滿的精神投入到工作中,而且給國家節省了不少的醫療費。

作為一名通過修煉身心受益者,於鳳來看到報紙、電視台等媒體對法輪功鋪天蓋地的造謠、誣蔑,以及因此給社會造成的惡劣影響,深感震驚、憤慨和痛心!經過深思熟慮,他冒著失去工作、失去人身自由的可能,以對國家、對政府、對人民負責的態度,義無反顧的走上了進京上訪之路,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到北京後他才發現,中國政府的任何部門,已經沒有法輪功學員申訴說理的地方了。被逼迫無奈的情況下,他身穿少校警服警銜,毅然站在了天安門廣場的中央煉功,以這種形式向全中國全世界表明:法輪功創始人是清白的,法輪功是清白的,真正修煉法輪功的學員是清白的,法輪功於國於民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所以在工、農、商、學、兵、政、黨等所有的領域,才有那麼多的人煉法輪功,江澤民集團對法輪功的鎮壓是絕對邪惡的!

於鳳來在煉功過程中,被天安門廣場執勤的武警部隊綁架關押,後交原部隊人員帶回。因此他被撤銷幹部職務降為士兵,撤銷少校警銜降為列兵,並非法勞教二年,先後關押在山西省夏縣武警勞教所及山東省王村勞教所殘酷迫害。在勞教所,於鳳來經受了由武警支隊到武警總部至解放軍總政治部各級包括所謂「專家」組成的「轉化工作組」的「轉化」,其中有武警總部的中將副政委的「談話」;遭受了飢餓、限制睡覺、暴打、超強軍事訓練、不明藥物等人格侮辱、精神折磨和肉體摧殘,精神幾乎崩潰,幾次生命垂危!

於鳳來後來在向「兩高」控告江澤民的控告狀中說:「在長達兩年的迫害折磨中,我知道了甚麼叫生不如死,也知道了甚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知道了從一個意識清楚、理智健全的正常人被迫害折磨得成為一個精神失常的人所遭受的難以忍受卻又不得不忍受的難以想像的痛苦的過程。我沒有想到我還能活著離開那個極其殘酷、恐怖、沒有人性的讓人不寒而慄的邪惡環境,但我還是活著過來了。」

16、被關空軍監獄禁閉室被施以酷刑

張凱傑,男,一九八三年入伍空軍服役,後任空軍試訓中心(空軍直屬單位)試飛站結果評定室副主任,少校軍銜, 技術十級,工程師。一名優秀空軍軍官、技術骨幹,因為修煉法輪功提升道德做好人,遭江氏集團殘酷迫害,最後強制復員。

一九九九年五月十八日,空軍北京直屬部隊要求煉法輪功人員登記,張凱傑填表上報成為「黑名單」中的一員,開始了長期殘酷的迫害歷程。當年九月,被限制在部隊四十五天,失去自由不准回家;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六日,張凱傑到北京和平上訪,在天安門廣場被警察劫持到廣場公安分局,又被空政保衛部刑偵處人員挾持到空軍監獄,被單位接回後連夜非法受審,近三個月限制在部隊被人監視,後被列入復轉人員;二零零零年六月,再次限制自由八個半月。

二零零一年二月,張凱傑被非法勞教一年零六個月,關進空軍監獄,剛一進監獄就遭監區長楊保華等五、六個戰士團團圍住拳打腳踢、棍棒齊下,打翻在地,當時一顆門牙被打斷,滿嘴流血;被脫光衣服「安檢」後,戴上手銬關入禁閉室,面牆每天罰站到深夜十二點;期間被提審、打耳光、踹翻在地、用膠棒打,七天禁閉室出來,前胸後背、胳膊、大腿全被打成黑紫色,手腳、前臂、小腿全都浮腫。勞教期間長時間不讓睡覺、罰站、練軍姿、下蹲等摧殘折磨;空軍轉化組、全軍轉化組人員實施強制轉化。勞教期滿回部隊又被空軍封閉洗腦一個多月。整個迫害期間,經歷數次長期限制人身自由、批鬥會、大小會點名等精神折磨和人格侮辱。二零零六年十月張凱傑被覆員回原籍,一家戶口分為兩地。邪惡迫害張凱傑株連家人,他的妻子長期擔驚、受怕,一次次被部隊招呼「談話」,每次都像犯人似的被問話,精神幾乎崩潰;他的哥哥、姐姐兩次驚恐萬狀的被召到部隊遭威脅恐嚇施加壓力。

17、先後四次被非法拘押並勞教迫害

高連貴,男,部隊退休軍醫,曾任北京某醫院院長。因堅信並洪揚法輪大法,先後四次被非法拘押並勞教迫害。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七日前後,高連貴被豐台區610伙同航天研究院內保局、街道辦事處等人聯合綁架、抄家,關進洗腦班,因高連貴不配合邪惡,絕食抗爭,又轉入豐台拘留所,後被北京市國安、610綁架到勞教人員調遣處,後押往內蒙五原勞教所殘酷迫害。

高連貴被劫持到五原勞教所,先在二大隊關四個月禁閉;二零零七年三月轉入四大隊,強迫近七十歲的他參加「隊列訓練」,遭到勞教人員班長金衛星和四大隊教導員王東雷的打罵,王東雷把高連貴推倒在地,踢他的腹部、胸部和背部,狂踢一陣後用腳踩住高連貴的頭,吼道:「這裏是四大隊,這裏沒有文明管理」,然後又對著其他勞教人員喊:「我沒打人,誰打人啦?誰給他作證?」在五原勞教所,高連貴被折磨的傷病嚴重、骨瘦如柴,幾個月沒大便,曾幾次昏厥在廁所。高連貴多次向管教科和勞教所申訴身體狀況,要求所外療養身體,都遭到拒絕。

18、不向邪惡妥協,被酷刑折磨

任旭,男,原解放軍八一籃球隊隊員。因堅守信仰法輪大法,於二零零五年被邪惡劫持綁架,並非法勞教關押在北京市團河勞教所。在勞教所裏,惡人施用邪惡流氓手段,讓近兩米高的任旭坐在一張非常小的凳子上,不讓他動,而且凳子是後腿短,人根本無法坐,任旭遭受的折磨可想而知。任旭非常堅定,在殘酷的迫害環境沒有改變對師父對大法的堅定信念,不向邪惡妥協。

19、解放軍總裝備部二炮計量站文職幹部被禁閉、勞教、判刑

蘇南,女,第二炮兵工程學院本科畢業。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在北京參加了和平上訪,被單位停止工作,每天做她的「轉化」,大會小會批判,用生存權威脅。當年七月二十日,她再次上訪被關禁閉,因為不「轉化」,單位向其家人施加壓力,還將她的父母從老家四川坐火車叫到單位做「工作」。一九九九年十月,她再次上訪,又被關押十五天禁閉;十一月,她被轉到河北省宣化一個倉庫招待所隔離禁閉五個月,隆冬臘月,地處塞外的宣化異常寒冷,地面積著厚厚的雪,常常刮起呼嘯的西北風,她每天半夜堅持在零下二十度上下的室外煉功。二零零零年六月,因不放棄信仰被開除黨籍,強行復員送回原籍四川。

二零零零年九月蘇南被非法抓捕,在北京清河派出所遭毒打,後關押在海澱區看守所,二零零一年一月被判刑三年,在監獄裏因拒絕迫害,被銬在窗戶上四十餘天,飽受非人折磨。二零零八年二月,昌平國保大隊警察將蘇南夫婦再次抓捕關進洗腦班,後非法勞教二年半,夫婦一起被送往惡名昭著的遼寧省馬三家勞教所,遭強制勞動、暴力轉化等折磨,期間蘇南身體嚴重損傷,出來後只能由七十多歲的父母照顧生活。

蘇南丈夫鄭旭軍,中國電力科學研究院博士研究生,因堅持信仰遭受多次洗腦班和兩次勞教等嚴重迫害;曾被秘密綁架到「北京市法制培訓中心」,遭受半年多的強制洗腦摧殘身體等折磨;還被原工作單位故意轉丟北京戶口,成為長期沒有戶口的人。

20、中校警官因修煉法輪功被強制轉業

屈保良,男,北京武警部隊中校警官,因修煉法輪功被強制轉業。二零零四年被抓入「北京市法制培訓中心」強制洗腦轉化,關押三個月後被非法勞教二年,在團河勞教所遭長期面壁罰坐。

21、遭冤刑,遭酷刑,身心受到極大傷害

劉慧江,男,原總參二部天津局正營職參謀。劉慧江在軍隊曾被評為「先進青年標兵」、「學雷鋒標兵」,立過兩次三等功。劉慧江於一九九八年底開始修煉法輪功,嚴格要求自己,清正廉潔,不以權謀私,不貪不佔,工作成績出色,被領導評價為「德才兼備」,被下屬稱為「好領導」。就是這樣的好幹部,卻在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的運動中,遭受了巨大的苦難。

二零零二年三月二十日,劉慧江在北京出差乘坐出租車時,向出租車(車牌號京 B5021號)司機朗京生講真相,被其誣告,北京當地警察將劉慧江抓到北京某派出所,後被軍委610 和總參政治部、總參二部政治部及總參二部天津局的相關人員接回,關押在天津某地隔離審查,強迫轉化。軍委610 人員於七月底八月初進行所謂「轉化」驗收;當年十二月開始,總參二部主管政治工作的副局長韓某某、主管副局長武某某、局長豐某某、總參二部天津局政治部主任宋某某、總參二部政治部副主任蔡某等,以及總參政治部派來兩名「專家」(一名是「自然科學家」石某、一名是「社會科學家」姚某)對劉慧江輪番實施近兩個月的洗腦、施壓、威脅,最終逼迫劉慧江復員「自主擇業」。

劉慧江回到地方後沒有放棄信仰,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三十日,劉慧江和妻子萬舒平在法輪功學員家學法時,被天津市警方綁架,劉慧江被河東區法院判刑四年,後被關押到天津濱海監獄。在濱海監獄遭毒打、戴手銬腳鐐嚴管、限制姿勢坐小凳致臀部潰爛、不讓睡覺、強迫勞動等折磨,劉慧江身心受到極大傷害,精神上也出現問題。

22、中尉軍官出現在府右街,被停工作,撤軍銜、隔離關押

劉會民,男,原北京軍區六十五軍某部中尉軍官。一個年輕有為的軍人,煉大法後身心受益。他萬萬沒想到,一九九九年四月份天津卻發生了抓捕法輪功學員事件。他想:這麼好的能使人道德回升,對社會、對人民、對國家有百利而無一害的高德大法怎麼會遭到迫害?這麼偉大的佛法我們有責任維護他、證實他;既然我是軍人,為甚麼不能堂堂正正的向中央領導反映法輪大法的真實情況?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劉會民身穿一身嶄新的軍裝來到了北京。他說:我穿軍裝的心意,就是告訴人們:各行各業包括軍隊都有修大法的,就是因為法輪大法太好了。

一個身穿軍裝的中尉軍官出現在北京城中心的府右街,觸及了一些人的敏感神經。一個「便衣」冒充法輪功學員和他套話並偷偷錄音;高處的兩台攝像機對著他站立位置照了一天。四月二十八日,中央軍委向全軍轉發劉會民的像片和錄像帶,尋找穿軍裝去北京上訪的軍人;六十五軍在司令部作戰室緊急召開團級以上幹部會議,播放偷拍的上訪錄音、錄像;軍政治部保衛處下發通知查詢。當時劉會民正好在單位值班室值班,記錄完通知後,為了不牽連別人,他如實把上訪的目的、想法向本單位領導做了真實反映。當天下午劉會民即被停止工作,上交軍銜、領花,隔離關押審查,開始了長達六個月的迫害。

開始把他關在一個屋子裏,三個軍隊幹部看管,與世隔絕,不讓見本單位任何人,白天黑夜不讓回家。部隊還和當地公安組成聯合調查組調查。一個多月後,又將他秘密轉押當地赤城縣一個炮團關押,每天送政治處保衛股進行洗腦,逼迫看誣蔑大法的錄像,軟硬兼施,恐嚇、威逼,每天最長達十六個小時。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迫害加重,還把他的妻子兒子綁架關押。長時間紅色恐怖的高壓,給他精神和身體造成極大的摧殘,但劉會民沒有放棄信仰。最後部隊有關官員為保住自己的前途和利益不受影響,造假材料層層上報。一九九九年十月,劉會民被強制離開軍隊,與家屬遣送回老家。

23、武警學院管理系教官,被關洗腦班精神迫害

張其平,男,武警學院部隊管理系(院址在河北省廊坊市)教官,副團職,中校警銜。迫害後張其平遭遇強制洗腦,並被降級遣送復員。

張其平是因病走進法輪功的,一九九零年二月,解放軍三零二醫院診斷為早期肝硬化,後來解放軍三零一醫院診斷為肝炎後肝硬化,長期病休八年多,幾乎每年都住院,天天把藥當飯吃,花錢數萬元。因為病情嚴重,他的妻子都有了守寡的思想準備。一九九七年他開始修煉法輪功,幾個月後無病一身輕,而且沒花一分錢學功費,後來再沒有吃過一片藥。張其平當時激動的心情無以言表!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九日至二月十四日,張其平被廊坊市610和武警學院聯合綁架,脅迫至中央國家機關工委在北京昌平虎峪辦的洗腦班,實施精神迫害。這次洗腦班有來自國家機關各部委十名法輪功學員,其中武警學院二名,另外武警學院還有五名「陪教」,學院政治部副主任周立超「帶隊」。在洗腦班,張其平遭遇逼迫看造謠錄像、灌輸歪理邪說、引誘欺騙、威脅等精神折磨和限制人身自由,巨大壓力和誘騙威脅下,張其平當時被迫違心妥協。

洗腦班結束時組織唱《同一首歌》,還會餐喝酒「慶祝」,所謂「鞏固轉化成果」。後來國內一些單位去虎峪洗腦班「學習取經」。張其平在後來的一篇文章中寫到:「是法輪功救了我一命,現在不讓煉了,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已經在做身心健康的好人,還要向哪兒「轉化」呢?向「假、惡、鬥」轉化?精神迫害不就是酷刑嗎?而且比酷刑更嚴重、更隱蔽、更容易迷惑人……這哪是慶祝啊,這是惡魔將人拉向地獄後的彈冠相慶!是惡人在慶祝他們洗腦班精神迫害的成功!」

24、北京軍樂團黑管演員拒絕不放棄信仰被強行轉業

繆偉,男,十五歲時加入軍樂團,是北京軍隊軍樂團一名黑管專業演員。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在軍樂團他鑽研業務,一直是樂團的培養對象,準備提幹。七﹒二零後,繆偉在軍樂團也多次受到各種形式的迫害。二零零零年,繆偉被綁架到軍委舉辦的洗腦班,地點在國防大學。當時被關押的有總政直屬單位的四名法輪功學員,每位學員都配有三個從全軍調來的所謂知名「專家」來給他們洗腦。由於繆偉堅持修煉,後被迫轉業到北京海澱區文化館。

繆偉轉業失去了原來的軍人工作生活條件和軍隊前程,妻子不理解,提出:「要修煉法輪功,就只能是離婚」。繆偉選擇了修煉,並把所有的財產、房子、寶馬車全部留給了前妻,淨身出戶。繆偉在海澱區文化館是被大家稱讚公認的好人,工作認真負責,鑽研業務,凡是掙錢多的機會,他全部讓給別人,大家不願意幹的苦活累活繆偉主動去做,從不幹私活。在上級領導的眼中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二零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海澱區文委和文化館以通知「開會」為名,誘騙綁架繆偉到蘇家坨「海澱區法制教育培訓基地」洗腦班,每天至少五個人看管和強制轉化,限制睡覺;九月二十二日繆偉被綁架到海澱區看守所,十月二十一日以「取保候審一年」放出。當日看守所預審帶著繆偉出來對家人說:繆偉現在是「取保候審」一年,一年之內隨叫隨到。

25、炮兵研究所軍人,至今杳無音信

張新甫,男,原籍湖北省,解放軍炮兵研究所軍人,已退休。張新甫參軍後,從北京軍區炮兵基層連隊士兵幹起,逐步升遷至軍隊高層幹部,文武兼備,曾參加對越戰爭,戎馬幾十年。法輪大法洪傳,其高深的理論,神奇的治病效果,吸引了一批軍隊高層幹部修煉,其中有離退休人員,也有在職幹部,張新甫是其中之一。

大約於二零零五年初,張新甫在傳看真相材料時,被北京市朝陽區來廣營鄉610和派出所警察綁架,後關押在北苑一號院內招待所迫害,之後外界長期沒有他的消息。

26、裝甲兵裝備技術研究所職工,因堅持不妥協,被非法關押

孟祥輝,男,裝甲兵裝備技術研究所職工。迫害發生後堅修法輪功不動搖,不向邪惡妥協,不寫「保證」。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八日,豐台區610 警察闖入轄區槐樹嶺三號軍隊大院,抓走了孟祥輝和他的妻子陳德平,致家中一個正在上學的孩子無人照管。二零一五年五月十二日,所在單位領導怕影響自己升遷,把他「交出去了」,孟祥輝被劫持到昌平非法關押。

27、退休軍醫遭監控、軟禁

任雲華,男,總參通信部某研究所大法弟子,退休軍醫。二零零六年七月中旬(或下旬)一天,任雲華在海澱區翠微路物美商場門外散發救度世人的真相資料時,被蹲坑的不法之人和萬壽路派出所警察抓捕,劫持到萬壽路派出所非法關押。後惡警與軍隊610系統一起,將任雲華監控、軟禁在家中。

28、退休軍人,被國保警察綁架、抄家

唐永,男,北京軍區退休軍人,住石景山區八大處。二零零六年九月七日,唐永在石景山區八大處家中,被石景山區公安分局國保警察綁架,隨即被抄家。

29、北京南苑機場軍人被無理綁架

王晨華,男,北京南苑機場軍人,王晨華因修煉法輪功,於二零零四年五月,被北京市公安局和南苑派出所警察無理綁架,後被轉到北京大興看守所關押。

30、只因去天安門和平表達心願,被開除軍籍、學籍

薛巍巍,女,北京某部隊軍人,北京大學遙感所九八級博士生(部隊委培)。二零零零年四月十三日,與丈夫一起去天安門和平表達法輪功真實情況,被警方抓捕後關押在清河看守所,後將薛巍巍押送回原籍濟南,非法拘禁四個月,其中頭三個月不許出房門一步,當時她已懷有身孕。後被部隊開除軍籍、黨籍,隨後北京大學將她開除學籍。二零零八年奧運會前,薛薇薇夫婦被刑事拘留一個月。薛巍巍丈夫賈守新,研究生畢業,中國科學院電子所副研究員。

31、曾遭兩次勞教所迫害,多次關進洗腦班

王整風,男,原空軍某研究所團職技術幹部,家住北京昌平回龍觀。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功時,王整風正在非洲執行軍援任務,軍隊官方強迫王整風提前回國,並強制王整風離開部隊匆匆復員。

王整風復員後為了生計,利用自己技術搞電子維修。二零零五年三月,王整風被昌平區 610人員及警察綁架到昌平的一個洗腦班,當時邪悟的妻子徐晶霞協同參與,王整風被長時間非法關押,強制洗腦。二零零七年七月底,昌平區清河派出所對轄區內的法輪功學員瘋狂抓捕,王整風再遭綁架並非法抄家,搶走大法經文和計算機等,之後王整風被勞教二年,關押到團河勞教所迫害。

32、武警總司令部通訊站中隊長被當作「精神病人」迫害

單紀明,男,一九六九年一月六日生,入伍前家住山東省高密市,當時任武裝警察部隊總部司令部通訊站中隊長,正連職,上尉警銜。一九九九年六月九日,單紀明因為打印資料被單位關押;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單紀明堅修大法,被送入解放軍二六一醫院,當作「精神病人」對待,遭不法之徒強行灌藥、注射藥物等摧殘折磨。後被強制轉業。

大約二零零一年年初前後,單紀明在北京被警方抓捕,據知情人講,單紀明被捕數月來,一直被關在北京公安局四處遭受酷刑折磨,屬「要案」,羅幹曾過問,知情人不敢多言。據透露,單紀明蔑視邪惡,遭邪惡瘋狂迫害,各種刑具用遍,其遭遇泣鬼神,動天地。後單紀明被非法判刑,二零零一年八月,單紀明被關進監獄,外界失去他的音信。

33、他不放棄修煉,被迫害含冤離開人世

王子慶,男,解放軍八一廠大法弟子,二零零二年底從國外探親回國,被北京市軍隊離退休幹部蓮花池休養所的人員從機場接機後直接扣押。王子慶後來被迫害致生命垂危,才被送回家,幾天後王子慶含冤離開人世。

34、才華出眾、品德高潔的青年軍人,被非法判刑兩次

胡志明,男,遼寧省朝陽市人,一九七二年生,空軍西安工程學院碩士研究生,畢業後分配在北京空軍軍訓器材研究所工作,是個才華出眾,品德高潔的青年。一九九八年,胡志明開始修煉大法走上了返本歸真之路。由於工作勤奮出色,被破格提升為計算機室主任,少校軍銜。

二零零零年三月「兩會」期間,迫害當局密令將法輪功學員全部抓捕或監控起來。為了避免迫害,胡志明離開單位。邪惡通過監控電話等特務手段,找到胡志明的住處將他拘捕,關押在北京西山某處。關押期間,空軍司令部派人每天給他洗腦,強迫他放棄修煉。他堅持不放棄信仰,二零零零年五月被革去軍職,違規復員處理(國家曾規定軍事院校培養的研究生要終生服役,不能復員)。

胡志明離開軍隊後流離失所,二零零零年九月在上海被捕並非法判刑四年,關押在上海提籃橋監獄,遭受惡人的瘋狂迫害,當家人去上海接他出獄時,發現他健康狀況很糟,行走都很吃力,和以前判若兩人。出獄之後,胡志明來北京找到一份科技行業工作,因為揭露中共迫害真相,二零零五年九月被北京公安、國安綁架,再次判刑四年,後將胡志明關押在遼寧省錦州監獄,遭長期鼻飼野蠻灌食、注射不明藥物等折磨,致神智不清、不能行走,危及生命。

胡志明在迫害期間始終正念堅定,他從上海監獄托人帶出的家書中有這樣一段話:「我沒有參與政治,我只是堅持對『真善忍』的信念,為法輪功說一句公道話。我的選擇是清醒、理性的,因為『真善忍』是深藏在我心裏與生俱來的最珍貴的東西,從小到大,不曾改變。……我沒有虛度時光,你們以後會明白我現在所做的一切是最最值得的。只希望自己永不墜低俗,讓真善忍的聖潔之光永駐心中,照徹我義無反顧的路,將生命化作一片淨土,恭迎萬古的榮光。」

35、他用自己修煉的事實,揭示出生命科學的真諦

李其華。男,一九一八年生,原籍湖北紅安,一九三一年參加紅軍,第一軍醫大學畢業,一直在軍隊衛生、醫院系統工作,曾任第二軍醫大學校長,總後衛生部政委,解放軍總醫院院長,立過大功,多次受獎,一九八四年離休。一九九三年開始修煉法輪功,有幸兩次參加了大法師父在北京開辦的講法傳功學習班。

也正因為李其華的身份、資歷和影響力,迫害初期江澤民就緊緊抓住這一「典型」不放,在官方高層公開點名批評,施加壓力。因此軍隊「組織上」開始天天找他談話,逼其檢討並放棄修煉,並炮製了一個「檢討」,但不是李其華的本意。他的一切行動被派來的三個人嚴密監控起來,不准下樓,不准接電話,和外界隔絕。

李其華是老紅軍、老黨員、醫學專家、軍隊高級幹部,功成名就,絕對不可能輕易相信甚麼,為甚麼相信並修煉了法輪大法?對此,他的文章《原則不是科學研究的出發點,科學更需要探索和實踐》給了答案。文章敘述了他老伴重病幾十年,自己身為院長給予了方便的醫學治療也無濟於事,學法輪功不久沉痾即消,因此使他也走上了修煉之路,不但身體受益,更重要的是法輪大法的超常法理破除了他幾十年形成的僵化觀念,開啟了生命的智慧。

李其華老人的文章結尾寫到:「我苦苦追求、探索、思考一生中的許多重大問題,人生觀、世界觀的問題,醫學中生命科學的問題,社會科學的問題,都在《轉法輪》一書中迎刃而解了,而且從我得法以後,再也沒有動搖過。因為我的思想境界可以說來了一個昇華和提高。其實還不只是我一個人這樣,就我所知,我所在的北京老年學法組,人均年齡七十多歲,八十歲以上者就有好幾位,許多是被稱之為「老革命」、「老幹部」、「老科學家」、「老教授」的高領導和高知識階層,這些人也都不是盲目的、不是頭腦簡單的,而是經過認真思考後,走進修煉法輪功隊伍裏的。他們也是和我一樣,在古稀之年才得到李洪志老師的大法,都感到太幸運、太有緣、太珍貴了。同時大家也都有個心願,願我們的老戰友、老同事、老領導;願我們的中年一代、年輕一代,少年一代,也都能放下常人中「僵化了的觀念」、「固有觀念」,排除各種障礙,細心靜氣地讀一讀《轉法輪》,煉一煉法輪功,然後自己再想一想,我們這些老者說的是否有那麼一點兒道理;想一想,大法對我們的精神文明建設到底是有益還是有害。」

結束語

在中國大陸軍隊中的大法修煉者,有高級幹部、高級軍官、高級警官,教授、博士、碩士等,他們都是精英!軍人接受更多的是戰爭的教育,而修煉了「真、善、忍」使他們更加珍惜生命的可貴。惡首迫害法輪功在軍隊中依然是無理智的殘暴瘋狂。軍人大法弟子,在被開除軍籍、學籍、強制轉業及遭受酷刑折磨迫害中等威脅下,他們都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堅修大法心不動!

同時也看到,在各個階層及領域裏,都有眾多的修煉者,無論他們身居何位,環境多特殊,在邪惡迫害法輪大法的邪惡中,他們都會出現在維護法輪大法的各個地方!

今天我們看到,真正的修煉者不會因為殘酷迫害而放棄信仰,而曾經在軍隊權傾一時的郭伯雄、徐才厚等人都遭到了應有的報應!迫害元凶江澤民的可悲下場已為期不遠了。大法弟子在證實法中,所展現給眾生的大法的慈悲及修煉者不畏邪惡堅定的信念,他是喚醒世人善良的本性!使人們能夠識破謊言,解開心鎖,為自己選擇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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